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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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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抬眼看着钟岳,说道:“之前教你化繁为简,你可学到精髓了?”
“有些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钟岳语滞,这叫什么问题。他拿过一边的纸,用笔簌簌地画起来。画竹,精髓就在写意。之前郑板桥便和钟岳讲过,画竹第一步是做到胸有成竹,画到精髓是胸无成竹。画竹之法,不贵拘泥成局,要在会心人得神。意在笔先者,定则也。趣在法外者,化机也。
竹叶,其实是有很多讲究的。钟岳学画竹也有些时日了,自然掌握了基本的画技。
单叶之法,有横舟、偃月、片羽。
双叶之法,有人字、娥眉,鱼尾。
三叶之法,有金鱼尾、燕尾、飞雁。
四叶之法,则有落雁、惊鸦。
然而一棵竹上,不可能只有几片叶子,怎么组合,就有讲究了。画密了,就显得杂乱无章,画疏了,则毫无神采可言。
钟岳将笔搁在一边,问道:“板桥先生,您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如何。”
“……”
郑板桥叹气道:“钟岳,你的笔法虽已炉火纯青,但是在章法布局上尚属空白一片,现在以书入画,为时尚早。什么时候,你学会了经营位置,少不疏,多不乱,再谈以书入画吧。”
被一棒子打回来,钟岳只能说,不能急。确实,这些日子,他的心确实有些浮躁了,中秋过后,还是在家里多闲住几日,调整过来再说好了。
就在钟岳准备退出系统的时候,忽然看到选项栏边上在不断跳闪的红色灯笼。
“这是什么鬼?”
系统木讷的提示声音响起:“系统更新升级,中秋节活动,宿主可领取活动任务,活动截止日期,明日十二时前。”
“靠!”
钟岳心里一咯噔,这尼玛不早提醒!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浪费了大半天,这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瞟了眼,岂不是错过了?
这笔法系统,真是越来越心机婊了啊……
钟岳点开那闪烁的红灯。
一瞬间,整个场景都焕然一新。
古老的建筑,喜庆的氛围,钟岳看向活动提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大乐透?
琳琅满目的号码牌,天干地支,字牌散落在红线之中。
“宿主完成对应任务,可随机挑选号码牌,组成干支之号,一组干支号,最终可获取相应奖励。”
钟岳深吸一口气,还有这样的事情?
“中秋贺礼,宿主有一次免费机会,挑选天干地支。”
钟岳扫了一眼上边的诸多号码牌,对于抽奖,钟岳经历过很多次了,往往越在意它,就越会患得患失,便随口说了一个,“那就来个甲午吧。”
………………………………
第二六五章 跨时代的任务!
活动任务,这个是之前钟岳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选取了一个年号之后,三个任务轴便浮现在了钟岳眼前。
“不能一次性浏览吗?”
“活动任务类似主线任务,进行完一项之后,宿主才有挑战下一项资格。”
原本钟岳还打算先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再以难易来挑选合适的任务,现在则是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卷轴如同圣旨一般,徐徐卷开。钟岳抬头望去,四个金光闪闪的五毛特效下,金红色的字迹显现出来。
“书颂中秋?”
钟岳一愣,这任务,不难啊……
“宿主是否准备接受任务?”
“有什么说法没有?”钟岳也学精明了,先问清楚,免得到时候又被坑一手。
系统停顿了片刻,提示道:“任务涉及场景,具体细则,只能宿主进入场景才有提示,若任务失败,扣除年号一枚,扣完则任务无法继续进行。”
钟岳有点明白了,感情这枚白送的年号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啊。如果第一关闯不过去,那就是空欢喜一场?这特么……防不胜防啊。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吧。”既然都已经点开了,而且钟岳看着题旨,书颂中秋,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活动吧。
Duang!
钟岳还没有反应过来,《万里的长城》背景曲目忽然而起,将原本就渲染得节日气氛浓厚的系统画面变得更加虚幻起来。
大幕忽然拉开,人声鼎沸,钟岳眼睛慢慢睁大。
这……今天是中秋,不是中元鬼节啊!这特么真是撞见鬼了!
盘旋逡巡的楼阁,一层层旋绕,就像是中世纪古罗马斗兽场那般,这是……
瓦舍?
这个古老的名词,对于钟岳来讲太过生疏,可能相隔的时代有些久远,不过看到一旁的古代乐师,吹拉弹唱得很起劲,钟岳有些明白过来,这可能就是一个古代中秋联欢晚会吧……
“这位兄台,为何衣衫不整?”
钟岳一愣,听到身边的那人看着他,这……
“你看得见我?”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七八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钟岳,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们都看得见兄台,兄台为何衣衫不整?”
“……”
看见就看见,用得着这么异口同声吗?还有我特么哪里衣衫不整了,这不是穿着衣服……
钟岳看向四周,发现这帮人都穿着圆领袍子,这是哪个时代的人?不过这么一看,自己这件白衬衫,还真的像是古代内衣。
“敢问兄台,此为何年?”
“哈哈。”
“呵呵,这位兄台醉得有些糊涂了。”
“使人,使人,那件衣裳给这位兄台穿上。”
一旁的侍者也是掩嘴轻笑着,去给钟岳拿衣裳。钟岳早已经适应了和古代人对话,第一回 见到金农的时候,他还是适应了很多天的,现在嘛,自然不怕了,只是这次看到的NPC着实有些多。
“这位兄台,尊姓大名?”钟岳也不能全然不知到底是跟谁在喝酒,不然待会儿出洋相是小事,任务失败那才出问题了。
“在下孙过庭,阁下高姓大名?”
钟岳眉头一挑,盛唐书法大家孙过庭?这感情是盛世唐朝的中秋盛宴啊!在看这些人头顶的戴着的翘脚帽,钟岳心中更加笃定了一些。
“在下钟岳,敢问兄台,这是大唐何许年间?”钟岳少许了解过一些孙过庭的生平,大唐年间还是可以断定的,只是现在是太宗时代还是高宗时代,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钟岳的询问,周围人先是一愣,旋即纷纷摇头大笑。
“钟兄你真是醉得不轻啊。”
“什么大唐,这是大乾武定二十三年!”
钟岳舌头有些打结,“大……大乾?”
众人又是轰然而笑,各自举杯邀酒,全都把钟岳当成喝醉酒的酒徒看待。
尼玛,这是欺负我读书少?这史书上,有大乾这个朝代,系统瞎扯啊!钟岳叹气道:“这里在座的,可有何等名士?”
孙过庭看着钟岳酩酊大醉的样子,笑指道:“前边我与钟兄细细数来。看到那个胖子否?白衣衫的那个。”
钟岳一边套着使者递来的圆领袍,一边看过去,“见着了。”
边上人抢话道:“洛川三杰,汝都喝酒喝忘了?白衣那人,便是欧阳询,再往左数,第九个,对那个正搂着歌姬的,真是虞世南,还是散骑常侍诸遂良。”
钟岳皱眉,“不对。”
“什么不对?”
这初唐的人,怎么能和盛唐时的人一起酒歌呢?这不科学啊!
“可有颜公真卿?”
一边那人喝酒笑道:“颜真卿?哈哈,叫什么颜公?黄毛小儿一个,喏东北角,抱着酒坛子掏酒喝的,就是了。”
“……”
“那柳公权呢?”
“还公公公呢,姓柳的不趴在那边早喝醉了?哈哈……”
“诶,钟兄说的是姓柳名公权,那破小孩,也不知道谁给起的破名,公公公的。”
又是迎来一阵轻笑。
钟岳呆若木鸡地摇头发愣,乱了,都乱套了……
这在座的,相隔一个世纪的书家都存在着,完全就是初唐、盛唐、晚唐一锅乱炖啊!
疯了!
这个荒唐的时代!
“有张旭吗?”
“钟兄慎言!草圣之名,何敢直呼?!”
“……”钟岳又问道,“钟绍京呢?在不在?”
“此乃道圣!钟岳你真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
钟岳眉头一挑,“还有不知火舞这号人物?”
孙过庭举杯摇指着,“喏,那领舞的美姬,就是不知火舞了。”
钟岳深吸一口气,“如此说来,苏轼、黄庭坚、米芾之流,想来也在咯?”既然都是一锅乱炖,唐宋书法大家,应该齐刷刷地都捏造出来了吧。
“谁,苏轼?不曾听过,是钟兄你家那里的人士?”
“……”钟岳完全是脑袋一锅浆糊,“大江东去那个!”
“江东人士吗?那我确实不熟。”
“……”
好吧,钟岳可以确定了,这疙瘩,都是大唐时代的能书善画者全魔乱舞……
Duang!
铜锣声敲响。
欢歌笑语之中,辽阔的巨音自远方传来。
“吾辈皆为书痴狂!今朝有酒今朝醉,书颂中秋共抵眠!”
………………………………
第二六六章 乱有乱的玩法
这是个不存在的时代,然而盛唐的书家,确是历史长河中最璀璨的一代。既然这不是穿越,钟岳也就不去深究,为何相隔一个世纪的人物,可以一起喝酒欢歌,你要乱来,我便乱玩!
“这是谁啊,在上边大呼小叫的?”钟岳抬头望向天穹,寻找着发声的人。
孙过庭赶紧敬酒,用酒杯堵住了钟岳的嘴,“钟兄慎言!”
“啊?”钟岳尝了口寡淡无味的水酒,“什么意思?”
孙过庭摇头叹气,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样子真的是醉得不轻啊。我朝以书立圣,方才千里传音那位,真是道圣钟绍京啊!若像你这样口出狂言,一道笔墨画下来,钟兄你可能就身首异处了。”
钟岳一惊,还有这种操作?这系统NPC,一个个都带武功特技了?
“那这个书,什么书颂中秋,又是什么意思?”
“以诗词为意,书以载意,唱诵如此良辰美景呗,钟兄难道不知道?”
钟岳哈哈含糊过去,说道:“有什么规矩没有?”
孙过庭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明显就是老好人一个,说道:“待会儿道庭侍者会发下文卷,执笔而书,钟兄,这个你没忘记吧?”
“会,会。”
孙过庭松了口气,“万幸,不然孙某人真的不知道再如何与钟兄再言下去了。”
“快说说,有何奖励?”
“此乃道庭一年一度的纳新盛会,刚刚不知指与钟兄看了,洛川三杰都来了,就是想拜入道庭门下。”
钟岳忍不住打断道:“我是问,有什么实质的奖励?”这个系统真是够了,说点实在的奖励规则,居然还编这么多背景来,真是难为了这个系统的设计者了。
孙过庭笑道:“钟兄还真是实在人呐。这实质奖励呐,对于大多数来讲,能够入得道庭,便是一桩幸事,要说实质奖励,也只有甲榜三人,可得到实质性嘉奖了。”
“说来听听。”
“甲榜第三,得一地支令。第二则为天干令,这问鼎之人,则取天干地支令各一。”
“哦……靠!”钟岳先是有些明白了规则,然后不由大声爆起粗口来。这……牲口啊,什么洛川三杰,这特么是初唐四大书法家!让我和这些书法大师比书法?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骗我手头的一对天干地支年号啊,哇靠!
钟岳很久没有游戏体验状态了,这次中秋节,闲着无聊想来玩玩,结果遇到一群牲口般的NPC碾压?这还有游戏体验感可言吗?
“怎了?”
钟岳回过神来,“没事,看来这什么令的,有点难得啊。”
“这个自然,每年两对,这持有令牌,加入道庭,自然可依令取宝,若是能得到大家笔法,岂不是飞黄腾达,近在眼前?”
钟岳看到孙过庭一脸憧憬的样子,觉得演戏演得有些过了,便打住道:“好了好了,孙兄你也说,这只是想想就好了。”
孙过庭瞥了眼钟岳,“钟兄还不让孙某人想了?”
使者走过,将一页黄绢置于钟岳面前,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严肃道:“方才不打紧,等到锣声响了,若还交头接耳,可要逐出道场的!”
孙过庭赶紧直身,一脸恭敬地说道:“明白明白。”
钟岳不屑和NPC掰扯,装什么逼呢,惹急了,老夫把你们一个个都抹除记忆!不过此使者不是刚刚给送衣服的女侍者,看上去,明显逼格就不一样了许多。
“衣冠不正,成何体统!”发完文卷,使者扫了眼钟岳的模样,厉喝道。
孙过庭替钟岳解围道:“请使者息怒,方才钟兄台值此佳节,又有佳句偶得,饮酒甚欢,才如此衣衫不整。”
“呵,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佳句,能让人衣襟都不扣上!”
钟岳下意识地摸了摸圆领口上的布扣子,俺们领扣没这玩意儿!
穿着黑袍,带着高帽,跟个黑无常似的死人脸,终于带着一大叠黄纸溜了,钟岳才舒了口气,正要和孙过庭说话,立马看到孙好人眼神示意,用手指了指嘴,摇着头,示意拿到文卷别出声了。
钟岳朝右边看去,那些拿到文卷的兄die还真是正襟危坐,一语不发,看来这些NPC也是受过程序代码编写的啊。
文卷百余张发完,整个瓦舍道场内声音戛然而止,乐师舞姬也停止了吹拉弹唱舞,道庭使者站在中央,缓缓高唱道:“奉道圣号,书颂中秋,列席者,诗词达意,以书载意!启!”
又是Duang的一声!
钟岳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着,泥煤的!光一张纸,你倒是给我笔墨啊!喂,耍赖皮啊!
钟岳再次遇到了那一次缺毛毡似的问题,这尼玛,笔呢,墨呢!他只能转头看向孙过庭了,他桌上也没笔墨,难不成还随身掏出来?
孙过庭看着钟岳目光灼灼的眼神,觉得有些背后悚悚的,手在怀里一掏,还真是拽出一支笔来!
卧槽!
这操作再一次刷新了钟岳的三观。你们一个个真厉害了,都是NPC,都不嫌脏的吗?来来来,我倒是要看看,你牛你再从怀里掏出墨锭和砚台来。
然而钟岳这才心里想到这些,孙过庭已经照着掏出来了。
“……”
非但掏出来了,居然砚台里还有墨水的。
非但只有孙过庭,其他人都是这么个操作方式,都是怀里,一掏,然后沾墨便书。
疯了!
这些人,都是不嫌脏的吗?
钟岳忽然有点恍然大悟,是啊,他们都是NPC,脏?不存在的,这尼玛就是个二货程序猿瞎编的……
怎么办?要不借一下……
钟岳东张西望,其余人早已经在肆意挥动笔墨了。静静地站在中央的“黑无常”看到这个衣冠不正的年轻后辈还在摇头晃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欲要上前,又强忍住心中怒气,暗示自己,如此佳节,莫要气,回去还要吃月饼呢……
钟岳完全已经玩懵逼了,这就像是一个新手玩家,在没有任何教程和新手任务的情况下,出生地还不是新手村,居然被丢到了一个高手竞技场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刷新三观啊!
无可奈何,钟岳只好举起手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老师,我忘带了!!!
………………………………
第二六七章 笔呈琅琊,诗取青莲
钟岳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这个中秋节活动太坑了。如果这个什么使者NPC不给笔墨的话,钟岳也就不玩了,你们自己玩去吧,大爷我不伺候了。他还想着,晚上的时候,和张来福一起喝几杯呢。老人家时日无多,能陪一天是一天。
“你又有何事?”道庭“黑无常”走至钟岳面前,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见到钟岳衣扣扣齐了,才按捺住心中的怒意,娓娓而道。
钟岳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也稍加谦逊地作揖一拜,“使者在上,晚生出门时匆忙,未曾带笔墨,还请使者借晚生笔墨。”
此话一出,周围窸窣传来轻笑。就连稍远处喝得酩酊大醉的颜正卿颜小胖子,都醉眼惺忪地爬起来,咯咯地笑着。
“身为书道之人,连安身立命之本都忘了,谈何书颂?你不写也罢!”
“别啊,是真忘了。”
一旁的孙过庭再次展现好人模式,说道:“使者,他是真的喝醉了,方才连身上的圆袍都被人扒了去,想来携带的笔墨被人偷走了吧,还请宽恕。这衣裳,还是此间侍女送来遮羞的呢。”
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使者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贪口舌之快,连笔墨都被取走了,罢了。”
“黑无常”袖袍一挥,桌上出现了一副笔墨,这笔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通体黑亮,看上去和架在下边的砚石融为了一体。
“借人笔墨,本就是书家不耻之举,今日正值中秋佳节,我也就不记你一过了,待会儿若是拿不出什么好的作品来,明年今日,你就莫要过来了!”
明年今日?明年今日老子再过来就是你孙子!
一旁的孙过庭看到道庭的使者走了,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继续将注意力转到自己的文卷上。钟岳拿起这支笔。
咦?
钟岳觉得有些奇怪,是自己真的刚刚喝酒喝多了?为什么这笔没有什么分量的?
他在文氏书亭行笔,在琅琊王氏临书,都是完全百分百与外界相仿的体验感觉,怎么这支笔居然没有丝毫的分量?
就在钟岳拿着笔若有所思的时候,回到道场中央的道庭使者也是笑意渐浓。借笔?那得看你拿得动拿不动!
这边觉得钟岳拿不动,然而钟岳实在思考,这笔是怎么做到轻如鸿毛的。
“不管了,先完成文卷再说。”
毕竟进入活动场景,已经是将得到的那个天干地支号令作为押宝门票了,如果任务失败,对了,什么才叫任务失败呢?
系统的声音这时候才从脑海中响起:“文卷若不能鸣金,则视为失败。”
“鸣金?”钟岳又糊涂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钟岳稀里糊涂的时候,前边站着的道庭使者声音严肃地说道:“限时过半!”
这么快?
钟岳抛开别的不去想了,沉思了片刻,既然是书颂中秋,总得写点和中秋节有关的内容吧,古人的书法作品,并不是为了书法而书的,往往都是溢于书表之后,呈现在了作品之上。
既然这样……
钟岳落笔。
行楷之所以为人青睐,正是行笔快速。虽然钟岳的行楷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临摹了兰亭集序不少时日之后,加上神人九势、永字八法的加持,自然是登堂入室了。
抬头望向这轮已经升到当空的明月。
此情此景,他在这里,有何尝不是一个异乡客呢?
看着这满座书生,有些已经停笔饮酒了,此等场景,钟岳心里不免生出些感慨来。
“庭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不知道这个时代,可曾有诗仙李白,但是钟岳的笔,已经不由自主地写下了这首他们这个时代五岁孩童都会背诵的唐诗。背是都会背,但是这种异乡情节,又有多少人有体会呢?钟岳为什么要赶在中秋节的时候回家,不就是这种情节所羁绊?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自古以来,大道至简。这么通俗易懂的一句诗,包含的情感,确实情深意重,何尝不是每一个异乡客,心头那挥之不去的羁绊呢?
钟岳的笔在最后写下了落款,《中秋静夜思》。
行楷毕竟不同于行草或者狂草,虽说行笔快,但是字与字之间,琅琊王氏的家传笔法之中,还是分得很明朗的。只是笔意连带勾丝,而非字体连动交错,所以看钟岳文卷上的字,都是字字珠玑,清楚明朗,又不显呆板。
如此氛围之下,钟岳还是觉得这样的节日活动还是有助于钟岳的书法进步的。在现实生活了,书法已经成为一种高雅艺术,真说要切磋比试,也都局限于书法比赛之中,而书法当成比赛的一种形式,本身味道就已经变了。
这样的场景虚拟,比起钟岳自己上山采风,酝酿情感,自然要来得方便些。
“限时到!停笔!”
道庭的使者高唱一声,还在奋笔疾书的人纷纷停下笔来,仿佛再不停下来就要当成违规处理一样,当然也有些人,压根就是来看热闹骗酒喝的,根本就没动过笔,譬如颜小胖子和柳公权,在那里一直偷酒喝着。
“请道台,颂中秋!”
底下自从收笔之后,窸窸窣窣的交流声也大了,钟岳挪过去,坐在孙过庭边上,问道:“兄台,这请道台,有什么意思?”
孙过庭合上文卷,好像有些怕钟岳看到的意思,说道:“看来钟兄是第一次来吧。看到那方使者前面的方台没有?”
钟岳看过去,确实有个小台面,上边黑漆描金,很精致。
“咱们的文卷放在上边,若是书艺达到一定水准,就会鸣金投影出来,你看着,这欧阳询要上去了,看完他的,你便知道什么叫做一鸣惊人了。”
一鸣惊人?
合着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钟岳一想,一定是系统胡诌出来的而已。看到欧阳询白衣款款,一副潇洒淡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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