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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途医道(郎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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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黄的是负责医生，他有的是时间看到这个问题，可他为什么不提出来？反倒一个劲儿地要给病人上射频手段？庄名扬不得不质疑这位副主任医师的人品，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就是再狂妄，也不至于这么不给黄主任面子。
瞿乃文是什么人？听完庄名扬的话，再看到黄主任有些僵硬的面孔，立即感觉出不对了，冷冷地看了黄主任一眼后，从身边的档案袋里，翻出了黄淑仪老太太的血管造影图，认真看了起来。
“黄华，这是怎么回事？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瞿乃文是什么经验？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大怒之下，重重地将片子扔在了办公桌上，冷冷地瞪视着黄主任……
第112章 寻找病因，灵机现1
“瞿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黄华强笑着，不过他那秃脑门上滚落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
“什么意思？”瞿乃文冷哼一声：“黄主任，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看清楚血管造影图上显示出来的问题！”
“有问题？”尚三反拿过血管造影图，仔细观看着：“这……这怎么可能，病人的‘心律失常起源点’太奇怪了，太奇怪了……这……这样的病例，全世界目前都只发现了三例啊！”
血管造影图上显示出来的‘心律失常起源点’虽然只有一个最为明显，但是如果仔细查看，可以看到在起源点的周边，呈蛛网般排列着密密麻麻数十个小点，如果不认真看，还真容易忽略掉。
“尚主任说得不错，这种‘蛛网式心律失常起源点’首先是在澳洲一位病人身上发现的……”瞿乃文看向黄华的目光越来越是森冷：“当时澳洲医院也是用射频消融术，打掉了最大的那个起源点，可是结果呢？因为内膜下心肌的凝固性坏死，产生条件反射，先后引发了其余三十七个微型起源点。结果病人出院不到一个月，就因为急性心衰而突然死亡！后来美国也发现了两例，但他们都找到了引起‘蛛网式心律失常起源点’的病因，通过对应的手术，成功挽救了病人。”
“黄主任，检验科的普通诊断医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难道你也没有发现？你可是副主任医师，是病人眼中的专家！”瞿乃文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该怎么向我解释？”
“瞿主任，我……是我疏忽了，我没看清楚血管造影图，就盲目相信了诊断医生的诊断，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大意的。”黄华也不傻，开始避重就轻。
“疏忽？”瞿乃文冷笑一声：“黄主任，你就这样应付我吗？”
“是啊，黄主任，我记得你可是曾经很仔细地看过黄淑仪的血管造影图啊？”一直在旁观望，没有说话的冯副主任说话了。心内科的主任医师只有尚三反一个，但是副主任医师可是有三位，他们每人带领一个医疗组，彼此之间较着劲儿，从床位到有价值的病人，就没有不争夺的。今天另一位副主任医生没在，否则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好，好，我承认，我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隐瞒了下来……”黄华有些怨毒地看了一眼庄名扬和冯主任：“可我是为了谁？瞿主任您既然知道这个病例，就应该知道，现在就算是美国人也必须找到病因，才能采取有效治疗。我为此也曾经翻阅过美国的那两个病例，可那两个病例的病因在黄淑仪身上并不存在，也就是说，美国的病例对我们没有任何参考作用。”
“我们院已经是苏省小有名气的三甲医院了，我们用尽了手段，都没有查出病因，就算将病人转院到燕京、临海，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电视台这样关注黄淑仪，我们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更不能说治不了。所以……”
“所以你就隐瞒病人的真实情况，急着上射频手段？”瞿乃文道：“如果黄淑仪像那位澳洲病人一样，出院后不久就诱发心衰死亡，你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瞿主任，这本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黄淑仪的病情这么古怪，根本就没有先例，既然任何医院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有效治疗手段，那么射频消融，就是唯一的有效手段。澳洲的病人被诱发心衰，不等于黄淑仪就一定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啊？说到危险，又有什么手术不危险？那些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十、三十的手术，病人家属还不是得签字？”反正是撕破脸了，黄华不但没有了起初的惊慌，反倒振振有词，仿佛正义和真理已经站在了他这边一样。
“哈哈，姓黄的，我看明白了，你还真是个王八蛋！”庄名扬实在是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麻痹的，人家做手术是弄清楚了才下手，手术风险就算高达九成，家属也认了。尼玛的这叫什么？这不是拿人当白老鼠么？口口声声为了医院的声誉，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要是那老太太出院后没了，那是她运气不好，与你无关。要是她侥幸没事，就成了你的功劳，你大可拿着这个病例写篇论文，混个职称，套个马甲就成砖家穴者了，对不？麻痹怪不得医生会被病人叫做‘白狼’呢，就是你这种害群之马太多了！”
“庄名扬你……”衣冠禽兽做久了，黄华一时间还真拉不下脸来和庄名扬这样一个年轻人对骂。
“骂得好！”瞿乃文脸色铁青：“黄华，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黄华嘿嘿一笑：“那也要先问问卫生局的何局长同不同意啊？瞿乃文，你是大主任、是我的顶头上司不错，可你也没权利停我的职吧？嘿嘿，别说是你，就算是刘尚文要停我的职，他也得掂量掂量！”
“何局长？”瞿乃文脸色一变，黄华隐藏的太深了，没想到楚都市卫生局的何青云居然是他的靠山。
“哦，是吗？”庄名扬笑嘻嘻地拨通了二师兄的电话：“刘院长，我是小庄啊，有件事向你汇报一下……”
“靠，你小子还跟我来这套虚的。说吧，什么事儿，是不是招惹了哪个小护士，摆不平才想起二师兄我了呢？”在庄名扬面前，这位大院长就没个正形儿。
“是这么回事……”当着众人，庄名扬还得一本正经，将事情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黄华的脸色一变，早就听说这小子和刘院长关系不一般，难道都是真的？
瞿乃文、尚三反他们也都盯着庄名扬。黄华这么个搞法儿，尚三反这个老好人都听不下去了。这丫眼里连大主任都没有，恐怕早就算计着自己这个小主任了吧？这种混蛋早走早好，要是放任他继续呆在心内科，不就等于把个炸弹放在枕头边儿？
“就这事儿？”刘尚文嘿嘿一笑：“你把手机的免提打开。”
庄名扬依言打开了免提，就听手机内传出刘尚文深沉、威严的声音：“黄华是吧？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医院，你被停职了。另外，帮我带个话儿给何青云，就说是我说的，我刘尚文要在楚都医学界封杀你，如果他敢安排你在楚都任何一家医院就职，他就算得罪我了，得罪我刘尚文的后果，会很严重。”
这段话简直振聋发聩，尤其是最后那句“得罪我刘尚文的后果，会很严重”真是王八之气四溢啊。
庄名扬佩服的五体投地。二师兄太牛了，酷毙了，帅呆了，难怪人家能时不时的潜个规则啊。就这杀伤力，哪个女人顶的住？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估计撒泡尿都得带股子红牛味儿。
黄华当场就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大靠山，人家刘大院长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还放下话儿要封杀自己？
“黄主任啊，还不走等什么呢，难到还要咱们心内科给你摆个送行酒？”冯主任阴阳怪气地道。
“好，你们好！你们给我等着！”黄华知道事情再无转机，撂下句狠话，有些狼狈地转身走了。
庄名扬却是扫了眼冯主任，这人虽说是站在自己这边，可人品也不咋地。二师兄这是从哪里招来的这帮虾兵蟹将？别说，还就老美人儿让人看着顺眼点，汪明礼这丫挺有福啊？
“小庄啊……”瞿乃文毕竟是久在高位的人，黄华一走，她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幸亏被你发现了问题，不然病人就危险了，你做得很好。”
“呵呵，主任您夸奖了。”庄名扬微笑道。
“好了，我们继续讨论治疗方案，大家有什么好想法，都可以提出来，不用考虑职位高低。”瞿乃文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庄名扬一眼，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总有种预感，这个让她和几位主任都束手无策的病例，也许突破口就在庄名扬身上。
“看我做什么啊，哥们儿现在也没办法……”庄名扬苦笑。他虽然发现了黄华隐瞒的问题，却并不代表他有办法发现黄淑仪的病因，要是能发现，早就发现了。
“老庄，我真是对你无语了，你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牛牛忽然说话了。
“哎，我怎么把哥们儿你忘了，怎么，难道还真能找出那老太太的病因？”
“当然能了。不过这得你自己想，我不能告诉你。根据医法官系统规则，作为系统代言人的我，对医学和法学方面的问题，不可以将结果直接告诉宿主……”
“这都什么破规矩啊，你又不是没犯过规？”庄名扬苦笑：“再说了，中央系统也不在这个时空啊，你就算违反规定，也没人追究你的责任吧？”
“还是老庄你了解我啊，呵呵……”牛牛笑了：“不错，咱就是个潇洒的系统，那些破规矩还真能束缚住咱？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你丫找揍是不？”庄名扬怒了，这不是调戏哥们儿嘛？
“我有苦衷的老庄……我最多只能提醒你一句，超级系统可以解决这个疑难病例。”牛牛犹豫了一阵子才道：“可是具体的办法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很矛盾啊。我实在是可怜那个老太太，所以才提醒你，你要是自己能想到办法，也省得哥们儿我继续矛盾，你要是想不到，就算那个老太太命不好吧。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心也安了……”
说完，任凭庄名扬如何呼唤，牛牛是再也不肯答话了。
第113章 寻找病因，灵机现2
其实庄名扬挺能理解牛牛的，这小子虽然很人性化，但说到底也就是超级系统的化身，能够这样提醒自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再逼它也没有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牛牛这个超级系统也不例外。
瞿乃文和尚三反他们的讨论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像这种没有任何资料可以参考的病例，远不是几个市级专家能够拿下来的，就算是请来国家级的专家，结果也未必乐观。
而且请国家级专家来为黄淑仪看病也不现实，瞿乃文更倾向于请市立医院的专家过来会诊，由于她和汪明礼的特殊关系，中医院和市立医院之间的交流很多，已经隐隐有联合之势。面对强势崛起的市中心医院和市二院，实力相对较弱的中医院和市立医院唯有联合，才能求生存求发展。
“小庄，你的意见呢？”居然主动询问庄名扬的意见，瞿乃文现在对他是越来越信任了。
“多几个专家会诊我当然没有意见。”庄名扬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瞿乃文点了点头。
“给我三天时间。无论最终专家们形成什么样的治疗方案，在三天内都请不要实施，或许我有办法找到老人的病因。”
“三天……”想起庄名扬的神奇表现，瞿乃文略为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她其实非常期待庄名扬能够再一次带给她惊喜。至于请市立医院的专家会诊，这不过是尽人事而已，万一讨论不出任何方案，还是要冒险使用射频消融的话，不但会给了黄华口实，也让她自己无法接受。
“好吧，我答应你。小庄，我期待着你能再次创造奇迹。”瞿乃文微微点头道：“今天上午你就不用轮值了，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谢谢了瞿主任，那我就先告辞了。”庄名扬准备去图书馆查些资料，或许能有所发现也不一定。
去图书馆前，他先去看望了黄淑仪老人，老人的心跳稳定后，明显轻松多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不过二尖瓣面容却更加明显了。这让庄名扬百思不得其解，老人并没有二尖瓣狭窄的病症，又无其它原发性疾病，这二尖瓣面容究竟是从何而来呢？相信弄清楚了这一点，老人的病因也就能找到了。
让庄名扬奇怪的是，原本没人陪护的老太太身边，现在居然多了个老头儿。这位老人家也有七十多了，满头银发，精神却还不错。古怪的是大热天儿里，这老头儿居然穿得一本正经，西装革履的，虽然那西装已经很落伍了，但在老头儿里面，这也算衣冠楚楚了。
“老太太应该没有老伴儿了，那天不是说去银行拿什么抚恤金么，那这老头儿是……”见到那老头儿一副殷勤的样子，又是削苹果又是倒水的忙前忙后，以及黄淑仪脸上的那一丝羞涩，庄名扬才恍然大悟：“呃……敢情这老头儿是泡妞儿来着，不错啊，最美不过夕阳红……”
黄淑仪老太太住院几天了，也不见儿女亲人来陪伴。估计要么是她的儿女不孝，要么她就是位孤寡老人，如果能有这么一段晚年恋情，庄名扬也替她高兴。于是笑着走到老太太面前：“黄奶奶，感觉好些了吗？”
“是……是小庄医生啊？”黄淑仪就要坐起来，这位医生虽然年轻，却是一出手就减轻了她的痛苦，老太太清楚着呢。
“呵呵，黄奶奶，来朋友了啊？”庄名扬笑着看了眼西装老头儿：“我给您再搭个脉，您躺着别动。”
这次搭脉，庄名扬不但没有什么好的发现，反倒发现心脏位置的交感神经居然开始抗拒生命原力了。“我的估计错了？不太可能啊，按上次输入的量，应该可以至少再输入一到两次生命原力的，这是怎么回事？这岂不是说，24小时后，我将无法为她再次降低心率了？”
老人的古怪体质，让庄名扬暗皱眉头。为了不影响老人，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宽慰老人说病一定会好的，现在市里的专家都来了。黄淑仪和老头儿听了，都是一脸开心，连声称谢。
向她告别时，庄名扬多看了西装老头儿几眼。他对黄淑仪老太太的情况非常好奇，或许从这老头儿嘴里就能知道一些信息，不过眼下还是先为她治病要紧，八卦之魂过后再燃烧也不迟。
庄名扬半个上午都是在医院图书馆里渡过的，有关心脏病的书，都被他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本来嘛，像这种全世界都只有几例，而且就这几例还各不相同的病，专家们也没有什么研究啊，书上根本不可能有答案。
庄名扬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碰碰运气，希望能触类旁通，激发灵感，找到一些线索而已，不过这次他显然不走运。
有些失望地走出图书馆，正准备去食堂打饭，中午就凑合一顿算了，老妹儿庄桐桐的电话却是打了进来：“老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们都等着你呢。”
“等我干嘛？我就在医院食堂吃了，你们吃吧。”庄名扬还以为是叫他回去吃饭呢。
“什么啊，老哥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庄桐桐嗔道：“哼，总不见你提出发的事情，还以为你要给咱爸一个惊喜呢，原来你都给忘了啊？”
“咱爸？哎呀，我还真是给忘了。”
庄名扬一拍脑袋，明天什么日子？是老爹的五十大寿啊！一个多月前老爹就说了，五十大寿一定要去黄河壶口，要吃到正宗的黄河鲤鱼，自己当时可是没口子答应着，还定了今天下午出发。当时算计着，刚好老妹也放假了，全家人回趟老家好好玩一玩。
庄名扬的籍贯其实是在陕省，就连整个庄家村，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从陕省一路逃荒要饭要到楚都来的，当时庄父还没降生，正在庄名扬祖母的肚子里学游泳呢。
虽然从没在陕省生活过，庄父却始终认为自己是陕省人，这是三秦子弟的血性，不忘根本。所以一有机会，就会回趟传说中的老家——黄河壶口附近的陕省宜县大牛村，吃上一尾黄河鲤鱼。不过近几年为了供庄名扬上大学，已经有五六年没去了。
如今眼看着儿子发了财，庄父才又动了这个心思，庄名扬当时可是拍了胸脯：“老爹您放心，咱们全程自驾游，住窑洞吃黄河鲤鱼，给您庆祝生日。”庄父当时那个高兴啊，一得劲儿又在别墅前多开出两块地来，还意气风发地道：“不管绿地菜地，能长出大白菜的就是好地！”
“这事儿赶得也太巧了。”庄名扬有些无奈，他只有三天时间为黄淑仪老太太寻找病因，耽误不起啊。可老爹五十岁大寿，指定了要去壶口吃黄河鲤鱼，这愿望也得满足啊。汉国人最讲究个什么？“百善孝为先”！
“怎么了哥？”
“唉，遇到个疑难病例，这不正犯愁呢嘛……”庄名扬苦笑道：“我只有三天时间了，可老爹这边儿……”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庄桐桐得意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为啥每次考试都能得高分吗？”
“为啥啊？”庄名扬早就想问庄桐桐了，平时也没见她学习多么努力，可是一遇到大考，人家就能拿高分，这可比庄名扬当初强多了，他当年和秦胖子一样，能混个及格就得喊万岁。
“两个原因啦，这第一啊，当然是因为你妹我聪明啦……”说到脸皮厚，庄桐桐不在庄大律师之下：“这第二啊，就是我每逢考试，都会给自己放个假，这心情一平静，往往就能超常发挥呢……”
“嗯？这话听着还真有几分道理。”庄名扬微微点头，俗话说得好，‘每逢大事需静气’，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文人骚客写文作诗，都得先有这份修养，才能做出成绩，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结果还得老妹儿提醒？
“有道理，行啦，你告诉爸妈，我马上就赶回去。”庄名扬笑道：“咱们也奔趟壶口，吃回黄河鲤鱼去！”
“好嘢，我就知道大哥一定会去的！”庄桐桐这份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平时光听老爹说黄河鲤鱼有多么多么好吃，简直连鲍鱼鱼翅都比不上，可就是没吃过啊，这回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庄名扬驱车先到了超市，买了些饮水食物等路上的必用之物，然后才赶回别墅。老爷子早就整装待发了，从菜地里摘了一大袋西红柿，放在后备箱中，仿佛个孩子一样叫道：“老婆子、桐桐，快点快点啊，要是走晚了，今天可就睡不上窑洞了。”
从楚都到陕省，路途可是不近，就算庄名扬的路虎能够一半高速一半绕小路，可以节省近半的时间，也要紧赶紧才能在晚上赶到大牛村，也难怪庄父着急。
“知道了知道了，等人家化完妆就好。”别墅内传出庄母的声音……
“爸，我妈啥时候有这爱好了？”庄名扬一阵愕然。其实要说母亲的年龄也不大，才46呢，可在农村这个年龄都抱上孙子了，早就是人们眼中的老太太，玩化妆还不得笑死人？所以母亲从没买过化妆品。
第114章 寻找病因，灵机现3
“这还不都是你闹得？”庄父一瞪眼：“你把我跟你娘弄到这别墅可好，你娘也不洗衣服做饭了，也不收拾地里的活儿，整天价就跟附近的老娘们小娘们扎堆儿，不是闲侃就是打麻将，这化妆的毛病，就是跟她们学得。”
“我就知道，到了城里学不好，小的学坏老的也跟着学坏。”庄父嘟嘟哝哝抱怨着：“我不管了，反正你现在也有钱了，回头到了陕省，你给我买个窑洞吧，冬暖夏凉的多好，我带你娘叶落归根去。”
“别啊，这可不行，就算我答应了，我妈也不答应啊……哎，我妈和桐桐出来了，咱们得走了。”庄名扬其实挺能理解老爹的，这刚来那会儿他老人家看见隔壁的漂亮老娘们儿，那也是眉飞色舞啊，也没见他不满。这是发现住了一段时间老伴儿的妇女独立意识越来越强，眼看着就要夫纲不振了，这才抱怨的。不过理解归理解，他可不想把父母弄到陕省去。
母亲这一出来，庄名扬都看得一愣。这段时间养尊处优的，庄母跟换了个人似得，皮肤也白嫩了皱纹也变浅了，本来就不到五十岁，正是好年华，加上整天跟别人一起美个容、化个妆啥的，再穿上庄桐桐带她去买的那身阿迪达斯运动服，戴上个雷朋的墨镜，喝，这叫一个有魅力啊，庄名扬看得眼都直了，这还是我妈？这不就是亚洲小姐吗！
“你看看你看看，都捯饬成老妖精了，桐桐，下次再敢带你妈胡乱去买衣服，我打死你！”
“你个老不死的，就不能看我漂亮点啊。”
“噫噫……还要漂亮点，你是准备勾引隔壁老头儿呢吧？”
“你个老不死的满嘴喷粪啊，我还不到五十呢，要勾引也勾引小伙子，气死你个老东西！”
……
在老爸老妈的争吵声中，庄名扬打开了车载影音，乐呵呵地一面开车，一面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听二老拌上几句嘴，这心情可真好啊，人完全放松了下来。桐桐说得对，自己早该减减压了。
自从得到超级系统后，庄名扬的心也大了，司法考试、辩论赛、会高买、大战劫匪……日子过得紧锣密鼓的，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人如果不会享受生活，就算钱赚的再多，名气再大，又有什么意义呢？正如某农民艺术家说得那样“人生最大的悲剧，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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