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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贤妻难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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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钰跟他聊得太尽兴,都快忘了此行的目的,闻言才一拍脑门,道:“唉,差点忘了,我正是有事要告诉你呢。你听说了么?圣上想把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掌门人王子腾调回京城,任内阁大学士之职。我想着,内阁大学士掌朝廷之机要,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之权,可是个要职。况且王子腾任经营节度使多年,现在负责京城守卫的许多武官都跟跟他有些交情,若让他回了京,进了内阁,实在有些麻烦。”
  “王子腾么……”徒祺宇凝眉想了想,“他不是才升了九省都检点,奉旨查边去了?”
  “是啊,有消息称,皇上又想把他调回来。”
  “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林钰道:“我听王家的一个子弟,叫王仁的说的。他被我灌醉了,什么有的没的都说了。据他说是贾妃透出的消息,皇上已经同意了的,王家的主子们大多都知道了,正暗中请戏班摆宴席庆贺呢。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我觉得这事不是假的,你可以派人去查查,看是不是真的如此。”
  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贾元春搬出王子腾这尊大神镇门面,也不足为奇。
  徒祺宇倒是不怕他,不过要是真让他回来,少不得还得分心对付他。据他所知,王子腾还真有几个握有些兵权的死党,一旦他们联合起来,虽然不至于让局势倒转,但免不了一场杀戮,而且还有可能波及无辜的百姓。
  所以,倒不如不让他回来的好,尽量把损失和牺牲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于是,徒祺宇立刻派人去查,兵分两路。一是查皇帝是否已经下旨要召王子腾回京,二是查王家人有没有暗中请戏摆宴庆贺。
  林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茶,二人又聊些现今朝堂的局势及对策。
  不多时,福保进来,回说查探之人已经回来了。徒祺宇便命叫他们马上进来,探子行过礼之后,将查探到的情况一一说明,果然跟林钰所言无二,圣旨已经写好,也已经盖过大印,就差往外发了。
  而且这次一查又查出了别的事。
  纳言萧衡私设擂台,人家是比武招亲,他是比武招干儿子,凡上擂台者,不论输赢,每人赏二两银子。若是打赢了,并且肯认作干儿子的,每人再赏二十两,京城习武之人纷纷蜂拥而去,目前已经招了四百多将近五百年轻力壮并且浑身武艺的汉子,都认了作干儿子,就养在距京城三十里外的一个别院。据附近村庄的百姓说,每到深夜之时,往往能听到别院里传出刀枪铿锵的练兵之声。
  “萧衡敢私自训练武士?以收干儿子为名,行招募甲士之实,他这是干什么,想谋反么?!”徒祺宇皱了皱眉,冷声道:“给本王盯紧萧家别院,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来报!”
  依大秦律,除皇帝之外,任何官员、贵族,包括亲王在内,都不许拥有超过五十人的武装,违者依谋逆论处。萧衡,他这个所谓的姑父,他是知道的。虽然人贪心了点,品行坏了点,却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用问,肯定是皇帝让他这么干的,那五百勇猛大汉,便是准备用来逼宫的底牌了。
  “属下遵命!”探子单膝下跪道。
  探子退出后,徒祺宇看向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端着碗茶,凝眉含笑的林钰,道:“大内兄以为王子腾之事,该如何处置?”
  林钰放下茶碗,伸手在茶几上一抹,抹掉了刚刚不小心滴落的一滴茶水。他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道:“不能让他回京。”
  “英雄所见略同。”徒祺宇点点头,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
  “杀!”徒祺宇重重的往案上一锤,眉毛倒竖,从牙缝里吐出来一个字。
  “一劳永逸!”他咬咬牙,又补充了一句,以作解释。
  “要一个人的性命,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要动刀子……”林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小几,声音清冷,“比如常年养尊处优的高官不胜长途跋涉之苦,又正值寒冬,一片冰天雪地,赶路疲乏加上偶感风寒,一病不起,困在某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偏偏当地又没有名医,误用了庸医之药,一剂药就喝死了也是有的。”
  “你是说?”
  林钰点点头道:“这事交给我去办吧,保证不会出岔子。”
  ——
  又逢休沐之日,徒祺宇推了所有公务,专心在王府陪伴妻、儿。
  距离小家伙出生已经过去了八天,林忆昔的身子恢复了很多,现在是能吃能喝,她都觉得跟产前差不多了,常常想下地走走,无奈一堆人天天盯着她,愣是不让她下床。
  古代人不懂科学,她是知道,产妇生完孩子后一直躺着也不好。
  所以便趁丫鬟婆子们不在的时候偷偷下床走几步,房间碳火烧得非常足,窗户也封的死死的,一点也不觉得冷,倒不必担心会冻着。
  不让她下床倒还罢了,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一个月不能洗澡,连头都不能洗。
  现在她身上天天痒的不行,尤其是头,都有味儿了。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徒祺宇那家伙鼻子跟瞎了似的,还天天往她跟前儿凑,还骗她说根本没味儿。她是生了个孩子,又不是自己变成孩子了,当她傻会相信啊!
  不过抱怨跪抱怨,有时候一天见不到他,心里还挺想他的。
  古代人迷信,以为不仅产房乃是污秽之地,男人不能进,便是没出月子的产妇房间,男人也是不能进的,否则会影响男人的运势。以往她去别家府邸应酬的时候,常听那些主妇们抱怨,说是自己坐月子的时候有几个丫头爬上了男主子的床。
  徒祺宇倒是丝毫不在乎,天天散值回来,就腻在她屋里,撵都撵不走。
  侧眼看看正趴在小床边拿着一个红色小绒球逗儿子的某个男人,她的脸上不由含了笑,倚在靠枕上看那两父子玩闹。他不时捏捏儿子的小鼻子,戳戳他的小脸蛋,儿子呢,只顾着眼珠子跟着红色的小球转,毫不在意父王的蹂*躏。
  林忆昔示意徒祺宇把儿子抱起来,放在她身边。
  她便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拿过徒祺宇手中的红色绒球,逗儿子玩。小家伙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似的一扇一扇,肉呼呼的小手伸长了去抓绒球,小嘴巴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嚅动着,萌的林忆昔心都要化了。
  “这么喜欢球球,叫你球球好不好?”点着儿子小梨涡,林忆昔笑嘻嘻的问。
  “昔儿,你喜欢我吗?”突然,徒祺宇抓住她的手问。
  “哎呀,你别抓我,你看儿子多可爱……”
  “昔儿,你先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她不耐的推开他的手,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眼神却丝毫也没离开襁褓里肉呼呼的小人。
  徒祺宇无奈的摇摇头,唉,有了儿子他就失宠了。
  他的小娘子啊,非要把这种不耐发表现的这么明显,哄哄他不行吗?
  “子瑜,你快看,儿子对我笑呢,快看快看!”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家伙果然在咧着小嘴笑,露出干突突的牙床,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抹去小家伙嘴角透明的液体,酸酸的道:“儿子,你可比你父王我幸福多了……”
  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玩闹着,小太监福保突然在请见轻轻唤了声:“王爷!”
  “何事?”徒祺宇问。
  “启禀王爷、娘娘,太上皇和忠顺王爷到了,就在客厅里呢,王爷您快起瞧瞧吧。”
  徒祺宇嘀咕了句,“他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便起身整整衣服,命福保先去禀告太上皇,就说他一会子便到。林忆昔见他身上的衣裳虽然是簇新的,但刚刚趴在小床边上的时候压皱了不少,便叫:“慧香,把王爷那件殷红底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袍子拿来!”
  回头又向徒祺宇道:“虽说是皇祖父和皇叔,不会计较,好歹也须穿的板正些,不可失了礼数。”
  “娘子说的是。”徒祺宇笑道,一边亲自动手将身上的家常袍子解下,一边说:“他们过来必然是来瞧我们儿子的,我故意不抱过去给他们看,让他也着急着急。娘子你先将宝宝包好,一会儿我让奶娘来抱,记得包厚实些,外面有风。”
  林忆昔道:“我晓得的,你快去吧,别让皇祖父、皇叔等急了。”
  太上皇和忠顺王微服而来,满心要看一看皇家的新丁,奈何等了半天,只见徒祺宇摊着个手,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我重孙子呢?你怎么不带来!”太上湖没好气的看了躬身行礼的徒祺宇一眼,丝毫不关心孙儿,竟是直接问重孙子。
  忠顺王也在一边叫:“是啊,侄儿,孩子呢?”
  “奶娘喂奶呢,孩子一会子便抱来,我先来给皇祖父和皇叔请个安。”
  太上皇坐在主位上生闷气,哼了声道:“你请安有什么用,我是来看重孙儿的,好歹让重孙儿给我请个安才是。”
  徒祺宇暗自觉得好笑,皇祖父真是越老越像个孩子了。他以手握拳遮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道:“皇祖父稍安勿躁,孙儿保证,很快您就能见到您重孙子了。”
  “那你快让奶娘抱来!”太上皇眉毛一挑,胡子也跟着动了动,眼睛里写满欣喜,“我重孙子漂亮不,胖不胖,有没有你小时候好看?”说着不由笑了,暗道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宇儿小时候好不好看,他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好不好看……皇祖父您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
  说着,往门口一指,原来奶娘已经抱着孩子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夜快乐,亲们~
又一个大肥章,作者菌的双休日都奉献给码字喽,求安慰~
另外再求一下新文预收,这篇完结就开,预计1月初。
红楼存稿文《'红楼'黛玉养喵记》,求收藏:'红楼'黛玉养喵记
林黛玉捡到了一只非常非常可爱的小奶猫,当成心肝儿养了几个月。
突然有一天,小奶猫突然开口说话了。
突然有一天,小奶猫变成了一个美少年。
突然有一天,小奶猫认祖归宗,成了被寄予厚望的皇子。
这个世界肿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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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3 章

  “小……宇儿?”看到从门口缓缓走来几人; 中间的那位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看不见脸的小娃子; 太上皇笑呵呵的眨了眨眼,叫了一声。
  他特意加重了“小”字的发音,以强调之所以称呼小娃子为“小宇儿”,乃是因为他是“宇儿”的儿子; 可不就是小一号的宇儿么。
  “快,快,抱来给朕瞧瞧!”说着; 太上皇放下茶碗; 示意奶娘上前。
  奶娘还是第一次面见太上皇,难免有些紧张,匆匆的抱着小主子行了礼; 身子已经微微发抖。
  徒祺宇见她实在惶恐的厉害; 怕他不小心摔了孩子; 忙从她怀里接过儿子,低声吩咐奶娘退下,他则轻柔的将孩子抱到太上皇跟前儿; 掀开小被子一看,小家伙嘟着小嘴儿睡得正甜; 便道:“皇祖父; 小家伙睡着了; 您轻点,别把他闹醒,不然他非哭给您看不可。”
  “宇儿; 这小子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样呢。”太上皇盯着小曾孙的小鼻子小嘴巴瞧了一瞧,指着他的鼻子、眼睛、嘴巴给徒祺宇看。
  “还真是呢,这小子,长得可真讨喜。”忠顺王徒靖也凑过来仔细的瞧了瞧,还不顾徒祺宇的阻拦在小婴儿的脸上掐了一把。
  “哇……”
  大厅里瞬间传出嘹亮的哭声。
  太上皇瞪了徒靖一眼,慌慌张张的抱起小曾孙哄着。徒靖就像小时候淘气犯错,被太上皇打板子的时候似的,低着头,满脸无辜的摸了摸鼻子。看见徒祺宇也瞪着他,无奈的摊摊手,小声凑在他耳边说:“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因为有着多年前亲自抚养徒祺宇积累下来的育儿经验,太上皇对付小孩子很有一套。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娃子脖子上挠啊挠的,不多时,小婴儿便止住了哭泣,还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握着他的一根手指,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太上皇也陪着他笑,摇着拨浪鼓逗他玩,还一边分神看了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徒祺宇、徒靖二人,问:“宇儿,我的小曾孙可起名字了?”
  “叫球球!”
  想起林忆昔的那句“叫你球球好不好”,徒祺宇几乎是多口而出,没加思索。
  “球球?”太上皇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句,“叫着倒挺顺口的,有些意思,只是作小名自己家人叫倒也罢了,大名可是要写进玉牒的,须再起一个庄重些的才好。”
  “皇祖父说的是,这原本就是个小名,为的是家里人唤着亲切,大名自然还要请皇祖父钦赐的。”
  “好,待朕回宫好好翻阅典籍,看看我的小曾孙叫个什么名儿好,是不是啊,球球?”听到徒祺宇说让他给曾孙起名,太上皇十分高兴,乐呵呵的拿起一个小绒球都小家伙玩,还称呼小家伙为“球球”,看来对这个小名接受的很顺利。
  徒祺宇见太上皇一见了曾孙,便把他这个孙子忘到爪哇国去了,便摇头一笑,扯扯忠顺王的袖子,往大厅一角摆放的一个棋盘那指了指,低声道:“皇叔,让球球陪皇祖父就够了,咱们到那里说话去,如何?”
  徒靖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棋盘前,分宾主坐下。
  二人边弈棋,便叙着闲话,说多了便不免涉及到政事。
  “皇叔,我正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呢。”徒祺宇一手执棋子,一手摸着下巴,踟蹰半天,才缓缓落子。
  “何事?”徒靖抬头看了他一眼,仍旧低头看棋盘,蹙着眉头,满脸苦恼。这一子到底放在哪里合适啊?他虽然自小随师傅学习琴棋书画,但都是走马观花,从没用过心。所以样样都是知道个皮毛,装装样子糊弄糊弄外行还行,真到了行家跟前儿,一准儿露馅。
  那时候整天就想着怎么逃学了,什么装头疼肚子疼,假装学习骑射时受了伤,偷偷溜出皇宫,总之什么事都干过。
  所以知道现在他的棋艺至今都可以用一个来形容,很烂!
  这不,刚下了一小会子,便落了下风,往哪下都是个“死”字。
  “萧姑父在京城设了个擂台,打擂招干儿子呢,您可听说了?”
  “这倒没有,我刚回京,家里一团糟,公务也忙,哪有心情关心这乌七八糟的事?”
  说着,烦躁的一甩袖子,扔下手中的棋子,道了声“不下了不下了,我认输。”,然后便耍赖似的将手一挥,把满盘棋子挥乱,却是压根没把徒祺宇说的事放在心上,暗道,不就是认几个干儿子么,能有什么,只要他这个妹夫养得起,谁还去管他!
  说起来萧衡虽然娶了荣寿公主,算是他妹夫,可他跟他实在没什么交情。
  首先,他跟荣寿公主便非一母同胞的兄妹,况且往日在宫里时,荣寿那小丫头着实嚣张跋扈的厉害,他从前可没少吃她的亏。
  其次,萧衡的为人他实在看不上,更别说与他结交了。
  “皇叔是不知道他认了多少干儿子吧?”徒祺宇挑挑眉,并不将皇叔的耍赖行为放在心上。
  “多少?”徒靖也来了兴趣。
  徒祺宇嘴角一扯,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他并未直接说数字,而是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含笑盯着徒靖。
  “五个?”徒靖微张着嘴,眼睛微眯,摆出一副问号脸。
  徒祺宇摇摇头。
  “五十个?”心里还在想,五十个干儿子一天光吃都得吃掉不少银子,就萧衡那吝啬鬼,他舍得?
  徒祺宇仍是摇头,嘴角的笑越发诡异。
  “不会是……五百吧?”徒靖试探的问。
  这次,徒祺宇点头了。
  “他奶奶的,他这是干什么,要谋反吗!”徒靖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咳咳……”正埋首逗曾孙儿的太上皇轻咳几声,转过头,瞪了出口脏话的忠顺王一眼。后者忙捂住嘴,满脸虔诚的表示自己会控制音量,太上皇这才大人大量的放过他。
  徒靖于是看向徒祺宇,小声的问:“他真的认了五百个干儿子?”
  “千真万确。”徒祺宇伸手将棋盘上散落的棋子一颗一颗的捡起来,分类装好,“而且都是身怀武艺的壮年大汉,都养在城外的别馆,日日操练呢。”
  “萧衡真是下血本了啊!”徒靖搓着手,下意识的回了句。
  徒祺宇于是将这几天自己查到的关于萧衡的消息及其逼宫计划一一告诉徒靖。请徒靖帮着盯紧萧衡。徒祺宇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吧,萧衡他翻不出我的手心儿。”
  萧衡与皇帝的计划是这样的,先让萧衡偷偷招揽五百壮士,弄到一隐蔽之处训练,待训练成熟后便让那五百甲士扮成普通百姓潜进京城,并隐匿于坊市之中,行动之前再到一指定地点汇合。
  他们已买通午门守卫,打算在除夕日天未亮之前打开宫门,放这五百人潜入皇宫。
  除夕筵宴乃是一年一度的大宴会,届时九卿六部、内外大臣、王公贵族及京中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要参加。控制住了这些人,便是控制住了整个朝廷。筵席多数是在太极殿举行,但也并不是一成不变,有时候皇帝兴致来了,随意指个宫殿举行盛宴也是常事。
  他们就是打算这时候动手。
  五百人的精锐武装,加上李统领统率的五百人的侍卫队,便是一千人,足以把举行筵席的宫殿围个水泄不通。
  太上皇、徒祺宇也必定在筵席之中。
  掌握了这些皇室宗族、王公大臣,还不是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了么?他完全可以随意编织一个罪名将徒祺宇杀了,至于太上皇么,虽然皇帝身为儿子弑杀君父必定为天下人所不齿,但随意找个理由,比如先给徒祺宇编个谋反弑君之罪。太上皇年事已高,不胜酒力,加之突然获知爱孙的狼子野心,一气之下一命呜呼也可糊弄过去不是。
  便是大臣们不信,皇帝一旦掌握了实权,谁还敢说什么?
  倒是打得一个好主意!
  可惜……
  他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自己人,比如李统领及午门守将之类,其实都是徒祺宇早早安排好糊弄他们的。
  皇帝的种种行为和计划,太上皇都心知肚明,对这个失望之余,也大胆放权让徒祺宇对付他。
  他老了,不打算再过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索性全都交给徒祺宇,让他自个儿烦恼去。当然,他也不是一点也不过问,有什么主要的行动影卫还是会禀报于他的,他多数时候是只看不说。徒祺宇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对权术的运用和手段不亚于他,这点小风浪不足为虑!
  几日后,皇宫,神龙殿。
  萧衡正在向皇帝报告那五百甲士的训练进度。
  “陛下放心,那些甲士都是臣精挑细选的,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这支队伍装备精良,已经训练了许多日子,相互之间配合的很好。陛下可千万别小看这五百人,战斗力不比宫里那些侍卫差。况且侍卫统领及入宫必经的午门守将都是忠于陛下之人,只要陛下下旨,今年的除夕筵席设在四面环水的湖心殿,届时那五百甲士和李统领率领的五百大内侍卫,把宫殿一围,大事便成了。”
  “你找的那个什么李统领和午门守将靠得住么?”皇帝有些不放心的问。
  “靠得住,臣敢拿脑袋担保!”他可是足足给两人每人送了一马车的金银珠宝,二人都是兴高采烈的收下了。他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他们没人送一车金银,没人肯跟银子过不去不是?
  可见何种人便有着何种思考方式,萧衡贪财,便以为天下人都与他一般,用银钱便可收买。
  见他说的十分肯定,皇帝便也放心了,有心跟他拉近关系,便拿徒祺皓跟萧珠儿的婚事来谈,“这两个孩子也都不小了,朕想着,既然是早晚的事儿,早办不如晚办,等过了年,尽快让这俩孩子成婚才好。朕膝下虽然有几个女儿,但都跟朕不亲,只有皓儿这孩子聪慧又懂事,还极有才干,你们以后的前程倒都要靠他了。”
  言下之意,我百年之后是要传位给皓儿的,只要您帮我办成这件事,你的女儿以后便是皇后,你便是国丈,既风光又实惠。
  “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是……”萧衡躬身道,“臣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与此同时,大殿外层层叠叠丹墀之上,匆匆跑过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那女子提着裙子,喘着粗气,径直跑到殿门外,被其中一个守门的侍卫拦住了。
  这时另一个侍卫不高兴的打掉之前那个侍卫的手,嘟囔道:“对女孩子怎么能如此粗鲁!”说着便一把拉住粉衣宫女的手,亲昵的问:“抱琴姐姐,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跑来做什么?”
  原来说话的这个侍卫是贾府的凤凰蛋儿,贾元春的胞弟,名唤贾宝玉的。
  贾元春不仅求皇帝赐了胞弟侍卫出身,还屡次求皇帝提拔。就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大刀不会使弓箭不会用的,只知日日姐姐妹妹追在女孩子后面跑的贾宝玉,托姐姐的福当了神龙殿侍卫,日日随侍皇帝左右,比一般的侍卫体面很多。
  “娘娘病了,我来求见皇上。”抱琴匆匆道,看着很着急。
  “姐姐快进去吧,皇上就在里面呢。”贾宝玉往宫殿里指了指,推着抱琴让她快去。
  之前的那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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