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刺青师-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竹圣元说:三个案子的被害人,家里都很有钱!非常富裕,第一个就不说了——开奔驰的人,几个没钱?
第二个家里是放高利贷的。
第三个虽然是租房子住的,但他们是在市里包工程,不乐意买房,其实手头有不少钱。
我和竹圣元又讨论了一会儿后,挂了电话。
我叹了一口气,把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了,心里也很是沉重,说道:水子,这三个碎尸案子的人,都有钱,会不会张珈源……还是富有惯了,过了几年的穷日子,想着找捷径了?
我捏紧了拳头,没说话。
真的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难道,张珈源因为不想再过穷日子了,所以,他铤而走险?
我努力摇了摇头,说:春哥,我不相信张珈源是那样的人,他曾经身家过亿,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没有尝试过,为什么现在要为了那些钱,铤而走险。
“水子,有句话说得好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了肉,吃青菜就总是那么难以下咽的。”冯春生说了一阵后,站起身,说:水子,你是不是有点不甘心?
我说是的,我永远不相信,人性会恶到这种程度。
我说我坚信人性,总是有光辉的一面的——比如说张珈源,他就是在用自己的生命遭遇,来唱一首生命的悲歌!
“那好!”冯春生说:你托刘老六找个人——找到了那个人,张珈源撞邪的事,到底是歪门邪,还是他主导了这三起碎尸案,立马有谱!
“谁?”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笑了笑,伸出手指,蘸了蘸茶叶,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耳朵。
我问这是什么意思?
冯春生说了三个字——包打听!
“包打听?”我问。
冯春生说是的——就是包打听!他说每一片地界上,都有一种阴人,叫“包打听”,这地界上的奇闻怪事,他们总是有消息源——闽南这边也有,所以,让我去找刘老六。
刘老六铁定知道这么一个人。
我立马打通了刘老六的电话。
“喂!六爷。”
“咋了咋了?我在干正事呢……碰——啥,你自摸了?你怎么这么快自摸了?”刘老六跟那边吵了起来。
好家伙,这就是刘老六说的正事呢?这不码长城嘛!
我问刘老六:六爷,帮我打听个人。
“谁啊?”刘老六心不在焉的问我。
我说包打听。
刘老六一听,说道:搞啥鬼,我正和包打听打麻将呢——你要找他啊?来我家。
哎哟,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刘老六接着说:不过包打听的价格可贵啊,问人三十万,问事二十万!
“一次?”我说。
“废话,你还想包夜是咋地?”刘老六又说:看在你是我师侄的份上,这样,给你打个七折。
我说行。
接着,我挂了电话,问冯春生:春哥,那边说清楚了,问人三十万,问事二十万——打个七折,这个价钱,公道吗?
“公道!”
冯春生说:包打听的消息,一定是非常准确的——这消息来之不易,要这个价,无可厚非,事实上,就是价格太贵,所以一般很少人找“包打听”。
我说那成,咱们两个,去刘老六家。
冯春生拉住我,说:水子,你可得想清楚啊——这几十万的钱,没人帮你出,就算张珈源确实是走了歪门邪,他并不是杀人犯,他也不会给你出这笔钱的——这笔钱可不少呢。
我摇了摇头,说:我花二十万,就是要证明一件事,这钱,我花。
“你要证明,张珈源是个好人?”冯春生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从小,就特别敬仰大侠,毕竟我小时候很喜欢看金庸先生的武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这样的侠客,世间少有,但是——达着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这就是我对现实人的侠义理解,张珈源,是我对大侠、坚强的一个念想吧,我想花二十万证明——咱们现实里的人,还有没有侠义精神——脊梁骨,还直不直,或许,你会说我傻——但是,我认为这就是情怀。
我在广州医院,弄了五十万,我在香港付悠熙那儿,弄了两百万,现在……我不是很差钱了,虽然我依然为了钱而奋斗,但是,我也为了情怀——毕竟推广阴阳绣,本来就是一种情怀。
第三百三十一章 恶狗(烟花姐冠名)
我愿意为这一次情怀买单!
二十万,我出了!
冯春生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才是气派——一心只为了钱的,那永远都是暴发户,人活着,总是要有点精神的。
他说他很支持我。
我很幸运,有冯春生这样懂我的人,一直陪着我混阴行。
我和冯春生,深夜开着车,去了刘老六的家里。
刘老六的别墅大厅里,不少人在打牌,见到我和冯春生过来了,刘老六喊起了一个老头,然后拉上了我和冯春生,我们四个人,去了庭院的茶道上喝茶。
我们四个落座,刘老六开始给我们介绍,他指着老头说道:这位叫墨大先生,闽南包打听——知道的事情很多,只要出得起价钱,你可以知道很多秘闻。
我连忙冲墨大先生点了点头。
墨大先生笑了笑,抬了抬手,说:客气,客气了……两位我知道,一位是伏羲神卦冯大先生,一位是廖老师的高徒,可以,可以,年轻人,大有可为啊。
接着,他问我:问人,还是问事?价格打个折扣,算是我给二位的见面礼——问人,二十万,问事,十万块!
我说问人。
墨大先生问我:你问谁?
“张珈源!”我说。
墨大先生笑了笑,说:这人,不用问——以前是个人物,现在也是个人物,以前是精致的大人物,现在是务实的小人物,他的事,我不留心——也不值得我留心。
我说:这算钱不?
“刚才的话,不花钱,免费的。”墨大先生端起了茶杯,笑吟吟的说道:也不要把我墨大先生看成了一个贪财的人,我做的是包打听的生意,卖的是值钱的消息,卖的可不是我随便说的话,我的消息如果不值钱,别说你们不给钱,我也不会找你们要一个大子,放心问吧。
我又问墨大先生:那我就问事。
“可以。”墨大先生翘起了二郎腿,说道:问事,完全可以。
我问墨大先生:十天前,我们市里,从国道上高速的口子上,发生过一起分尸案子,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墨大先生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事你还真是问对人了,前几天,有人卖了我这个消息——我感觉,这个消息值钱,买下来了,里头的事,我门儿清!
我说:那这事,是人干的吗?
“不是!”
墨大先生笑道:不是人干的……这事,是狗干的,也许也不能说是狗干的,准确的说,是“狗魂”干的,一共六只!
“具体咋回事?”
我现在确定不是张珈源干的碎尸案了,心里放松了很多。
要知道,当时张珈源说,他开车撞了狗,结果一下车,完全没有发现狗的尸体,也没有发现血迹,他以为是幻觉,开车走了,结果,那天晚上,一辆奔驰轿车里的一家四口,被人在高速公路上分尸了,那一家四口的尸体上,有不少野狗撕咬的痕迹。
冯春生还怀疑,这案子,是张珈源做下的呢!
现在看——应该不是。
墨大先生跟我说起了这件事里的内幕。
原来啊!在十几天前,咱们市,有几个丢脸的泼皮,开着车子虐狗。
这群人怎么虐的?
他们直接用铁链子锁住了狗,然后,全部挂在了自己越野车的“拖车钩”上,从国道那儿开始拖着走!
那狗被拖得鲜血淋漓,血液洒了一路。
一直到他们快要上高速公路的时候,才被一辆雷克萨斯的车主逼停,那车主是好心人,当时还报了警。
警察过来的时候,那四只狗半边身子都没肉了,全部在拖行的过程中,被地面刮擦掉了,能见到血淋淋的骨头!
当时警察罚了这几人两千块钱,说是按照治安条例罚的,可是……没有了后续的惩罚——因为他们虐的是狗,中国也没有健全的动物保护法——“保护动物”的保护尚且不到位呢,何况是几只宠物狗呢?
更可气的是,这几只宠物狗,都是这几个泼皮,在宠物店里面买的,派出所更管不了了。
那雷克萨斯的店主,实在心疼,说如果公安局管不了,那他就把这几只狗的尸体给买了。
他花了五千块钱,在那群泼皮的手上,买下了那六只狗,然后从后备箱里,掏出了野营用的铁锹,把那几只狗给埋在了公路的旁边土里,埋完了,点了几根烟,扎在了坟包上,叹息了一声:下辈子,不要做狗,投胎当个人吧,当人至少不受这种虐待。
他说完,也走了。
墨大先生说:那雷克萨斯的车主,其实是很善良的人,心疼被虐的狗狗,所以把他们埋了起来,可这世界上,有句话叫“好心办错事”,他可能不知道,他办的事,出差错了。
“怎么了?”我问。
墨大先生说:那高速路口啊,两边都是水——两个大池塘,别人包来养鱼的。
两坛死水,凑成了一个“阴气不散”的养尸地,狗尸体埋在那儿,出了问题,养尸地养阴气,那狗子,变厉鬼了。
狗子变了厉鬼,就要害人的。
他们第一次害人,就害的那家车主——分尸了一家四口人。
“现在那几只狗魂呢?”我问墨大先生。
墨大先生看向了刘老六。
我一拍大腿,明白了——这狗魂,被刘老六收了。
我等着刘老六说道:奶奶个熊的,我知道了,六爷,那高速路口碎尸案的消息,是你卖给墨大先生的——你妹。的,你为啥不跟我说,害我还得花钱找墨大先生!?
“你也没跟我说是问这事啊。”刘老六有点哭笑不得。
我也哭笑不得。
墨大先生却喝茶说:这消息说了,钱得给啊!
我说放心,我做事有规矩,既然是您墨大先生开的金口,把这消息透给了我,那钱我肯定得出。
但是,我叹了口气,说:不过可惜啊,明明是泼皮做的恶——最后承担恶果的人,却成了那无辜的一家四口。
墨大先生说: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这是戏文,生活更多的是——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啊!
我摇了摇头,把钱给了墨大先生。
这次的事,算是搞清楚了,张珈源,不是杀人凶手,他是撞了歪门邪了,他的事,我还得继续查查。
说完了,我就准备和刘老六告辞了。
我刚起身,刘老六则笑道:哎!水子,你这十万块钱,花得还是有些冤枉,得了,你这次办啥阴事,说说看,师叔给你点拨点拨。
我把张珈源的事,说给了刘老六听。
刘老六听完了,笑着说:你可能觉得——张珈源不是碎尸案的凶手,是不?
我说是的!
刘老六说:那你今天这十万,花得还是值!
我说咋地?
刘老六说:你今天要是没来我这儿花上这十万块钱,那我可说不好——你小子还能活几天。
我说啥意思啊?
“就这么跟你说吧。”刘老六说道:那参与分尸的恶狗魂,一共有六只,但是,当天你六爷我去抓狗魂,状态不好,跑了一只。
我听了,立马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说张珈源,是恶狗魂上身了?
他遇到的分尸案子——都是他撕咬出来的?
刘老六说: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张珈源就是被恶狗魂上身了,只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你小子啊——万事留个心眼吧。
他还说:对了,什么狗魂啊,什么厉鬼啊,总喜欢找阴人的麻烦,为啥呢?吃了长道行啊——至少,那奔驰车被吃的一家四口,不是什么正当来路——至少我有消息,那奔驰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佛牌……公安局的人找我问过,给我看过那佛牌的照片,应该是比较阴邪的东西。
额!
也就是说,其实那六只狗魂,分尸掉的一家四口人,和阴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差不多是这样的!也许,那六只狗魂,逮着阴人吃呢!”刘老六说:如果张珈源确实被狗魂上身了,那他找你们——只怕,别有用心。”
我立马给刘老六拱了拱手:谢过六爷的消息了——也谢过墨大先生的消息了,别过!
“往后要消息,找我!”墨大先生拱了拱手。
我、冯春生和刘老六、墨大先生分手后,我在车里,问冯春生:春哥——这事,我感觉有点怪了。
“怪!可不是怪么!”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现在搞不清楚那张珈源到底是好还是恶,这人如果是好人,那是大大的好人,如果是恶人,只怕是大大的恶人啊!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了手机一看,发现手机上,是一条微信加好友的通知。
验证消息是——水老板,我是张珈源。
我立马通过了张珈源的微信。
结果,我发现,张珈源的微信头像……是一只金毛狗。
要说这金毛狗的眼神,都是那种特别忧郁,特别无辜的那种,可是张珈源头像的金毛狗,竟然眼睛里带着有点邪门的神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在刘老六手上逃走的一只恶狗魂,真的上了张珈源的身?
我才加了张珈源的微信,张珈源立马回了一条信息——哟,水老板,你可真忙,这么晚还没睡啊?
我随便回了一条:哦,哦,还没睡,忙你的事呢。
张珈源立马回我: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今晚心神不宁的,要不你来看看?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啊……张珈源竟然要找我……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今天两更好晚的啦!对不住大家啦!么么哒,明天继续写!
第三百三十二章 狗眼见鬼(自控冠名)
张珈源竟然要找我……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莫非他真的……真的如刘老六说的——可能有点什么不轨的倾向?
我把微信,给冯春生看。
冯春生看完了,直接说道:事出无常必有妖!这张珈源,估计是想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呢。
“那怎么办?”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想了一会儿,说:这张珈源,如果真的像刘老六猜测的那样,恶狗魂上身——那他……是要吃了咱们,或者害了咱们……
我说要不然喊上柷小玲,咱们正面和张珈源干一波?
是福是祸,今晚上见分晓。
“干!”
冯春生说道:咱们阴人,就是不能惧怕黑夜——怕事,还赚啥钱!搞他,反正柷小玲在,小小的恶狗魂,翻不了天的!
行!
我立马给柷小玲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晚上有一波活。
接着,我又给仓鼠打了个电话,让她也来。
仓鼠是个能吃鬼的无常命,晚上是她的天下,带上她,算是双保险——至于那个张珈源的事,那就不在话下了。
仓鼠和柷小玲都欣然应约,我和冯春生压力小了不少。
在等这两位姐们的时候,我和冯春生讨论讨论了后面几个月阴阳绣店的发展路线。
现在我们店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我感觉,要把咱们这几个骨干核心的股份分出来了。
我、龙二、柷小玲、咪咪、仓鼠、冯春生,还有经常在关键时刻帮我们的陈雨昊,我们七个人,分掉店里的股份,大家都是深厚的革命友谊,这股份分出去,我是不心疼的。
话说陈雨昊这小哥,出去找“善婴魂”去了,好几天不知道信,也不知道这哥们找得怎么样了。
他背后九龙拉棺的纹身,还等着我来改呢!
除了店里的事,就是我们、张哥和韩老板、竹圣元三方周旋的事了。
这事是大事,得步步小心才行啊!如果不小心,一脚踩下去,那就是万丈深渊。
除去这两桩事情,然后就是张哥托我办的阴事和李善水托我办的阴事。
注定,往后的几个月里,非常忙碌。
不过,我现在比较喜欢这种忙碌的日子了——毕竟以前虽然不忙,但是没钱啊。
穷过的人,才知道钱的重要性啊。
有句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了钱,却万万不能。
我和冯春生,合计完往后需要忙的事时候,柷小玲和仓鼠,一起到了。
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张珈源的家。
张珈源在微信里告诉我,说他在咱们市有一套三居室,是以前破产时候,唯一一点值钱的东西。
当然,他因为开大货车非常努力,所以在物流站附近,租了一套一居室,他接了两份大货的活,没什么时间回家,都忙着赚钱在。
有时候大半夜的,能回家了,一推门,家里人都吵醒了,他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一般他一个人住在出租房里。
我们四个人,到了出租房外的时候,张珈源已经通过微信,得知到了我们几个过来的消息,直接开门等着我们了。
我们五个人,在出租屋的客厅里面,坐下来了。
要说张珈源以前是有钱人,所以虽然现在很寒酸,很窘迫,但是对生活比较讲究的习惯没改,尽管他是独居,但是客厅里的布置,很淡雅,也很干净,很少有独居的男人会这么讲究。
我们几个坐在了布艺沙发上。
张珈源才开始跟我们说:水老板,几位,深夜喊你们过来,真是对不住,但我也是没办法——其实啊!我最大的苦恼,不是我老碰到什么碎尸的事,这事对我影响不大,我也不会找高人来解决。
我问:那你最大的苦恼,是什么?
张珈源偷偷说:你们不知道,最近,我家的狗子,特别反常,老是盯着我,有时候还流眼泪,前几天,我忍痛,花了一百块钱,带着球球,去了宠物医院做检查,那兽医说我家球球,浑身都很强壮,没毛病的。
“对了!我家球球,老是假装咬我。”
接着,张珈源又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篇文章,递给我们看,说:你们瞧瞧,瞧瞧这个文章。
我看了一眼那个文章。
文章说:家里的狗,能看到很多肮脏的东西,所以,动物比较反常的时候,你要注意了——可能,家里来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看完了,也递给了冯春生看。
冯春生才看了一眼,立马说道:没错——很多小动物,都能感觉到、看到,很多异常的东西,因为它们的眼睛,和我们的不一样——它们的眼睛,是黑白的,我们的眼睛,是彩色的。
人的眼睛,因为看到的世界,丰富多彩,所以,会自动过滤掉很多脏东西。
但是动物就不一样了,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这都是阴行的说法。
按照科学理论,动物的能力,确实很奇特,比如说地震的时候,一些野狗,会拼命的吠叫,猫咪会各种挠墙之类的,这些小动物,感知到了即将要到来的灾难。
这就是动物的能力。
现在,张珈源,怀疑他们家的狗,看到脏东西了?
我盯着张珈源。
这时候,张珈源又说:对了,水老板,其实我遇到的事,还有一个细节,我没仔细跟你说。
“比如说?”
我问。
张珈源说:高速路口的碎尸案,奔驰车一家四口,被人分尸了么——那案子里的受害人,我认识。
“你认识?”
我问张珈源。
“是的!”张家源说:那一家四口里面的男主人,就是他的发小。
“你怎么不早说?”我问张珈源。
张珈源说这事不怨他,他看新闻的时候,那新闻上,打了马赛克,他没认出来,而且,他发小平常开皮卡的,不开奔驰车——凭车,也不知道。
我说你现在怎么知道了?
“今天傍晚的时候,公安局正在查这个案子,查来查去没查出头绪,就开始四处走访,走访走访,就走到我了,我也才知道,那次碎尸案子的遇害者,原来是我哥们。”
张珈源说道。
我心说这案子,可就有意思了。
这案子,按照刘老六和墨大先生的说法——原本是因为虐狗,又因为养尸地的事,搞出来的乱子。
但是,刘老六说,那奔驰分尸案里的男主人,估计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再卖一些佛牌,挺邪门的佛牌。
现在,这男主人,又和张珈源认识。
我感觉这是,仿佛掉到了一个死循环里面了。
“这事闹的。”
我摇了摇头。
接着,我又想问张珈源,知道他那个被分尸的发小,最近做了什么生意的时候,忽然,厕所里面,传来几声狗吠。
这狗吠,可奇特。
听上去是“汪汪汪”,但是,这“汪汪汪”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哭着装狗,喊出来的声音。
至少我是吓得浑身一激灵。
我吓了好大一条,仓鼠来反应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我知道,这是仓鼠的无常命犯了。
见鬼了!
“一见发财,天下太平。”仓鼠猛地吼了一阵之后,那个厕所里面的狗吠声,顿时停息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