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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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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宫九知道得多,但芙蕖也隐约有种感觉,那沙曼无论从气质还是行为来讲,并不像单纯的什么财务总管。恐怕,还有许多芙蕖所未能了解到的东西。这一点,她有些纠结,到底该不该彻底掺合进石头镇的事,又该不该向宫九讨问那么许多内/幕。
  他知道她心思重,也只假装没有察觉。宫九温和地走上前一步,拉着芙蕖的手还讨乖地吻两下媳妇儿的脸颊,笑眯眯道:“虽然未到午时,咱们还是去用点小食。”
  她饿了,不用说,他也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实在爱写城主揍人的情节……好吧,闹够了,下章该进入石头镇正题了。)
  叶城主最近很烦恼,他亲近的人只有宫九和皇帝,而最近他们俩……全都被芙蕖小妖精迷住了。于是他看芙蕖各种不顺眼!
  芙蕖压力也很大……整天被一个如此厉害的大人物盯着,如坐针毡的痛苦啊。于是……
  “城主,我煮了汤,感谢你方才的剑招指导。”哼哼,喝了汤,掉智商,就好对付了。
  “不喝。”要不是看你可造,你以为我会跟你斗剑?
  “呵,怎么,城主怕我下毒?恐怕是不敢喝吧?”无奈,不知激将法管用不!
  “的确,我不敢。”所以你奈我何?就不喝,切!
  围观的陆小凤长叹一声,双手捂着刚刚被剑气伤到的鼻翼,无辜至极:“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两看两相厌’,只求你们下次伤人别伤脸行吗?”

  ☆、吃才是人生主题

  日子太无聊,于是吃便成了某些闲人的生活主题。
  鉴于这边大多数人已然尝过自己那掉智商的手艺,芙蕖放心地投入厨房,研究个新菜色。偶尔失手,看众人因味道怪异而敢吃不敢言的表情,也是有趣得很。
  至于第二位闲人:所谓领导者,通常都是招人恨的。他们总是坐在首位,悠悠达达地发号施令,任下属忙得团团转,没空吃饭,没空搞对象,而领导自己呢……人家玩得不亦乐乎,才不管你死活。
  身为领导的皇帝,就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即使被叶城主拼命矫正,也依然收效甚微。为此,城主英俊脸上的两条眉毛都总是挤在一起,恐怕有未老已生皱纹的趋势。
  ——也是可悲可叹啊。真是忍不住向每一位操心的大家长致敬。
  玩闹皇帝的随性体现在……连“君子远庖厨”的概念都不存在。一个国度最高的统治者,此刻正给芙蕖打下手呢。芙蕖今天做的是鸡仔饼,指使皇帝把鸡肉磨成肉浆,拌上清脆的萝卜丝,添加少许小麦粉,压扁后在锅里煎熟,拌匀调料汁。虽然菜式有些奇怪,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而帮忙几日之后、已经小有成就、参透厨艺的皇帝还建议,单是吃这饼子会喉咙发干的,必须配以汤汁。今天他刚刚研究完各种海鲜汤,立刻主动请缨,让芙蕖师父休息,自己上手。
  几刻钟之后的餐桌之上……
  “如何,这全贝汤我还是第一次搞,应该还行吧?”微辣的口感私以为棒极了,皇帝邀功的小眼神横扫一遍,扫过一脸无所谓的宫九,淡定沉默向来没有存在感的沙曼,同样少话吃什么都随意的西门吹雪,和……面色一片铁青的城主。
  其他人,并没有很注重食欲。对他们来说,无论是厨子的手艺,还是皇帝的创意,无关紧要。唯独城主,有那么一瞬间,叶孤城很想直接转身回他那清静的白云山庄去,每天面朝大海,过隐士生活,对熊孩子眼不见为净。
  “表哥,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海藻小菜的,吃一些?”皇帝的状态属于……明知自己错了,但是并不想改错。他看表哥生气,也是懂事地赶快把小菜送上前去,希望伟大的城主能放自己一马。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叶孤城抿抿唇角,道:“我变了。”
  所谓怄气也是双方面的。城主表示,他气都气饱了。
  “……”这明显是找茬的节奏嘛。身为硬气不服输又高高在上习惯了的皇帝,一边委屈,一边无奈。他已经在厨房偷吃过许多,此刻肚子饱饱的有些无所事事,倒是委婉提醒已经喝了两碗粥的芙蕖:“你今天胃口不错?”
  其实平日里芙蕖的饭量也是相当好,她本来就活动多,常被西门按住了学习各种文艺学识,又要练剑,不吃根本顶不住的。也赶巧了今天皇帝才注意到,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暗示她吃得多,面子都碎一地……芙蕖顿了一下,突然很想从皇帝阵营跑去城主的阵营。
  这种不会说话的熊孩子必须得适当武力教育一下!
  还好也没有别人关心她吃多少,更因为芙蕖自认脸皮够厚。她歪头吐吐舌头,调侃着:“你大约是见后宫女人吃猫食惯了吧?”
  这浓浓的鄙视语气……皇帝不禁失落着低头思索,这怎么出宫以后就没人拿自己当领导了呢?连忠心耿耿的护卫都开始八卦他的事情,被皇帝给不小心听到了。
  不过,竟然有点暗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受虐体质,高高在上腻了,想玩低低在下?——皇帝开始双手托腮,以一种萌萌的姿态思考人生,并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
  看着他那蠢相,城主更是完全没有胃口,连筷子都未动。他调整内息,忍住掀桌的冲动,歪头看向另一边,正见到宫九相当崩坏地给芙蕖夹菜,那殷勤劲头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小九你应该是个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超级变态知道吗?曾经的阴狠毒辣和运筹帷幄呢!以前你一副镇定无比的高冷模样都是骗我们的吧?一想到从小都没对着自己这个哥哥笑过的小九竟然也沦陷……叶孤城的胸口更闷了。
  其实他很想迁怒芙蕖,可是,身为一个大男人,吃芙蕖小姑娘的醋又有些个奇怪。
  正当叶孤城打算出去透透气、耍耍剑的时候,陆小凤的到来打破了僵局。
  因着柳乘风与陆小凤的友好程度很高,平日里没少凑在一起喝酒,这几日他可真是费心费力地追查着,就差把整个石头镇都翻找过来,寻柳乘风的踪迹。
  只可惜,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个悲剧。
  找到的,是一具尸体,早已逝去多日。
  武侠世界的男人,其实是很有担当的。陆小凤脸上依然挂着那最标准的轻松表情,总是天塌下来都不担心的模样。不可否认,除了嘻嘻哈哈的喜好跟美女调调情这毛病之外,陆小凤总能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因为他通常都可以看透迷局,解答谜题。
  只是,如今的他连外貌都顾不上打理。脸上那比平时略长的胡子,还是隐约暴露了他的心情之恼躁,无心修剪。
  柳乘风的出现,是石头镇事件的开端。柳乘风的死亡被发掘,让这一事件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转折。他们的餐桌一片平静,可外面的世界已经乱呼呼一片,时机到了,该行动了。
  果然,还没给她一个吐槽陆小凤的机会呢,芙蕖顿感自己手腕一震。她感应到了焚寂剑的归来。剑的能量明显充足,似乎已经可以随意建立跟芙蕖之间的联络,而且相当聪慧地躲到了屋里面,避免大变活剑吓到别人。
  好么,这把剑也真是玩疯了。前些时日去小岛秒杀反派,结果自己缩在岛上美其名曰吸收能量,不再露面,还促使了芙蕖跟涵素真人见了一面。功过相抵,芙蕖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只好翻个白眼。不过,其他都可以放去一边,还是正事要紧。芙蕖在意的,是天墉城那么多条人命啊!
  早已心急着接到下一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救人任务,那么师兄弟们便可以有机会苏醒过来。内心渐渐澎湃起来的芙蕖低声呢喃,“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可武侠世界里的大侠们本就耳目聪明到变态的节奏,自然还是听到了。
  这种低语似乎有些暧昧?不过陆小凤显然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芙蕖太够意思,几天没见到所以十分担心罢了!陆小凤感动着点头道:“是啊,我回来了。”说着,也不客气寒暄,直接简单跟众人粗略点头打招呼,然后没甚形象地坐在桌子旁边开吃,仿佛下定决心要把大半桌食物全部解决掉才肯罢休。
  石头镇繁华归繁华,陆小凤却觉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至少,他这几天可从未吃过一餐踏实的饭,也是悲惨。刚刚从丧失好友的阴影中走出来,此时他恨不能多变出几个胃,罗列美食,享受美好人生的滋润。
  机灵的宫九自然知晓,芙蕖说话的对象那绝对不是陆小凤。想来她牵挂的该是那师兄弟以及焚寂剑。这里人多,不好说事,而且这用餐气氛嘛,也不怎么样。宫九擦擦嘴,伸出手牵着芙蕖,又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带着她走出饭厅。
  仍坐在桌旁的沙曼眯了眯眼,慢慢放下手中的竹筷,突然轻声一笑。三分婉转,七分诡异。
  叶孤城歪头相视,冷然道:“怎么,又要算计人了?”
  “呵,恐怕不止。”
  陆小凤奇怪地看了沙曼一眼,低头继续吃粥。只是,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挑了挑眉毛。
  这一桌人实在太高端,都是他惹不起的。他甚至不需要交待案情,估计在陆小凤找到柳乘风尸体的时候,这群人便通过他们自己的消息渠道获知了消息。也正是因为如此,陆小凤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石头镇的人和事,没有一样是简单的。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什么,这盘棋下得太大,表面上风平浪静,却随时都要起风浪导致翻船,船毁人亡。
  应是白云城也有什么急信送来,叶孤城和所谓的财务总管沙曼二人,也只是匆匆结束用餐,离开此处。等屋里只剩下陆小凤相熟的西门吹雪和皇帝之后,他才轻呼一口气,描述了一番自己找到柳乘风的情景。
  “西门,我不得不说,你选择购置房产真的太明智。应该是说,幸好没去客栈。目前我怀疑的第一对象,便是一家福缘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柳乘风曾经伪装去那里调查过,而稍后又被杀害,恐怕不止巧合而已。”
  轻松地把玩着牙签,皇帝面对正事时,早已不再逗逼。他的目光望着远方,才刚从思考人生的状态里走出来。默默看陆小凤继续大口吃菜许久,才无悲无喜道:“背后的人最为关键。”
  或许那客栈是真的有问题,可是石头镇的事,也绝不是单凭一对老板夫妻能搞出来的。他们要钓的,是背后那野心勃勃的大鱼。
  西门吹雪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突然道:“你该找芙蕖去说,她一直对此案很感兴趣。”案子什么的,有陆小凤在,早晚水落石出。还是师妹的兴趣比较重要,近来她的笑容可并不太多呢。
  “的确。”皇帝附和着。
  “……咳咳咳!”陆小凤被呛得咳嗽几声,灌下汤汁平缓之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俩男人。所以他不在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让我去给她“讲故事”哄人高兴?
  话说,这么惯着那丫头真的好吗?西门就算了,他一早见识过剑神妹控的模样……可是皇帝凑个什么热闹。
  “西门,你差不多行了。芙蕖还小!”那丫头还不到二十岁,对陆小凤来说,可不是很小么。“你小心把她养成了江湖上最近流行的说法……那什么来着?富二代!长歪了可就不好了。”芙蕖早就有过对着空气说话的案例,她在陆小凤心里多多少少还算是那种不稳定因素呢,总觉着马虎不得啊。
  剑神是从来懒得反驳的,他只是抬头,目光如炬地瞄了陆小凤一眼。那眼刀子锋利无比,激得陆小凤血液差点倒流。他立刻反思,不该教训西门的,这不是嫌命长嘛!
  算了,爱长歪就长歪吧,反正除了西门,陆小凤看那宫九也把芙蕖捧得够呛……“得得得,当我没说,待会儿吃完了,我就去给你家师妹讲故事还不行吗?”
  认命地摇摇头,陆小凤低声嘀咕着自己的悲惨命运:谁都惹不起,还捎带着跑腿的苦命。
作者有话要说:  《网络游戏里的阵营问题》
  久未露面的司空摘星在网络另一端呼叫陆小凤:你以前不都是跟西门吹雪一起副本吗?怎么现在天天跟叶城主一起耍?
  '队伍'陆小凤:嘘,还不是因为西门他越来越奇怪。你说那芙蕖怪怪的,明显有点问题嘛。西门他曾经一冰山,怎么就能那么无条件的宠师妹,我这不受不了那气氛嘛!
  '队伍'叶孤城:唯二没有对那丫头盲目崇拜的人只好抱团。话说,那芙蕖有什么好的?哼。
  顿了许久,司空摘星才回复:刚才……小十在我身后。以她跟芙蕖的友好关系……你们懂得。
  叶孤城自然不怕,反正他与芙蕖早就水火不容了。可陆小凤就……他敲了敲键盘,异常郁闷:这世上想找个八卦和倾诉的地方都没有了吗?!宝宝苦啊。

  ☆、起点终点

  
  回到房里,芙蕖迫不及待地大步走向焚寂剑,还不等她说话,焚寂剑便相当知心地发出声音:别急,小姑娘,最后一个任务对象,恐怕你想不到。唉,要不是为了结束这一场“游戏”,还真想住在那小岛一辈子,灵气相当充沛啊。剑身舒畅。
  这轻松的语气也是有点欠揍……就好像,这边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您老人家还悠哉悠哉地躺在沙滩度假呢。
  合着焚寂剑你跟我在一起好几年已经腻了是不是?芙蕖满脸黑线,今天先是被皇帝嫌弃吃太多,也就算了,接着还要被一柄剑嫌弃……泥萌太过分了。冤屈地往宫九身侧贴了贴,一副求安慰的小模样。
  即使是如此重要的私密事,她现在也完全不避讳宫九,宫九那是相当的开心。这种全身心信赖的感觉,简直够他醉上一天一夜的。好歹心里也同芙蕖一样,记挂着天墉城的事情,他把芙蕖搂在怀里,毫无逻辑地安慰着:“你身边有我就够了是不是?我的芙蕖是最可爱的女孩子,其他一切都比不了的无价之宝。”
  “额~”这崩坏太明显,评价又太高,虽然知道宫九是开玩笑的,她也有点脸红不好应答。
  别人的态度,宫九自来不在乎。他们若喜欢芙蕖,那说明他眼光好,芙蕖魅力大。他们若不喜欢芙蕖,呵呵,那岂不太好了?免得一个个都是优质男人,哪个来当情敌,压力都有点大啊。
  这甜言蜜语说得真是顺溜,太倒牙了,而且曾经冷漠的九公子竟然脱口而出这种话……焚寂剑抖抖剑身,它大概是从小岛归来的方式不太正确。
  焚寂剑如果有眼睛,一定要连翻无数个白眼球,还要配合着嗤几声。
  可怜的被秀恩爱闪瞎了的焚寂剑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以一种沉痛的语气道:“生死,死生,芙蕖,你的三世轮回,换来拯救人命的机会。那么相对的,自是转嫁给你。”
  “轮回?你要跟我讨论佛经吗?”芙蕖的声音有些不稳,她想,她已经明白了。事情,有起点,也总要有个终点。很不幸,她就是那个点。
  “最后一个任务,是你。”焚寂剑除了发布任务,其实还能稍微掐算,比如它认为,有宫九和那么多牛气的人在身边,其实芙蕖的生命安全还是有很大保证的。于是它很想轻松一下气氛,劝慰道,“哎呀不用忧愁,死亡终点在八日之后,你早点完事,本剑还想着跟你脱离绑定,再去小岛安度晚年呢……虽然我并没有晚年。”
  永生的焚寂剑,也是寂寞的。
  虽然焚寂剑笑着打哈哈,芙蕖还是僵了下身体。乍一听到自己有生命危险,还就在几天之后,好歹给个接受的缓和期啊!
  紧搂着她的宫九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虽说芙蕖并未避讳他,可惜宫九只能听到芙蕖单方面说话,听不到焚寂剑的声音。在其他人眼里,焚寂剑也只是一柄剑。这也是为何当初陆小凤一直认为芙蕖是小疯子,对着剑和空气自言自语。
  可即使无法聆听焚寂剑,宫九也基本从芙蕖那一瞬间的反应猜到了。
  “是你,还是我?”
  芙蕖抬头看着一脸理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宫九。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是我。”
  并没有想象中的情绪激动,宫九甚至没有体现出一丁点儿紧张的迹象。他只是柔和地亲吻着芙蕖的脸侧,又划到耳侧,呼着热气,依旧如常的语气:“娘子,放心,你不要担心任何事情,笑一笑。其他的,我会处理好。”
  以九公子的能力,倒是可以大放厥词。何况先前他也见识过芙蕖如何救人,心里有底。
  倘若芙蕖出事,宫九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像话本子写的那般,殉情什么的。但……那时他的心一定会空掉,他或许会寻一个永远都无人找到的地方,孤独终老吧。
  九公子毕竟是变态一系列的人物,“死亡”这种词语,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威胁。所以他可以坦然地安慰芙蕖,所以他已经开始在头脑中思索着千百种应对措施。在遇到芙蕖和焚寂剑这玄幻事件之前,他是从来不相信什么神佛的,他只相信自己的能力。
  被宫九的态度所感染,他贴心又稳重,在这种关键时刻,已经是最强大的依靠。坏心情也是一闪而逝,芙蕖“嗯”了一声,难得放下毛躁的性子,柔柔贴在宫九怀里,从他那里汲取一些对抗命运的能量。
  临休眠之前,焚寂剑只问了一句话:“你听说过因果法则吗?”
  那是什么东西?……芙蕖擅长的只有暴力剑术和厨艺,她孤陋寡闻,只好扭头求助宫九,“因果法则?”
  宫九唔道:“前世因,今世果。随缘消旧业,更莫造新殃。世间一切成败得失,都离不开因果法则。”
  “啊?”芙蕖一片迷茫。
  姑娘抬头求知的萌态简直让他的心肝都化了,宫九痴痴地看上一会儿,才尴尬着咳一声,耐心解释:“它在给你解释为何这一次是你,也在安慰你,本就善良,应是不会出事。你的宿世成了你今生的障碍……不过,这一切很快都会过去的。”
  此时此刻,如宫九意料之中,芙蕖果然又开始歪曲话题,她仿佛已经忘掉自己即将到来的危险,只单纯好奇:“你竟然还懂得佛经?”虽说没有多么深奥,可是这画风明显跟宫九不搭配啊。
  要说宫九懂得多少种虐人技巧,她还能相信。
  “我……”
  “行,不用说了!”芙蕖嘻嘻笑着从他怀里跳出来,能量满满地调侃道:“我知道,你是变态嘛!”
  “算了……你开心就好。”某变态也只剩无奈摇头。除去她,也没有人当面来骂自己变态了。
  宫九安排好最严密的防卫之后,亲自去查关于几天之后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事件。即使对于九公子来说,也有点难。从几个月之前芙蕖降落至紫禁之巅,到目前来说也不过接触了那么几个人而已,更别提仇家了。
  唯一一个算得上对头的上官飞燕,还疯傻着在小山村里呢,再说,她没有杀掉芙蕖的能耐。
  “你要出门?”宫九平日里也算宅男来着,他有运筹帷幄的能力,最重要的是,他路痴啊。要说突然离开芙蕖这么远,她还真不习惯。不过转而芙蕖又笑眯眯地捂嘴偷笑:“喂,还是带上连一连二吧,小心别迷路。晚点我给你烧菜吃,不准迟到。”
  这哪里是烧菜的关怀,分明是嘲笑他会听不出来?见她活泼的开玩笑,已经不在意那所谓的命运捉弄,宫九也便放下心来,出门办大事去。
  事到临头,芙蕖想通之后,不再焦躁。她随意拿了本书,躺在自己那小院子的茂密草坪之上,享受着太阳温柔的轻抚,惬意着,有些昏昏欲睡。
  剑神的面子很大,大到陆小凤才塞完了饭,立刻跑来芙蕖的院子汇报案情。当然,其实除了害怕芙蕖突然发疯对着空气讲话,陆小凤还是很愿意跟芙蕖交流的,因为这姑娘还算有趣,头脑也还不错。
  其实要说的并不多,只因这案子才刚开头,根本毫无头绪,不知何时完结。无非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现了柳乘风的尸体,一把匕首直插心脏。他生前去过的客栈里,老板和老板娘二人有些个怪异。他们似乎比其他人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清楚,他们是守卫宝藏的,还是觊觎宝藏的。
  “八成是坏蛋来着!”
  “为什么啊?”很少见陆小凤这样咬牙切齿的,在还未找到证据之前就凭感觉下结论。
  既然被陆小凤吵到了,芙蕖也干脆坐起来,两个人没甚形象地相对盘腿而坐。
  “你不知道,那老板长得可丑了,还是驼背,明明不常外出,皮肤却黑黝黝的。老板娘吧,人老色衰还特别爱穿艳色,眨巴着眼勾搭人的时候……我保证你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好么,对于老板他们的埋怨,比案情描述得还要详细。也摸不清陆小凤这是不是在开玩笑,芙蕖沉默了半天:“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陆小凤的感慨相当真实,芙蕖有理由相信,他也是被勾引过的,说不定,还真的跑去吐。
  “看来他们已经派人去盯梢咯?”他们,指的自然是这个庄子里住着的那几个男人,一个个大权在握,而且,性格古怪。
  万梅山庄的侍卫,据芙蕖掌握,她和西门师兄都只想单纯休假,没有出动。不过皇帝和宫九手下的人应该在随时待命,至于叶孤城的人手嘛……她不清楚,跟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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