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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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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显然不现实,稍微有点儿智商的家伙不会让小孩子当冲锋兵的。
  我第一次产生“好烦啊快点长大吧”这种类矫情的想法。
  “做梦呢吧,长得还没刀那么长,指望上战场?”坂田银时用一种我们习以为常的懒散姿势半躺在地板上,两片嘴皮子开开合合地跟我呛声,说出来的话来也丝毫不留情面。
  我气愤地抡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脑袋上揍:“狸猫妖怪闭嘴!我听你说话都带恨!”狠狠打了几下还不解气,便不服气地指着身边的高杉:“我们里面长的最短的明明是晋助,你怎么不说他!”
  我说的是实话,从家庭环境来说,高杉应该算吃的最好营养补充最好的,这个年纪只要营养跟上去,身高差异是看不出的,但是他在我们之中却是长得最矮,太不科学了。高杉这些年虽然愈发地沉稳持重起来,但每每提及身高他本性就会暴露,不管不顾地追着我们狠揍一顿。
  ……我刚刚好像说了。
  我胆战心惊地扭过头去看高杉,果然见他脸色铁青,与我的眼神一旦对上,手里吃了一半的玉米饼子就狠狠地砸了过来,我惊恐之下条件反射张大嘴咬住饼子,几口吞进肚里,高杉气急了站起身追着我揍,吓得我吱哇乱叫着往银时身后躲,高杉重新抄起来当武器的台灯就揍到了他身上。
  坂田银时哀嚎了一声,在高杉晋助气怒的咆哮声中很不够意思地将我从身后拽出来,临了还往我屁股上狠狠踹上一脚:“你就贱吧!活该!你独自下地狱去吧不要拉阿银下水!”
  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于是我一时手快又把桂拉出来挡在面前,我们四个很快就叮叮当当你追我赶地闹成一团。军队里是有宵禁的,外面的哨子响起来时,我们几个也累得没力气了,这才乖乖熄了灯爬上床去睡觉。
  床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大连铺,土墩子堆的,屋内虽然有个小火炉,但是也许外面的雪下的大了,离得远了就完全感觉不到炉子的温暖,我们几个就一个挨一个把被褥铺好,然后缩在一起互相取暖。
  大概是累了一天,旁边几个家伙很快就睡过去了,只是我太怕冷基本睡不着,于是瞄着旁边睡得昏天黑地的坂田银时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往那边一滚,钻进他被窝里,然后迅速伸出手抱紧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坂田银时睡得迷迷糊糊,被我冰冷的体温突然糊在身上,打了个冷战便醒来了,睁眼见我朝他讨好地咧着嘴笑,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却是嘟囔着伸出手环住我的腰:“喂……你怎么又冷得像具尸体似的。”
  “……这算是什么形容啊,正常人没有用这种比喻的吧。”我跟他比起来个头儿还是挺小,赌气一样使劲儿往他怀里钻,四肢都缠了上去。银时再次清晰地打了个冷颤,脸上模糊的表情也清醒起来,他皱着眉毛低下头看向我,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我生怕他推开我,抱得更紧,面无表情却用着哀求的眼神,额头抵在他下巴上蹭蹭:“银时……我要冻僵了。”
  被蹭的家伙僵了一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嘴角一咧,笑得有些不自然——怎么回事,莫非这招不管用了?我又不是第一次钻他被窝,还是总结了些经验的,小狸猫妖怪吃软不吃硬,撒娇卖萌百试百灵,每次都会乖乖让我在他被窝取暖,没道理这个反应。
  过了许久,头顶传来一声无奈似的叹息,被我像八爪章鱼一样抱住的人动作粗鲁地将我往怀里塞了塞,拉过被子蒙住我的脑袋:“你一个大男人别再做那种表情,恶心死了。”
  “……”我插!居然无法反驳!
  “别乱动了啊!快点儿睡觉,不然就把你扔出去哦。”坂田银时这样说着又将我往怀里按了按,力气太大我几乎以为他要闷杀我。没有机会抬起头,脸朝下趴在坂田银时的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耳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吵得狠。
  下了雪夜晚变得很静,这种环境对于我来说无疑是难能可贵的——我听力过于敏锐,处于寂静的环境中被杂音惊醒的可能性降低了不少。但我还是半夜醒来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敌袭,然后是惊天动地的锣声。我一个激灵爬起来,抓起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坂田银时就抽了他几个耳光,没等他清醒过来就跳下床,把桂和高杉的被子掀了。
  几个人被我吵醒,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这点儿背的,来第一天就遇见敌袭可不是好兆头。”雪地里已经一片灯火通明,我趴在窗台上边系着衣服上的带子边扭头看向银时他们几个:“我们现在怎么办,看上去乱糟糟的。”
  “先不要出去,我们没有像样的武器,出去反而添乱。”高杉迅速走到帐子的出口处,撩起门帘往外看了一会儿皱起眉:“似乎有几个伤员抬进来了……据我所知这里是据点的后方,应该不会打到这里来的。但是如果连这里都波及到,那情况就真危险了。”
  “啊啊,不会那么倒霉吧,至少让阿银我睡一个完整觉啊。”坂田银时捂着嘴打了哈欠,脸上依旧是无动于衷的表情——这家伙怎么做到面对敌袭还淡定到这样的,我倒看不出他有可以泰山崩于前依旧安之若素的实力。
  门帘突然被撩开,站在门边的高杉吓了一跳,我们几个站得远的也吓了一跳,等稍微镇定下来才发现是之前带我们过来的大叔。他看到我们好像松了口气:“居然穿好衣服了吗,你们几个小鬼还算机灵。前线刚刚有战事,现在有很多伤员还在源源不断送过来,都乱成一团了,你们也出来帮忙吧,不会包扎的话也帮忙烧烧热水。”
  我们几个忙不迭地点头跟着他就往外走,坂田银时没精打采地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大叔,我们过来可不是当打杂的哟。”
  长相粗犷的大叔听了银时的话哈哈一笑,居然有时间搭理他:“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兵的预备役也不是好的预备役。你们几个啊,还太小了,这样的年纪来参军就先跟着部队跑两年吧,这仗还有的打。”他好似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声音洪亮地跟我们聊天:“你叫阿银?那你们几个又叫什么名字?你们刚来,名字还不在名册上吧。”
  “桂小太郎,另一个长头发的是凤,然后是高杉。”听到桂的话,我跟高杉不约而同地向他投去不赞同的眼神——这个白痴……完全没有戒心啊,别人问什么都说。虽然之前对这个大叔产生了些许好感,但我天性中还是对陌生人保持着的戒心。
  高杉显然与我相同想法,眉头皱起来就再没松开过。但是桂这家伙根本就看不懂我们的眼神,在察言观色这方面,他就是个白痴。
  不对,这家伙在什么方面都是白痴,我看着他脸上迷糊的表情就想将他狠狠捶一顿。但是转念一想,日后也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名字的,至于能成为军机一样的大秘密就不要让桂这家伙知道了。我尽力模仿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表情天真地仰着脸看向那个大叔:“你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了,却还没说自己的呢,真狡猾。”
  坂田银时立刻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嫌恶地扭开头——这个混蛋一定又在鄙视我卖萌了!可恶……我不跟他一般见识,白痴天然卷是不会理解我的大智慧的。
  “你们叫我山田大叔就好了,我可是专门带你们这种青瓜蛋子的新兵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问我。”
  我便应付似地点点头。
  我们跟着山田来了一个像是药房的地方,我敏锐地闻到有浓郁的酒香和药香混杂着,间或夹杂些许血腥气,我暗自观察了一下周围,果然除了我们几个这里就没有未成年了。大概真的是战事突起,陆陆续续有伤员被抬进来,而山田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得上我们,转身就去帮忙了,只是嘱咐我们长点儿心,见到哪里忙不过来去搭把手。
  我绕着煮药的陶锅转悠几圈便觉得无趣,恰巧旁边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家伙正双手擎着剪刀镊子对着一个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员发愣,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我走到他身边看了许久,躺着的那个都开始哼哼唧唧地呼痛了,他还在吞咽口水。
  看上去像是个新手。
  “你不治他么?他伤口上的血都流一地了,再不包扎就死掉啦。”
  被我问到的人像猛然回神般,低下头来看我:“……我知道。”
  “需要帮忙吗?你是不是晕血。”我记得平川七海就有这毛病,不过跟着我们混了几年早就整治过来了,这大男人连个小姑娘都比不上。我想着他大概就算晕血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自作主张地伸出手扯了那人伤口处的衣服用力一撕,躺着的家伙发出一声惨叫,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家伙也发出一声惨叫。
  我皱了皱眉不屑道:“你叫唤什么,受伤的又不是你,话说这出血量真是可观……”这人伤口有些要愈合的趋势,皮肉黏在衣服上被我一齐撕了下来,胸口的血像小喷泉似的喷出来了。我抬头不满地直视着旁边那个还在发呆的男人:“我说你啊,给我递个纱布什么的会不会,还有消毒止血的药,再不包扎他就真要死啦!”
  后者被我吼了一通才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拿了纱布和小瓶药哆嗦着递给我,我也懒得再骂他,熟练地给伤员伤口浇了烧酒消毒,敷上药又包扎好,彻底处理完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包扎这种事我倒是很精通,经常打群架受伤还是有的,受了伤就自己处理,只是搬动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有些麻烦,特别当旁边站着一个只会看不会动的木头人时,缠绷带的时候进行得不怎么顺利,而且我手法不怎么温柔,伤员晕过去了。
  “真不经折腾,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不结实。”我嘟嘟囔囔地将手上沾到的血迹洗掉,才接过那家伙递过来的手巾擦掉头上的汗水:“你没事吧,脸色很苍白。”
  “没、没事……”那家伙终于开口说话,勉强笑起来唇边一个小梨涡,倒也好看:“谢谢你,我叫上原清河,你很厉害啊,这么小还这么勇敢。”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处理伤口而已,算勇敢吗,那他如果知道我还抡着铁棒跟人干过架,莫不是要把我奉做神明?
  不过我最终还是保持着谦逊为上的想法客气了几句:“哪里哪里。”明明是你自己太废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寻的地雷和长评,还有西兔的地雷
  QAQ不要催更啦你们,我还想存个稿申请个榜单啥的,不然就我这龟速永远都不用想要申榜了。


☆、31最新更新

  “起床。”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胸腔共鸣音以平淡无波的语调说出来;听在耳朵里不得不说是一种很棒的享受,当然如果这声音传达的信息不是“起床”就更好了。
  我迷迷糊糊掀掀眼皮,瞅了床边的人一眼,然后磨蹭着抱住被子翻个身继续闭上眼:“晨操的哨声还没响呢,别吵……”
  “起来。”
  对方说这句话的同时;被我抱在手里的被子整个给抽了出去;冷得我一个寒噤终于清醒过来,我抬手捂住额头痛苦地呻…吟一声:“卧槽……晋助……?干嘛啊。”
  “快点起来。”
  我躺在床上木着表情看向上方那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家伙,良久道:“从这个角度看你显得格外高大哎。”
  后者沉默许久;然后哗啦一盆冷水便兜头倒了下来,我哀嚎一声从床上蹦起来老高;做了坏事的家伙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我只好乖乖跑去屏风后面换衣服。
  可恶;这混蛋越来越不好糊弄了。我还记得第一次用这伎俩时,高杉用一种扭曲到可怕地表情盯了我良久,丢下一句“继续躺着吧”就不再管我,我猜他当时肯定乐歪了。
  三年前我们初到这里,当了两年的预备杂役,第三年终于领到属于自己的武器,可以跟着大部队上阵杀敌——这之前,就算摸一下长刀都要被那些所谓的“老兵”嘲笑好久。
  切,一群拽到不行的家伙,明明我的剑道比他们好多了,也跟着那些人一样地出操训练,唯一不同的只有在有战事的时候,他们上战场杀敌,我们在后方准备药品纱布煮热水。
  对这种情况我感到很无奈,时常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更重要的是,我们参军是为了救回松阳老师,尽管上战场不一定就能找到老师,但整天窝在后方跟药罐子打交道,肯定更加于事无补。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打探松阳老师的下落,问遍了军营中所有能问的人,却没有人知道我所说的事情,仿佛那些穿着黑衣,挡着脸,像乌鸦一样给人带来不幸的家伙只是我噩梦中的一个幻影。
  还有山田那个死老头,每次听我问起这个话题都会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我,我当然用同样的表情看回去,然后他就默默地把一盆沾了血和脓水的纱布放在我面前,让我洗干净煮沸消毒。
  操,死老头一定有事瞒着我!
  去年的今天我第一次学着砍人,从战场上下来就吐了个昏天黑地,我怕被高杉他们知道后嘲笑我,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才“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过从他们几个眼底憔悴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看来,这些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去。呕吐嘛,小事,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就像杀人,杀着杀着就麻木了。
  我安慰自己砍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天人就当在打怪升级,只是心理建设过头,到后来干脆就是在把人当白菜砍。很让我不服气的一点,首先习惯砍人这件事的居然是坂田银时,从战场下来反应也最小,只会安静地坐在高地上盯着被雾霾掩盖的天空静静地发一两个时辰的呆。
  但是他终究还是落下了毛病——刀不离手——好像回到了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坂田银时不知是太缺乏安全感还是怎么,睡觉时候都抱着刀,一旦有人靠近就毫不犹豫拔刀并砍过去。他有个绝技,就算这么大的动静,也能马上就地躺平睡觉,第二天提起这家伙就一问三不知。
  那家伙从来没有个正经的样子,也不知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装傻。
  战争使人变态,有点儿小怪癖可以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我不介意,因为这样我就不能在冬天的晚上赖在他怀里取暖。就坂田银时那手劲儿,稍微翻个身出了动静都会被砍成渣渣的!
  我为这事还找过桂和高杉,但是这俩混蛋都不同意成为我的电热毯。我也曾经试图找别人,有一次恰好让坂田银时撞见,被他揪着大骂了一顿,说我一男人晚上睡觉还要人搂着哄着太恶心,他都不想认识我。
  我觉得很委屈。体寒怕冷又不是我的错,人体的体温让我感到舒服,而且我又没把谁打晕当被子盖身上,有什么好丢人的。坂田银时又乱七八糟地把我骂了一顿并警告我不许找人陪睡,扬长而去。
  这家伙真是霸道到无理取闹。
  不过后来我还是没有去找别人,十五六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胸前两团在跑跳的时候甚至会晃来晃去,我找了两片弯铁绑在胸前,然后紧紧缠了绷带,假装是胸肌——坚硬如铁的胸肌。我可不敢冒险,被有心人发现我是女人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恰好看见坂田银时也打着哈欠从床上披衣起来,而高杉和桂已经端正地坐在矮几旁边在讨论什么。一年兵是没资格睡单间的,只能睡大连铺,最初安排我们四个小屁孩一间房也只是临时住所,没过几天就跟其他人同住了。这间屋子倒是比以前那间大了很多,而跟我们同屋的也增加到八人,那四个倒霉鬼昨天刚组团被地雷轰了,现在还躺在山田老头那里。不然高杉搞这么大动静可是要被群殴的——不是人人都有我的好脾气。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还是一片漆黑,于是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不满地看向高杉:“我就说……晨操的哨子都没响,居然这么早就把我弄醒,做噩梦害怕得想找人陪吗少年。”
  “会因为噩梦半夜把别人从睡梦中喊起来的只有你这白痴吧。”坂田银时走到矮几边坐下,先高杉一步替他吐槽了我。只不过这家伙哈欠连天的样子完全没说服力,到后来干脆以霍金的姿势歪在靠枕上。
  “别吵,有事要说。”高杉很有先见之明地在我回嘴之前打断,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座位示意我坐下。高杉这些年愈发沉默了,说起话简之又简,装逼气质Max。我哼哼两声走到银时旁边,把他往旁边挤了挤坐下去。
  “什么事?又是缩减阿银的糖分开支那种无聊事提前打住吧,我是不会同意的”
  高杉冷冷瞥了坂田银时一眼,除了两片嘴唇脸上其他区域肌肉丝毫没动:“有消息说这块军区要改编。”
  我专心致志盯着高杉半晌,愣愣地问:“然后呢?”
  后者冷冷回看,一张稚气未退的脸清晰而残忍地传达出“没然后了”的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嘴角抽了两抽,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儿:“坑爹呢!半夜泼老子冷水就为了说这句话?!这他妈的等到明天早晨上厕所时候也能说吧!”
  桂好脾气地摆正桌子:“冷静点,凤。这里是据点总部,也就是主要战场,一般都是边缘战场才会进行军区编制。人员汇入或者调动在主战场来说都很不正常。”
  “不是害怕单独上战场吧你。”银时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但是说出来的内容让我都很想揍他一顿。
  高杉垂下眼帘冷静地懒得搭理银时:“我也在想,动摇到到据点的军队编制……”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也许前线会有大变动了——甚至牵扯到整个幕府的政权。”
  我迷茫地回味着他说的话:“幕府……幕府政权变动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为了幕府战斗么?虽然最初目的是为了救老师,但正像假发说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事情可是攘夷救国的正义之事,又没有窃国谋反,难不成幕府到最后会脑残到与天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执政者一向无法揣度,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所要面对的敌人也许不仅有外面那些恶心的天人。”高杉嘴角挂一个讽刺的微笑:“你们,在上战场可要谨慎一点,别一不小心死了。”
  “晋助……”我见高杉一脸嘲讽而笃定的表情,不由地抿紧了嘴唇,皱眉看向他:“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比据点军队重新编制更离谱的消息了?”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也了解了一些高杉的行事风格。总的来说就是……装逼,遇到事情总喜欢自己揽下来,就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算逞强也会自行解决,如今突然跟我们说这些话,让我心里有点儿没底。
  “什么啊……做什么要这么担心。”高杉没有回答,反倒是沉默了许久的坂田银时突然开口,依旧是懒散的语气,却成功将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这个国家怎么样阿银我才不会管呢,最终不是要把老师救出来吗,你们几个家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他说完这话就挠挠头爬了起来:“……离晨操没剩多少时间了,你们也抓紧时间回去睡一觉吧。”
  “喂!银时你这家伙!还没说完,快回来!”桂喊了几声见银时没有反应,便无奈地坐下来开始唠叨:“说什么这个国家怎样都没关系……我可是在为了日本的黎明而战斗着!”
  我郁闷地托着下巴盯着坂田银时走远的身影发呆——那家伙……刚刚还挺帅的嘛。
  *
  第二天——其实离我们各自散去只过了两个时辰——早饭过后果然是紧急集合,说的正是据点军编制的事,这让我愈发好奇起高杉所说的“有消息”是哪里来的消息,还是跟高杉家的“财大气粗”有关吧……只是其他人不可能都像高杉那种变态一样从一次编制察觉到更多政治上的信息,多数人都抱着一种新奇的兴奋心情,期待着即将抵达这里的新同伴。
  我只觉得我们四个没有因为这次编制被分开很幸运,虽然那几个家伙都近乎白痴,突然分开还是会不习惯。
  “凤,二区有人在等你,过去一下。”
  “嗨嗨——”我强行中止了发呆的行为,大声应着传话的家伙,抓起佩刀便往二区走。这些年我也养成了刀不离身的习惯,腰上不挂把刀总觉得没安全感。
  “清河?是你啊,找我就直接去营帐嘛,干嘛特地让人传话。”
  站在二区门外的正是上原清河,这家伙自从初见时候被我不知天高地厚地教训了一顿,便经常过来找我帮他包扎伤员,直到后来我成为正式兵才渐渐没联系。我们也算在一起工作了两年的同事。上原清河脾气不错,给人温淡如水的感觉,但是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这家伙三年来毫无长进。我们都上过几次战场了,他还混在药房当预备役。上原清河心不够狠,这家伙根本不适合战场,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参军……
  “阿十,我进去你们的营帐反而更麻烦。”上原清河朝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小梨涡。这家伙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很怕给人添麻烦,我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觉得变成谁都看不见的透明人会比较好。
  我哀叹一声:“你这家伙……算了不说你了,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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