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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本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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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家,去看你爸。”他想为了她,该了的必须全了。

    “这种事,不能牵连你。”她深知有些事将对男人造成很大影响。

    “这种时候,说这些干嘛,你的事,我都不管,那我能管什么?”他从衣柜顶上取下背包和行李箱。

    “可……那餐厅还没开张呢。”她急得一把夺过箱子,“听我一句,好吗?”

    “没你在,它也会开张,没你在,你爸就得死,趁现在还不晚。”他搂她入怀,“就当提前去你家。”

    “救也没用,连医生都说了,活一天是一天。”她推开他,态度很坚决。

    “那你就去给她送终。”他语气生硬,不想怀疑她话的真实性,去,才能赢得她的心,才可以解除防备。

    她又潸然泪下,双手捂着脸:“告诉你吧,一想起那个镇子、那些人,我都害怕,我可以去省城的,却跑到这么偏僻的凤凰城,因为我根本不想再回去,恨那里,恨那些逼死我妈的人!”

    他抚摸她后背:“我不是想逼你,这样做是正确的,你妈死了,你恨,我理解,想过没有?如果你爸也死了,开始可能你不觉得什么,无非哭几次,时间长了,你还是会恨,会悔恨,因为完全可以尽最后的孝心,悔恨会陪伴你一生,你看什么都是黑白的,也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她扑在他腿上,身体不住抽动:“我最怕你嫌弃我,你去,会看见那些不愿意看见的人,会亲身感受那些事,会给你留下抹都抹不掉的印象,我刚遇上你,都没来得及做你的女人,就得面对结束,宁可死,我也不愿意这样结束!”

    她的话让他颇感意外,拿起桌上烟盒,点着打火机,又摔摔手,让它熄灭。

    “冰洁,你看着我。”他扶她坐起,端正她的脸,一字一字往外蹦,“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打开他的手,吼叫:“我骗你干嘛?迟早你都会知道。”

    “那好,我俩郑重约定,你来凤凰城之前的所有事都翻篇,能做到吗?”他轻声细语。

    “当然。”她不加思索地回答。

    “心里翻过去了,那就再把现实中的也翻过去,翻掉过去,是为了今后,我保证,不会对你有任何嫌弃和不满,如果是那样,我死无葬身之地。”他举起右手。

    “别乱说话啊!”她抓住他的手一阵乱摇,“赶紧呸呸。”

    他“呸”一下:“未来要好,一定要处理好过去,不然,我们将永无宁日,跟我回去,所有的事我来处理,你都可以不出面。”

    她单手抵住他的心脏:“你再保证一次,不能诅咒。”

    “暂不以结婚形式,好不好?”在他看来,长久的婚姻能毁掉所有顽强的情感。

    “那以什么?aa制?”她对他提及的保证内容较为满意。

    “回来后生个孩子,三足鼎立制。”他想生孩子的期限是可以控制的,向后延延,不是没可能。

    “那不一样吗?傻子。”她觉得他的保证很接近自己的期望。

    “区别是有的,我啥都不怕,唯独害怕结婚,我是好情侣,不一定是好老公。”他为提议找依据。

    “因为花心?”她有些不解,“可你是一个人。”

    “我不花。”他不管别人怎么看,认为自己对女人特别专注。

    “那还不是一样吗?反正别的女人敢跟我抢,就用锤子抡她。”她站起,顺手拉起他,“回来时,提醒我带两把锤子。”

    “忘了,也没关系,给你买一把精钢打造的。”他往沙发上扔衣服和随身用品。

    过了清风坝,何青屏靠边停车,换夏冰洁开。

    “天啊!轻轻踩下油门,蹿得这么快,不行了!”夏冰洁使出吃奶力气抓握方向盘。

    他打她的手:“松。”赶紧一把握住,“别全松啊!”

    “好紧张啊!你来吧?”她央求。

    “眼睛盯着远方,当它是辆玩具车。”他假装手握方向盘。

    “远方过来一辆大卡车。”她对即将的错车产生联想。

    “只要你不过这条中线,人家不会来主动撞你。”他看后视镜,“人家要超车,你只管走你的。”

    “万一滑过去撞人家呢。”她怕自己莫名其妙产生鸡蛋碰石头的冲动。

    “行啊,等那辆大车过来,你把它撞沟里去。”他采取崩溃疗法,“准备好,我数一、二……”

    那辆卡车从身边呼地一声过去,她浑身一激灵,拍拍胸口:“人家比我开得好,那么大的车,都跑在自己道上。”

    他突然说:“我困了,想睡会儿。”

    “别啊!”她带着哭音。

    “那就别乱叫,把瞌睡虫都招来。”他分散她的注意力,“你车感不错。”

    “好,我不叫了。”她笑道,“师傅曾说我挺有培养前途的。”

    “不然我怎么会接手?手动档,开起来比这麻烦。”他嘿嘿一笑,“后面没车,又不在弯道上,你随时可以减速,随心所欲,能开动、能站住,开车就这么点事。”

    “你比那个师傅教得好多了,不骂人。”她越来越轻松。

    “开到大桥就提醒我。”他给张松发短信:“我陪小夏出去办点事,估计谭诚金快要有动静了,一得到消息,我立即通知你,再约碰头地点,另,我订了套工具,如果需要,就带上一些。”

    取下gps,输入后,跳出推荐路线,先走凤昌高速,转泸黄高速,经过雅兴、愉山,出乎意料的是,根本不用到省城。

    步行到昌西蜗海,夕阳还在西山顶上留恋。

    “好美啊!”她跳上木桥,张开双臂,迎着风奔跑,跟随她的是朵朵白云。

    桥右侧是清澈见底的水渠,左侧是长长的芦苇,伴随木桥蜿蜒没入前方碧绿间,再靠左,海面上漂着几只小木船,舟行碧波、人在画中,让人不知不觉间没了呼吸,融入大自然的恬静中。

    “哎,来呀。”她回身招呼,见他蹲在那里举着手机,她边走边摆出各种姿势。

    他不停地按动快门,边按边往后移动。

    “我看看。”她跑到他身边,长发拂到他脸上,“呀,好丑,我笑得这么难看?”

    “别急嘛。”他按她的意思删除,第二张她觉得勉强,看见第三张,她接过手机。

    “好喜欢!你看漂不漂亮?”她把手机举他眼前。

    “比本人漂亮。”他非常诚恳地说。

    “哪有?”她挥拳打他,“想把效果好的印成照片,可以吗?”

    “弄成广告牌都可以,只要你愿意。”他再翻看,觉得其中几张的确可入画,只担心像素不够。

    “那不行,只让你看,走在路上是没办法,又不能隐身。”她觉得只能用更漂亮来表达心意。

    “好办,回去后不用上班,天天藏楼上,出门就上车,给车贴上膜。”他搂着她的腰,“再把三楼那间木屋收拾出来,弄两扇大窗户,窗明几净,专门陈列你的光辉形象。”

    “真的?里面就放几把藤椅,让你上下左右全是我。”她恨不得立即拉他回凤凰城。

    “嗯,就像进了冰洁海洋馆,四面八方,就一条鱼,千姿百态,全是你。”他望着远方的山,“木屋是我的书房,这条鱼能带来无休无止的灵感。”

 第74章 玷污

    “我们不花钱了,好不好?”站在半只苹果专柜前,她恳求着要拉他离开,“花得我心惊肉跳的。”

    “以我们现在这种花钱速度,年底前,钱会把我俩埋起来。”他发现柜台小姐投过鄙视。

    “夸张了吧?”她那天就认为张松也很夸张。

    “放心吧,回到你家,该怎么花就怎么花。”他理解她的心意,琢磨柜台小姐为何是那种眼光。

    “我真不习惯,人家挣钱好辛苦的。”她清楚家里的欠债是一大笔钱。

    他把手机盒塞她手里:“这些东西是必备的,我很节俭的。”把一叠钞票递给柜台小姐,回宾馆后得跟她透点实底,免得疑神疑鬼。

    用点钞机数完钞票,柜台小姐还给他三张,眼里起了笑意:“我怎么就遇不上你这样的。”

    “会遇上的。”他转身把那颗复杂的心留在柜台里,走到车旁,“哎,看见没?”指斜对面。

    “不是刚吃过吗?”她见到的是一家快餐店。

    “过去看看。”他领她进入一家照相器材店。

    “手机也能拍,效果挺好的。”她知道随便一部照相机都得好几千。

    “那干嘛还有卖照相机的?”他到专柜问,“这里最好的相机是哪种?”

    肥硕柜台小姐的眼睛只招呼他的衣着:“最好的可贵了,尼采、松本。”

    “佳惠有吗?”他很熟悉她的表情。

    “当然,知名品牌都有,佳惠5d,三系列套机,二万二。”她继续磨指甲。

    “什么!”夏冰洁观察他的眼神。

    “能配长镜头吗?”他磨柜台小姐的耐心。

    “那个得单独买。”她终于把指甲刀扔在柜子上。

    “就拿你刚才说的三系列。”他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立即按捺。

    “你要真买,我就不收拾那间木屋了。”夏冰洁觉得都是漂亮惹的祸。

    “傻丫头,手机跟这种相机,不是一回事,明天照过,你就知道了。”她的美丽需要好相机,他觉得自己更需要好相机,才能把百米之外的东西拍清楚,尽管不想跟记者比。

    “真的没必要,今天已花掉四万,我连觉都睡不好。”她局促不安的劝说。

    “这种相机,能拍出梦境,梦里的你更漂亮。”他感觉柜台小姐眼里有了耐心。

    “哄我,不要。”她加重语气。

    “先生,还看吗?”柜台小姐已清楚问题不在钱,而在她的态度。

    “不看了。”他面对柜台小姐,“你用袋子把全套相机直接装好,拿给我,然后收钱,能刷卡吧?”

    “可以的。”肥硕的手指变得灵巧无比。

    “那总得看看吧。”夏冰洁有些无奈。

    “人家的产品和服务是专业水平,肯定不是指骗人水平更专业。”他终于忍不住挖苦一句。

    刷完卡,填完保修单,放好发票,他拎着相机拉她出门,上车,她仍气呼呼的不理不睬。

    他扳动她的身子:“你知道怎么才算败家吗?”

    “不懂你的意思,你就特别能花,没过日子的样。”她不再掖着,否则他一星期能花光所有的钱。

    “你错了,你看啊,有两个人,一人兜里有一百元钱,一人兜里有十万块钱,一百元的花掉一百零一,十万块的花掉三千,你告诉我,哪个更能花钱?”他认为有必要立即解决她的心理问题。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一百元的乱花钱。”她似有所悟,“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有十万块的人,到现在只是花了三千。”

    “所以,我花得很有度,如果我有十万,就花掉十万,那我比他更能败家。”他希望今后不要再为这种事争来论去。

    她扳手指头:“十万花三千,一百万花三万,今天花了六万,你兜里有二百万?”

    “聪明。”他心里骂的是死板,“不仅我兜里有二百万,我每个月还能挣二百万,那你说说,我是乱花钱吗?我很节约的,连房子漏了,都舍不得修。”

    “你是不是抢人家的钱啊。”她马上否定自己。

    “反正不违法,昨天,张松的朋友,都巴不得我抢。”他提醒她回忆当时情况。

    “那好吧,今后我不多嘴了。”她转忧为喜,“你为我花,其实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种习惯差异,两个月前,我花十块钱,都得用上加减乘除,今后你就明白了,我的钱都花在刀刃上。”他发动。

    “我也是刀刃呗?要像你这样花钱,会是什么感觉?”她掏出手机,试着打开后盖。

    “明天就感觉一下。”他想可能用不了半年,她就将变得没感觉。

    “不,到家之前,除了必须花的,不再花了。”她觉得半只苹果的手感特别好,像自己大腿上的皮肤。

    见他抱起枕头,她顾不得头发滴水,抢过后,用它砸他的头:“今晚你再不上床,那一辈子别上我的床。”仍然穿着他的黄体恤。

    “那我睡这头。”他化解她的招式。

    “你到底什么意思?怕我讹你?我本事再大,能讹到千公里之外来呀!”她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忽略。

    “起初,有过这种担心,现在没了,没发现我这是在向你表达爱意?”他把责任往她身上转移。

    “连点热乎气都吝啬,爱在哪?”她拿过浴巾擦拭头发。

    “你最大的担心是什么?觉得我对女人不专心,对不对?”他想无论如何要熬到去她家之后。

    “男人有钱就花,世上公认的真理,我有点担心,不也正常吗?”她对他的说法不感兴趣。

    “那你想啊,你漂亮,加上连魔鬼都低头的身材和慑人心魂的眼神,有几个女人能跟你比,松溪镇有吗?没有,石足县有吗?可能有,但凤毛麟角,我连你都能抵御,别的女人会放心上吗?何况我们还是零距离。”

    “嘻嘻,有你这么损人的吗?你说的也是,那我不担心了。”她凑近他,“不就想通过考验定力来向我证明吗?好,那就表现给我看,睡觉时,真正的零距离,三晚后,仍变不成负数,我就彻底不担心了。”

    “那难度太高了,我的修炼还达不到那一层。”他暗暗叫苦,怪自己引火烧身。

    “那减轻难度,允许你把多余的枕头放中间。”她到浴室吹头发。

    “还是有点高,我就睡你脚下吧?”他想别说三晚,估计一晚就熬不过去。

    “不行,必须一头,就比一下,谁的定力更强。”她用吹风机对准他。

    “突然对自己没信心了。”他掀起被子,想起跟沈鸿滨比创意,“比也行,为了此生最经典的夜晚。”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让我主动,你好满足虚荣。”她关掉吹风机上床。

    “是接受煎熬。”他把枕头放她腿边。

    “熬着干嘛?以为中药呢,顺其自然呗。”她关壁灯。

    “你是天山雪莲,碰一下,总觉得玷污了你。”到此刻,他知道纯属没话找话。

    “世上所有的纯洁,都是为了最后的玷污,蓝天有乌云,白雪为春泥,雪莲即使一直孤芳在悬崖上,也会被时间玷污,会萎缩凋谢,你玷污我,我不会凋谢,只会盛开。”她“哧哧”笑,“还不知道谁玷污谁呢!关灯。”梭进被里,脱那件体恤。

    他的防线瞬间崩溃,埋怨自己太死板,非得享受曲折跌宕的过程,觉得缴械投降,还磊落一些。

    她一个侧翻,腿放在枕头上,一只手摸过来,握住他的手,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当眼眶积蓄着温热的情感,内心已化成万千蜜意,渴望他的碰触和玷污,欲将自己的灵魂镶进他的胸腔。

    他轻轻一带,她的身体已越过软棉棉的障碍,顿时,她已化成一团火,像一支火红的雪莲。

 第75章 债台

    第二天下午,刚过愉山,何青屏接到一个让自己惊疑不定的电话,不是为了打电话的人,而是说的事,甚至觉得是在编造。

    他再次提醒:“谭诚金,不会是因为母亲去世,把你弄糊涂了吧……没糊涂?那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地方……千真万确?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见她正惊讶地看着自己,“你再把地址给我讲一遍……对,完整的……石足县,我现在就在石足县……总觉得不是你听错了,就是你妈记错了……那好,后天你赶过来,不用太急,张松也来,到前给我电话。”

    “石足县?他们都要来?为我家的事吗?”她一连串问号。

    他握她的手:“是其他事,太不可思议,巧绝!”隐隐嗅到圈套的味道,赶紧回想几天来的细节,如果是圈套,那她无疑是参与者,还有张松,可没道理啊,要是谭诚金的主意,说明他平时跟张松有联系,才知道自己现在很有钱,可不记得他们交换过手机号码,到螺旋峰那天,根本没机会单独在一起。

    “世上的巧事多了,比如我们相遇。”她觉得再巧都正常,他从不去ktv,自己第一天到,偏偏就碰上了,连离婚日期都像事先安排好的。

    “我知道,这件事有点不同,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却等到这样的消息,竟是你老家!”他觉得有计划的巧合,就是一种预谋。

    “说明我们的缘分,晚两天,我在凤凰城,你却在我老家,就错过了,证明你去我老家的决定是正确的。”她很想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事。

    “还真是。”他提速,一定要在晚上赶到,抓紧处理后事。

    他猛然想起白岚意外的离开,如果有预谋,她会有牵连吗?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会去ktv?怎会算到自己会主动招呼夏冰洁?谭诚金他们是为了钱,白岚又为的什么呢?跟自己在一起,她只会花到更多的钱,对自己有其他女人实施报复?可已经弄得头脑血流了,何况她有把柄攥自己手里。

    “太快了吧。”她提醒。

    他看gps,要是顺利,晚上就能到:“你给叔叔打电话,就说你回来了,让他们约那些债主,明天就还钱,地点选哪里,你想想看。”

    “好几万呢。”她小声说。

    “不值得你惦记的小事,我跟叔还钱,你去医院看你爸,有治,就花钱买最好的药,实在不行,那就让叔叔们隆重办理后事,明白没?主要是时间,后天还要跟他们商量其他事。”

    “嗯,我能帮什么吗?”她想他总会自己说出来的。

    “等他们到了,谈完,才能定下来,说不定你能帮大忙。”他不清楚她帮的是忙还是倒忙。

    “那太好了,要能分担你的事,我最开心。”她拿起手机找号码。

    他专心驾驶,细想后,已基本否定先前猜测,白岚绝不会参与,张松也没有理由,他的那么多宝贝在沈鸿滨那里,说不定就是赶巧了,是自己胡思乱想,心情渐渐轻松起来。

    这时,她跟二叔通电话,让他给三叔说明情况。

    晚上11点,乡医院附近的乡菜馆里,四人坐一起商量。

    满头花白的二叔握住何青屏的手:“这小洁啊,真是有福分,能遇上你,我和三弟家也不富裕,又没得实力亲戚,只能看着大哥一家弄成这样,现在好了,小洁交给你,我们都放心了。”

    夏冰洁从包里取出两撂钱,见他们摇手拒绝:“我跟青屏的一点心意,一直让你们操心,特别是这一年多,一人五千,青屏说了,今后有事,就打电话,几千块钱还是有的。”

    三叔伸出满是老茧、干裂口子的手:“你爸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能收,收了,良心上过不去,小洁,你好,那什么都好了。”

    何青屏见他们绝不是做作,同时握住他们的手:“你看你们把这么漂亮的侄女交给我,我为什么敢接?因为我有些经济基础,小洁,不会是世上最有钱的女人,但她一定是可以按照自己意愿花钱的女人,你们不要嫌少,如果不收,那我不好意思登你们的门。”

    兄弟俩互看一眼,战战兢兢的接过钞票,一时老泪纵横,就像雨水打在没有雕琢的石板上。

    “说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去三叔家,人齐就行了。”

    “不用招呼就来,放心吧,一个不少,谁家欠多少,我记着呢。”三叔双手卷着钞票,硬塞进裤兜。

    “我去给你叫一辆车。”她不顾他们的阻拦,招呼一辆黑车到门前。

    何青屏按照夏冰洁的指点,背着包慢悠悠的穿越松溪镇街道,觉得她的比喻很恰当,很多房子真是埋在石头堆里的,有的石堆甚至比房子还高,路边、土坡上全是石头。

    刚过镇子,坐路边石头上的三叔站起来,手指身后房子,往院里跑,何青屏快步走向门口。

    三叔拽住狗链:“快,客人来了,小梅,倒茶递烟。”见他上了门口台阶,才松开两条不住挣扎的狗。

    一位姑娘羞涩的迎上前,冲他叫一声:“姐夫。”把玻璃杯递他手上,“不烫的。”

    “你是小梅?跟你姐长得挺像。”他见她身高与夏冰洁相仿,皮肤要黑,也清瘦许多。

    “我姐漂亮。”她闪身,“你也挺帅。”又递过一支香烟。

    “我就凑合,你姐看着不烦就行。”何青屏回头迎三叔,见他后面是二叔,再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心想债主确实够多的,那些孩子应该不是吧,不知道刚才从哪里冒出来的。

    “青屏,快进屋,都来了。”二叔喊。

    “叔,就在这里吧。”何青屏有了计较,把杯子放在地上,对三叔说,“你念人名,说金额,我付钱。”想关起门,不如让大家都看见,消息传开,对夏家更好。

    三叔跟二叔合计完,朝人们扬起手:“屋里太挤,就在这里吧,叫一个,就上来一个,好不好?”下面人齐声喊好,像他们也在看热闹似的。

    三叔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子,戴上老花镜:“曾青山,一千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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