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艳行(沧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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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唐人街慢慢地闲逛，本想去振蕃武馆看看，但是振蕃武馆已经关门，他只好作罢，等明天上午的时候在来吧。

唐人街的夜晚灯火阑珊，很多店铺门前都高高挂着大红灯笼，里面的一些小商品都是从中国进口过来的，充满了浓重的中国风格，不少外国人围在这些小店里面，爱不释手地翻看着那些可爱的小饰品，和中国老板讨价还价。

不知不觉走出唐人街，沿着街道四处闲逛，街头站立着很多浓妆艳抹的外国女子，嘴里叼着烟，看见单身男人就上前招呼道：“嗨！帅哥，要不要玩玩。”

周进波一连躲过五六个站街女郎，其中还有一个亚洲女孩，不过因为都说的是英语，周进波也无从辨认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或者亚洲别的国家。

路过一条不是很明亮的弄堂，里面传来‘铮铮’的金铁交鸣声，周进波立即听出这是砍刀相撞的声音，难道里面有人在打斗？

周进波不欲管什么闲事，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挺了下来，站在巷口犹豫不决，突然里面传来一声闷哼，金铁交击的声音也弱了很多，看样子有人受伤，周进波也顾不得那么多，飞快地冲入巷子里面，巷子深处，几条人影正在围攻一个男人，看那个男人不稳的步伐就知道他已经受伤，不过为了生命，还在顽强的抗争。

“住手。”周进波大喝一声，巷子里人全都愣了一下，一起看向突然出现的周进波。

突然停手让那个受伤的男人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直接坐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那五六个男人见被围攻的男人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了，大大地放下心来，转头朝周进波逼来。

“你是谁？敢管我们华青帮的事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目狰狞地看着周进波，胳膊上纹着一条下山的虎。

周进波早已经看清楚这几个人都是亚洲人，想不到却是今天刚刚听说的华青帮，不由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运气不知道是太好还是太坏！

“我不是任何一个帮派的，只是路过这里，看见有人打架就过来了，大家都是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呢，非要拿刀在这里砍来砍去的！”周进波无奈地问道。

“去你妈的，找死是不是，他妈的一个书呆子居然敢管我们华青帮的事情，活得不耐烦了，谈你老母啊！”那个男人破口大骂，非常符合黑帮的狂傲，但是他却犯了周进波的忌讳。

虽然周进波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已经知道并不是他母亲抛弃了他，甚至他母亲还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生下他，连美好的生活都没有享受到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家伙居然敢骂他的家人，还是他最尊敬的母亲，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啪……

清脆的巴掌在巷子里响起，所有的人呆住了，那个开口骂人的家伙更是捂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周进波，他刚才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周进波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有些咸咸的问道和疼痛感，不用说，绝对流血了，他几乎暴怒起来，挥刀一指周进波：“给我砍死他。”身边的马仔这才醒悟过来，举起手中的砍刀快速地朝周进波砍去。

周进波冷冷地盯着逼近的马仔，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这些马仔根本就不会功夫，只是打架经验丰富一点，有那个胆子砍人罢了，对上真正的高手，根本就不堪一击。

周进波单脚在地上一点，腾空而起第一脚踢在跑的最快的那家伙的鼻梁上，顺势一个空中劈叉将第二人直接压跪倒在地上，借力再次跃入半空，双腿分别踢中另外两人的面部，四人都悄声无息地躺在了地上。

那个男人张大着嘴巴看着逼近的周进波，连连后退，惊恐地叫道：“你……你，别过来啊，我是华青帮猛虎堂的堂主，如果你动了我，华青帮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进波刚才击倒他四个手下，根本连一分钟都没用到，四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了，这个猛虎堂堂主不害怕才怪事。

周进波冷笑一声，“华青帮威胁不了我，但是你骂了我最尊敬的人，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那个猛虎堂堂主一头雾水，他刚才骂人了吗？他说的都是口头语加嚣张的话，好像没有骂人啊！

容不得他辩解，周进波已经闪身来到他的面前，坚硬的巴掌正正反反在他脸上连扇了七八个耳光，牙齿毫不犹豫地和他脱离了关系。

“滚，别让我在看到你，否则不会这么客气。”周进波终于收手冷冷地看着已经被打晕的猛虎堂堂主。

那个家伙屁都不敢放，调头就跑，但是临去时的眼神却异常怨毒，周进波鸟都不鸟他。

“这位兄弟，真是谢谢你了。”那个受伤的男人看到周进波出手的全部过程，已经隐约明白周进波一定是会功夫的人，不由起了拉拢之心。

“不用谢我，我只是路过。”周进波淡淡地说道，他不想和这里的黑帮发生什么联系，当初救下天星社的洪飞，谁知道洪飞反过来还咬了他一口，他对这些黑帮的人已经心灰意冷，不是调查的很清楚的人，他根本就没有和他们结交的想法。

“不管这么样，我还是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条命算是报销在这里了。”那个受伤的男人挣扎地站了起来，周进波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不过看上去还相当顺眼，而且他的神情很真诚。

“华青帮为什么追杀你？”周进波淡淡地随口问道。

“我是洪门的人，华青帮和我们洪门是死对头，他们截杀我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个汉子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叫赵尚志，不知道兄弟贵姓啊？”

“周进波。”周进波简单地说道。

听到赵尚志报了家门，周进波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发生打斗了，不过这个赵尚志在洪门也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否则不会要一个猛虎堂堂主和四个手下来杀他。

“不知道周兄弟来美国是长住还是办事？如果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就请说，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赵尚志认真地说道。

“先别说报答不报答，你还是早点去包扎一下吧。”周进波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这个赵尚志手臂上被划了一刀，皮肉都翻来开了，却眉头不皱地和周进波聊了半天。

“那好吧，如果方便的话请留个地址，过几天我定当登门拜访。”赵尚志犹豫了一下，婉转地问道。

“不用了，我来洛杉矶只是办点事情，过几天就会离开这里，我们还是有缘再见吧！”周进波笑了一下，朝他挥了挥头，独自朝外面走去。

“周进波。”赵尚志看着周进波的背影，嘴里喃喃地念了几遍，然后跟在后面朝巷口走去，这里是一条死巷子，只有那一个出路。

看着周进波朝唐人街方向走去，赵尚志心中有了一个底，脱下衣服裹住砍刀和受伤的胳膊，招停一辆出租，朝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周进波悠然回到旅馆，那个刘家松也真够辛苦的，到现在还在旅店里守着，看见周进波回来了，笑着问道：“进波，在外面转一圈回来了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只是在附近转了一下，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周进波点了点头，刚才发生的事情不需要对他说什么。

“呵呵，其实现在美国有的国内应该也有了，那些著名的地方介绍起来非常好，但是真正身历其境也就那样，我早已经没有那个到处游览的兴趣咯！”刘家松感慨地说道。

周进波和刘家松闲聊了几句，就上楼休息去了，虽然大街上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振蕃武馆还是要拜访一下，因为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第30章　振蕃武馆

虽然洛杉矶和中国有十六个小时的时差，不过周进波的适应能力不用说，第二天早晨早早就醒了过来，照例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才开始洗脸刷牙，出门下楼，刘家松终于没有守在柜台里，里面换了周进波昨天看到的那个少妇，那个少妇也看见了下楼的周进波，软软地朝他笑了一下，也许刘家松和她说起过周进波，周进波朝她点了点头，快步走出旅馆。

唐人街的华人众多，所以保留着中国的饮食习惯，很多餐馆都兼营早点，大部分是南方风味的虾饺、煲粥之类的东西。

振蕃武馆大门紧闭，看来还没有到开馆时间，周进波干脆先去张向国的餐厅，他的餐厅果然也经营早点，看见周进波进来立即迎了上来，高兴地和周进波打招呼，周进波笑着回应后，让他拿几笼小笼包和一碗豆浆，早点很快就送上来了，虽然张向国很想陪周进波聊会天，但是早晨的早点生意确实不错，餐厅里的几个人都忙不过来，张向国只得去招呼客人。

解决早餐之后，看见张向国比较忙，周进波也没有打搅他，只是招呼服务员过来把账结了，悄悄地离开了餐馆，朝振蕃武馆走去。

振蕃武馆已经大开，里面有不少弟子正在院子里扎马，大部分都是高鼻子的老外，中国人反而很少，周进波走进去之后，感觉有些失望，李小龙创造出来的功夫，外国人反而比中国人更感兴趣。

中国的武术种类太多，反而没人真正重视起截拳道的发展，李小龙的功夫相当驳杂，从中国咏春拳、跆拳道、空手道、柔道，甚至西洋拳法，在加上他用哲学的眼光去考虑功夫的本源，才创造出无敌的‘截拳道’，同时将‘截拳道’在美国发扬广大，招收外国弟子，这些举动惹怒了当时保守派的香港武林界，纷纷声讨李小龙的行为。

李小龙当然不甘示弱，击败了所有的挑战者，证明固步自封的武林是得不到发展，只有不断的吸收和揉合，才能够让武技发扬光大，但是这套理论还是不被那些保守的武林人士所接受。

周进波走进武馆，那个三十多岁的华人教练已经看见他了，立即走上前来，高声问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武馆是私人地方，不可以随便参观的，如果是报名学习‘截拳道’，你来晚了，现在暂时不收徒弟了。”

周进波也不计较那个教练的态度，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我不是来学习截拳道的，我只是作为一个喜欢功夫的人，来瞻仰一下李小龙先生的武馆，没有别的意思。”

“你会功夫？”那个教练诧异地打量着周进波，没看出周进波有会功夫的迹象。

“呵呵，学过几年，以前非常崇拜李小龙先生，这次来美国，趁机来李小龙先生创办的武馆看看。”周进波面带笑容地说道。

“哦，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武馆不是随便给外人参观的，你还是走吧。”教练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伸手朝周进波推去。

全世界崇拜李小龙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个个都来武馆参观，那这里还不如改成一个景点好了。

谁知道一推之下，周进波的双脚如同生根一样立在原地，教练过份的动作让周进波也不禁面色一沉，“就算让我走，你也该好好地说话，别动手动脚，你的行为真的不配传授‘截拳道’这样的功夫。”

那个教练和周进波一接触就大吃一惊，虽然手头上用的力道不是很大，但是不可能对方连动都不动，他完全可以肯定周进波绝对是一个真正会功夫的人。

虽然他也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份，但是周进波的话让他大怒，“我是这个武馆的教练，我有权让你出去，我是截拳道第三代传人，我不配传授截拳道，难道你配吗？”“我不配，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你也不配。”周进波很干脆，冷笑一声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是来瞻仰李小龙前辈的，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真的认为学了几年截拳道就学到了李前辈功夫的精髓吗？”

那个教练气得浑身发抖，沉声说道：“既然你说我没有学到截拳道的精髓，那么我们就比试一番，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敢说这样的大话。”

扎马的学员早已经发现这边的纷争，听见教练居然要和人较量功夫，连马也不扎了，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年轻的周进波，不知道他有什么本领敢挑战教练。

周进波环顾了一下四周，淡淡地笑道：“好，既然你要和我比，那么我们就比划一下吧。”

教练恶狠狠地盯着周进波，摆出一副架势，确实和李小龙的动作有些相识，周进波表现的虽然很轻松，但是心中却很警惕，缓缓地走到那个教练的对面，冷冷地盯着对方。

教练不停地跳动着身体，围绕着周进波打着圈子，周进波根本就不为所动，原地站立不动，连那个教练已经转移到他的后背都不去关注。

教练也确实不会从周进波背后偷袭，虽然他心中很想抓住这个机会，但是四周围观的都是他的徒弟，如果他们看见自己这个教练还要靠偷袭打倒敌人，只怕他们会从心底鄙夷他的。

重新绕回周进波的正面，周进波依然是轻松的表情。

教练忍耐不住，大吼一声，提腿飞快地踢向周进波的膝盖。

他快周进波更快，飞快地闪过那一腿，右掌如刀般切向对方的腿部。

那个教练招式已老，根本就来不及收回去，和周进波的掌刀结识地碰撞在一起。

“啊……”地一声惨叫，那个教练迅速收回腿，俯下身子不停地在腿骨上搓揉，惊讶地看着周进波。

周围的学员顿时哗然，想不到教练一个照面就受伤了。

那个教练面色一黑，这个脸丢大了，当着这么多徒弟的面实在抹不下这个面子，咬着牙忍痛站了起来，重新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

“住手。”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周进波顺声看去，一个六十多岁，精神抖擞的黑人老头站立在武馆门口，双眼如电地盯着周进波。

周进波面色一惊，从这个黑人老头随时可以调整攻击速度的站立方式，可以看出这个黑人老头决定是个高高手。

“怎么回事？”黑人老头眼神飞快地从教练和学员身上扫过，最后停留砸那个教练身上。

那个教练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朝黑人老头鞠躬说道：“师傅，这个人侮辱截拳道，我正和他比试。”

那些学员也纷纷朝黑人老头鞠躬，不过没有插嘴说话。

老头的目光重新转到周进波身上，周进波正不屑地看着那个教练，这种典型的转移责任，他真的很看不起。

“你好，我叫杰西·格洛弗，请问贵姓？”黑人老头大步走到周进波身前，用很熟练的中文问道。

“杰西·格洛弗？”周进波心中迅速过虑了一遍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恍然大悟地说道：“啊！您是李小龙前辈的首徒，杰西·格洛弗前辈，幸会、幸会。”

周进波一脸惊喜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敬佩让杰西·格洛弗有些怀疑起自己徒弟的话，他温和地笑道：“幸会说不上，都是沾了小龙的光，还不知道你贵姓？”

杰西·格洛弗是李小龙在美国的第一个徒弟，比李小龙还大五岁，虽然他是受李小龙吸引才开始跟在李小龙后面习武，但是他和李小龙亦师亦友，外界武术界夸他是李小龙最伟大的徒弟，比他格斗技巧更为重要的是，他身上体现出每个人的武术哲学里应包含的所有优秀品质，他非常的诚实厚道、勇敢真诚、耐心宽容和正直谦虚，他还非常聪明和博学，让人能够信任到将生命托付给他的程度。

“我叫周进波，从中国来的，一直视李小龙前辈为我的偶像，这次有机会来美国，特意过来瞻仰的。”周进波真诚地说道。

杰西·格洛弗这一刻立即从周进波的眼神中辨出他话中的真伪，狠狠地瞪了自己徒弟一样后，直爽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徒弟太没有礼貌了，希望你不要见怪，里面请。”

杰西·格洛弗拉着周进波的手朝内堂走去。

他的徒弟无可奈何地看着周进波的背影，有自己的师傅在，他也不敢放肆，只好重新组织学员继续扎马。

来到内堂之上，李小龙年轻的画像高高地挂在正堂中间，下面摆放着一个硕大的香炉，香炉中青烟缭绕，让画像中的李小龙显得那么神秘。

周进波恭恭敬敬地点燃三柱香，在李小龙的画像面前真诚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将点燃的檀香插在香炉之中。

杰西·格洛弗一直注视着周进波的动作，看见他恭敬的样子，不由暗暗点了点头，都周进波瞻仰结束，杰西·格洛弗才严肃地问道：“周先生，你应该也是一个武术界的人物，不知道你有没有修炼过小龙的截拳道？”

“对不起，我没有认真学过李小龙前辈的截拳道，只是胡乱模仿了他的一些动作。”周进波赧然说道。

“没关系，我并不是说任何学武的人都必须学习截拳道，我只是觉得你的功夫应该很厉害，我的徒弟在你手下连一招都过不了。”杰西·格洛弗温和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踏入真正的武术境界，只不过李小龙前辈一直是我的偶像，看得出，您的徒弟并没有学到李小龙前辈功夫的真正精髓。”周进波毫不客气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小龙的确是一个值得令人尊敬的人！他的功夫由他开创，他是有着非凡创造力的武术天才，我想在这个领域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杰西·格洛弗发自内心得说出夸耀的话，周进波没有反驳，这样的武术大家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来评价。

“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个截拳道修炼者。”杰西·格洛弗继续说下去的话让周进波大吃一惊，如果说杰西·格洛弗都不是截拳道的修炼者，那么谁才能够继承真正的截拳道呢？

“我很早就跟随在小龙身边学习武术，那时候他还没有创造出举世闻名的‘截拳道’，我更多的是跟在他后面学习咏春和一些杂门功夫，甚至包括泰拳、跆拳和空手道，他将这些东西揉合在一起成为‘振蕃功夫’，后来我出师了，我告诉他我想去教拳为生，小龙说可以，但是不能用‘振蕃功夫’和‘咏春’来称呼我所教的拳法，那时候他更多的称呼自己的功夫为截拳，后来他感觉用‘道’来称呼更加合适，所以他将最终将自己所揉合的功夫取名‘截拳道’，我看过很多人练习截拳道，但是每个人练习的方法都不一样，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是个截拳道修炼者。”杰西·格洛弗陷入深深地回忆。

周进波没有打搅他，杰西·格洛弗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一位武术大家开创功夫的始末。

杰西·格洛弗继续说道：“小龙喜爱的格斗技巧是如何地贴近对手，更多地使用冲捶还有挂捶，他的速度非常快，至少我到现在没有见过移动速度比他更快的人，他是一个近战专家。就拿他最喜欢踢对手的膝盖这一招来说，并不是如同外人看见的那样轻松，在你学会踢人膝盖之前，必须练出有效的腿法，移动速度、力量和快速回复姿势，只有通过不断的练习，增加准确率才可以有效地打击对手。”

周进波入神地听着，现在杰西·格洛弗所说的都是李小龙练功的经验，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帮助。

“你想学习截拳道吗？”杰西·格洛弗突然问道。

第31章　截拳道

“我？”周进波大吃一惊，愣愣地看着杰西·格洛弗。

“不错，我进来的时候看见过你对付我徒弟的速度，可以说你的速度非常快捷，已经很接近小龙的速度，而且你的手也很有力，他虽然没有学到截拳道的精髓，但是双腿常年踢桩，应该算是坚硬如铁，碰到你的手掌却会露出疼痛的表情，由此可以看出你的力量非常的大，我不知道你学过什么功夫，但是两者相结合，我认为你有学习截拳道的潜力。”杰西·格洛弗认真地说道。

周进波有些心动，他的功夫很驳杂，都是一些流传很广的格斗技巧，遇到师傅修炼了‘自然心经’之后，内力是深厚了，但是他的打斗方式却保留在以前的水平。

“我在美国停留时间不多，不知道能不能够学到多少。”周进波试探地问道。

“没关系，截拳道更多的是靠领悟，只要你理解了截拳道的原理，到什么地方都可以修习，我的目的是想让截拳道找到一个真正的传人，让它发扬光大下去，我不希望若干年后，所有的截拳道修习者练习的都是截拳道的皮毛，却沾沾自喜地到处宣扬自己已经是个截拳道修炼者，那样是对截拳道的一种羞辱。”杰西·格洛弗坚定地说道。

“我愿意学习截拳道，并且答应将截拳道发扬光大。”周进波肃然起敬，认真地想杰西·格洛弗保证道。

“好，你不是说你学习过截拳道的一些皮毛吗？能用你所学的截拳道和我过两招吗？”杰西·格洛弗温和地看着周进波说道。

“可以。”周进波欣然答应，能够和这样的功夫高手较量，对他的格斗经验也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周进波所学的截拳道更多的是崇拜时期，来自电影和书籍上的模范，他的姿势一摆出来，杰西·格洛弗就大摇其头，不过并没有说话。

为了尊敬杰西·格洛弗，周进波首先发动进攻，双脚迅速移动，凶猛地踢向杰西·格洛弗的左手，用的是李小龙在电影里惯用的动作。

杰西·格洛弗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左手快速一个黏手，绕开周进波的攻击，倏然闯入周进波怀抱，迅速起腿一连击中周进波两下，幸好周进波动作用的是模仿的空手道，但是体内循环的却是内功心法，自然地卸去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