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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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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不少人都纷纷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什么都不用谈了。
  章康山拿着钢笔,说道:“如果规划合理的话,文化中心可以拨一定的经费,用以维持联盟运转,不过二千万,那是不用考虑了,呵呵。”
  钟岳微笑道:“纪社长说的这个问题,我接下去自然会讲到。大家首先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如今这些传统文化传承断代了?”
  “这个问题很复杂啊”
  “杏同志,你就别卖关子了。”
  钟岳说道:“其实很简单。为什么几十年前没人谈这些,而现在意识到了呢?因为几十年前,大家普遍用毛笔,所以需要笔墨纸砚,需要勇,所以以书法、国画为主的一系列衍生行业欣欣向荣,但是如今,大家不用毛笔了,所以这些其余的文化也就落寞了,要拯救,最好的方式那就是普及。”
  “普及?”
  钟岳微笑道:“没有错,普及。如今书法也好、篆刻也罢,甚至于国画等等,都归于艺术类,那么如果没有一定的基数,这项艺术也就不能长久发展下去,而对于艺术这块的教育投入,我想,不管是社会还是家长,都还没有完全培养这个意识,所以要拯救华夏的书法、国画、治印,就是要扩大基数!”
  “天真!”
  “钟先生,你越扯越远了,哪里来的资源给你扩大基数?难道你去从事一线教育?唉,年轻人想法还是太天真点。”
  钟岳说道:“我想问一下这位老先生,如果让你带三十个有一定篆刻基础的专业班和让您从事艺术培训班,您疡哪个?”
  “当然是前者了。”
  “那么假如我是一位有篆刻基础,却学艺无门,接触不到西岭这样高端的邮源的学生,如果有这样一个平台,可以提供给他类似的教育资源,您觉得我会心动吗?”
  “那当然。”
  “那您觉得相应的学费,是什么样的数字?”
  毛江河立马举手道:“钟先生不是说不从事商业盈利嘛?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学费,那还不是商业性质的培训学写?”
  钟岳说道:“如果华东联盟聘请的顾问,是华东顶尖甚至一流的缨大家、书法大家,那么试问这样的一个平台,对于热爱艺术的年轻人来说,无论多少学费那都是欣然向往的,而这个联盟,目的并不是为了培养一个或者十个百个的年轻人,而是让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以我所谓的学费,是时间。”
  “时间?”章康山有些疑惑地看着钟岳。
  钟岳说道:“在享受这个平台提供的优质资源,那么同时,就要承担弘扬传统文化的义务,所有联盟成员,都要投身弘扬传统文化的一线岗位,为期两年。”
  两年,对一个德高望重、资历高深的学术泰斗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对于一个求学阶段的艺术从事者来说,为自己接受的优质资源付出两年,并不是一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
  钟岳话音落下,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这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我有个问题,培养一个教育工作者,需要相关资格证书,还需要安排岗位,这些难道不需要人力物力?”
  钟岳指着这份厚厚的资料,“大家现在所有的疑惑,请自行翻阅这份文案,我仅回答文案以外的问题。”
  除了一些摆明了来针对挑事的,其实很大一部分人,已经在翻阅着这份文案了。毕竟钟岳口述的,仅仅是一个设想,而文案内呈现的,才是系统的,完整的一个联盟计划!
  然而在一些精明的人看来,这无疑是一个天真的少年做的一个天真的美梦罢了。
  ………………………………


第三八零章 谁是刀俎,谁是鱼肉?
  钟岳的这套方案,其实并不是他一个人的结晶,毕竟一个人考虑到的方面是有限的,其实在这背后,是华美、国美两大书法系教研组共同的结晶,包括联盟内一个成员从挑选到培养,再到承担相应的义务,都有一套很科学的方案,至于归结到这些成员是否能担任教育者这个角色,也已经写入了这套文案之中。
  “我们要做的,是推广,是培养基数,培养国民对于书法、对于国画、对于印学的认识和审美,对于一个从事这方面的专业者来说,完全是足够胜任这个角色,所以我认为,这完全不是异想天开,而是革命性的一次实践!”
  刘同微笑着,他和赵永胜担任的角色,就是这份文案的幕后者。身为高校教授,或许他们碍于岗位和教育者本身的因素,无法在这样一个民间社团上发表个人观点,但是他们可以帮助钟岳去完善这个规划。
  章康山一页页的翻看着,“小钟同志用心了啊,看来我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他赞赏性地看了眼钟岳,继续说道:“确实,光靠图册或者视频宣传,这些不足以将我们的文化传承下去,必须培养基数。诚然,可能短暂的艺术熏陶无法培养出大师,但至少可以将艺术的种子萌芽,我们现在的孩子,有些碍于家庭经济因素,有些是碍于学业压力,早早的就将艺术细胞扼杀在童年,这个文案,我看可行!”
  现场已经没有人提出异议了,因为所有的问题,都能够在这份文案内找到。两大教研团队,将近半个月的攻坚,已经是把该考虑到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了,这些人在短短十几分钟里想到的问题,怎么可能逃得出这份文案呢?
  毛江河眯缝着眼,冷笑道:“就算这份文案很完善,可是如果付诸于实际,届时没有人感兴趣,那怎么说?譬如我,如果让我用两年公益时间来换取这样一个联盟成员的身份,我是不乐意的。”
  刘同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纸,放在桌上,“这里是华美五十名书法生的意愿书。”
  赵永胜应援道:“这里是国美一百名书法与篆刻系高材生的意愿书,而且还是在限制报名人数以及审核相关条例下筛选过的。”
  钟岳微笑道:“毛先生因为私心不愿意,不代表这个世道上谁都像您一样,唯利是图啊。再说,按照我们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纳新条例,您还没资格成为当中一员呢。”
  “我是说……”毛江河脸色铁青,然而看到周围之人冷漠的目光,尤其是章康山威而不怒的目光,已经不敢再解释了。再说下去,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只能乖乖地闭嘴。
  钟岳手掌一拍,笑不露齿,“如今组建联盟唯一不易克服的难题,那就是联盟顾问,也就是在座的诸位,是否愿意为传统文化的弘扬和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呢?大家的回答如果是愿意,那么请翻到最后一页。”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印学、书法泰斗?能被邀请参加西岭峰会的,都是文化界的精英,而参加这个会议的,又是精英中的代表,除去某些老鼠屎,绝大多数还是文化界的重量级人物,这些人,即便是钟岳如今的水准,都是无法去相提并论的,倒不是说,单论一幅字、一幅画上的高下,而是对于书道、画道的综合底蕴,这些泰斗要比钟岳强太多,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少人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完上边的内容,顿时心漏跳了一拍。
  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他们一直以为人与鱼肉,我为刀俎,没想到这次会议最后的核心,居然是将他们当成了菜板上的鱼肉!!!
  志愿书!!!
  你妹啊,这招真是要了亲娘命了!
  在座的这些人当中,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如此高的节操。可能他们已经年过花甲,或许已经是荣誉满载,或许在某些杂志报刊上,还冠冕堂皇地说着以传承传统文化为己任,实际上,是靠着这门技艺,用堆积起来的荣誉来获取利益,真让他们承担责任的时候,反倒是百般推卸了。
  但是这纸志愿书摆在面前,真是骚到不要不要的!
  这届西岭峰会的主题是什么?就是传承与弘扬,他们这些满口要承担这承担那的,现在志愿书摆在面前了,难道说不签?
  那不是赤果果的自己打自己脸嘛。更何况章康山还坐在最前面,谁是真君子,谁是伪君子,这不是一张纸就照得明明白白了?
  签了不一定是真君子,但是不签,那妥妥的伪君子坐实无疑了……
  文化人,都是要脸的。在这个圈子里,你以为唯利是图,在一些利益无关的事情上打太极蒙混过去,但是真正到了上纲上线的事情上,必须做出表率,不然身败名裂,可能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章康山心领神会地笑着。
  “咳咳,诸位自己随意啊,和小钟同志说的一样,这完全是个人意愿,而且联盟还没成立,一张志愿书,也没任何法律效力,所以嘛,不用互相看来看去的。”
  以前对于弘扬传统文化,大家都是做做表面工作,开个会,发个言,然后吃饭旅游,最后散伙,现在钟岳要做的,其实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平台,谁是放嘴炮,谁是真大师,摆到台面上来。
  这招虽然损是损点,但是好过钟岳挨家挨户去招募,或许说说服来得强太多了。
  纪伯昶眼皮不停地跳着。
  这……这特么是道德绑架啊!
  但是他敢说出口么?
  这张志愿书最后,宋体小四加黑的大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联盟为公益性质团体,不收取任何会费,所有顾问无任何津贴,所有成员除基本生活补助外,无任何薪金。”
  干啊!
  这特么是让一群文化泰斗白白给他钟不器打工!!!
  也特么就钟岳这个损仔能想得出来……
  看着众人五味杂陈的脸色,钟岳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叹道:“诸位前辈,今日所做,功在千秋!”
  一群老头早就活成了人精,狠狠地看着钟岳,心里早就将钟岳骂得狗血淋头了。
  签!
  老子签还不成么?!
  ………………………………


第三八一章 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
  “哈哈,干杯!”
  “痛快!师父,你今天是没看到那些老家伙们脸上一个个吃了苍蝇屎似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欧阳明心痒难耐,听完赵志民绘声绘色地叙述完会议室内的场面,心有不甘,“早知道真该搞张票进去啊。”
  那份志愿书,参与峰会的几百人,自然签了不少,收上来足足有四百来分,有些人本身就是个文化商人,不要脸面的,自然也不会去签,这些人,钟岳也懒得去理会。当然四百分里,不是说联盟瞬间多了四百个顾问,而是将来有需要的顾问人选,可以从这四百分志愿书中挑选,届时登门聘请,又志愿书在前,就不会毫无头绪地推脱了,毕竟啊,文化人都是要脸面的。
  其实将来真正能够受聘的顾问,那肯定都是有里子有面子的大师,至于其他的杂鱼,额,他们不情愿,钟岳还不要呢。
  李德明放下老酒碗,淡淡道:“钟岳,你这么做,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得罪了华夏大半个文化圈啊。”
  “李老,我相信,这签署的四百多人当中,很大一部分人,他是心甘情愿的。”
  仇闻贞收下钟岳这个徒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白老头,然而如今越看这个年轻人越喜欢,眯缝着眼笑道:“对,我也相信。其实很多人之所以不愿意跨出这一步,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在做表面,你良心发现,好不容易做点切实的吧,就会有一大群人围着你,用那种不屑且鄙夷的眼神盯着你,觉得你虚伪,其实跳出格局来看,谁君子,谁小人一目了然。只是小人往往要比君子来得多,君子也食五谷,也要享人间烟火,被一群小人盯上,慢慢的,也就畏首畏尾了。”
  “所以老师您宁肯呆在下乡治印,也不愿意与小人打交道?”
  仇闻贞脸颊微醺,“你这个马屁拍得低级。”
  “哈哈。”
  从始至终,钟岳从来没有把这个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重心放在什么在哪里选址,经费何处来等等,这些常人回去考虑的问题上。
  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遥想当年西南联大,几间茅草屋,铁皮房,连最基础的教育资源都没有,然而却氤氲而升,大师辈出。这难道是因为时代的因素,还是历史的偶然?
  倒不是钟岳要厚古薄今,而是在这个传统艺术即将落寞的时代里,要去找良药,则不能局限于几张课桌板凳,这么简单的资金问题。
  这个联盟,其实哪里都不建址,然而哪里都存在。
  这就是钟岳这次要做的,无论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亦或是真小人,统统摆到台面上来,玩那套虚的,对不起,放嘴炮的不要!钟岳试问自己还不是那种一代宗师,可以到达一呼百应的高度,这个时代,缺少的并不是艺术上的大师,而是能够执牛耳的宗师!
  文征明、金农早就和钟岳坐而论书,王羲之书圣的地位之所以无法取代,那是因为那是一个继往开来的时代,是一个无法单纯用书道上的高度来评价的人物,所以时势造英雄,这话很正确。
  “只是这个在挑选成员上,钟岳,你需要好好考量筛选,别到时候,因为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钟岳说道:“这个老师可以放心,第一批成员,自然是从高校里筛选出来。”
  “高校?那不还是高等教育的资源?”仇闻贞有些不悦地问道。老仇是半路出家,所以对这些所谓的高校书法生很不感冒。
  赵志民笑道:“不得不说,这高校里出来的学生,那综合素养确实比咱们这些野路子高不少,排除一些另类,至少阿岳就是徽大的人才嘛。”
  “欺负我们这些读书少的啊……”欧阳明有些不悦地说道。
  钟岳替仇闻贞和李德明倒上温好的黄酒,“你别瞎起哄。老师,您可能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这个联盟,并不是意在培养多少大师,这个抱歉,我做不到。我能做的,是扩大这些领域上的基数,让孩子们从小能够接触到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艺术结晶,一些杰出的艺术大师,都是从童年萌发艺术细胞的,倒不是说他们的启蒙老师有多伟大。等到基数扩大了,这个联盟再扩大,也不迟。”
  “嗯,你这个想法倒是很切实际。不然试想着,如果一下子联盟成员搞个万八千,然后一窝蜂地涌到这些顾问家里,是我,我都不敢接着活儿。”
  钟岳微笑道:“对于联盟顾问,我们的条件还是很宽松的,不然您以为这么多人会签志愿书?”
  如果对待一个已经在领域上有所建树的大师,还要要求每年授课多少多少小时,需要带学生多少多少人,那样子的死搬硬套,估计会让一大群已经退休,有心为传统艺术添砖加瓦的大师望而生畏。所以这一张一弛,钟岳拿捏得很好,绷紧的是精神层面出力,宽松的是联盟规则层面。
  “章康山走了,阿岳,明日这最后的一天,你还去么?”
  钟岳看着桌上的酒杯,举起来轻轻摇晃了一下,“去吧。至少我去了,也让那些可爱的老家伙们发泄一下。”
  一群人看着钟岳得意洋洋的姿态:“……”
  ……
  章康山坐在办公椅上,揉捏着睛明穴。
  过了半分钟,便看了眼桌子上有些古旧的座机,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郑国成敲了敲门,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放在桌子上,“主任,回去睡吧,这么晚了。”
  “不,我要等着消息。”
  “这么晚了,领导可能都睡了,还是明天再等吧。”
  话音刚落,那台座机就嘟嘟嘟地响起来。
  章康山连忙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
  “喂。”
  “康山啊。”
  “老领导,怎么样?这份文案如何?”
  “恩,我看可行,这是谁这么胆大,居然道德绑架,哈哈,真是奇才。”
  章康山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谈不上道德绑架吧,就是做法损了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毕竟有些事情,没人去做,现在有人牵头,还做不到一呼百应,只好这么连哄带骗了……”
  “嗯,我会和底下文联的同志说,尽快落实这个华东青年艺术家联盟的注册。只是这个联盟,总得有个盟主吧?哈哈,我是说会长。”
  章康山听到电话里爽朗的笑声,说道:“你看钟岳合适吗?”
  “嗯……你搜集的资料我也看了,《黄酒帖》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啊……名气虽然有点,但这些都不作数啊,这履历、资历上怎么写?作品《黄酒帖》粉丝百万?不好,至少国展那个金奖,兰亭杯什么的那个一等奖吧,这才是实打实的资历嘛。”
  “这……”章康山忽然想起件事情来,“对了,老领导,即将举行的三国青年书法交流,这个跳板如何?”
  “哦?他有这个资格?”
  “嗯,好像是……有吧……”章康山看着资料里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项。
  “嘁,什么叫做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不得一点虚假!要是让我知道你为了帮他乱来,想也不要想!”
  章康山眉头一挑,“真有,有。”
  “那好啊,既是国际青年艺术比试,又是为国争光。这是最好的证明!”
  ————
  谢谢麻烦的咔嚓万赏,恩,今天应该要五更了,毕竟有位数学家说得好:“背债不过年。”别问三川为什么是数学家,哈哈,胡扯的~~………………………………


第三八二章 吃套路了!【四】
  今天是西岭峰会的最后一天了。
  阳明山庄里的人流少了很多。有些人昨夜已经早早离去,因为那份该死的志愿书,想哭都没处哭去。不少人脸上笑嘻嘻,说着印坛有救了,心里则是妈卖批地吐槽着。当然,还有些人忧心忡忡,对于前路茫茫,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是有匡扶正道的心,但无那个力魄啊,试问谁敢站在这里,挺着胸膛担保?
  也就那个傻小子了。
  而现在,他们即将被傻小子牵着鼻子,风风火火闯九州了……说来好气,又是好笑。
  钟岳这招,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太损了。文化人最看重面子,不签,除非你就说白了就是个艺术匠人,而不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大师。
  假使李德明在场,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不签,因为他本来就是挂牌治印,养家糊口,没道理说要非要为了什么印学道统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而某些人签这份志愿书,则是因为他们之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鄙视李德明这样的治印匠人,现在真让他们出力了,又这不肯那不愿的,按照欧阳明的话说,就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不过钟岳还是愿意以美好的眼光看待这其中大多数老前辈们,希望他们是真的为了传承签下的这份志愿书。
  当然,人心叵测,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日后只会见分晓。
  不过背后一套,人前还得装模作样地欢欢喜喜。
  今日没有昨天那样的氛围了,都是以游山玩水以及赏印交流等休闲活动为主。本来嘛,文化人的圈子里,就是这些东西,不可能去捧着一本历史书来互相学习印学的历史,那种傻事,也就毛江河这种傻子会去做。
  钟岳也是在阳明山庄里坐着,听某些老专家谈笑风生。
  坐在四明亭的角落,钟岳很享受这样的文学“青年”,额……除了他一个是青年的文会。大家交流着印学上自己的拙见,有几个老头还会小孩子脾气地争执起来,一看就是平日里经常来往的,不然也不会争得如此白热化。
  “钟岳。”
  “张医师?”钟岳回过头,看到一侧单手负背,拄着杖走上来的张鹤年,没想到老张居然也来了。
  亭内有些人听到钟岳的声音,扫了眼张鹤年,便转过了头,毕竟西岭这个印社成员,来自五湖四海,甚至于港岛、海那边的成员都有,并非是以往那种吃着大锅饭,大家一起扭秧歌的杂技社,萍水相交的也不过就是点头示意下,并不会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钟岳走下去搀扶,然而张鹤年搭住钟岳的手腕并不朝亭子内挪步。
  “陪我去心湖边走走。”
  “好。”
  一老一少,朝那个人工湖边上走去。
  说是人工湖,但这个心湖的面积大得吓人,似乎是从万岛湖引流过来的。江南雨量丰沛,一到梅雨季节,这湖水很有可能暴涨,这个人工湖可能很好地充当调节水位的作用。
  “你那朋友近况怎么样了?”
  “什么朋友?”
  “嘿,你个没心没肺的,那个女娃。”
  “哦,幼薇啊,她……出国了。”
  张鹤平眉头一皱,“出国了?你联系过她没有?”
  “打过电话,联系不上。”黄幼薇去了哪儿,钟岳不得而知,问黄三笠,三缄其口,既不说不告诉你,也不言明究竟到哪里去了,对此,钟岳只能是装聋作哑,他总不能逼着黄三笠告诉他吧。
  张鹤平叹气道:“女娃命苦啊。”
  “张医师,真无良药么?”
  张鹤平摇了摇头,“不清楚。看天命吧,她能活过二十岁,再活二十年,可能就是幸福一生了。人活着,四十岁后就是垃圾时间。”
  钟岳笑笑,不做评论。对于有些人,活着即炼狱,哪怕多一天;而有些人哪怕活百岁,都不想死,每个人都不同。
  “昨天那张志愿书,我没签。”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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