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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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保证实验效果的前提下，用没有知觉的动物替代活体动物，用低等动物替代高等动物。
　　使用少量动物获得尽可能多的实验数据。
　　在必须进行动物实验时，优化实验程序，尽量降低动物的痛苦和不安。
　　以上是动物实验学家必须严格遵守的三个准则——3R，即替代（replacement）、减少（reduction）、优化（refinement）。
　　值得欣慰的是，乐洛仙芬并非致命毒药，剂量选取适当、实验设计合理的情况下，实验动物不会有生命危险。
　　去医学部、生命科学学院走访参观之后，沈奇了解到，市场上有专门饲养、销售实验动物的正规公司，市面上常见的灵长类实验动物是恒河猴及食蟹猴。
　　不是说你想买实验猴，人家公司就卖给你，这涉及到一些报备手续和受政府管控的买卖流程。
　　沈奇踱步到杨定天的办公室，说到：“定天，帮我申请、购买一批恒河猴、食蟹猴，不用太多，四只就行，每个品系的猴子，雌雄各一只。”
　　“你终于对猴子下手了。”杨定天表情复杂的说到，抱紧手中的橘猫。
　　沈奇摸摸橘猫的头：“我们都是科研人员，动物实验这种事情，问心无愧就好。”
　　橘猫瑟瑟发抖，瞪圆双眼惊讶的盯着沈奇。
　　“沈院士，我可以帮你走程序，购买实验动物，但你千万不要对我的猫下手，求你了。”杨定天一生硬气不求于人，现在他怕了，怕沈奇一时兴起见啥动物就抓啥动物，咔嚓一下解刨处理。
　　“你的猫太肥，身体很多指标超标，不适合科研用途。”沈奇说到。
　　“那就好。”杨定天松了口气。
　　“喵……”橘猫如释重负，肥胖使它感到安全。
　　“定天，你跟我多久了？”沈奇问到。
　　杨定天说到：“两年多。”
　　“哦，不知不觉我回国两年多了，FASTER项目B系列样品的论文你改完没？”
　　“改完了，你再审审？”
　　B系列样品成功制备后，项目组开始写文章，准备报道这个研究成果。
　　《铈镓铜金属塑料的制备与性能研究》这篇论文由杨定天主笔，初版已给沈奇看过，沈奇提了些修改意见。
　　沈奇花了些时间审完《铈镓铜金属塑料的制备与性能研究》的修订版，告诉杨定天，发吧，这篇文章将是你的博士毕业论文。
　　不久后，四只猴子运达沈奇数理研究中心，先养着，好生伺候。
　　动静不小，整个中心以及其他部门都听说了，沈奇在研究化学试验品，做动物实验。
　　知道就知道吧，沈奇又不是做地下试验，研究致命的生化武器或者精神类上瘾药物。常规的化学合成实验及动物实验，这种事情瞒不住的，早点公开未见得是坏事。
　　沈奇家中。
　　欧叶怀孕快四个月了，肚子微微隆起，并不明显。
　　沈奇每天都在观察欧叶的状态，欧叶停止服用西药接近四个月，她以食疗的方式控制默氏贫血症和免疫系统慢性病。
　　翠萍阿姨今天煲的汤是人参甘草炖老母鸡，对贫血女性有一定的效果。
　　好在有翠萍在，她的悉心照顾对欧叶帮助很大，也让沈奇安心。
　　“老婆，来，喝汤，吃人参。”沈奇呼呼吹气，将人参甘草炖老母鸡汤吹到合适的温度。
　　“嗯。”欧叶喝了几口汤。
　　“老婆，再多喝几口。”
　　“饱了。”
　　“那把人参吃了，为了你，也为了宝宝。”
　　“嗯。”欧叶强行吞食人参。
　　一罐子汤，欧叶就喝了几口，吃了颗人参。
　　剩下的汤及老母鸡由沈奇解决。
　　欧叶怀孕后的几个月，沈奇长胖了十几斤，他跟着欧叶沾光，每天吃的喝的是非常补的食材。
　　“燕大西边的院士别墅已经盖好了，挺漂亮，内部也很舒适，春节后我们搬过去住。”沈奇说到。
　　“嗯。”欧叶点点头，问到：“听说你在做动物实验？”
　　“是有这么个事儿，常规工作。老婆，工作上的事情你还信不过我？你最近的主要任务就是安心养胎，知道不？过完年，你可以休产假了。”
　　“预产期在8月哦。”欧叶说还有半年的时间，不用那么早休产假吧。
　　“你的身体情况特殊，早点休假情有可原。”
　　“我怎么特殊啦？”
　　“好好好，老婆说了算，不用那么早休产假。”在这个时期，沈奇对欧叶百依百顺。
　　“其实呢，你的工作性质，在家工作和在数学楼办公室工作，没啥区别。我就是这么管理我中心的数学研究员，我不要求他们必须早九晚五的在中心坐班，唯一的考核标准是按时交作业。”沈奇委婉的提出建议，希望欧叶怀孕期间在家工作。
　　欧叶摇摇头：“在家工作，没气氛啦。”
　　“老婆，我的亲老婆，就你那数学课题，要啥气氛呢？”
　　“哼！”欧叶不高兴了，孕妇的情绪起伏较未孕女性大，她说到：“哦，沈院士的课题就是课题，我的课题，就是过家家？”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沈奇喝口老母鸡汤顺顺气，心平气和的询问：“你的数学课题不完结，你生孩子都不安心是不是？”
　　“老公，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不想一事无成呀。”欧叶生完气又变的很温柔，她依偎在沈奇的怀中，幸福的问到：“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嗯嗯，老公你出过书，是文化人，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沈奇显的纠结：“男孩名字我想了三百二十四个，女孩名字我想了六百九十三个。取名字比数学题难多了，我还得再想想。”


第453章　取样
　　沈奇现在的日常是：
　　周一到周五，开车和欧叶一起去燕大，研究药物，喂猴子。
　　休息日在家陪老婆，或者带老婆去做产检，喂猴子的任务委托给杨定天。
　　春节即将来临，人类要过年，猴子也得过年。
　　沈奇提着香蕉苹果水蜜桃，来到中心402室，慰问四只猴子。
　　401室是化学实验室，402室被沈奇设定为饲养室。
　　与生机勃勃的402室相比，隔壁403室显的阴森，403是标本室。
　　既然全校都知道沈奇在做化学实验、动物实验，沈奇决定招揽一些化学助手、动物实验帮手。
　　杨定天是物理方面的人才，是中心物理室重点培养对象，不能因为杨定天喜欢养猫，就让他长期兼职沈奇的动物饲养员，这和杨定天的物理博士专业不对口。更何况杨定天是没有动物实验资格证书的，属于无证上岗。
　　中心有动物实验资格，燕大批了，并已报备到相关部门。
　　沈奇有动物实验资格证书，他通过了书面考核认证及实操测试。
　　实验动物的饲养管理是极其繁琐、耗费时间的事情，这不是养宠物，喂点食物就随它们去了这么简单。
　　“猴哥，猴妹，快过年了，我给你们拜年。”沈奇将水果分发给笼子里的四只猴子。
　　体型较小的是恒河猴，即普通猕猴，原产于印度、东南亚诸国及中国南部，它算是猴科动物中最为有名的一种，非常聪明，通人性，街头耍猴艺人常和这种猕猴为伴。恒河猴是世界范围内运用最广泛的灵长类实验动物，还上过太空。
　　体型较大的是食蟹猕猴，又称爪哇猕猴，原产东南亚，常在海边活动，爱吃螃蟹和虾贝等海鲜。
　　恒河猴、食蟹猕猴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只有获得国家审核、批准的科研机构、饲养基地，才有资格正当合法的进行圈养、动物实验。
　　吱吱！
　　哇哇！
　　猴子们好开心，它们超爱沈奇带来的年货。
　　“吃吧，小明，多吃点。还有小红、小刚、小美，你们很棒。”沈奇跟猴子聊天，剥根香蕉陪猴子一起吃，欢度春节。
　　实验动物都是有编号的，一公一母两只恒河猴的科研编号是MMM01、MMF02，两只食蟹猕猴同样是雌雄搭配，编号是MKM01、MKF02。
　　为了方便日常交流，沈奇给四只猴子取的昵称是小明、小红、小刚、小美。
　　小明、小红是恒河猴，小刚、小美是食蟹猕猴。
　　四只猴子吃饱了，纷纷对沈奇露出赞许的眼神。
　　最通人性的是小红，它冲着沈奇作揖，貌似在拜年。
　　随后沈奇抽取小红、小美两只母猴的血液样本，收集它们的粪便。
　　沈奇在实验日志上写到：
　　“MMF02，注射前第二次取样，体重5。5千克。MKF02，注射前第二次取样，体重10。2千克。”
　　之后沈奇对MMF02、MKF02血液样本进行分析，以及代谢物分析，代谢物就是猴子粪便。
　　沈奇自制的乐洛仙芬将以注射的方式进入MMF02、MKF02两只母猴体内，注射之前，沈奇需要采集两只母猴的相关数据，以留作日后对比之用。
　　春节假期，沈奇和欧叶一起去欧叶家过年，中心员工也都回家过年。
　　沈奇将小明、小红、小刚、小美四只猴子，委托生命科学学院的值班人员照顾。
　　年后开工，沈奇需要的化学助手、实验动物管理员到位了。
　　老涂，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生物专业毕业，主攻方向是病毒研究。
　　研究病毒也需要经常跟动物打交道，老涂在病毒学上并未取得重大学术成果，养动物倒养成了燕大第一。
　　今后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的动物全都归老涂管，老涂乐意干这份工作。
　　老烟，本名鄢骏，大家都叫他老烟。
　　老烟的年纪并不大，跟沈奇同年，今年28岁。
　　燕大化院硕士毕业后，老烟留在化院成为一名化学实验员，现划拨到沈奇数理研究中心，做沈奇的化学助手。
　　中心全楼禁烟，老烟的烟瘾很重，沈奇发现老烟每隔半小时就要下楼，到室外冒颗烟，有时不熄火连冒好几颗。
　　沈奇吃完午饭回中心，看到老烟靠着中心外墙，摸出一支香烟叼起。
　　老烟也不用打火机，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就这么一搓，他的手指上燃起蓝色火苗。
　　用手指上的火苗点燃香烟，老烟又这么一搓，火苗熄灭，他美滋滋的猛吸几口烟，舒坦。
　　沈奇来到老烟身边，说到：“燃烧的是丁烷？”
　　“是啊，总得有燃烧物吧。”老烟抽支烟递给沈奇。
　　沈奇接过香烟，是硬盒玉溪。
　　不抽烟的沈奇将玉溪香烟叼嘴里，摊开手掌哼哼道：“给我也来点儿燃烧物呗。”
　　老烟取出一小黑瓶子，扭开瓶盖，瓶内装有某种结晶状颗粒。
　　老烟抠出一点结晶状颗粒，抹在沈奇的手指前端。
　　沈奇模仿老烟的打火动作，手指一搓，结晶状颗粒瞬间变成泡沫状，然后火苗冒起。
　　沈奇凝神观察自己燃烧的食指，用心感受。
　　燃烧物应该是丁烷，手指前端、指甲缝这里是很敏感的部位，并无灼烧痛感。
　　沈奇点燃香烟，熄灭手指上的火苗，抽了一口便将香烟递给老烟。
　　老烟接过烟，继续抽。
　　打火机里的液体就是丁烷液体，老烟随身携带的固态点火材料里含有丁烷成分，沈奇来了兴趣：“你的固态点火材料成分中除了丁烷，应该还含有至少一种不伤手的化学物质。”
　　老烟点点头：“是的，我加入了直链烷基苯磺酸钠。”
　　“原来是洗洁精，有点意思。”真相大白了，沈奇仍有一事不解：“从燃烧效率和便利性考虑，1块钱的打火机其实更好用。”
　　老烟有他的理由：“但问题是，过安检的时候，打火机必须丢掉。”
　　“老烟，看来你考虑问题很全面，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实验室里绝对不许抽烟。”沈奇拍拍老烟的肩膀，示意老烟跟他一起上楼。
　　老烟把口中的烟抽到只剩烟屁股头，短的不能再短，这便随沈奇进入大楼内部，边走边说：“沈老板，三楼不是有个咖啡厅吗，能不能在咖啡厅角落设置一处吸烟区？”
　　“老烟同志，你来了几天，活儿一件没干，要求还不少。这样吧，我交给你一项化学实验任务，你要按时完成了，我就满足你的吸烟要求。”


第454章　特色
　　401实验室。
　　沈奇拿了一些样品给老烟看：“这是我合成出来的，理论上来说它是一种治疗免疫性疾病的药物，经分析，成分和乐洛仙芬一样，但药物安全性、毒理、药物代谢性质需要通过动物实验进一步验证。”
　　“能看看你的路线吗？”老烟问到。
　　“喏。”沈奇铺开一张纸，上面画着乐洛仙芬的路线图。
　　复杂有机分子的有效合成路线的设计，是有机化学中最困难的问题之一，路线设计是合成工作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在英文资料中，涉及有机合成路线设计的描述，常能见到strategy、art等术语，有机合成路线设计已上升到战略、艺术的高度。
　　沈奇版乐洛仙芬的战略路线起于苯甲酸酯与胺的反应，完结于通过金属催化的偶联方法得到立体位阻较大的乐洛仙芬，总收率为43％，共有30步路线。
　　老烟聚精会神的研究沈奇的路线设计，不禁拍案叫绝：“30步路线能得到43％的总收率，这很牛了。”
　　沈奇有些遗憾：“确实，路线太多了，如果能控制在20步以内，总收率将更加可观。但没办法，我这是山寨版乐洛仙芬，在战略路线上不可能跟原创者礼来公司一模一样，我相信他们的路线设计一定更简洁，总收率更高。”
　　有机合成战略路线设计不同于数学、物理计算，数学、物理有固定的公式、定理，而有机合成的灵活度更高。
　　任意一条合成路线，只要能合成出所需要的化合物，应该说都是合理的。
　　但在合理的合成路线之间，却有着非常大的差别。有些合成路线每一步的收率均较高，但总收率只有1％不到，因为步骤太多。
　　“沈老板，需要我做什么？”老烟习惯性的摸口袋，他的烟装在口袋里。
　　沈奇提醒到：“喂，烟瘾又犯了？这还不到30分钟。克制一下行吗，你是做化学的，实验室里抽烟很危险你不知道？”
　　“我一进入学术状态，就想抽烟。”老烟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他就是摸摸烟盒而已，并不取出。
　　“康多克仑，听说过没有？”沈奇拿出一瓶药。
　　老烟接过药瓶，揭开盖子瞅瞅里面的药品，看了看说明书：“康多克仑，治疗贫血的瑞士药，这药挺贵吧。”
　　沈奇交代任务：“这种进口药一万两千块钱一瓶，老烟，把它合成出来。”
　　老烟惊异道：“老板你逗我？”
　　沈奇认真说到：“你看我是像在开玩笑吗？”
　　“你这是要开假药厂？”老烟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坑到黑店了。
　　沈奇解释到：“第一，我们只是逆向分析之后正向合成，实验性质，不开药厂不做销售。第二，我们合成的不是假药，顶多算是仿制药，不会流入市场，仅作为科研用途。”
　　“逆向分析之后正向合成，仿制对象是极其复杂的药物，这几乎在挑战我的学术能力极限。”老烟面色凝重的搓搓手，说到：“但为了中心吸烟区的建立，我接受这个挑战。”
　　“好，合成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交流沟通。”沈奇安排完老烟的任务，随即去到隔壁的动物实验室。
　　老烟来中心之前，沈奇已经研究过他的既往学术成果、个人经历等详细资料。
　　老烟本科、研究生均就读于燕大化院，中间去斯坦福交换了一年。
　　虽然没有读博，但老烟的实验室经验足够。
　　令沈奇有些惊讶的是，老烟24岁硕士毕业，今年28岁，四年之间他发表了多达15篇化学论文，却不拥有一项化学专利。
　　老烟写的论文很多都是天马行空，愿望宏伟但难以落地。
　　沈奇觉得并非老烟眼高手低，老烟是个有想法、有想象力、也有点皮的人，从老烟自制的护手型摩擦点烟材料可以看出他的性格。
　　有机合成做到一定高度，博不博士无所谓了，这门实验学科靠的是想象力、观察力、逻辑推导力。沈奇认为老烟具备这些潜质，所以才要了他这么个人。
　　“但老烟这家伙，烟瘾真的太重了。”沈奇吐了个槽，当初老烟的资料上写“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一天两包烟，这还健康？
　　动物实验室管理员老涂说到：“做科研的人，男性，很多都抽烟。我在燕大呆了二十年，我接触的那些理工男，大多不擅社交，也没时间社交，因为研究科学很花时间。但人总需要放松，喝酒误事伤神，喝顿大酒也耗时间，所以抽烟的人多，冒颗烟几分钟，冒完继续研究科学，挺好。”
　　“这我理解，但我还是提倡健康生活，培养科研人员的其他兴趣爱好。”沈奇接触的科研人员大多是这个情况，他们的社交圈子小，社会关系除了父母亲戚，基本上就是周围本专业小圈子的同事、同行。
　　潜心做学问、做项目的科研工作者，确实没太多时间去轰趴、去逛街、去浪，他们的生活轨迹相对单调，家—实验室—家。
　　“来吧，老涂。”沈奇跟老涂唠了几句磕，这便进入主题。
　　主题是对小红、小美两只母猴注射乐洛仙芬。
　　动物麻醉了之后注射实验药物，这是基操，沈奇、老涂两人联手，很快就搞定了。
　　接下来沈奇需要定期对小红、小美实施毒理学、药代动力学、药物代谢测试，这个过程将持续几个月，其间也会补充若干雌性小鼠实验体，以获取更充足的实验数据。
　　五点，沈奇开车去数院接上欧叶，回家。
　　欧叶忽然说到：“把你想的1017个宝宝名字，给我看看嘛。”
　　沈奇：“手套箱里。”
　　欧叶兴致勃勃的打开手套箱，见到一个本子，取出来翻阅。
　　女性怀孕三到四个月，B超就能看出胎儿性别。
　　国家不允许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但沈奇夫妇肯定有办法提前得知胎儿性别，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不过沈奇和欧叶决定将悬念留到8月分娩的时候，他们没有提前获知胎儿的性别信息。
　　看着沈奇编写的宝宝取名清单，欧叶愣的说不出话来。
　　本子上写到：
　　男孩，沈微分、沈积分、沈数论、沈数分、沈复变、沈变分……
　　女孩，沈量子、沈原子、沈质子、沈中子、沈离子、沈孤子……
　　沈奇编写的宝宝命名规则，欧叶完全理解了，就是照着数学书和物理书抄一遍呗，难怪能抄出1017个专业名词。
　　虽然理解，但欧叶无法接受。
　　“沈奇，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欧叶咆哮起来，情绪非常激动，连用三个惊叹号。
　　“老婆，我很认真啊！！！！”沈奇用了四个惊叹号，他没有开玩笑，这就是他内心中的真实想法。
　　“沈奇你大爷的！”欧叶气的猛捶仪表板，她怒斥沈奇：“人家坑爹，沈科学家，你坑娃！”
　　沈奇还委屈呢：“我怎么坑娃了？我取的宝宝名字不好听，太俗气了，还是境界太低？”
　　“我隔壁办公室的同事，生一男孩，叫刘浩轩。我们家楼下，那个女宝宝，叫张紫萱。”欧叶引用实际案例，她说到：“老公，咱的娃取名，能不能主流一点？浩轩、紫萱，还蛮好听的。”
　　沈奇有他的理论依据：“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职业素养和前瞻性眼光，我做过数学统计，你说的浩轩、紫萱，是现在新生儿取名最频繁出现的名字，浩轩排名男BB第一，紫萱是女BB第一。浩轩、紫萱现在听上去好听，若干年后，满大街都是浩轩大爷、紫萱大妈，没特色啊。”
　　想想也是，浩轩、紫萱出现的频率确实太高了，几年后幼儿园里可能是浩轩小朋友01~08、紫萱小朋友01~18，孩子家长容易认岔呀。欧叶还在坚持，但有些松动了：“那你用数学分支，或者物理名词取名，就有特色了？”
　　“确实有特色，但是……超级非主流的好不好！”欧叶无语苍天，她家孩子如果叫沈数论、沈积分什么的，长大之后能成为学霸还说的过去，万一是个学渣，那就特别尴尬了。
　　沈奇问到：“老婆，如果一定要你在我的取名清单中选一个，你会选什么？当然，作为孩子的母亲，你有权推翻我的全部方案。沈浩轩、沈紫萱听起来也不错，如果你坚持浩轩和紫萱的主流化、大众化方案，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第455章　老娘出马
　　欧叶亲自出马，她沉思了两站路，得一妙计。
　　最终，欧叶给肚子里的孩子取了个名字：“沈诺菲，男女通用。”
　　沈奇顿时就点赞了：“沈诺菲，好名字啊！诺贝尔＋菲尔兹，又好听，又有寓意，还是老婆水平高！”
　　夫妻俩一合计，就这么定了，甭管孩子是男是女，就叫沈诺菲。
　　孩子有名字了，沈奇每天晚上对着欧叶的肚子，充满父爱的说到：“小诺菲，虽然子承父业是中华传统，但我不会给你太大压力，你能快乐健康的成长，是最重要的。”
　　“哎呀！”欧叶哼了一声，说到：“小诺菲踢我。”
　　五个月的胎儿差不多可以踢脚了，沈奇乐了：“看来小诺菲很有压力啊！没事的孩子，等你长大了，我老沈带你飞！爸比带你飞数理化生，妈咪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