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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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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魂的国画,连油画的形似都不如了。
山间薄雾慢慢散去,两人都在绘画中寻找着乐趣。
钟岳现在的画技,即便是工笔画,也没有绘制人物的基本画技,更别说仅仅是初步掌握的泼墨技法了。但是白描的基本手法,还是能够勾勒出轮廓来。古人画人物,简单的笔墨,就可以达到传神的效果,然而这简单之中,往往包含着不简单,这不是三言两语道得明白的。
但是钟岳另有办法,诗书画想通,谁规定,画上不得题字落诗?
画中的顾秦,仅仅是画了一个轮廓,钟岳用墨笔渲染,看上去无法看出容貌来。而顾秦的素描速写,已经基本完成了。
“怎么样?可以了吗?”
钟岳微笑道:“好了。”
虽然笔墨没有勾勒出什么容妆,但是钟岳在一旁写下了一行题字——“笔墨难及美人妆,不负丹青不负卿”。
顾秦看着画上的这行字,眼眸流转,狡黠地看着钟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赢了吗?”
“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顾秦破音笑出了声,她本来就没想着赢。
朝阳初升,刺破山间薄雾。钟岳光景提笔,泼墨走势。徐渭的大写意画法,以感情驾驶笔墨,突破对象自身的局限,草草率笔,各种墨法任意点染,笔法大刀阔斧,水墨畅快淋漓,比一般的写意花鸟画显得更加豪放泼辣,故有“大写意”之称。
在掌握了墨韵世界里的基本技法之后,剩下的,就是钟岳发挥的自由空间了。
组合、构思、创造。
《小荷云烟》
钟岳的笔意是欢快肆意,跳脱舒畅的,一气呵成,驱墨如云,气势逼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过了。
钟岳驾驭笔墨,轻重、浓淡、疏密、干湿极富变化。墨法上既呈随意浸渗的墨晕,又见控制得宜的浓淡。这是徐文长画法精髓——戏抹。
一旁的顾秦如吴冠中妻子那般,只不过没替钟岳撑伞,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钟岳作画。之前钟岳作书法,他们没有什么共通的语言,但是如今两人作画,谈得就更多了。
“画布才一尺宽,你的云烟,已经伸出百尺宽了。”
钟岳回过头,笑着说道:“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真的很棒。”
这回钟岳听得很明白,是真夸……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我不去。”顾秦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慌乱,钟岳家,没有人……
钟岳邪魅地笑着,双手环抱着,手指打着手肘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你输了啊。”
………………………………
第二六二章 红酒佳人
明晚才是中秋,所以十四不必回家。这便是钟岳在几位老司机计划下,精心筹谋的好日子。
一阵风扯过,轰鸣的哈雷在乡道上惊起一串狗吠。乡里的摩托,大抵都是三轮居多,能拉农货,还能载人,马力自然没有哈雷这么大的轰鸣声。
“这是谁家的娃子,这摩托声,真拉风。”
田野间该收的都收拾地差不多了,除了一些覆盖着地膜的,种着几棱黄花菜、油菜之类。这些到了初冬,仍能现割现吃,再出市卖卖,换些生活必需品,生活就是这样。菜市到了中午,差不多就闭市了。小乡镇,遵循着古老的作息生活,一切都是那么恬静。
“其实小荷山我来过好几次了,徽州的古韵,如今市区里越来越少了,反倒是小乡镇里,才能展现得原汁原味,所以我采风经常到这里来。”
钟岳下了车,将画架放在张来福家的院中。这幅《小荷云烟》钟岳还是挺满意的。
“不回家吗?”
钟岳看到顾秦脸上升起的那抹害羞,轻咳了两声,“着什么急。”
听到屋外有人声,张来福抽着烟走了出来,“阿岳啊,哟,来客人了啊。”
“师父,这是顾秦,我……朋友。”
“师……爷爷您好。”
张来福深有意会地看了眼钟岳,笑得黄板牙都快露到底了,“好好,进来坐吧。阿岳,带朋友过来,找点说啊,这也准备准备。”
哈雷摩托用来买菜,这要是懂行的人,估计得笑掉牙。钟岳将车上的蓝色大袋子提了下来,说道:“都买来了。”
“哈哈,丫头,你是喝水还是茶?”
“不用麻烦的,我这里有矿泉水。”
张来福就像看孙媳妇似的,笑道:“这水多凉啊,我给你倒热水。”
暖阳升起,才没有清晨那种秋寒。钟岳帮着张来福将鱼处理后,就被老张逼着去熟练制笔手艺。顾秦之前没见过钟岳制笔,像只安静地小白兔,蹲在一旁仔细地看着。
再昨晚,钟岳用尽了最后的五千点成就,换取了【中级制笔技巧】。其实如今有系统抽奖得来的笔,已经非常实用了。不仅有略微的加持,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易坏。
一支上好的狼毫笔,原料上就是几十上百了,加上手工费,卖三四百一支,然后笔毫写个半个月就容易失去弹性,倒不如用系统的笔来得划算,但是制笔的传承不能断,如果说张来福还有什么生愿,或许这手艺能后继有人,代代传承就是最后的愿望了,基于这一点,钟岳才肯花费宝贵的成就点,来换取【中级制笔技巧】。
车杆、水盆、搓头,钟岳的手灵活地在水盆里翻动着。一个个齐健圆尖的笔头,安插在了笔杆之内,几支笔快速地做好了。张来福检查着钟岳做好的笔,目露惊讶,“阿岳,你在沪上一直有在练?”
原本是担心时间隔得太久,钟岳制笔的手艺生疏了,然而看了钟岳如今制笔的技艺后,张来福激动地手都在哆嗦。
宣笔有传人了!
宣笔有救了!
看到张来福情绪激动的样子,钟岳也心满意足了,这五千成就点,花得值!
“阿岳,你等一下。”张来福眼眶有些湿润,蹒跚地走进了屋子。
顾秦看着板凳上的笔,拿起一支来,有些诧异地问道:“钟岳,还有你不会的吗?”
钟岳抿嘴,故作淡定地说道:“还好,还好。”
片刻之后,张来福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出来了,长叹一口气,说道:“本来我把制笔的技法交给你,是怕今后传承断了,我收了你这个弟子,等百年之后,在底下见到师父,也算有个交代,但是我也明白,阿岳你的志向不在这上边,所以这柄刻刀,我一直没有交给你,打算将来火化后让你塞在骨灰盒里,带着一起入土的。”
钟岳接过那柄刻刀,刀头没有任何锈迹,刀柄上还镶嵌着银丝,看上去很精致。
张来福坐下来,说道:“笔厂的都是学徒,但是不少老师傅,祖上是制笔世家,后来自家的生意经营不下去了,才到笔厂谋生,不过这些都是不对外传的,也只有真正继承手艺的关门弟子,才会把刻刀传下去。这事情,大光也不知道,原本我想着,以后文川宣笔再无真正的传人了,现在,你有资格用这柄刻刀,将自己的名字和文川二字刻在笔杆上。”
钟岳看着张来福郑重其事的样子,便说道:“师父,有这样的师承,你早说啊,这样我就更刻苦努力了,这要是今天不露这一手,您真把这刻刀带去阴间啊。”
张来福笑骂道:“我能不知道你志向在哪里?让你学制笔,只是有个糊口的手艺,谁知道你这制笔的手艺,比人家学了十年的人都要老道,不然我能舍得将这刻刀传过你?行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爷俩叨咕了这么久,让人小姑娘晾在一旁这么久。”
顾秦笑道:“没事的。”
屋子里的几人忙碌着,炊烟袅袅,为食而碌。
……
十四的月已经很圆润了。
小荷山下的桃林间,两人在这里散步,一路走到了家门口。
该聊的其实下午早已聊得差不多,现在一路上在聊,完全是钟岳为了避免尴尬而强行找话题,免得这往家走的路,太过直白了。回家能干嘛?
进去喝杯茶?
顾秦不傻,不过钟岳明显看出了她脸上的紧张。
“我觉得梵高作为印象主义,他的经历和创作风格,与明朝的徐渭有着相似之处,而且……”钟岳有点编不下去了,看到家门就在眼前,松了一口气。
顾秦轻笑着,“梵高是后印象派的。”
钟岳将门打开,说道:“哦,这样嘛……我可能记错了。进来坐坐吧,装修好了之后,你还没来过吧?”
“今晚月儿真亮。”
“……”
顾秦走进客厅,看着别致的装修,手拂过那幅挂在壁上的《背影》,微笑道:“半年前来的时候,这里还挂着你父亲和爷爷的书作呢。”
“时间过得真快。”钟岳将昨日从超市买来的红酒慢慢拧开,“这红酒藏了好久,一直没什么机会开,喝一杯?”
说话间,已经将瓶塞拔了出来,在准备好的玻璃杯上,倒上了一些。
顾秦一愣,旋即笑道:“都这么晚了,喝什么酒。”
“都这么晚了,骑车回去容易出事。”钟岳从没觉得,有比今天脸皮厚的时候。老司机们教授的经验,不要脸才是王道!
顾秦狡黠地看着钟岳,“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这不明天才中秋节,假期学校也不查寝,你不住在这挺好,当度假了。”说着,钟岳晃了晃红酒杯,自己先壮胆着喝了一口。
顾秦接过钟岳手中的红酒,“你是想说,今天不会去不要紧,是吗?”
砰!
钟岳举杯砰了一下,邪魅一笑。
酒是最好的助兴之物。看着顾秦两颊慢慢红润起来,钟岳坐在座位上,身体之中愉悦的细胞洋溢着,整个人都有些松弛地瘫坐着。
“待到来年春天,这外边的桃花先开,三月落尽,四月上山的桃花,才要盛开,田间的油菜相映而开,到时候,又是一幅美不胜收。”
顾秦笑着,“这才秋天,你就想着来年春天的事了。人家说冬天到了,春天不远了,但你这个隔得也太远了。”
钟岳无声地咧嘴笑着。
两人目光相接,都愣了。钟岳手中晃动着的红酒杯也停住了,慢慢地靠近,靠近,靠近……
吃过刚刚出笼的肉包,吃过吹弹可破的蒸蛋糕,但是接触到那带着红酒味和体温的红瓣时,一股电流还是流散到了四肢百骸。那种悸动还是让钟岳的手有些不自觉了……
如果说书画能让钟岳静心,那么眼前的人,则是让这颗心怦然跳动。
“岳……阿岳……”
“嗯?!”
“是不是……是……是不是有些……太……太快了?”
钟岳稍稍松口,“明年春和景明,你不是说了,太远。”
顾秦目光灼灼地说道:“你断章取义!”
钟岳势欲再扑上去,然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电话!”
“……”
钟岳深吸一口气,坏我大事啊!他走过去,把脱掉的外套从沙发后边拽了过来,将震动着的手机掏了出来。
“喂!”钟岳看了眼来电信息,欧阳明这个混蛋。
电话那头愣了几秒。
“说话?!”
“岳哥……出事情了!”
钟岳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问道:“什么事情?”
“礼盒出了问题,被全面下架了!”
钟岳皱着眉头,站在窗边,凉风拂面,那丝躁动渐渐凉了下来,“怎么回事?不可能啊,我们的墨锭不可能出问题啊,而且礼盒不是通过质检了?”
欧阳明说道:“我们的产品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欧雅的月饼出问题了。”
“什么?”
“作死的,用过期月饼,被人举报了!”
………………………………
第二六三章 先发制人
“过期月饼?”钟岳有些不解,“你不是说欧雅那边是什么连锁品牌吗?”
“是连锁没错,但是类似这种月饼礼盒,都是找代加工厂的,要放到超市的,必须有一系列的食品生产许可,大抵都是贴牌。”
钟岳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问道:“那现在又是怎么被爆出来的?”
“我一朋友他家是开沃润的,偷偷告诉我,说我们的礼盒被查处下架了,不过事情暂时被他压下来了,让我们尽快联系欧雅那边,最好澄清此事,不然对我们品牌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虽然这次是月饼出了问题,但是作为连带效应,钟岳能预想得到,真的被媒体大范围曝光此事,会对一点漆造成什么样的恶劣影响。
“你二伯怎么说的?”
“现在正在联系欧雅那边。”
“那家食品加工厂呢?去找过没?”
欧阳明语速有些快地说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那家工厂说这批月饼不是他们生产的。”
“怎么会这样?”
“欧雅那边,二伯会处理,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事情太过突然,钟岳在窗前来回踱步,说道:“先把金尊礼盒全部召回吧。不管用什么方式。”一旦等到质检出来,再召回,那时候一点漆再行动,恐怕已经是为时已晚了。被动下架和主动召回,这是两个不同的态度。
“恐怕已经晚了,明天是中秋节,很多金樽礼盒都已经销售出去了。”
钟岳来回踱步。
欧阳明觉得这件事对于钟岳来说太过沉重了些,就说道:“现在月饼还在质检,媒体那边也未大幅度曝光,如果是真的有人在幕后操纵,可能都在等那份质检报告。”
“食品质检那边,尽量拖延一下,现在你和国青先生说,不管用什么手段,找什么宣传平台,都给我发布一则消息。”
“什么?”
钟岳眯缝着眼,“月饼换墨锭。”
“疯了?月饼值多少钱?”
“比墨锭更值钱的是品牌,如果你拿不定注意,找你爷爷问问吧,我想他会答应我的决策。”
欧阳明不知道这办法行不行得通,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钟岳看向已经整理好衣装,正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的顾秦,叹了口气,“我得过节啊。”
“你心可真大,算了,你好好过节,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
“有新的消息,记得发短信,别特么给我打电话!”
“什么毛病……喂……”
钟岳已经将电话挂了,走到沙发边,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那个刚刚……”
顾秦抬起头,将吃着的薯片递到钟岳胸前,一脸真挚地看着他。
“额……你吃你吃,我不吃……”
……
牧倾允站在沪上的一处高空泳池边,靠着栏杆,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抬头看着明月,薄唇贴在玻璃杯上,将杯中挂杯的红酒抿入口中。
“又到了悲欢离合的日子了。”
曹西岚坐在一旁的白色躺椅上,身上仅仅是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眼睛盯着那诱人的身姿,赞美道:“允儿,不应该是团圆合聚的日子,怎么成悲欢离合了?”
牧妖精用手指点在曹西岚的太阳穴上,妩媚地笑着,“没大没小,叫牧姐又忘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叫你多读点书,这名篇都不知道,还曹公素家的继承人,呵呵。”
曹西岚黄油手伸过去,欲要揽住那芊芊细腰,却被直接拍打掉了,“小弟弟,下次再没大没小动手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地用手拍你了。姐姐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兴趣。”
“牧姐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我还是小屁孩呢?”
牧倾允喝了一口红酒,左手托在右手肘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说……咱们这份中秋贺礼,会不会气得欧阳开山吐血三升?”
曹西岚见今天注定无法揩油了,便躺在靠椅上,单手垫在脖子下,说道:“牧姐这一招隔山打牛真是妙极了。老爷子让我特地来道谢呢。”
“道谢不是嘴上说说的哦?”牧妖精迷死人不偿命地看了眼曹西岚。
“难不成牧姐要我以身相许?”
牧倾允晃动着红酒杯,“西岚,合作的事情,老爷子考虑得如何了?”
“爷爷说了,年青一代里,属牧姐还有欧阳凯最优秀,只不过欧阳凯上边有着他老子,施展不开拳脚,但是牧姐您年纪轻轻,已经独掌牧氏大权,小弟很羡慕啊。但是牧姐口气大太,老爷子说,年轻人,饭得一口一口吃,所以合作的事情,还是得慢慢来。”
牧倾允眼眸轻闭了一下,“真是没良心的小家伙。”
“牧姐不能这么说,您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就不怕老王不爽吗?”
牧倾允轻笑一声,“他?你觉得王格那点格局,能够看?只是一块跳板罢了。”
牧倾允放下酒杯,走到了泳池边,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纵身入水。
月影洪波,
游鱼戏珠。
……
欧阳开山坐在书房内,看着叶安整理的资料,闭目呢喃道:“国青还是想当然了。”
“欧雅肯牺牲一个代工厂,看来曹氏那边给出的条件也是非常丰厚。”
欧阳开山轻笑一声,“用到老掉牙的烂招了,自己不当心,怪谁?食品工厂都是贴牌,媒体在文字上做文章,矛头必将直指一点漆。国青他们现在正在干嘛?”
“食品质检那边正在联系询问。超市那里的尾货,正在加紧处理,国青可能在和欧雅方面谈判吧。”
“这种事,谈有什么好谈的?等到谈完了,媒体早就开始舆论渲染开了。这上面,我们欧阳国际一直都是很被动的地方。”
叶安推了推眼镜,说道:“钟岳在徽州,刚刚打电话给了阿明,提了个有意思的建议。”
“哦?说说看,怎么有意思?”
“月饼换墨锭活动。”
欧阳开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和聪明人交心,他总能和你不谋而合啊。”
………………………………
第二六四章 中秋大乐透
月饼用来干什么的?
自然是用来吃的,然而天价月饼真的是用来吃的吗?显然不是。既然有人肯花几千块买下金樽礼盒,自然就不是为了吃而买的,同样收礼的人,显然也不可能将月饼当饭吃。
既然这样,月饼换墨锭的想法,就行之有效了。
钟岳只是随口一说,然而这个随口一说,却刮起了一场商业圈的大风暴。
……
张来福坐在板凳上,和钟岳一起将刚买来的猪肉腌制烟熏着。特色熏肉,容易保存,还不易变质,不过以前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加长肉的保质期,现在还延续古法,则是怀念这种风味。
“那丫头走了?”
“嗯,中秋,总得回家去吃顿饭。”
张来福将捡来的松柏枝堆在一起,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昨晚这俩人干了什么羞羞的事,也不点破,而是说道:“挺好的一姑娘,你可别糟蹋了。”
“……”
什么叫……糟蹋?!他什么都没干好嘛!
钟岳见处理地差不多了,就说道:“好了师父,我先回家歇会儿。”
“这才干多少活儿,又要歇?读书读得这么文弱了?昨晚没睡?”张来福试探着问道。这年轻人,精力这么好?
钟岳边走边招呼着,“是心累。”
有些事情,错过了一次,之后再找机会,就有些刻意了。昨晚两人各睡一室,等到天明,哈雷一扯呼,钟岳就明白,还是有些着急了呀。
回到家中,钟岳便进入了笔法系统,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干点实在的东西。如今临摹《兰亭集序》,钟岳在王珣的指点下,已经渐渐掌握了门径,熟练度也渐渐涨到了百分之六十多,结合永字八法,又有神人九势的基础,自然要比什么都不懂的书法初学者要强上不少。
这回,钟岳是在琅琊族聚之地,练满了足足两个小时。兰亭集序,钟岳没临摹一次,都有更深刻的感悟,王珣和文征明一样,都不拿自己的作品作为临本。自己点评自己的作品,自然有些主观,像灵飞经、兰亭集序这样的传世作品,历代书家都有自己的临摹经验。
钟岳从王珣书房被自动弹了出来,稍作歇息之后,便去找郑板桥学画竹了。掌握了基本的画法技巧之后,钟岳愈发觉得,以书入画,他已经隐隐有了一些明悟,只是到底如何灵活运用,还是一个问题。
就像当初钟岳初观神人九势,试着在文氏小楷的基础上尝试掠笔一样,现在作画上,他可以将书法笔意融入,但是用得不是很自然,这就有些生硬别扭。
王希孟本身是个画师,并非书家,问他自然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佳选择,则是徐渭。书法绘画全能型鬼才,这样的艺术大师,必然是痴醉于书画之中,天才与疯魔,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然而徐渭画法系统没有NPC,这就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无从问起,钟岳也不知道,类似当初那样招魂似的情况,还会不会发生,不过在他嗷嗷喊了几嗓子之后,就放弃了,压根没动静。
无果之后,钟岳只能去找老金和老郑这对好基友了。
以前钟岳过来,哥俩都是在一起的,这次来,钟岳则是没见到金农,只有郑板桥在画摊边上卖画。
“板桥先生,今日特来请教以书入画之事。”
郑板桥抬眼看着钟岳,说道:“之前教你化繁为简,你可学到精髓了?”
“有些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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