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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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闯入主编办公室，苏文燮院士必定师出有因：“一篇论文稿，不用审稿人评审，就直接发行的吗？”
　　“这……”顾主编知道苏文燮院士口中的“一篇论文”具体指的是那篇论文，肯定就是《强BSD猜想证明》这篇。
　　苏文燮院士血统纯正、专业实力超凡、原则性极强，这正是顾主编、钱副主编景仰他的原因。
　　顾主编解释道：“苏院士，正常情况下，每一篇有价值的学术论文，当然是要走审稿人评审流程的。但是，《强BSD猜想证明》这篇论文，我们编辑部觉得，可以特事特办。这也是沈院士和欧教授的意思。”
　　兼任水木大学数学研究所所长的苏文燮院士勃然大怒：“沈奇他是院士，难道我就不是？”
　　“不不不，没那个意思，苏院士您可千万别误会！”顾主编直冒冷汗，不论是沈院士还是苏院士，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佬。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顾伟业，你这个主编，不当也罢！”苏文燮院士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我……”顾伟业主编好生窝囊，他也只能小声哔哔，不得大声喧哗。
　　等你进入数学界你便能体会到，在这个赢家通吃的行业里，大佬可以为所欲为，而小人物则须谨记：挨打要立正。
　　苏文燮院士骂完之后，忽然问了句：“沈奇老婆的那篇论文，啥时发行？”
　　“我……你……”顾伟业和老钱面面相觑，在令人琢磨不透的苏院士面前，他俩感觉自己的智商需要充值。
　　苏文燮院士又道：“欧叶是燕大的人，沈奇也是燕大的人，以及燕大的邓希明那群人，凡是燕大的人，都不适合承担《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工作。《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工作，将由我的水木团队来负责。”


第671章　全球各单位各部门的数学家忙碌了起来
　　经编委会同意，《数学学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行了中英文专刊《强BSD猜想证明》。
　　世界范围内，不少数学团队承担起了《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工作。
　　解释和验证，有一点点的区别。
　　解释团队，他们首先假设《强BSD猜想证明》成立，基于这个学术动机，他们采用各种数学手段以及计算机方法，去证明《强BSD猜想证明》成立，并给出合理的解释。他们给出的解释报告极其详细，甚至可以形成一篇新的论文。
　　验证团队，他们主要给出结论，成立或不成立。
　　成立或不成立的依据是什么，验证团队的做法类似于论文审稿人，他们只会给出一两页甚至几句话的决裁依据。
　　验证团队中的成立派，其学术动机和解释团队类似，首先承认《强BSD猜想证明》成立，然后去验证它成立。不同的是，他们最终会给出“验证结论”，而解释团队给出的是“解释报告”。结论是简洁的，而报告通常是详实的。
　　验证团队中的推翻派则反着来，他们首先假设《强BSD猜想证明》不成立，然后尝试去推翻它。
　　解释团队也好，验证团队也罢，他们做解释、验证工作，几乎都是义务劳动，拿不到报酬。
　　报酬什么的都是小事情啦，证明《强BSD猜想证明》成立，或者把它推翻，是解释团队、验证团队最感兴趣的。
　　英国，牛津大学。
　　阿达马博士和他的学术伙伴约翰·格林，正在研究英文版的《数学学报》。
　　这期《数学学报》上只有一篇文章《强BSD猜想证明》，作者是Ou　Ye、Zhao　Tian、Yun　Yimiao、Zeng　Han。
　　除了第一作者欧叶，其他三个作者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而这篇论文末尾的感谢词中，全是大人物。
　　别人看一篇论文，通常从摘要和关键词看起。
　　阿达马博士看欧叶的这篇论文，最先看的是参考文献。
　　欧叶列出的参考文献是：
　　【1】约翰·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高斯笔记Vol。15》（译者菲利普斯·克莱因）……
　　【2】Gross　B。，Zagier　D，《Gross…Zagier方程》……
　　【3】Rubin　K。，《Kolyvagin的欧拉系统的补充证明》……
　　……
　　【22】龚长伟，《BSD猜想中椭圆曲线有理点分析》……
　　一共22条引用，从高斯到龚长伟，欧叶似乎把数学史上的前后两百年联系在了一起。
　　看完文献引用之后，阿达马博士快要疯了。
　　欧叶并未引用阿达马博士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
　　约翰·格林陷入沉思，他原以为欧叶会引用阿达马的论文，从而避开抄袭的指责。
　　没曾想，欧叶压根就不这么做。
　　欧叶论文所体现的思想是，我写这篇论文，跟你们牛津团队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剽窃者，无耻之徒，混蛋！”阿达马暴怒大吼，没有我做的学术贡献，你不可能发表这篇论文！
　　约翰·格林要理智一些：“阿达马，冷静点，或许欧叶在做完rank0、1之前，并没看过你写的论文？也就是说，在相同的时间内，欧叶触发了与你类似的灵感。我看了沈奇的采访，他是这么说的。”
　　阿达马根本不听劝：“骗子，他们全家都是骗子！”
　　“阿达马，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是骗子吗？”
　　“他们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抄我的论文吗？”
　　“沈奇不是说了吗，没抄。”
　　“他说没抄就没抄？”
　　“废话，他这种人，怎么可能说谎？”
　　“哈哈哈哈，约翰，你脑子坏掉了吧，哈哈哈，约翰，你这个白痴，哈哈哈，约翰，哈哈哈，我哈哈哈……”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阿达马你别这样行吗？”约翰·格林叹了口气，完了，阿达马疯了，阿达马被一个从没见过面、远在东方的女人给逼疯了。
　　“BSD猜想是我们英国人提出的，我这个英国人都能接受现实，阿达马，你这个印度人，为何如此不堪？”
　　“啊哈哈哈哈哈……她一定是抄我的，她不可能证明BSD猜想！我要推翻她的方案！哈啊哈哈哈，推翻，就现在！”
　　……
　　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
　　欧叶的硕士导师龚长伟带着他现在的学生，开始做《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工作。
　　欧叶在论文中感谢了龚长伟的培养，并直言龚长伟所做的研究成果，对她完成《强BSD猜想证明》带来了极大帮助。
　　欧叶引用了龚长伟发表于2014年的论文，她用数学工作者特有的方法，感谢龚长伟对她的栽培。
　　80后龚长伟过了不惑之年，曾经的追风少年如今已显老态。
　　龚长伟看完《强BSD猜想证明》总共405页的篇幅后，既激动，亦欣慰，还有一点点的失落。
　　激动是因为，中国数学家最先给出了完整的BSD猜想证明方案。
　　甭管这份方案是否成立，至少她完成了世界范围内的首发。
　　欣慰是因为，她不忘师恩，她是个懂事的好学生。
　　失落是因为，龚长伟年过40岁，他没机会争取菲奖了，除非发生奇迹。
　　擦干泪，莫要慌，至少我们还有梦。
　　“龚教授，你怎么哭了？”一位白人博士研究生问到。
　　“哦，没事，眼睛发炎了，我们继续吧，《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工作相当复杂，其作业量不亚于再写一篇新的BSD猜想。我的思路是……”
　　……
　　马萨诸塞州，克雷研究所。
　　牛津大学阿达马团队对于《强BSD猜想证明》的推翻性验证工作，哥伦比亚大学龚长伟团队对于《强BSD猜想证明》成立性的解释工作，其团队核心或多或少带有一些私人感情去开展工作。
　　而克雷研究所的人不一样，他们是完全中立的一群人。
　　BSD猜想由英国数学家伯奇、斯温纳顿·戴尔提出，由一位富有的美国业余数学爱好者克雷先生将其设立为千禧难题之一。
　　克雷研究所本身就是个数学、物理科研机构，所里拥有不少顶尖学者。
　　要说感兴趣，恐怕克雷研究所对《强BSD猜想证明》是最感兴趣的。
　　所里的顶尖学者们自发组织起一支强大的数学团队，他们的工作方式是，先凭直觉判断，《强BSD猜想证明》是否成立。
　　若成立，则继续开展解释工作。
　　若不成立，则通知作者欧叶，很遗憾，请继续努力。
　　十一位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数学家围坐一圈，坐在老大位置的这个男人，他发如鸟窝，眉若弯月，厚重的眼镜片之后，是一双深邃睿智的黑色眼睛。
　　这位带头大哥是曼纽尔·巴尔加瓦，他是拥有美国/加拿大双重国籍的印度人。
　　巴尔加瓦大哥是2014年的菲奖得主，他的获奖理由是，在数的几何领域发展了强有力的新方法，并利用这些方法计算小秩的环数和估计椭圆曲线平均秩的界。
　　拥有菲奖得主的头衔，专业又特别对口，因此巴尔加瓦大哥众望所归的成为了《强BSD猜想证明》验证/解释小组的组长。
　　巴尔加瓦说到：“初次直觉是最美妙的，也是准确率最高的，这已经在数学上被证实了。所以各位，觉得《强BSD猜想证明》成立的请举手。”
　　刷！
　　刷刷！
　　有五人举手。
　　“看来，我们产生了一些分歧。”巴尔加瓦笑了笑，然后举起了他的手臂：“我的直觉告诉我，《强BSD猜想证明》是成立的，所以六票对五票，接下来我们进入《强BSD猜想证明》的解释阶段。”
　　……
　　全球各单位各部门的数学家忙碌了起来。
　　对于《强BSD猜想证明》的验证、解释不是朝夕之功，根据国际惯例，短则几个月，长则好几年。
　　欧叶、沈奇十分了解数学界的工作流程，对于夫妻俩而言，他们关于BSD猜想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沈奇牵着欧叶的手，在住院楼下的花园内散步。
　　“感觉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沈奇用心感受、用手去摸，直觉和客观的临床数据告诉他，他发明的新药在欧叶身上的效果相当不错。
　　欧叶的心情非常美丽：“嗯，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确实好多了。I期临床就要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夕阳西下，阳光洒在小两口身上，为他俩镀上一层金色。
　　“小叶子，你看那个人，他好像一条狗啊。”
　　“嗯，呵呵，是蛮像的……哎呀，他是我的病友啊！他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妙！”


第672章　迅速成长的沈诺菲
　　欧叶的那位病友，他以爬行动物般的姿势在地面上爬动，嘴里喊着：“你们能把我怎样？你们能把我怎样？”
　　屈教授大喝一声：“何元凯，够了！”
　　病友忽然抱住屈教授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屈教授，我是个病人，你要跟他们说明情况，我是个重病患者，他们不可以把我带走！我要留在医院，我要治病！”
　　屈教授大手一挥：“把他带走！”
　　疯疯癫癫的病友被带走，沈奇不由警觉起来，欧叶则是一脸厌恶的表情。
　　“老屈，这位何元凯是什么个情况？我记得，他好像是三氮杂辛烯素临床试验受试者吧？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应该不会是药物副作用吧？”沈奇有些紧张，三氮杂辛烯素好不容易推进到I期临床阶段，万一出现了精神类的副作用，那就完蛋了！
　　“他是在装疯卖傻。”屈教授摇摇头道，“这人是大学里的老师，我也是刚收到消息，他因贪污挪用项目经费，被立案调查。”
　　沈奇长吁一口气，同时义愤填膺：“靠！这种道德败坏之人，怎么把他招进受试组了？”
　　老屈以45度角仰望空中的绚烂晚霞，深沉的说：“在医生眼里，只有患者和非患者之分。”
　　欧叶愤愤不平：“这个姓何的，真是个败类！他因贪污公款被立案调查，他睡了那么多女学生，难道就没人管？”
　　沈奇说到：“学生写不出论文或者考试挂了，去找老师求情求放过，这种事情在某些大学里并不少见。几年前，我出了张数学分析的卷子，数院的学生有80％的人没及格，一些没及格的学生求着我给多加几分……这没法管啊，老师又没逼学生，是学生主动送上门的……”
　　欧叶猛掐沈奇的腰部：“沈奇，我允许你组织语言再说一次。”
　　沈奇义正言辞道：“管，要管，必须管！别的地方不归我管，但在燕大，我一定要管。话说从那以后，数院再也不邀请我为数学专业的学生出试卷了，我已经好几年没出过卷子了。”
　　欧叶问到：“我记得那次数分挂科惨剧，最后好像只有30％的学生挂了，剩下的50％，你全给放过了？”
　　沈奇：“真实分数50分以上的，我都给加了几分。学生们来燕大读书也不容易，而且我那次出的题，确实很难。”
　　欧叶警惕起来：“睡了女学生没有？”
　　沈奇连连摆手：“没没没！来求我的都是男学生。我带的博士研究生，也全是男生！”
　　“哦。”
　　“老屈，咱聊点正事，去你的办公室。”沈奇让欧叶先回病房，他和屈教授在一起探讨医药学方面的问题。
　　新药I期临床做完耐受性试验后，就是药代动力学、药效动力学的试验。
　　三氮杂辛烯素目前推进到了药代动力学、药效动力学试验阶段，在此阶段，研究团队通过PK研究药物在受试者体内吸收、分布、代谢、排泄与时间过程，通过PD研究药物作用时间过程。
　　通过PK/PD及相关的数学方法，结合临床观察，三氮杂辛烯素的I期临床数据初见端倪。
　　包括欧叶在内，一共有60位I期临床受试者。
　　作为欧叶的丈夫，沈奇最关心三氮杂辛烯素在欧叶身上的耐受性、药代/药效指标。
　　作为三氮杂辛烯素的研发者，沈奇亦需全面关注这60位受试者的临床表现，包括之前的动物实验数据，以及后续的II期、III期临床试验。
　　一款新药是否能够上市，取决于它在绝大多数目标受试者身上的安全性及药效。
　　沈奇当然希望三氮杂辛烯素最终能上市销售，他的关注重点逐渐转移至其他受试者。
　　屈教授向沈奇展示了基于60位受试者所建立的药代/药效模型，目前来说是个半成品，需要继续补充数据，但也能看出一些趋势。
　　“Tmax、Cmax是通过实测得来的，AUC0~t通过梯形计算法获得，我们用λ2求出t1/2以及AUCt~inf的估计值，这是非房室模型，是药代动力学、生物等效性、生物利用度研究中的主要药代计算方法，也是新药申报中法定的计算方法。”
　　“但是非房室模型获得的参数有时难以用于建立PK预测模型和进行PK/PD关联分析，所以在本次临床试验中，我们也运用到了房室模型，进行了严密的数学分析。沈主任你看，这是样本6，药物进入样本6的体内后分布到作用靶点，与靶点结合后产生药理效应，由此引起生理、病理上的变化，从而带来临床上的治疗效果。”
　　“样本6的数据很好，这谁啊？”
　　“样本6是你老婆。”
　　“哦，不错不错，挺6的。但样本27，貌似不理想啊。”
　　“样本27是何元凯，就是刚才那个装疯卖傻的大学老师。”
　　“看看整体的模型化分析吧。”
　　“整体模型还没做好，不过也没事，看看过程数据吧。沈主任你瞧，我们通过LC…MS/MS分析，在我们设定的范围内，药物浓度与其信号响应之间的关系通过加权线性回归函数来描述，也可以用二项式来描述……”
　　“老屈你让开，我来帮你用二项式描述。”
　　沈奇自告奋勇承担起数学模型计算分析的工作，半个多小时后，他完成了整体模型的二项式描述。
　　对比加权线性回归函数描述，二项式描述揭示了更为细致的药物浓度与其信号响应之间的关系。
　　“菲奖得主出手，果然不一样。”
　　三氮杂辛烯素I期临床试验进行到了收尾阶段，现阶段的主要工作是数据分析处理，最终形成书面报告。研究团队、临床团队申报新药或者发表论文，都是以数据说话，以书面报告判定研究成果。
　　沈奇顺手帮屈教授做了二项式描述，加快了该临床团队的数据处理进度。
　　从现有的数据上可以看出，综合考虑最大值、最小值、均值，三氮杂辛烯素通过I期临床试验的希望非常大。
　　随着欧叶的《强BSD猜想》正式论文发表，世界范围内不少数学团队宣称，他们已开展《强BSD猜想》的解释、验证工作。
　　这些数学团队包括，克雷研究所巴尔加瓦团队、哥伦比亚大学龚长伟团队、以色列魏茨曼研究所林登施特劳斯团队、牛津大学阿达马团队、水木大学苏文燮团队、UCLA陶哲轩团队……
　　对于《强BSD猜想》的解释、验证，似乎形成了一种学术竞赛。
　　欧美亚各大洲的正规学术机构、知名数学家们行动了起来，世界各地的民科们也不甘落后。
　　欧叶高中母校的一位退休数学老师在一个流量超大的视频网站上宣称：“经我验证，欧叶的《强BSD猜想》成立，不必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口说无凭，该退休数学教师在视频中展示了几张验证手稿，看上去好专业的样子。
　　在视频的最后，退休数学教师说到：“来小天才数学班，助你的孩子拿奥数金牌，保送名校成功率高达98％！”
　　“原来是打广告的！”网友们纷纷吐槽。
　　也有网友认为：“这年头，做培训班广告也需要技术含量啊，至少这位数学老师的验证手稿，很专业的样子。”
　　民间卧虎藏龙，说不定还真有扫地僧之类的绝世高手。
　　毫无疑问，实验二小石榴数学班的指导老师刘老师就是个高手。
　　刘老师是复旦毕业的数学博士，他是中华数学会的干事，曾任中国奥数国家队的代数课教练。
　　刘老师在数学竞赛方面极有经验，他是一位功勋教练，培养过沈奇、周雨安等多位IMO满分金牌选手，助力中国奥数队连续五年称霸IMO团队冠军。
　　名校数学博士，中华数学会干事，奥数国家队功勋教练……拥有如此显赫的经历，刘老师为何甘愿在一所小学担任数学精英班的指导老师？
　　其中必然隐藏着惊天秘密。
　　“沈诺菲，这个方程，你会解吗？”刘老师敲了敲小教室的黑板，他并非实验二小的教师编制，他是被实验二小高薪外聘来的指导老师。
　　小教室里只有一位学生，她是沈诺菲。
　　经二小数学教研组安排，一（2）班学生沈诺菲同学在一（2）班上数学课的时候，她会去到小教室，单独接受石榴数学班刘老师的悉心指导。
　　黑板上的方程是，12…3（9…x）=5（x…4）…7（7…x）
　　这道一元一次方程题是五年级的教学内容，对于大多数一年级的小学生而言，这题肯定超纲了。
　　但对沈诺菲来说，超纲是正常的。
　　一个礼拜之前，这题超纲。
　　现在，沈诺菲在刘老师的调教下，她已掌握了一元一次方程的核心技术。
　　沈诺菲点点头道：“刘老师，这题我会的呀。”
　　刘老师把半截粉笔递给沈诺菲：“来，你在黑板上写出解方程步骤。如果你给出了正确答案，那么我们立即进入多元方程的教学环节。”


第673章　女生棒棒哒
　　沈诺菲坐在椅子上，口中念念有词：“12减27加3x，等于5x减20减49加7x。”
　　刘老师不露声色静静观望。
　　沈诺菲继续说到：“12加20加49减27，等于7x加5x减3x。”
　　刘老师咔嚓一下掰断手中粉笔。
　　沈诺菲完全进入了解方程状态：“9x等于54，x等于6。”
　　刘老师将手中粉笔头捏成粉末，他的心口隐隐作痛，真特么激动啊。
　　沈诺菲坐在位置上，心算解出x等于6。
　　刘老师仰头大笑：“哈哈哈，有其父必有其女！”
　　沈诺菲有些疑惑：“刘老师，你认识我爸爸呀？”
　　刘老师捏捏沈诺菲的脸蛋：“这人世间，有谁不认识你爸爸？沈诺菲，你可以心算一元一次方程，这不算什么，基本功而已，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能做到。接下来，我们进入多元高次方程组的学习。”
　　沈诺菲捂脸说到：“刘老师别捏我的脸啊，捏大了不好看。”
　　刘老师：“你的脸已经很大了。”
　　“哼！生气了，不学了，我走了，拜拜！”沈诺菲愤然起身，我的数学可以不好，但我一定不能不漂亮。
　　“哟哟哟，小家伙的脾气可真不小，我开玩笑的，你的脸最小最好看，我从没见过沈诺菲这样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坐下，坐好，下面我们开始学习二元方程组……”
　　在刘老师的指导下，沈诺菲迅速掌更多更高级的数学知识和技巧。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沈诺菲来到操场上，和她最好的朋友许思琳愉快的玩耍。
　　两个女孩子围着篮球架转圈圈，你追我，我追你，玩的可开心啦。
　　她俩约定，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鸡腿一起吃，有故事一起分享。
　　“沈诺菲，石榴数学班，好玩吗？”许思琳好奇的问到。
　　沈诺菲兴致勃勃的说：“可好玩啦，你也来玩呀。”
　　许思琳显的郁闷：“但我数学很差呢，我可能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