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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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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鄙视地瞥了坂田银时一眼,含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光吃不干活,跟高杉一样没用,这家伙除了躺在屋顶晒太阳什么都不干!
“我觉得首要是取个好听点儿的名字。”高杉晋助坐在我右手边,他平时例会都不太发言,只在我说了什么比较幼稚的话时哼哧哼哧发出几声冷笑,表达由衷的鄙视。不过鉴于他是副队长,我也不好太落他面子,大多数时间我都把他当成背景音。
我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高杉严肃地看着我:“因为我不想再有人问我组织的名字时,把那个乱七八糟听上去就超级丢脸的名字说出来。”
“……”我嘴角不可控地抽了两抽:“丢脸?!”
为松阳老师当桃花儿!多么直抒胸臆开门见山的名字啊!怎么会丢脸!
“凤,其实我也觉得挺丢脸的……”京乐弱弱地举起手:“今天有人跟我问我都没好意思说,只说了我们组织名字是保密的,加入才能告诉他。”
我嘴角又抽了两抽。
“好吧,那既然你们都觉得丢脸,就想个好听点儿的名字给我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吊着眼角扫视他们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坂田银时身上:“你先说。”
坂田银时在我凌厉的目光中依旧懒散地躺着:“取名字啊……阿银我最讨厌取名字了,啊啊~干脆叫糖球儿的浆液什么的……”
“那还不如原来的名字呢!下一个,假发!”我翻个白眼。
“不是假发是桂!”
我一挥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行,这名字太挫了,而且老子天天听都听恶心了,我们小队怎么可以叫这个名字!”
其余众人点头附议。
桂歪着头沉默片刻,随即抓狂:“我刚刚是在反驳你好吗?!”
“下一个,京乐!”
“喂!听我说完!”
……
……
就这样,我们讨论了好久,从“肉球带毛比较好”到“洗衣服还是要用皂角粉”,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都提了,最终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来,我满身疲惫地累趴在石岸上。
花鸟苑走到我身边蹲下,犹豫着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那个……凤,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
我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听你的名字就不怎么样,这么随便,由此可见你爹妈的审美水平也不是多高,审美这玩意儿可是会遗传的,由此可见你的审美水平也不怎么样……”
花鸟苑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嘴角尴尬地往上扯了扯:“大五郎这个名字是我表姨给取的,当时我妈正在昏迷,我爸去了前线……”
“哦哦,原来如此,那你说说,你觉得我们小队该叫什么名字才好。”我敷衍似的坐起身,懒懒地摆手,打算他如果取出“皂角粉的味道不错”这样的名字就狠狠地从肉体和精神两方面蹂躏他。
花鸟苑沉吟片刻,微微勾起唇角:“不如叫……清君侧?”
“清君侧……”
“清君侧?!”
花鸟苑此话一出,不但是我,旁边几个没精打采的家伙也立刻来了精神,我们五个人十只眼睛,都一瞬不瞬地盯着花鸟苑,他被盯得毛骨悚然,往后退了两步:“怎、怎么了,不好吗?”
我皱眉摸摸下巴:“倒不是不好……听上去还挺内涵的。”
“关键是这三个字到底什么意思。”坂田银时面上无甚表情,说出来的话将我们几个人囧在当场。
“清君侧……松阳老师上课讲过的,”桂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清除君王身边的亲信。”
花鸟苑附和点头:“我是从我爸那儿听来的,这些天他总在提……我觉得这名字不错。”
“你们胆子真大,不怕被幕府的人当反贼抓了吗。”高杉抱臂闲闲开口——他一开口准给我们泼凉水:“清君侧一直是臣子谋反的借口,还真敢说啊。”
我皱眉思考片刻,拍板道:“就清君侧,听上去挺唬人的,而且幕府怎么会管到我们一个小小私塾的小小队身上,他们皇粮吃撑了不成。而且我们只是为松阳老师清侧,又不是要给将军清侧,叫着玩儿嘛。”
高杉冷哼一声不再理我。
于是我们的小队名字正式定了下来,只不过我私下里还是喜欢叫它是“为松阳老师挡桃花儿”,毕竟当初是我取的名字嘛,有感情。嗯……那就这样决定了,清君侧的小名儿就叫“为松阳老师挡桃花儿”!别人问就叫它的大名儿,我们内部就叫它的小名儿!
我真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年初一还更新,快点儿夸奖我。
不过我说接下来大概没有更新了,要到下周五【。
☆、第十四章
例会之后又是周末。其实我现在挺不喜欢周末的,周末就要跟我的一群哥们儿散伙儿,两三天见不到面。毕竟玩儿了这么久,我对他们还是有点儿舍不得。
只不过周末时间除了坂田银时待在学校,全私塾的学生都会被大人接回家,我赖着不走也没什么意思。等太阳被大山掩了半张脸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远处山头上的一点黑影,便朝身后的桂和高杉摇摇手,飞快地跑过去。
坂田银时没有来送我——或者说他从来没有送过我回家,就算我是私塾里最后一个离开的。按照松阳老师的说法是,这家伙不擅长应付离别。我撇撇嘴,什么离别,只不过是暂时离开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曾经含蓄地跟他提过一次,让他不要这么不合群,坂田银时听完嘲笑地哼了一声:“又不是不回来了,还得阿银去送你,果然是小鬼头啊。”
我有点儿郁闷,他自己不也是小鬼头?
到村口的时候依旧见一群小屁孩围在一起堆沙玩儿泥巴,我冷哼一声目不斜视地路了过去——我现在可是清君侧的队长,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再跟他们厮混了,不然会让手下的小弟觉得丢人。
回了家,阿婆正站在门口等我,一见就将我搂进怀里又亲又摸,我笑嘻嘻地回亲她两口。
“花子,我看看……嗯,长高了,还瘦了。有没有想阿婆?”
我默默地点点头。阿婆看起来很高兴,又跟我嘘寒问暖了几句,然后赶我去洗澡。
我躺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伸展四肢,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滋拉滋拉往外冒气。
松下私塾没有公共澡堂,而且走读的学生根本不需要澡堂,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打上水来随便擦擦身体就可以了。我现在的身体不露下面的话跟男生没什么两样,但照样洗不舒服。
我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水冷了,才不情不愿地从木桶里爬出来,将身体擦干。我在家里可以穿回女孩子的和服,柔软的颜色让我觉得舒服。我的头发又长长了,而且越来越浓密,阿婆将我拉到梳妆台前面,将我一头油光水滑的长发梳得通顺,然后用丝带松松揽了一个蝴蝶结。
“花子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呢。”
我坐在梳妆台前撑着下巴看向镜子里的小女孩,嘿嘿傻笑,心里暗自给阿婆的赞扬补充完整——是整个人都很漂亮。
自从娶了村长的女儿,阿牛哥家的生活变得好了一些,我每次回来都会发现家里新添些家具之类,而这次回来更不得了了,居然添了一口猪,养在后院的院墙里,只不过那味道实在太大了,弄得院子里都臭烘烘的,我们吃饭只好从院子转移到回廊下面。
我捧着个大碗往嘴里扒拉米饭,阿婆不断往我碗里添菜让我多吃点儿,继续责备我出去没几天又瘦了。唔,我每次回家阿婆都会抱怨说我又瘦了,我常常想如果按照她的说法,是不是再多出去几次就会直接变成骷髅头?
美和子一向与我无话,只不过这次回来总觉得她好像比以往更加安静,我疑惑地扫了她几眼,她竟然朝我笑了笑。我僵硬地对她咧咧嘴角,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又抽哪门子风。
“花子啊,你过了今年就会添个小弟弟了。”
阿婆将我与美和子的互动看在眼里,噗嗤一声笑出声。与此同时,我噗嗤一声把饭喷了出来,顾不得被呛到,我抬头看看面带红晕的美和子,又看看一脸傻笑的阿牛哥,了然点头:“美和子要生孩子啦?”
美和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被她嗔得一个哆嗦:“现在……现在当然还是生不出来的,要到年底,大概下雪的时候。”
我觉得这是好事,于是跟着他们傻乐:“那还有很久嘛。”我对小孩子倒是不讨厌,特别是比我小的小鬼,我欺负得顺手。
“我们给他取了几个预备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子就叫井野藏人,如果是女孩子就叫井野雪莱。花子你觉得怎么样?”阿牛哥满面红光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依旧是一副傻笑的表情:“花子你念了书,现在是有文化的人了,所以……”
我忙不迭地点头:“我觉得挺好的啊,藏人弟弟或者雪莱妹妹,叫着都挺好听的,你取名字还挺不错嘛。”如果念几天书就算有文化的人的话,那我勉强算吧。
阿牛哥与美和子对视一眼,便羞红了脸:“名字是岳父大人取的,我哪儿取得出这样的名字。”
我跟着讷讷点头——既然是村长取的你还问我,好像我说不好听你还敢改似的。
晚饭过后,我依旧跟着阿婆睡在一张榻榻米上。我将手叠放在脑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花纹,却怎么都睡不着。阿婆的手在我脑袋上摸啊摸,摸得我有些困了,便蹭蹭她的手心靠过去。
“阿婆,你说我明天提前回私塾怎么样?”
阿婆摸我脑袋的手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迷糊,像是已经睡了一觉:“怎么突然想提前回去了?”
“就是想回去啊,我挺喜欢松下私塾的。”
阿婆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她沉默了一会儿:“花子是不是怕有了小弟弟之后,阿婆就不疼花子了?呵呵,不会的,阿婆会一直疼花子哟。”
我暗自撇撇嘴:“才不是呢,我可不是那种争风吃醋的小鬼头。”
“是是,我们花子长大了……”
“阿婆~我说真的!”我翻个身,将胳膊撑在枕头上,扭头看向她:“私塾里有个没家的小孩儿,是我朋友,我怕他自己在那儿呆着没事做,就早点儿回去陪他咯。”
“可怜的孩子……”阿婆点头表示明白,同时表达了对坂田银时由衷的同情:“那花子可以带些家里的好吃的给朋友。”
“哎?他糙的很,不用给他带。”
“花子,既然是朋友就要一起分享好东西。”阿婆的声音充满无奈:“早点儿睡吧,明天让你秀一哥把你送回学校去。”
我应了声,被阿婆搂在怀里,依旧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小弟弟会出生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啊,那我到时可以抓只兔子扒了皮给他做条围脖。
*
第二天我拎着大包小包回到私塾,坂田银时一见我吓得差点儿从房顶上滚下来:“哟,一天没见,你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气急败坏地把身上挂着的包袱摔在草坪上,又解开衣服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这才一屁股坐下来——还好我没跟阿婆说其实我交了五个朋友,不然她说不定要让我扛着房子回来。
“我阿婆让带给你的。”我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东西,抹把头上的汗:“还不滚过来帮忙!”
阿婆听我说坂田银时喜欢吃甜食,本来只打算做一盒糖心饭团让我带的,但是觉得他没爹没妈甚是可怜,又做了一盒甜丸子。然后想了想觉得他无家可归让人同情,又煮了一锅酿圆子。再想了想他平时一定没机会吃到好吃的,就又给我包了两包金平糖……
于是等我抽着嘴角喊停的时候,已经被阿婆挂成了圣诞树。
幸好有阿牛哥送我过来,不然我一定会被压死在路上。
坂田银时欢呼一声直扑甜食,我赶忙在他之前抢下两盒饭团放到一边,准备待会儿留给松阳老师和桂他们。不能让坂田银时这家伙独占,凭他对甜食的执着,还不得吃个底儿朝天?
私塾里没人回来,我左右张望一会儿,扯起一边的衣襟呼啦呼啦扇风,在寂静的私塾里声音显得特别大:“松阳老师呢?我来的时候没见到他。”
“唔……今早走的,说是出去接人。”坂田银时看起来比较喜欢阿婆煮的酿圆子,我用砂锅盛过来的时候把汤几乎洒个彻底,他也还能吃下去:“你阿婆煮的这东西好像有点儿发霉了。”
“不吃还给我!”吃白食的人还有脸抱怨。
“啊——”坂田银时朝我张开嘴,露出舌头底下嚼得稀烂的丸子:“拿去啊……啊痛痛痛痛痛!干嘛打我!”
我往握紧的拳头上吹了口气儿,收回手:“太恶心了,忍不住就揍了下去……你刚刚说老师出去接人?有没有告诉你接什么人?”松阳老师是不是有这种癖好,特别喜欢从外面捡东西回家,前几天刚捡了个坂田银时,这又出去接人。
坂田银时摸摸撑起来的肚皮,扯了根草叼在嘴里,本来圆溜溜的红眼睛硬是被他耷拉成死鱼眼的形状:“阿银我啊……那个时候还在睡梦中,根本没有听清楚大叔说了什么,而且松阳大叔做什么事根本不会跟阿银交代的吧。”他瞥了我一眼,虽然看起来更像翻白眼:“不过恍惚间听到,大叔要接的仿佛是个女人,叫什么妹子……”
“小野妹子吗?!”
“喂!你走错台了吧!”
我无心理会坂田银时的吐槽,摸着下巴思考起来——不妙啊不妙,没想到我盯得这么紧,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居然就马上要接回来了。明明之前有给松阳老师送东西的女人都被我们明里暗里打发掉了,当事人大概也不胜其烦,由着我们胡闹。所以松阳老师与外界的女人接触几乎为零,只不过他好似每过几天就与外面不知道谁有一点书信往来,莫非是这个?没想到在这样严格的防范下依旧有女人能勾搭上来,此人一定厉害非常,我是马虎不得。
嗯,等高杉他们回来得开个紧急会议才行。
坂田银时捧着装饭团的盒子不动声色地朝远离我的地方挪了挪,我一个眼刀扫过去,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盒子举手投降:“……你表情真吓人。”
什么叫我表情真吓人,这是认真严肃的表情,切,这人真不懂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八…九岁的女主,看起来好软啊。
多谢伊陌阁的霏霏给画,还有一张女主和银时的合照,依旧很软。
☆、第十五章
松阳老师还是带了个女人回来,而且还一带就是俩。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的紧急会议还没来得及召开——因为高杉他们还没返校——那时候我跟坂田银时正趴在鸡笼子上给小鸡搓草籽。
上次我从山里捡回来的野鸡蛋孵出来了三只,有一个大概是松阳老师所说的“没有受过精”的鸡蛋,被煮成蛋花汤,我们几个分着喝了。
小野鸡一出生就会跑,而且跑得飞快,都不怎么敢放它们出笼子。其中有一只跑的尤其快,而且动不动就想窜出笼子,我给它取名叫花子。还有一只毛色浅黄缀着褐色斑纹的,我们擅自决定它是女孩子,给它取名叫假发。桂憋了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哼哼唧唧地挪到角落自我安慰——总之他不叫假发叫桂。最后一只没什么特点的叫鬼神。
我反驳高杉说,一只破山鸡你给它取那么中二的名字干嘛,听上去又不会威武雄壮很多,还不如叫月黑风高。高杉冷哼一声鄙视了我的品位,之后就再懒得搭理我。
“那银时怎么办,要不要再抓只山鸡回来。”这是后来坂田银时来了之后,桂提议的。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不用,就当他是那只没孵出来被我们吃掉的笨鸡蛋吧,嗯……就叫卷毛好了,以后每年的五月初一就是卷毛的忌日……”
坂田银时对此强烈反对:“凭什么阿银就要是被吃掉的那只!”
“谁让你来的晚啦,而且还没能耐连受…精都不会,孵不出小鸡,总之你的就是那只卷毛。”
坂田银时拔刀就要朝我头上招呼,被桂按在原地,直到他说花鸟苑和京乐连代表的小鸡都没有时,才抖着眉毛坐回去。
此事暂按不表。
松阳老师带回来的是个挺漂亮的女人,深灰色的头发挽在耳边,上面插着一根银色的簪子,一袭颜色柔软的和服,绣着银白的暗纹。那衣服看上去质地很好,感觉穿得比高杉还要华贵一些。她手里牵着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齐耳的波波头,一身红色波点和服将她衬得俏皮可爱。我瞬时如遭雷击——这可怎么办,别说是消灭松阳老师潜在的“媳妇儿”,人家孩儿都生出来了啊!还这么……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女孩儿看了许久,撇撇嘴心里暗自得出个结论——还成吧,只能算得上可爱,哼。
我跟坂田银时趴在鸡笼子上,看着那位长得无比好看的“妹子”跟在松阳老师身后娉娉婷婷地走进来,身边牵着个被我盯得面红耳赤的小女孩。无比好看的妹子对我们露齿一笑:“兄贵大人,这就是你的学生吗,看上去好可爱。”
兄……
兄贵大人?!
我木着脸转向坂田银时——丫的连妹子和妹妹都分不清。不过这个小女孩儿是怎么回事?在没确定真相之前,我有理由怀疑她是松阳老师的闺女。我从松阳老师看不见的角度眯起眼吊着眼角审视那个小女孩儿,然后她……脸更红了……
……
……
我插。
“呵呵,嗯。那是银时和凤。”松阳老师只是这样简单地介绍了我跟银时,然后又指着旁边的美人和小女孩对我们说:“银时,凤。这是老师的妹妹,吉田寿,这是她的女儿七海,她们大概会在这里住几天,你们一定能够好好相处的。”
哦……原来是妹妹的女儿啊。当然当然,只要不是松阳老师未来/过去的媳妇儿/女儿,我跟谁都能好好相处。
吉田松阳的妹妹吉田寿是个美人,一笑一颦都有风华绝代的气质,人家吃饭的时候都是一个米粒一个米粒塞进嘴里的,那个叫七海的也文质彬彬,举手投足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我觉得跟她们坐一张桌子上压力甚大,于是也一个米粒一个米粒地往嘴里捡,看得旁边的银时嘴角直抽。
妈的,这样吃饭,什么时候才能吃饱啊。一顿饭吃的我胸闷头疼,再看吉田寿面前摆着的东西,几乎没动过——吃得这么少,怪不得纤腰一把,弱不禁风。我暗自捏捏自己肉嘟嘟的腰,嘴角轻轻抽了两抽——我要不要……减减肥?毕竟我不会一直都是男的,总有一天我要恢复女孩子的身份的。
我捏着身上的肉感叹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高杉晋助虽然娶不了松阳老师,倒是可以考虑娶他妹妹,或者他妹妹的女儿,总之他们长得都很像。银时表示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饭后,松阳老师让我跟银时快点儿回屋里休息,七海被带到别的屋子休息——因为她是个女的。而松阳老师则跟吉田寿在书房说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坂田银时也被我翻来覆去吵得睡不着,他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警告我再不老实就把我挂在屋檐上当晴天娃娃。
“你就不好奇他们说了什么?我总觉得心里跟有只小爪子在挠啊挠啊似的,痒痒得很。”
“完全不好奇,一点儿都不好奇啊……”坂田银时翻个身又将自己裹进被窝,开始打呼噜:“让它挠一晚上明天早晨起来就完全好了……”
我一把掀了他的被子硬将他拖出来:“我好奇嘛!不如我们去听墙角。”
“绝对不要!”
“那我自己去听!”我穿上衣服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蹲下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坂田银时沉默片刻,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无语地看向我:“你不是要去听墙角吗,难道你的意思其实是要在这里听阿银我的墙角吗?!”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别说话,不然我听不清了。”
坂田银时披着被子挪啊挪,挪到我旁边,学我一样在旁边蹲下…身:“这样就能听到了?”
我点点头,随即摇摇头:“你再说话我就听不到了,快闭上嘴。”
坂田银时乖乖闭上嘴,我便听见隔壁书房两个吉田聊天的内容。他们首先客套了一番,因为好久不见,表达了一下对彼此的思念之情,然后吉田寿表明来意,劝服吉田松阳回去。
回去?回哪儿?我皱了皱眉,又听吉田寿说道:“兄贵大人毕竟不能长期住在外面,还是要回去本家看看,家主大人也很想您,一直期待有一天我们能全家团聚。”
之后他们又说了许多,我也从他们的对话中稍微明白了点儿“内…幕”。
吉田松阳是某个民间贵族的儿子,因为不喜欢继承家业才背着家主出来教书,这一走就是四五年。但是这四五年吉田松阳与本家也并非一点儿联系也没有,他时常跟自家妹妹——也就是吉田寿——通过书信往来。
家主对此睁只眼闭只眼,不阻止也不支持,只当没看见。吉田松阳这些年在外面倒是闯出点儿名头,但最多也只是个好的教书先生,比起“贵族的儿子”还是微不足道。吉田家的家主见他执迷不悟,又产生强制召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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