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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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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的恶性斗殴事件,其实就是黑水吕家恶性斗殴事件的一个缩影。
耳巫和眼巫,通过村民心中藏着的秘密!撩拨起了村民心中的怒意!
我把“吕正、李寡妇、李寡妇小叔”三人恶性斗殴的原委,说给了吕德旺听。
吕德旺听了,完全不敢相信,他问我是不是在编故事骗他!
他说我就是不想把普耳交出来,就是护短而已。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表面兄弟(眠冠名)
吕德旺不相信我嘴里说出来的事情,他不相信,吕正和李寡妇、李寡妇小叔斗殴的原因,就是吕正知道李寡妇和她小叔偷情。
“我们黑水吕家,是书香门第!大家族,出了多少的知识分子!家族门风严得很,根本不会出现这种败坏家风的事情的。”吕德旺如此说道。
不过,别看吕德旺说得有些坚决,但眼神之中,还是有些躲闪。
要说李寡妇和李寡妇小叔偷情的事,多半吕德旺也是听说了一些风声的。
我说吕正就是这么死的!不信,你带我去下一家。
“我带你去!”吕德旺说道:但是……你们这么侮辱我们黑水吕家,你得给我拿出一个说法了,拿不出来,我老汉儿就要找你的麻烦。
我笑了笑,没回应吕德旺的威胁,只说:带路!
我们接着去了第二家。
第二家出事的人叫毛方,不是吕姓人。
毛方呢,右手残疾,整个手掌都没有了,不过他不是天生没有的,是出了一件事,才没有的。
毛方昨天晚上五点多,跟着村里一个叫吕四的人打了起来,毛方打得凶狠,但是……毛方个子小,那吕四的个头大,打了半天,没打赢,那吕四趁机跑了!
吕德旺询问我:来,于水,你给我讲讲,毛方又是为什么打吕四呢?我们全村的人都知道,毛方和吕四,那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两个,比亲兄弟还亲!如果不是中了普耳的邪术,这两人,又怎么打得起来?
我笑了笑,询问吕德旺,说:吕族长,五年前那会儿,毛方是不是找吕四借过三十万?借钱这事,还是你做的公证人,对吧?
“对!有这么一说,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吕德旺狐疑的看着我。
我说道:毛方之所以打那吕四,就是因为这三十万!
我跟吕德旺说起了毛方和吕四之间的秘密!
五年前,毛方要做生意,缺一笔钱,找上了好哥们吕四,开口说借钱。
吕四这个人,起了歪心眼。
吕四那几天,被几个同学喊到外面玩儿去了,学着人家赌博,输了刚好三十万——这些钱,都是他准备闲下功夫,业余投入第二产业,在县里开个洗脚城的,是他媳妇给的钱,钱输了,他没法跟老婆交代,他是个“倒插门”嘛,本来在家里地位就低,如果被媳妇知道自己赌博输了三十万,那就出大事了。
在这种家族式的地方,倒插门惹了媳妇,可不是离婚那么简单,得挨好几顿毒打,打了还没人心疼的那种。
他没法跟媳妇交代,又从哪儿去弄那三十万呢?
他心里很恐惧,恐惧让他起了坏心眼,他把主意,打在了毛方的身上。
他惺惺作态的去找媳妇商量,说他不准备投第二产业了,毛方最近做生意差钱,我打算先挪给他用用。
吕四媳妇是个豪爽的人嘛,当然同意了。
吕四就大张旗鼓的,喊来了族长吕德旺,让他作证,自己借给毛方三十万。
白纸黑字,立下了字据,并且吕四当场真的给了毛方三十万。
吕四这三十万的现金从哪儿来的?他挪用了单位的款子,给了毛方三十万。
毛方拿了钱,当天下午就出门,去县里把三十万交给公司的合伙人,不过,他才出了村子,被人给抢劫了!有人把那三十万给抢走了,毛方在打斗之中,还被人砍断了一只手。
抢毛方钱的人,其实就是吕四,外加一个吕四花了两万块钱雇来的外乡的一个小流氓。
吕四把那三十万抢到手,付了两万块给小流氓,然后再借了两万,凑成了三十万,补上自己挪用单位款子的坑。
这事做完了,吕四把自己赌博挖的坑埋掉了。
最惨的就是毛方——借了人家三十万,一分钱没落手上不说,自己还亏了一只手,白白的欠了人家三十万的债。
不过,吕四为了把自己“赌博输了三十万的事”给摆平,不惜做了这么一个局,还砍断了毛方的一只手。
他的目的达成了——然后他还假惺惺的跟媳妇说——毛方那么可怜,要不然,那三十万,就不用还了吧?
吕四媳妇不差钱,说不还就不还了。
就因为这事,毛方觉得吕四仗义。
其实……吕四为了隐瞒赌博输钱的事,砍了毛方一只手!
昨天晚上,耳巫和眼巫把这个秘密说给了毛方听。
毛方听得那叫一个愤怒啊——自己这五年来,把吕四供若神明,把吕四当成自己体己的兄弟,但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借吕四的钱,就是被吕四给抢走了,自己的手就是吕四砍下来的。
他到了门口,抄起了一根钢管,去把吕四叫了出来,见面就打!
这就是毛方为什么打吕四的原因。
别看毛方和吕四表面是兄弟,其实内心藏着一只蠢蠢欲动的恶鬼。
如今,恶鬼被眼巫和耳巫放出来了。
我说完这个,吕德旺已经没什么太多的气话了。
他一定知道,我肯定不是瞎编的。
因为这里有太多的细节,我编不出来。
我又让吕德旺带着我去下一家。
就这样……我和吕德旺从中午一点说到了下午四点多,我一共说出了十家的秘密。
这十家里,除去我说的李寡妇和毛方两家,其余家里的秘密,那也是极其丑陋的。
其中让我感受到人性之恶的一件事,莫过于叫吕莫华的村民。
吕莫华这个人喜欢显摆,但是又赚不到太多的钱,他去了女儿的城市,用各种苦肉计、苦情戏,把自己家女儿给骗过去做“小姐”,姑娘赚了钱,他拿着回家潇洒——今年买新车啊,明年买什么家电啊,买什么电脑啊。
他姑娘呢?因为做小姐,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染上了毒瘾,前两年吸毒过量死掉了。
这吕莫华得知女儿的死讯之后,还在家里假惺惺的说自己家风不好,出了一个这样的女儿等等,恶心到极致了。
昨天,耳巫和眼巫,把这个秘密,说给了吕莫华的老婆听。
他老婆有些傻,吕莫华这么折腾他姑娘,她都被蒙在鼓里,等他老婆知道了这个秘密,大清早的拿着榔头,把熟睡中的吕莫华,给打死在了床上。
如此之种种,都是人心最丑陋的一面。
这最丑陋的一面,被眼巫和耳巫的“耳聪目明”给挖了出来,公布给了利益相关的人,引起了这一次黑水吕家的恶性斗殴事件。
我在要去给吕德旺介绍第十一家的“秘密丑闻”的时候,吕德旺忍不住了,他扬手说道:差不多得了,水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去哪儿?”我问吕德旺。
吕德旺说道:祠堂!
“好!”我跟着吕德旺一起去了吕家祠堂。
祠堂里面,吕德旺叹了口气,说道:事到如今,我算明白了……这事,出在我们村子自己身上。
吕德旺摆低了一开始急匆匆找我要说。法的姿态,转而换成了一副“自我检讨”的姿态,我差不多明白吕德旺要做什么了。
他要和我们和解。
吕德旺说道:这事……就算了!我不找普耳的麻烦了。
我说你找也找不到,普耳……死了!被那窥伺到了你们村里人心秘密的阴祟,弄死了。
我并没有告诉吕德旺——那阴祟就是从普耳的身体里钻出来的。
为什么我要稍微隐瞒呢?因为我怕吕德旺因为这次的事,迁怒普耳,会去找普耳家人的麻烦,所以,我不能给吕德旺报复的借口,才隐去阴祟从普耳身体里钻出来的事。
吕德旺说:水爷,普耳死了,我也深表难过,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们阴行一百五十万。
“哦?”我盯着吕德旺。
吕德旺又说:这一百五十万,算是我们赔给普耳的——普耳为我们家族修家谱,还死在了我们家族,我们家族实在对不住普耳。
我咳嗽了一声,吕德旺又说:另外……水爷——今天你知道的,关于我们村里的秘密!还请不要往外说——家丑不外扬嘛。
我就知道——吕德旺要封我的口。
作为一个名门望族,这些“人心秘密”传扬了出去,黑水吕家就要变成全县人的笑柄。
打死了一百多个人,吕德旺可以接受,但是他接受不了“黑水吕家”的名声跌落。
我盯着吕德旺,说道:可以!一百五十万我觉得可以。
“那就成。”吕德旺再次确认:水爷,鬼爷,你们都是高人,应该不会把我们村子里的事,跟外人说吧。
我说我没兴趣跟别人讲你们村子里这些“丑事”。
“那就好,那就好。”吕德旺连忙抱拳,说道:那就好走不送……钱……我会找人打到鬼爷的卡上的,一分都不会少。
“嘿!”我干笑一声,和鬼爷出了门。
吕德旺安排的车子,把我和鬼爷送回了纹身店。
在纹身店里,鬼爷叹气,说道:没想到啊——一个村子里,竟然藏着那么多的罪恶?
“嘿!人性是很丑陋的,谁心里没藏点秘密呢。”我盯着鬼爷。
鬼爷连忙摆手,说道:唉!你看着我干啥?我没有什么秘密!
鬼爷以为我真的会读心术了。
我笑了笑,问鬼爷:鬼爷……你可知道……那吕德旺,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决定“快刀斩乱麻”,让我们停止寻找秘密,而且还给了我们阴行一百五十万,作为普耳的抚恤金嘛?
“他怕家族的臭名远扬,所以想着息事宁人。”鬼爷说。
我摇摇头,戳了戳鬼爷的心脏,说道:那只是一个原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其实可以从鬼爷的心里找出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泥人王(镜中人冠名)
我戳着鬼爷的心脏,说道:那只是一个原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原因,其实可以从你鬼爷的心里找出来。
鬼爷顿时神色大变,连忙说道:哎,水爷,咱做事情,可是本分得很啊,不能和那吕族长相提并论。
我瞧了鬼爷一眼,笑了笑,说道:鬼爷,开个玩笑呢!你可别当真。
“开玩笑不能这么开啊,把我说得都满头汗。”鬼爷挠了挠头。
他让我别卖关子了,让我赶紧说说,那个吕德旺,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让我们不要再调查了,还赔了我们一百五十万。
我点了根烟,说道:嘿!那吕族长,是在保全自己呢——他不知道我的深浅,不知道我是不是知道他们村里所有人心中的秘密,他害怕我了。
没有人不害怕一个能够瞬间看穿自己内心的人。
所以,真正会读心的人,都会让人十分害怕。
陈词就是一个——她是心理学大师,能通过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动作,来分析出一个人的性格、品行等等。
所以,陈词的朋友,其实不多,大家都害怕和她交往。
陈词自己也害怕这一点——所以她和我们平常聊天的时候,说话其实不多,就怕无意中说出了我们心中的想法,使我们对他恐惧。
那吕德旺对我恐惧,怕我一个不小心,就看破他心中的秘密。
鬼爷问我:那吕德旺的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多了。”我说道:那么大的族长,能没点事吧?没有用权力去假公济私一下吗?他平日里,就没有做过什么“蝇蝇且且”的事?我看未必!
我不是因为吕德旺是一个族长,有权力,所以我就无端猜测他,事实上,真的有不少人,能够抵抗权力熏心。
但吕德旺显然不是一个——他在知道我能够清楚他们村民的秘密之后,就开始转换了一个低姿态,我就知道——这人的屁股,不怎么干净。
“原来是这样。”鬼爷笑笑,说道: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那吕德旺的钱一到账,我就把他转给普耳家里,算是抚恤金吧。
我点点头,看着鬼爷离开了我的纹身店。
我盯着鬼爷那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叹了口气。
鬼爷离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还盯着门外看。
这时候,冯春生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说到:找齐了!该找的都找齐活了。
我正在想事,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冯春生。
冯春生看出我状态不正常了,就问我:水子,你干啥呢?
“想事!”我说。
“想什么事?”冯春生又问。
我把黑水吕家的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说道:第二巫竟然是两个人?耳聪目明?
我说对,我接着还把刚才我和鬼爷开玩笑的事,也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后,苦笑了起来,说道:我一进来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原来你不对劲的地方,在这儿啊。
我笑着说:对!
有句老话嘛,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跟鬼爷开玩笑,原本是说着玩的,但鬼爷的反应,却不太对劲,看来是真的应了“听者有意”。
我不知道鬼爷是不是心里藏着秘密,但我在跟鬼爷开玩笑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我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我当时开玩笑的时候,他的反应不对劲了。
他倒不是说话不对劲,而是语气不对劲,眼神不对劲。
也许,鬼爷的心里,也藏着一个怕被我瞧见的秘密呢。
冯春生问我:那你打算咋弄?要不要找人跟着鬼爷?这老哥别是有鬼啊。
我摇摇头,说道:有可能有鬼,但我想,比较大的可能性,是鬼爷这个人啊——曾经做过亏心事。
阴行混到这么多年头的,谁还没有点亏心事呢?
冯春生说:那你暂时不找鬼爷的麻烦吗?
“暂时不找。”我说道:咱们心里有个底就行了。
“也成,现在这多事之秋,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冯春生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大摞纸,拍在了桌子上,说道:你看看,阴行祠堂里,那些失落门派的阴阳绣,我全部找出来了。
“是吗?”我把这些纸拿在了手上,仔细的瞧了一眼之后,说道:辛苦春哥了。
“小事,小事。”
冯春生下了座椅,自己泡茶去了,我独自翻阅着这些阴阳绣。
这些阴阳绣里,都是我没有见过的纹身图案。
我盯着这些纹身图案,出神了许久,冯春生一边喝茶,一边说:上次出了两张阴阳绣,这会儿,一共是十四张阴阳绣图腾,咱们从哪张纹身图开始,来破解对付诅咒的办法呢?
这么多的纹身图案,都是来自曾经六百六十年前失落门派的阴阳绣,也藏着相应的“沉睡者”,找到了这些沉睡者,我们就寻找到了对抗诅咒的方法。
但是——失落的门派太久远了,凭借着这些图案,去寻找到那些失落门派的后人,怎么找?
从哪里开始去寻找呢?
“从这个开始找。”我指着一幅“泥人”的纹身说道。
纹身是一幅泥人,一个浑身龟裂的泥人。
泥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目光和模样,则有点混不吝的样子。
我翻开了手中画了“泥人”图案纸的背后,这背后,记载了这幅阴阳绣的来源门派。
门派叫“泥人王”。
冯春生点着泥人王,对我说道:咱们听过玩泥人的泥人张,天津泥人张,传了好几代,捏出来的泥人,那是惟妙惟肖!现在每一尊泥人,那都是珍品!
我点点头。
冯春生说:但是……我们这些喜欢把玩老东西的,却从来没听说过闽南,有一个泥人王啊。
这泥人王,从字面上理解,应该和泥人张差不多,应该是一个喜欢捏泥人的王姓家族。
冯春生还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选这个泥人王的阴阳绣——要说这么多的阴阳绣里,就属“泥人王”的门派,介绍最少!几乎是一笔带过——就说泥人王道行深不可测,其余什么都没说了。
我说我为什么要选“泥人王”作为我们的突破口呢?
因为现在时间太紧迫了,我们要寻找对抗阴行诅咒的办法,自然不可能再像无字天书一样,把十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收集齐。
我们得迅速寻找到两三个人,然后在他们的配合之下,快速寻找到对抗诅咒的办法。
所以,在我们查这些“阴行祠堂”阴阳绣的时候,一定要找到机会大,把握大的,通过阴阳绣寻找到失落门派的后人。
如果机会小、把握小,找了半天,没找到那后人,再来掉转枪头,去寻找下一副阴阳绣代表的失落门派后人,那就白白浪费了时间。
“哦!”冯春生说道:明白!不过和我说的不冲突啊,这个泥人王,咱们现在拿到的消息最少,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幅阴阳绣,最容易找到失落门派的后人?
我跟冯春生说:因为我听过这副阴阳绣的传闻。
“啊?”冯春生说道:你听说过?
我还真的听说过。
不过,我当时听了就听了,没往心里去。
我们纹身店,不是做过了很多的客户么?还有很多固定的粉丝。
当然,这些固定粉丝,大多数都是秋末的。
因为让秋末做过纹身的客人,太多了。
其中一个粉丝,还专门找上了秋末,询问他见过一幅十分古怪的纹身——这幅纹身,就是一个泥人!浑身都是裂纹,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仔细体会,能体会到这纹身里的阴森。
秋末让那个粉丝把纹身图案给他看一下,但那粉丝又拿不出来。
然后秋末还专程问过我,说这可能是一幅阴阳绣不?
我当时说不是——因为我一没见到真图,二来就是秋末的粉丝捎带着问了一嘴,想深究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我当时也确实没听说过一个“有裂缝的泥人”的刺青图案。
不过现在我看到了冯春生找的这张“泥人王”的阴阳绣图案之后,我才想起来——没准那个粉丝,知道点什么。
“那找那个粉丝去啊。”冯春生说:怪不得你小子选了一张介绍最少的阴阳绣,搞了半天,你是在这儿打埋伏呢。
我笑了笑,说道,是啊!
我拿起了电话,给秋末打了过去。
秋末接了电话,我跟秋末说:小秋,你还记得不?以前有个粉丝跟你说……说有一个泥人的纹身,说那泥人浑身都是裂缝,问你那纹身有没有什么含义来着。
“记得啊!”秋末说道:不过……不过——我记不清楚那个粉丝是谁了,没什么特别大的印象。
我心里一沉,完了——找不到了。
接着秋末说:不过我可以发个朋友圈,就说有没有人认识那副纹身,知道的,有奖励!估计能寻到。
我说这样太好了,我把“泥人王”的刺青图案拍了一个照片,发给了秋末,秋末发在了朋友圈里,问有没有人认识这幅纹身,有人认识的,奖励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还别说……很快秋末就接到了留言。
一个粉丝在秋末的朋友圈底下评论,说:手机归我了,这幅刺青,我好几个月前就问你了啊。
行!
找到这个粉丝了。
我加了那个粉丝的号,先自我介绍,说我是天罡物华纹身店的老板,我问他在哪儿见到这个纹身的。
“哦!这个纹身啊……我们矿里看场子的大哥纹的。”粉丝说道。
“矿里?”我问。
粉丝说他爸爸是开小煤矿的。
我问他能不能带我去找那大哥?
“可以,可以!”粉丝说道: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这粉丝。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李龟窑(un冠名)
我问粉丝什么条件?
粉丝说他是真的喜欢纹身,如果带我们去见那个大哥,他要求秋末出一副精品纹身。
我说别说精品纹身了,专门给你量身定做一个。
“那太好了。”这位粉丝问了我的电话号码。
我把号码发给了他。
粉丝立马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了,电话里,他声音很年轻,他问我是于水老哥吗?
我说是。
“你来我们县的双鹤煤矿公司。”粉丝说:你喊我小刚就行了。
我说可以!
我带着冯春生,开车去找小刚了。
他给我发了定位,就是他双鹤煤矿公司的具体位置,我们按照定位开就行了。
要说这个年代,名号是个特重要的事,以前叫推销,现在叫“销售经理”,以前叫卖房子的,现在叫“置业顾问”,以前小煤窑一喊就觉得土气,现在叫煤矿公司了。
这换个名字,听上去都洋气了许多。
我们到那双鹤煤矿的时候,到处都是煤山,但是厂子十分破败,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产业了。
不过,我听人说,这些煤矿的厂子,哪怕太旧了,也不会着急翻新的。
因为翻新需要一大波资金——但地下的煤有限,尤其是这种小煤矿,就给你几口井的指标,谁知道挖了今年,地下还有没有煤?所以,能凑合用的,坚持凑合用,实在用不了的,再考虑翻新。
我和冯春生走到了煤矿公司门口,冯春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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