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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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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春生听完了,说道:问题不大,医院是什么地方?死人无数,阴魂无数,出几个奇葩,不在话下。
  结果,冯春生进了病房,立马换了口风,跟我说道:这个王锋,问题很大——这病房里,有个转运罗盘。
  “转运罗盘?”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指着墙上的一个“钟表”,告诉我:那个就是。
  “那个是转运罗盘?我以为是一块表呢!”
  “像表而已。”冯春生说:一般的罗盘,只有一根针,叫“磁针”,也叫“龙刃”,这块罗盘,有三根针——分别对应——天干、地支、时辰——这是用来转运的——这王锋的背后,是有高人,不过,那个高人,可不是想保王锋,是想害王锋!
  “这?”我还说那老头王锋的嘴里,有一嘴鼠牙呢,柷小玲说,这老头,迟早没命。
  “没命是正常的。”冯春生让我暂时不要管这老头的事,太复杂,先观察观察再说。
  我说行,所以,我也没有让冯春生,取下那块“转运罗盘”。
  至于这老头,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什么人想害他,我暂时也不管那么多了。
  我让柷小玲继续照顾我母亲,我和冯春生出了门去,然后想看看——东北招阴人李善水,到底是什么模样,何等风范。
  在我和冯春生订饭局地方的时候,冯春生一直跟我说:对了,阴人江湖,讲礼数,见了东北招阴人,喊他“小李爷”,这是规矩——
  “这么多规矩呢?”
  “废话!”冯春生说:咱们这行,最讲规矩了。
  我点了点头,说行。
  好容易,我们定好了一家餐厅,约了一个雅座。
  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餐厅里面等候了。
  大概在十一点五十的时候,一个约莫二十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个头比较高,留着长发,穿着一块灰色的练功服,模样精神抖擞,眼睛烁烁有光,一看就不是凡人。
  果然,那年轻人刚刚进来,冯春生立马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小李爷,你可真给面——亲自过来了?
  那人估计就是东北招阴人——李善水。
  李善水随和的跟冯春生打着招呼,说:哟——冯大先生,道上你可是消失了许多年啊——现在重出江湖啦?哈哈,也许不用多久,阴行江湖里,到处都是你冯大先生——伏羲神卦的传说啊。
  “哎,不行不行,我冯春生都是老朽了,再说,比风水,你小李爷身边,能人挺多,就说风影,那是标准的玄门第一。”
  “老风的风水风格和你不一样嘛,不好比高下。”
  一番谈吐,我发现这李善水,真是当大人物的料,言语中,滴水不漏,却又把人夸遍了。
  接着,李善水看了我一眼,眯了眯眼睛,说:你是阴阳绣的传人,于水吧?
  “是我,是我。”
  我说道。
  李善水问我: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
  “是的。”我点头,笑了笑。
  接着,李善水又说道:阴阳绣,绣阴阳,绣万鬼众生,刺魑魅魍魉,纹菩萨罗汉,刻金刚明王。
  我听这话,我师父提到过,我几乎没有对外面说过,为何李善水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时候,李善水问我:涂鸦,你认识吗?
  “那是我师哥。”我说。
  我听师父说,说收我之前,其实还收了一个徒弟,就叫涂鸦。
  不过涂鸦的天分不高,我师父后来和他断了师徒关系,让涂鸦自立门户了——就在我师父过世的时候,涂鸦还来了,给我师父三叩九拜,哭了三天,最后,还给我互留了电话号码,让我遇到了事,跟他打电话。
  李善水点头,说:这就对了——曾经冯大先生帮我出过阴,算是帮了我的大忙——涂鸦是我朋友,也帮过我大忙——所以,你母亲的事,我就帮定了——阴阳绣的事,就是我的事,别拘谨了,坐,哥儿们几个喝起来。
  我哈哈一笑,也坐下了。
  接着,李善水又问我:对了,前些天,有个日本人叫大平原孝,找过你们,你们给他点出了风水精髓,对不对?
  “是的。”我和冯春生,不太好意思的承认。
  李善水说道:这件事,我不会找你们麻烦的,但是,往后那大平原孝找你们,直接跟我说。
  “那是一定的。”我说道。
  “行!吃饭!我算着时间,那院长该来了。”李善水端起杯子,就和我们走了起来。
  我们喝了三四轮,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李善水说道。
  紧接着,一个半大老头,推门进来了。
  这半大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我母亲医院的院长。
  院长见了李善水,特别和气,说道:哟,小李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今儿个有事要求你——托了好多人,才找到你。
  李善水指了指空空的座位,说:院长,坐下聊吧。
  那院长才坐下,就看到了我,狐疑的看着我——哟,于先生,你也在?


第三百二十章 蝎子纹(为烟花姐冠名)
  院长顿时脸色不太好了,跟李善水道歉:哟,对不起,小李爷,我也不知道你和这位于先生是朋友啊——实在对不住,对不住,我和于先生有点误会,不过现在好了,误会解开了。
  “暂且不说这个事。”李善水抬了抬眉毛,眼神有些强硬了,说道:院长,你托了好多层关系,最后,找到我兄弟大金牙,交了一大笔钱,要来找我办事?说句实在话,按照你们医院那黑法,这事我是不接的,但我得给我兄弟大金牙面子啊,得,我就来了。
  “那是,那是,我听人说了,你小李爷,能量特别大,什么魑魅魍魉的事,都能解决,所以嘛,我就来找你了。”院长陪着笑,说:最近我医院,闹不干净的东西,死了十几个人,都是不明不白就死掉的,现在病人家属的情绪,非常暴躁,今天上午,还抬着棺材来我们医院闹事,我也不想事情闹大嘛。
  “是,你当然不想了。”
  李善水冷笑了一声,说道:事情闹大了,你乌纱帽不保——你当然不想了。
  那院长有些尴尬,嘿嘿笑了笑。
  我在一旁暗爽,要说这院长,不是老奸巨猾吗?现在遇上能人了吧。
  实在话,我看这李善水,是个牛逼人物,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话锋挑人的能力,实在是绝了。
  我隐隐的下了决心——这就是我的学习目标啊。
  我得有一天,成为这样的人物,真正平起平坐的和李善水当朋友。
  接着,李善水说:你让我招阴,帮你摆平你医院里的阴事,其实没问题的——我可以找人。
  “哟,那谢谢了,实在谢谢小李爷。”
  院长说道:这个费用,五十万够不够?
  “费用的事,你不用跟我说,跟他们谈谈吧。”李善水指着我和冯春生,说:你的事,包在他们身上了——他们能够帮你摆平。
  院长看了我们一眼,立马有些不爽。
  他估计知道,他和我有间隙,找我办事,我肯定抓他瞎。
  所以,院长干脆都不把希望放在我身上——直接扭头对李善水说道:别,别,小李爷,咱要不然,换个人吧?
  “不换,就是他们。”李善水说道。
  院长又说:我加钱也行。
  李善水摇摇头:加钱都不行,就是他们
  “咱出钱,挑选的权利都没有吗?”院长有些玩味的说道。
  李善水果断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告诉我,你有钱——如果我实在要选择于水和冯春生帮你办这一趟差事,你就可能另寻高明!
  “我可没这么说。”院长摇头。
  李善水又说道:你就是这么说,那也无妨——我告诉你,整个广州阴行,只要我不发话,你看谁敢管你的事——就算你去外地请阴人,你到时候看看,他们是我的面子,还是你钱的面子!
  他这句话出口,院长有些恼火,直接打了一个电话,估计是打给李善水的兄弟大金牙的。
  大金牙是院长和李善水之间的牵线人。
  不一会儿,院长就说:金牙兄,李善水这边为难我?你能帮我再找一个做阴事的人吗?多出钱,我也愿意接受。
  他故意把电话开了外放,估计是想打李善水的脸。
  结果大金牙直接开骂:放你妈屁——我小李爷为难你干啥?还要再找阴人?你特么去哪儿找,都得咱小李爷点头,他不点头,你就等着吧——医院那边的小鬼,估计越闹越凶,到时候死人太多,你那乌纱帽,直接扔了得了!
  “可我我使钱还不行吗?”
  院长又说。
  “你使钱?使多少钱?使多少钱,人家也得小李爷的面子,还是一句话,你要么找小李爷办事,要么滚回去,自己往上交辞职报告!就这么说,我大金牙打牌呢,没空搭理你!”
  啪嗒!
  电话挂了。
  李善水似笑非笑的盯着院长:怎么样,使钱,好使吗?
  院长连忙给李善水道歉,说:这事我知道咋整了,知道了,就于水兄弟,让于水兄弟,帮我们医院除掉“肮脏事”。
  李善水冷笑道:现在嘛?不好说晚不晚,你刚才的行为,非常不尊重我于水兄弟,我于水兄弟愿不愿意答应你这趟事,那还是两说。
  说完,他给我递了一个眼神。
  我知道李善水是什么意思,立马站起身,说道:小李爷,你千辛万苦的把我从闽南喊过来,就是要接这个家伙的事啊?不接了!你小李爷的面子,我不是不,实在是瞧不上这狗眼看人低的王八蛋。
  其实李善水刚才给我的眼神,就是让我演戏呢。
  我就演得出色点。
  李善水指了指我,对院长说:你看看——就他能治你的事,结果呢?活生生被你气走了。
  院长立马扑过来,抱住我,说:于先生,千万别这样,你想想,你母亲的换肾手术,也是我给安排的吧,这算是咱的心意
  “心意?院长,你不要开玩笑好吗?”我盯着院长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事,故意把我母亲,安排到了鬼病房里去了,想要借鬼病房里那小鬼的刀,杀了我妈吧?另外,你那边,还给白毛毛安排了换肾手术,到时候肾脏一换,我捅破大天也没用了——你的心思,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院长盯了我一眼,顿时,又露出了可怜巴巴的模样,说:兄弟,这也不知道是谁的谣传,就这两天,我就给你母亲做换肾手术,咋样?
  接着,院长又转头,问李善水:万一我做了换肾手术,这兄弟却不帮忙办理阴事了呢?
  “哼哼!”
  李善水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东北阴人,名誉无双,只有你坑我们的时候,我们何尝坑过别人——只要你答应了于水兄弟的事做到了,你的事,我们自然摆平。
  “那我答应。”院长连忙对我说:于水兄弟,这次,我不和你玩阴的了,我给你母亲换肾,你帮我们平事?
  “这就完了?”我偏过头,盯着院长。
  院长的喉咙里,翻滚出了一阵声音:难道没完没了吗?
  “我母亲换肾手术,是你早就答应做的,但因为你的人品低劣,不要脸的把我母亲的手术给变卦了,现在你不变卦了,我就能答应帮你办事了?”我也冲院长吼道。
  这几天,我是被这个院长,给弄得心里头特委屈,我也知道为啥不少人不愿意上医院了,怕就是怕这些软钉子!
  院长有点欲哭无泪,说:那你说咋整?
  “我看就这么整。”李善水站起身,抓过我的手,也抓过院长的手,说道:于水母亲的肾,你给换上,你们医院,再出五十万!如果同意,我李善水就帮你牵着一根线,如果不同意,那院长你就回家等消息吧。
  回家等消息?这院长要是回家了,那等的就不是消息,等的是被人撸掉乌纱帽。
  院长没法子了,说道:我同意。
  李善水冲我笑了笑,问:水子,你的意见呢?
  我说你小李爷都发话了,这个面子,我必须得啊!
  “痛快!”
  李善水放下了我和院长的手,对着桌子狠狠一拍,说道:就这样了,院长你先回,你那边把钱和手术,都准备好,今儿个,于水兄弟就开动了。
  “成!”
  院长立马离开了。
  李善水则看着我,说道:水子,活儿的机会给弄到了,院长也就范了,这个忙,我算帮完了,我那边还有点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往后再有事,支会我小李一声。
  “这次谢谢小李爷了。”我连忙对李善水说。
  “小事!”
  李善水嘿嘿一笑,转头出了门去。
  等李善水一走,冯春生说道:仗义啊!
  可不是仗义么。
  其实我看得透透的——这李善水的手下,能人异士极多,这波医院的阴事,他并不需要我们,一样吃得下——但是他为了让院长帮我母亲换肾,所以刻意把活儿匀给了我们——并且还不让别人接。
  这事,小李爷办得敞亮啊——又帮助了我们,又不显得我们太受别人恩惠——他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真心是有道理的,不愧是东北招阴人。
  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水子,还愣着干啥?小李爷把路都给咱铺好了,咱还不去医院看看阴事?
  “得去!”
  我和冯春生回了医院,果不其然,在医院的大厅里面,停着三口棺材,估计都是最近医院里面闹鬼的死者,现在,死者家属,闹到医院里来了。
  “先回病房看看我妈,然后咱们开始调查!”我主要是担心我妈病房那个奇奇怪怪的老头。
  “成!”冯春生说。
  我和冯春生两人回了病房。
  这一次,病房里面,可不止我妈、柷小玲、老头王锋这三个人了。
  还有一个穿着羽绒服,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男人剃了个秃瓢,光秃秃的脑袋上,纹了个蝎子。
  我一进去,立马目光放到了那只蝎子上,那秃瓢感觉到我的目光不太对,直接把帽子戴上了,继续看着王锋。
  冯春生跟那秃瓢打着招呼——哟——你是这老人的家属?你这老人,可不安生啊。
  “呵呵!”那秃瓢笑了笑,站起身,给我们发烟。
  我却想着别的——因为我心里明白,这秃瓢脑袋顶上的那个纹身,有说法的。
  三更全部到了哈,谢谢大家的支持啦,么么哒!明天继续努力啦!


第三百二十一章 艳鬼(拉拉姐冠名)
  那个秃瓢的脑袋上,纹了一只蝎子。
  这蝎子的纹身,我刚才看清楚了,是一只九尾蝎子——九尾蝎子这东西,比较邪。
  一般也不会让人纹在头顶上。
  因为人的头顶,叫“百阳交汇”,头顶上纹了这蝎子,整个人阴邪得很,给人的第一印象,也特别不好。
  不过,这个秃瓢,不一样。
  他的头顶上,纹了一只九尾蝎子,但整个人,依然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看上去比较亲切。
  这说明——这人天生,过于阳刚,不然镇不住这么阴邪的纹身。
  这么阳刚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么阳刚的气,又是从哪儿来的?
  除去这秃瓢过于阳刚,头顶“九尾蝎子”,依然能给人亲切感之外。
  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纹身师比较有经验。
  那就是——身体每个部位的纹身过程——都会有不一样的疼痛感觉。
  背部和小臂,都属于比较轻微的疼痛,包括大臂,也不会特别痛。
  但是,人体的私处,纹身的疼痛感十分剧烈,每一针都能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除此之外,人的头皮,也是剧烈的疼痛区。
  这幅“九尾蝎子”的图案,可不是一个小图案——这个秃瓢,敢在头上纹一个这样的纹身——我只能说——这人的毅力,到爆炸。
  那秃瓢已经给我发烟了,我正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给我发烟,我也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同志,同志!”
  秃瓢喊了我两声。
  我立马笑了笑,对秃瓢说:哦,哦!谢谢兄弟。
  我接过了烟。
  秃瓢又给柷小玲发。
  柷小玲摆摆手,说不抽。
  秃瓢才把烟盒收到了口袋里面,笑着说:敝人张牧师,因为从小就没头发,所以哈——人家管我叫——张大秃子。
  张牧师?
  我盯着张牧师,指着鼠牙老头王锋,问:那位是你家的老人?
  “不是!”
  张牧师嘿嘿一笑,说:这是我一朋友的父亲——他那人吧,忙工作,没时间来看——我吧,有时间过来瞄一瞄,算是帮个小忙。
  我说这老人的病情,可挺严重的。
  “严重啊,可不是严重嘛,听说这老人,是鬼上身了,我哥们还找了高人过来帮忙呢!”
  张牧师抬起了腕子,看了看表,说道:对不住,我还有点事,这老人在这儿,也麻烦二位帮帮忙——照顾照顾,现在社会主义嘛,你家我家,其实都是一家,互帮互助,对不对?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人说话语气很随和,但我总觉得这人,不对劲。
  接着,张牧师自顾自的走了,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回过头说:兄弟,你帮忙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到时候这位老爷子出院,我给你们封个几千块的红包,没事,不差钱!嘿嘿。
  说完,他又走回来,要跟我握手。
  我伸出了右手,和他握了握。
  在握手的时候,我看到张牧师衣服的袖子,往上抬了抬,手腕处出现了一个龙头。
  他的手臂上,估计还有一条龙的纹身。
  这个龙头出来的那一下,我感觉到这个纹身——实在是漂亮。
  倒不是说这个纹身手艺有多出色,从我的感觉来看,这纹身的瑕疵,还是不少的,首先就是着色实在不够均匀,线条方面,也有些生硬,没有浑然天成的意思。
  但是,这个纹身,之所以出色,不在于图案如何,实在是,这条龙——有仙气。
  像陈雨昊的九龙拉棺,他镇住了龙,所以,那些龙,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但这个张牧师手臂上的龙,却有点神仙气,似乎这纹身,要破体而出一样。
  我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把张牧师的衣袖,往上拉。
  才拉了一点,张牧师直接按住了我的手,冷笑道:兄弟——都是不成熟时候纹的像伤疤一样,除都除不掉,你也别揭我伤疤了。
  我也笑了笑,收回了手,说了一句抱歉,接着,我说道:你这纹身——可有点仙气。
  张牧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了句“行家”,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冯春生凑我身边,问:我估计,这个哥们,就是个这老头装鼠牙的高人。
  “九成九是。”我问冯春生:春哥,瞧出来了没?什么来头?
  “来头?”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人虎背熊腰,器宇轩昂的——气质很出色。
  “头顶九尾蝎子,手臂纹了一条神仙龙。”我说:这人路子,有点野。
  “别管他!”冯春生说我一顿:反正咱们这病房的老头,活不成了——主要老头王锋和张牧师之间,谁知道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甭管那么多,先把医院里的事,给搞定。
  我们和医院的院长,达成了协议。
  我们帮医院除阴事。
  医院给我母亲安排换肾手术,同时,还要补偿我五十万。
  我们办正事要紧呢!
  我和冯春生两人出门,柷小玲留在病房里面,照顾我妈。
  至于我弟弟,我让这两天先休息,这段时间,他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母亲,也确实累着他了,趁我在广州,让他休息休息。
  我和冯春生出门的时候,忽然,我发现这病房门框上,多出了两条细细的纹路,很奇怪的纹路。
  当然,我也没太注意这纹路,直接跟冯春生出门了,只是稍微觉得那两条纹路有些不正常,到底为什么不正常呢,当时我着急,没有深究。
  我和冯春生,先找了院长,让院长,帮我找齐一些知情的医生——咱们做阴事,也得讲究线索不是?
  很快,院长找来了四个护士。
  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有两个人死掉。
  一共七天,死去了十四个人。
  这十四个人里,有四个人,有专职的护士。
  现在医院为了创收,对有钱人也是区别对待的,只要有钱,就有二十四小时的护士,在门外候着,这好像叫“特约病房”。
  这十四个人里面,有四个人,就住在特约病房里面,享受独立的位和最细致的服务。
  其余十个人,老实说,医院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这四个人,医院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这四个护士里,其中一位护士对我说,前天,她的病房里,就死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模样,家里有钱,是来治一个小病的。
  我问什么病?
  “阑尾炎!”
  护士说。
  我说阑尾炎也死了?
  “是的!其实手术是个小手术,就是割了阑尾,人恢复得也不错的,但是前天晚上,死了。”
  我问护士,那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护士想了想,说那人第二天就是全身没有了血色,身体冰凉的。
  废话!
  死了的人,谁不是冰凉冰凉的?
  柷小玲呵斥道。
  护士一幅惊恐的模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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