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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艳行(沧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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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得手，杰西·格洛弗就停下攻击，摇头说道：“不用比了，我已经知道你对截拳道的理解程度了。”
周进波也停手，恭敬地听着杰西·格洛弗的教诲。
“可以说，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截拳道，从你刻意去模仿小龙的动作就已经落入下乘，不过你的速度和力量确实很强大，真正打斗起来也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你想学习截拳道，那么我可以毫不留情地告诉你，你真的是什么都不会！”杰西·格洛弗严肃地盯着周进波的眼睛，看见周进波丝毫没有气愤的表情，暗暗点了一下头。
“小龙曾经说过，‘截拳道’只是他创造的一个名词，如果让他来解释‘截拳道’是什么，那么他也无法将‘截拳道’具体地规划起来。截拳道与传统武术不同的就是没有那种独特的规律、分类技术，而且也没有严格的哲理，截拳道对于武术的看法是站在各种有利的角度上，因为截拳道能够充分利用了多钟路子和方法，所以不手任何约束而完全自由的，换一句话说：截拳道包罗万象，但不被万象所包罗。”杰西·格洛弗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截拳道没有准备好的课程，而且也无此需要。每个人都有一种直觉，可以法相自己的天赋以内最有效和最有利的条件，却获得实际的平衡、动作的重心与力量的使用。规律和姿势只不过是能摸到纯正了解的门路而已，而纯正了解却是隐藏在每个人心底伸出的，所以我们首先要明了自己的能力，因此，武术的知识，根本就是每个人的知识，学习绝对不是模仿，也不是原有固定知识的累积，学习是一种过程，永远不终止的发觉，在截拳按道理，我们只是去发掘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并不是把人家现成的东西给拿过来。”
周进波听了震动不已，这些东西确实是他没有考虑到的，他一直都是在沿袭着前人创造的功法在那里修炼，对李小龙的功夫更是停留在表面的模仿，看来这就是创造者和学习者的差距。
“武术其实就是生活，是永恒的动作，有节奏而没有固定目标，假如学习不能够跟上生活的潮流，到结果一定陷入呆板方式的迷津，那是相当可惜的事情，一名优秀的老师，绝对不是一名‘真理’的向导，至于‘真理’本身，是要靠学习者去挖掘。”杰西·格洛弗充满智慧的眼神淡定地注视着陷入深深沉思的周进波。
周进波从迷茫中醒来，深深地朝杰西·格洛弗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谢谢先生的教诲，我一定牢记与心。”
“哈哈，不用谢我，无疑你也是一个聪明的中国人，能够这么快就理解了这些话的意思，要知道，我可是整整花了二十年才整整领悟小龙的话。”杰西·格洛弗哈哈大笑地看着周进波，满眼赞赏地意味。
一老一少就坐在内堂大厅，杰西·格洛弗仔细地向周进波讲解截拳道的原理和攻击技巧，周进波将这些话吸收容纳，在自己的脑海在不停地演练。
兴奋之处，周进波闪身至内室演武厅，身形展开，结合杰西·格洛弗所说的截拳道原理，配合着内功心法，在演武厅上如影随形，不停变化着身姿，拳头的劲力在空中发出‘嘶嘶’地尖啸。
杰西·格洛弗已经停止了述说，讶然地看着大厅内几乎化成虚影的周进波，他所表现的功夫和他以前见到的截拳道又是完全不一样，但是其中散发的强大威力，确是他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见到过的。
门外的学员和刚才和杰西·格洛弗的徒弟已经注意到内厅的情形，全部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已经陷入痴迷状态的周进波，他们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周进波的速度，特别是拳头上附带的空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力量！
半个小时之后，周进波终于收势，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睁开双眼，刚才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练完瞬间感悟的‘道’。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在周进波耳边响起，周进波才猛然惊醒，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不好意思地朝杰西·格洛弗笑了笑。
“你是我见到过的最聪明的中国人，这么快就领悟到截拳道的精髓，如果小龙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的高兴。”杰西·格洛弗高兴地拍着巴掌说道。
“大师过奖了，我也只是沾了李小龙前辈的光，他已经系统地整理出这套功夫的原理，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领悟。”周进波谦虚地说道。
“不用谦虚了，小龙的功夫原理早已经在世界公布，他们发展出各种的截拳道，但是却无一得到其中精髓，虽然你的功夫底子和深厚，但是你的理解能力更是超强，看来真正的截拳道精髓只能由中国人自己继承！”杰西·格洛弗认真地说道。
杰西·格洛弗高度的评价没有让周进波沾沾自喜，他知道，自己在这条路上的道路还很长。
从振蕃武馆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中午被杰西·格洛弗拉住，非要和他好好地喝两杯，周进波不好推辞，陪着杰西·格洛弗可不是喝几杯，而是整整喝了一瓶，幸好周进波的酒量不错，才没有醉倒，席间，杰西·格洛弗唠唠叨叨地说起和李小龙在一起的往事，可以看出他非常怀念自己这个亦师亦友的伙伴，可以说，没有李小龙，就没有他今天的荣耀。
周进波一直做一个默默的倾听者，李小龙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去活得热血沸腾，多姿多彩，他纵横香港和全美武术界，几乎没有尝过败绩，可以真正算的上‘独孤求败’，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活跃的人，居然还拿过全香港恰恰舞公开大赛冠军，这让周进波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晚生这么多年，如果生在李小龙的同期时代，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成为李小龙的朋友或徒弟。
回到小旅馆，刘家松正惊惶不安地在柜台里打转，一看见周进波回来，赶紧从柜台里钻了出来，跑到周进波面前，焦急地说道：“兄弟，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赶快换地方吧。”
周进波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家松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要我走？”
“不是我要你走，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刚才有人来我这里打听你有没有住在这里，我一听他们描述的相貌，就知道是你，你怎么刚到美国就惹上那帮人了？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赶紧回国。”刘家松一脸痛惜地看着周进波，好像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是谁找我？”周进波心中隐约有些底了，他沉稳地问道。
“先是华青帮的马仔，到处打听你这个人，后来洪门也来人了，我说兄弟，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两大黑帮都找到你头上来了？”刘家松紧紧地看着周进波问道。
华青帮不用说，是来找自己报仇的，不过洪门到不一定是找自己麻烦的，他笑着说道：“没什么，我昨天晚上打了华青帮的人，大概他们来找我报仇，我立即就走，你放心好了。”周进波到不怕那些人找上门，他是怕给刘家松的小旅馆带来麻烦。
“你打了华青帮的人 ？＇…3uww＇”刘家松张大嘴不相信地看着周进波，他怎么看周进波也不像一个会功夫的人。
刘家松苦着脸说道：“兄弟，不是我赶你走，是你留在唐人街实在太危险，唐人街就是华青帮的地盘，只要你在这里露头，只怕就走不出这个唐人街，我看你还是等天黑赶紧离开这里吧。”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我倒是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不用等天黑，我立即就走。”周进波笑着拍了拍刘家松的肩膀，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多呆几分钟，就会给刘家松带来更大的危险，黑帮是从来不会放过包庇对手的人。
刘家松歉然地看着周进波上楼，不一会的功夫，周进波就拎着自己的行礼下楼来了，周进波将房钱给他，刘家松死活不收，知道周进波生气地说：“我知道你的小旅馆也只能维持生活，如果你认我是你的朋友，就收下，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刘家松才不好意思地接过钞票，愣愣地看着周进波走出旅馆大门。
周进波徜徉在人流之中，唐人街看来是不能留了，免得给别的旅店老板带来麻烦，他打算到唐人街以外的地方找一家酒店住下。
现在已经接近半晚，周进波慢慢悠悠地朝唐人街正牌楼走去，张向国正在自己的餐馆门口招呼客人，突然看见周进波提着行礼朝这边走来，不由惊讶地看着他，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突然看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朝周进波围去，不由惊愕地停下脚步，他在唐人街几十年，自然认出那几个男人，他们就是唐人街负责收取保护费的华青帮马仔。
第32章 血战唐人街
“小子，站住。”那些马仔拦住周进波，上下打量着周进波的相貌，也许是在对比猛虎堂堂主所形容的相貌“有什么事情吗？”周进波冷冷地问道。
“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出过唐人街？”其中一个马仔紧紧地盯着周进波的眼睛问道，这个人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还如此的镇定，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你们是华青帮的人吗？”周进波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不用找了，就是我打了你们的人。”
“真的是你！”所有的马仔‘刷’地散开，从后腰抽出一把雪亮的砍刀，周围的行人‘哗’地全部散开，惊恐地看着街心对持的几个人。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周进波笔直地站立在原地，神色未动。
“哼，知道你能打，但是唐人街是我们的地盘，你认为可能只有我们几个吗？”带头的马仔突然发出尖利的哨声，陆续有打手从别处赶来，在周进波面前越积越多。
餐厅老板张向国已经缩回自己的餐馆，通过窗户怜悯地看着周进波，心中打算等周进波挂了，要烧点纸钱送送他，也算是结识一场。
“小子，你打了我们猛虎堂堂主，今天就把命留在这里，这就是得罪我们华青帮的下场。”为首的马仔得意地拿刀指着周进波，大声吼道，同时眼神扫向周围的行人，也算是杀鸡骇猴。
“身为华人社团，不想着怎么帮助自己的同胞，反而只知道欺负自己的同胞，你们这个的垃圾社团还有什么脸叫华青帮，华人和青帮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周进波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有将近百人放在眼里。
为首马仔面色一变，大吼一声：“给我杀了他。”
华青帮马仔潮水般涌向周进波，口中发出威慑的喊杀，周围的行人面色如土，纷纷退离现场，生怕将自己裹入这混乱的场面。
周进波不待众人近身，身形快如闪电，窜入人群当中，双腿如风般连环出击，场中顿时人影横飞，庞大的力量将这些打手一脚踢出数米远，连带砸倒飞去那个方向的一批人。
周进波下腿毫不留情，腿脚击中之处，传来清脆的骨裂，惨叫连连，只要被周进波踢中的马仔，立即失去继续攻击的能力，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唐人街上，不管是华人还是洋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混乱的打斗场面，只看见周进波矫健的人影在人群当中纵横交错，寒光闪闪的砍刀在他面前如同摆设，地面上更是丢弃了十数把砍刀，都是被周进波踢飞的人掉落下来的。
这就是道，截拳道，属于周进波的截拳道，周进波真的是感到畅快淋漓，刚刚领悟到截拳道的奥妙，就送来这么多对手给他来熟练，从一开始生涩的动作，到后面越来越流畅，周进波仿佛已经修炼了数十年的截拳道，他将对截拳道的领悟和自然心经的内力揉合在一起，整理出一套属于他的截拳道。
地上已经歪歪倒倒地躺了五六十个人，周进波毫发无伤，嘴角含着冷笑看着周围已经惊慌的马仔，他们面带惊容地看着周进波，手脚发抖地围在他的四周，就是不敢进攻，周进波的杀气和凌厉的功夫已经完全将他们镇住。
为首马仔脸色一连数变，一边躲在后面掏出手机和帮中高层汇报情况，一边疯狂地催促剩下的打手快点进攻。
那些打手无可奈何，如果不上的话，回去也要受到帮规处置，好在周进波手中还没有出现人命，思考了两种后果，他们一咬牙，嘴里发出怪叫，举起手中的砍刀疯狂地冲向周进波。
先前近百人的围攻都没有给周进波造成伤害，现在剩下的数十人更是不在话下，很快周进波的脚下就躺倒了一片，周围的人看着周进波的样子简直如同看神一样。
周进波冷笑地逼近唯一站立的马仔，看样子他还是一个小头头，能够指挥这些人动手，而自己躲在后面。
那个家伙惊惶地朝后退去，如果不是有这么多手下看着，只怕他早已经调头跑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煞神，一个人居然打倒了上百的打手。
街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快被周进波逼得无路可走的马仔面色一喜，看来他搬的救兵已经来了。
周进波凝目看去，也不由大吃一惊，十来个人公然提着枪支朝这边赶来，大概是听到手下汇报近百打手都搞不定一个人，只好动用枪支来解决对方。
早有眼尖的人看见提枪的人，顿时一哄而散，打架还可以远远观看，子弹可是不长眼的，谁知道会不会那么倒霉，被流弹击中送了性命。
周进波也感觉事态严重，抬脚轻轻挑起地上的一柄砍刀，飞快地纵身上前，刀已经架在那个马仔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对面而来的十数个枪手。
那个马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入周进波手中，感触到脖子上锋利的刀刃，他的脸上再次露出惊惶的神情，傻傻地看着帮中的援兵。
转眼那十数人就已经到了面前，手中的枪支齐刷刷地指向周进波，周进波大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那个马仔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对方，以前在佣兵团学到的那些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带头而来的就是猛虎堂堂主，手中提着一把捷克VZ61蝎式微冲，其余的人都是清一色的全自动手枪，装备好的连周进波都有些吃惊。
“小子，终于被我找到你了，今天你休想走出唐人街。”猛虎堂堂主说话漏风地看着周进波狞笑。
“你以为就凭几个拿枪的人就可以留下我？”周进波一边说话，一边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慢慢地朝街边走廊移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猛虎堂堂主看出周进波的意图，二话不说，端起手中的微冲就扫，根本就没有将那个马仔放在眼里。
那个马仔大惊，还没张口，身上已经连中数弹，当场命归黄泉。
周进波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些人杀人不眨眼，连自己的手下都杀，充满之间猛地将那个马仔的尸体推了出去，手中的砍刀朝那个猛虎堂堂主电射而去。
那个猛虎堂堂主显然没有想到周进波还有这一手，等他发现电闪而来的刀影，已经来不及闪开，被那一刀狠狠地插入大腿，不由‘啊’地一声惨叫，抱着自己的大腿做到在地上。
他的手下顿时大惊，纷纷围了过去，这个家伙也算硬气，大吼一声：“死不了，给我去杀了那个王八蛋。”
十数个枪手纷纷提着手枪，朝周进波藏身之处逼近，周进波急了一头冷汗，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没有办法和这些拿枪的人对抗，看到边上的玻璃窗，周进波眼睛一亮，一胳膊捣碎坚硬的玻璃，‘哗啦’一声摔了一地碎片，屋里的屋主根本就不敢出头说话，那十数个枪手也吓了一跳，紧张地将枪指向周进波的藏身之所。
周进波捡起几个适度刚好的碎玻璃，放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感觉非常满意，探头一看，对方离他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刷’地一下从藏所的对方窜了出来，那几个枪手大惊，抬起手中的枪支就朝周进波点射，然而周进波速度太快，转瞬消失在另一面柱子之后，他们的伙伴当中却‘啊’地发出一声惨叫，一个人仰面倒下，那些人大吃一惊，纷纷围向倒下的伙伴，那个人正捂着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的同伴将他的手掰开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眼珠上面正插着两个碎玻璃片，看样子他的眼睛算是完蛋了。
“小心，那家伙会暗器。”枪手中有人已经叫了出来。
周进波冷酷地笑了一下，不能怪他心狠手辣，现在是生命相关的时刻，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仁慈而将自己的性命送掉。
剩下的枪手更加的小心，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抬手就是一枪，看来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
唐人街已经是空荡荡的没有行人，附近商店里无数双眼睛惊恐而快意地注视着大街上发生的一切，近百了打手还在地上躺着，平时耀武扬威的猛虎堂堂主也抱着大腿躺在地上紧张地看着周进波藏身的对方，那十数个枪手，虽然人人手中有枪，却不敢靠近周进波的藏身之地，他手中的玻璃片不亚于枪支的威力，想想如果和刚才那个倒霉的家伙一样，一辈子都要在黑暗当中，他们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局面僵持，周进波从商店玻璃的倒影中可以看见对方逼近的位置，飞快地闪出身形，身体已经在空中连换了几个位置，子弹呼啸地擦身而过，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射中他的身体，一挥手，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对方的人群当中又发出一声惨叫，这次受伤的家伙还算幸运，长长的玻璃如同飞刀一样穿过他拿枪的手背，枪早已经掉在地上，他的脸已经扭曲变形，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玻璃，动都不敢动。
豆大的汗珠由那些枪手额头滴落，从来没有砰到这样诡异的情况，十几个拿枪的人居然不敢毕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仅仅是因为他那一手从不落空的暗器功夫，连周进波都想不到这样也能奏效，他从来就没有练习过什么飞刀，玻璃的射出只是根据自己敏锐的眼力和超强的准头，当然那一身雄厚的内力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功劳。
看来自己以后身上要多准备一些类似的暗器，说不定还是保命的家伙。周进波暗笑着想到。
美国的警察好像不管唐人街发生的事情，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警察出现，周进波苦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玻璃碎片，难道真的要靠自己用这些碎玻璃将这些全部放倒才算结束吗？
突然外面传来清脆的枪声，周进波大为奇怪，难道是警察来了？探头出去，那些枪手已经惊慌失措地调转枪头，朝另一个方向射去，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批人，也是手持枪支，和华青帮的人相互射击，周进波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是警察。
华青帮的枪手纷纷矮下身形，朝猛虎堂堂主靠近，那个堂主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单手持着微冲疯狂地朝对方那帮人射击，强大的火力确实压制住对方，让那帮人一时半刻冲不过来。
“堂主，我们撤吧，对方是洪门的人。”那些枪手已经退到猛虎堂堂主身边，惊慌地叫道。
“奶奶的，这帮家伙真他吗的会挑时间。”那个堂主狠狠地骂道，对方的人手明显比他们多，就算暂时被他的火力压制，但是手中微冲的子弹总会打光的，他不甘心地说道：“撤，下次再找这帮家伙算帐。”
谁还管以后到底要不要找洪门算帐，关键是现在能逃得掉就算不错了。
那一百多打手没人去管他们的死活，纷纷掩护着堂主朝外围退去，对方见华青帮的人已经撤了，立即全部站了起来，拼命地朝那帮人开枪，不时有几个人中枪到底。
周进波已经是目瞪口呆，这里是唐人街吗？不知道的人听到这么激烈的枪声，可能还以为在战场上面。
最后五六个枪手终于护着猛虎堂堂主逃离了唐人街，这边二十多个洪门枪手才提着枪朝华青帮受伤的人走去。
带头的正是周进波那天晚上救下的赵尚志，他冷酷地看着那些受伤的打手，大手一挥，“全部挑断手筋。”
这个家伙真够狠，手筋断了，基本上不可能在道上混了，就算接好了，也不能用大力，一个不能做打手的人，华青帮肯定不会要这帮废人，间接地等于削弱了对方的一些实力。
周进波虽然看见这帮枪手的领头人是他救下的赵尚志，但是有了洪飞这个前车之鉴，他也不会轻易地相信这些黑道中人，特别是刚才下命令的那个狠劲，让周进波都有些心寒。
赵尚志见自己的手下已经开始处理那批惨叫连连的人，调头面带微笑地朝周进波藏身的地方走来，枪已经收回腰间。
周进波也察觉赵尚志好像没有恶意，才懒洋洋地站了出来，提着自己的行礼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赵尚志。
“哈哈，周兄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居然能够打倒这么多打手，还逼得十几个拿枪的不敢靠近你，你真是太牛了！”赵尚志夸奖地竖起大拇指。
“赵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保命而已，我还要谢谢你的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呢。”周进波淡淡地笑道。
“周兄弟怎么这么见外，还叫我赵先生，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赵大哥吧，我的年级看样子比你大多了。”赵尚志是个老狐狸，一心要和周进波拉进关系，这个强大的对手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洪门的敌人。
赵尚志继续说道：“如果昨天你没有救我，就不会惹上这个麻烦，所以说起来，今天的事还得怪我牵连了你，怎么能算救命之恩呢！”
“既然赵大哥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就算大家一人救一次，扯平了。”周进波拍拍手中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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