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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本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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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你的声音,就没事了。”他拧动门上钥匙,打开台灯,“这就是我的窝。”

    她放下香烟,四下张望,又看晒台:“拥有宝马,住这样的窝,反差好大啊。”

    “应该住别墅吗?”他阅读她的一举一动。

    “想象中,至少是装潢漂亮的楼房。”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凉风习习。

    “对的,个人喜好原因,我喜欢这荒郊野岭的感觉。”他掂量自己能不能开车。

    “是不想有人打扰吧?”她坐窗前椅子上。

    “有一点,一般的房子养不了这么大的狗。”他从图书中间取出车钥匙。

    “这里让我紧张,感觉怪怪的。”她看顶棚胶合板,又看墙上成行的雨痕。

    他想五分钟的约会该结束了,从柜上拿起小手电:“理解,一般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我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把这里变成一个温馨的窝。”她起身看四周的藏品,指着床,“床垫放地上,空间大了,挺好,缺花草,把外面的搬几盆进来,买一把长藤椅和茶几放在外面,安装要方便,再装个秋千,不会荡很高那种,坐上面吹晚风、看月亮,一定有情调。”

    “还有吗?”他悄悄把钥匙和手电放回原处。

    “电视柜和衣柜换一下,要最简朴的,才跟这些收藏搭配,要是楼上有厕所,就更好了。”她摇身变成女主人。

    “厕所有,得经过狗,要方便,晒台上就可以。”他暗呼一声好险。

    “这是小事,明天它和我就熟了,我再想想。”她坐双人沙发上,使劲压一压,“感觉差点,家里唯有床和沙发不能马虎。”

    他微笑着坐她身边:“三楼交给你收拾,二楼以下,暂时不要管。”

    “你也出出主意,我好像喧宾夺主了。”她端起他的茶杯。

    “夺得好,就怕你不夺。”他起身走到窗前,迎风整理一下思绪,回头说,“二十万,够吗?”

    “什么二十万?”她呷一口,觉得太苦。

    “你要收拾三楼呀。”他觉得她紧皱眉头的样子很可爱。

    “哪用得了这么多!一万都用不上。”她抹抹舌头,放下杯子。

    “这样吧,明天给你五万,不管用多少,剩下的你留着,平时要添要买,你看着办,反正我当专职司机。”他拿过电水壶,冲洗一只空杯。

    “太晚了,不然现在就去买,我性子急。”她接过杯子晃一晃,把水倒出窗外。

    “嗯”。他蹲在电视柜前打开抽屉,“你睡床,我睡沙发,买沙发的建议非常及时。”

    “真心话?”她弯腰看他,接着坐床上。

    “真心话,我给你打水,洗洗睡。”他递牙刷和新毛巾,又指柜上杯子,“用前涮一下,别哭啊!”

    她抹两把眼泪:“一直担心你把我当小姐。”

    “是不是小姐,你说了算,此时此刻,把你当我的女人,回来快半年了,进这间屋的女人,除了我妈、我姐,只有我的女人。”他把“你”改成“我的女人”,毕竟沈鸿滨和白岚来过。

    “不知道这是不是前世修来的,还是老天有意关照我,原以为走投无路了。”她用毛巾擦拭。

    “前不久,我也走投无路过,要愿意,一起打开前路,直到遥远的地方。”他摸摸她的头。

    “不用睡沙发的,你睡旁边,不影响你。”她站起身。

    “那不行,我会影响你的。”他拿茶几下的脸盆。

    “既然都来了,你想影响,就影响呗。”她在后面推推他。

    他面对她:“但愿是正确决定,担心自己很荒唐。”出屋接水,“到柜子里找件我的衣服当睡衣。”

 第71章 异合

    天刚麻麻亮,被狗吵醒,他只觉眼皮枯涩,翻动身子,腿却无法抬起来,整个下半身麻木一片,抬头看,赫然夏冰洁斜倚那端,整个人趴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甜,他只好面朝里继续发呆。

    真捡回来一个女人!

    他扯头发,很疼,肯定不是脑震荡后遗症,接着回忆睡前情形,明明见她上床后自己才躺下的。

    楼下传来刀剁砧板的“铎铎”声响,又传来女人的开怀大笑,知道是小饭店的姐妹花已经开工,只卖早餐,十点前收工,老妈端过几次她们卖的米线,味道很是鲜美。

    这时,汉堡的吼叫又起,它对姐妹花的笑声很熟悉,外面却不闻其他动静,担心它不停乱叫惊醒梦中人,突然听见极轻微连成一条细线的嘶鸣声,琢磨好一会儿,想明白那声音来源于橡皮树上的某种鸟,似乎为了专门招惹汉堡吵醒黎明。

    再过一会儿,汉堡再次暴怒狂吼,想一定有人路过楼下去上厕所。

    腿上有了动静,压力骤然失去,扭头看她正揉眼睛,揉完张望,正好链上他的目光。

    “醒了?”她羞涩微笑,“压着你了吧?”在他腿上按摩敲打。

    “反正动弹不得。”他觉得她的侧面很精致,鼻梁、下巴轮廓分明。

    “那我背你上床,你再睡个回笼觉。”她掀开被。

    “那你干嘛?”他发现她的睫毛长而密。

    “要没有其他事做,我看你睡觉。”她伸手给他。

    “算了吧,一个陌生人看着睡觉,挺碜人的。”他模仿胆战心惊的样子。

    “胆子这么小,我算陌生人吗?都一起睡过了。”她“噗嗤”一笑,露出洁白的牙,“你昨晚说过什么,现在就忘了?”

    “说过不少,我说什么了?”他揉小腿,试着弯曲活动。

    “你就坏吧,说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可以看你睡觉吧?”她帮他压腿。

    “话的原意是向那方面发展,一见面,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也太自我了。”他感觉血液流转正常了。

    “躺床上时我就想好了,愿意做你的女人,睡不着,坐在这里,想摇醒你,又怕你笑话我,所以,你别担心太自我。”她又笑,“第一次同房变成同沙发,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有毛病,饿吗?”

    “有点。”他双手撑住沙发。

    “厨房在楼下吧,我去做。”她起身。

    慌忙间,他一把拉住她:“你这样下去,会把我妈吓着。”见她穿着自己的黄色纯棉体恤,像超短裙,双腿匀称修长,微卷长发漫不经心的搭在后颈,像极不修边幅的家庭主妇。

    “那你介绍一下嘛,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她又坐下,扶他坐直身子。

    “还早着呢,趁他们没起床,带你出去吃。”他双脚着地,试着用力。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又伸手给他。

    “怎么这么问?”他当没看见。

    “不是睡沙发,就是怕我见你爸妈,还大清早的溜出去,明明想支开我。”她的脸扭向一边,“早晨连个亲热动作都没有。”

    “吻你吗?总感觉会惊了你,有……有霸王硬上弓的嫌疑。”他控制住冲动,若无其事的摇头。

    “那你上呀,我一直等着的,等了一宿。”她仰起脸,眼里充满一点就着的火星。

    他觉得她像自己怀里的小兔子,心乱如麻不说,还有些心猿意马,立即警醒自己,必须等到一周后再说,实在熬不住,那就熬五天,绝对不能再减,要保持清醒头脑和洞察能力。

    他打开门,冲铁梯口的汉堡吼:“好好的一场梦,被你搅得七零八落。”

    汉堡夹起尾巴,无辜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主人为啥起大早也乱嚎。

    从“华联”出来,太阳已升至头顶。

    “你会开吗?”何青屏打开后门,往座位上扔纸袋,又接过夏冰洁手里的。

    “学过,很少上路。”她绕到车头。

    “早知道,就把那台车留给你了。”他嘀咕一声,“熟悉一下环境和路况,明天教你上路。”他发动。

    “这么好的车,要是撞了怎么办啊?”她带上车门。

    “开慢点,撞了,不就撞了,人没事就行。”他倒完车,朝清风坝方向开。

    “要撞了,我没事,都变成有事,得心疼死。”她抚摸自动档位,“那些东西应该到家了吧?”

    “到了,我妈会打电话的。”上到快速路,他提到九十公里。

    “我一来,就花这么多钱,阿姨肯定骂我是败家媳妇。”她从后座拖过两只袋子。

    “她才不管呢,别乱想,就想明天上班的事,要是没头绪,去参加个相关培训班。”他觉得给她花钱是一种快乐。

    她点点头,望着窗外沉思,不大工夫,车已返回清风坝。

    “记住餐馆位置,那家银行旁边。”他指左前方,减慢车速。

    “记住了,临街,好找。”她放下衣服,“哎,有人。”

    “装修工人。”他看见三四个人影。

    “下去看看吗?”她把袋子重新放好。

    “先回家,车上这么多东西。”他担心汉堡影响人家往楼上搬运东西。

    到家楼下,两人刚下车,见老妈拎着垃圾桶下来:“你朋友啊?”

    “女朋友。”他趁机挑明关系。

    “啊!”老妈忍住满腹意见,指指他,“你买那么多家具什么的,人跑没影了,幸好,人家要那电视柜和衣柜,不然都没地方摆。”老妈想法挺明确,那白岚差点把儿子弄残废,不来往更好,但沈鸿滨却不同,早当儿媳妇了,只是不好当着人家姑娘数落。

    “都搬上去了?”他伸手接垃圾桶。

    老妈打开他的手:“不搬上去,摆这展览?”仔细瞧夏冰洁,漂亮到能堵住任何发牢骚的嘴。

    他示意夏冰洁快搬东西:“真神奇,不知道怎么对待狗的?”两人左拎右提,迅速上楼。

    “汪汪”,只听狗见,不见狗影,等他上到楼梯口,才发现狗被一条铁链拴在过道里,一个劲的挣扎,铁链发出难听的磨擦声。

    他把纸袋扔床上,来不及看家具:“我先把狗放了。”不大一会儿又跑进屋,“再拴,就勒死了。”

    见她正拿抹布擦家具,他问:“跟想象一样吗?”见藏品没丢失,晒台上多了藤椅。

    “全部归置好,就有模有样了,一定比想象的还好。”她边擦边整理物品,一支烟工夫,屋里凌乱已全部隐身。

    “厉害,就缺杯茶。”他重烧壶里的凉开水。

    她过去关掉水壶开关:“不能重复烧,帮我重新铺床。”从纸袋堆里找出整套床上用品。

    “原来这套挺干净的,用了不到一个星期。”他觉得新床单睡着更不舒服。

    “再干净也得换,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她从纸袋堆里翻出包,背转身从夹层里抽出两样东西。

    “要闹洞房吗?”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纠结过。

    “嗯,想闹吗?”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一本红册子上附着一张身份证。

    他收起笑容,慢慢地把它们接在手里,红册子正中是国徽,下面是三个烫金大字:“离婚证”。

    “跟你的放一起,人家闹洞房,都手持结婚证,我们特殊,都拿着‘离婚证’。”她泪水盈盈。

    他摸摸她的脸,侧身从柜上取下一本书,从书中抽出同样的红册子递给她:“我们快如闪电。”心想那五天的期限看来用不着了,再熬,不是别人说,连自己都认为的确有病。

    她只瞟它一眼,上前搂住他:“从来没人对我这样好过,不做你的女人,我只有去变性,可我不想去泰国。”

    “要去的。”他擦干她的泪水,“去度蜜月。”

    “不去,我们的蜜月,现在已经开始了。”她的身子慢慢下滑,双膝跪在地上,双掌朝天,颤抖中大喊:“妈,你可以安息了,我找到你心目中的男人了,明年,我带他来看你,要让坟墓绽放你的笑容。”她抱着他的腿,发出凄凉无比的沙哑哀嚎。

    他感觉自己的心正被什么东西撕扯,一点一点的被撕得粉碎。

 第72章 奇婚

    他泡上两杯茶,一杯酽花茶、一杯淡绿茶:“别忙了。”

    她抚平床单,推床垫顶住墙:“马上就完了。”又拿抹布擦床侧瓷砖,“雨不会滴到床上吗?”

    “往这边移过后,很难滴上。”他看她的身份证,住址是“石足县松溪镇”。

    “什么叫很难滴上?滴湿了,没法睡觉的,到房顶捡捡漏,买点雨布散上。”她摸墙上黑色雨痕。

    “我故意的,漏点雨,更享受雨季,再过十天半月,雨季就过去,接着是八、九个月干旱,漏不漏,一点关系没有。”他翻看她的离婚证。

    “难怪,我家总漏,经常请人上房揭瓦,加过新瓦,照样漏,一到雨天,家里锅碗瓢盆交响曲,你倒好,偏偏喜欢漏。”她把抹布放进盆里搓洗,“都觉得不该破坏原来的样子。”

    “破坏是对的,我一个人住,加上懒点,就穷对付,你来了,不能再对付,你尽管收拾,把楼上变成仙境。”他看过她的离婚日期,又翻看自己的离婚证。

    “哈哈,我们要做什么仙?”她发现他的想法总跟自己不一样,却不反感。

    “填补一下神仙排位空白,我叫逍遥神,你叫怡情仙。”他招手,“还真是命中注定的。”

    “嘻嘻,不到一天,我都有封号了,怎么?”她坐他身边。

    “你看看这两个日期。”他一手举一本。

    “我的我记着呢,2月13日。”她接过细看,“呵,还真是巧,你怎么会是2月15日,这太有意思了,同年不说,中间正好空着一个**节,是有点命中注定的意思。”

    “这就像跳房,你朝下蹦一步,我往上跳一步,我们就重叠了,估计这辈子要被这空格套牢了。”他端起茶杯抿一口,咂着嘴,滋滋有味的神情。

    “不愿意?”她明知故问。

    “有点,都是14日,不更好吗?”他故意大喘气。

    “就不会套牢了,是吧?”她拍他大腿一巴掌。

    “不仅是套牢,是粘牢,空格那么小,只能粘一块。”他得意地笑。

    “那我今后天天粘你身上,早晚更粘。”她眼里放电。

    “但不能影响工作。”他指她的身份证,“你没学点雕刻手艺?”

    “知识挺渊博嘛,我老家出最好看的石头,是因为那些石头原来很丑,所以有了石匠,我呢,天生丽质,师傅拒绝收我,说我要加入,一是有违祖训,二是违背行业规范,还怕没了灵感。”她说话特别利索。

    “明白了,你老家的石头不但好看,还都能开口说话,本来不会说,被你一顿神吹,都能子乎者也了。”他看到她身上有许多闪光点。

    “我可没吹,夏家,是松溪镇上历史最悠久的石匠之家,从明朝末期开始,夏家从沿海迁来,就未离开过松溪镇,丁丁当当一敲就是几百年,到了我爸,兄弟三人,继续敲,到了我们这一代,除了二叔家是个男孩,其余都是女孩,我爸总发愁,千年手艺眼看就断了线,还打过我的主意,读初二时我开始发育,我爸就不再提了,我不但是个女的,还长得挺好看,可能他听我叔叔劝过后,于心不忍了,结果我的手不像石头那样糙,我妈从头到尾坚决反对。”她亮着一双细嫩手掌。

    “呵,有点传奇味道,那你家住的是石头房子?”他想象她家是石头堆砌的小城堡。

    “又不是野人,一样的砖瓦结构,不过,在我记忆中,家是埋在石头里的,四周、院里、屋里,到处是石头,连房顶也有一条条薄石板,见到好石头,都往家里拉,所以镇上石场遍地,石满为患。”

    “你老家可是旅游胜地。”他冒出两个巨大问号,她年轻漂亮,怎么会离?刚才呼喊她妈,悲痛中充满愤慨,难道是意外死亡?说不定与她前夫有关。

    “你有了现成向导,明年去,好吗?”她紧握他的手。

    “为啥一定是明年,不是今年,也不是后年,春节也不回去?”他觉得应搞清楚她的背景。

    “我刚来,怎么也得呆到一年后再回去。”她把两本离婚证叠整齐,低头走向书柜,内心很挣扎,返回时下定决心,“要听吗?我都告诉你。”

    他拍拍沙发:“我也会告诉你一切。”不搞清楚,五天时间仍然得熬。

    她轻轻咳嗽一声,拳头放在嘴边:“松溪镇还住着一家姓杨的,跟夏家世代交好,两家一起从海边搬来,也是石匠。”她看他安静倾听,“杨家有一对双胞胎,都是儿子,可能是遗传,杨家隔代总有双胞胎出生,他们大我一岁,一起读小学、念中学,长得特别像,一般人分不出来,青梅竹马,打小我就喜欢杨家老大,镇上好多人都知道,还经常拿这个开开玩笑,高中毕业,我跟老大不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倒跟老二同校,直到四年后毕业,一切都很正常,跟老二顶多是碰上聊聊天。”

    “但最终跟老二好了?”在他眼里,出现她所说的情况,一般都是悲剧。

    “没,毕业后,我跟老大回老家工作,老二去了省城,后来自然而然的谈婚论嫁。”她长吁一口气,表情像风雨中的南山,“前年七月,老二回家探亲,赶我们办事,巧的是,办结婚证前一天挤公车,老大钱包被偷,身份证没了,两家人急得没办法,于是,他爸急中生智,说让老二陪我去办,其他都一样,只是一字之差,谁都没在意,都觉得主意不错。”

    “有这种事,补办身份证后再办嘛?”他深感诧异,觉得想不出事都难。

    “补办至少得一个星期,婚礼日子订好,连请柬都发了。”她捂住嘴,欲哭无泪的模样,“关键是去年春节,酒喝多了,兄弟俩因为争吵差点打起来,老二说,我是他的老婆,老大气急不依,连公婆也骂老二,当时,谁都不知道具体原因,后来知道老二在省城被女人给甩了,回家又是春节,成天酗酒,人越来越颓废,结果,隔三岔五跟老大纠缠这事,起先是杨家鸡飞狗跳,后来我家也是鸡毛遍地,有一次,我还差点被老二非礼,他爸把他一顿乱棍打出,我再不敢一个人呆着或上街。”

    他想象当时状况,恐怕编辑也想不出这么离奇的情节:“后来你妈不干了?”

    “你怎么知道?”她的目光愈加暗黯,“我妈一看没个头,根本不叫日子,就到杨家闹,第二次去,被老二推了个跟头,头磕在石头上,差点流血过多而死,我不得不狠心,不能眼看妈被逼死,收拾后回家住,谁劝,我也不回,一连几个月,老大今天闹,老二明天吵,我妈身体本来就虚,连续下来,睡不好,吃不香,记得出事那天,我妈站在台阶上搂抱阻拦,老二硬往里冲,我爸拿着一把锤子站在屋里,说只要进屋,就抡死他,这时,我妈却一下栽在地上,没来得及说一句遗言,人就走了。”泪水打湿她的颈,又湿透衣襟。

    他使劲挠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后来呢?”

    “我爸气愤之余,一纸把老二告上法庭,告他过失杀人,同时我提出跟老大离婚,更麻烦的事出来了,离不了!”她的嘴唇直发抖,“在法律上,老二才是我老公,事实上,又是老大,这一扯,扯得昏天黑地,连法院都没有先例,从来没遇见过。”

    他急得直搓手:“你刚才一说,我就觉得麻烦,你只能跟老二离。”

    “对啊,法院也这么说,但老二宁愿坐牢,就不跟我离。”她拍着沙发,像在抽打老二的脸。

    他忍不住骂句脏词:“真是千古奇闻,居然发生在三个大学生身上!”

    “我去过无数次民政局,他们也没办法,三个人必须一起到婚姻登记处,老二本就不配合,何况还被关着。”隐藏在她身体里的疲惫和绝望,一览无遗。

    “明白了,你爸最后只好撤诉,还得趁法院宣判之前。”他想不出还有第二个办法,不撤诉,只有旷日持久的拖下去。

 第73章 翻篇

    “是啊!后来三叔出了这个主意,说人死不能复生,不能再连累我,我爸死活不依,我也不接受,等于我妈白死了,但架不住没完没了的干耗!”她抽纸巾擦眼泪,“由于误伤人命案取证困难,时间拖得长,27那天,终于跟我爸说通,又跟杨家协商,老大不干,最后他爸以死威胁,初七,老二放出来,初十一办理离婚。”

    “那你爸呢?”他望着悄然变化的她,不知道她讲的意味着什么。

    “撤诉后,我爸每天守在我妈跟前,过完元宵节,十六的早晨一头撞石碑上,当场人事不醒,送医院抢救,一躺就是半年,家里值点钱的都卖空了,亲戚朋友也借遍了,镇上也组织二次募捐,到了六月,总有人上门逼债,二叔和三叔见情况不好,怕有人拿我抵债,就让我跑,没办法,守在那里,只能看着他死,不如打工挣点钱。”讲到后来,她渐渐沉静下来,话语中少了情感流露。

    “那你早说嘛,收拾一下,马上走。”他想那杨老爷子一句话,惹来家破人亡、夫妻离异,通过情形判断,事情远未结束。

    “去哪?”她瞪着惊慌的眼睛。

    “去你家,去看你爸。”他想为了她,该了的必须全了。

    “这种事,不能牵连你。”她深知有些事将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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