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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纯真年代-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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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某地连管结婚离婚的民政部门都有一次意外分配到手一个上市名额,很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那些苦求上市的私营企业,却在“规则”、体制和大老爷们面前,处处碰壁。
  自己都做不到,黄广义不认为宜家能做到。
  “黄总既然连港城的消息都查了,为什么近在咫尺的盛海,却一句都不问呢?”江澈看着他,微笑说:“盛海有朋友吧?打个电话问一下。”
  黄广义打了,这么听江澈的话很丢份,但是相比内心巨大的恐慌,他更急切想知道事实答案。
  电话打完。
  等待消息。
  黄广义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突然开口:“出去。”
  果美的人愣了愣,老老实实离开包厢,到外面等候。
  黄广义看了江澈一眼……
  “你们也先出去吧。”江澈卖了黄广义一个面子,扭头说。
  于是,宜家的人也暂时离开了包厢。
  至此,房间里只剩下这一对已然厮杀两个多月的对手,彼此保持着沉默,在等电话铃响,在等最后的答案揭开。
  时间缓慢的流逝。
  “其实宜家的资金链确实快断了,对吧?”黄广义突然问。
  “是,很快,黄总睿智。”江澈坦诚回答。
  黄广义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得到了今天渴求的答案,知道了,自己其实马上就要大获全胜,但是现在……这个答案已经毫无意义了。
  一切只等电话铃响。
  “难怪你最近拼死营造宜家优势必胜的局面……你真的在为上市做准备?……那,我本来可以拼死阻止你的,至少可以让你在最低谷上市,我错过了。”
  以一种思考的状态,连续说出来三个断句,黄广义说完同时心头顿时一凉,因为这是他自己做的推断,而它是如此的合情合理,符合逻辑。
  这时候,电话响了。
  黄广义有些颤抖地伸手接起来,安静听了好一会儿。
  而江澈看起来,毫不关心。
  “不可能啊,凭什么,它怎么可能上市?”终于,黄广义开口了,他对着电话喃喃地问。
  对面:“……”
  “什么?什么叫借壳上市?”黄广义突然大声,整个人显得很茫然。
  如果回溯前世历史,中国股市第一例典型的“借壳上市”案例稍有争议,但绝大多数人认可,是发生在1994年末的【珠海恒通收购盛海棱光国有股份案】。
  这一世历史转换,中国股市第一例“借壳上市”案,提前数月出现,也换了主角。
  “借谁的壳啊?为什么,凭什么借他啊?!”黄广义以一种哀怨、不甘的语气,对着电话表达着,或者是乞求着,一个否定的答案。
  对面:“……”
  “爱使股份?”黄广义想了想,“爱使电子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那不是老八股之一吗?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那是国有股啊。”
  这个问题对面的人其实回答不了。
  没有答案。
  黄广义愣在那里,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侧,转头。
  江澈迎着他的目光,指了指自己,“我,我同意就好了……我,控股爱使股份,一年多了。”


第四卷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第488章 结账 
  整个线索仿佛都突然间清晰起来。
  为什么江澈要把原本能拖半个月的资金,集中在更短的时间内打完,赌博式的营造出一个虚假繁荣,宜家必胜的态势?
  因为宜家要上市了,他在为股价造势。
  宜家按道理是不可能上市的,这一点作为同类型企业的管理者黄广义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在接听电话的过程中第一次情绪崩溃,不光因为败局,还因为这样的突然死亡,他自身始终无法接受和相信。
  答案已经出来了,宜家借了个壳,这个壳叫做爱使股份,是沪市老八股之一。
  至于爱使股份为什么愿意借,说来话不长,但稍有些尴尬因为决定借不借的人,就是江澈本人。
  当然尴尬也只有江澈自己知道,想当初,他因为不了解盘子大小,一心炒牛股,结果投钱太多,一不小心就炒成了股东,一度还很哀怨。
  而当时和他一起完成这件事的人,叫做胡彪碇,是个海贼,他比江澈更特么什么都不懂,甚至连字都不认。
  爱使股份初始是国有股,但是这并没有妨碍它在前世成为a股股权变动最为频繁的一直股票。全流通的特质,加上盘子小,股权分散,大概还有领导看得开,使它成为了后来a股市场不论炒家坐庄还是上市借壳,都极为热衷的一个选择。
  前世,爱使股份仅在上市后的十年内便五易其主,自然人胡某、辽国发、延中,大港油田、明天系,轮番入主。
  而这一世,它的改嫁之旅暂时止于江澈。至于江澈接盘已经是第几手,不太了解,反正比上一位自然人胡某,肯定是要晚的。
  总之,一手暗度陈仓,江澈完成了宜家借壳爱使上市的操作,将中国股市史上第一例经典的借壳上市案提前了几个月,也换了主角。
  而原本的第一例子,珠海恒通收购盛海棱光,也是一样吃掉的国有股份上市企业。而后的1995年,借壳上市开始“泛滥”,中国股市渐渐成为了世界上最乐于玩这个游戏的股票市场。
  把这段话换个方式表达:这一阶段,领导们是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何况江澈为此还早早就通过掮客做了大量的游说和准备工作。
  因为是第一例,无例可循,使这次运作人为因素远大于规则,让江澈获得了很大的便利。
  返回去说:黄广义如果早早知情,是否有可能阻滞呢?
  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他知道是初期,完全可以通过官方背景的角力,至少阻滞和拖延宜家完成操作;
  哪怕知道时候木已成舟,他也还来得及做一件事:在对决中不惜一切力量打压宜家,使宜家陷入破产边缘,低谷上市,再迎头痛击。
  可是,就因为这是第一例,他完全防备不到,也注意不到。
  而在江澈疯起来的这些天,他以一个成功企业家的睿智,选择了暂时稳守,沉着应对,完美换做是赵三墩的话,江澈和宜家的麻烦都会很大。
  总而言之对于黄总而言,一句话: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而现在,大局已定。
  …………
  “喂……喂,黄总……广义?广义你在听吗?喂?!”
  手提电话里,黄广义盛海的朋友因为失去回应,正在一次次提高音量。
  黄广义保持着他之前听完江澈最后一句话的状态,大概接近一分钟,想,好不容易,才勉强想明白。
  “这样也行?”他声音有些虚,问。
  “嗯,这样也行。”江澈回答。
  黄广义迟缓地点了点头,把手上大哥大拿起来,声音冷清跟对面人说:“没事……我先挂了。”
  说完挂断,放下电话。
  黄广义起身,微微晃动,但是挺住了,扯一下身上衬衫,伸手。
  握手。
  “21岁,创业两年……江总好手段,黄某佩服。”
  “黄总客气了。”
  黄广义苦笑一下,“但是还没完,我认为我还有机会,会再试一试。”
  江澈点头。
  然后黄广义第一个朝门口走去。
  “吱呀。”
  门打开,院子里的人齐齐转头看来。
  这感觉就像是早年武馆间所谓的闭门切磋,外面的人看不见过程,但是只要门打开了,人走出来,谁胜谁负,从面上和身上就能看出来。
  黄广义迈出门口的第一步,答案揭晓:宜家真的上市了。
  院子里两拨人。
  一拨同一时间高举双手,宜家在场众人因为太过激动而短暂沉默,随即开始朝屋里平静站着的,他们年轻的老板振臂欢呼。
  巨大的喜悦和对宜家未来的强大信心,以及对里面那个年轻人无以复加的敬佩,至此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另一拨人面面相觑,张口结舌,多数呆立在当场。只有少数几个反应及时,上前迎接黄广义。
  黄广义朝手下努力笑了一下,强撑着大步迈开,但是,一个趔趄……
  还好,助理和副总及时左右各一把,将他扶住了。
  一个多小时前,他们来到这里,主动要碰江澈,是因为他们已经拿了宜家几乎必然资金链断裂的依据,特意来当面戳破江澈营造的许家繁荣的。
  而在这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突然就陷入了死局。
  …………
  另一边,厨房边上。
  “没事了吧?”唐连招站那里问。
  “嗯,谢谢大招哥。”连小颖坐着,点了点头,然后用足勇气扭头仰面看着唐连招,又喊了一声:“大招哥。”
  这姑娘的声音很清脆,现在带着些紧张颤抖,意外地,很诱人。
  她脸上有些发烫,心跳砰砰砰地好重又好快,毕竟刚被救了,而且抱了,十八岁姑娘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和期待。
  “那你去给人结账吧,赖羊那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送他去医院,放心,不会有麻烦的。”
  “还有,以后要是害怕,你就打电话给我。”
  唐连招始终还是端着一副哥哥的样子。
  “哦。”连小颖语气里带了一丝小小的遗憾和赌气,起身出门,给马上要走的果美一行人结账。
  算完帐,助理付钱,扭头看了一眼黄广义……
  黄广义:“……结啊,一起结了。”
  刚刚,是他自己说的,今天他请客。
  因为当时,他觉得江澈马上就要破产了。
  事实江澈现在依然是一个没钱,将将要破产的状态……
  但是这件事,
  江澈自己知道。
  褚涟漪知道。
  黄广义现在也明确知道。
  除此之外,外面……没有一个人知道。
  黄广义好想去告诉所有人,所有厂商,民众,尤其是股民,“不要相信他,他都快破产了,不要买他的股票,不要。”
  可是很明显,已经晚了,数日血战加上一篇专访,江澈已经打造出来了一个全民共识,宜家必胜的局面。
  而在一切,是他眼睁睁看着完成的不动则已,动辄布局完美,出手如雷霆。
  现在,就算他黄广义亲自站到盛海证券所楼顶去,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第四卷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第489章 那个不识字的男人 
  临州八月的夜晚依然燥热,好在有风。
  江澈离开连家小馆后突然想在1994年的临州街头走上一会儿。
  宜家的员工或开车跟着,或也有愿意下来走走的,都明智地保持着距离,让江澈和褚涟漪单独走在前面,有可以自由对话的空间。
  江澈以为褚涟漪会有很多话要问,但是没有。
  她只是把马尾散开了,很轻松地走在微风里。
  “没有惊喜么?或者你会想问我一些什么?”江澈只好主动说。
  褚涟漪微笑着,目视前方的街道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呀,然后又走一会儿,才突然有些莫名地说:“小澈,我大概比你想象的更懂你。”
  这一次江澈瞒了一些事,褚涟漪最后知道得比别人稍早些,但也就一点时间而已。
  所以不论是从合伙人还是女人的角度,她其实都有生气和不满的逻辑,但是她没有。
  褚涟漪回想了一下那份股权转让书上的日期。
  是,江澈确实没有一早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和准备,但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为她做了最好的打算和安排,在乎和关心,都脉脉不动声色。
  百分之十五的数字当时看起来只是合理而略高,现在上市背景下再看,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褚涟漪不推脱,就当替他保管。
  作为一个孤独和逞强习惯了的女人,她现在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
  “看那些选择帮你的人,他们多幸运啊。”褚涟漪又说了一句。
  江澈俏皮说:“还好没让你们失望。”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抬头看见前面路口的电线杆子下站了一个人。
  褚涟漪站下来,幸灾乐祸说:“看来要问你一些什么的那个来了。”
  郑书记一身风尘仆仆,叼了根烟站在那里,他刚到临州,把港城带来的明星们安排好就跑来赶场,可惜还是晚了。
  “郑总这么巧?!”江澈抬手打了个招呼,向前走去。
  褚涟漪没跟着,就这么从后看着他的身影。
  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21岁,他刚赢了一场原本看起来几乎不可能赢的商战。他影响了,并正影响着很多人的命运。
  大概他是温情的,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总是给予身边人最大的善意和信赖。
  比如褚涟漪,还有这一次,那些选择在困境里感恩伸手的人。
  如果人的身上真的都有一个磁场,那么围绕在他身边,就是一个说来容易,其实难得的,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小世界。
  但是他本身,绝不会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也没必要。
  …………
  前方,郑忻峰看着江澈走过来,呸一声把烟吐在了地上,这很不文明。
  “我刚看见黄广义他们经过,他们脸色很难看,然后我给你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书记忿忿不平说:“合着这回真没我的事啊?!”
  江澈很淡定地点头。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郑书记说得挺深沉。
  江澈说:“滚。”
  “滚个屁啊。”郑忻峰一下原形毕露,跳着脚说:“我特么刚才都想冲上去找黄广义聊几句,你知道吗?也就是他们人多,要不我就追了。我要去采访下老黄,问他这种突然死亡的感觉怎么样,被捶爆的滋味爽不爽……”
  要是今天老郑也在的话?
  黄广义估计会吐血。
  江澈无奈地看着他。
  “话说你连跟我都不说,这不对啊。”郑书记说:“你想想,我前面那种话都放了,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老江,其实这事本来可以再加一个环节的。”
  “什么?”
  “宜家处境最艰难的时候,我,登峰郑忻峰,出面开一个媒体发布会,宣布为了支持宜家,考虑出售登峰,然后媒体震动,人民群众热泪盈眶……”
  他吧啦吧啦没完,直到江澈递了一根烟过来。
  “傻不傻?你以为那样好玩吗?”江澈郁闷说:“这事你之前放话没关系,但是真走到开发布会考虑出售那一步……”
  “怎么了?”
  “一个老板,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企业。你想想,你的客户、经销商、供应商,你的团队和员工,还有你将来的投资人,他们又怎么能做到全心信赖你,跟你,帮你?”江澈顿了顿,“所以,这种话只能说,不能做,明白吗?一旦做实,登峰的前途就完了。”
  “……”郑忻峰整个愣了愣,明白了,抬手默默把烟搁嘴里,兜火点上,说:“谢谢……但是真的需要,那也没关系。”
  “我知道啊。”江澈笑了一下,然后说:“人生有一个或几个肯为你拼命的兄弟,是好事……然后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他们有一天需要为此去拼命。”
  江澈说完往前走。
  郑书记木在那里想了想:从他到老彪,到更多人,江澈一向如此。
  “那刘得华怎么办啊?”
  “为上市站台也挺好。”
  …………
  盛海。
  这几个月,一路从燕京到临州,再到盛海,对于这次主动开战,黄广义大概后悔过,但是后悔的时间很短,他是那种垂死时候都会挥出拳头的人。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了,他剩下所能针对的,只有宜家的股票。
  周副总从外面跑进来,神情有些沮丧,对黄广义摇了摇头。
  “要阻滞、拖延宜家上市已经不可能了,黄总。我们能找的关系都已经找了,首先证监会方面的态度,大概已经把这事当作一次可以标榜的改革,不可能放弃,然后往上,到燕京的一些相关部门,我们只是尝试,就开始有人过问……”
  “那就跳过他们。”黄广义的意思,是要从更上层去尝试。
  周副总神情诡异一下,“试探过,再往上,我们的关系直接说的是……不要尝试,免得惊动一些人。”
  “……哦。”良久,黄广义点头。
  江澈之前两年多在白色资源上构建的纯防御的体系,让人看不懂,但也不敢动。
  正如他所希望的,别人现在要打他,就只能落地实打实跟他打。
  “那,黄总?”
  周副总头往前探了探,意思:黄总,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了。
  黄广义突然站起来。
  “我刚找同乡们筹了点钱,加上我们自己手上剩余的资金,其实不算少。另外托朋友找了一些股市里的大佬见面。”
  周副总一时没听懂。
  黄广义转头看了看窗外,证券交易所的方向,“我要狙击宜家的股票。”
  周副总:“……”
  “从一上市就开始打它,哪怕只能把股价钉在原地不动,三天,三天我就有机会站出来说话,就有人会信我。”
  黄广义不甘心,因为宜家真特么马上完资金链断裂了啊,只是现在说,没人会信他。
  他在争取说话的机会和条件。
  …………
  沪市里能被黄广义找上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当天,沪市各处的相关沙龙、大户室,开始传出声音:有富豪要狙击宜家上市股价,而且很可能,会有多位大佬帮忙出手。
  这对于一支“新股”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拨人本身实力就很强,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往往还每个都能影响一大批股民。
  消息逐渐传开,很快就连一些普通股民都开始听说这个传言——这正是那些人想要的效果。
  “具体到底是打哪家啊?我去看了,可也没找到一支叫做宜家的股票啊。”有局外人听到风声开始打听,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一把,分一杯羹。
  “好像暂时还叫原来的名字,对了,爱使股份。”另一个说。
  “哦……嗯?怎么这名字我听着感觉有点耳熟?”前面这位低头凝神想了想,抬头,神情有些不安,“这只股,好像埋过人?”
  “啊,我想想,好像我也有点印象。”
  确实有些久了,已经有一年多,爱使股份都很沉默,毫不起眼。
  但是那些在大户室里混迹多年的人们一经提醒,目光就会不自觉看向某一间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但是依然花钱保留着的大户室。
  那人,已经消失很久了。
  记得他上次离开的那天,沪市指数是1558点。
  为什么记得?因为那个数字,是沪市迄今为止的最高点,而今,一年多后,沪市指数,是325点。
  他这次回会来吗?
  这天早上,大户室所在二层楼梯口突然响起来了一阵突兀口哨声。
  一间间大户室里的人听见,都愣了一下,跟着连忙道窗口往外看。
  “嗒、嗒、嗒。”
  “哔~咻咻……”
  伴随着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响声,有些惹人烦的口哨声,一个四十多岁,面貌粗犷的男人目不斜视,从过道上经过,脚步不疾不徐,神情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人走到了一间大户室门口,有红马甲替他开了门。
  “听说他不识字,填单子都要交易员帮忙。”
  “那又怎么样,你敢惹他吗?”
  是的,那个不识字的男人,回来了——在市场传言有人要狙击爱使股份的时候。
  他其实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当他出现,往往就意味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第四卷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第490章 谁都挡不住(感谢盟主【林语生】) 
  一场单边市场下的股票狙击战,而且目标是一支在外筹码相对很少的新股,说实话,这基本等同于自杀式攻击。
  而江澈所分散的股份,比如林俞静、刘素茹、小玥姐……这些,占比其实都极小,相对占到比较大份额的,只有褚涟漪、茶寮和江爸的花季雨季,这跟是他自己的差别不大。
  所以,黄广义从外边根本拿不到太多筹码。
  “他很可能直接在市场上高买低卖。”江澈说。
  “所以他是已经疯了吗?”郑忻峰有点不敢置信。
  “那倒没有,这个人匪性和赌性都极重,但是不蠢,他只是破釜沉舟了。只要能把宜家股价打落一点,或者钉在原地几天,引起股民和市场的好奇和不信任,他就有机会出来发表对宜家的不利言论,并且坐实它。”
  一个原本能登上首富位置的巨商,果然好狠。
  江澈一段话说完,临州宜家的办公室里一片错愕和沉默黄广义竟然还在还手,还能还手?!
  “那你要去盛海吗?”隔一会儿,褚涟漪问。
  “暂时大概不用吧。”江澈往沙发上靠了靠,找到个舒适的位置窝着,说:“最近有点累,而且……老彪已经在那了。”
  “老彪,他行吗?”有不知根底的还担心问道。
  江澈点头,“他不多话,待着就行。”
  “……”
  众人想了想,知情的几个立即想明白了,跟着都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脸上一点点绽开来玩味的笑容。
  “要说黄总也是个人物啊,可惜太倒霉,一路踩地雷。”郑忻峰悠悠说了一句,突然站起来往外跑,“你不去我去,我去盛海帮你看着老彪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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