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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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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想了想,说那人第二天就是全身没有了血色,身体冰凉的。
废话!
死了的人,谁不是冰凉冰凉的?
柷小玲呵斥道。
护士一幅惊恐的模样,说道:就是冰凉——特别冰凉,像是一块冰一样。
人死了,当然是凉的,但要说像是一块冰一样的冰凉,这个就少见了?
其余护士也说:是的——我们死去的病人,也是这样的,那病人第二天早上,浑身都结满了霜。
“还有呢?”
我又问。
护士又异口同声的说道:所有的尸体,全部是笑着死的。
“笑着死的?”我问护士。
护士点头,说是的。
笑着死的。
每一个死去病人的嘴角,都挂着笑意,似乎死得极其安详!
我猛地回过头,盯着冯春生和柷小玲。
有门。
这笑着死的人,可不多。
冯春生和柷小玲也都差不多理解了,盯着我说道:这事——八成有**啊!
我回过头,问那四个护士——死者那天晚上,还出现了什么事?
我一问,那几名护士都羞红了脸。
其中一位说:其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们房间里面有那种声音就是,就是——男女上的声音。
冯春生冷笑道,说道:有女鬼出来了,采阴补阳啊——这事,就是个艳鬼。
接着,他说:那些死去的病人,身体冰冷,其实也是有谱的——这叫“阳气缺失”,“阴气充盈”。
他问护士:第二天大概到了中午,那病人的身体,忽然就不冰了,对不对?
“对,对,对!”
护士连忙说道。
冯春生点头,说死人的阴气,到了中午,就突然散了,所以,那些死去的病人,到了中午,体温就比较接近正常的死人了。
“艳鬼出现——采阴补阳。”冯春生问我:水子,你觉得这事,该往哪儿着手?
我想了想,趴在冯春生的耳边说道:春哥——你还记得我母亲的病房40吗?她病房以前住了五个人,死了四个——唯独剩下一个老头子没死。
“这根那老头子没关系,虽然那老头子鬼鬼祟祟的,但真正替他保命的”冯春生说:应该是他穿的里花缎。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怀疑那老头啊——我是想,那个病房,一口气死了四个,咱们附近找找,铁定能找到女鬼的蛛丝马迹,毕竟那个病房,死去的人最多。
“哦!我明白你小子意思了,我也这么想呢!”
冯春生要带我和柷小玲去那病房里找找。
可是,我们才动了动身,忽然,冯春生喊住了我:别,别!水子,别着急动身,我还有招。
我问冯春生有什么招?
冯春生猛地回过头,看向了护士,说道:对了,那走廊里头,是不是有摄像头啊?
“有!有!”
冯春生又问:那我再问问你们——那走廊的摄像头,能不能拍到进入40病房的任何人?
“当然可以了!医院经常有小偷,我们医院的安保,做得很好的。”护士说。
冯春生一拍大腿:把录像视频给我。
我问冯春生:录像视频能拍到鬼?
“拍得到,也拍不到,但是,我有百分之百的概率,从那录像上看出名堂来。”冯春生笑了笑:我一朋友有这个能耐,到时候,视频拿到,真相大白。?
今天一下午都去我表姐家,参加她小孩的喜宴了哈!所以今天码字时间比较少!只有一更了,明天调整状态,努力三更,么么哒!大家原谅老墨今天写得少啦。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双鬼看门(拉拉姐冠名)
冯春生要拿到医院的视频,就可以揭秘真相。
不过,他说似乎还要找个人?
啥意思?
看着我狐疑的目光,冯春生说:我认识个朋友,能用摄像头,拍到鬼魂的画面,不过,他不是有阴术,而是研发出了一种透镜,鬼也是一种能量,普通的摄像头透镜,会自动过滤这种能量,当然,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也过滤不走,所以,就是咱们说的,照片拍到鬼了。
“不过,我那哥们自己研发出来的透镜,完全可以百分之百的不让鬼魂过滤掉的。”冯春生说。
我说这样的奇人也有?
“废话!这年头,奇人异士多得很。”
冯春生说完,又说了一句:这视频,我传过去,让那哥们重新拍一遍,应该能拍到。
我说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的啊?
那几个护士,立马给我们拿到了视频,都是晚上的视频,一连一个星期的。
我让她们帮我把视频剪一下,一晚上一个,一共弄成了七个视频。
冯春生拿到了视频文件,直接存到了网盘里面,然后找了那个朋友,发了链接地址过去。
很快,冯春生告诉我:两三个小时,就能够拿到处理过后的视频,不过,那边说了——要钱,七个视频打包处理,一个一万,一共七万。
我说行——反正这笔钱,也不从我这儿开支。
视频拿过去处理,冯春生拉着我找了个酒吧,一边喝着,一边慢慢的等。
时间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夜幕开始降临了,冯春生的响了。
接着,冯春生告诉我——把钱打过去,那边立马发链接。
我说成啊!
我把钱打到了指定的卡上后,冯春生拿到了链接地址,他点了进去,把我们病房门口的处理视频打开了。
视频我们是通过快进看的。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飘乎乎的就在走廊里面走着。
“这好像不是我母亲病房里出来的?”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让我给护士打个电话问问。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护士查了一下日期和记录后,告诉我,说她们是我们走廊里的死人,在前天,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因为重度心梗,直接猝死了,送到医院,还没开始抢救,就死在了走廊里面,不是诡异死亡的人。
哦哦哦!
我点点头,把这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笑了笑,说道:其实吧——这医院里,每天死去的人很多,有点什么孤魂野鬼也是正常的。
他还说——所以小孩子之类的,最好别往医院里间带,医院里面阴气重,小孩子很敏锐的,有时候能够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中邪生病,也是很常见的事。
接着,在我们看视频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了断了腿的女鬼,心脏上扎了一根钢筋的男鬼,形形色色的鬼魂,都在这录像里面体现出来了。
我看得有点没牛史氪荷赫馐悠担欠懦鋈チ耍怯泄砻还淼奶致郏涂梢灾战崃耍�
“你要是敢把这视频放出去,没几天你就得暴毙。”冯春生说:我们是阴人,可以看这视频,但是得烂在肚子里面,包括我那哥们,出去给人拍照,拍到了鬼魂,就会说有鬼,拍不到就说没有鬼,他可不敢给正常人看这类视频的。
我问这是为啥?
“废话!正常人为啥看不到?因为这是天机,阴人做的事情,其实就是盗天机——盗天机的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如果泄露出去,那因果就纠缠不清了!”
冯春生说: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原来是这样。
我们继续快进围观这个视频。
终于,最后,我们锁定了一个鬼魂。
这鬼魂是个女鬼,披散这头发,穿着一身惨白的长袍,在走廊里,飘忽个不停。
最后,女鬼,到了40病房门口,一头扎了进去。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女鬼又出来了,低着头,弓着腰,再次飘忽着离开。
我们立马找出了这个星期的视频,仔细总结之后,发现这女鬼和咱们病房,似乎很有渊源啊!
首先——这女鬼,每天晚上,都会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进入我们的病房。
第二点——这女鬼,每次停留的时间,都非常精确,一共半个小时,多一会儿也不会多,少一会儿也不少。
我看向了冯春生,说道:春哥——我算发现了,这女鬼,和咱们病房的老头,那绝对有什么关系。
“肯定是。”
冯春生也这么说:不然,为什么这只艳鬼,每天晚上都要去病房里面?
他抓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说道:我还以为那老头不死,是因为“里花缎”的关系呢,现在看,这老头,和那女鬼,有莫大的关系!
“走,先回病房,晚上咱们布下牢笼,只等女鬼上门。”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也说没成想这次事情,还算顺利的。
一只在医院里,采阴补阳了这么多活人的女鬼,到底和咱们病房里的鼠牙老头王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很快,在我和冯春生吃过晚饭后,又打包了两份,回了病房。
病房里,我对柷小玲说:咱们病房里,每天晚上都会来一个白衣女鬼——每天来得很准时,都是凌晨四点,准时过来。
“哦!那成晚上,我等着时间,时间一到,我就起来,要那女鬼好看。”
柷小玲笑咪咪的说。
我和冯春生,也对这次的事,胸有成竹。
很快,柷小玲和我母亲,也吃完了饭,我提着垃圾出门,在走到门框处的时候,我不小心,磕了那门一下,一下子,磕掉了烤漆木门架的一片漆,可是,那片漆掉了,里面露出来的,并非是木材的本身模样,而是一片斑斓的色彩。
我顿时想起来,下午出门的时候,我不是在门架上,看到了两条细纹吗?
当时觉得有点古怪,但我也没有继续去管他,然后就忘掉了。
现在,我重新想起这事来了。
我去门外,丢了垃圾,回来,开始用小刀子,轻轻的划着刚才脱落了烤漆的地方,接着,这篇烤漆的地方,我越弄越大。
最后,我弄出了一块手机大小的图案出来。
这是一张道符。
我连忙喊过来冯春生:春哥——这道符写的是什么?
冯春生看了一眼,说这里写的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我说有人怎么把生辰八字,藏在这儿?
冯春生铁青着脸,又让我把另外一个门框的这个地方给切开看看。
另外一边切开,果不其然,也出现了一道手机大小的道符。
两枚道符,弄在了门框上面。
冯春生说:这叫——双鬼看门。
我问啥叫“双鬼看门”?
冯春生说很简单——这学道的人里头,很多道士擅长养鬼,能控制鬼魂做很多的事,这门口,有高人请了两只鬼来看门——这生辰八字,对应养的鬼魂。
接着冯春生说:这两只鬼来看门,我估计,就是有人不想让那只女艳鬼进来!
“所以,这道符,应该是今天才下的?”我说。
我们的视频里,昨天晚上,那女鬼还光顾过呢——道符这么管用,显然不是昨天就下过的。
“今天下的。”冯春生说道:你还记得那个张牧师吗?
张牧师我怎么会忘,那个张大秃子,头顶上,纹了一个九尾蝎子,小臂上,有一只神仙龙的刺青。
“估计就是他下的。”冯春生说:他不想让那女鬼进门,所以才下了这两张道符。
接着,冯春生说:这下道符的手艺,那张牧师倒是很精湛啊,直接用烤漆纸,往门上一贴,然后随便喷点漆,一两分钟就搞定了,要不是你刚才出门不小心,用垃圾划伤了这烤漆,没准咱们还不知道那张牧师在这儿做了手脚呢。
“那可不!”
我说:张牧师为啥不让那女鬼进来?他、女鬼、这疯老头子王锋三人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冯春生没说话。
柷小玲说道:先不管这么多,取下这两张道符,到了晚上,自然咱们就清楚了。
“行!”
我二话不说,先把这两张道符纸给撕了下来,然后晚上,我怕这边有点什么事,就先跟院长说了一阵,让他把我母亲换了一个病房。
我和那院长现在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自然乐意了,二话不说,把我母亲弄到“特约病房”里去了。
一切都搞定,我们三个,就等瓮中捉鳖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冯春生和柷小玲三个人,都没有睡觉,不过是躺在上,眼睛睁开,不过灯关了。
整个晚上,差不多到了一两点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接着是“婴儿哭泣的声音”,再是老人哭泣的声音。
这些声音,千变万化,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
哎哟!
不会那女鬼这么早就过来了吧?
我、冯春生、柷小玲三人,心有灵犀的同时起,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向了病房的厕所门口,我趴在了厕所门口,默默的倾听着,里面,除了有哭声,还隐约听到撕纸的声音?
到底在干啥?
柷小玲对我说:水子,你把那撕下来的两张道符,再贴到门上去,这次,咱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第三百二十三章 寿衣(烟花姐冠名)
柷小玲已经发话了,要让我们瓮中捉鳖,我立马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两张从门架上弄下来的“道符”,贴在了门上。
这双鬼看门的道符,本来是不让那女鬼进来,现在,能够让那女鬼出不去。
我搞定了这些,柷小玲直接对着厕所门就是一脚,把厕所门蹬开了。
等门一蹬开,我就瞧见,那老头王锋,竟然在厕所的地板上,疯狂挣扎着,我看他的模样,十分扭曲,努力张嘴,最后出来的声音,竟然变成了小孩子、老人、女人的声音。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看上去,扭曲得很。
他一脸的痛苦,见到了我们,竟然手不停的指着他自己的嘴巴,然后继续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的嘴,到底怎么了?
我连忙蹲了下去,压开了他的嘴巴,往里面一看。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这个人的嘴里,竟然长满了颀长的牙齿。
装在老头牙龈上的那些鼠牙,竟然疯长。
一嘴的牙齿,直接塞满了口腔。
老头是压根说不出话来的,同时,甚至嘴巴都合不上。
可以想象——一个人的牙齿,长到会顶住了嘴巴,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光景。
老人王锋痛得不停的流着眼泪,脸上表情,已经痛苦到了极致。
他的嘴里,鲜血往外面淌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锋的鼠牙,长得太快了——牙齿的尖锐部位,已经顶穿了上颚,也顶穿了下颚。
牙齿扎破了口腔,血水就往外面流了。
我连忙问冯春生:春哥,这老头,估计要被牙齿给长死了,要不然,我找个锤子,把他的牙齿,全部敲碎?
冯春生数落我:你想太多了,这些鼠牙里面都是空心的,就算砸碎,也会立马引起大出血——到时候,这老头,依然必死无疑——要我说——这老头,在住进这个病房里面,嘴里被人装了一圈竹鼠牙齿的时候,就注定——死!
他就是个死老!
冯春生指着王锋说:死老,虽然活着,但是已经死了的死老。
我看着王锋的模样,心里有点酸——这人到底是怎么了?要被人这么折磨?
我估计,折磨王锋的人,多半是那个秃瓢——张牧师。
我们三个人,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甚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盯着老头看。
那老头的血水,越流越多,最后,他干脆缓缓的爬了起来,爬到了自己的上躺着,大口大口的吭哧着气,眼睛望着天花板,绝望的望着天花板。
我们三个人坐在边上,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能盯着他看。
等着王锋死。
他嘴里装的鼠牙,我们毫无办法。
很快,老头的嘴里,可能被牙齿塞得太满了,甚至连用嘴呼吸也呼吸不了了,只能拼命的用鼻子呼吸。
鼻子进气没有嘴巴快啊——所以,看老头的模样,他实在难受。
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排也得排好久。
时间慢慢的走着——很快,时间到了凌晨四点——那个艳鬼,准时要来的时间。
就在这时,上的老头王锋,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请开开门求你们了,开开门。
凌晨四点,有人在门外求我们开门?
这算什么事?
我猛地站到了门口,从门上面的观察孔往外面看去,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白衣女人。
白色的长袍,惨淡的面容,披散着的头发。
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每天晚上凌晨四点,来这个病房的女鬼!
本来我们是打算放这个女鬼进来的,然后瓮中捉鳖的,可是刚才由于王锋躺在厕所里面鬼叫,害得我们以为女鬼早就来了,所以在门上,贴了双鬼看门的道符,这女鬼自然是进不来了。
但现在——女鬼进不来不说,还特么的敲门,非要进来?
我看了一眼柷小玲。
柷小玲杨起了鞭子,让我把门打开。
我直接把门上的道符揭了下来,就在这时候,女鬼已经探身进来了。
她飘向了老头王锋。
柷小玲很果断的把鞭子,在空中拍打了三下。
啪啪啪!
柷小玲神鞭三响是她的招子。
现在亮了招子,那女鬼就知道柷小玲是谁了。
“小鬼见过湘西柷由家传人。”女鬼卑躬屈膝,眼睛里也流出了血泪。
柷小玲问:这医院里的人,是你害死的?
“高人,你先让小鬼把事情做了,其余的事,我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好吗?”女鬼哭泣着说。
我点了点头,让这女鬼先办事。
反正我知道,她不会害王锋的。
不然王锋也活不到现在。
女鬼直接趴在了王锋的边,一张嘴,一道金色的气就扑了出来,打在了王锋的面门上。
紧接着,那道气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我瞧见,王锋已经开始张嘴吸那道金色的气了,他张开嘴的时候,我发现,他嘴里的鼠牙,消退了不少。
冯春生在一旁说道:我知道这女鬼为什么要害人了——她害死了别人,吸了别人的阳气,然后渡到这个老头王锋的身体里面去,给王锋续命呢——没有这女鬼,王锋这死老,怕是死了好几天了。
原来如此。
难道说,这女鬼,一直都在救那王锋?
这事,邪乎啊?
很快,那女鬼“采阴补阳”来的阳气,全部度给了那老头王锋。
王锋身上的鲜血全部消失,牙齿又回到了原本大小,舒舒服服的躺下去睡着了,甚至还爆发了舒服的“小鼾声”。
女鬼度阳气弄完了,又再次跪在了我们面前,说:诸位高人,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
“他是你爸爸?”我指着王锋,对女鬼说。
女鬼点头,说是的——他就是她的爸爸。
女鬼接着说:这事,得从我哥哥身上说起了。
我拍了拍脑袋,问女鬼:你哥哥?
“对!”
女鬼开始跟我讲。
原来,女鬼的哥哥,叫王立,这些年做生意,发财了。
她哥哥王立做的是什么生意?
“寿衣”生意。
这寿衣,可是真正的寿衣。
是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衣服。
很多地方,陪葬都愿意给老人,放进去几套衣服,这些衣服呢,寓意就是老人去了黄泉路,别冻着。
这王立,从小就是个地痞,但是胆子很大。
有次,王立不知道听谁说,死人的衣服,是个无本的买,他也去坟山里挖别人的坟,剥了死人的衣服出去。
还别说,死人衣服的确好。
洗一洗跟新的差不多,摆个地摊,二三十的往外甩,很快,他挖了四个坟,弄了十几套衣服,全部出去了。
这十几套衣服——一转手,了四五百。
王立可算瞧见这发家的途径了,到处去挖别人的坟墓,剥死人衣服,而且他也不讲究,什么值钱拿什么?当然,为了掩盖作案痕迹,坟挖完了,还是要填的。
王立就这么干了两三年,在小县城里,的确是过得可以了。
不过王立这小子,很有野心,他就老琢磨着,这贩衣服,不是出路啊,得弄点更值钱的买?
怎么做这个买?有个阴行里的人,找上了王立,他知道王立是一天天从事“剥死人衣服”的营生,直接跟他说:我给你衣服,你弄到坟地里,给死人穿上,然后再过几天,剥下来,给我。
那王立也不知道那老板想干啥?反正人家老板出钱,还不行?
穿一次衣服,剥一次衣服,就给好几千呢。
他就这么做了,结果让那阴行里的家伙很高兴,接着,干脆开出了年薪——一年五十万,就专门给他做这个事。
王立从此,就干起了这个买,挖人的坟,然后跳进去,直接把死人的衣服,全部剥掉,然后给他穿上,再过个几年,再下墓,把那衣服脱下来,送给他老板。
这事,弄了个几年,王立赚了不少钱。
冯春生告诉我,说王立干的这种活,叫“寿衣”,这些衣服,在死人的身上,套了一阵子后,很阴狠阴,很多邪门的人,用来做法器,或者害人之类的,伤阴德。
“很伤阴德。”
冯春生说。
接着,柷小玲说:这事固然伤阴德,于情于理,这样的人,也该遭点报应对了,你哥是遇到了什么报应了?
那女鬼说:我哥的报应叫“万鬼噬心——受人间万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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