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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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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梅山庄的侍卫,据芙蕖掌握,她和西门师兄都只想单纯休假,没有出动。不过皇帝和宫九手下的人应该在随时待命,至于叶孤城的人手嘛……她不清楚,跟叶城主也真是互相不怎么看得顺眼,似乎没必要过多接触。
  陆小凤破案,向来是靠自己的头脑,他有这个自信。这次有大人物的帮忙,说不上是更方便,还是更麻烦。几日的忙碌下来,他此刻头疼得很,也无心跟芙蕖多聊。陆小凤站起身,看着自己那并不清爽的衣服皱眉:“我现在呢,要去泡个澡,好好睡一大觉。”
  后面,可还有一场硬仗。
  重新躺下的芙蕖复又将书籍摊开,遮住脸,安静着。她仔细回想陆小凤所说的每一句话,总是想要了解多一点案情……因为这石头镇的事,很可能跟她所将要遇到的危险息息相关。这边有事,焚寂剑又突然归来,哪里有这么多巧合?显然宫九也是如此推断的,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出马。
  她正沉思着,耳边响起一串悠扬婉转的男音:“这里景致不错,你原来的世界也如此美妙吗?”
  这句话……
  惊讶地一把拿下书本,芙蕖疑惑地眯眼看向来人。
  沙曼。                        
作者有话要说:  芙蕖:焚寂剑你说,这里到底有多少穿越者?怎么沙曼也……?
  焚寂剑:你想太多,他只是人格变异罢了。
  芙蕖:哼,这人太讨厌。
  叶孤城不满:怎么,你又要动我的人?
  芙蕖讽刺:哦,沙曼是你的属下你要管。皇帝是你表弟,你要管。西门师兄是你的知音你总找他……“你的人”那么多呢?还想脚踩三只船,渣男!
  叶孤城:你!!!

  ☆、沙曼与变态

  
  好在原先的修仙世界中,芙蕖见识过最恶心的怪兽,心理承受能力相对过关。在不明确这沙曼是什么属性以前,芙蕖不敢轻易泄露自己的情绪,这是她一惯的自我保护措施。
  饶是如此,她的心脏也忍不住悄悄地颤抖着……这沙曼怎么会知道什么“原来的世界”?焚寂剑曾说过,除了小岛上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变态,这个武侠世界是没有穿越者的。平行世界千千万,撞到一起的巧合几乎没有。
  何况,凭直觉来讲,沙曼身份神秘,还很邪乎,却真的没有什么异世的气息。
  这一切,都怪怪的。
  缓慢地再次扔下书籍,跟沙曼不熟,芙蕖不会没形象地示人。她寻了大树旁的石凳,悠然而坐,才以一种装叉的警惕眼神看向这个英俊得无以复加的男子。细眉轻佻,目光流转,唇薄又肤白,恰好,是芙蕖不喜欢的那类帅哥,包括,不喜欢他时而轻佻,时而正经的飘忽。
  这样邪魅的一个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芙蕖甚至连走近和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若是宫九,无论如何转变,他永远不会以一种轻浮的态度去对待一个女生。
  在心里默默自豪了一下自己情郎,芙蕖想着也不知道说什么,便继续沉默,希望可以向他传达一种“我们都是聪明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中心思想。她其实没有太聪明,但熟悉武侠世界的套路以后,装一装还是可以的。
  她眼里的无视和飘忽太明显,沙曼反而轻轻一笑道:“放心,我于你无害,呵呵。”
  呵呵党什么的最讨厌了,尤其是阴险的呵呵党。
  收起不可置信的小心思,芙蕖抚摸着石桌上已经干掉了还未撤下的点心皱眉:“找我有事?”
  闯入一个女生的院子,陆小凤可以,他沙曼却还没有这个交情吧。
  “闲逛而已。”完全没有觉着自己的行为有无礼之处,沙曼也走到芙蕖旁边的石凳,并未坐下,“只是突然听说,那九公子去跟你的师兄求亲了,来恭喜一声。”
  说实在的,芙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推算一下,大概是听说自己即将遇到危险,宫九心里着急,所以先跑去找西门吹雪提这个事?之前明明还顾及着芙蕖不着急的态度,没打算撞到剑神那里被虐来着。
  她的眼眸从惊讶到淡定,又有些不太明显的喜悦。沙曼说不上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抿抿唇,说出大概是人生中第一句不稳重也不该说的话:“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一个自己永远也看不懂的男人吗?”
  他以为她不知道宫九的变态、黑暗、阴狠、以及曾经因为太过孤寂而自残过的事。
  确实,如果芙蕖不是穿越的,她的确不该知道。也侧面证明了一点,沙曼虽然知道芙蕖来历异常,却不清楚一些个关于穿越的细节……也是,他不会想象到自己的世界有一个模板,早已被他人解读。
  坦荡荡地一笑,芙蕖这回终于可以反过来挑衅一下:“我吃他的用他的,他对我好,别的事情并不太关心。”这沙曼在原著里可是一号大情敌来着,即使如今成了男人,没有感情瓜葛,她也没什么好语气。不过,说到吃……芙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怎么好像在形容自己成为一只猪的生活!
  她的语气很是真诚,没有一丝瑕疵,听到这种奇葩回答,沙曼也是僵了一下。难道不应该是反问宫九哪里特殊吗?身为未婚关系,为何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想至此,沙曼突然想到皇帝他们的八卦,他们讲宫九把芙蕖搁在心尖,人家芙蕖却爱得一般般,把人吃得牢牢的。
  这世界真是怪了!可是,这芙蕖……也是他看中的姑娘。却,晚了。
  自是不知道沙曼心底的千回百转,芙蕖也不顾他略显纠结的表情,学着自家师兄散发冷气的气场,一字一句直攻人心:“你不必在这里说挑拨离间的话。不如直讲,你是看上阿九了,还是看上我?”
  别看他是男的,要是弯,也能跟原著一样,看上宫九。可如今沙曼是男的,芙蕖自作多情地想,也许看上自己?不过她想这种可能性不大。
  “你果然有趣。”
  沙曼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半是吓唬半是玩笑的表情,突然发现这种情商不高的女孩子更加可爱了怎么办。难怪宫九那个变态藏得严实,整天守着女人,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知道附近一定有不少宫九安排的护卫,也不多留,只是有些扫兴地走开,准备学着皇帝那般,思考人生去。
  “切!”芙蕖也郁闷呢,这“有趣”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若是平时,她还真要研究一下这沙曼的心态。可现在对于她一个疑似剩下几天光阴的人来讲,芙蕖还是不太想扯这些没用的。书也看不下去了,她大步走向屋内,叫醒了焚寂剑……它依然是一柄时刻在沉睡的剑,但因为有了能量,芙蕖倒可以通过外力唤醒它。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成为任务对象而讨厌我啊?”焚寂剑被叫醒之后也不敢多话,反倒有些小心翼翼。
  “不是,”芙蕖耸肩,难得还幽默起来,“当时,你若是告诉我任务对象是‘柳乘风’,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因为柳乘风已经死掉了。
  芙蕖干净利落地又问:“我只是问你,死亡点在几天之后,那么之前的时日,我完全没有危险咯?”这样的话,也算是无敌外挂吧?
  焚寂剑有些犹豫道:“理论上来讲是这样……你要干什么?”它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这丫头疯起来,该不会去报复世界、毁灭社会吧?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晚节不保,被天道嘲笑什么的,焚寂剑整把剑都不好了。
  “姑娘你淡定,那什么,世界很美好,死亡什么的别怕。”凭它的能力,只要一个人的魂魄未散,分分钟拎去另外一个世界重新开始。只是这种逆天的话它可不能说,否则可真是找削的节奏了。
  显然它也是想太多,芙蕖也没有天真地想过靠别人来渡过难关,这一番遭遇,很明显考验的就是她本人……该说她运气好穿过三世呢,还是点子背被任务玩得无语呢?
  八日之内不会死就好,她便可以放心地出门溜达去。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芙蕖派人去观察一下陆小凤何时出门。她想要跟陆小凤去查陆乘风的案子……那种直觉越来越强烈。或许当案子水落石出的时候,她的危险之谜也该出现了。
  傍晚,宫九已经错过了寻常的晚饭时间才归来,芙蕖也一直在等他。顺手填好小木炭,铁板上切好的薄肉片在滋滋冒油,色香味一品,显得很是诱人。
  可是洗漱完毕又换了衣服而来的宫九却久未开动,他饿了,但是……芙蕖今天的神色有些不对。怎么说呢,虽然她如常给自己打点美食,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宫九已经太熟悉她,还是能从她细微的举动间发现端倪。
  同样的,芙蕖也知道,自己哪怕有一点心思,也蛮不过宫九。她索性叹了叹气,放下手中翻转肉片的铁夹子,徐徐道:“阿九,我是不是从未了解过你?”
  听到这样锥心刺痛的话,宫九第一反应是:卧槽?媳妇突然这样文艺清新地伤感加质问,是谁伪装的吧?
  然后他膝盖一软,开始反思,自己最近什么都没做吧,哪里错了吗?就找西门谈了谈以后的婚嫁事宜,这一点芙蕖一直是默认的,只是行动上略有拖沓,该不会生气才对。
  向来目中无人的九公子,唯有遇到芙蕖这个大克星。此刻,他唯有心虚地看着她,一副“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但你好歹要告诉我哪里有错吧?”的姿态求知。
  这种事情,也并没有很生气。芙蕖心平气和道:“你跟沙曼认识很久了吧,很熟,是不是?”
  焚寂剑曾告知,只有小岛上那反派也是穿越的,而且反派是后来才知道芙蕖身份的。至少说明,沙曼跟那反派近期都有联络,他们或许有什么双方互利的合作。同时,宫九还简略提过,他曾派人去小岛,却疯了归来。那么,以宫九的个性,他不会轻易放弃,还会委派最信任的、也最得力的朋友或下属出马。
  而听沙曼那句挑拨离间的语气,什么“你永远也不懂的男人”,大概也是暗示宫九那些黑暗交易。
  其实这闷气生得有点过分。她也不能指望宫九把什么都告诉自己。说宫九骗人吧,可宫九从未正式说过他跟沙曼的关系。就好像……如果芙蕖在大街上碰到西门吹雪,他们因为没打招呼而被旁人误会成不认识,这又怨得了谁!
  跟“无知是福”相反,芙蕖因为知道原著,则非常在意沙曼这个名字,即使扣着名字的是个男人。这才是关键。
  “是,我承认。”宫九早就熄了蒙混过关的念头,早知道芙蕖还是如此介意那个沙曼,上次他就该不打哈哈,老实交代才对,免得产生隔阂。他现在其实有些尴尬,处在一种想要抱抱哄人、又不敢凑上去的奇异氛围之中。
  通常芙蕖想什么,他大多能一眼看透……唯独沙曼。他完全不明白芙蕖怎么就这样介意沙曼!许久,宫九才想起白日里因为迷路而路过的男风馆,突然恍然大悟,转瞬又哭笑不得的一把拽过芙蕖,举着手指头发誓:“老婆,我保证,真的只爱你一个,其他男的女的,完全不会出现在咱们的感情世界中。”老婆这个词还是芙蕖教他的,希望这样可以早点获得原谅吧,也是苦逼啊。
  听到他特意强调“男的”二字,芙蕖也是噗哧一笑,他倒聪明,这也能想得到……还猜对了。
  “好了好了,是我矫情。快吃饭吧!”
  宫九熟练地搂住软香的躯体,无视撒上孜然的喷香烤肉,只挑眉感慨着,顺带撒娇:“不想吃饭,只想……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天,天道给焚寂剑发来一条微信语音:你玩够了拜托就快点回来,在人间得瑟什么?
  焚寂剑回:不,你的九重天太闷。而且,你知道我的小徒弟多有个性吗?
  天道叹气:你确定那叫有个性?我看是疯癫不好控制吧!
  久久,焚寂剑没有回复。
  天道立刻慌了,转移话题:那什么,织梦者的小岛不是灵气充足吗?现在空着呢,我在那里建个小庄园,咱俩隐居一下,享受二人世界?
  焚寂剑脸红:也……也好。

  ☆、我家大宝贝儿

  
  “事情已经搞清楚一大半,果然还是小九出马,一个顶九个!”啃着厨房特别研究出来的辣味羊肉干,皇帝姿态端正地坐在首位,语调却是跟仪态完全不相符的轻易随便,连夸人都夸得那么奇特。
  话说这肉干还是他强拉着芙蕖一起讨论出来的改良之作,纯天然不添加,味道销魂极了。可惜对面两个硬梆梆的大男人都没有什么吃零食的情趣,罢了,不给他们。
  听说芙蕖熬夜完正在休息,皇帝顿时遗憾此等美味她无缘分享。那丫头对美味真的很有天赋,比如,前几天的某次宵夜时间,随随便便一块牛肉边角料,她也顺手烘干,撒上奇奇怪怪的一些料汁,相当好吃。咬着那肉干,皇帝很想问她些私传秘方……反正以他的身份,定然不会外传,甚至等回到京城,几乎不再有触碰厨房的机会。
  这也是为何叶孤城拦不住皇帝“发疯”的原因。
  一个沉稳规矩的城主,无法拯救一个歇斯底里要作到底的皇帝。
  谁知当时的芙蕖嫣然一笑,特别随便地转身就走:“你爱吃就好……我只是为了练功而已,最近内力在五行格子里有些偏颇,刚好也学了加热的本领。”这一大句话的中心其实就俩字:顺便。
  “……”有时候实话真的很伤人。
  说回正题……案子什么的。
  昨日宫九不过出去几个时辰,已经差不多弄清了石头镇这次事件的起源——魔教内斗。
  魔教在西部很大一片区域内,都有着令人足够畏惧的影响力。那玉罗刹叱咤多年,能力非凡,几乎相当于活在传说中的人物,招惹不得。他西方魔教的可怕不在于金钱财宝和手下人数,而是诡异令人难以捉摸,那种透过“未知”来攻心的手段,也是真绝色。
  玉罗刹手下总有心大的长老,从上次策划那魔教叛徒的事情便可窥得一二。叛徒让人去勾搭上官飞燕以及青衣楼,进而夺取财宝来看,这所谓的夺…权,显然是长期都有人在酝酿的一件事……虽然一直憋屈地没有成功。
  “涉及到魔教……”有些不好办呀!希望没有直接冲突吧。连叶孤城也免不得轻声感慨一句,然后又恢复平静。
  这屋里此刻只有皇帝、宫九以及城主三个人,两个都是弟弟,又自小混在一起多年。重视兄弟情的叶孤城此刻也多了丝丝人气,不复冰冷地交谈几句。
  天色这样早,甚至还没到早餐时间。宫九抬头,透过窗子看向外面朝气蓬勃的太阳,阳光那么充足,他却浑身冰凉着,仿佛一步步走向深渊……他还想查的是芙蕖的未来险境,可惜,芙蕖根本不存在什么社会关系,宫九也无从下手。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废柴,甚至有些无助。
  这小悲伤的担忧情绪一闪而过,宫九轻抚衣角,也无心跟他们讨论“大事”。他起身离开座位,突然道:“等一下。”还是先去照顾媳妇儿先,才能放心。
  因为白日里的事情又杂又奇怪,还有沙曼那奇奇怪怪的人说了神神经经的话,芙蕖思考太多,一不小心,茶水饮得多了。晚间难以睡眠,便跑到宫九的书房里,趴在桌子上随手拿一本有趣的书来看,也不觉得无聊。
  黎明天黑时她还清醒着,现在太阳冒头,芙蕖却已经如同一个上课犯困的学生一般,伏在桌上,蔫蔫的,脸蛋枕着双臂熟睡了起来。宫九太了解芙蕖的作息,因此才掐算好时间,回来书房抱媳妇,抱她回软软的床上去休息。那些魔教的事并不重要,他查出来,也就是——顺便。
  乍一被横着环在男人的胸口,换了姿势的芙蕖轻微动了动,恍惚知道这是宫九以后,便不再挣扎着继续闭眼沉睡,只是嘴里轻轻呢喃一句:“阿九……”
  某人立刻浑身都酥了,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芙蕖的脸颊,心情极好。搂着怀里的大宝贝儿,那珍稀程度,用“爱不释手”这种腻人的词语,都无法体现出十分之一二。
  虽说宫九顾及着面子,脸上半分都没有表现出痴汉的表情,但透过窗子看到九公子飘忽忽身影的皇帝跟叶孤城,还是敏锐地看出端倪……完蛋了,不用怀疑,他们曾经很非人类的小弟,这是彻底沦陷的节奏。
  同样一件事,皇帝觉得挺好:一方面是小九得到幸福……虽然看起来,明显是芙蕖爱宫九还没有宫九爱芙蕖那样盲目不可救药。不过皇帝近来跟芙蕖的友情也是挺牢靠的,那是一个相处起来很让人舒服的女孩子,尤其是吃喝美食方面,嗯,很不错!
  所以皇帝都说不好自己的定位,他到底是婆家人还是娘家人呢?
  对于叶孤城来说……别提了,他现在是看两个弟弟都不够争气,一个玩物丧志,一个被红颜祸水困住。现在叶孤城每天对自己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淡定,淡定!不生气!我不生气!我气死了白云城可怎么办?
  试想一下,继承人该是皇帝或者宫九,再后面,他们说不准就大方地转送给芙蕖了,这犹如噩梦一般恐怖的幻想,使得城主最近脾气越来越好。都是被逼的呀!
  如果被芙蕖知道,城主已经开始脑补她多年后继承白云城的事,芙蕖大概也会尴尬到撞墙吧。
  #闷骚的内心世界俺们从来都摸不透#
  他们两个沉默等待宫九继续商量事,好一会儿,宫九才迟迟归来。他得给芙蕖盖好被子,安排好守卫,还让丫鬟随时温着饭菜怕她醒来就饿,这一系列保姆事宜做完,自然是耽误了不少工夫。
  “说起来,你为何倾心芙蕖呢?”皇帝对宫九的感情世界那是相当好奇。他问这话,也不是说芙蕖不好,只是……小九这孩子有多难搞,这么多年他们都知道。你要让他杀个人啊、屠个城啊,这还挺正常,可要听说这傲得没边的家伙有一天对一个女性生物如此的甜蜜呵护。
  搁在以前,皇帝是绝壁不相信的。
  这话题其实很无聊,宫九没那个心思跟别人剖析他的内心。
  停了许久,他斜斜瞄了皇帝一眼,思考着说:“看中就是看中。”哪有那么多理由?
  就在第一次茶楼相遇她淡定拿剑的时候,在她用轻蔑的目光怀疑他是渣男路痴并且戏弄的时候,还有她安静坐在河边一整夜,仿佛超脱灵魂界限的时候……他的心就那么沉沦下去,再也无可救药。
  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胜过任何物质上的追求。
  看一眼兴趣满满的八卦皇帝,和陷入沉思、身边稍有些粉红泡泡的宫九。叶孤城用他高超的内力温了温心脏,心平气和地淡定道:“办正事呢好吗?”
  所以他发现了,对于不可救药的俩弟弟,生气是没用的,早晚会把他气死啊。这可不行!他可是要跟西门吹雪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的男人,死在剑下可以,要是因为胸闷而亡……说出去都丢人。
  可喜可贺,城主大人终于稍微想通了一些……只是,他仍然忍不住冷哼一声:对芙蕖的讨厌依旧,这个没得商量。
  明显芙蕖也是差不多这么想的,这喜欢和讨厌,很多都是双方面的,谁都不会上赶着去跟一个厌恶自己的人相处,尤其在这个洒脱的武侠世界里面。她已经尽量避免跟叶孤城直面相处了。
  不过,芙蕖现在也没时间留意这一点无关紧要的社会关系,她朦朦胧胧地醒来时,宫九就守在床边,几乎是立刻便端来清淡养胃的素食来给她吃,对她的喜好掌控得十分透彻。
  吃完饭,俩人稍稍腻歪了几句,芙蕖还想再赖在床上,便又赶宫九走人,让他去跟那俩有点血缘关系的远方表兄去商讨大事。那所谓的大事,宫九可不在乎,他知晓媳妇这是想安静,便偷吻一口,才识趣地去忙。
  入睡,对芙蕖这个刚刚熬夜之后头疼着的人来讲,非常容易。再次醒来时她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但至少是过了正午的。挣扎着穿好外衣,她朝门外唤了一声,进来的是连二。
  大概因为连一连二俩人太(好)精(欺)英(负),宫九忍痛割爱,都给了芙蕖……他是这么想的,等缔结婚姻之后,他们整日不分你我缠在一起,这下属跟着谁也没差。
  ……怎么办,总有人把婚姻想得太纯洁太完美。
  此次芙蕖是让连二稍微看着点陆小凤的动静,可惜连二一脸悲痛地汇报道:“陆小凤他早就出门了。”
  人家是主角,有光环;人家是大侠,体力牛。
  芙蕖咬牙切齿着摆摆手,眼眸突然又亮了起来:“你们的探查分部那么变态,一定知道陆小凤去哪里咯?”
  “……”女主子你说谁变态呢?这不是公子的专属名词吗?能不能换个形容啊,这样的夸赞听着怪慎得慌。
  眼看芙蕖催促的模样,连二含糊着给了个肯定的答案。心里倒忍不得吐槽:女主子这一脸欲求不满(?)的焦急要去找野男人(??)的模样,公子你知道不?
  “连二,我轻功不行!”虽然西门对自己管得算是严格,可轻功这东西毕竟不是速成的,比起她苦练多年的剑术,还是完全不够看啊。她站起来一步步靠近连二,似是没发现连二惊悚着一步步后退,“你带我飞呗!”
  救命,公子你再不回来,头顶就要变绿了!女主子狂性大发开始撩汉子了!!
  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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