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娶妻如玉-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尚书连忙道:“他们不过是晚学末进,哪儿敢与王爷同座?按制便是臣也不该与王爷同席的,今日已经逾礼了。”
忠顺亲王无法,只好坐了首席。他只是个光头王爷,又与沈尚书差着三十多岁,平日话都没说过几句,哪儿有什么共同话题?不过是沈尚书请酒、请菜,再请酒、再请菜。不停随着沈信敬酒的沈越都替忠顺亲王尴尬的慌:这位王爷此时后悔不后悔来沈家?
忠顺亲王当然有些后悔!可他又不得不来。
按着别人对他的说法,沈家在清流之中一呼百应,可也是皇家的臣子,对他这个亲王还能不呼之即来?如果他表现的礼贤下士,沈家定会对他肝脑涂地。谁知自己来是来了,沈家确实礼貌恭敬,可也只是礼貌恭敬!
那些人说可借着沈家多与朝臣交好,刚才奉承自己的是不少,忠顺亲王却都有些看不上眼。按那些人给他灌输的想法,自己这位亲王一出面,应该有朝之重臣对自己顶礼膜拜,可刚刚奉承自己的,多是些四品以下小官。凡是郎中以上的,都如沈尚书这样对自己周到不缺,亲近不足。
这让忠顺亲王不由地想起母妃对自己说的话来:“你别听那些人撺掇你,说什么有德者居之。你且想想你从上书房出去建府,连个实差都没办过,有什么德让人看到呢?”
“不必说替太上皇侍了几天疾就是孝顺有德了,那都是做人儿子的份内之事。现在天下人说孝顺,谁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皇帝?儿子,太上皇眼里没有你,那大位他也从来没想过传给你,你又有什么不忿的?”
“若是在府里呆的不耐烦,求一求皇帝办一两件差事也不是不行。可外头那么些人想拿你当枪使,母妃倒宁愿你天天呆在王府里,也好过哪天听人说你竟然谋逆被诛了。若是那样,母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且看看甄贵太妃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就知道你若真听了那些人之言,母妃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当时忠顺亲王也曾问过自己的母妃:“难道母妃就不想着儿子可能事成,到时如太后一样金尊玉贵,日日逍遥吗?”
母妃是怎么说的来着?忠顺亲王记得当时母妃的泪下的更急了:“傻儿子,那些人为何就要找上你,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就是欺负你从未办过差,也没有可亲近之人能商量。现在画个大饼给你,到时不成事推出去顶罪的是你,成了事儿被架空再被……还是你呀我的傻儿子。”
再被怎么样,母妃没说不等于忠顺自己想不到,无非是被谋害或是被废黜。再看看今日自己来沈家的情形,竟是事事都让母妃料到了:“你自己去沈家走一遭,看看巴结你的是哪些人,不屑于对你奉应的又是什么人!”
沈尚书再向忠顺亲王敬酒时,就发现人正愣愣出神,只好轻唤一声:“王爷,臣敬王爷,感谢王爷自臣那不肖孙入宫后一向关照于他。”
这一声把忠顺亲王神思拉回,也把酒杯举起:“说不得本王关照于他,沈超是个明白人。”不然也不会自己甫一试探,就劝自己去宫里给母妃请安。
竟然有人夸自己长孙是明白人,论理沈尚书应该高兴,可是夸的这个人让沈尚书高兴不起来。好在他这些年城府又深,脸上做出有与荣焉之态:“当不得王爷如此夸奖,那孩子倒还有些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忠顺亲王脸上神情变幻莫定,他又想起母妃说的一句话:“沈家一门以安稳为上,你与他们多往来些没有坏处。沈超那孩子倒是重情义的,你不可拿对那些人的态度待他。也要让沈家人知道你不会拿对那些人的态度待他。”
于是忠顺亲王干了杯中酒:“沈尚书说的不错,沈超与别的伴读不同,本王也从没觉得他只是一个伴读。”
时时留意着首席的沈越把这话听了个正着,心里不由的翻江倒海起来,眼睛也径直向沈超看去: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忠顺亲王生出这样的念头?
这眼神里含义太多,沈超觉得莫名其妙,只好疑惑地看了回去。沈越从他的眼神之中没看出什么心虚之类,心下暗觉沈超竟然掩饰的如此之好。又盼着沈超是真的没那个想法,自己还是不要向他挑明,免得打开潘多拉魔盒,那自己就真成了沈家的罪人。
即是忠顺亲王提起了沈超,沈尚书自要向长孙招手,不想沈超正与沈越两个打眉眼官司,没见到沈尚书招呼自己。沈信清咳一声:“还不快些去给王爷敬酒,多谢王爷给你们脸面?”
沈越就不肯让沈超一人上前,自己执壶跟在沈超后头到首席。忠顺亲王见他兄弟二人齐至,脸上便带了笑:“该当吃你们这一杯。”他笑的坦荡,沈越重看沈超也觉得他神情自然,悄悄地放下了心事。
沈尚书将哥俩的神情都看在眼中,心里对次孙更满意到了十分:真是个知孝悌的好孩子,如此担心兄长,将来两房定能和睦。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散也有散的规矩。一般都是身份最尊之人先走,然后大家按着官职高低再走。也有如林如海这样与沈家亲近之人走的晚些,这个大家都可理解。
谁知今日身份最贵重的忠顺亲王却毫无离席之意,让几位本来只想坐一坐尽同僚之意的大学士、尚书们左右为难起来。沈尚书又不好逐客,又要不时找个话题以免忠顺亲王无聊,心里油煎一样,面上还笑中带些恰到好处的得意,让人看上去竟有宾主把酒言欢之态。
官客这里不散,里头堂客也就不好散。好在刘氏也备了两出小戏,本是要给留下的亲近女眷解闷,现在只好让人开锣唱起,以除大家话题说尽后的尴尬。
就是常与贾敏出门做客的黛玉都发现此中不妥。
她今日被刘氏安排招待各家的姑娘们,园子也赏了,棋也下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宴也摆过了。往日如此一番下来,大家都该拉着手说不舍,再约下次见面了。现在却又要让她们跟着一起听戏,人就有些倦怠了。
别说是她,姑娘们哪个不是娇养的?此时人人神乏,不过是教养所关,谁都不肯露出疲态来,强撑着保持微笑,说话的人却少了,都把眼睛不时地看着黛玉。
黛玉便对着雪鸥悄声道:“去寻伯母跟前人问问,外头可是有什么事儿?”然后自己再对着看过来的姑娘们笑。
雪鸥就似黛玉只是吩咐她倒杯茶般自然地出了门,黛玉这时也笑盈盈向着一众姑娘道:“姐妹们可是不爱听戏?不如和我去暖房走走。”
不过响应的姑娘不多,李自珍更是连连摆手:“好姐姐,已经闹了一上午,这个时候实在走不动了。”
黛玉好笑地看她:“刚才是谁羡慕太太那里的红梅早开来着?这会儿带你去看更好的,你又不愿意了。”
“那暖房里可种的都是花?”张玲是最爱花的,听黛玉这么一说就知另有玄机,也笑着插了一句。
黛玉笑道:“这个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只是这暖房是二公子为太爷赏花方便才使人建的,并没有庄子上的大,里头的花也娇嫩了些。又建在二门不远,我要与太太、奶奶去说一声。”
李自珍此时便不说不去,倒催着黛玉快些说与房氏。这些太太奶奶们早发现今日外头一直不说散席有些蹊跷,人人心中纳闷,顾不得姑娘们,都点头同意她们去看。
房氏向黛玉道:“知道你们不爱听戏,只那花儿是太爷心爱的,看看就好别折它。”黛玉点头应下。
即有人鼓兴,跟着的人也就多起来了,除了实在不爱动弹的,要跟去的还有七八个。黛玉见雪鸥捧了个斗篷过来,笑着起身:“还请姐妹们都加件衣裳,不然吹了风我是不管的。”别家的丫头也早拿斗篷来服侍主子。
雪鸥借着给黛玉披斗篷之际,把前头官客一直不散的缘由说了个大概。黛玉微微点头,听说官客都还没散,知道自己这事办的有些莽撞了,悄悄告诉雪鸥让跟着的人多些、小心些。
行至二门处,胆大如李自珍有些雀跃:“姐姐去过二门外?”
黛玉轻点她一下:“不过是自己家里还有这边去过一两次。这边刚才已经让人清过了,大家同进同出,还有这些人跟着,不碍的。”说着向自己的丫头们望一眼,雪鸥几个早站到头里,别的丫头们有样学样,婆子们更是如临大敌一样围到外围。
李自珍与黛玉走到一处:“可惜穆姐姐李姐姐都在家里绣嫁妆,要不这样好去处,她们一定也喜欢。”
黛玉也道:“正是,这里的花都是精心选出来的,催发一批谢了就换一批,有些一年才开一回呢。”大家就更神往起来。
“谁在哪里?”雪鸥的声音猛地传来,饶是大白天也把大家说的一惊。
黛玉拉了李自珍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又有婆子围的的近些,把姑娘们挡的严严实实。就听前头有人道:“学生来府上做客,一时有酒了出来散闷,谁知走错了路,还请姑娘指条明路。”
雪鸥向后后看黛玉一眼,见她微微点头,对着一个婆子道:“随这位公子去花厅。”那婆子应了一声,上前向那位公子道:“公子,请随老奴来。”说着向前便行。
那公子从雪鸥问话起便低了头,眼角余光只觉倩影缤纷,鼻端隐有暗香传来,越发把酒后的脸红了起来。见婆子前来带路,向着雪鸥道声谢,逃一样走远了。
有了这个插曲,姑娘们便不大敢再往前走,黛玉也觉无趣,让雪鸥去选几盆花来送到偏厅大家赏,大家又原路而回。房氏见她们回来的如此之快,不免问一句,黛玉也不觉的有什么好瞒的,将有人酒醉迷了路,大家怕再遇到这样的人,就索性回来之话说了。
刘氏笑道:“一会儿伯母去问问是谁清的路,怎么办事这样粗糙。”就待把这话揭过去。
“也是难为了这些姑娘们,这戏她们是听不进去的。现在又是冬日,也不好让她们一直逛园子。”穆太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若是别人说这话,刘氏只当闲谈,可穆太太有了开席前的那番话,刘氏就不得多想一下:“是我安排不周了,可不干我家玉儿的事。”
这样明确承认自己安排不周,让穆太太倒不好再接口往下说,谁都看得出来是前头官客们一直不散,主家才不得不绞尽脑汁想主意让客人不觉冷落,若再挑毛病可就说不过去了。
黛玉见刘氏把责任担过去,笑着向穆太太道:“都是玉儿一时好奇,才让姐妹们受惊了。伯母教训的是,我已经让他们将花搬过来,放到偏厅去我们姐妹自赏。到时也请伯母过去看看,挑好的给穆姐姐带两盆回去。”
穆太太更是无话可说——因穆婉之故,黛玉也去她家走动过,又有林如海与穆侍郎同部为官,她也不好再借题发挥,只好笑谢黛玉想着穆婉。
刘氏又与贾敏对视一眼,重让丫头上了茶,然后入座观戏。
前头官客们到底有忍不住的,先向忠顺亲王告罪,再向主家请辞:“本该一醉,只是俗务缠身,不回实在等不得。”就见忠顺亲王如没听到一般,似是自己喝起了兴致,竟自斟自饮起来。
沈尚书无比悔恨自己不该为探忠顺亲王的底给他下帖子,只好请林如海过来陪了忠顺亲王,自己带着沈信与沈超兄弟起身送客。
有人带头,客人似泄了洪的水般退去,内院也跟着松一口气。不想别人都走,忠顺亲王醉眼惺松地还不肯离席,更拉着林如海不放人:“都说林大人教出来的学生书画双绝,本王要向林大人请教一二。”
送客回来的沈尚书只好向着林如海苦笑,自己欲上前接着对付这位王爷。忠顺见他归座,向他微微一笑:“沈尚书、沈大学士,今日本王来府上讨酒吃,定要尽兴。”
你把一院子的客人都喝走了,难道还不尽兴?腹诽不止的沈尚书给沈信使个眼色,沈信便到林如海面前:“如海兄,不如到偏厅用茶?”林如海点点头,向着沈越道:“随我来。”
沈越巴不得留在这里看忠顺要唱哪儿出,可是林如海有命也不敢不听,只好一步一回头的出了花厅。与林如海并肩而行的沈信看着好笑:“若说沉稳没有比他更沉得住气的,可这好打听的毛病又让人一眼能看得出来。”
林如海也没好气地看沈越一眼:“可见修心的功夫还不到家。”
沈越知道刚才他被忠顺亲王聒噪得不耐烦,脸上现出听命之态:“是,明日定当好生修心。”看着他们师徒互动好笑的沈信没忍住,笑出声来:“最该骂的便是超儿,与越儿何干。”
见林如海不解,才知沈越并没把此事说与林如海听,自己向他道:“若是超儿没做过王爷的伴读,也没有今日之事。明日京中还不知道怎样议论沈家呢。”
林如海却沉思片刻后才道:“不若你今晚上个折子请罪。只要圣人明白忠顺亲王只是单纯来贺超儿,别人议论由他议论去。”
※※※※※※※※※※※※※※※※※※※※
感谢:雁引、千山、瑞华坊阿清、芝兰百合、莫小麦、是琴川呀、夜色阑珊灌溉了营养液。
感谢:千山扔了1个地雷、游手好闲妞扔了1个手榴弹、33052867扔了1个地雷。谢谢天使们的支持,么么哒,爱你们。
第85章
林如海的这个建议不是无的放矢。
说来不管是沈家还是林如海,在当今登基称帝一事之上都间接有些功劳; 应该受到当今信任才对。可忠顺亲王是当今亲封; 媳妇也是皇后给定下的,论理也该对当今感激不尽呢; 不也只因外人三两言语挑拔就对当今心怀怨念?所以说皇家人你就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想他们。
万一当今已经知道忠顺亲王怨念之事; 今日他来沈家迟迟不肯离开,当今会不会怀疑忠顺亲王这是要与沈家勾结?做了皇帝的近臣才能看明白,皇帝的信任,那都是说出来哄你给他卖命的。
林如海从自己差点死在盐政一事上; 就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他向沈信提出这个建议,主要还是为沈越考虑——沈越可是沈家人,还是沈家很有出息的子孙。一旦当今要清算沈家; 放过谁也不会放过沈越。
你说太后会替沈越求情?别是天真了,从沈越以十岁之龄得了官职那一刻起; 人家太后觉得就已经与沈越扯平了; 后来升房氏诰命、再升沈越官职; 人家都觉得自己仁和慈爱的不得了了好不好。
“难怪越儿从小便说不想学为官之道。”林如海此时想想也觉得心灰; 不由的感叹一句。
沈信也为官十几年,自然明白林如海感叹的是什么,苦笑一声:“即生于咱们这样的人家,注定要身不由己。那日越儿曾问过超儿几句话,我觉得他是自己看明白了。”
林如海便知是沈越说的沈家并非没有政敌; 也非没有学术之见不和之人; 若沈家无现在的权势必将如大厦崩塌般难以为继。自己是到什么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的?沈越竟然现在就想明白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也不过如此。在心里感叹一声; 林如海郑重向沈信道:“那小子现在还有些小心思,只是他已经头角崭露没有藏拙的份了。还请崇实转告太爷一声,这次我不容他藏拙。”
沈信听了微微一笑,拱手向林如海致意一下,陪着他走向二门。就见本该跟在他们身后的沈越不知道何时竟早到二门,此时正在一顶软轿边向内说着话。不用问,那轿内定有黛玉无疑。
林如海清咳一声算是提醒,沈越机灵地站直身子向林如海讨好的笑。不想一向好用的招数今日不大灵活,林如海面沉如水:“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如此不知礼数。你自己不在乎名声,玉儿却还要做人。”
话说的有点儿重了,就算沈信知道林如海怕是现在正在给沈越下套儿,脸色也不大好看——你在沈家长辈面前嫌弃人家孩子礼数,让自诩诗礼传家的沈信心里不太舒坦。而沈越见沈信脸色也变了,还以为他与林如海一样想法,自己的脸跟着一点一点白了起来。
这是日后都不让自己与黛玉见面的节奏?可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些年,讨好这个讨好那个,不就是为了与黛玉能不时地见一见面?他又不是真想做什么,不过想知道黛玉过的好来好,可有什么不如意之事自己能及时替她排解。
自从黛玉过了七岁之后,沈越也不是没担心过长辈们会减少自己与黛玉相见的机会,不想大家开明的不象此世之人,没有一个提出自己与黛玉相见不合礼数。当时沈越还窃喜来着,对沈林两家之事更是上心到十二分。
不想今日林如海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是,为了黛玉的名声自己是不与她见面的好,可沈越知道自己忍不住!若说沈越对原著里的黛玉是爱其才情、哀其处境、怜其悲苦,想尽自己的能力让黛玉平安喜乐一生的话,现在他的想法已经发生了变化。
因为这一世的黛玉,才情仍在却更加豁达,机敏尤存却更顾全大局,口角仍锋却不再尖利。这样的黛玉让沈越更加欣喜,同时心里也有一点儿小小的得意:黛玉所有向好的变化,都有他的参与之功。
现在说不让他再参与黛玉的成长,沈越真觉得自己以前的努力都是无用功了——这一世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拯救林仙子于苦难,现在林仙子的处境是比原著的时候好多了,却不让他再参与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沈信何曾见过沈越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侄子的心一时占了上风:“如海兄,这是在自己家里,又有长辈在呢。我们一家子长辈都疼你家姑娘的紧,你若说不让玉儿来我家,老太太都不肯与你干休。”
林如海仍是摇头:“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呀。”说着才把目光转向站都要站不稳的沈越身上:“你且用心准备春闱,不许再胡乱出门走动。有不通之处三日过府一回,不必往府里送东送西。”
“老爷。”轿内传来贾敏不满意的呼声,隐隐还有一声轻呼随之而来。
沈越便知是黛玉被林如海说恼了,有点不满地看了林如海一眼,自己向着轿内道:“师母不必担心,三日后学生必去给师母请安。”这话成功安慰了轿中母女,别的声音再听不见了。
林如海还是面色不悦:“日后除年节,不必向你师母请安。”说着不再多话,转身向沈府大门疾步行去。沈越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仍随着轿子直出了府门,再殷勤送林如海上车:“先生慢走。”
林如海似对他此时还能如此殷勤还算满意,摞下一句:“将诗书好生看过,把你那诗做好再说别的。你师母诗才尽有,我若不在府里也可向她讨教一二。”
沈信在旁边听的忍笑忍的辛苦,这位林大人看似光风雯月,治起学生来竟然用上了美人计。偏自己这个傻侄子乖乖中计不说,将来还得对人家感恩戴德。
“回府吧。”沈信拉了侄子一把:“忠顺亲王还在府里呢。”
因他刚才替自己说话,沈越对这位大伯从没这样感激过。不过他脑子也不是没转过,总觉得林如海不会没头没脑地的提起此事:“可是刚才忠顺亲王说了什么?”
沈信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很有几分聪明,不置可否道:“此事不必再提,只管读好你的书就是。若你春闱能如你先生所说中到一甲,他还真能不让玉儿来府里给你贺喜不成?就是不让玉儿来府里,你也该去给你师母磕头。”
正是这样莫棱两可的话,让沈越更相信是忠顺亲王哪句话刺激了林如海。心里把忠顺亲王恨的要死,倒让忠顺亲王多年以也不明白,怎么自己就得不到沈越一书一画?不过沈越现在虽然有个从六品的官职,却也没法与忠顺亲王对质、问人家为何针对自己,只好在心里扎忠顺亲王的小人。
他们这里沈越失落,那头已经到了沈尚书书房喝茶的忠顺亲王更失落:“本王除了几个伴读之外,也没有可往来之人。谁知就是这几个伴读,除了沈超之外,也多因本王头上这个亲王的帽子才时时奉承。”
沈尚书与沈超都有些不解:这位在宴席之上还大摆王爷架子,怎么一进了书房就卖起惨来?想不通只好陪笑,沈尚书向忠顺亲王拱拱手:“都是王爷抬爱,臣一家铭感五内。”
忠顺亲王微微一笑:“沈尚书以为本王喝多了,要拿这样的话来敷衍?”
他的笑里虽然有些自嘲之意,可谁都能看出人是绝对清醒的。也是,刚才宴席之中也不是没有人向忠顺亲王敬酒,可谁又敢让他一定把酒喝干?就算他自斟自饮,也是沈尚书 不得不去给几位大学士们敬酒之时,谁看到他真把酒喝到肚子里了?
不明所以的沈尚书只好向沈超使个眼色,沈超笑向忠顺亲王道:“超自进上书房之后,一直受王爷照顾,祖父一向记在心中,只恨不能报答王爷一二,并不是敷衍王爷。”
“好,”忠顺亲王把手轻轻往自己座着的太师椅把手上一拍:“即想报答本王,那现在本王正有一件事无人可托,不知沈尚书可能为本王分忧?”
分忧个XX,一向老成持重的沈尚书在心里把长孙踢了一脚,面上还是笑眯眯:“还请王爷吩咐,只要是臣能为之事,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忠顺亲王听了微微一笑:“若是沈尚书难为之事呢?”
沈尚书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