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途医道(郎中)-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说汉国的法治落后,不是哪一个人能够改变的,甚至有人为此做些什么,还要被人视为傻逼,这其实正是汉国人的通病,自己不去做,还讽刺去做的人,如果人人都不去做,难道等天上掉馅饼么?
其实从五六年前开始,以贺成东为代表的一批法学家,就开始推动刑事诉讼法的修改进程,一国之法治,必见于一国之刑律,这是推动法治的第一步。
当时在这些法学界精英的推动下,刑事诉讼法修改草案中已经加进了‘沉默权’和‘律师在场权’这两条规定,甚至就连最高院和燕京检察院的代表,也站在了法学家们一边(这是事实,有兴趣的童鞋可以百度),当时甚至都在燕京某区开始了试点。可最终受阻于侦查机关的强烈反对,才告搁置,以至于到现在汉国还在沿用着96年的刑事诉讼法。
那时候法学精英一方就差一根稻草的力量了,双方角力之下,其实是打成了平手!
随着汉国年前加入了两个国际人权公约后,修改刑事诉讼法的呼声再次高涨,现在就看在这两三年内,国内法学界能不能出现一个在国内国外都享有极高声誉的精英和领袖人物,成为这一根稻草,压死反对派这只巨大无比的骆驼!
庄名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在向成为这根稻草而努力。要声誉要威望,法律的老本行要做,法律外的功夫也得下,这时候不用钱,什么时候用?
“呵呵,谁让你是年轻人,又是个新兴富豪呢?”陈龙狡猾狡猾地,眯起本来就不大的那对眼睛看着他:“庄少,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个身家几十亿的富豪,还跑来做律师纯粹是为了玩儿吧?嘿嘿,这次如果庄少能够慷慨解囊,这资助非洲十国的壮举,绝对会让你的声誉达到顶点。”
真不愧是老江湖,厉害!
陈龙是什么人,当然知道功夫在盘外的道理。比他能打的人有,比他帅得人也有,甚至比他勤奋的人也有,为什么都没有他红?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功夫在盘外’的道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和李杰之所以会选择庄名扬,就是因为庄名扬年轻、钱来得容易而且还有野心。像那些一步一个脚印、历尽艰难才熬出来的老富豪,花出每一笔钱都要精打细算,恨不得把一枚硬币掰成两半花,就是有心搞慈善,也不会在一个项目上投入上亿美元。因此庄名扬是他和李杰眼中的最佳人选。这个光杆儿富豪,不需要负担企业员工的开销,手里全是现金,这简直就是人肉银行啊!
“呵呵,难怪两位大哥在什么地方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眼光果然够毒。不过我还想了解一下,到时候我们会从哪里出发呢?”
庄名扬有钱也有想法,是想要迅速建立声誉和国际影响力,可如果两人准备从美国出发,那他就没多少心劲了,美国人除了认识姚鸣,还认识别的汉国人么?
“哈哈,我和阿杰都是汉人,这次又是咱们私人掏腰包搞慈善,好名声当然要留在汉国了。”陈龙哈哈大笑:“放心吧庄少,咱们到时候是从燕京出发,据国办的人说,到时候老人家和二号都会亲自出席欢送会,为咱们送行呢。”
“嗯,这就是了。”庄名扬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要援助非洲十国,那就不能只给点东西,随便治个病走过场,其实我个人认为,法律是一切的保障,医疗、教育都要立足于法律建设,不知道两位大哥对此有什么具体的操作方法呢?”
“哦?”陈龙和李杰对望一眼,他们还真没想的这么深:“那庄少的意思呢?”庄名扬可是出大头儿的人,只有建议合理,他们没有不同意的。
“这次去非洲,除了医生、教师和必要的安保人员外,法律界必须多去一些人。”庄名扬道:“我们可以同时在非洲十国开展法律初期教育,用一到三个月的时间,选择非洲的知识青年,并且加以培养,让他们成为非洲的法律火种,等到这些人成长起来,必然带动非洲的法治建设,到那个时候,两位大哥可就影响深远了……”
这不是笑话。非洲就是张白纸,在白纸上描绘法治蓝图,绝对比修改汉国这张蓝图更轻松,庄名扬的眼睛看到的是五年后,非洲十国只要有一国因此建立起初级法治,他的收获就是巨大的,也能用这个事实去堵住很多人的嘴。最重要的是,非洲这些第三世界国家一向是汉国最想要拉拢的盟友,他在这些未来盟友家里干的漂亮了,就等于在棋盘上多了一支可以‘绝杀’对手的奇兵!
“庄少是专业人士,这个提议一定是有道理的……”陈龙眨了眨眼睛:“可是这样搞的话,开销可就更大了,资金缺口至少要放大到两亿美金……”
“这个钱我出了!”庄名扬一笑:“去非洲前的一个星期内,钱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开玩笑,现在‘酒驾丸’还只是在国内销售,就已经给他带来每年四十多亿rmb的收入了,据荣伯说下一步还要推广到国外,那钱还不是哗哗地来?两亿美金对庄土豪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秦香珠正式受审这天,阴雨霏霏,似乎就连老天也在诏示着什么。庄名扬和马鸣提前来到了高院专门为被告人设立的接待室,他们有权利和义务在开始审判前,为秦香珠解释审判流程以及她应对检控官发问时应该注意的事项。(过庭聆讯直接略过了)
法庭内也早早坐满了人,本来这种普通的刑事案是不会引起太多人关注的,这些人中有一些是接到了法庭的电话通知,前来等候挑选的陪审员,还有一些则是看了新闻报道才来的。王妃凯丽这位尊贵的客人到来,让很多人都对这件案子产生了兴趣,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些法律界人士,一些有名望的大状、检控官和法官,都是今天的观众。
凯丽和骆冰并肩坐在一起,身边共有四名王室保镖在保护着她,法庭内甚至还有不下于十名的便衣警察,他们审视着所有参与旁听的人,一旦有怀疑对象,就会被他们‘礼貌’地请到距离王妃足够远的座位上。
“今天是你的徒弟做辩护律师吧?这太好了,我要看看这个坏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哼……”凯丽看了骆冰一眼,有些忿忿地道。
英国的玫瑰在舞会结束后就去了解了东方礼仪,发现东方人第一次见面应该是握手,而不是像庄名扬那样‘侵犯’自己,这让王妃非常害羞和气愤,可看在骆冰这个闺中密友的面子上,她并没有准备控告庄大律师‘性骚扰’自己,那样估计又会让记者疯狂了。
“庄的胡子真的很扎人啊……”凯丽抚摸着自己娇嫩如‘豆腐’的脸蛋儿,粉面红红的。
“我会帮你‘教训’他的,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安静的看他表演吧……”骆冰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坏人,今天你要是表现的不好,丢了姑姑师傅的面子,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案件编号kk23587/2012,现在庭审开始……”
主审法官落座以后,表情非常轻松地扫了一眼王妃凯伦,对于他这位在职二十多年的高院大法官来说,不要说是区区一个王妃,就是汉国主席来了,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首先由控辩双方选择陪审员。检控官和辩护律师,你们有五次反对的机会,但请不要滥用,浪费大家的时间,可以吗?”
“是,法官大人。”“是的,法官大人。”
庄名扬和检控孙玉清先后起身答道。
“很好……”
香港法律规定,任何21周岁65周岁以下的香港公民,只有智力正常,无精神疾病,无视听障碍,中英文达到可以普通交流的程度,并且不是从事法律工作的,就有义务成为陪审员。
每当高院开审严重的刑事案件,都会提前一天通知17名或以上数字的负有陪审义务的公民到庭,而后在开庭时经主审法官抽选,控辩双方筛选,成为陪审团的一员。
这种陪审制度不适用于裁判署和地区法院。
“第一名候选陪审员,身份证号码为……”
主审法官首先抽中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当他从旁听席上站起来时,神色明显有些慌张。让他介绍完自己的经历后,主审法官道:“检控官,辩护律师,你们是否反对该候选人担任陪审员?”
“我不反对,法官大人。”孙玉清首先道。
“法官大人……”庄名扬堆这位候选人的资料很不满意,xxx,57岁,开办私人旅馆为业,居住地址为……
“我反对这位候选人成为陪审员,因为我有理由怀疑,身为私人旅馆的经营者,他很可能会对本案被告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不利于我的当事人!”
“本席接受辩护律师的要求。但是本席必须提醒辩方……”主审法官微微皱眉道:“行使否决权是你的权利,但是你对候选人的评价过于主观。候选人为了履行陪审义务,放弃了工作和休息的时间赶来法院,无论你是否接受他做为陪审员,都应该给予他足够的尊重,可以吗?”
“是,法官大人,我为我刚才不当的言行,向这位候选人道歉。”庄名扬道。
主审法官微微点头,开始抽选下一名候选人……
整个选择陪审员的过程大概用了十五分钟,庄名扬不顾主审法官是否会对他产生反感,将五次反对权都用在了刀刃上。
坐在旁听席上的骆冰微微含笑,‘过儿’做得非常好。在他的努力下,陪审团的七名成员中,居然有四名女性,而且都是出身不算太好的平民阶层,‘女人总是同情女人’的,这对被告人秦香玲是非常有利的。
“各位陪审员,本席首先感谢各位牺牲了工作和休息时间履行陪审义务,现在本席将为各位做第一次提示……”
主审法官微笑着对选任出的七名陪审员道:“因为本案被告被控谋杀罪,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所以陪审团无论是做出有罪或是无罪的决定,都必须以五票对二票的大比例通过,大家都明白了么?”
“是的,法官大人。”首席陪审员站起身回答道。
“好,主控官,你可以提出初步控诉了……”
第165章 激辩
在过庭聆讯阶段,控方已经陈述过本案的基本证据并指控秦香珠谋杀;庄名扬已经代表秦香珠否认控罪。因此主控官孙玉清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下案情,就开始传召控方证人。
第一位控方证人,就是丽友宾馆的管理员张水,当庭宣誓后,张水进入证人席。
“张先生,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孙玉清开始引导证人作证。
“哦,你们都知道啦,我是丽友宾馆的管理员。”
“据警方调查,丽友宾馆经常会有客人开房,寻找‘佳丽’,做不道德的性交易行为,是不是?”
“哎,你是明知故问啦,旺角的宾馆哪家不是这样做的啦?”
“也就是是了?”孙玉清笑道:“那么作为丽友宾馆的管理员,你是否认识常年以‘马夫’为职业的死者呢?”
“当然认识了,他经常带‘佳丽’来嘛。”
“在2011年7月20日凌晨,死者黄光明带了几位佳丽来?”
“哦,他先后带来两个啊,一个是叫美美的小姑娘,一个是成年人,叫珠女的。”
“哦,珠女?她现在是否在法庭上?”孙玉清道:“你能否指认出来呢?”
“呐,就是她了。”张水指了下站在犯人栏内的秦香珠。
“在死者从丽友宾馆801号房间的窗户坠楼之前,你看到了什么?”孙玉清指着秦香珠大声道:“你是不是看到被告和死者发生激烈争吵,然后两人先后走进了801号房间?”
“是啊,当时我看得很清楚。”张水点头道。
“那你能不能回忆一下,被告和死者进入801号房间后多久,发生了死者坠楼的事情?”
“大概五六分钟吧……”张水回忆了一下:“然后就听到801号房间内传出惨叫声,我推门去看,发现死者已经不见了,而被告正非常惊慌的站在窗户前。”
“非常惊慌?”孙玉清笑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形容秦香珠呢,能否说说理由?”
“那还用说吗?当时房间里只有珠女和死者,还有别的马夫手下的一名‘佳丽’,不过她吸了很多毒啊,恐怕站都站不稳了,那显然不是她推死者下楼啦;死者黄光明我认识,那家伙不知道有多怕死,他总不会自杀的嘛。显然就是珠女推他下楼啦,他们进房间前就吵过的嘛。她杀了人,当然会惊慌了。”
“我反对!”
庄名扬站起身道:“我反对主控官引导证人做出过于主观的判断!”
“反对有效。”主审法官微微点头,对陪审团道:“刚才控方证人张水的主观判断,不需要作为陪审团断案的依据,各位也无需记忆或者记录。”
“张先生,请问你今年多大了?”轮到庄名扬盘问证人时,他站起来微笑问道。
“我?今年46周岁了。呃,证人资料上不是有么?”
“当然,我看过资料,只不过是再次请您确认一下。”庄名扬笑道:“请问在您46岁的人生中,有没有遇到过非常恐怖或者难以处理的事情,让您惊慌失措呢?”
“那当然有了啊?”张水一愣,没明白庄名扬为什么要这样问。
“哦,有啊?那您当时是不是也杀了人呢?”
“没有,我没杀过人!”
“哦?既然您惊慌不等于杀了人,那你凭什么认为案发时被告人露出惊慌的表情,就是她将死者推下了楼?难道不可以是她看到黄光明跳楼自杀而惊慌,又或者是看到第三者将死者推下楼而惊慌?您只不过看到她当时流露出惊慌的表情,就判断是她杀了人,是不是过于武断呢?”
“……”张水低下头去:“是,是我有点武断了。”
“谢谢,我没有其它问题了。”庄名扬对陪审团微微一笑。有时陪审团被控辩双方或者证人影响,这种影响不是法官的一句指引就能打消的,所以他必须要追问到让张水亲口承认自己的判断错误,才能完全放心。
这也是为什么在香港的法庭上,一些检控或者律师明知道自己提出的问题会被对方反对,并会被法官宣布‘反对有效’,却还是坚持要发问,甚至在对方提出反对后还要迅速问完,这就是一种影响陪审团的技巧。而在不需要陪审团的裁判署和地区法院,就没有律师会这样做了。
第二名控方证人,是那位注册会计师,在孙玉清的引导下,他做出的证言与警方提供的誊本相比,没有任何的矛盾之处,而且更详尽了一些,比如在死者黄光明坠楼的同时,他非常清楚的看到秦香玲当时是从窗户内探身出来,而且右手还向前伸出。
案发时间虽然是凌晨,但旺角却是有名的‘九龙不夜城’,夜晚的灯火亮如白昼,他绝对可以看到这一切,而且庄名扬也开启了‘证人内心窥探’功能,确定他并没有撒谎,但是没有撒谎也不等于他的判断就是正确的,找出其中的问题,就是辩方律师的责任了。
如果结合张水的证言,陪审团有很大的可能会认为秦香玲谋杀黄光明成立。毕竟陪审员都是与法律圈无关的人员,不能期望他们像法官或者律师一样做出精确的判断。这也是普通法系最有趣的地方,陪审员都是白纸,就看律师们怎么描绘了。
“林先生,您是一名注册会计师,专业人士,平时工作压力很大,所以才会经常失眠,是不是?”
“是。”证人林先生点了点头。
“您患上失眠症有多久了?”
“大概……三年吧。”提起这件事,林会计师摇了摇头。
“居然有三年这么久?”庄名扬点头道:“在这三年内,您白天必须要工作,晚上却又失眠,也就是说,您的休息无法保证,长期处于精神不振,判断力严重降低的情况之下,是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有吃药,而且我一直保持了专业水准。”
“或许吧,在您的专业领域内,您可能依然有办法保持正常的工作状态,可是在您的专业领域之外呢?”
庄名扬从马鸣手中接过一叠资料:“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份旺角分局和消防处的出警记录,证明在2012年7月7日晚12时许,也就是本案发生前的两个星期。证人林会先生曾经因为失眠,而在半夜起身煮面,他当时是准备吃点东西,让自己能更好的入眠,而不用借助安眠药。可是他将面煮上后,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结果面被烧焦,产生浓烟。林先生当时居然报警,说是他所在的这栋楼发生了火灾,导致警员和消防员白白跑了一趟,浪费警力。林先生,有没有这回事?”
“有,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庄名扬打断他的话道:“普通人也会经常忘记自己烧了水,煮了面,但当水干面焦之后,他们绝对会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不会像证人这样判断失误,去打电话报警!这只能说明,证人因为长期失眠,精神处于不良状况下,以至于严重影响到他的判断力。很显然,证人林先生根本就不适合做证!”
“我反对!”
孙玉清早就知道庄名扬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当即就起身反驳道:“证人是一名专业人士,虽然患有长期失眠,可在患病期间,他仍然可以妥善完成自己的工作。事实上就在一年前,证人还参与了舜兴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没有出现任何错漏,辩护律师的主观推测,不但缺乏事实及科学依据,同时也是对证人的不公平。”
“法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份证人林会两年来的病史复印件,在医生诊断一栏中清楚地写道:证人因长期失眠,导致精神下降、健康指数下降,建议疗养……”
庄名扬再次向法庭递交了一份资料:“遗憾的是,证人从没有接受过医生的建议,不但没有去疗养休息,工作却越来越是繁重。不错,目前辩护人并没有发现证人在工作领域内有什么错漏,可是请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员不要忘记了,证人已经是一位资深会计师,不但经验丰富,而且他身后还有团队的协助。也就是说,证人在他的本职工作领域内,是靠长期的工作经验和团队力量抵消了他因为长期失眠带来的不利影响,可当他要对工作领域外的事情加以判断,甚至是指证他人犯罪时,他的工作经验和团队已经没办法帮到他了。”
“所以,我请求法庭取消林先生的证人资格,否则就是对被告人最大的不公平!”庄名扬道。
主审法官仔细阅读了庄名扬递交的材料后道:“本席认为,证人林会虽然患有长期失眠,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而会计工作,是一份专业性很强的脑力劳动,既然证人可以胜任这种专业工作,我们就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判断力,所以,本席驳回辩方律师的请求。不过本席同样提醒各位陪审员,鉴于证人林会确实患有严重失眠,并因此做出过错误判断,各位在听取该证人所作之证词时,应将此种情形考虑在内,并从严把握,才能保证对被告人的公平审判。”
“辩方律师,现在请你继续盘问证人,否则视为你放弃盘问证人的权利。”
“林先生,您说您当时看到窗户内有两个人在扭打,那么请问您有没有看清楚这两个人的脸呢?”
庄名扬笑道:“您是住在丽友宾馆对面的公寓,但是您在七楼,而案件却是发生在八楼,从您所在的位置看上去,并非平视,所以我想,您并没有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对不对?”
“是的。”林会想了想道:“但是我还是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中一个是死者黄光明,另一个是被告人!”
“哦?您的理由呢?”
“死者后来坠楼了,他的身份当然没有问题,其中一个人就是他。”林会道:“至于被告人,虽然她和黄光明扭打时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可就在黄光明坠楼的同时,我亲眼看到她是站在窗前的,我不但看到了她的脸,还看到她的右手是这样推出去的,她分明就是推黄光亮下楼的凶手!”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看错,林会还伸出了手臂,那动作挺像超人奥特曼的,有点傻逼。
“你确定你看到了被告人推死者下楼?”庄名扬突然加快了语速:“或者我这样问吧,你有没有亲眼见到被告人的手与死者的身体接触?”
“我……”林会一愕。
“你根本就没有看到被告人推死者下楼,你虽然看到被告人向窗外伸出手臂,却没有见到她的手和死者的身体接触,是不是!”
“是!可是我清清楚楚看到有两个人在窗户内扭打,然后就看见死者从窗户处跌出来,跟着就看见被告人出现在窗前,她的手还保持着向外推的动作!”
林会争辩道:“这一连串的事实,还不足以证明是被告人推出死者的吗?就算我没有亲眼看到被告人的手与死者接触过,也肯定是有过接触的,否则死者怎么会跌出来?”
“这么说,林先生是推理出被告人的手和死者有过接触了?”庄名扬一笑道。
“是,但我认为这是个事实。”
“嗯?是这样吗……”
庄名扬示意马鸣站起身来,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马鸣胸前,那动作似推非推,似拉又非拉,然后笑着问林会道:“林先生既然这么喜欢推理和判断,那么我想请问您,现在我是准备将马律师推出去呢,还是准备将他拉过来?”
“这……”
林会顿时无语,这问题就是用来坑爹的。他要是回答拉,庄名扬就会推,他说是推,庄名扬就会拉,反正都是他的错,这让他根本没办法回答。
“林先生,现在我们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