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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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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叹一声:“你这家伙……算了不说你了,找我有什么事?”
“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被编制去隔壁县的分区,那里伤员比较多,我用处会比较大……”
“当然啦!战场上医务人员总会发挥很大的作用,清河,你可不可以自信点。”我对他就算提到自己的职业也要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感到很不满,大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说完就见他尴尬地扭开脸,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太好,也不自在地挠挠头:“我是说你可以很厉害,山田大叔不也说过你在草药这方面很有天分么,别总这么谦虚。”
上原点点头,大概是想到自己擅长的东西,便又开朗起来。
“啊对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上原清河把手里拿着的包袱递给我,表情变得有些腼腆:“这是我闲时配的一些常用外敷药,你在战场上能用得到。本来是准备在你生日时给你的,没想到突然被调走。”
我挑挑眉打开那个小包袱,发现里面许多瓶瓶罐罐都体贴地贴了标签,刀伤药,消炎药……各种都有。收到这样的礼物我是很高兴,上原虽然怕血性格又懦弱,但是他配的伤药是很厉害,军中很多人都指名要他的药——尽管这些家伙就算拿了他的药也依旧一副轻蔑的欠揍样儿。
“太感谢你了,这个……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白收了他这么有心的礼物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将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块卵石摘下来放进上原手里:“咳咳,这玩意儿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值钱,不过我戴着它觉得挺舒服,你身体不好,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哎?其实不用……”
“你收着吧,我这次没用心准备都觉得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习惯互相送礼物之类的……对坂田银时他们也从来没送过。
上原无奈笑笑,将卵石收进怀里:“谢谢你阿十,我会好好保管的,你以后在战场上自己也要小心。”
“知道的,你也……”
“凤十字!”
我还想说点儿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我嘴角一抽——这家伙居然连名带姓地喊我,不是嫌弃我名字难听来的吗?!
上原也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连忙跟我告别:“阿十你去忙吧,我也回去收拾行李。”
“哎?!哎清河!”
跑得真快……
我拎着小包袱走到坂田银时身边,后者朝我咧开嘴笑得极其恐怖,我仰头看着他,脸上的肌肉也忍不住扭曲起来:“你怎么了,笑得跟生气了似的……”
“不不不,阿银我可没想把你吊起来揍一顿哦,完全没有!”
“完全暴露了吧!刚刚说了想揍我了吧!到底什么事啊,刚刚跟清河告别还没进行到最后哎!”
“清河什么的,叫的很亲密嘛,还要进行到最后什么心态……啊?懒得管你啊,阿银我为什么要管你啊随便你怎么进行吧白痴。”坂田银时也不理我,转身就往回走,嘴里还念念叨叨,我对他怎么做到爆着青筋笑得这么灿烂感到非常疑惑。
“只不过是送个礼物,朋友告别不都是这样嘛。”
“乌鲁塞!两个大男人分别还送礼物好恶心!”
“混蛋你说谁恶心啊?!信不信我把你满嘴牙都打掉让你再也啃不动金平糖!”到底要提醒我是男人多少次才算完啊!这个可恶的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快点吐槽我的标题。
之前忘记感谢“藤原音·刻君才是真爱”的地雷,还有感谢“黄瓜将军”的地雷╭(╯3╰)╮
这个图是我刚勾搭的一个画手妹子试着画了一个女主角攘夷时期的人设图,还没有上色,只是简单勾勒出了草图,我想说形象很符合,大概就是这种拽样儿了╮(╯▽╰)╭将来会有彩图的封面。
☆、32最新更新
我一路跟着坂田银时回到营帐;这混蛋一路没给我好脸色,一直在一个人语无伦次地唠叨。我早就习惯了坂田银时这幅德行,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进了房间直接将上原清河送我的伤药递给桂让他收好。
坂田银时乜斜了我一眼,大大地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去;我被他哼得后牙槽发麻,再看他表情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般。莫非他私下里跟上原有什么过结?嗯……这样想来,坂田银时不喜我与上原清河交往过密;见到他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所幸坂田银时不是会主动排斥谁的类型,上原清河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家伙;他们俩是怎么干上的。我思考良久得不出结论;索性不再理会;瞥见旁边坂田银时阴晴不定的神色,便死皮赖脸地凑过去:“怎么了宝贝儿……你智商怎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被什么啃过脑子吗?”
“太近了!!!!”
坂田银时突然大叫一声毫不客气地往我下巴上来了一拳,我一时不察被掀翻在地上。
“卧槽啊!用上勾拳对待关心你的同伴什么心态?!”我坐在地上愤怒地指着他破口大骂:“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老子要用大葱爆了你菊花!”
“乌鲁塞,阿银我只是条件反射哦条件反射,谁让你靠那么近啊,人与人的安全距离可是要用心揣摩的。”坂田银时恢复一副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刚刚一个勾拳将我揍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让我强制压下去的怒火有些翻涌而上,刚想发飙高杉却在此时推门进来:“别闹了,有事说。”
高杉晋助看向我时那种对蝼蚁不屑般的眼神成功地将我火气挑到Max,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坂田银时垂在一边的手给他来了个用尽全力的过肩摔,听到皮肉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与哀嚎夹杂在一起,我的心情瞬间爽朗了许多。
高杉习以为常地对我们的互殴保持面无表情,但是相处多年,我还是从他那张近乎面瘫的脸上看出无奈的神色:“吵死了。”
“说你呢,吵死了。”我用脚尖踢了踢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呻…吟着的坂田银时,挑衅般地俯视着他,换来后者暴躁的白眼一枚。
“接应东南区分队的任务被派给我们,上面的人猜测那里会有伏击,你们准备一下,马上出发了。”
我皱了皱眉头,习惯性将胳膊搭在刚放在刚从地上爬起来坐好了的坂田银时身上:“哎?又是小道消息?”这种事情不都是老兵来做的吗……居然让我们来,新上任的老大还真大胆。
高杉瞥我一眼,抱住手肘倚墙壁上:“上杉村树刚下达的命令。”
“原来那家伙叫上杉……”桂若有所思地摸索着手里的茶杯:“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位新上任的长官,从上一任在战场上光荣了以后,我们就一直被当成散兵随意放养着呢。”
这倒是真的,总部里也是有分区的,各区按照自家接到的任务行事,军区小头目无权插手别区的事情。而区与区之间也是不能随意走动的,想要联系的话就必须有专人带领。比如药房后勤属于一区,而我们编制属于二区,所以上原清河找我的时候只能在区界的地方等我出去。
我们区上一期的区长是个二逼青年,他的牺牲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外。热血而白痴,二逼又积极。那家伙在战场上杀人异常英勇,大大小小的战功多少立了几个。我们还是新兵的时候,还把他当成过想要追随的英雄——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在三十岁刚出头的时候就混到区长的级别。但是了解了这家伙之后,就知道他只是个不懂得保护自己的白痴,他那种自杀式的战斗方式我见过——一次便见之难忘——这样的人常年徘徊在战场,不壮烈都难。
“不过这位老大可真信任你啊,高杉,居然让你来下达命令。”银时漫不经心地将手指戳进鼻孔里挖啊挖,挖出一坨,“嗖”地一声弹飞出去,我看见他所做的全过程,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上杉……高杉?哎晋助,他是不是你远房亲戚?”我懒洋洋地靠着银时软成一坨,口中却利落地说着玩笑,看到高速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便忍不住弯起唇角——欺负高杉晋助果然让人愉快。
但是高杉的抗议也仅停留在瞪我一眼而已,他可不愿意为了这种小打小闹破坏形象,于是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
*
我很不喜欢潜伏这活儿,比起趴在草地里我更喜欢拎着刀痛痛快快地跟人对砍,习惯了血腥之后,便又开始留恋血腥,甚至恍然思念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的感觉。可惜这次是不能让我如愿,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儿,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敌人”——东南军区与总军区对接的消息泄露出去的话,倒是可能有场仗打。
我在杂草和残雪混杂的泥地里趴了大概三刻钟,膝盖和手肘早就冻得麻木,才见远处走来一队人,我微微瞥过头,见高杉对我们这边做了一个“静观其变”的手势,便又继续郁闷地趴着。夕阳斜晖,从地平线处射过来,让我不由地眯起眼睛,余光扫到愈来愈近的那群家伙,眉毛情不自禁地抽了一下——莫非我是乌鸦嘴,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敌袭!”我压低声音首先提醒了旁边的坂田银时,那家伙趴在地上几乎都要睡过去了。真是好命,这么冷的地儿都能睡着。
高杉听到我的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我笃定地点点头,他便挥了挥手指挥一队人从后面包抄过去,这片地方有很多枯草,虽然已经是冬天,但草的高度依旧很可观,掩藏我们一队人都足够了。
暗自握紧腰间的刀,在第一个脚印踏入我的领域之内时,便突然一跃而起砍过去,鲜血四溢,伴随着哀嚎和慌乱的喊声,而刚才负责阻截的小队也从后面杀过来——高杉这是打算要了他们全部的命。
不过战场就是如此,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这帮不知是哪个星球的天人,皮好像很厚,我庆幸刚刚是用了十分的力道,虽然一刀下去把对方砍死了,但是我手里的刀也因为太大力被甩了出去。背后传来坂田银时略沉重的喘…息和抱怨,我便知道他也是遇上“皮厚砍不动”的苦恼,不知为何心情瞬间就愉悦了,就好像青春期生痘痘的时候,夹在一群月球表面中间就不会太难过一样。
分神间一个天人举着刀砍过来,我迅速以右脚为轴转过一个角度,上身最大限度后仰过去,手腕撑到地上,左脚便用力踹向那玩意儿的裆部——没办法,这些天人太高大了,我最近几年身高也有抽条,但是比起银时他们还是显得矮小,我几乎要成为四人中最矮的那个了。
我直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扭头正见坂田银时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和捂着□不断抽搐的天人,额头上掉下几根黑线,嘴角抽搐着挤出一句话:“……你、你真是下得去脚啊。”
我奇怪地回看他一眼:“他是你熟人?小心后面!”
“就算是敌人……”坂田银时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拔刀往后一插,被喷了一头一脸的血,他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两把脸,眉毛不受控制般抽了两抽:“同为男人,一般会攻击对方胯间吗?!还是直接让他死了比较痛快啊!”
我又不是男人。我不屑地撇撇嘴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刚想损他几句,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我侧耳仔细听了几秒,便立刻朝那边跑过去——不会听错的,那是七海的声音。
她怎么会在这里?平川寿是不会允许她真的上战场来的那么除非寿她……不可能的,寿不是说会带七海回吉田家吗,因为夫家的原因觉得没脸面再回娘家而来投奔松阳老师,我还记得她说过是因为政治方面的因素,如今松阳老师不在,她回去也无可厚非,如今为什么会到了这里。
真的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天人粘稠的血流了一地,而我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正见某个天人抓着七海往一个方向拖。虽然七海蓄了长头发,几年没见身形也有些变化,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刀砍过去,将那个大个头儿的玩意儿半条手臂都切掉了。
我甩甩被震麻的手臂,伸胳膊将平川七海拉进怀里搂紧,用后背帮她挡了喷洒过来的血液。我习惯了血腥,但是七海她,被喷到的话一定会晕过去的吧,她那么怕血。女孩子大概是被吓坏了,挣扎着尖叫起来,我急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是我,七海别怕。”
平川七海愣了一下,随即双眼失焦地到抬起手往我脸上身上胡乱摸索着,眼圈却渐渐变红:“凤哥哥……?”
我拍拍她的脑袋嗯了一声,随即皱起眉看向她的眼睛——不复以往美丽水润的烟灰色,甚至不再神采飞扬,反而像蒙了一层灰尘一般死气沉沉,我有些焦急地抬手在她面前晃晃手:“你的眼睛……”
平川七海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只沉默下来咬住嘴唇,大大的眼珠只是随着我的手微微转动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你眼睛怎么了?!”
我已经猜到结果,却还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就是以这样一副身体从松下私塾来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出来参军是个错误的选择,当年稚嫩的誓言犹在耳边,如今想来却觉得好笑——我说要保护她们,不在她们的身边我怎么保护她们。
平川七海将两只胳膊环过我的腰,身体靠过来,她轻轻地摇摇头:“还是能看得模糊的人影,分不清来人是谁罢了。不过没关系,如今我也遇到凤哥哥了,没事的……”
“你傻吗,现在该被安慰的不是我吧。”用力握住手中的刀,直至指节泛疼。我一直对自己自信到嚣张,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这一点,只不过此刻才开始认清自己是多么无能——就算能杀再多的天人又怎么样,我现在连松阳老师唯一的妹妹和他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好。
“我没事……哎呀!凤、凤哥哥,你流血了!”平川七海突然低声惊叫着推开我,双手沾着血红的液体举到眼前:“红色的!是红色的我看到了!是……你受伤了?!”
我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那是敌人的血不是我的……”只不过顺着平川七海的视线看过去,我发现在外衣上已经干涸了的痕迹上,有一条明显更深的红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跟流产了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上一章抽掉了我好几个评论(#‵′)凸#
越来越觉得写凤跟七海的戏反而心跳加速呢【你快够了!】
另外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顺便点一下我的专栏收藏……咳咳,谢谢。
☆、33最新更新
我裹着一身血腥回来的时候;突击小队基本都撤回了总部。刚进营帐就见到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圈,坂田银时听见响动抬着眼皮看过来,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跟我打招呼:“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我嘴角一抽:“真不好意思,我还活的好好的呢。”
“活着就好,快点儿过来开会了哟。”
我以为他早已对我浑身是血的样子见怪不怪;坂田银时也只说嫌那血腥的味道;让我快些将身上处理干净,只不过他还不会掩饰,刚进门的瞬间;我清楚地察觉到他眉毛跳了跳。
肚子隐隐得疼得太不舒服,我没空理会坂田银时的异样;直接往房间走去:“你们先说着;我回房一趟。”
说来奇怪;我身体一向很好,连伤风感冒都很少,这会儿怎么还杀着人就肚子疼起来了呢……莫非因为这次砍的家伙皮太厚做多了体力活儿?但是高杉他们怎么也都活蹦乱跳的。说起来……反而是坂田银时那家伙总跟个病秧子似的,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发烧躺个三四天,每次都要死要活地折腾,他能成功长这么大没半路夭折了也是个奇迹。
我扶着七海的肩膀回到房间,随手扯了屏风过来就要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口,平川七海拉住我的手腕阻止了我:“凤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
我愣了愣,随即按住她的手:“七海,你的眼睛不方便,我自己查一下就行了,感觉身上没受伤。”受伤怎么会受到肚子里面。
几年不见,这小妮子倒奔放了不少,虽然说完就脸红红地低着头不敢看我,但是比起以前进步好多了。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没忘记自己在生理上来说可是个百分百的女人,怎么能让她给我上药,那不是露馅了?!
“凤哥哥……”平川七海收回手放在腿上,双目无甚焦距地直视着前方,浑身却散发出一种温柔的气质——她倒是愈发与平川寿相像了。平川七海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两半白白的牙齿,我却莫名觉得有些哀伤:“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回忆桥段我有点儿手足无措——莫不是……想起来我在松下私塾的时候曾经用血淋淋的兔子吓唬她的事?
“我从五岁的时候就没有父亲了,我跟母亲不论是在平川家还是在吉田家都被别人拿白眼对待。我一直都觉得命运真是不公平,母亲和我被从平川家里赶出来也好,在吉田家不受重视也好,全都是因为……我们是女人。”
平川七海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说起自己的经历,不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一样平静。我从来都看她这幅样子非常不爽,又不知道怎么打断——总不能像对坂田银时他们那样,不喜欢听就揍几拳——于是憋屈的很。
但也只能憋屈着。
“我怨过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是……遇见凤哥哥之后,我便改变了这种想法。”平川七海突然抬起头看向我,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她烟灰色的双眸在一瞬间好似有光彩迸发出来,璀璨耀目。
我内心瞬间泪流满面,甚至是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她,生怕她下一句便说出要嫁给我——年少的时候也默许了一些糊涂话,但是她现在都是大姑娘了,万一还是说要嫁给我那可怎么办。七海很好,我娶她也没关系,只不过为了她好我不能娶她啊,我又没有蛋蛋,我给不了她性福的,扼腕。
“如果所有女子都能像凤哥哥一样,活得这么潇洒,那做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七海啊你听我说……阿勒?!哎?!你说什么?!”难道不是要嫁给我之类吗?!我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最后纠结着扭成一团,抖着手指指向她:“你、你怎么知道我……我……”
“凤哥哥是女孩子这件事吗?”平川七海突然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其实你走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母亲提起过。”
“啊这样……”寿也太不守信用啦,明明答应过帮我保密这件事的。
“我还为了这件事质问过母亲,为什么凤哥哥作为一个女孩子可以上战场杀敌保护大家,我就要乖乖地待在屋里描眉绣花,我不甘心。母亲大人待我很好,但是……那种好,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欢跳舞,喜欢剑道,想跟着松阳舅舅学刀,想要像凤哥哥一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但是母亲从来不允许,她总是教育我,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文静贤淑,将来嫁个好人家……呵。”
平川七海突然讽刺般地嗤笑一声,不知到底在嘲讽谁,她沉默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她突然用非常非常轻的声音喃喃着低语:“我不想走母亲的路。”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或者说我还沉浸在她知道我是女人了这件事中震惊得无可自拔。
……
……
哎?好像有什么不对吧,我还打算公开女孩子身份的时候让他们吃一大惊感叹自己是多么的瞎了狗眼,跟老子厮混这么多年居然有眼不识金镶玉。但是如今……大吃一惊的是我啊!……累爱,瞬间觉得自己认为能吓到别人这种想法蠢得像驴蛋蛋一样。
“凤哥哥……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不用担心被我发现是女孩子哦。”七海没有察觉到我的低落(应该说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会为了这种事低落),脸上的微笑愈发甜美起来:“所以一些事情,也不需要背着我做了吧。”
平川七海这样说着便拉住我的手:“凤哥哥哪里受伤了,至少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跟着部队走了这么久,基础的包扎知识我还是懂一点的。而且我的眼睛并不是完全看不到了,对红色的东西还是会很敏感,只是对其他颜色的事物辨识度会下降。”
她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也不好拒绝,只能僵硬着身体任凭七海帮我解开衣服,努力想找点儿什么话题让气氛不是那么尴尬:“那个……七海,你的眼睛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天人施放的烟幕弹喷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平川七海回答我的问题丝毫没有停顿,就像真的不在意了一样。
“那你怎么会到了战场上的,寿居然允许你出来。”
“我是偷跑出来的啦,大五郎和白鹤在你们走以后也去参军了,他们过来跟我告别,我就背着母亲跑出来了。”她倒是完全没有想要隐瞒我的意思,指尖在我腰腹上细细逡巡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我的脸:“没有伤口哦,但是我怎么还是闻到有血腥气。”
我尴尬地捂住两腿间——这、这让我怎么说,觉得是尿裤子了?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囧事!
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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