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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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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都被爸比带飞完了，可妈咪的文科很弱呀。”欧叶发现沈奇各门学科都比她厉害，就连她最拿手的数学，也要略逊沈奇几分。
开春了天气渐渐变暖，沈奇夫妻和翠萍阿姨搬进了燕大西边的院士别墅。
别墅在年初1月份已经完工、装修完毕，沈院士别墅用的都是最环保的建筑材料，又空置了两个月，通风透气。
即便如此，入住别墅之前，沈奇还是亲自动手检测了屋内空气化学成分，OK的，安全。
三层楼的房子带地下室，宽敞，舒适，安静。沈奇、欧叶都很满意这栋别墅。
家和万事兴，家庭稳定的沈奇在事业上稳扎稳打，中心数学、物理、化学、药物实验等各项工作循序渐进的开展。
《铈镓铜金属塑料的制备与性能研究》这篇论文由杨定天主笔，挂沈奇的名字发表在《今日物理》上，这是FASTER项目组产出的第二项研究成果。
一篇《今日物理》的文章，沈奇收入近140万学霸积分。
学霸积分还需要不断积累，不管是数学还是物理升15级都要6000万学霸积分，目前沈奇结余3000多万。
铈镓铜金属塑料的专利申请，祁主任已经帮沈奇搞定了。
专利开发权的买家又是同一家企业，总部位于中关村的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这次邝董出价更高，4000万，较上次double了。
钱来的太容易，不免引起沈奇怀疑。
虽然沈奇觉得自己的专利开发权值这个价，邝董也不缺钱。
但邝董第一次砸2000万，这次砸4000万，还是蛮触目惊心的。
沈奇约邝董见个面，见面地点约在邝董的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两人早就认识，互有联系方式，约的见面时间是早上10点。
9点，沈奇骑着小黄车，戴着鸭舌帽，穿着休闲服、运动鞋，背一双肩包，出燕大侧门，骑行几分钟来到中关村科技园创云大厦。
大厦高25层，其中12…19层是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总部办公室。
其余楼层由其他公司占据，均是科技创新型企业。
沈奇进入大厦一楼大堂，观察环境。
早上9点出头，陆陆续续有西装革履、黑裙黑袜的职场男女进入大厦。
男女们大多年轻，他们脖子上挂着、胸口别着、手里拎着工作证，在门禁系统上“滴”一下，然后进入电梯间等电梯。
大厦管理还算规范，没有门禁卡进不去电梯间。
但观察力敏锐的沈奇很快发现管理上的漏洞，走逃生通道上楼，不用刷门禁卡。
徒步上到12楼对沈奇来说很轻松，他已经来到了12楼。
之前邝董在电话里说，他派车去接沈奇。
沈奇说就这么几步路，还用得着坐车？我自己走过来。
邝董又说，那沈院士出门的时候给他去电话，他会在大厦大堂恭候大驾。
沈奇没有按套路出牌，他独自来到12楼。
从12楼到19楼，都是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
由12楼的逃生通道出来，要进入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区域，还得过一道门禁。
沈奇透过钢化玻璃门观察到，12楼大概是这家公司的后勤部门，管理人事、财务、总务等业务。
来到13楼，沈奇猜测这层是销售部、市场开拓部。
做销售、做市场的人看上去就不一样，发型不一样，饰品不一样，神态语气还不一样，可以给他们贴上“潮男潮女”、“职场精英”、“高压群体”的标签。
14楼的群体则要低调稳重很多，14楼玻璃门内有穿着实验服的人员走动，这应该是技术研发部门。
15、16楼跟14楼类似，也是技术研发部门。
17、18楼的保密级别更高，玻璃门进行了表面处理，沈奇在门外无法窥探门内的情况。
这是沈奇第一次来到邝董的公司实地考察，据他观察，这家公司是正规公司，运营规模不算小，技术研发、市场销售、后勤总务各部门配置齐全，员工忙碌。
而且目测这家公司的总部，70％以上都是技术研发人员，这符合高新企业的设定。
19楼则又是一番风景，这层楼门户洞开，没有门禁设置，就一半圆形的前台柜，坐一位好看的小姑娘，小姑娘身后悬挂世界地图及天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LOGO。
见到陌生人前来探访，前台小姐站了起来，礼貌询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沈奇脱下鸭舌帽：“我约了你们邝董。”
前台小姐微笑道：“嗯，好的，请出示证件。”
沈奇掏出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核对证件信息后大吃一惊：“您就是沈院士吖，失迎失迎！”
“美女不是本地人吧？”沈奇跟前台小姐聊天。
“嗯，我是香港人。”前台小姐将身份证还给沈奇。
“果然，港女最靓了。”
“略略略。”香港靓女被沈奇逗的挺开心，她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我叫Annie啦。”
“略略略……略略略……邝董！”香港靓女正“略略略”着，忽然收起笑容，挺胸抬头。
电梯里出来一人，是邝董。
邝董见沈奇在这里，感到很意外，他看看手表，9点40。
“沈院士，你怎么自己上来了，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吗？”
“跑跑楼梯更健康。”
“你是跑上19楼的？”邝董领着沈奇进入董事长办公室，询问到：“咖啡，茶，还是白兰地，威士忌？”
“咖啡吧。”沈奇说到，并观察邝董办公室的布置。
邝董办公室面积挺大的，跟沈奇的中心主任办公室差不多。
办公桌上插着中国国旗及香港特别行政区区旗，书柜陈列各种书籍，书架上搁着几个相框，其中有邝董的全家福，以及邝董与一些名人的合影。
接触邝董这么久了，他给沈奇的印象，是一位出手阔绰的儒雅香港商人。
前台靓女送了两杯咖啡进来，偷瞄沈奇一眼，然后出去，关好门。
“沈院士很招靓女喜欢哦。”邝董打趣说到，他刚才看到沈奇在撩他们家的靓女，作为男人，邝董可以理解。
沈夫人怀孕了，邝董是知道的，太太怀孕期间，丈夫的心态是否会发生一些变化，过来人应该有切身体验。
沈奇切入主题：“邝董，说正事吧，这次贵司以4000万的价格买下我们的铈镓铜金属塑料专利开发权，这还没算后续可能产生的技术提成费。那么我想了解的是，我们的第一个专利，2000万的那个铈铝铜金属塑料，你们有做技术工艺转化吗？或许我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想了解一下，如果邝董愿意透露的话。”
一年之前，沈奇将铈铝铜金属塑料的专利开发权卖给邝董的公司，2000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白纸黑字签完转让合同，人家邝董什么时候做技术工艺转化，什么时候规模化生产，这不归沈奇管，人家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
当然了，产品上市销售之后，沈奇还是会关心的，这涉及到后续的技术提成费结算。
技术提成费这笔奶粉钱该拿就拿，对即将升任奶爸的沈奇来说，这是正当合法的收入。
沈奇更加关心或者说担心的是，邝董买了专利又不做量产、做市场，这属于囤积专利的行为。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企业囤积专利，发明者也没辙。
但发明者还是想见到自己的发明形成产业化规模，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学术期刊或者一纸合同上。
邝董解释到：“沈院士，是这样的，2000万那个专利项目，我们已经完成了技术工艺转化，在我们的保定工厂，试作品都生产出来了，满足SOP标准。我们工厂随时可以量产，但问题是，市场开拓困难重重。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可以做出批量产品，但我们很难卖出去。”
“哦，原来是市场方面的问题。”沈奇心中的疑惑初步解开，邝董的意思是，咱们这个凝聚态物理的专利，转化为规模化的商品之后，市场上没销路呗。
卖不出去或者订单不多的产品，大多数企业老板往往是壮士断腕，停产，不做了。前期的研发投资亏就亏了吧，及时止损总好过一直亏损。
可问题是，沈奇他们的发明专利所转化的产品还没上市销售，邝董就说这玩意卖不出去，干脆别量产了，等哪天市场容易做了再说。
“邝董，那4000万这个专利转化为规模化产品后，有市场吗？”
研发一种根本卖不出去的产品，这对科研人员来说是一种打击。
沈奇不是太了解市场，他不懂销售，但他想进一步了解市场反馈，在后续的科研项目中，看能否从根源上做出改善。
“4000万这个项目还是有市场的，现在已经有企业找我们询问了。但2000万这个项目，也是我一时失策吧，之前太过乐观的预测了市场形势，谁知市场不买账。非晶材料这一块，我毕竟也是半路出家，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这个领域跟我们当初做房地产完全不一样，就当是交学费了。”邝董是有钱人，花几千万交学费不至于伤筋动骨。
第456章 奶粉钱
企业购买了发明人的专利开发权，在技术转化的过程中遇到技术难题，企业往往会求助发明人，毕竟发明人是最熟悉这项专利的。
邝董的材料公司有自己的技术团队，他们消化吸收了沈奇团队的第一项专利成果，并生产出了试作品。
在技术转化过程中，邝董的技术团队没有求助发明人团队，说明这家材料公司的技术团队实力还算不错。
现在邝董面临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市场销路。
非晶材料特别是金属塑料产品，在国内属于蓝海市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归要承担一定风险。
“邝董，基于我们的第一项专利，你们生产的具体产品是？”
市场销路方面，沈奇帮不上什么忙，这不是他的专业特长，但他还是想更进一步了解一下市场。
“非功能性的汽车金属件，比如内外金属饰条，下车体的地板件、加强筋等。因为金属塑料轻，却具备金属强度，有些塑料件也可以用金属塑料替代。”邝董说到。
“哦，那不少了。”沈奇还算比较了解汽车，一家传统的燃油汽车整车厂，除了发动机，以及四门两盖、侧围、顶棚这些大型车身件是自己做的，其他零件基本上都是找供应商订购。
中国乘用车市场的体量超3000万辆/年，是全球最大的汽车市场，每生产一辆整车，主机厂要找超过一千家供应商订购四条轮胎、两排座椅、至少六块玻璃、大量饰条饰件、各种线束、各种功能件等零件，汽车产业是一个庞大的产业，是一个国家的支柱产业。
成为整车厂的零部件供应商，这个市场相当肥，当然竞争也很激烈。
邝董面临的问题是，因为他们公司生产的金属塑料汽车件是新概念、新产品，虽然具备诸多优异性能，但国内主流的整车厂根本不考虑他们的产品。
不管是合资还是自主的主流汽车品牌，能熬到今天还没垮掉的，那都有很成熟的供应商配套体系。
邝董这家新企业生产的新产品，要杀入人家成熟的供应商配套体系分一杯羹，这不容易做到。
“再等几年看看吧，汽车去燃油化、轻量化是大势所趋，我们的专利以后会有市场的。”沈奇安慰邝董，也安慰他自己。
“大众、丰田，以及几大自主品牌，这些传统车企是很固执的。我觉得我最初选择的方向错了，做传统车企的生意是很困难的，我们应该跟造车新势力开展深度合作。”邝董说了说他的想法。
几年之前，中国汽车市场冒出一堆造车新势力，他们的老板没有一个具备汽车行业的经验，几乎全是网络平台运营商、IT大佬。
造车新势力宣称不生产燃油车，他们只生产类似特斯拉的新能源汽车。
造车新势力以PPT的方式做全球演讲，宣传他们的造车理念，却没几家真正开设工厂制造他们PPT中所展示的牛逼新能源车。
不管造传统燃油车还是新能源车，总得有生产线吧。所以只宣传伟大理念的造车新势力被外界戏称为“PPT造车”。
“造车新势力连生产线都没有，怕是玩不转。”沈奇有些质疑。
邝董说到：“有些造车新势力还是靠谱的，比如说威汉汽车，他们建立了新能源汽车生产线，主要生产电动汽车。但遗憾的是，威汉汽车的老板跑路了，这家新能源汽车公司资金链断裂，面临倒闭。”
威汉汽车的老板原先是做电器的，后来升级为电商，再后来进军汽车行业，成立了威汉汽车公司，成为造车新势力。
不久前威汉汽车的老板被查出经济有问题，老婆孩子都顾不上了，一个人跑路去了美国。
“所以呢？”沈奇问到。
邝董：“所以我准备向家族提出建议，收购威汉汽车公司。”
沈奇诧异道：“你为了给你的汽车零件找买家，干脆自己收购一家汽车公司？”
邝董笑道：“求人不如求己。”
“有钱，真好。”沈奇不得不服，即便收购一家快要倒闭的汽车公司，没有至少十几亿搞不定，办汽车厂子不难，难的是获得准入证。威汉汽车公司有准入证，所以收购他们的成本不会很低，十几亿、几十亿上百亿都有可能，看双方怎么谈。
“也没有啦，我是很看好新能源汽车的，欧洲很多国家已经全面禁止销售燃油车，中国也将如此，这是肯定的，国家已经发布了规划，十六五期间全面禁止销售燃油汽车。所以新能源车才是未来，传统燃油车终将被淘汰。正好借这个机会，我进入新能源汽车行业，顺应时代潮流吧。”原来邝董花几千万买专利只是试水，新能源汽车这块巨大蛋糕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如果是做电动车，燃油发动机已经不重要了，电动车的驱动系统是三电，电池、电机、电控。如果是做氢燃料车，或者其他类型的新能源车，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沈奇忽然发现，电池，氢燃料，其他类型的新能源驱动体系，跟自己的专业很对口啊，凝聚态物理＋化学，不就是研究这个的吗。
“沈院士，咱们能保持长期合作关系吗？”邝董诚恳的说到。
沈奇笑了笑：“我们不是一直在合作吗？”
“谢谢，合作愉快。”邝董跟沈奇握手。
这次跟邝董的面谈还是有意义的，至少沈奇心里踏实了，邝董是个实干家，不是投机倒把的纯粹商人。
第二项专利4000万的奶粉钱很快到位，沈奇按套路办事，交2000万给燕大校方，校方返还1000万到FASTER项目组，作为科研补充经费。
另外2000万，沈奇根据论功行赏的流程，在FASTER项目组内部分掉了。
一年时间，两个专利，FASTER项目组涌现出好几个百万富翁。
汤元准备在老家三线城市买第二套房，他近期不打算在首都买房，反正有学校职工房，先住着吧。
杨定天攒了些钱，家里又给了几百万，督促杨定天在首都买套房子，早点娶媳妇。
FASTER项目组其他成员也得到了不菲的奖励，现在FASTER项目组这群物理研究员，没人愿意做理论研究了。
跟着沈院士做应用，跟财大气粗的企业合作，产出成果速度快，又有钱赚。
出成果了算科研业绩，学校分房子，外面还能买房子投资。
在PRL、《今日物理》上发表文章，刷声望，业内知名度显著提升。
名利双收的事情就在眼前，并不断尝到甜头，谁又甘于忍受寂寞，整日做那枯燥的理论研究，领一份饿不死撑不饱的固定薪水？
沈奇这次拿了700多万，他觉得自己的功劳，有资格拿1/3的转让费。
要当爹了，奶爸们都有危机意识，钱多不烫手，攒一个算一个。
其实沈奇也看在眼里，他手下的研究员，有人在短期内买车买房，有人依旧领着一份死工资，没有外块可捞。
大家都是博士，物质上的差距在逐渐拉开，那些搞纯理论研究的博士们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
肯定是有想法的嘛，这个时候需要考验沈奇的管理者艺术。
第457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任何一家企业或者机构，都有肥缺岗位和清水衙门。
沈奇这个科研部门，不到三十人，已呈现肥缺岗位和清水衙门之分。
大家都在做项目做课题，做理论研究课题的，清水衙门。做应用课题、产业化项目的，肥缺。
沈奇并没有偏爱谁，岗位就是这样设置的。
FASTER项目组成立的初衷，就是做产业化项目。
项目组成员并不是为了捞钱而做科研，只不过是在科研中取得了成绩，顺带获得了正当的收入。
沙东东博士目前代行物理室量子物理组的组长，和他平级的凝聚态物理组汤元组长已经在老家买了两套房子，只用了一年时间。
沙东东是个比较佛系的人，但再怎么佛系，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买房比买手机更勤快，沙组长看在眼里，怎能没有一丁点的想法？
“沈院士，感谢感谢，我女朋友已经到燕大技术转移中心报道了。”沙东东来到主任办公室，单独找沈奇表示感谢，带了一包咖啡豆：“知道你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咖啡，不贵，一点心意，我女朋友逛街时买的，刚好打折。”
佛系的沙博士都学会送礼了，这个该死的物欲横流的社会……沈奇收下咖啡豆，顺手给了沙东东一罐茶：“毛尖，老孙送我的，就是数院那个孙胖子。我不爱喝茶，你拿去尝尝，知道你喜欢喝茶。”
“这是好茶。”沙东东收下毛尖。
“你的小女朋友来首都还习惯吧？”沈奇关切的询问。
沙东东说到：“不小了，她满了23周岁的晚婚年龄，她挺习惯首都的生活。”
“听你这意思，是准备结婚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不过话说回来，在首都生活，压力还是蛮大的。”沙东东有些忧愁。
沈奇明白沙东东的意思，物价上涨太快，工资涨的太慢。
沙东东和他女友目前住燕大的青年公寓，一间卧室，一个小客厅。
用公寓当婚房，这很常见。
沈奇有些不忍心了，他决定设立一个内部奖项，专门奖励在理论研究方面取得重大成果的研究员。
沈奇想了个名字，叫“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理论突破奖”。
此奖设金奖一名，奖励100万RMB。银奖三名，每人奖励50万RMB。铜奖六名，每人奖励25万RMB。
每年评一次奖，金银铜奖十个名额，共400万RMB的奖金。
相当于沈奇变向给他手下的理论研究工作者发钱，这钱从科研经费中出。
科研经费中的劳务费、奖励性经费有限制，即使在中心科研经费充裕的情况下，每年也只能拿出三四百万以奖励金的形式，发放给做出重大科研贡献的人员。
只能这样了，沈奇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为他手下的理论研究工作者创造更多的合理酬劳。
沈奇开诚布公：“每年四月评比上一年度的中心优秀理论工作者，本中心第一届理论突破奖，在今年四月颁发。”
这个内部奖励规则出台后，以周雨安、沙东东为首的理论研究派拍手称赞，沈奇在为理论研究派做事情，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最大化提高理论研究派的合理收入。
现在就是4月，沈奇发钱发的很爽快，理论研究派翘首以待。
100万也好，25万也罢，多少是笔收入。
固定工资，给员工发再多，他们也会觉得这是应得的。
意外收入，哪怕就包一个红包一千块，员工也会觉得惊喜，并对给予他们意外之财的人心存感激。
真正做理论研究的人也没指望能大富大贵，能有点意外收入，无非寻求心理上的慰藉罢了。
第一届“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理论突破奖”办的稍显仓促，评委会成员就沈奇一人。
说白了就是，沈老板想给谁发100万，谁就有100万。
但大家都知道，沈老板是按规矩办事的人，做事有理有据，不会乱来。
数学室8个人，其中有一个做应用数学的研究员，也被沈奇划分为理论研究派，数学室在这次评奖中全是理论研究派。
物理室12个人，其中只有沙东东一人做理论研究，沙东东说可以拉两个师兄弟过来，至今没有到位。
十个理论突破奖，九个人分，还多一个名额。
沈奇的评价原则是，去年谁取得的科研成果最多、质量最高，谁拿唯一的一个100万金奖。
依此类推，颁发银奖和铜奖。
科研成果白纸黑字都是有记录的，数据显示，去年科研成果数量和质量最优的理论派研究员，是数学室李真强。
李真强在去年发表三篇数学论文，其中《伦敦数学会杂志》一篇，《太平洋数学杂志》一篇，国内数学核心期刊论文一篇。
沈奇自编了一份《数学期刊等级分类表》。
综合考虑IF值、业内影响力和地位等因素，数学期刊的T0级是《数学年刊》、《数学学报》、《数学发明》、《美国数学会杂志》，也就是国际数学四大期刊。
T0代表最牛逼的意思，T0后面是T1。
T1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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