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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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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看那姑娘的年纪,也就二十多岁,很年轻,他冯春生出风头的时候,阴行江湖里,还没有这号人物呢。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柷小玲。
  柷小玲说:北海鲛人!
  “北海鲛人?”冯春生问道。
  “是的!”
  柷小玲说:对,就是北海鲛人。
  冯春生说怪不得张牧师触霉头了,这换成别人,也不敢上啊!
  我问这北海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冯春生说,阴人分两种——第一种阴人,就像咱们这样,有独特手艺。
  我的阴阳绣,冯春生的伏羲神卦,柷小玲的湘西柷由术,都是很独特的阴行手艺。
  还有一种阴人,单纯是靠粗暴的武力,不过,这种武力,是来自一种邪门的阴术。
  这乔拉,就是武力超群的阴人。
  接着,冯春生说:早就听说,北海鲛人,靠一种神秘的术,培养出了绝强的力量——神力无双,这乔乔,只怕真的厉害。
  柷小玲说:那女人不叫乔乔,叫乔拉,很厉害的,在我见过的人里面,没有人能在她的手上,撑过三合。
  我问柷小玲:你也不能?
  柷小玲微微一笑,说,不能!
  靠!
  在我的认知里,柷小玲已经很暴力了,像这么强悍的人,竟然依然撑不过乔拉三合?这乔拉,得牛成什么样子?
  我简直不敢想象了。
  倒是柷小玲戳了戳我,说:仓鼠,其实有战胜乔拉的潜力——俩人差不多,都是力大无穷,就是不知道仓鼠是什么来历啊……有时间,你打听打听?
  我听到柷小玲的话,感觉汗毛都竖起了,乔拉已经那么强了,但是——仓鼠有一战的潜力?
  “我找时间问问。”我看向了正在打电话的仓鼠——我了个乖乖,这妹子这么萌,战斗力有这么强吗?
  很快,仓鼠打完了电话,走向了我,说:已经约好了,下午张珈源就过来,现在他正从福州那边拖了一车货,往家里面赶呢!
  “行!”我说完,站起身,喊上了仓鼠,一起去餐厅吃饭。
  至于秋末——嘿嘿,这小子活还没干完,吃啥饭!好好干活!
  我们四个,给秋末投过去一份同情的目光,幸灾乐祸的去餐厅嗨皮去了。
  饭吃到了一半,我电话响了。
  电话是张哥打过来的。
  我连忙出了门,去接张哥的电话。
  “喂!”
  我跟张哥通了电话。
  前段时间,我不是给张哥和韩老板,送了一个裂开的“银元宝”吗?偷偷跟他示意,表面上,是我想跟他和好,实际上,是我在用缓兵之计,麻痹韩老板和张哥的警惕,为我们、竹圣元、韩老板张哥三方之间的周旋,做一个缓冲。
  不过,张哥真的以为我是向他投诚了。
  果然,张哥一接通了电话,立马亲热的喊道:于水老弟啊……最近忙不忙?
  我说还挺忙的,这不,这几天还去了一趟香港和广州,谈了两拨生意。
  “哎哟喂!”
  张哥说我这是新店开业的三把火,烧得很旺啊。
  各种生意各种接,我这店今年的营业额,要爆炸!
  我说赚不到几个钱,混口饭吃,顺便问了问张哥为啥找我。
  张哥说:找你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近有个朋友,碰上了点脏东西,得要老弟你出手帮忙啊。
  我一口应承下来:没问题——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就能做。
  “哎哟,你把你张哥想成啥人了?咱是良民,放心吧,直接过来找我们,我担保没事。”张哥说。
  我说那就成,到时候给我电话。
  张哥说没问题,到时候电联。
  哎哟!
  这下子,我的事可多了,这两天,李善水给我找了个活,张哥给我找了个活,现在我还得去处理我们阴阳绣店里的第一桩阴阳绣生意。
  忙得真是一团糟。
  不过还好……店子里的气象,正在欣欣向荣,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收了电话,回了酒店继续喝酒,吃得差不多了,我和柷小玲、冯春生、仓鼠他们回了纹身店。
  到了纹身店的时候,那张珈源还没来,我就先躺在沙发上午休。
  大概睡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仓鼠喊我:哎!水子老板,快起床接客了。
  “接客?”我被仓鼠这么暴力的话,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我站起身,看了看仓鼠身边的一位男人。
  那男人在单子上看,年纪是四十六岁,但他满头的白发,像是七八十的老头一样,但是面相挺年轻的。
  他穿了一身迷彩服,浑身脏兮兮的。
  我连忙上去跟张珈源握手:哟,张兄弟,你来了!
  张珈源伸出了满是老茧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的右手,紧张的说:水老板,狗哥喊我来的,说你有真本事,我最近啊,遇到了很多肮脏事。
  我问张珈源遇到了什么肮脏事了。
  他说他不是开大货车的吗?
  大货车老是要跑夜路,他最近,连续遇到了几次怪事。
  第一次,他开车撞到了一条野狗,可是停下车,却没发现任何一只野狗的尸体,同时,他的货车上,也一点血迹都没有。
  “会不会是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我问。
  我可听二狗子说过——很多大货车司机,都是疲劳作业,睡眠时间太少。
  高速公路上很多的车祸,都是因为司机疲劳驾驶产生的——毕竟人疲劳的时候,确实会出现幻觉之类的。
  张珈源凑到我面前,说:水老板,我还没说完,这件怪事,怪,不是怪在我身上,怪在——后面的车身上?
  “怪在后面车身上?”我问张珈源。
  张珈源说是的。
  我问怎么个怪法。
  张珈源四处看了一眼,紧张得不行,在他确定旁边没有人偷听我们讲话之后,才凑到我耳边说道:有一件命案,就和我这怪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问什么命案。
  他说:十天前,咱们市从国道上高速的口子上,有一起“惨烈分尸案”,你听说过吧?
  我说知道啊,701碎尸案,前几天,通缉令都贴在了我们店门口,说一辆北京奔驰c级,停在了从我们市里上高速的路口那儿,车里面的一家人,全部被分尸了,状况极其惨烈……这事,和张珈源遇到的怪事,有什么关系吗?
  第二更到了哈!晚上还有第三更,第三更可能要到十二点半去了哈!么么哒!大家稍微等等第三更哈!


第三百二十九章 铁血真汉子(烟花姐加更)
  我问张珈源,这碎尸案的事情,到底和他遇到的怪事,有什么联系。
  张珈源说:那天晚上,我不是撞狗了吗?第二天上午,我开车的时候,听到了一条广播,说高速路口的位置,发生了一起很残忍的“分尸案”,当时,广播里面的记者还说,那些尸体都有被狗啃过的痕迹,说是被分尸后,又被野狗撕咬过。
  我听了,立马反应过来了——你撞狗了,然后那群人被狗撕咬过,你怀疑,这个碎尸案,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是……
  “是我撞死的那狗干的!”
  张珈源说。
  我一旁点头,其实我觉得,张珈源这说法,也未必没有可能性啊——只是,高速路口,为什么一群人,被“狗”分尸了呢?他们惹了那狗吗?
  张珈源接着说——对了……这是第一次怪事,第二次怪事,发生在我家那边。
  “那又怎么了?”我继续问张珈源。
  张珈源跟我说——那天他进小区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老太婆。
  “怎么说?”我问!
  张珈源说:那老太婆当时惨白着脸,拦住我,说她儿子要杀她……
  我问张珈源怎么做的。
  张珈源说他其实胆子比较大,他跟老太婆说:阿婆,谁杀你了?带我过去看看。
  那老太婆就把他带到了一个花坛处。
  结果,张珈源才到了那个花坛那儿,人就彻底晕过去了。
  我问道:你晕过去了?
  “对!”张珈源说他第二天早上就醒了,是被一健身的老大妈给叫醒的,那老大妈古里古怪的跟张珈源说——小伙子,最近你挺晦气啊,快去寺庙里求个平安符,不然,只怕要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呢。
  我说这个老大妈是看出了你身上沾惹了什么吗?
  张珈源一幅惊悚的模样,说道:对啊!我当时也以为我是遇到了什么事呢,我就带着礼品,去拜访了那老大妈,问她我到底怎么了。
  “结果呢?”
  “结果老大妈不是看出我什么来了,她是告诉我——在我躺的那片地,也发生过了分尸案子——就在我躺在那儿的前一天晚上,一个男人,把他们全家都给砍死了,然后把尸体,埋在了那个花坛里面,跟疯了似的,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了,然后那个男人,被带到了公安局去了。”张珈源说那老大妈其实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知道那个花坛死过人,才劝张珈源去寺庙里面求一张平安符的。
  我听了,感觉心里有点没拧�
  这张珈源——一旦遇上了怪事,就会发生分尸案子?
  他是个丧门星吗?
  我连忙问张珈源:你以前有过这样的事吗?
  “没有,没有!”
  张珈源说:真的没有,我以前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后来生意产业败了,我才去开大车的。
  说完,张珈源站起身,去门口抽烟。
  他走动的时候,我才发现,张珈源这人,有点跛,走路稍微有点瘸拐,但也不是很严重,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
  我喊住了张珈源,说我店里也可以抽烟的。
  “哦,哦!”张珈源叼了烟,笑笑,说:其实我后来还碰到过一次,也是替朋友租房子,结果——他租的房子的前主人,也是被人分尸了——我感觉特别苦恼,就来找你了。
  我细细一琢磨,说道:哎哟……你这事,还有点棘手叻。
  “我主要是想,我这是不是命不行?遇上流年了?老是不顺利啊。”张珈源问我。
  我想了想,说:这事,我得琢磨琢磨哈……这样,你先回家,我跟我朋友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个什么阴阳绣,把你这事给镇下来。
  “行……我就等你消息了。”张珈源说完,说他还得送点货,先就去忙了,他还说——我们货车司机嘛,时间不金贵,你是大老板,时间金贵,你时间上千万别就着我,啥时候你要找我,打电话就行!
  要说张珈源说话,其实很有素养的,也很有礼数,我见过不少司机,说实在的,蛮多货车司机,人是特别好的人,但是说话,没有这么得体,毕竟一路上风餐露宿,说话机会少,都是实诚人,不像张珈源说话这么有技巧。
  我问张珈源:对了,张老哥,我以前好像听过你这个名字——你说你以前是做生意的,你是不是……上过电视啊?
  “上过,咋没上过。”张珈源说到这儿,又给我递了一根烟,说:水老板,我就问问你——你听过——龙腾文化吗?
  “龙腾文化?”我听到这四个字,立马有了记忆了。
  要说这龙腾文化,可厉害了——早十来年前,我们市里最大的出版基地,就是龙腾文化——很多书都是他们厂里出版、印刷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有很多的小人书,还有一些科普书籍,都是龙腾文化印刷的,听人说,我们小时候的本子、纸张、一些字帖、书画,都是龙腾文化承包的。
  在2002年的时候,不是咱们中国足球踢进世界杯了么?龙腾文化还在放足球比赛的时候,花钱在电视下面打过“市里电视台”搞的字幕呢——只要中国足球队踢进一个球,龙腾文化就会给市少年足球基地捐献二十万块钱。
  乖乖,02年时候的二十万啊,那可老值钱了——那时候吃个早餐,两三块钱吃得很好了。
  那时候的龙腾文化,就能够甩出大手笔——可惜,那届世界杯,中国队一个球都没进,这就比较尴尬了。
  我对张珈源说:以前龙腾文化辉煌的时候,可老厉害了。
  “是啊!”张珈源点了根烟,把许多年前的事情,像是昨天发生似的,说了出来:我最巅峰的时候,身家过亿,可惜了,07年那会儿,出版业衰落得很快——网络兴起,对我们出版行当冲击很大,那时候,电脑也开始慢慢普及了嘛——很多的电子设备,层出不穷——摩托罗拉的智能手机,也在那时候,初见雏形了——人们对纸张的需求,越来越低了,印刷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张珈源说:到了09年那会儿——实在撑不住了,出版书没人看了,大家都去看电子书了,报纸订的人也少了,大家都用手机刷新闻,我当时还在想,我再熬一熬,没准还行的——可惜10年的时候……哎——划时代的产品,苹果4出现了——那一年,苹果手机,打穿了整个中国市场,当时风靡天下的诺基亚濒临倒闭,我们厂,也因为没有转型,彻底破产了,出版行日渐凋零!
  “10年底,我就破产了。”张珈源说:辉煌的时候,我身家过亿,那时候我开车都开的是奔驰、宾利!可现在,我开的是大货车。
  说到这儿,张珈源笑了笑,说:要债的人,打断了我的一条腿,一夜之间,我白光了头发,就我老婆孩子还好,都没有怪我!那一年,我四十岁,正是男人最意气风发的时光。
  我听了,也觉得心酸,问张珈源:那你失落过吧?
  “失落,怎么不失落!”张珈源说:我特么破产的时候,我差点想去跳楼,那天我在我老婆孩子都睡着了的时候,我挨个的去亲了他们一下,然后打算跳楼,结束我这条命算了——可是,在我亲到我小女儿嘴上的时候,我打消了跳楼的念头。
  “我特么就觉得我不能死……我是一个男人,老子钱没了,不怕,但是我死了,我儿子、女儿就没了爹,我妻子就没了老公!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公司没了!但是我还有一双手。”张珈源说:我还有一膀子力气,我还能开车——我应该继续去赚钱,哪怕赚得少,我也得把我当时正在读大学的儿子供出来,我也得看着我姑娘出嫁,然后在她结婚的时候,我要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给张珈源递了一根烟:兄弟,你这才是纯爷们。
  张珈源接过烟,抽了一口,说:其实我现在,过得挺滋润的,一个月开车有个一万多的工资,虽然每天起早贪黑的,但能养活一家人,我觉得……光荣。
  我很佩服张珈源,他诠释了什么才叫男人——能屈能伸。
  我觉得男人蠢一次没关系——但是,只要你懦弱一次,那问题可就大了。
  张珈源叼着烟,十分潇洒的说:水老板,我还是先走了,得上工了,反正我扛不住的时候,就唱一首歌——昨天所有荣耀,都变成了遥远回忆,勤勤恳恳度过半生,如今又走进风雨,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挚爱的亲人,再苦再难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我儿子期待我,我老婆期待我,我女儿期待我,我不能怂,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张珈源跟我摆了摆手,疾步走出了我的纹身店。
  我站在纹身店里,目送着张珈源,夕阳打在张珈源的背上,让他的身形,更加光辉。
  一个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又靠着自己的意志,从地狱走到了人间的男人——不服不行。
  “再苦再难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我感觉张珈源老哥,给我上了一课。
  这样的男人,我不能让他出事。
  我给已经回家休息的冯春生打了个电话:春哥,来趟纹身店,跟你商量个事——张珈源撞邪的事,对……很邪门,一个走到哪儿,就会引起碎尸的——纯爷们。
  第三更搞定了哈!来得有点晚啦……么么哒。


第三百三十章 歪门邪(拉拉姐冠名)
  我给冯春生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到店里面来。
  冯春生说是那个张珈源的事情吗?
  我说是啊。
  冯春生立马说道:那我就不来了,这事,缓缓再说嘛,着啥急?
  我说不一样,这张珈源挺爷们的一人,我想,咱们对待这样的爷们,得换另外一个风格了,而且,他的事,的确是非常奇怪的。
  我接着把张珈源如何从一个身家过亿的富翁,如何破产,如何重新振作的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人听完了,啧啧了几声,说这命运最喜欢和人开玩笑,人可以和命运开玩笑,无所谓,但是命运要是开你一回玩笑,那就造孽了。
  “这个张珈源,被老天爷看了那么大一个玩笑,依然能兢兢业业的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他是他们家里人的英雄啊——硬气,是爷们,我来!”
  冯春生说完,挂了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冯春生就来了店里面。
  我和他两个人,坐在了客厅里头。
  我把张珈源撞邪的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了,说:张珈源这事,的确很奇怪,他连续好几次,都阴差阳错的碰到了碎尸的事?这事,很古怪——一个人,有可能碰到一次这样的,碰到两次,那就是晦气了,碰到了三次?那肯定是沾惹了什么东西。
  “你说这是什么东西?春哥?”我给冯春生递了一根烟。
  冯春生接过烟,点着了,说道:事出无常必有妖——要我说——这事,有两个可能性,第一,张珈源是参与者,第二个,他是中了歪门邪。
  我问冯春生——此话怎讲?
  冯春生说:先说第二个——歪门邪。
  “歪门邪,意思是这人,命格变了——天天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冯春生说:咱们常说的——走霉运,还得是霉到不行的运气,才能经常碰到碎尸案的事。
  我说:那你说的第一种情况呢,你说张珈源是参与者,这个说法,如何解释?
  冯春生说:这事就简单了——三起碎尸案,都和张珈源有关系……
  “那他找我们干啥?”我问。
  冯春生说:洗白嘛,想要借着鬼神之说,来彻底给他洗白——把他的嫌疑,洗了出去,然后他摇身一变,和这三个碎尸案子,完全没关系。
  我说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张珈源是干货车司机的,老实说,人要是心狠手辣,干不了这一行。
  大货车司机其实和工地上出大力是一样的,都是纯粹的力气活——不能吃苦耐劳的人,干不了这个。
  冯春生说这也就是个推测,实际上,他也将信将疑,信一半,不信一半。
  我问冯春生:你信他是三个碎尸案的参与者,有根据不?
  “没有,凭感觉。”
  冯春生说:事实上,大货车司机里面,犯过罪的人,有一些,你可知道——有些大货车司机,运的东西,不一般啊。
  我问冯春生怎么讲。
  他跟我说:很多走私,是靠大货车司机运的,很多原木生意,也是以海鲜名义,把“人的器官、内脏”,塞到了油纸包里,和海鲜混杂一起,然后通过大货车司机去运输,所以,有一小部分的大货车司机,其实是和犯罪挂钩。
  我问冯春生:那些大货车司机,知道他们在犯罪吗?
  “这事,据我的江湖经验,有一部分正在运输违法物品的大货车司机,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不管装车,但是有一部分,是知道的!正儿八经的跟那些犯罪人做生意,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模棱两可的知道,他们按照经验,从客人给的运输费,要求的运输缓急程度,也是知道一二的。”冯春生说得是有板有眼。
  我点点头,对冯春生说:这事,我感觉张珈源不应该是“碎尸案”的犯罪者,如果是歪门邪呢?
  冯春生说:如果是歪门邪的话,那你的阴阳绣就对口了,对症下药,看看那张珈源,到底是出了什么歪门邪!
  我总结了冯春生的看法,就是两种,第一,张珈源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第二,张珈源最近是走了背字,霉运到了,竟遇到这样的事。
  到底是哪一种?
  我琢磨了一下,对冯春生说:那咱们呐——先排除第一种可能性,咱们先托关系,查查张珈源。
  我不是认为张珈源是正儿八经的犯罪分子,穷凶极恶,毕竟他在我心里的形象,还是比较光辉的。
  我只是要先排查一下,这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伪君子。
  他让我相信,这个世界是需要坚强的,我想为他的人品,测试清白。
  我先给竹圣元打了个电话。
  要说碎尸案子,都挺大的,这事其实好查。
  我给竹圣元去了个电话。
  竹圣元没几分钟,就查询完了相关资料,给我回了电话。
  他告诉我,这几起碎尸案,其实案子都很大,上头也很重视,张珈源碰到的第二起,第三起案子,其实就是自己家里的灭门案,都是年轻人动手,杀了父母、老婆、孩子,凶手都抓住了,但是——那高速路口的碎尸案子,真心破不了。
  “那高速公路上的碎尸案子,我们调查过——很诡异,那个地方,其实不远处就有摄像头,但是,没有拍到任何的线索!这事,我都怀疑不是人干的。”
  竹圣元说完,又说了一句:不过——三个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我问竹圣元。
  竹圣元说:三个案子的被害人,家里都很有钱!非常富裕,第一个就不说了——开奔驰的人,几个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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