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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1-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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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许纯良对陈太忠的印象,一直不错,要是陈某人在一开始就去找他公关,事情没准还会简单一点——虽然许副省长确实不管这个口儿。
可是眼下,许纯良却是不想出这个头了,原因在那儿摆着呢,陈太忠都能拉着你蒙勤勤四下混饭了,现在你还要我跟我老爹说……你这不是挤兑人吗?
哦,合着你老爹不对口的话,就不能出手、不方便出手,我老爹也不对口,却就能屁颠屁颠地凑上去掺乎?照你这种逻辑,就算能答应,我也不能一口答应下来,那不是太下作了一点吗?
从这点上讲,许纯良还是有一点谨慎的,当然,也有一点点傲气——事实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注定省委大院的子弟,不可能聚在一起拉帮结派,谁都是有尊严的。
陈太忠却是没注意这个,听到许纯良说话,他反倒是想起了点事情,“对了,我听说,红星队地主力后卫蓝劲龄,不能参加明天的比赛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绍辉,是除了朱秉松之外,另一个极力支持红星队地省委常委。
“什么事儿?打架呗,不过,我是听别人说的,”许纯良笑眯眯地摇摇头,却是很谨慎地不提自己的老爹,“这个俱乐部啊,痞子气有点太重了,搞得怨声载道。”
他自是不能跟他的老爹唱对台戏,那么现在他的表态,大约也就是许绍辉私下的意思了,听得出来,许副省长虽然很关照红星队,但是对其作风,大概也不是很满意。
怎奈,一来素波需要红星队的名气做宣传,二来却是朱秉松这个市长对红星队太上心,许绍辉就算有心整顿,也不可能不顾忌朱市长地反应。
“他打架,怎么会自己受伤呢?”陈太忠不肯放弃这个话题,明知故问,“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他动手?”
“这事儿的进展,我也不太清楚,”许纯良却是再也不肯说下去了,笑着摇摇头,要是蒙勤勤不在场,他还能说说,可是小蒙在场,他就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了。
他可是许绍辉的儿子,别人都会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想表达出什么错误信息,“我就是听说,他们是跟水利厅的人冲突起来了。”
“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啊?”秦连成听得有点纳闷,就要问问陈太忠,“小陈,我可是不知道,你还爱看足球。”
“哪儿啊,那个蓝劲龄还跟我打过架呢,”陈太忠笑一声,“前一阵儿他们去凤凰了,搞得乌烟瘴气的,我看不过眼,就给他来了两下。”
“太忠,你的性子,以后要改改,这种粗人,不值得咱们动手,”秦主任摇头笑笑,“那个二傻,现在还在医院呢,植物人啊。”
二傻……植物人?蒙勤勤看陈太忠一眼,她没听说过这事儿,不过听也听得出来,估计是这厮下地手,把人打成植物人,他居然没任何责任?而且……秦连成敢这么当面议论?
当然,就算心里有疑惑,她也不会现在发问,那样的话,未免会显得她跟他不太熟惯——或者是太过熟惯,在一般人面前,蒙勤勤的分寸,把握得还是很好的。
“持枪歹徒而已,不死算他们造化了,”许纯良可是知道这件事,他对这种事情很不以为然,“亏得有太忠,要不然,凤凰市还不得大乱一阵?”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李英瑞要在凤凰投资的事情,蒙勤勤猛地想起一点什么来,对着许纯良发问了,“你不找个什么工作干干?或者投资一点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也在考虑呢,原来没做打算,”许纯良的话,说得很含糊,不过大家都知道,许绍辉来的时候,是一副“路过”的架势,但是随着目前事态的发展,似乎有在天南立脚的趋势了,那么,许纯良也确实该找点什么干的了。
“要不,我也去凤凰,找点什么事做吧?”许纯良笑嘻嘻地看着秦连成,“有秦厅在,估计能给我介绍点好活吧?”
“要死了你,”秦连成笑骂一声,“小良你去哪儿,还用打我的旗号?这不是苛碜人吗……”
总之,这顿饭虽然吃得不怎么舒畅,但大家沟通还算愉快,陈太忠总算弄明白了一点,许绍辉对红星队的支持,也不是无条件的,这让他感觉比较欣慰,因为他为难红星队还没为难完呢。
当天晚上,素波电视台的“今日素波”栏目里,出现了昨天天南大学的一幕,田甜并没有阐明这件事地当事双方,而是就这件事情地性质做出了一些点评。
她的论点很明确,就是两点:第一,在学校里开车,确实是不妥当地,尤其是没有通行证的车;第二点,就是呼吁学生和老师们要对这种事情做出比较全面的判断之后,通过合理的手段来解决。
尤其是在论证第二点时,她详细地解释了,那辆车是在救人之后,送一个浑身是血的学生妹回宿舍,而且,学校的管理上,也存在漏洞。
她的话听起来不偏不倚,但是有心人还是能听出,素波电视台对天南大学不是很满意,配合女主播讲解的背景图像,也是林肯车上的伤痕和围观的大学生。
而且,在阐述的过程中,观众们隐隐能听出,那古姓教师的火气,发得太没有由来,后来也不肯出面对质,大概,这应该是划到“因仇富引发的争端”的性质上。
但是,古城西对此还是不满意,看着电视怒骂,“什么叫某古姓教师?这个张晓文,这么点事情都搞不好?”
他儿子却是冷冷地在一边解释,“我同学跟我说了,田甜是田立平的女儿,台长也要让她三分,人家马上要上调省电视台,当天南新闻的主持人了,他老爹说话也没用。”
田立平就是素波的政法委书记,其子田强同顾全的关系尚可,田甜有这么一个常委老爹撑腰,有点骄矫之气,倒也是正常了。
天南大学的事情,台里的意思,本来就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客观地阐述这件事就完了,不过田甜念着上次陈太忠的解围之德,找到台长,说那受气包是自己的朋友,要求适当照顾。
台长拗不过她,只得答应在背景画面上做出一定的让步,只是,发言稿却是绝对不能有偏颇的,这个没有商量。
不过,田甜倒是无所谓,同样是发话,只需要稍稍在语气和眼神上做出微小的暗示,就足以影响观众的判断了。
但是,陈太忠对这个报道,也同样不满意,没牵扯到董祥麟也就算了,居然现在就是不疼不痒地说两句?哥们儿当初可是还救过你呢,你就这么对我?
第726章 地头蛇的能力
陈太忠心里有了这个怨气,做事就越发地蛮横了起来,于是在第二天夜里,悄悄潜进了那个踹人挺狠的后卫的房间里。
这名叫谭玉鑫的后卫,其实是韩忠的朋友,不过,陈太忠并不知道——事实上,他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因为在跟彭重山的秘书小梁的打斗中,这家伙出脚最为狠毒。
今天甲A联赛,红星队侥幸地逼平了对手,由于对方是前三甲的球队,红星队上下都认为,在主力后卫蓝劲龄缺阵,谭玉鑫也受轻伤的情况下,取得这个成绩,已经是不俗了。
既然不俗,那就要庆祝一下了,谭玉鑫伙同另两个队友,带了各自的女朋友去开房间,陈太忠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故伎重施,幻化出几个人来,破门而入!
谭玉鑫却是没有睡着,正光着身子,一边喝啤酒一边同他女朋友聊天呢,“唉,什么时候,能到皇马踢球就好了……”
听到房门大响,谭玉鑫一个鲤鱼打挺就想蹦起来,怎奈酒喝得有点多,晚上的联赛和刚才的“友谊赛”也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这一蹦,他没蹦起来。
他的女友则是“嗷儿”地一声尖叫,人就钻进了被子里,不过由于过分慌张,匆促之间,倒是有大半个屁股,白生生地露在外面——或者还夹杂了一抹黑色。
闯进来的这几位,全部都是脸上带了口罩地,一个操着不怎么标准的素波口音的家伙恶狠狠地发话了,“混蛋,主场都打平了,你们还有脸出来玩?”
话音未落,已经有两人冲上去,用人肉沙包的架势,压下了谭玉鑫。
谭玉鑫的反应,其实是很快的,只是,他才待继续反应,不成想全身忽然乏力,接着眼前一黑,只觉得腿上钻心一般地疼痛,人就晕了过去。
等他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地病床上了,他的女朋友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领队却是一脸寒霜地看着他。
谭玉鑫地腿,被人用钝器打断了,据医生诊断,缺赛本赛季已成定局,闻讯赶来的红星俱乐部的高层领导们,脸色怎么好看得起来?
只是,眼下已经没有人去操心他夜不归宿的事儿了,见他醒转,一边站立的警察轻咳一声,“事发经过,你的朋友已经大概说过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听听你注意到的细节。”
谭玉鑫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把拽住了身边地医生,“大夫,我的腿,还能不能踢球了?”
“咝,你轻点,安静……”医生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大夫,他的手被攥得生疼,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是没什么恼怒,而是和颜悦色地解释,“只要安心静养,重返球场不成问题……”
折腾了好一阵之后,谭玉鑫才咬牙切齿地重复事发经过,他的女朋友钻在被子里,根本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基本上是一个照面就晕了过去。
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对方的素波话说得并不流利,而且,偷袭他的借口也实在太烂了,主场打平确实是比较让人郁闷地事情,可是……你得看红星队在跟哪个队打不是?
所以,这帮人,不是真正的球迷,真的球迷,就算接受不了主场平局的结果,也只有捶胸顿足痛哭流涕的资格。
他们会做的,最多最多,也不过是冲队员身上扔俩西红柿、鸡蛋什么地,再加上瓶装矿泉水,正好用来熬一锅西红柿鸡蛋汤……
“素波话说得不流利,”警察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了,最近,你跟什么人发生过冲突没有?你的两个同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这帮人的目的性很强,而且作案手法很娴熟。”
“跟水电建总的打过架,”谭玉鑫心里,已经有了假设对象,当然,他惹过的事并不止这么一次,但这次却是最近发生的,而且,那个什么秘书的,在当天晚些时候被人打断腿了。
其实,不止是他想到了,警方也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水电建总的工人来自四面八方,产生了属于自己公司的口音,迥异于素波话。
当然,更关键的是,建总的人蛮横惯了,不单是在施工工地蛮横,在建总本部那一片,附近也没人敢惹,等闲三五十个小混混闹事,根本抗不住建总工人的一个冲击。
甚至,在谭玉鑫没醒过来之前,苏领队已经向警方介绍过了,彭重山在水电建总威望很高,其他的……那啥,你们看着办吧。
警方自是明白这话的意思,眼看着天蒙蒙亮了,也不想多呆了,交待一声“我们去水电建总了解情况”,就扬长而去了,只剩下红星队一帮内部人在场了。
“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跟你什么关系?”这时候,苏领队才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愤怒,他脸色铁青地指着谭玉鑫的女友。
“是我女朋友啊,地航的空姐顾小倩,”谭玉鑫叹口气,没办法,谁要他女朋友换得太勤呢?刚才警察发话的时候,就怀疑了顾小倩的身份,眼下苏领队又是这样。
“哼,”苏领队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发话了,“现在我也不说你了,反正,对外封锁消息,如果你还想在红星呆下去的话,请谭先生你配合一下。”
“苏队!”谭玉鑫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黯然地叹一口气……
陈太忠大半夜地才回到锦园,第二天还不到九点,就接到了电话,来电话的,却是王浩波王书记,“太忠,那个……科委那边,我打听到了一点消息,就是不知道对你有用没有?”
已经没用啦!陈太忠有点惋惜,不过,眼下既然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谁知道严自励那里,又会出现什么变数呢?姓严的那厮,做事总不是很让人放心。
“那好吧,我现在去你那儿一趟?”他轻笑一声,“不知道你现在方便不?”
王浩波还真不愧为素波的地头蛇,仅仅一天多时间里,就弄到了省科委的好多辛密,不过,大抵是那些不怎么顶事儿的。
王书记只对其中的一件事比较感兴趣,就是省科委门口即将完工的大楼,一栋十二层高的写字楼,不算大也不算很小。
这写字楼占用的是科委的地皮,开发商是一家不大的房地产公司,科委只象征性地收取了一点费用,做为交换,这个公司要免费帮科委建三栋宿舍楼。
这个交换条件,省科委已经吃亏了,当时就有人建议,家门口这么大一栋写字楼,咱科委也要占两层,改变一下办公环境嘛。
当然,就算办公环境改变不了,有两层楼归科委,将来靠着出租或者转让赚一笔钱,也总是不错的,要是能弄点门面房,那就更好了。
然而,提建议的人,没有决定权,有决定权的董祥麟,却是对这个建议嗤之以鼻,“站着说话不腰疼,少盖一栋宿舍楼行不行?”
于是,协议签定。
现在的问题在于,写字楼主体已经封顶了,现在正在敷设上下水管道、空调管道、室内管线之类的,而那三栋宿舍楼,却是才有两栋开始打地基,这个速度,让科委一干等着房子住的职工大为光火。
可是人家房地产公司振振有词,我们的流动资金并不富裕,总得先顾一头吧?反正已经开始卖楼花了,等手上的钱活了,就去动工了。
但是科委里都是一帮精明人,任是谁也想得到,等你们手上的钱活了,八成还得顾着室内装修吧?我们的宿舍楼,还未必真的有指望。
于是,就有人寻思着,看能不能给这家房地产公司添点堵什么的,天下事最怕有心人琢磨,这一琢磨不要紧,他们还真发现了点名堂。
写字楼的宽度,超过了当时协议上的宽度,整整多出了两米五!
两米五,这是什么样的概念?以楼长七十米来算,那么每一层就多出了小两百平米,十二层就是两千一百平米,按楼房售价的底线,每平米三千一百元来算,抛去每平米一千元的成本,那就是四百四十万!
开发商凭空多赚四百四十万,而因此付出代价的,却是省科委,这个消息,实在是令很多人不爽,你们多赚那么多,居然没钱给我们盖宿舍楼?
于是,就有人向规划局反应,这里出问题了,谁想,报到规划局之后,人家不予理睬,显然,开发商的功夫已经下到了。
第727章 设计和原则
王浩波所说的省科委这件事,跟韩忠搞的锦江大酒店颇有点相似之处,但是细琢磨一下,在操作上,两者还真不具备什么可比性。
锦江大酒店最终是要归还水利厅的,要是占地上出什么小小的问题,倒也不打紧,最后水利厅还是要得利,但是写字楼就不行了,这是赤裸裸地在侵占公家的财产。
做为省科委主任,董祥麟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那根本就不需要猜测,或者他不是始作俑者,但是绝对早早就知情了——这种事情,瞒得过科委一把手才叫怪。
从这一点上比,水利厅厅长张国俊整出的动静比较大,但是做得要稳得多,董祥麟的眼界太小,担当也太小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一个问题,知识分子做事,还是比较注意口碑的,背地里做什么姑且不论,但表面上的牌坊总是要照应到的。
是的,董主任的吃相不算难看,只是……委实过于猥琐了。
遗憾的是,科委其他人,也是要面子的,虽然大家都认定,董主任是出卖了大家的利益,肥了自己的腰包,但却没有人站出来撕破脸皮大闹。
实在没办法,他们只有向开发商施加压力了,省科委的职工强烈要求加快宿舍楼施工进度——既然人家楼都盖起来了,总不能拆了吧?说补偿对方又不同意,那么,快点把我们的房子盖好,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谁想,人家房地产公司根本鸟都不鸟这一套,依旧是说钱紧,那架势很明显:规划局我有人,至于科委嘛,我只认大领导,有本事你们让董主任亲自跟我说!
对于职工地呼声,董祥麟推得非常坚决,“这家房地产公司,跟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关系很好,谁想得罪人,你们自己去,别拉着我。”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这家房地产公司,老板或者有点能量,但是绝对大不到哪儿去,只是,董主任这么说了,大家还能怎么办?拿枪顶着董祥麟硬上不成?
现在,省科委的职工们,对这件事纠结异常,却又偏偏没什么好的法子,只能坐等有人出头了——反正,人家开发商也没说不盖宿舍,谁愿意出头,谁出头吧。
陈太忠一听是这种事儿,心里就有点恼火,禁不住叹口气,“浩波书记,这事儿肯定能整董祥麟,可是说句良心话,我觉得科委这帮人是活该……世界上从来就没什么救世主,他们就等着天上掉馅饼,等着有人伸手管啊?”
“我跟你想的一样,最看不起这种胆小鬼了,设计院里这种人也不少,”王浩波笑着点点头,“不过,既然是机会,咱们还是能办咱们自己的事儿的嘛,你说不是?”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好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似的,”陈太忠悻悻地回一句,接着又笑了起来,“哈,算了,我只管办好我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咳咳,”王浩波轻咳两声,“太忠,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把你的事儿办个差不多,还有我的事儿吧,”陈太忠知道,人家给他把战刀送来了,他也得略微交待一下,“嗯,这两天,彭重山的日子,一定不太好过,呵呵……”
“那倒是,听说那个小梁,吃了大亏了,”王浩波笑着点点头,然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狐疑地看陈太忠一眼,“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装,你就装吧!陈太忠觉得王书记心里,十有八九已经把这件事算到自己头上了,不过,人家眼下装不知情,那无非是为了求个稳妥。
“我可是国家干部呢,怎么会那么无聊?”陈太忠摇头笑笑,可是他笑容中所含的诡异味道,是个就能看出来,“呵呵,反正彭重山该倒霉了,浩波书记……你说是不是啊?”
“哈哈,”两人交换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梁这件事,性质真的挺恶劣的,”良久,王浩波才止住笑声,轻言慢语两句,“而且,太忠你不知道,水电建总的人,血性都很足的。”
显然,他是想暗示什么,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谭玉鑫的腿已经在今天凌晨断了。
“血性足一点,很好啊,男人嘛,”陈太忠笑着点点头,“我猜啊,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呵呵。”
“那依太忠你的估计,这件事什么时候就结束了呢?”王浩波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睛一眨不眨。
“彭重山下了,这件事就结束了,我会算命,六爻、相面什么的我都熟啊,”陈太忠笑着回答,“那天见了彭厅,就觉得他印堂发青,今年注定命犯太岁,早下早好,大家都省心,呵呵……”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悬乎啊,王浩波本来已经确定,这件事应该是陈太忠搞出来的了,可是听到后面的话,却有有点疑惑了——这厮真的是只靠算命?
“那太忠你看看,我今年运道怎么样啊?”此刻的王书记,有点狐疑,又有点好奇,少不得就要问两句,“你实话实说就行。”
“大运,浩波书记,今年你行大运的!”陈太忠笑嘻嘻地一竖大拇指,“旺得不能再旺了!”
“嗯,希望如此吧,”王浩波的眉毛上下抖动两下,接着不无遗憾地叹一口气,“唉,就算彭厅霉运,也未必是我好啊。”
“你是大运嘛,最大了,”陈太忠摇摇头,两手笑嘻嘻地一摊,“别人敢动歪脑筋的话,又要撞太岁了。”
“你确定?”王浩波就等他这一句话了,听到这个,眼睛顿时一亮。
“反正啊,我从来不给别人算地,也就是浩波书记你,值得我掐算一下,”陈太忠笑着站起身子,“别跟别人说啊,说了我可是不认的……我要走了。”
“那么着急走做什么?”王浩波脸一沉,有点不高兴了,“这快到饭点儿了,不许走,要不我生气了。”
“我去趟天南大学,这才十点一刻呢,”陈太忠笑着指指手机上的时间,接着脸色却是阴暗了下来,“也真倒霉,车让天南大学的老师砸了两下,我得要个说法去。”
“不是吧?”王浩波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昨天的‘今日素波’,说的不会就是你吧?”
“你也看了?”陈太忠讶然反问一句,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唉,救人救出一身地麻烦,也算我点儿背!”
“那个老师,确实太操蛋了,”王浩波是正处的书记,也算有车一族,从个人立场上来讲,对那些赤裸裸仇富地主儿,肯定观感不会很好。
“太忠,你想给天南大学施加压力的话,我这儿……我这儿发文不太方便,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不是跟韩忠关系好吗?去找他,今年水利厅在天大可是有五十个招聘指标呢……”
“你先等等……”陈太忠手一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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