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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1-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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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等……”陈太忠手一竖,打断了王书记的话,“什么叫你这儿发文不太方便啊?”
“设计院跟天南大学,有点合作项目,”王浩波回答得有点赧然,“不过,大部分是长期课题,而且这一块……归院长管,不归我这个书记管。”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他想发文中断跟天南大学的合作,那绝对是不现实地,“我最多嘴上帮你说一说就是了。”
“那就算了,我也懒得找韩忠,”陈太忠笑着摇摇头,“那小子就是个混混,再说了,你们水利厅总共才五十个名额,没啥意思。”
五十个名额,没啥意思?王浩波苦笑着摇摇头,“就这五十个指标,那都是市里下的死命令,你以为做点手脚容易啊?”
“不至于吧?甯家的工业园开工,还要二百多号大学生,”陈太忠挠挠头,一时有点奇怪,“你们水利厅,这么大个厅级单位……下面这么多部门呢。”
“天南省又不止一所大学,还有外省地大学,还有中专、技校和职高,还有复转军人、系统子弟,还有打招呼写条子的,”王浩波张嘴就来。
他很不以为然地翻翻眼皮,“水利厅好歹是公家单位,近两年效益也还算将就,对大学生的吸引力,未必就小啊。”
“好了,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拿甯家的工业园跟他们谈,”陈太忠却是没心思听他白活,灿烂地一笑,“哈哈,也算是要挟,对嘛,天南省大学这么多呢,哈哈……”
王浩波拿一个不值钱的消息,换了陈太忠放翻彭重山的承诺,心里当然很开心,说不得又提一点建议,“其实你想整那个老师,可以在《素波晚报》上想想办法。”
“我认识一个写杂文的,笔名叫‘随遇而安’,是个职业撰稿人,名气不算小。”
“报纸未必敢登吧?”陈太忠苦笑一声,“咱们都是搞这个的,你也知道,太不和谐地东西,估计会被枪毙的。”
“他的稿子一般不会,”王书记笑着摇摇头,“他的文笔犀利,擅长针砭时弊,要是他肯写,报纸一般不会拒绝,除非太敏感的东西。”
“哦?那咱们去找他?”陈太忠一听,来劲儿了,“这种人倒是挺少见的。”
“那成,润笔费算在我身上,你不许出啊,”王浩波笑着点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等我一下。”
“什么?润笔费?”陈太忠顿时傻眼了,“他不是又是针砭时弊,又是文风犀利什么的……还要润笔费?”
“那是啊,人家想写的,就自己写,”王书记很奇怪他的反应,停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双手,愕然地看着他,“你要求人家写,可不是出润笔费?这个不矛盾吧?”
“那得多少钱?”陈太忠总觉得,这个事实,让他心里不是很舒服。
“他名气大,肯定要比别人多要点,”王浩波却是不肯告诉他具体的价钱,只是笑嘻嘻地摇摇头,“呵呵,润笔费是我的事儿,你操什么心?”
“敢情,他针砭时弊,是为了提高润笔费啊?”陈太忠冷笑一声,心里说不出的鄙夷,“算了,不找他了,咱不惯他那毛病。”
王浩波愣了一下,接着又叹一口气,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笑一声,“太忠啊,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可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完人吗?呵呵,他能帮别人出声,已经算是时代的进步了。”
“他能帮好人说话,也就能帮坏人说话,无非是自由心证的行为,能说服自己去做就行,”陈太忠不屑地冷哼,其实,他自己就是这种人,可奇怪地是,他还偏偏看不过别人也是这种人。
“反正我对他成名地动机表示怀疑,嗯,或者说成名后的蜕变吧……”他笑一声,冲着王浩波摇摇头,“王书记,你的好意我领了,事情办得真不顺的话,再找他好了,呵呵。”
他都这样说了,王浩波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无奈地摇头笑笑,看着他远去,心里却是颇有点感叹:这个年轻人居然还能保有如此的赤子之心,也不知道再过多久,此人的棱角才会变得圆滑起来……希望到时候,他受到的磨难不要太大吧?
第728章 只会增加
这次去天南大学,陈太忠也没找荆涛,而是直接找到了教务处,教务处处长一听是被砸车的那位,想不接待都不行——他可不想让事情继续闹大。
只是,学校的规矩,他还是要维护的,热情洋溢地接待了陈太忠,客客气气地聊了两句之后,处长表态了,“这件事呢,双方都有责任……”
“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陈太忠手一竖,笑嘻嘻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电视里都说了,让救人的女孩穿着染血的衣服回去,有点不合适,所以,我不认为我有任何责任。”
“你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教务处长听着,脸就沉下来了,他知道陈太忠是副处级的干部,不过,他对陈太忠的尊重,还是因为这件事里,古城西做得确实太不合适。
事实上,这位处长也就是享受正处的待遇,是从学校老师里选拔上来的,要不能再升半格进入校领导层,将来退休也就是普通教师,他没必要刻意去巴结下面地市的一个副处——这位若是素波的,或者还能考虑一下。
“无话可说就好啊,”陈太忠被这话激起性子了,笑得更灿烂了,“现在呢,我是打算请求贵校,辞退此人……修车钱我不要了。”
“这个做不到,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教务处长怒了,他听说过此人曾经如此扬言,可是眼下听到真人版,他真的憋不住了,“学校里地事情,不是你们外面人能插手的,教育界不怕压力。”
不过,下一刻他就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语气显得缓和一点,“我们肯定会处理古城西,他对荆教授的非议,很恶劣,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这个我们是承认的……”
“可是说起他砸你的车,我们不认为他是完全没有道理地,他可能只是基于义愤,”教务处长咳嗽一声,“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他的心胸不像你想地那么狭隘。”
“哈哈,孔乙己好像说过,‘窃书不算偷,读书人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偷’呢?”陈太忠笑得很灿烂,话却是极为阴损,“只算是‘窃’,对吧?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人民公仆,闯禁行就是应该的?还打人?”比说风凉话,教务处长可是不怵对方,“我说小伙子,得意不可再往,你也不希望我们把情况反应到凤凰吧?”
“凤凰市那里,你们随便反应,怎么添油加醋都行,我无所谓的,”陈太忠怎么会怕这种威胁?他笑得很是肆无忌惮,“倒是我能影响一些工作分配的指标,呵呵……哦,这种事,我是不是该去找就业指导中心商量?”
“工作分配?”教务处长地瞳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学校的分配指标……你能影响它们减少?还是增加?”
“减少这种事,我是不干的,呵呵,”陈太忠的笑容,看上去有点欠揍,“肯定是增加嘛,不过,用技术术语来说,是负增加!”
负增加……教务处长还没来得及高兴,顿时就被这三个字噎了回去。
过了好半天,他才冷哼一声,“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损啊?”
“我这是标准的官方用语,有负增长,肯定就有负增加啊,这怎么能算阴损呢?”陈太忠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能影响哪些部门的招聘指标呢?摆出来谈吧,”教务处长叹一口气,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说清楚了,咱们好办事。”
学生分配,对一个学校来说,那简直是太重要了,现在的大学生毕业,已经不包分配了,能让学生毕业后有个好地去向,学校的名声肯定会随之水涨船高。
对那些来招聘的好的企事业单位和公司,每个学校都会笑脸相迎,当然,很差的单位就不用说了,有你不多没你不少,所以,教务处长要他摆开来说。
“我是负责招商引资的,凤凰市甯家工业园地项目,是我一手办的,”陈太忠当然不怕摆这一张牌,不过,其他的牌,他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还有,我跟一些行局委办的关系也不错,”还好,他找借口的水平,是一等一的,轻声一笑,“呵呵,只是,身在政府部门,有些话,我是不方便说的……听说,今年水利厅是五十个指标?”
最后一句,看似他在暗示,自己跟水利厅有关系,但是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明白,他这不过是拿个具体的例子来说明:我陈太忠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你看,这些指标我都清楚。
甚至,教务处长怀疑,这厮最不可能影响地,就是水利厅——这些事儿,谁说得清楚呢?
“甯家的工业园,我听说了,待遇不错,”他笑着点点头,“天大这儿好像要招二十个,我倒是还不知道水利厅招多少人呢,反正这是市里和省里帮忙做工作地,我这儿关心也没用,呵呵。”
“哦,你要不信那就算了,”陈太忠笑一声,就待站起身子,拿省里压人吗?
“我没说不信啊,”教务处长听说甯家工业园,已经有点动心了,想到这厮身后的潜势力,就更不想招惹此人了,“不过,你没具体指出各个单位啊。”
“那你还是不信了?”陈太忠眉头一皱,看那样子,似乎有点想发火了。
“不是不信你,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教务处长坦荡荡地一摊手,“没有具体的指标,我很难量化的,我必须对其他老师有个交待。”
“你不知道,这些搞学问的人,有时候是认死理的,你要能说出影响多少工作岗位,我就好给大家做工作了。”
对于处长的这个借口,陈太忠认可,搞技术的人,确实很多时候都显得怪怪的,不过,他也有坚不吐实的理由。
“我要是不说呢?你的话让我很为难,”他轻咳一声,笑着发问了,“我不想贻人口实,一点都不想。”
从对方的笑意中,教务处长看出了一丝不怀好意,他琢磨一下,斟酌着发话了,“我的意思是,修车在校办工厂修,费用从古城西里扣,不需要你过问了……”
“至于说其他的嘛,请他向你和荆教授当面道歉,你看行不行?”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古城西肯定不愿意向陈太忠单独道歉的,而且一旦传出去,也影响天南大学“自主教学,不畏权势”的名头。
可是跟陈太忠若是跟荆涛一起接受这个道歉,那么就能淡化陈某人政府官员的性质,学校也没了“屈服于压力”的嫌疑——不管怎么说,荆涛可是天南大学的教授。
“这个结果,我不满意,”陈太忠摇摇头,又轻笑一声,“既然你希望我靠数据说话,那么,就不谈这件事了,好不好?”
“那你想谈什么事?”教务处长并没有因为这话而放松警惕,相反地,他越发地警觉了起来,上下打量陈太忠一眼,“希望你能提一点建设性的意见。”
“我的意见,从来很有建设性的,呵呵,”陈太忠笑得很灿烂,“今年素波要跟英国的伯明翰签定友好城市了,你知道不知道?”
这种消息我还能不知道?合作交流处早就吵吵上了,教务处长笑着摇摇头,“呵呵,这个啊……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伯明翰是我跑下来的,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跑下来的,”陈太忠向须弥戒里探视一下,死活找不到牙签,要不然,定然要抽出一根来剔剔牙,用来充分显示自己的嚣张。
一时间,他有点遗憾,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卖弄,“伯明翰本来是要跟凤凰签的,现在让给素波了,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
这话,教务处长就有点半信半疑了,可惜,以他的社交能力和接触的层面,判断不出来真假,那就只能姑且听着了。
“你明白了吗?”偏偏地,那厮还不说了。
“我不明白,请你说得清楚一点,好吗?”教务处长知道,不耻下问并不丢人,这样只能显示自己的胸襟宽广,而且,他也确实想知道详情。
“我说得很明白了,呵呵,”陈太忠笑得很灿烂,“嗯,尼克议员也要来,这么说吧,通俗一点地讲,我能影响交流生所在的学校和名额……嗯,我只会增加交流生名额,这个你放心!”
“不是负增加?”
“很遗憾,就是负增加!”
第729章 朱市长出手
陈太忠的笑容,看起来那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了,还好,接下来,他说了一句人话,制止了对方的暴走,“看在荆教授的面子上,好吧……正增加也不是不可能的。”
正增加——这个词儿,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你这是威胁,我可以这么理解吗?”处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是彭湃起伏,要说起交流生也就是对方认可的公派生的数量,那更是考核一个大学综合实力的指标了。
这个指标的刚性,甚至远超分配工作能力的指标,一个高等院校,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被世界名校认可的程度?交流生数量是重要的一点!
而且,交流生的渠道一旦稳定,就能带动公费和自费生数量的突飞猛进,其时,出国留学正是灼手可热的时髦学习方式,处长已经知道,自己大概是要屈服了。
“我不是威胁啊,我对天南财大的印象,一直不错,还有……天南医科大,”陈太忠很无辜地看着他,“增加国际合作和交流,尤其是学术交流,我希望大力推动地。”
没错,你这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威胁,处长无奈地叹口气,“这样吧,我会把你的意见,向校领导反应的,至于学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就不敢保证了,这样吧……我尽量去做工作。”
行政口上的教师,有文人的傲气,却没有文人的风骨,大概这就是教务处长眼下处境的真实写照了,生活在这个躁动地年代里,他没有别的选择。
“去做让古城西道歉的工作?”陈太忠笑吟吟地看着对方,他心里清楚,人家这么说,不但是要说服校长,八成也要借这个机会,去落实一下自己说的那些事情。
“反正不可能开除他,不怕告诉你,这是我假设的底线,”教务处长淡淡地看着他,“因为他的行为,没有到非开除不可的地步,最多……也就是中止他带课地资格,逼得他自己辞职是可以的。”
哼,敢情你们这教育界,也不是铁板一块啊?陈太忠笑着站起身来,“那就不说了,我擦亮眼睛,看着你们怎么做。”
就在他离开天南大学的同时,警方已经结束了在天南省水利电力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调查,毫无疑问,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水电建总的人参与了袭击谭玉鑫的行动。
反倒是建总的总经理冯来朋向警方证明,在红星队打人之后,他接到了厅里的指示,务必要安抚好职工地情绪,是的,太多的人都能证明冯总的话。
当然,警方看问题,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国家的法律中还不让杀人呢,不是照样有那铤而走险的家伙?你一个总经理的话算什么啊?
不过如此一来,水电建总这里,也无法做为重点突破口来调查了,要不然,难免有偏颇之嫌,毕竟,人家水利厅的人先被扛着“红星队”名头的歹徒破门而入,打断了腿。
于是,这件案子就进入了死胡同,少不得负责人就要将案情进展报上去,素波警察局局长孙季平一听,也有点头大。
原局长卢刚做副巡视员去了,孙局长是两会期间被正式任命的,但是在提名的时候,他是得了省委组织部长邓健东和素波市长朱秉松的大力支持的。
朱市长对红星队的重视,他是一清二楚的,而且同样是断腿,谭玉鑫的断腿,比水利厅梁某人的断腿,性质要严重得多——要知道,全国知道谭玉鑫的人,比知道朱秉松的人可是多好多倍呢。
那孙季平就只能打电话给朱市长了,将所了解地情况再复述一遍。
这个彭重山,也太过分了!朱秉松放下电话之后,心里恼火得要命,红星队那是素波的城市名片啊,你这么搞风搞雨,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朱市长原本就是一等一的强势人物,不过他在这件事里要优先考虑的,并不是自己的威严可能被漠视,而是红星队接下来的战局。
据他了解,那天红星队参与打架的,一共是四个人,现在,蓝劲龄屁股开花,谭玉鑫断腿,剩下那两位,会不会也次第地遭遇到什么不测?
你丫不就是仗着范晓军吗?那厮的盟友吴敬华连常委都被挂起来了,姓范的一个人能挑起大局来?你现在这么搞,有没有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啊?
自由心证这玩意儿,确实厉害,朱市长已经认定,这件事就是水利厅的人做的。
他知道,红星队那帮鸟人,确实欠收拾,在素波得罪的人很有一些,只是那些混蛋跟社会上的混混也有来往,通常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敢做出、有能力做出这种事的人,还真不多。
朱市长很清楚这些,遗憾的是,他一直在表态大力支持省里和市里的足球事业,没法下手严加整顿——要真是整顿红星俱乐部,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让别人看了笑话吗?
所以,要是别人轻轻地教育一下红星队的某些人,他是绝对不会在意的,但是眼下,红星队两大主力后卫受伤,这个赛季的“保八争六”的目标,那估计是不用怎么指望了。
可是,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问题在于,朱市长看不出这件事有就此中止的迹象,他只看到了愈演愈烈——四人中剩下的那俩,如果也出了问题,怕是红星队就要考虑掉级之后,在甲b该怎么玩了。
这是朱秉松无法忍受的,是的,几个月之后他就要接蔡莉的担子,撇开素波这一摊了,可是朱某人的权威,是由不得别人挑战的!
更何况,范晓军没什么盟军了,常务副省长,很大吗?朱秉松并不这么看,范省长的臂助来自吴敬华、来自黄老,现在只是靠着虎皮在玩了,朱市长很清楚。
只是,想想纪委书记蔡莉的位子,朱秉松一时有点犹豫。
他知道,盯着这个位子的人挺多,范晓军做为常务副省长,估计有点够不着,但是吹个歪风说个小话,搞点什么小动作,却是能影响到一些人。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既要敲打范晓军一下,使其彻底死了竞争的心,却又不能将其得罪得狠了,否则自己这边,难免就要被动。
毫无疑问,眼下红星队出的这个状况,既是坏消息,又是一个好机会,是的,这是一把双刃剑,能利用好的话,无疑能给他加分,要是利用不好,那就不妙了。
还好,这件事的直接关联者是彭重山,对于彭副厅长,朱秉松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尤其这厮的副厅长是如何上位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心照不宣而已。
劝他退了吧!朱市长默默地拿定了主意,反正彭重山也是要到点儿了,张国俊这个正厅却是还早,早晚是个副厅退休,也不差这一年半年的。
好笑的是,陈太忠却是没想到,彭重山会这么干净俐落地被朱秉松盯上,他心里还想着,等事情再发展一下,他好继续出后手呢。
陈某人计划的,可不是让彭重山安稳退休,而是要“掀翻”此人,以出了彭副厅长随便伸手到素波,导致自己被动的这口怨气。
不是你的地盘,你丫就不要乱伸手!陈太忠习惯乱伸手,却是看不得别人乱伸手,当然,在大多时候,他认为自己乱伸手,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再说,他都答应了王浩波了,要弄彭重山,如果连这个“小小的”副厅都处理不掉,他罗天上仙的面子何在嘛。
哥们儿说话,一般都是要说到做到的,而眼下,显然就是一般情况。
为了掀翻彭副厅长,陈太忠做了一些计划,也有相应的步骤,后期的过程中,他甚至都已经将主意打到范晓军头上了,反正他在素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离开的。
谁想,就在周二的中午,他接到了王浩波的电话,“太忠,彭厅那儿,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啊,听说他的胰腺检查出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病退?”陈太忠感觉有点奇怪。
“按说是不可能的,”王浩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显然,他是因为得了陈太忠的暗示,才敢往这方面想的,“不过,真的难说啊,大家劝他说没什么大事,他看起来却心情很压抑……”
陈太忠一时有点不摸头脑,没道理的嘛,怎么这家伙,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我还用不用出手了呢?
“这样,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吧,”他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730章 一家欢喜一家愁
“真的要病退?”当天晚上,彭重山一个在家里喝闷酒,他的老妻在一边坐着陪他,四下里无人,当然,谁也想不到,一边有个看不见的家伙在竖着耳朵听。
“不退不行了,”彭副厅长叹口气,重重地一顿酒杯,好半天才低声嘀咕一句,“这个姓朱的混蛋,拿住我的死穴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问话的是彭妻,但听话的缺绝对不止她一人。
“算了,不说了,没意思,”彭重山又给自己倒上酒,摇摇头苦笑一声,“倒也算好事,起码,以后也不用担心睡得不踏实了,呵呵。”
“还是因为那些设备的事儿?”他的妻子小心翼翼地发问了,她知道,这一直是横亘在自己爱人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彭重山不习惯回家说事儿,不过,那事情的动静实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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