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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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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父亲说,也只有他爷爷,觉得书法大成之际,下井看过这块碑,然而看过之后,精神一蹶不振,没过多久就死了。
这更加给这块钟家世代相传的玄武镇水碑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随着石碑渐渐浮出水面,钟岳回过神来,说道:“王叔、黄老先生,我想先下去看看,等安全了,你们再下去。”
“也好,小岳,你记住,可别用力去动那石碑,年代这么久了,虽说在水底风蚀的可能性较小,但也小心为好,若是碑断了,可就是一大损失了。”
有了他爷爷这层神交的关系,黄明川对钟岳也亲近起来,觉得这孩子人品不错,也是笑眯眯的,心里头想着,真有价值,要动这块碑,也能蹭点人情面。
等水抽得差不多的时候,黄明川立马叫停,说道:“就这样差不多了,井底这样的石碑,我担心将水都抽干了会出现坍圮,能露出半块碑就足够了。”
一旁的钟岳腰间已经系好了一个粗麻绳,乡里的保安主任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扯着绳子,试了试结实度。
“阿岳,下井吧。有咱们几个人提着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钟岳系紧了腰间的身子,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一只脚跨入到井中。
乡里的阿三跟毛狗二人乐呵呵地站在井边,笑道:“阿岳,贴井边,立稳喽。”
身上的分量,都系在了腰间的麻绳上,钟岳感觉整个肚子都勒得慌,直到缓缓下放,双脚入了水,靠着这井水的浮力,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王大山带着回音的呐喊从井口传来。
“阿岳,够深了吗?”
钟岳低头看着那沾满青苔的石碑,说道:“再下来一点。”
“现在呢?”
“再下来一点。”
钟岳的咯吱窝已经贴在水面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脚底踩到了什么,用那顶毛狗之前当矿工的探灯安全帽朝石碑上望去。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块石碑的时候,脚底忽然一个踩空,浮出水面的石碑忽然拦腰折断,朝他头上猛地砸来!
……
笔法之道,蔡邕传之崔瑷及女蔡文姬,文姬传之钟繇,钟繇传之卫夫人,卫夫人传之王羲之,王羲之传之王献之、郗超、谢拙,王献之传之外甥羊欣,羊欣传之王僧虔,王僧虔传之萧子云、阮研、孔琳之,萧子云传之僧智永,智永传之虞世南,世南传之,授于欧阳询、褚遂良。
其后乃绝。
今遇钟繇后人,遂传之。
望可流传万世!
……
井上见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王大山脸都变得煞白!
“阿岳!”
“钟岳!”
……
………………………………
第四章 钟繇后人
钟岳缓缓睁开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久。
一旁的毛狗见到钟岳睁开了眼,噌得站了起来,椅子在地砖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惹得远处的护士甩过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谢天谢地,阿岳,你终于是醒了!”
“毛狗哥,我这是在哪儿?”
“哪儿?你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下井的时候叫你别乱动别乱动,好家伙,几百斤的石碑砸脑袋上,得亏我这顶安全帽,不然非得砸烂你这脑瓜子不可!”
钟岳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下井之后,那断开来的半块石碑,诡异地砸在了他脑袋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笔法系统?”
钟岳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光点。
“喂,阿岳?”
钟岳回过神来,顾不及脑海里闪过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怎么了,毛狗哥?”
“你小子没事吧?护士,护士,这娃子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刚刚给隔壁病床换好药的白衣天使,又甩给王成一个大白眼,“嚷嚷什么?不知道病房内不能大声嚷嚷嘛。醒了就可以回去了,医生说只是暂时性晕厥,没什么大问题。”
“可这孩子刚刚发呆……”
“真有病咱们县里的医院可没这么本事,你得去市里照个CT。”
钟岳立马坐了起来,“毛狗哥,不用了。我刚刚只是在回想些事情,没有失忆。”
“吓死我了,行了,既然没事,咱们走吧。”
“王乡长跟黄老先生呢?”
王成将钟岳掺下床,说道:“在你家研究那块被你弄断的石碑呢。你呀你,要不是这玩意儿是你家的,不然损坏文物,可要吃苦头了。等着,我去把三蹦子开过来。”
钟岳怔怔地站在原地,试探着去接触脑海里的笔法系统。
【任务】制作初级毛笔
(任务提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成为一个书法大家,几支得心应手的笔总得有吧。)
“制笔?我哪里会?”
嘀嘀!
“阿岳,愣什么神呢?我看你脑子真该去市里扫个什么BT了!”
钟岳回过神,见到王成将三蹦子开来了,便坐了上去,“不用,就是在想那块石碑的事情,毛狗哥,你说这好好的石碑,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断了?我也没使力啊。”
王成开起车来,简直就像是秋名山车神附体,带这个次品墨镜,将三蹦子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我哪里晓得。你小子说实在的也是运气背。这好好的石碑,就算你推断的,也不应该往你头上砸过来,唉,不说了,得回去再说吧。坐稳咯!”
“毛狗哥,你慢点!”
王成一个漂移,直接将钟岳甩得七荤八素的。
这三蹦子开得,难怪之前去县里拉生意,没人敢做他王成的车,伤不起啊……
颠了半个小时,两人才回到大屏乡。走到自己的宅子时,王大山见到一脸煞白的钟岳,问道:“怎么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了?”
“毛狗哥的车,开得太厉害了。”
一旁的王成呵呵一笑,“这不是赶时间嘛。”
钟岳朝里边望了眼,皱眉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县长还有负责文物保护的县委都过来了。”
“要挖走那块碑?王叔,不能啊。”
王大山拍了拍钟岳的肩膀,“小子,现在不是你能够做主的了。县里的人说了,地下挖到的文物都是归国家所有的,所以这石碑是属于国家的。”
“……”
钟岳说道:“这是我们钟家祖传的,也得上交国家?”
“喏,锦旗跟五百块,你收好。”
钟岳忽然想起脑海中的笔法系统,忽然一愣,莫非这就是他爹说的石碑秘密所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之前的毒誓也就不算数了。
眼下这脑海里的笔法系统,肯定不是之前就有的,绝对是从井下上来之后才存在的,看来被石碑砸了,是因祸得福啊。
“喂,阿岳。”
“啊?”
“你小子脑袋真的出问题了?”
一边的毛狗说道:“山哥,我就说吧,这小子有点不正常。”
“没。”钟岳挠了挠头。
“没还不把锦旗跟钱拿着!我得去后边看着,没工夫跟你闲聊了。”
钟岳接过锦旗,又把五百块塞入裤兜,也跟着往后院走去。地下挖的,就是国家的,这还真是……还好这家传的石碑,已经被他得到了法门。
到了后院,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看着黄明川研究着这半块石碑。
“黄老,要不要请考古队过来看看,这石碑底下或许有什么墓穴也说不定。”
黄明川直起身子,看到拿着锦旗的钟岳,便走过去,说道:“小岳,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我看了这半块断碑上的文字,确实是魏碑之中的精品,可能比魏碑第一的《张猛龙碑》都不遑多让,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将这块碑交给市里的文化馆,好好保存起来?”
一旁的县委听到黄明川对于这块碑文的肯定,立马就兴奋起来,说道:“黄老先生,这石碑是属于国家的,何况这从井底下捞上来的,市里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问钟岳了。”
黄明川笑道:“不,一定要问的。小岳啊,这块石碑的文化价值太高了,必须上报到市里,所以就算你留着,也是不能买卖的,不过我会向市里申请,拨一笔收购款下来。”
“黄老,这属于国家的啊,绝不能私人占有,这锦旗跟五百块我都发了。”
“是,国家有国家的规定,但是如果这石碑属于祖传的呢?国家同样对于祖传文物的私人保护有相关条例。”
一边大腹便便的县长一愣,“私人祖传文物?凭什么证明?”
“就凭这上边的文献记载。如果没有错,钟岳,你们家是钟繇的后人。”
钟繇后人?
一旁的县长瞳孔一缩,“黄……黄老,不会吧。这之前怎么没有这个记载?”
“这块魏碑,是钟繇七世孙所书,上头记载了钟会叛乱,下狱,又因钟繇之功赦免,官复原职,后隐居此地的记载。”
县长看钟岳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又问王乡长,“这……你们大屏乡姓钟的人有多少?”
“就这一户。”
这时候,井底忽然传来声音。
“县长,这……底下的半块石碑,是空白的……”
………………………………
第五章 魏碑存疑
黄明川一愣,转过身,趴在井边。
“空白的?怎么可能!这半块石碑上字迹清晰,这底下的半块没道理是空白的啊。”
由于井底狭窄,只能容得下一人,负责清理石碑的工作人员用吊索缓缓升了上来。黄明川思量再三,说道:“我亲自下井看看。”
姚县长立马制止。
“黄老,不要急。下井太危险了,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这责任我可担不起,我看这样,立马调用几台挖掘机,将这底下的石碑给吊上来。”
“不可!”
姚县长转身看向钟岳,皱眉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姚县长,这既然是我们钟家的祖传石碑,按照道理来说,是不需要交给市里的,再说早年父亲有提到过,一旦动了底下的那只玄武,整口井都会崩塌,所以能不动,尽量不动为好。”
姚县长看了一眼王大山。
“阿岳啊,这是文物发掘工作,你是大学生,自然要配合领导工作,怎么能因为一己私利而阻止文物保护呢?”
县里的那位对文物有研究的主任擦了擦身上的井水,“县长,依我看,倒是没必要挖下去了。这底下应该没有什么墓穴,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在墓上面打井的,估计这底下的石碑,就是钟氏后人用来镇井的镇兽,要真的将剩余的石碑吊起来,可能要把井给挖开来。”
黄明川在一旁嘀嘀咕咕的,“同志,你有没有看错啊,你看这半块碑品相完好,上面字迹清晰,底下那半块怎么可能连一个字都没有?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黄老说笑了,这怎么会看错,确实一个字都没见着,我也奇怪,这一半有字,一半怎么会没有字呢。”
黄明川有些怅然若失,“看来这块碑可能是被转接过来的。”
“转接过来的?”
众人有些疑惑了。
“如此大的石碑,凭小岳的力气,断然不可能这么一碰就断了的,之前小岳下井,被这半块石碑砸晕,我看,是因为这浮出水面的半块石碑是接在这玄武石碑上边的,也就这样才能解释,为何这块魏碑上有字,而下边那半块没有任何字了。”
姚县长一愣,问道:“那这井底的半块石碑就没价值了?”
黄明川点点头。
“姚县长若是要捞出来,与这半块魏碑也不能等同看待。可以当做个老物件,但是难以入文化馆,等回到市里,再找几个专业的考古研究人员过来看看吧。”
一听不用破土,钟岳也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调动挖掘机过来,自己这个家还不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
姚县长听黄明川这么说了,也就打消了念头,说道:“那就按照黄老您的意思办吧,这捞上来的半块魏碑,我会派人送到市里去的。”
黄明川微微一笑,走到钟岳身边。
“小岳,这下你爷爷的遗作可能真的要大火一把了。”
钟岳笑了笑,说道:“火不火的,爷爷也看不到了,黄老先生,希望这半块魏碑能够好好保存,不然我也对不起列祖列宗。”
“你放心,这半块魏碑的文化价值远远大过于商品价值,一定会在市文化馆中得到最好的保护,另外,等事情落定了,我会让人给你捎口信,通知你到市里的文化馆来一趟的。”
姚县长见到事情总算落定,笑道:“来来来,黄老先生,这饭局早就备好了。都忙碌一天了,赶紧去吃顿饭,今日啊,您可一定要留下墨宝,咱们Z县山清水秀,您一定要多转转。”
“好,那就有劳了。小岳啊,刚刚我已经挑了三幅你爷爷的遗作,这出门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在那厅堂的桌上,放了点钱,你将就拿着,这回真是辛苦你了。”
姚县长根本不看钟岳一眼,心思都在黄明川身上。
“黄大师,请吧。车子都在外边候着了。”
“诶,诶,好好好。”
应酬总是免不了,黄明川也没有拒绝,在姚县长、王大山的陪同下,有说有笑地走出了钟家的宅子。一些县里以及乡里的工作人员,将那半方石碑抬出了钟家,闹腾了一天的家里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钟岳有些疲惫地坐在了椅子上,自从母亲跑回娘家,父亲离世后,从没有过过如此折腾的日子。
“头上的伤没事吧?”
“咳咳!”
一口水呛入了气管里,钟岳赶紧站起来,将水放在桌子上,转头看向挎着皮包的顾秦。
“你怎么还没走?”
顾秦从包里拿出一叠钱,说道:“刚刚黄老师让我给你的,拿着吧。”
钟岳看着那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吃惊道:“这么多?”
“比起那半块魏碑,这点钱算什么。你收着吧,对了,你真打算不回学校?”
钟岳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暂时不回去了,如果能行,三年之后再回吧。”
顾秦眼中满是诧异,“你是哪所大学的?”
“徽州大学。”
“这样啊,我之前倒是采访过你们学校的一位领导,我试试看,能不能替你问问,最好能够延迟学业。”
钟岳脸色一喜,“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顾姐。”
顾秦白了眼,“什么姐?我比你还小一岁好吗?”
“啊?”
钟岳脸颊一红,比我小?怎么可能!
顾秦说道:“我今年才高三!”
“那你怎么……”
“没听说过提前特招生吗?所以提前结业,就在报社当实习记者,等今年九月,就可以直接开学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高考没日没夜地复习,刷五三,背单词,这……居然可以提前特招,真是轻松上大学。
“好了,钱我放这里了,我走了。”
钟岳跟上去,“我送送你。”
“不用啦,诶,对了,你爷爷是书法家,你父亲也是,那你会写书法吗?”
“额……会那么一点吧。”钟岳挠了挠头,这小时候是在他父亲的逼迫下学过这么六七年,后来学业压力大,等到县里读高中的时候,也就寄宿在学校了,根本没空练字,早就荒废了。
顾秦笑了笑。
“钟繇的后人不会书法,可是丢脸的。我走了,不用送。”
钟岳好生郁闷。
谁规定钟繇的后人就要会书法的?
……
………………………………
第六章 初级毛笔制作
闲在家里也没什么可干的,钟岳忽然想起来那个笔法系统。
“制作毛笔?这能有什么奖励?”
“滴!完成初级毛笔制作,随机奖励笔法一份。”
笔法?
钟岳忽然回忆起自己的父亲跟他讲过,为什么这临摹古人的字,即便是登峰造极,也无法写出一模一样的字来,就是因为这笔法是无法用文字传承的。一个人的用笔习惯,就会形成他的书写风格,你可以模仿出他大致的笔划,然而要写得形神具备,很难做到。
等等。
这么说,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他就能得到某个大师的笔法了?
这不是逆天了!
制笔,对啊,乡里的张伯不是在Z县做过宣笔么。
如今考个大学累得半死,出来找个工作,还挣不到两千块,若是能当个书法家,这钱不就随随便便就挣到了?
大多数的书法家,那纯属业余爱好,写出来的字,有人要就不错了,也只有那些顶尖一线,久负盛名的书法家,这作品才能拍卖到成百上千万,当然,钟岳眼下的目标可不是一下子就越到国内一线书法家这么高,能够赚些润笔费也是挺好的。
换去身上的麻布衣,钟岳拿了张百元大钞,准备去乡里的小店买条黄山,又提了两瓶二锅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虽然肉痛这一百块,但是为了书法大家的笔法,怎么也划得来。
小店的胖婶将酒递给钟岳,冷冷一笑。
“阿岳真是出息了!你可怜的爹一走,你就学会抽烟喝酒了?现在大学也不去上,整天混吃等死?真白费了我们这些乡里乡亲当初凑钱供你上大学!”
“胖婶,不是的。这烟和酒……”
“不用跟我解释。你是大学生,胖婶我没文化,你自己要做什么随你吧。你那老娘嫌你爹没出息都跑回娘家了,我又不是你的娘,不说了,拿走吧。”
钟岳讪讪一笑,只好拿着烟酒,灰头土脸地走出小店。这不出人头地啊,在乡里都受尽白眼。
钟岳提着酒,走进了张伯家的门。
“哟,小岳,你怎么过来了?”
“张伯,给你拿了点酒跟烟。”
坐在院子里抽着土烟的张来福一看到钟岳手里提着的那条黄山,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不逢年过节的,你送我这烟酒干什么?我一个没有用的老头子,这辈子都没人巴结过我。”
钟岳将烟酒放在那张小木桌上。
“张伯,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您是不是在Z县做过宣笔?”
“咋的?这都是老黄历了,提这个做甚?”
钟岳嘿嘿笑着,“我就想跟您学这制笔的手艺。”
张来福一愣,将土烟灭了,笑得黄板牙都露了出来,“小岳,我没听错吧?制笔手艺?现在都是机器加工了,谁还去学这没用的玩意儿?你一个大学生,不去城里读书,要跟我这糟老头学制笔的手艺,真的假的?”
“我这烟酒都送来了,张伯,您就教我吧。”
看着系统的提示,机器制造的毛笔肯定是不行的,这还得手工制造才行。
“呵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罢了,不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也得看在这两瓶酒跟这条黄山的面子上,我答应你了。”
“真的?”
“那还有假?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儿赶早再过来吧。”
钟岳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张伯,为什么要等明天啊?”
张来福拧开了二锅头的瓶盖,将酒倒在那铁盖子上,小嘬了一口,“明早赶集去啊,记住喽,带钱。”
“哦……”
钟岳一想也是,制笔也得买东西,“那张伯,咱们可说定了,不许反悔啊。”
“唉,我能反悔什么啊,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往城里跑,宁可搬砖也不愿意回乡下的,你能想着学我这门老手艺,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会这门手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指不定哪一日,咱们这些老骨头都死了,这老祖宗留下的手艺都失传了。不过我可得跟你先说明白了,这学制笔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要学,你就得给我学明白喽,听到了没?”
“嗯。”
钟岳见到张来福答应得如此干脆,也就放心了,这笔法,应该是有着落了。
钟岳回到小荷山的时候,便见到好几个乡里的人围在自家院子前,便加快了脚步。
“小舅?”
穿着皮夹克,蹲在石头上抽烟的中年男子掐灭了烟头,跳下了石头,朝钟岳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
钟岳对于他母亲的这个弟弟印象很不好,当初逼着让他爸妈离婚的,就是这个爱管闲事的小舅子。游手好闲,整天在县里鬼混。
潘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阿岳长大了啊,个子都比我高了。”
“有事说事,是不是我妈让你来的?”
“对。”
“我妈她有什么事吗?”
潘伟说道:“昨天听县里的人说,你们家井里挖出了宝贝,都送到市里去了?”
“我妈她怎么了?”
“你妈生病住院了,现在急需钱住院,你也知道,家里头没多少钱,所以要来借点钱。”
钟岳心里一慌,“住院了?是肠胃炎又犯了吗?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阿岳,你也知道,你外公外婆一直不认你爸跟你,我这带你去医院,二老心脏本来就不好,万一给气着了,这再出点什么事,我可真就没什么辙了,昨儿个县里应该有发钱吧,快借点,你妈等着动手术呢。”
钟岳连忙开了门,跑进了屋里,立马又冲了出来,“就两千多了,够吗?”
潘伟脸上略带失望,“这县里也真抠搜的,这么大个宝贝,居然就给两千,打发穷叫花子呢?行吧,这钱我就先借走了,垫付个手术费应该够了。”
潘伟揣了钱,就要离去。
“小舅,我妈她……在哪个医院?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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