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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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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头顶,庞然大物破开云层出现在我们头顶,手中的旗狠狠划下。与此同时,树林中万箭齐发,带着火种的酒罐如一颗颗逆向滑行的流星,撞在战舰上便借着火势熊熊燃烧起来。天人的炸弹也在同一时间里噼里啪啦落下来,只是树林里枝叶相接,他们看不清楚我们的位置,炸弹大部分落空,没有造成多少伤亡。
听着战舰里的惨嚎,我突然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匍匐在壕沟里兴奋得浑身颤栗。花鸟苑趴在我旁边,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我白他一眼拎着刀就朝赶来支援的军队冲了上去。只是这些家伙大多在船上忙着灭火,一时没了战斗的心思,只有几个散兵六神无主地在树林里乱窜,很轻松就被解决掉。
一两点异于鲜血触感的冰冷液体掉在脸上,我心下瞬间凉了半截,抬头看向天空,越来越密集的水滴落在脸上,将我的侥幸全部扑灭——上天仁慈?或又对我不仁?居然在这个时候下起雨来。
我满身血腥地拎着刀站在那里,一时无措。天人那边爆发出小小一阵的欢呼,将士气带动到顶峰,然后他们就骂着各种不知哪个星球的脏话冲了过来。我机械地挥了几下刀,手脚有些发冷——这次诱敌深入赌上了几乎全军兄弟的性命,这场雨来的可真是及时。手臂突然被大力拉住往后扯过去,我反射性想挥刀,转头便看到桂一张被烟熏火燎得黢黑的脸。
“你做什么,还不快撤退。”
我满嘴狠话就被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战场上什么最重要,不是武器,不是战略,而是士气,丢了士气连横冲直撞的本钱都没有,还怎么打仗。之前我们狠狠挫了天人的锐气,士气大振,只有五分的胜算也增至七八,如今一场雨下来,不单坏了我的计划,更要了全军的命。
我脑袋几乎无法思考,被桂一路拖拽着拉回壕沟,花鸟苑火急火燎地冲过来,一张温柔的脸也再也挂不起笑容,倒是肃穆到绝望。他将手放在我肩膀上,沉默了一会儿,只说出四个字:“天要亡我。”
我抬头从树叶中看着天上未退的月色,耳中爆炸声渐渐明晰,我出神地低声喃喃:“月瘦云痴,风脆雨香……没有连天炮火倒是不错的意境。”
天上有月亮,怎么就下起雨来了呢?
目光转至天人战舰上渐渐被熄灭的星火,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真是给我面子,依稀记得前月还瓢小雪花,才过了多久,这就下起雨来了?我猛地扭头往松平那边跑过去,将三根牛筋拧在一起,迅速绑在两棵高树之间。
花鸟苑跟着赶过来,声音倒是焦灼:“凤,你做什么?快撤退吧!”
我抬着头看向那艘战舰,心下冷哼:“大五郎,我从来不信什么天要亡我,老子要活下去,带着兄弟们一起,谁都不能挡老子的路。”包括天意。
“什么……不要乱来,你身上还有伤!想死么?!我们不会有事的,银时他们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只需要在这里等就可以!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
花鸟苑在作战上一向于我有高得不科学的默契,不必我多说,他便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再没功夫与他纠缠,捞起酒坛捆在腰间,将布带狠狠勒了勒,然后拔了歪斜在一边却依旧燃烧着的火把朝头顶一指:“松平,你不是说自己力气大么,来试试你的臂力,能不能把我送到那上面去。”
“凤你冷静点儿……”
我歪头看向花鸟苑:“你不该说这些话,这个时候给兄弟把弦张紧了!援兵到达之前我非弄下他一艘战舰来不可,否则不是被银时看扁了?!”
松平可没有花鸟苑那么瞻前顾后,听懂了我的意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立刻拽住我的腰带按在牛筋上就往后拉,还招呼着旁边几个家伙一起帮忙。腰后的力道渐渐绷紧,我有点儿庆幸为了让胸腹看起来齐平在肚子上缠了那么多纱布,不然非得给这些大老粗勒死不可。
“松平……村田!你们也疯了?!他是去送死,你们快住手!”
“哼,你别在一旁碍事,这小子什么时候死在战场上,我就什么时候请全军吃金枪鱼刺身吃到饱!”
松平蹬着地面用力往后拽牛筋,护着我的手臂青筋爆起,我几乎整个身体脱离地面,左耳传来树枝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
“小子,要放手了,准备好了没?!”
“放!”
我话音未落,背后突然传来强大的弹力,我抱着酒坛蜷缩起来用后背抵着牛筋,单薄的衣服被风刃割破,甚至触及皮肤。我没空理会背后的疼痛,眼前被愈来愈近的敌舰占满,离弦的瞬间在空中做个前翻滚的动作,狠狠一踏树梢便跃了过去。
“你们啊,现在就开始狂欢有点早吧……”
看清楚甲板上那些家伙惊恐的神色,唇角不由自主挑起一个近乎跋扈的弧度。一把将腰间的塞子拉开,高浓度的酒精倾斜而下,接触了火种立刻熊熊燃烧起来。几个天人回过神来,不要命地冲过来,我一脚踹在最近一个人的肚子上,他立刻往后仰倒过去,这家伙块头儿太大,后面几个人便叠罗汉一般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引起足够的骚乱,我摔了怀里的酒坛便磕磕绊绊地在甲板上乱窜,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的战舰让人无法辨别方向,找主舱室就浪费了我很多时间。等到把驾驶员和方向盘一起砍了这才松一口气。脚下的甲板突然晃了一下,然后猛烈地震颤起来,仿佛受了重伤一般,我顾不上被火燎上的袖子,马上往舱外冲——老子可没有跟这艘破船同归于尽的打算。
船身已经严重歪斜,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破坏船体的发动机它就支撑不下去了——坂田银时一身白袍,手里握着的武士刀还插在船身上,他仰头看上来,我低头看下去,恰巧对上他灿如星火的血色眸子,那之中火光闪动,似怒似悲,我包裹在厚厚的铁片纱布下的左胸便猛然震颤了一下。
不……那震颤或许来自更深的地方——穿透脂肪层,在血肉与骨骼之下,每天都平稳地跳动着支撑我的生命的东西。
坂田银时显然也惊讶于我的出现,脸上的表情变成狂喜又变得扭曲,然后他就像一发之后再也没后劲儿的炮弹一样,撒手放开了用来砍战舰的刀,身体如慢镜头一般在我眼前掉落。
“……!”我下意识伸出手去拉他,没有成功,回看了一眼烧成一片火海的甲板,一脚踩上护栏,然后跳了下去——当然是瞄准先于我掉下战舰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在不明自己是否会就这样摔死的情况下,我竟然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白痴。
“银时,接住我。”
再开口时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无力感,胸腔震动着吐出几个音节,被提到的人却非常默契地张开手朝我伸过来。
先是指尖,然后十指交叉相握,到手臂,最后是怀抱。尚未将对方的气息嗅入口鼻,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已经猛地停止,皮肉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有瞬间坂田银时的闷哼,都让我感到不舒服——我应该是乐于见他当我垫背的才对。
从落到地面到两个人缠在一起像车轱辘一样滚出老远,我都没有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应该说几乎没有伤到——全程都被那家伙紧紧搂在怀里,而他自己也像用于安全器械的橡胶一样,严丝合缝地裹在我身上。
“喂!没死吧喂!”我顾不上还趴在他怀里,稍微支起身就上上下下地在他胸前乱拍,坂田银时脸歪向一边,任我捶了几下,颈后突然有股下拉的力度,将我又按回身下人的胸口。
炮火喧鸣,惨叫哀嚎,所有的一切却仿佛离我远去,就连混杂着浓重杂音的右耳都被坂田银时的呼吸与心跳声充满。我们两个就这么用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他轻轻叹了口气——
“真好啊……还没死。”
坂田银时的话,与其说是在回答,倒不如说在庆幸。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庆幸什么。
***
攘夷军初战告捷,白夜叉一战成名。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寻和阿寻给的地雷!【。
☆、36免检猪肉达成
“面如冠玉;衣带当风,男女莫辩的面容在火海中恍若幻景,身手鬼魅,红衣加身,双臂缠绕着火蛇从天而降;宛如从地狱走出来的审判者;他的名字已然成为传奇——赤练火!”
京乐咏叹调般的尾音尚未落下,我已经不耐烦地抓过枕头往他身上连揍了两三下——这种传言在天人那里说说就罢了,居然特地拿来我面前说;而且还明显就是美化过的版本。
我知道天人那一方有个比赤炼火更为广泛的名字——火长虫——足以看出,他们对我的形容只有畏惧和厌恶。
虽说是大捷;但这一战我们赢得相当惨烈;凤家军损失过半;而冲锋队除了凤家军和坂田银时小队里残存了几个人,几乎全灭,至于还在“赶往救援的正规军”,我不知道……倒是连个影儿都没见到。
那之后的战斗也没有停歇,断断续续有残余的天人部队还会给我们找点儿麻烦,每天除了砍人就是养伤,我的胳膊原本就受伤不轻,砍人的时候不太怎么能感觉得到,下了战场就得用夹板绷带吊着,躺在床上立马半死不活。
同样半死不活的还有坂田银时,只不过他倒不是因为受伤,那家伙……也是经历了地狱般的惨状吧,我没办法保护队里的每个兄弟,而坂田银时也一样,在死亡面前,他与普通人一样脆弱——尽管他被冠上那样一个名字。
我还在胡思乱想,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保持着用枕头揍京乐的姿势往门那边看过去,就见坂田银时正一脸落拓地出现在门外,卷曲的银发也全部被打湿,服贴地粘在一起。
见他这样我微微愣了一下——从老师离开后,还真没再见坂田银时什么时候这样颓丧过。
“怎么失恋了吗,你这副样子是被哪个女孩子甩了特地跑去淋雨自虐吧。”
坂田银时听到我调侃他的话,懒懒地抬抬眼皮:“阿银这样天下难寻的好男人怎么会有失恋的烦恼。”
我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嘲讽的音符:“那么好男人银时君,你现在怎么浑身湿透狼狈到这样的地步啊?”
“好男人都是湿润的啊,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怎么会懂。”
这样你来我往几句,最终也是干巴巴地收场,坂田银时将目光在我身后一扫,漫不经心的眼神猛然顿住,却立刻掩饰着抬手打个哈欠说要去休息,就连屋都没进便匆匆离开了。
我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京乐呆滞的表情,喊他都听不到,直到我伸手狠狠推他一把,那家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真是看湿漉漉的好男人看呆了?要嫁过去么?”
京乐猛地看向我,脸上是真切的惊恐:“别开玩笑了凤!那是白夜叉。”
我郁闷地皱皱眉:“有没有出息啊,居然真想嫁给男人啊你。”
京乐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白皙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赤红:“我只是没听清你说的什么而已,我当然不会……而且被白夜叉吓到……”
“被银时吓到?唔,确实,他开门的动作太突然了。”京乐最后一句话嘟囔着说出来,我却还是听到了:“不过你干吗那么执着那个蠢绰号,居然还叫什么白夜叉……白痴吧你。”
京乐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借口帮我端汤便离开了。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目送他走出门去,才纳闷儿地收回眼神——看来真是那袋有点儿问题了,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闲坐无事,我披了衣服拿起伞准备出去遛遛——难得这半天清闲,前方暂时没有传来开战的消息,我就在周围走走,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还没有要停的样子,憋在屋子里捂得要发芽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太阳。
溜达到营地门口的时候,恰好见一两个行踪可疑的家伙进了厨房,我抱着誓死捍卫军粮的心情跟了过去——混蛋敢偷吃不带我,看老子抓着你们怎么狠捶。
一个啃了口黄瓜说:“被白夜叉砍中的战舰算是报废了。”
另一个道:“是啊,白夜叉大人好厉害,我都开始想要追随他了。“
“别犯傻了,那种近于鬼神的力量……活够了吗。”
“我也只是说说啊,你知道我胆子很小。”
……
……
算了,不捶他们了,这些人没前途,我才懒得跟炮灰一般见识。
默默走出厨房,外面的雨反倒又大了许多,我突然想见坂田银时,想起之前他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一脸隐忍沉默的表情,我就一股邪火从心口直往下腹冲。
……
……
啊……我也到了这种年龄了啊。
干脆扔了伞,我几乎是仅凭着横冲直撞的本…能寻找坂田银时的身影,这种行为的成功机率有多少我不知道,其实下意识里也不想能够成功,毕竟我此刻可是抱着毫不掩饰的,下作的心态——或许刚杀完人比较容易激起兽…欲,总之……想撕裂他……现在,此刻,马上。
“喂。”
完蛋……
“看到这种杀人的场景……不然就在一边呆着,不然就一起过来帮忙啊。”
眼前的场景简直像Jackie动作电影里面的慢镜头,白色的袍子在冷空气中划过不同于以往气质的凌厉弧度,与鲜红的血在空气中交缠,然后缓缓落下。坂田银时漫不经心的声线带着不可忽略的喘息,清晰地传入耳朵里,我反射性将袖里的一把军刺朝坂田银时身后扔过去,恰好刺入一个天人的身体,最后一滴血湮入水坑,天地间一切都如尘埃落定般静止下来。
雨水很快将地上血色冲刷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三四具天人的尸体和周围凌乱的草迹。坂田银时撑着膝盖微微抬起头看向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我艰难地扭开头转移视线:“战场上没杀够,又自己跑出来砍人?”
坂田银时喘匀了气儿直起身,又渐渐恢复成平日那种懒散的表情:“真不知道该说阿银的运气太背还是太好了啊,偷着出来烤红豆串都能遇见偷袭。啊……不如改天再试试柏青哥吧,说不定最近走运……”
他血色的眸子藏在刘海后面,我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见他两片肉色的薄唇上上下下地开合着,一如既往停下来就得啵得啵地说个不停。
“我不喜欢这里,换个地方。”我上前几步抓住坂田银时的手腕,然后听到自己的声音快速而模糊地发出几个音节,完全压下对方还未落下的尾音,拽着往远离营地的地方拖——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急不可耐想要强…暴良家少女的痴汉。
初春时节,蒌蒿只长出来一层嫩芽,去年干枯的芦苇却竖竖茬茬地遍野都是,深处也有过人高了,一路上我只沉默不语,坂田银时多次抗议无果,很快被我拖拽到这里。
“很不爽吧。”
我放开他的手,雨水打湿的刘海从眼睛上垂下来遮住视线:“呐,银时,你也不爽被叫做白夜叉吧。”就像我不爽被叫做赤炼火一样,给我一种打上免检猪肉标签的感觉。
“……”坂田银时不出声了,就这样静默地看着我,眼神看不出悲喜。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向前迈了几步:“明明是拼了命为了胜利在战斗,却被人误解成这样,是不是痛苦得不行?”盯着他因为雨水软倒下来的头发和紧贴在身上的白袍子,刚被压下的那股火又窜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烧干了。
我们靠的很近,近得可以看到坂田银时颊上一根根还未脱干净的胎毛,被雨水湿润服帖地黏在皮肤上。心里立刻像落进一片羽毛一样,柔柔地拨弄着心尖,既期待又煎熬,我几乎要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他湿润的脸蛋。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声音隔着一两片雨水懒洋洋地传过来:“胜利?别开玩笑了……我可从来没想过那种事情。”
“阿银我啊……只是觉得昨天还一起说着荤段子喝酒聊天的家伙就这么死在面前,碍眼得很。”
所以才那么拼命地去救人,到头来却被珍视的同伴畏惧着吗?我心下讽刺又悲凉地笑一声——弱者对于强者有下意识的畏惧,无关于自我的思考,只是本…能就这样了,京乐对我没有露出像对银时那样惧怕的表情,大概也只是因为被我救了一命吧。
只不过我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我不忍心再往坂田银时心上捅刀,尽管我觉得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
“银时……”
我又走近几步,抬手按在坂田银时的肩膀上,微仰头死死盯着他血红色的眼睛,试图在那眼底搜寻到些什么——哪怕是一丝的愤怒或者疯狂,都足以慰籍我此刻的心情。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像是一汪深沉的死海,不论落入什么都会被完全包容。
“跟我做…爱。”
“……!”
坂田银时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空白了两秒,继而大步向后撤了一下右脚,被我更大步地跟进,他便重心不稳地仰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我微微屈膝,右膝落在他两腿间,单手撑着坂田银时身侧的泥土压下…身体凑近他的脸,缓缓抬手抚上:“你没听懂么,我说,我想跟你做…爱。”
飘落下来的雨丝已经变成绵绵细雨,落在我完全湿透的背上,渗透了腰上缠着的绷带,等我试探着在坂田银时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般尖叫起来:“等、等等等等!刚刚镜头转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啊?!阿银我不才要跟男人……呃!”
手指挑开他的衣襟,沿着缝隙滑进去轻抚两下胸口的皮肤,然后将嘴唇一点点印上去,每移动一下都留下粉红的痕迹。坂田银时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青涩的身体还有些单薄,锁骨跟两边的胸肌形成一个完美的T形,包裹肺部的肋骨却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颤抖,甚至给我一种纤细的错觉。
既然没有出手推我,那种象征性的挣扎我可以当没听到吧。
“喂……你闹够了没。”在我开始解坂田银时的腰带的时候突然被按住手腕,天地瞬间倒转,我惊讶地挑挑眉看向压在我身上的那家伙,后者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便听他哑着嗓子:“就算是跟男人做,阿银我也不能在下面啊。”
☆、37说好的朦胧而香艳的h
雨水打湿的衣服被一层层拆开;露出胸口和腹部厚厚的绷带,坂田银时的手顿了一下,征求般疑惑地看着我,然后试探着在我胸腹上按了几下,似是在确定一般:“你……受伤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直接环过自己的身体按在背后;引导他贴着背部的曲线游走抚摸。坂田银时猛地停住动作;整个身体倾覆上来,我察觉到他呼吸加重,稍微将头向上仰起;他的唇便压了下来,紧贴在我的嘴唇上缓缓揉捻。
我应该知道这事儿的全部流程;那些东西好像从开始就烙刻在脑海里一般;像人的本…能就会吃饭睡觉一样占据了我记忆的一部分;但是不知道是坂田银时炙热的呼吸感染了我,还是我的认知只停留在理论部分,对实践一窍不通,呼吸在他的手游走到背心时,瞬间便乱了章法,身体贴着他的手心起伏贴触。
我下意识抬起手搂住坂田银时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轻轻啄吻一下,探出舌尖与他相触又分离。刚开始并不熟练,这样反复再三终于找到初次的默契,在口腔中缠绵搅动,呼吸也愈发灼热,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也被烫得发热。坂田银时仿佛爱上这个游戏,舌头沿着口腔壁不断舔舐,将我口中的氧气渐渐舔净。我不得不偏过头大口喘…息,带着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软绵绵的,细碎的吻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然后渐渐下移。
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用力将坂田银时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胸口,前胸剧烈起伏着试图平复呼吸:“……等一下。”
出口便是甜腻的声音,听到耳朵里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处于上位的家伙显然非常不满,在我打断他的时候,贴在我背后的手报复似的拽断了一条绷带,胸口绑着的弯铁瞬间松动歪斜。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一□体,深吸气:“我是个厚道的人,在你扒我衣服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基佬。”
“……”坂田银时沉默良久,突然抬起头直接对上我的眼睛,他瞳孔本就血红,现在连眼白的地方也布满血丝,额头上还有青筋鼓动着,简直像要跟我拼命一般。
我受到了惊吓。
“你别激动,大不了我们中止……唔!”我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覆上两片柔软,然后是凶狠的啃噬,与刚才温柔的舔…吻不同,反而带着难平的愤怒,像要将我吞吃入腹一样,我用力推拒着坂田银时的肩膀,直到嘴唇上传来血腥的味道他在稍微不那么过分。
我本来想抬腿给他来一下子,但是想想最初是我把他按倒的就作罢了——不过这混蛋咬得我真的很疼啊?!
“我难道是基佬么,阿银我是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才准备提枪上的啊?!你现在反而像是本大爷把你掰弯了一样啊?!”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怒吼都是贴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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