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二之商业大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到哪里去卖呢?县城不用说,卖6块一斤,估计没多人少人买,我看在市里都不容易,省里应该买的人多,但是省里我们去都没去过,人生地不熟的。还有,在省里,那总要找个住的地方啊,加上买糖和茶油,还有炉子,这都要花钱,加起来也要不少。”冯振昌接着说。
冯一平说,“我并不是说一定要去省城卖糖炒板栗,这只是一个办法,这个不行,我们再想其它的。我主要考虑的是,这里面的大项,板栗,我们自己有,不用花钱买,家里的不够,志明哥家的多,可以先借几百斤,卖了给他钱,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冯振昌点点头,“这个没事,他家孩子小,现在用钱的地方少,商量商量,应该能借一些。”
“目前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把板栗炒好,所以我的意思是,最迟这个月底,板栗就要收,那先不急着卖,我们先炒试试,如果炒出来味道不错,那可以考虑做这个事情。一天没10斤应该没问题吧,做上两个月,能买600斤,6块一斤,毛收入3600,小舅不是一直在省城,叫他帮我们租个房子,房租一个月算200,自己带米,每个月买菜200应该很够,路费总共算300,炉子,加上糖、油,200也够,这样加起来要花费1300,600斤板栗,要1200块,那就是差不多赚1100块,一个月有500多块,而且要是做的好,这个生意是长年可以做的,一年5000块钱应该没问题。”
冯振昌早年在生产对上做过会计,“你是把我们家的那400斤也算进去了,那400斤不算钱的话,两个月差不多能赚2000块?”
冯一平说,“如果是想长期做,那还是要算进价的。”
冯振昌点头,梅秋萍却有些愣住,从她生病,到建房子,这些年下来,欠着三千多的外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每天都愁,按现在的收入算,这些债怕是要还些年的,怎么儿子这一算,这个好好做,两个月下来,这外债就能还一大半?
她急切的问,“一平,你有没有算错。”
“错不了,”冯振昌说,“就这千多块的帐,怎么会错?”
“千多块,你说的轻巧,”梅秋萍也是有性子的人,“这几年,哪一年到年底,家里能余上百多块钱。”
冯振昌哑然,冯一平连忙说,“妈,不会错,我帮你写下来。”
拿着纸,“一个月买菜要200块?”她首先质疑,“这是要天天大鱼大肉的吃啊!”
“妈,这是大概的数字,算宽裕一点好。”冯一平解释道。
梅秋萍反复看了几次,“没错,这样算,一个月确实能赚500多块,哪怕是赚一半,200多一个月,我也知足。”
冯振昌这时也有心情开玩笑,“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一个月赚两百多块。”
梅秋萍说,“反正这是个路子,按一平说的,他以后如果考上大学,靠我们种地是供不起的,只能旧债没清就扯新债,再说借钱就容易?既然算下来这个能赚钱,那我们就用心做试试!”
“按一平这样说的,是值得试试!”冯振昌也赞同。
他也难,受累于父亲地主的成份,他直到37岁才结婚,一直下苦力种地,就是变不了几个钱。在村里,虽然年高份尊,人人见了,不是叫叔,就是叫爹,可是给老婆治病,加上建现在住的房子,欠的几千块钱,这些年还是没怎么还。
目前,儿子是他的骄傲,也是他们的希望,儿子说的也是,学费一年比一年高,大学就更不得了,总不能事到临头才想办法吧,现在确实到了不想办法赚钱就不行的时候。但是自己又没什么好的路子,儿子的这个想法,倒不失为一个出路。
第十四章 下棋
星期天下午,带着换洗衣服,还有帮冯宏兵带的咸菜,汇合了冯文,两个人一起回到学校。
到学校时还早,不到三点钟。冯文在寝室睡觉,冯一平来到教室,预习或者复习都可以,还可以凭记忆写些大纲,即使现在不能往外投稿,也可以留待将来合适的时机。
来到教室,只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他和黄静萍打了个招呼,“你来的真早啊!这么努力,背单词?”
“恩,你也不迟啊。”黄静萍浅笑着。
她今天戴了个天蓝色的发卡,穿着纺绸的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很清新的范儿。冯一平忍不住多瞄了几眼,这次黄静萍有察觉,脸有些微红。
接下来没什么故事,冯一平拿出本子,把字典放在旁边。写不多时,就会翻翻字典,没办法,还是好多字知道,但是写不出来。而且,没有智能拼音的帮助,有些字要按字音一个个的找,很麻烦的。
黄静萍也扫了他几眼,有些不明白他在干嘛,但看他投入的样子,也就没有打扰。
学生的生活是枯燥单调的,老师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里离被撤并的梁家河乡政府所在地有段距离,骑自行车要十来分钟。梁家河乡也就一条街道,乡镇府虽然被撤并,但一些机构还是保留了下来,如工商、税务、林业站、供销社,还有医院。还有一家电影院,不过平时是没电影上演的。
电视呢,这时有线电视还没普及,只能靠室外天线收几个台,可看的节目不多。
学校的文体设施主要就两样:一个孤零零的篮球架,篮板还破了几块,操场不平整,也没有划线,所以能用上它的时候很少;剩下就是一个水泥砌的乒乓球台子,这是男女老师们活动的比较多的地方。
除此之外,在楼前的梧桐树下,每天午饭后和晚饭后,都会摆开两三张矮桌子,主要是男老师们在那下象棋。冯一平估计他们也想打牌或者打麻将,但显然,囿于为人师表的限制,那些活动只能在室内进行。
这天冯一平吃完晚饭,洗完碗回来,看到班主任王玉敏的老公,朱老师,坐在楼前的一张小桌那,嘴里叼着烟,裤腿卷到膝盖拿,一个人对着一盘残局琢磨。看来是棋友没空,只能自娱自乐。
他加快脚步,把碗好,冯文问,“走吧,”意思是去老地方洗澡,冯一平说,“你们去吧,我今天有事。”匆匆的走了。
他径直坐到朱老师对面,朱老师抬头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朱老师,我叫冯一平,王老师班上的。”
“哦,冯一平,听说成绩不错。”朱老师点点头。
“老师过奖了,过得去而已。”
“不错,谦虚好,谦虚使人进步。”
“朱老师,其它老师还没吃完饭,您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陪您下一盘?”
“你和我下?”朱老师就笑,“你下棋也不错?”
“不敢不敢,”冯一平一本正经的拱拱手,故作严肃的说,“学生棋龄3年,请老师指教!”
他这举动让朱老师笑出声来,“那好,就你说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指教指教你!”
朱老师执意要让一边车、马,炮,理由是,不然领先冯一平太多,下起来没意思,冯一平也没有再分说。
当然是朱老师选黑方,冯一平选红方,冯一平先走。他先飞象,哟,年纪轻轻的想和他拼功力,朱老师觉得有点意思。
这一局,没下完,朱老师就说,“你不错,值得我下力气,重来重来。”再摆棋,也不说让子的话。
还是让冯一平先走,冯一平说,“朱老师,你赢呢,是理所当然,但是如果您谦让,学生侥幸在您手下赢那么一局,你看是不是有什么奖励?”
这时旁边已经围了几个老师和三年级的学生看热闹,一年级的同学,大多数这个时候对老师还是敬而远之的。
听冯一平这样说,一个老师起哄,“是啊老朱,学生成绩好,是应该奖励啊!”
被这么多人架着,朱老师当然不能退缩,他也大概知道冯一平的水平,所以很爽快的说,“赢了要奖励是应该的,但输了,肯定要惩罚吧。”
“要的,如果我输了,在我能力范围内,老师但凡有所吩咐,我一定全力达成。”
“那也行吧,”朱老师吧裤腿放下,盖住毛茸茸的大腿,“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嘿嘿,”冯一平嘻嘻的笑着,“希望老师能抽时间给我开开小灶,教我画画和乐谱呗!”
“你怎么想到要学这个东西?”朱老师有些诧异。
“爱好,爱好而已,可以吗老师?”
朱老师带的是音乐,性格爽朗,诙谐幽默,很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而且上课时,时不时在黑板上露几手他绘画的功底出来,比如速写,寥寥几笔,就能把指定的一个同学的轮廓画个大概出来,很是为他拉了不少粉丝。
“你这也算是要多学些东西,老师我准备成全你,成不成的,就看你自己,行吧!”
“好的,谢谢老师!”
按规矩,三局两胜。第一局还是冯一平先走,依然是先飞象,稳扎稳打的,到最后,被朱老师用马配炮将死。
第二局,冯一平不再掩饰,炮先从中路突击,车和马从侧翼突破,朱老师稍微有些大意,被他抓住机会,一个车就拼掉了车、马、炮,扳回一局。
第三局刚开始,二楼上王玉敏叫了一声,“老朱!”
朱老师闻声站起来就走,“冯一平是吧,你们王老师找我有事,这一局就留待下次。”说完也不等冯一平回应,迈着大长腿,几步就上楼了,进屋就“咚”把门关上。
同学们不敢笑,围着的老师就无所谓,“老朱,气管炎这么厉害?没事,再有几分钟就能定胜负,王老师那里我去帮你说。”
冯一平把棋打乱,站起来说,“那我就不再占用各位老师的位子了。”
旁边二年级的班主任,也是个数学老师说,“别走啊,跟我也来两盘,我也可以给你开小灶啊,数学上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冯一平说,“陈老师,陪你下棋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确实有作业没做,等下上自习就要交的,你体谅体谅我?”
陈老师挥挥手,让他自便。他也是开玩笑的,他看了后面的两局,知道即使能赢冯一平,也要费些工夫,一不小心,来个老马失蹄,就可能会步朱老师的后尘。和老师输输赢赢的没关系,这众目睽睽的,输给一个学生,那就未免不美了。
冯一平一走,同学们自然也都跟着走,有人走后面拍了一下他肩膀,他回头一看,是冯宏兵,“可以啊一平,怎么现在这么厉害?”
“嘿嘿,侥幸而已,暑假的时候,在外公家,看到一本棋谱,学了几招。”
“哦,难怪呢!我也回教室,有事找我啊。”
冯一平象棋水平突飞猛进是在买了第一台电脑以后,当时电脑只带了几个小单机游戏。其它的都能赢,唯独象棋游戏,他玩了一个星期居然只赢一把,感觉惭愧的同时,也让他下了狠心,很是买了几本棋谱练了练,半年过去,再和电脑对弈,就赢多输少。
教师节的中午,冯一平端着碗准备去二班找王昌宁,看见朱老师也端着个大搪瓷碗,站在教室楼前的梧桐树下,朝他示意。
看见他碗里的腌韭菜,朱老师毫不客气的夹了一筷子,咯吱咯吱的嚼着,“恩,这个不错。”
冯一平看着他碗里的丝瓜炒鸡蛋和辣椒炒四季豆,很想说,那我们换吧,出口却是,“那您吃,我还有一罐呢。”
“不用,吃吃味道就好。”朱老师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饭,“一平啊,明天晚饭后来我家,你知道在哪吧!”
冯一平很高兴,“知道的。”
“恩,那就好,我走了。”
冯一平明白,这时朱老师答应收下他了。
第十五章 拜师学艺
第二天,冯一平才想起,今天是中秋节,又是去找人额外授课,就这样空手去好像不大好。可是他在课桌里翻了几遍,实在没有什么好带的,得想办法,最好是能有个什么小玩意带给他们的小女儿。
于是他就拉着肖志杰,也就这小子是有几个零花钱的,跑到校外体育老师家开的小卖部,叫他出钱也出力,商量买点什么东西好。
小卖部是间盖着石棉瓦的平房,背靠着学校的院墙。现在的这种地方对冯一平而言,就相当于后来的路易威登、阿玛尼专卖店,现阶段,要用钱买的东西,对他都是奢侈品,没事,他等闲一年都不会进一次的。
中间是玻璃柜,后面靠墙是一排木头订的货架,摆的东西除了文具,就是烟酒等日用品,一些零食,还有些小玩具。实在话,商品种类不多,其它不说,零食里好些的,就是有包装的饼干,其它的多是用塑料袋装的瓜子、麻花、怪味豆等。
但是,店里弥漫的味道,冯一平多年后还是会想起。首先闻到的,是烟草的味道,当然不是什么好烟,讲究的老烟枪会觉得冲,觉得呛,但这是在村里父辈们身上闻惯的味道,他觉得很亲切。再之后,就是酒味、糖味、饼干的奶香味、怪味豆的辣味等混合而成的味道,总之很有生活气息,很诱人,所以很让他怀念。
冯一平忍不住眯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好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娘在低头记账,肖志杰进来就直奔零食那,都没留意他。
肖志杰拿了一包一块钱的蚕豆,块把钱的东西,是像肖志杰这样,有零花钱的同学来小卖店当然的选择,至于其它几块钱一样的东西,他们也是要掂量许久才狠下心来买。他当场撕开,倒一把在冯一平手里,辣中带点甜的蚕豆,是冯一平重生以来,吃到的除了饭菜以外的第一种零食,感觉格外不同。
选东西的时候,肖志杰一眼就看上了挂在墙上的水枪,冯一平却不满意。是的,小孩子都喜欢水枪,但家长绝对讨厌这东西,弄得孩子自己满身水,家里也到处喷的湿淋淋的,外面不小心把水喷到旁人身上,还要道歉。特别是后来,到超市买小孩子喝的牛奶,上面都附有水枪,多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七八把,让他和张彦很是头痛。当然了,这些,目前还是小朋友的肖志杰还不能体会。
一番争论,最后,冯一平做主做主,肖志杰出两块五,买了一盒彩笔。当然,彩笔这玩意儿,家长也是讨厌的,第一次给儿子买了彩笔以后,家里墙上、椅子上、桌子上、沙发上、书上、衣服上……到处都被他涂的五颜六色,不说费了多大功夫才把那些清洁好,就单说清洁那些东西花的钱,都可以买上几十盒彩笔了。
不过,店里也没有其它选择,彩笔好歹能让小孩子动动手,照着画册描些图案,比水枪要好。
肖志杰有些官迷,回教室的路上说,“跟朱老师搞好关系,就是和王老师搞好关系,那下学期你也换个班长当当?”
冯一平有些哑然失笑,这就是我们几千年传统文化熏陶的结果啊。当然,工作后,如果能有个一官半职当然不错!可是,目前来说,当初中的班干部有什么好处呢?额外花时间,考试又不会加分,有时沦为老师的爪牙,还会得罪同学。
不过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中专一年级的时候,肖志杰被任命为班长,并且进了校学生会,看来他肯定让父母找班主任好好公关了一把。
二人呆在操场上,把那袋蚕豆吃完,才回到教室。这个时候,肖志杰的同桌,副校长的女儿张秋玲也吃完饭回来,肖志忙杰屁颠屁颠回到座位上。
冯一平看了看过道那边的黄静萍,又想笑,原来一直说喜欢黄静萍的,现在看来,却对张秋玲不一般。这,就是少年的爱情吧!
冯一平最后想了想,还是把那瓶没动咸菜也带着,放在书包里。
班主任夫妇俩是双职工,因此分到了相邻的两间,中间的墙被掏出一个门。当作客厅和餐厅的这间挤得满满当当的,放着餐桌、电视柜,一个竹子的小书架。一张办公桌上放着一台两个喇叭的录音机和课本、笔记本,还有几卷试卷。
装修什么的也当然没有,不过客厅这间墙上贴上了白纸,上面写了一首词,冯一平看了下,是苏轼的《赤壁赋》,剩下的地方,画了几棵竹子,不管是书法还是竹子,应该都是朱老师的手笔。老实说,冯一平都看不出好坏,至少说不出好在哪里,只能说可以,字不难看,画也不难看。当然了,这些装饰,应该和这个房间是有些不搭的,不过怎么也算是他们的一种生活态度和品味吧。
冯一平到时,他们已经吃完了饭,班主任王老师在餐桌旁给三岁多的女儿燕子梳小辫子,朱老师坐在旁边看着。冯一平打了招呼,王玉敏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忙着和女儿较劲。
朱老师看着他拿出来的彩笔,开玩笑说,“哟,真懂事,还带礼物了?”
冯一平笑着说,“第一次来,又是中秋,给燕子的见面礼。还有这罐咸菜,您可以调调味,我妈腌咸菜的手艺不错的。”
王玉敏放下梳子,一边把这两样东西朝冯一平的书包里塞,一边说老公,“你跟冯一平说什么了?”
冯一平当然不让,王玉敏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学画画和音乐,按理,你的正课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学这些?哪怕你本来成绩还可以,底子不错,接下来也是有压力的。但既然你想学,那我也不拦着你,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要保证六门正课要学好,时间要安排好。自己家的咸菜也就罢了,你哪里有钱买彩笔的,快拿去退了!”
朱老师先是在旁边叫屈,“副课怎么了?就不值得学?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对不对一平?”
冯一平能怎么说呢,只能说“啊!”
看王玉敏叫冯一平去把彩笔退了,他抱着燕子说,“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汪他那老婆的脾性,付了现钱的东西她能给你退?”
王玉敏想想也是,体育老师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的,叫冯一平去退,那也是为难他了。
朱老师接着说,“你既然带来了,那我就收下,其实您这样做,我还是很欣慰,这说明你家家教好,你很懂事。做事先做人,不管你成绩多好,将来读到硕士还是博士,或者出国留学,一定要记得这个道理,作为一个人,学习成绩只是一部分。我说的对不对,王玉敏?”
王玉敏说,“对,你们现在慢慢长大了,也要学怎么做人,不过,来老师家就不要讲究这些,记住了吗?将来考上了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那个时候你再带着礼物来看老师,老师很欢迎!”
只能说朱老师活的很明白,王玉敏不愧是班主任,冯一平低头诺诺称是,然后趁机就把彩笔递给燕子,“燕子,这是叔叔给你的彩笔,我们一起来画画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朱老师就笑,王玉敏就叫了一声,“冯一平!什么叔叔?”
好吧,看来充不了大辈了,冯一平对燕子改口说,“这是哥哥给你带的,我们来画画好不好?”
不过这么一闹,刚才有点严肃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燕子嘴里含着手指,看向王玉敏——好吧,这印证了这家里谁做主。王玉敏点点头,她才伸手接过去,也不说谢谢,一溜烟的跑到办公桌那找纸。还知道在纸上画,不错!
王玉敏在那边教育女儿,“你还忘了对哥哥说什么?”
燕子转过头,奶声奶气的说,“谢谢哥哥!”
就坐在餐桌旁,朱老师问冯一平,“你为什么要学画画和音乐?”
冯一平想了一下,说,“暑假的时候去外婆家,小学三年级的表弟画的画,我觉得很幼稚,但是,我画出来的,居然和他差不多,当时就觉得很惭愧,很不好意思。”
朱老师和王老师都笑起来,朱老师说,“王玉敏,你不要笑,你画的和燕子画的其实也差不多。”
王玉敏一想,还真是。
“就这个理由?”他接着问。
“还有,我个人觉得,画画,能培养我们的观察能力,注意那些美的、细节的地方。就比如现在,我写作文写景色的时候,看到那景色,觉得很美,真美,但叫我写,却不知从何写起,写出来的总觉得很生硬,那学了画画以后,至少对这方面还是有帮助的。”
恩,这话王玉敏喜欢听。
朱老师不由得再打量起冯一平来,土掉渣的马桶盖发型,黄黄瘦瘦的,面有菜色,海魂衫还说的过去,蓝色的确良的裤子,穿着一双布鞋,看来是家里没钱买凉鞋。一个典型农村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待人接物还有说话,都有些章法,实在是不错。
“那音乐呢?”
冯一平想了想说,“发给我的课本,其它的我至少都看懂,唯独音乐课本,五线谱我看都看不懂,我是个好强的性子,所以也想把它学明白。”
这个理由当然有些牵强,不过自己的学生在学习上不认输,这种态度还是值得表扬,他们就没有深究。
“那你想学到什么程度?”
这个冯一平早就想好了,“音乐呢,我要能看懂五线谱,有五线谱自己能唱,然后听到一首新歌,能大概的写出它的谱子。”
朱老师又卷起裤管,手在膝盖上一拍一拍的,“识谱倒是不难,听到歌再谱出来,却也不容易。还有呢,这样说画画你的要求就更高了?”
冯一平说,“也没有,就像您在课堂上做的一样,能快速描绘出一个人的轮廓,传神的画出他的衣着,另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