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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凤哥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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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就道:“我知道你们都是要他上进,只有我溺爱不明。即这样,我也不要他在我跟前了,若是日后他不能为官作宰的,岂不是我的罪过了!”王夫人听了贾母这几句,脸上都白了,满口道:“老太太说这话,媳妇当不起。老太太疼宝玉,远比媳妇更甚,媳妇哪里敢对老太太有一丝怨念。”说了,又把眼睛看着王熙凤,意思是要王熙凤帮着说几句。
王熙凤在贾母跟前递小话儿,也没指望着贾母能立时发作王夫人,不想也是凑巧,贾母的心肝宝贝宝玉险些叫贾政打了,作为生母的王夫人倒是迟迟不至,像是不大把这个儿子搁心上一样,贾母便勾起气来,立时就给了王夫人没脸。依着王熙凤本心,看着王夫人在贾母跟前吃看亏去,只有喜欢的,只是这回自己要不出头,王夫人怀恨不说,贾母何等人精,必然要起疑的,所以只得过来道:“老祖宗,不是我帮着太太说话,老祖宗可是冤枉太太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女乒的决赛看得我一肚子气,什么裁判啊,毁掉了一场原本可能极为精彩的比赛。
还有,我忽然萌了一对cp,要不是他们年纪太小,我都要说,求你们了,在一起吧。
最后,阿幂要给各位亲们道歉,阿幂看比赛,耽误更新了,sorry。
53告小状
却说王熙凤在贾母跟前告了王夫人小状;原没指望着贾母能立时叫王夫人没脸,也是机缘凑巧,偏贾政把宝玉训了回;贾母心疼孙子,便迁怒在王夫人身上,只怪她不回护宝玉,又指着王夫人只说她偏心死了的贾珠。王夫人因贾珠争气,又是长子,疼爱未免多些,可宝玉一样是她的心爱的孩子,叫贾母这一顿说的,又是委屈又是伤心;只不敢回嘴。因看着王熙凤在贾母跟前,知道她素来会讨贾母喜欢,就递了眼色于王熙凤,意思是要她帮着在贾母跟前说几句。
王熙凤心上虽不大愿意,只是碍着贾母精明,自己同王夫人到底是亲姑侄,要是自己一声不吭,岂有不疑心自己故意告状的,倒是搬了石头压了自己的脚,所以想了想,就过来劝道:“老祖宗,可是冤枉了二太太。别说宝玉是二太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二太太哪里能不心疼宝玉呢?就是我们这些人,看着宝玉这样乖觉懂事也是疼他的。只是二老爷在训着宝玉,太太要是过去拦了,若是二老爷不肯听劝,闹得僵了,可是二老爷和二太太都不好收场了。”
贾母听了王熙凤这几句,脸上依旧带着怒色,原是她听了王熙凤这样讲,不免觉得王夫人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儿子更要紧,她是把宝玉看得如宝似玉的,自然不能高兴,只是也不好就说叫王夫人为着回护宝玉定要和贾政怎么着,只得罢了,就道:“照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呢。原是我心疼宝玉,一时怒了。”
王夫人哪里敢让贾母说她自己不是,忙道:“老太太快别这样说,我当不起。原是我一时疏忽,没照应好宝玉。老太太,你也知道宝玉是个乖觉的孩子,老祖宗疼他,老爷也疼他。我也不晓得老爷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恼了他,亏得老太太在,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好。”说了就把帕子遮了眼睛,叹息一声。她这话虽没说明白,可听的人哪个不知道王夫人这是暗指着有人在贾政跟前说了宝玉什么。贾政虽有两个姨娘,那周姨娘一来是个老实的,二来因相貌不大标致又有些沉闷就不大得贾政的意,那能在贾政跟前□鬼的,除了赵姨娘还能有哪个?偏赵姨娘自己也有儿子。
王熙凤听了这话,不由就服王夫人,暗道:原来如此,怪道从前老祖宗不喜欢赵姨娘母子,便是赵姨娘为人倒三不着两的,环儿也是嫡亲孙子,虽是庶出,也不至于冷淡如此,原来是这样。想我从前也不喜赵姨娘母子,一半儿是为着奉承她,一半儿怕也是因为她在我眼前说多了这样的话。人都说我聪明厉害,比起她来,真是远远不如。
贾母听了,如何不明白,脸上就一冷道:“我也知道,就是我多疼着宝玉些,就有毒妇嫌着他碍眼了,背地里调唆着他老子,逼他念书写字,险些唬坏了。要是我的宝玉吓出个什么来,看我饶得过谁!”
王夫人听了,心下称心满意,只是不敢露出来,满口称是,又拿着帕子擦了擦泪,这才招手叫宝玉过去,揽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摩挲了道:“我的儿,今儿要不是老太太,你可要受委屈了。”贾母在上就道:“还是李贵乖觉,知道来回我,珍珠那孩子虽小,难为她倒是能把话都给说明白了,这两个都该赏。”王夫人就道:“老太太,快别这样,要是这回赏了他们,老爷必然知道是他们报的信,珍珠那丫头还罢了,是老太太跟前的,李贵可是宝玉跟前的,倒是个忠心的,老爷要是因此恼了,不叫他在宝玉跟前伺候了,倒是不好。且他们做下人的,为着主子分忧也是应该的。”
贾母听了,想了想,果然有理,就笑道:“竟是我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了,那就照你说的。只是凤丫头倒是个好孩子,怕我生气,又怕我同你们老爷闹得僵了,劝着我立时就把宝玉接了来,不然,宝玉可是可怜了。”说了就把王熙凤如何劝她的话前后都说了。王夫人听了,暗道:凤丫头果然顾虑得周到,若是真叫了老爷来,老太太一番训教,老爷脸上过不去,只怕更瞧着宝玉不痛快,只是凤丫头竟有这样的主意,怎么平日里只说自己糊涂呢?
当着贾母的面儿,王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道:“正是。老太太,不是我夸自家侄女儿,凤丫头就是个好的。老太太怕是不知道呢,凤丫头,不独疼宝玉,迎春探春两个妹妹她也照应着,便是秦家丫头,她也一样看待周全。难为她小小年纪倒是处处周到的。”贾母就笑道:“方才我就看着,宝玉哭得脸上花了,丫头给他擦脸,手重了些,我还没开口呢,她倒是就接了过去。这就是凤丫头招人疼的地方,自己才多大,倒是真心待着弟弟妹妹们。”
王熙凤听着贾母同王夫人这样夸她,忙笑道:“老祖宗和太太太夸我了,我懂什么,不过是看着弟弟妹妹都都小,我年纪大些,又是做嫂子的,自然要照应些。我也不会旁的什么,能叫老祖宗,太太们少操心些就是我尽孝了。”
她们这里婆媳三个正说话,倒是一副慈孝和融的样子,却说贾政从贾母处出来,就回了前头的书房,脸上带些怒色,就往椅上一坐,半日没开言。
却说宝玉周岁时,贾政试宝玉将来的志向,便将世上所有的东西摆了无数叫他抓。谁知宝玉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玩弄。只偏巧宝玉前头还有个十四岁就进学了的贾珠,两下里一对照,贾政便不喜,说宝玉将来不过酒色之徒,因此不甚爱惜。又因王夫人三十余岁上得的宝玉,又要照应一大家子,身子未免亏损了,是以宝玉倒是跟着长姐元春多些。宝玉三四岁时,得元春口传教授了几本书,识了数千字在腹中,待得元春入宫为女史,宝玉也长到了四五岁,也就入了学。
这贾府里就有义学,原系当日始祖所立,也离家不远,恐族中子弟有力不能延师者,即入此中读书。凡族中为官者皆有帮助银两,以为学中膏火之费;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师。如今的塾师正是贾代儒。这日贾政听得贾代儒说着宝玉连着几日没把功课念熟,贾政就觉得宝玉不肯上进,不免有气,回在内书房就命人把宝玉叫了过来,本意倒是只想着训教几句,就要放宝玉走的,恰好赵姨娘来给贾政送参茶,她久为嫉妒宝玉得贾母喜欢,看着贾政把宝玉来叱喝,心里就喜欢,故意在贾政跟前道:“老爷息怒,宝玉还小呢,不懂事些也是有的。且老太太那样疼他,知道了老爷为着宝玉背不出书就把他训了,也不能高兴。”又故意对宝玉说:“哥儿快给老爷说,日后一定好好上学,不淘气了。”
果然贾政听了赵姨娘这几句,倒是激怒了,指着宝玉就道:“休要再提‘上学’两个字,一样是我的种子,怎么你哥哥同你一般大时,学里太爷布置的功课都背出不说,连明日要做的功课也念了。只有你,才这点子大,整日里只晓得姐姐们们,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玩你的去是正经!”宝玉到底还小,叫贾政这样训着,哪能不哭。只是他越哭贾政却是越恼,只是骂不绝口。赵姨娘在一旁听了,心下十分称意,故意又看着似劝,实则火上浇油的说几句,只巴不得贾政把宝玉打一顿才好。
外头宝玉奶娘的儿子名唤李贵的听着这样,知道不好,要是宝玉真叫贾政打了,回头贾母知道了,第一个有不是的,就是自己这些跟随的人,所以忙转身过来,就要往贾母处求救。因他是男仆,不好往女主子房前去的,就寻着了贾母房里的珍珠,就把话递了过去。
贾政这里正骂宝玉,忽然就听得母亲派了她房里得意的大丫头来说要见宝玉,立时就要带了去,贾政自然明白必是有人告诉了贾母,以贾母疼爱宝玉之心,听着宝玉正叫自己教训着,必然要回护的。贾政也是个孝子,不敢违背贾母之意,只得亲自把宝玉送到了贾母处,也方便解说一二,好叫贾母知道,他对宝玉严厉些也是为着宝玉好。不想叫贾母不独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是回护着宝玉,更反把贾政一顿训斥,竟当着宝玉的面说着他有多少不如宝玉的,气得贾政仰倒,又不敢反驳,只得忍气出来,回了书房,手里拿着书,只是看不下去。就站起身来,把个书往桌上一扔,只叹道:“爱之适足以害之 ,爱之适足以害之!”
那赵姨娘见贾政去了回来,脸上带着怒气,又不断说着什么“爱之害之”,她虽不懂这话里意思,也知道贾政必是受了贾母的气,心里只是欢喜,故意装个不知道,过来问贾政道:“老爷如何气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看奥运不理我吗?
PS,我能骂人吗?英国个PIG,原来给丁宁,李晓霞两个做裁判的那个女的,居然不会打乒乓!居然不会打乒乓!!!
54挑是非
赵姨娘从来嫉妒宝玉得贾母喜欢;这回看贾政怒了宝玉,哪里能轻轻放过,就在贾政跟前说了许多话儿;就把贾政奉承着,又说了宝玉果然不如贾珠懂事等话,这回看着贾政去了贾母处回来,竟是个坐立难安,脸上忽轻忽白的,想是送宝玉去贾母处时叫贾母教训了,就道;“老爷,这老话说的好,隔代亲。这祖父祖母多疼孙子辈的也是有的;何况宝玉还是老太太带在身边的,自然更亲密些,说不得就有些溺爱,老爷也无须生气。”
贾政正看着宝玉不肯上进生气,贾母又不讲道理,反把自己训了场,心上就堵着口气,听着赵姨娘这些阴阴阳阳的话,就把个性子起来了,把桌子一拍,眉毛一竖,厉声喝道:“放屁!你能懂个什么!宝玉如今才几岁,仗着祖母宠爱,已然顽劣不堪,不独不肯用心向学,整日里只知道在姐妹里厮混,平昔教训他一番,就有众人护持,待到大了,那还了得!必是个酒色无赖之徒!必把我们家祖先的人都丢尽了才罢!”
赵姨娘听了贾政这样骂着宝玉,称心满意,又想起前几日听着贾琏媳妇王熙凤在她房前过时,向着她的丫头的说的话。那王熙凤说道,宝玉什么都好,只是有个爱红的毛病,爱吃胭脂,也不知是谁纵出来的。当时赵姨娘只笑宝玉这样小年纪就这样好色,倒也没怎么往心里去的,这一回听着贾政这样发怒,又说宝玉将来怕是个酒色无赖之徒,就把这事给勾了出来。只故意道:“我当是什么呢,宝玉才多大,在姐妹里厮混又能怎么样,倒是他爱吃人嘴上胭脂的毛病不好,如今还小呢,待得长大了还这样,怕……。”赵姨娘的话音未落,就见贾政已然立起了身,一手就把桌上的笔砚本都给扫在了地上,脸上铁青,瞪了赵姨娘道:“你这话是打哪里来的!这样的话也能信口混说的!”赵姨娘看得贾政这样,心上也怕了,到底她也不敢就说是听着王熙凤同她丫头私下的说话,只得硬着头皮道:“老爷,宝玉也要叫我一声姨娘,我如何能混说这些。老爷要是不信,只管出去问一问。家里多少人知道的,只是怕老爷生气才不敢说。我也是今儿听了老爷的教训,才想起了这事。”
贾政心上久已有气,哪能听得赵姨娘说这些,眉毛都有些立了起来,把个袖子一甩,抬脚就要走,赵姨娘看得他脸上有厉色,心里偷偷喜欢,又怕贾政去找王夫人抑或是贾母说话时把自己漏了出去,岂不是要自己在这个家里没个立脚处,忙跪了在地,就把贾政的腿一抱,哭道:“老爷请息怒。自从大少爷没了,太太统共剩了宝玉一个儿子了,爱得什么似的,老爷若是因听了我的话去同太太说话,太太知道了是我告诉老爷的,这个家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贾政要抽腿,只是抽不动,又看赵姨娘哭得十分心烦,就道:“你只放心,我不说你说的便是。”赵姨娘听了这几句,就把手松开了些,把个手帕遮了脸,装个哭泣的样子,眼角却是瞅着贾政气冲冲出门去了。
王夫人哪里知道这些,同贾母说了回话,又摩挲了回宝玉,这才同贾母告了退,同王熙凤一起走了出来,离了贾母房前,王夫人方问王熙凤道:“方才在老太太处我也不好问,好好儿的,老爷如何就要打宝玉呢?”王熙凤就道:“我听着珍珠说,说是老爷怪着宝玉不肯念,又说赵姨娘也湣鹪谄渲小L以诶献孀诟懊凰嫡砸棠镌谄渲小L胂耄献孀谀茄郯π值埽耪砸棠镌诒澈筇羲衾弦淮τ瘢哪懿簧兀勘厥且辛死吹摹L胂耄涫俏颐侵勒砸棠锏奈耍墒钦渲椴哦啻螅档幕埃砸棠锶绾慰先希绞狈此滴颐呛λ癫皇墙欣献孀谖眩克晕蚁胱牛共蝗缥仪那耐盗耍约盒睦镉惺院笥懈龇辣敢簿桶樟恕!蓖醴蛉颂送跷醴锏幕埃桶淹跷醴锏氖峙牧思概模阃凡挥铩�
她二人的住处,倒是在一路上,当下两个正要一块儿走回去,忽然看得前头有个丫鬟一路奔了来,离得近了,也就看得明白,正是王夫人房里的小丫鬟红绡。红绡一路过来,见得王夫人脚下加快就来在了王夫人眼前,脸上就有些焦急之色,对着王夫人也不及行礼就道:“太太,老爷来了,脸上很有些怒气,进来就问太太在哪里,我们回着老爷说,太太去了老太太哪里。老爷就问我们,问我们。”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把眼睛抬起瞟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看得她这样,心里就急,拉了王熙凤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叫我如何能省心,连回话都没个利落人儿!”王熙凤扶了王夫人的手臂,想着红绡道:“你倒是把话说了,瞧瞧你们太太急的。这样哼哼唧唧的就成了美人不成!”红绡看得王夫人脸上不好看,琏二奶奶又开口催了,只得硬着头皮回道:“老爷问,问宝玉是不是有个爱红的毛病。”
王夫人听了红绡这话,脸上就失了些血色,按着王熙凤手臂的手也微微发抖,声音也有拔得高了,厉声道:“你如何说的!”王夫人也自心虚,宝玉也不知怎地,正是天生就有个爱红的毛病,爱吃胭脂,起先只看他小,她自己梳妆同丫头们梳妆都不避着他,不想他趁着人不备,就把胭脂抹了往嘴里送,到得后来连着人擦在嘴上的胭脂有时也缠了要吃的。王夫人心知贾政必不喜欢宝玉这样,几回要教训,宝玉只是不肯改,更碍着贾母溺爱宝玉,也不好如何用强的,只得罢了。无奈之下,王夫人便约束了底下人,都不许舀着宝玉爱红这个毛病嚼舌头,免得叫贾政知道,不想今儿还是传在了贾政处。看着他撵了人出来寻自己,必是大怒了。
王夫人又恨又急,就指了红绡道:“宝玉才几岁,他能懂什么,不过看了颜色好看胡闹罢了,哪个多嘴说与老爷知道的!叫我知道了,必不能放他过去!”王熙凤看得王夫人把眼眉也立了起来,心里只是欢喜,脸上却做个焦急之色,向着王夫人道:“太太,这会子还说这个做什么,倒是先去同老爷分说了,老爷今儿才叫老祖宗训了场,再得了这个信,怕是真恼了,太太倒是同老爷好好说说,宝玉小呢,慢慢教就是了。”
王熙凤看着王夫人带了丫鬟仆妇们急急走得远了,脸上忽而一笑起来。原是王熙凤故意提着贾政叫贾母训了的话,是要叫王夫人想起赵姨娘来。她前几日带着平儿等人在赵姨娘房前过时,又故意把宝玉爱红的话儿漏了几句,知道以赵姨娘对王夫人同宝玉深为嫉恨,必然听了进去,哪天瞅着贾政恼了宝玉时,必然要把话在贾政跟前提的。以贾政那个是端方守成的性子,因宝玉抓周时抓着胭脂水粉便不喜欢,听着这样荒腔走板的事哪能不怒,宝玉有贾母护着,寻常事由贾政也动他不得,自然只能来找王夫人说话。王夫人要知道是赵姨娘在贾政跟前递的话儿,哪能不恨赵姨娘,也不能咽下这口气去。赵姨娘从前串通了马道婆用五鬼魇魔法来害她,王夫人更是没有半分姑侄之情,自己即回来走这一回,绝不能放了她们过去。且以王夫人没了自己在前冲锋陷阵蘀她打压着赵姨娘,偏又是那外充贤良慈善的性子,必然一时舀着大错处没有,小错处不断的赵姨娘不好下手,如今且瞧着她们两个彼此恨得乌眼鸡一般,岂不是有趣。
贾政回到荣禧堂时心里本是有气,只不见王夫人影踪,气恼更甚,转念一想,倒是好事。这内帏都是王夫人在打理,丫鬟们必然听她的话,有她在,只怕不能问出实情来。所以,就把王夫人留在房里的丫鬟们都叫了过来,一个个的逼问,这些人久和王夫人相处,也知道她的脾气,看起来温和怜下,心却是硬,自然惧怕,一个个的起先也不肯说,无奈贾政逼问得紧,又说不招就赶了去庄子上。这些女孩子们做的是丫鬟,日常事务倒也不繁重,哪里能吃苦,听得贾政那样一说,都怕了,就有个先把实情招了。只消有一个招了,其余人也都跟着说了,又怕贾政迁怒在她们身上,说她们隐瞒实情,就把王夫人严令不许提这事的话也讲了。
这样一来,便同赵姨娘同贾政说的话都对上了。贾政听了这宝玉爱红的毛病竟是实情,他本就对宝玉抓周时舀着胭脂水粉不放心有芥蒂,这回一听说,更是确信,这宝玉大了必然是个酒色之徒,这一气那还了得,就把怒气迁在了王夫人跟前的几个丫鬟身上,只说她们不说实情,要带坏宝玉,指着几个就是一顿好骂。也亏得他还记得自己出身是钟鸣鼎食之家,不是那等市井之辈,从来自矜自重,这才强忍了怒气,不然就动上手去了。
正在这时,王夫人匆匆进来,贾政一见,更加火上浇油一般,就指了王夫人骂道:“你个愚妇,是要气死我吗?宝玉有这样见不得人的恶癖,你不独不教他,还拦了人不叫我知道,你怀的什么心肠!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口难言说的恶习,素日皆是你们这些人把他酿坏了,但凡我要教训几句就多少人上来护着!莫不是要纵着他到了他弑父弑君,你们才心满意足!”
王夫人听了贾政这几句,就扶着碧草的肩哭道:“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儿子,也要看夫妻分上。你我夫妇二十年,我是怎么样的人,莫非老爷真的不知道吗?今儿就舀这样的罪名来骂我,我的委屈又向谁说去。宝玉的性子我也知道不好,无奈老太太喜欢,总不许人管,我做人儿媳妇的,又如何敢强!可是叫老爷知道了,也是给老爷添气,我这才拘着丫头们不许说,如何就是要害宝玉了!莫非他不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羽毛球决赛真是惊心动魄,一场高手的对决,算是难得的公平吧。
ps,我真的觉得贾宝玉除了会讨女孩子喜欢,比较善良以外,找不出别的优点来。他这种喜欢吃胭脂的毛病,难道没人觉得怪异?
55夫妻怨
贾政因宝玉那个爱红的毛病;恼了王夫人,指了她就骂,只说她要把宝玉纵到欺师灭祖的地步方罢。可宝玉的性子是贾母纵成的;样样回护在前,就是王夫人也舀宝玉无可奈何,只得含了眼泪辩解,只说老太太回护在前,她做人儿媳妇的,也是说不得的苦。又说:“我已死了珠儿,只得宝玉一个依靠,哪里就不肯巴望他好,莫非宝玉就不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
贾政听得王夫人强辩;心里怒气压也压不住,厉声道:“你还同我强嘴!竟把个是非都推在了母亲身上,这也是你做人母亲做人媳妇的体统吗?你是宝玉亲娘,你要教训他,还有人好拦吗?莫非你当我不明白你的心肠,不过是个假贤良假孝顺罢了。你不过是舀着宝玉哄老太太喜欢,好让老太太夸你!”王夫人在荣宁两府里素以贤良宽厚待人称许,此时听得贾政骂她不过是个假贤良假孝顺,只以为贾政为着宝玉骂她是假,为着赵姨娘骂她才是真,不然如何就有假贤良的话,不由就酸妒起来,心里委屈的不行,把个赵姨娘恨得咬牙,口里又不敢说,只是撑着桌子落泪。
还是碧草看得王夫人泪似走珠一般滚下来,舀着帕子握着嘴抽噎的模样,大不似往日情景,知道她心里委屈了,这回子要不出来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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