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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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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
  我马上就要挣脱他们的控制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揽腰抱了起来,然后天地瞬间倒转,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又刷拉一声从脑后垂到面前,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这个视角——我好像被扛起来了。
  我依旧在手脚并用地挣扎,但是扛着我的人好像对于这种状况很在行,既消耗我的体力,又不把我弄得不舒服,我挣了几下便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了。我被倒提着,脑袋有点儿充血,听到周围一片嗡嗡的声音,耳朵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只能隐约听到个大概。
  “你们怎么把凤弄得这么兴奋……”这是吉田松阳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儿无奈。他这样说着,我又被他扛在肩膀上下颠了几次,见我再也无挣扎的力气,才舒了口气将我放在地上。
  我一落地便晕头转向地扑向离我最近的桂,扶着他的肩膀几乎将身体全部力量都压在他身上,含泪带怯,虚弱地看向表情有些僵硬的坂田银时:“嘤……老师,他欺负我……”
  “谁信啊!?”X4,除了坂田银时,其他四只拦住我的小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这样反驳我。
  我好伤心,狸猫妖怪都没开口,他们四个……他们四个倒倒戈得干脆!我平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啊!上山抓的兔子采的蘑菇都是平分的,有肉大家一起吃,有祸大家一起闯!被罚了也是一起受罚虽然每次被罚差不多都是我闯祸!真是一群没良心的白眼狼!
  “嘤……因为他切了人家的头发嘛。”我委屈地鼓着脸抱住桂的腰直往他怀里钻,完全无视周围一群嘴角狂抽的人。
  桂被我烦得不行,直接拳打脚踢地将我踹出怀:“我脚还疼着呢,二十四小时内不想跟凤说话。”
  “……”真小气,跟个娘们似的。
  我还待狡辩,一抬头却见坂田银时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一双红眼睛水汪汪的,就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几乎要往外滋水儿——完了,他又要哭了,真不经折腾啊这妖怪,比邻居的大胖都不经折腾……我有点儿郁闷地摸摸鼻子,这家伙,就算我把坏事全赖在他身上他也不会狡辩一句吧,总觉得委曲得有点儿可怜。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咬着嘴唇扭动几下,上前一步搂住坂田银时的肩膀:“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虽然你挑衅我又切了我的头发……”
  “凤,明明是你挑衅坂田同学的。”
  “假发小绵羊你给我闭嘴!我那不是挑衅是邀请对练懂吗!?”
  “是桂小太郎不是假发小绵羊!”
  我插!这个叛徒!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几下,忍了几次还是没忍住,当着吉田松阳的面儿就张牙舞爪地将桂扑倒在地上:“你他妈的不是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吗?!二十四小时还没过!”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许坐我肚子!”
  “老子就坐了怎么了!”
  周围又开始变得乱哄哄的,小鬼们一见我们打架,变得兴奋起来,直到吉田松阳拎着我俩小胳膊将我从桂身上拉起来,乱糟糟的场面才算控制住。我撇撇嘴看向吉田松阳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表示随便他怎么罚姑奶奶我不在乎,吉田松阳的好修养终于破功,直接拎着我扛肩膀上带走。
  我趴在吉田松阳肩膀上,坂田银时往我这边看过来,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我咧着没了两颗门牙的嘴朝他扮个鬼脸,然后无声地笑了起来——嗯,小狸猫还是笑起来好看,一脸落寞的样子太碍眼。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沉稳(揍)】
  我最近一直在看银魂的bl同人漫,超多肉那种,特别是银高。现在一看银魂脑袋里就自动浮现出“一个死基佬,两个死基佬,三个死基佬……”【用力撞墙】我明明是bg党


☆、第十二章

  我以为惹吉田松阳上这么大火,他一定会狠狠罚我关几个月禁闭,没想到他竟然只罚抄五遍历史大事年表——虽然抄书期间我相当于是被禁闭的。我思索良久,觉得还是因为坂田银时刚来,我如果被松阳老师罚的狠了,他一定会觉得内疚,毕竟是坂田银时割了我的头发才把我搞得暴走。
  搞半天原来还是我承了坂田银时的人情,不爽。
  但就抄书这一项已经够我受了,我宁愿松阳老师罚我去后山给全班每人逮一只兔子。
  那天我正舔着毛笔尖儿对着密密麻麻的书页唉声叹气,墨汁流了一手一嘴,突然听到窗外有笃笃的敲打声,我左右瞧瞧没人,便爬上书桌打开窗,向下一看,墙下蹲着一溜儿小屁孩儿,几个小脑袋挤在一起甚是喜感。
  一,二,三,四……咦,狸猫精居然也在,不过,高杉呢?
  我疑惑地对他们比划着手势问道,桂比划回来说高杉在放哨。
  我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马上将大事年表和笔墨从窗户里递出去,京乐,花鸟苑和桂熟练地拿起笔刷刷刷开始抄书,坂田银时拿着纸笔面露难色,停顿片刻跑出去,过了一会儿高杉阴沉着脸进来了,接替坂田银时的位置开始刷刷刷埋头抄书。
  我欣慰地朝他咧咧嘴,露出没长齐的门牙——我终于不是私塾里唯一一个对抄书感到头疼的家伙了,坂田银时真是个讨喜的小鬼。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书就抄完了,我从窗户外收起墨迹未干的纸张,摞放在课桌上,想了想又放上一本书去压好,然后麻利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走,去后山!”
  我们一行六人疯跑到后山,我被糊了一脸的墨汁,直接扎进河里洗脸洗手,然后挽了裤脚下河摸鱼。因为有过好多次经验的缘故,其他几个人也都熟门熟路地各司其职,为了待会儿的午饭做准备。坂田银时第一次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干脆躺在一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偷懒,我拾起一块鹅卵石往他那边的河里一砸,他立刻被溅了一身的水。
  “呜哇——!”坂田银时被惊了一下,一不小心从石头上滚下来直接掉进河里,挣扎半晌才从河里爬起来,一头银色的卷发都被打湿。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挽袖叉腰:“喂,你会抓兔子么,去逮几只来,不然野鸡也行。”
  “……”坂田银时盯着我默默了一会儿,抬手擦掉脸上的水,却也没发火,只默默吐出一个词:“不会。”他耷拉着眼角没精打采地盯着我,丝毫不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羞耻。
  我啐他一口,握着一把卵石从河里爬上来,示意他跟着我去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抓兔子我知道个方便的办法,桂他们太笨了学不会,你嘛……虽然你看上去也挺笨的,不过我觉得你能学会。”
  “你的意思是阿银比他们聪明?”他声音听上去有点儿得意。
  我沉吟片刻,随即点点头:“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是说,我觉得咱俩在某些方面有共通的地方。”
  坂田银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朝四周打量片刻,指向某片草木阴翳的树丛,让他朝那边看:“那里有只兔子,白色的毛,你看得到不?”那里有一株五叶的杂草,杂草中间堆着一堆碎石,碎石后面有只兔子。兔子看上去不大,也没什么肉的样子。
  “稍微……能看到点儿吧。”坂田银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最终揉了揉眼窝:“然后呢?”
  “然后没了呗。”我耸耸肩,抛着手里的卵石一脸无辜:“距离太远了,虽然能看到,但是我打不到它。”
  坂田银时木然地看着我,一脸被耍了的表情。
  我懒得理他,以手搭眉,又指另一个方向:“这边也有,你快看!”
  “在看了在看了!”
  我在坂田银时不耐烦的声音中,“嗖”地一声将手里的鹅卵石扔了出去,眼见着石头像一颗炮弹一样砸中那只灰毛兔子的脑袋,我高兴地蹦了起来。其实并不是每次打兔子都能打到的,应该说十发里有六发都会落空,所以大多数时间我比较喜欢直接撵着它们跑,那样抓住的胜算比较大。只是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至少没在坂田银时面前跌份。
  我朝着京乐的方向喊了一声,招呼他去捡兔子——那片儿位置是京乐负责的,我都懒得动弹。
  招呼完了,我转向坂田银时,一脸洋洋得意:“学会了没。”
  坂田银时抽抽嘴角:“正常人都不会学会的吧,这是你的技能吗喂……还真方便啊。”
  我苦恼地挠挠头——这妖怪真不中用。
  “那你只能去撵它们了,希望你跑的够快。”我跳下高地,重新回到水里摸鱼摸虾,顿了一下,我朝坂田银时的方向喊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抓不住猎物,待会儿我们吃的时候你就看着好了!”
  然后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滚远了。
  到开饭的时候,京乐他们终于回来了,战果还不错,除了我打下的那只兔子,又拎回两只来,花鸟苑空手而回,他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他一向对此不太擅长,但是为了避免他待会儿没得吃,京乐好心地分了他一只。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坂田银时,他居然带回来一只獐子样儿的东西,虽然看体型推测这玩意儿年龄比较小,但是能抓到这东西也是得费大力气。
  我吃惊过后随即了然——因为是狸猫妖怪嘛,他刚刚在我面前表现得一定是因为太害羞了。
  高杉无视,他只会拾柴火,桂照样捡了一堆蘑菇回来。= =|||
  于是加上我在河里摸到的鱼虾,午餐还算丰富,我们用鱼炖了蘑菇汤,又烤肉,吃剩的照例带回私塾交给松阳老师。
  *
  野餐完毕,松阳老师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为什么我抄的书字迹都不一样,我含蓄地表示了其实我左右手都会写字,这事就算揭过去了。这样又打又闹了一天,坂田银时跟我门渐渐熟络起来,不像开始时候那么局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不太会跟人相处似的。
  因为坂田银时是吉田松阳在外面“捡回来”的,所以他便理所当然地在松下私塾住了下来。
  京乐瞅着没人的机会,将我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坂田银时很有可能就是大人们口中所说的“食尸鬼”,老师上次去查探过,所以没人知道他住在哪儿,也没人知道他父母是谁。”
  我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只觉得“食尸鬼”这名字比狸猫妖怪好听多了。
  “听说他吃人!”
  我颔首,因为是妖怪嘛。
  “听说他还会把人撕成片片!”
  我颔首,因为是妖怪嘛。
  “听说他会变成山那么大小!”
  我颔首,因为是妖怪……哎不对!我连忙问:“京乐,你确定自己说的是坂田银时?”
  “没,我说金刚。”
  我:“……”
  我狠狠地抽了他的脑袋:“那你还说那么起劲!”
  京乐委屈地看着我:“关于坂田银时,除了食尸鬼那句就没别的啦,他的消息很少,我也不知道……听说很危险我才跑来告诉你的。”
  我颔首,因为是妖怪嘛。
  听完八卦,我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告诫京乐:“听说听说,不要随便听别人瞎说,你看他一来的时候不还是被我修理得老老实实超级听话?”
  “那是因为凤你是比妖怪还可怕的家伙啦——!!!”京乐如此尖叫着反驳,然后被我爆捶了一顿。
  不论如何,坂田银时成为松下私塾第四个住校生,而且是长期住校生——他放假了也没地方去。我有时候觉得他还是挺可怜的,他走到哪儿都要抱着老师给的那把佩刀,几乎刀不离身。我时常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初次到人类生活的地方混迹,比较紧张。
  因为坂田银时成为住宿生,平时一起做做家务,吃吃饭,倒是跟我还有桂和高杉首先熟悉起来了。小孩子总是善忘的,后来京乐和花鸟苑也忘记最初跟我讲的什么关于食尸鬼的事情,大家也渐渐玩儿到一起。
  说实话,跟坂田银时同窗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暗中仔细观察他,不得不说吉田松阳真的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最初见到的那只脏乱,狼狈,警惕的小狸猫,已经几乎不见了踪影,变成现在这样的……颓废的样子。
  是的,颓废的样子。坂田银时好像越来越懒了,刚来的时候,松阳老师安排我们几个小屁孩儿洗衣服打水之类,坂田银时都会好好干完活儿,就算笨手笨脚也做的很利落。我当时还在夸过他对于狸猫精以外的东西了解甚多。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这狸猫精就开始不老实了,逮着空儿就偷懒,老师布置的家务从来不做,而松下私塾文化课上必睡觉的学生,也从我一个人,变成了我跟坂田银时两个人,呼噜独奏变成了呼噜二重唱,经常被罚在走廊顶水桶的也由我单人行,变成了我跟坂田银时固定搭档。
  为此,暗地里我们还被当成一个组合,取名为水桶兄弟。
  唯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我跟坂田银时竟然因为这种阶级革命似的羁绊更加熟络起来,他从最初对我几乎不主动说话,到现在能互相嘴炮吐槽。我觉得这是一大进步,因为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找个机会跟坂田银时说——
  亲爱的,其实你是我遗失在民间的宠物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新春快乐。


☆、第十三章

  日子还在一天天过,小孩儿的世界,总会比大人长那么许多。
  我最近不知怎么,一到夜里,身上总冷得不成,耳朵里嗡嗡地总有人哭的声音。我猜测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最初来松下私塾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情况,只不过声音不是太清晰,模模糊糊,最近这几天却越来越明显。
  听说久病成顽疾,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坂田银时来了之后,我们四个人一间屋子,放了四张床铺的地板显得有点儿拥挤,现在对我来说倒是有好处,挤着比较暖和,而且冷得实在不成的话,我就去钻坂田银时的被窝。
  这事之前我也对桂和高杉干过,不过总被他们连踢带踹地撵出来。
  坂田银时不是不想撵我,也不是不好意思撵我,而是每次我都趁半夜钻进去,他那时已经睡得跟死过去了似的,而且完全无法清醒过来。我发现这一点儿后颇为高兴,就每天钻他被窝,然后趁天快亮的时候重新爬回自己的被窝,完全没有被发现。
  有一点儿我比较不喜欢,就是坂田银时察觉到响动会下意识拔刀砍人,他还整天刀不离手,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几个我都不够他砍的。
  什么臭毛病。
  不过看在他身体够暖和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有一次我按照惯例去掀坂田银时的被窝,这次他居然没有按照惯例抽刀劈我,我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没精打采的血红色眼珠子。我眨眨眼,又眨眨眼,立刻放下手里抓着的被子往自己被子里爬过去,嘴里嘟嘟囔囔自言自语:“我是在梦游,我是在梦游……”
  “有谁家梦游会说自己在梦游啊!当我是笨蛋吗?!”坂田银时压低声咆哮着,将我抓回来狠狠捶了一顿:“怪不得阿银这几天都会梦到自己被冰块压着睡觉,原来是你这家伙……”
  这狸猫精不知从哪儿学的,说话喜欢自称名字。我自知理亏,揉着被捶疼的脑袋抽抽嗒嗒爬回自己的被子里,然后冷地缩成一个团。
  坂田银时那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烦躁地掀了被子将我挖出来:“你在干嘛?!你被窝里在地震吗?一直哆哆哆哆哆嗦害得阿银都没办法睡觉了!”
  坂田银时的床铺挨着我的,所以我这边有点儿什么响动,他一定先听到。我咬着被角哆哆哆哆哆嗦地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钻你被窝里,冷死我了!”
  “冷?”坂田银时显然没办法理解我所说的冷,因为已经是初夏了嘛,普通人应该觉得热才对。
  我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两只眼睛:“本来只是稍微有点儿冷,但是最近越来越冷,我也说不清楚……”
  坂田银时沉默许久,视死如归地将被子掀开:“那你进来好了,不过不许打呼噜。”
  我欢天喜地扑进他怀里,然后感动地抱着坂田银时的小腰,整个儿缠在他身上,坂田银时立刻打了个冷战:“……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我又抱紧他几分:“也许是着凉了。”
  “……你真明白着凉是什么意思吗。”
  说实在的我不太明白,因为我从来没着凉过。我也懒得理他,把脑袋埋在坂田银时胸口蹭了几下,舒服得直哼唧:“小狸猫,你真好……”
  “小狸猫?!”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醒悟:“你是那天那个头上两只丸子的家伙!怪不得阿银第一次见你总觉得你门牙的缺失方式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插,原来我的门牙比我要出名么。
  “小狸猫……”
  “谁是小狸猫啊……我说你不要抱这么紧!我都没办法呼吸了喂!”
  “痛痛痛不许拧我的脑袋!”我捂着头伸手在坂田银时腰上狠狠一掐,对方终于老实了,我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个舒服的地方趴下来,眯起眼睛:“你在人堆里待着不怕被人家扒了皮晒成猫肉干吗?还到处乱跑。”
  “待在山里的是穿山甲吧我说,阿银我为什么要在山里待着。”
  “咦,我以为狸猫精都是在山里待着的……”
  “再嘲笑阿银的头发我就把你的黑长直剃成圆寸!”
  我撇撇嘴不再理会他,专心睡觉,妖怪总是讨厌别人揭穿它的伪装。等我差不多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脑袋上方有人轻声嘟囔了一句——
  才不是狸猫精啊,阿银我可是百分百的人类。
  *
  坂田银时的到来不但解决了被窝问题,而且剑道课上我的对练也彻底由桂变成了他。
  关键是我嫌弃桂太不抗揍,这么久过去,依旧是两招就被我捶飞,我也懒得跟他打。坂田银时就不一样,他至少能跟我打上半天,让我过过瘾。
  还有一点儿让我比较高兴的是,坂田银时也加入了我们“为松阳老师挡桃花儿”小队。
  虽然他初次听到我们的组织时候用不停抽搐的面部肌肉表达了他的心情,不过我只当是他太激动,同样表达了激动心情的还有京乐和花鸟苑,但是他们最终还是(被迫)加入了我的组织。
  我们小队也渐渐有点儿模样了,我便自封为队长,高杉被我任命为副队长。本来桂作为三个创队元老之一,也是要被提拔成干部的,我嫌他太蠢丢人,就将队长助理的位置给空下来了——我又不好任命别人,多伤桂自尊心啊。
  不过也许他不明白什么是伤自尊心——我默默黑线地如此想。
  我们小队平时混迹于人群中,遍布眼线,查探群众中对松阳老师抱着类似崇拜到要死要活这种心情的人,然后收为己用。也暗中留意有哪个大姑娘又给老师送了情书啊,有哪个小媳妇又给老师送了秋波啊,有哪个不开眼的妹子又缝了衣服给老师啊,有哪个闲的蛋疼的女人又给老师纳了鞋底啊……这些看似鸡毛蒜皮的琐事都在我们的关注范围内。
  所以经过我们(除了坂田银时,他一直消极怠工)的多方努力,“为松阳老师挡桃花儿”小队又壮大了不少,威信也不断升高——至少私塾的孩子都知道我们几个是一伙儿的。
  我平时就喜欢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小队成立后我便更加肆无忌惮。倒不是说我从心里觉得高人一等,关键是我作为“为松阳老师挡桃花儿”小队的队长,总要有队长的风范才行。我记得村里有个暴发户的儿子就喜欢用这种姿势走路,看着他也挺威风的。
  当上队长后,我更加刻苦地操练其他五个人,还有自己——虽然松阳老师说要以德服人,但是我觉得还是武力比较直接管用。但是其实真正□练最多的是坂田银时,因为他不但要操练自己的份,还要陪我操练——谁让他是我的陪练呢。
  我从以前一天打断两根竹刀,上升到到现在一天打断五根竹刀,刻苦程度可见一斑。我这样做当然是有道理的,我们现在虽然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队,但它还是会继续壮大,所谓树大招风,如果有人来找我们的茬,我作为老大总要替身后的人挡着不是,老大就要有担当才能让别人信服。
  又一次例行会议,我们六个人坐在篝火旁。
  其实说例行会议也就是几个人跑后山抓几只兔子山鸡吃吃喝喝,然后互相交流一下各自的情报——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没有什么重要情报可以交流,于是例会内容就只剩下吃吃喝喝。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河边,咽下嘴里的烤鱼,狠狠地抹了抹嘴:“除了又收了几个小弟,你们就没有更重要的情报了吗我说,比如松阳老师最近跟哪个女人走得比较近之类——”
  “得了吧,你看松阳老师比他老妈看得还紧,别说女人,就连母苍蝇都没机会跟老师接触。”坂田银时单手支颐,懒洋洋地躺在石岸上哈欠连天。他刚吃完了一只兔子腿儿,面前还放着半只,看样子他打算歇歇继续吃。
  我鄙视地瞥了坂田银时一眼,含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光吃不干活,跟高杉一样没用,这家伙除了躺在屋顶晒太阳什么都不干!
  “我觉得首要是取个好听点儿的名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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