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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无责任乱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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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喊声未落，追着小杰碾压过来的巨大的妖兽军团就如同是碰到了空中的无形大网的昆虫，纷纷从空中被掸落，空荡荡的半空中有电光炸裂的呲呲声响，烫得那些妖兽哀嚎着冒着灰烟掉到了地上。
。。。。。。好恶趣味的手法啊！好像一个顽劣的孩子在捉弄着数以万计的妖兽大军。
“给我站住！阿里斯德殿下的命令无人能够违抗！”一个长翅膀的男人尽管灰土土脸却还是闯过了那张大网，举着闪着寒光的武器，出现在半空中，同前面的一团空气对峙着。
金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都是自己老了的确跟不上了形势的莫名和诧异。
“嘻嘻，爸爸你别担心，利雅可强了，是他带我们来这里的。”小杰搓搓鼻子，得意洋洋。
“对于你的忠心，我可是相当佩服呢。。。。。。不过，阿里斯德要去死你也这么支持的话，那我就多花些时间陪你玩玩好了。”
虚空中墨色的一点开始发散，然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孩子的身影。漆黑的头发，粉嫩的脸颊，配着黑锆石一般的眼尾上翘的猫瞳，有着一种天生的威风凛凛和可爱娇俏。
☆、法阵Y看守
明明只是最多晌午的时间，黑暗大陆的太阳好像脚下长了滑轮，刺溜一下就横跨过半个天空，牵引来了漫天云彩被风刮着变换出各种神秘莫测的形状，然后，月亮，似乎初生的星辰，绽放着稚嫩的光华，从东边的天际很快攀爬了上来。
这个大陆的时间在加快，代表着掌管着时间的阿里斯德的力量正在打破常规地倾泻和肆意扭转着岁月的流转。
“那个白痴还想来一次时间的逆转吗？”陈敏之的眼皮跳了跳，如果能回到世界树还没崩塌之前就想办法堵住了缺口，也许一切的确是可以转变的。可是。。。。。。阿里斯德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悖逆时间后带来的反噬了。
“而且我也根本承受不起再爱你一次的痛苦。”陈敏之自言自语。
尽管阿里斯德在进入地下中心区域前很谨慎地把入口都堵住了，但是，这对现在的陈敏之来说算不上什么。
紫色的空间念壁好像变换出来一个大手的形状，轻轻抓开了堵住了通道入口的山泥和巨石。没办法，这里也是孕育她的地方，牢牢烙印在她的血液，牢牢嵌入她的灵魂中，就是过了那么多数不清的岁月，她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和疑惑就找到了对的入口位置，就好像世界上那么多的浩瀚如星辰的人们，她只是看到了那个男人一眼，就每次都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拿命爱着他，不管倒带了多少次，不管出了什么变故，她还是爱他。。。。。愚不可及。
地下通道非常非常幽暗，但是灼热的空气和泥土好像都在散发着世界树最后的挣扎和咆哮，都是灼烧起来的味道。陈敏之突然想起来在最初的最初，她和阿里斯德都是一团光团的时候，两人最爱的游戏就是吸引蝴蝶精灵过来把他们当做世界树的一部分飞舞环绕。伸出手咬破了一根手指，果然，即使已经进入了第二层底壳，那些长着透明翅膀的小东西就如同看到了花蜜的蜜蜂成群结队飞舞了过来。漂亮的两双闪闪发光的翅膀，因为舔噬了陈敏之的鲜血而格外兴奋完全忘记危险，精灵们煽动翅膀，成群结队好像黑暗中的璀璨绽放的礼花，将黑洞洞的路途变得绮丽而又梦幻。
“陈敏之~~~~~~~~~~~~~~~~我们在这里！！陈敏之~~~~~~~~~~~~~~”
通道的那端不期然响起了一声惊叫，小精灵们吓了一跳，亮光猛然暗了一圈，照得前方影影绰绰，又暗了一片，不过听声音，陈敏之认出了那是无眉毛的芬克斯。走近了，除了法老，还有玛奇和信长。只是他们两个都垂着头，好像晕了，被巨大的藤条缠在泥壁上。
“玛奇和信长大叔怎么了？为什么能说话的就你了？”陈敏之伸出手想要帮助他们，可藤条果然是有生命和自己的意识的，马上张开了防御的架势，不让陈敏之再靠近。
“对不起啊，泰拉殿下，阿里斯德殿下让我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去捣乱，所以，我没办法让你放了他们。”厚厚的声音传了出来，芬克斯浑身起了一阵疙瘩，他突然觉得缠着他身体的这些粗粗的绿色藤条有点恶心。怪只怪他有事没事以前翻阅过一本相当重口的触手主题的漫画本子，当然，都怪飞坦那个变态，会把这种东西借给他看！
“他们是想进去里面被阻止了吗？”陈敏之看着玛奇姐姐紫色的发丝低垂着擦着眼角，睫毛上似乎还有透明的液体像露珠一样挂在那里，微微颤动。玛奇从来都将库洛洛。鲁西鲁看成生命的重心，即使他背离了旅团，可是对于那个男人的忠心会让她义无反顾来到这里，即使知道越靠近越容易没了性命，但是，无论库洛洛。鲁西鲁的名字是不是魔神阿里斯德所代替，玛奇的初心就好像最顽固的磐石，没有动摇和转变过一分一毫。
这，到底是不是爱呢？
而信长陪着玛奇，就这样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着也许根本没被放在眼里的感情，又算不算爱呢？
。。。。。。陈敏之看着昏睡的两人，最后把视线挪移到了芬克斯身上，看得无眉毛的高大男人额头纠结出了冷汗。
“你干什么？不救我们就算了！你那什么眼神？！”芬克斯鸡皮疙瘩冒出来了一地。
“没有，我只是不太清楚你是站了什么立场也来这里的，反而玛奇姐姐和信长叔的内心活动比较好琢磨，你嘛。。。。。。难道说你才是旅团中最有情有义忠心不二的男人？”陈敏之瞪着猫眼恍然大悟说道。
芬克斯蹙着两根没有毛的眉头与陈敏之静静对视了几秒，他被藤条绑得抽不出手，不然十万吨马力的重拳一定打飞这个眼神恶心说话肉麻的女人，真的是太让人反胃了！他芬克斯大爷和有情有义忠心不二这些下作的词汇到底是有什么关系！！
“放屁！！！！！！你给我把脸伸过来，看我不打肿你的脸让你变成猪头！”芬克斯红着脸很是激动，身体不能动，手也伸不出，于是踢着长腿对陈敏之做着有效攻击范围外的抗争。
“哦，你这种人居然还能脸红，看来真是要世界末日了，奇景真是多啊！不过你慢慢脸红吧，我没空陪你聊天了，你照顾好玛奇和信长吧，那棵藤树自己也想活命的，真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我想你们不跑它也会自己长脚飞奔出去跑路的，对吧~”陈敏之回头斜斜飞了个有威慑力的眼刀，芬克斯很明显感觉到绑着他的那颗绿色植物居然颤抖了两下，好像是怕了！
。。。。。。藤木不好意思簌簌作响了几下，表示它压力也很大的。这片大陆以前的老大是泰拉殿下，现在的老大是阿里斯德殿下。然后阿里斯德殿下交代它不论何时都不要放这三个人下去，而现在作为前老大的泰拉神又关照它一定要保护好这三个人，连逃跑都得带着他们！要命啊。。。。。。听谁呢？
“知道黄泉殿边的葵柏为什么生长了那么多年还是只有初级妖魔的形态吗？”陈敏之的周身发出了淡淡的柔和光芒，脚尖轻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漂浮到了半空，拉过一片藤蔓的碧绿叶子，慢慢说。
。。。。。。绑缚着芬克斯他们的藤条沙沙作响，似乎一个人在拼命摇头。
“因为它不听我的话，所以我把它隔离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里，就好像被塞进一个玻璃瓶子里，你说，它还能长大吗？”
听了这话，那只植物的妖怪非常震惊地簌簌颤了颤叶子，突然在芬克斯的头顶上长出了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孔，眨了眨眼睛，表态道：“我神圣高贵的泰拉殿下，请赐予我永恒的生长空间与更高贵的形态，属下将唯殿下的命令是从！”说完，黑暗中的藤蔓从地面，天花板，还有四周的泥土洞壁中全都涌了上来，如同一只巨大的无数只手脚的怪物。
“殿下！阿里斯德殿下设了结界了在这里，属下来带你找寻捷径吧！”墙头草的植物妖怪殷勤地伸出了一只触手，让陈敏之战立到了上面，然后听话地等她平稳地站在上面，就开始往漆黑的另一头探去。
“嘿，你看不出那个女人是骗你的嘛，真是容易上当！”芬克斯似乎故意捣乱，坏笑着看着前面藤蔓上的陈敏之。他只是对这只恶心怪物如此轻易就转移立场的态度非常不爽，他们团长的威信真是差得可以啊。
“闭嘴！”几片藤蔓上的叶子很快贴上了芬克斯的嘴巴，好像被手重重捂上了一样，没眉毛的男人只剩一双眼睛了，“你大概根本不知道泰拉殿下的性格和手腕吧。。。。。。她没离开黑暗大陆的时候，那才是这片大陆最为凄惨和悲壮的时刻。泰拉殿下都不准我们这些妖怪随便在地上吐口痰呢，更别说打架骂人了！老实说，我对殿下会变成一个女人是非常能接受的，因为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没有那么严苛和有洁癖的雄性。。。。。。阿里斯德殿下就是有严重的恋姐情节，哪怕泰拉殿下那么对他不屑一顾地，可还是每天缠着跟着根本没别的想法！”
藤蔓妖怪大概也是上了年纪，絮絮叨叨说着芬克斯听起来会以为是天方夜谭的事情。陈敏之没回头，突然一阵刺眼的光从她身上如同礼花般绽放，然后一个魔法方阵从三个方位悬立着摆出了真正通道的入口位置。
“泰拉殿下小心，阿里斯德殿下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其他任何人去打扰他的，所以。。。。。。”妖怪本来是想劝说陈敏之不要硬闯的，虽然到最核心的地壳位置还很远，但是它的藤条连接起来是可以送她去那里的，因为世界树爆发出的巨大的破坏力，原来一层绕着一层的地下通道被损坏，塌方，崩裂，已经不能想象再往下面走会是什么状况。
“你可以带着他们三个出去了，谢谢你。”光亮得让藤蔓妖怪和芬克斯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两道极其强硬的钢铁的兵器在互相摩擦撞击，魔法阵形与陈敏之的手瞬间绽放着不让其他任何东西靠近都能量波浪。
扑扑扑的凌乱的翅膀拍打声音，是被陈敏之吸引过来的小精灵们捂着自己的眼睛四处乱窜的声响。
“泰拉殿下？”
“陈敏之？”
芬克斯和藤树妖怪的疑惑，被淹没在巨大的喷涌而出的能量波动里，藤蔓的大树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如同被撕碎了手脚，丢下了无数的长长枝条，被往外冲了出去。
“啊~~~~~~~~~~~~我要毁容了~~~~~~~~~~”没有什么意义的树怪的呐喊伴随着断裂的根部从地下通道被弹裂而起，芬克斯真羡慕已经晕了的玛奇和信长，因为那种和一只恶心的树怪缠在一起，被如同火箭炮一般向上发射的经历真是让他无语和反胃到了极致，因为藤蔓妖怪太害怕，它就用仅存的其余二三百条长长蔓条全部用来抱紧芬克斯了，一圈又一圈，纵然芬克斯身高一米八几也算威武高大，可是等出了地下通道，斜躺在地上的那棵奇怪的生物就只能看到发软的枝条和萎蔫的叶片。。
芬克斯在黑暗中觉得窒息，缺氧，还有似乎有很多手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
这是黑暗大陆最内核的地下区域。
这里，有世界树的根。
阿里斯德觉得自己正在慢慢融化，就好像出生的时候是在一片柔软的液体里，犹如是母亲的羊水，而他现在把自己的身躯和能量重新浸入那一片温热中，把这一切再次回归到孕育他的世界树里。
这算是一种反哺。带着身体里的三片时间轴片的能量一起，希望随着他的肉身瓦解和灵魂的消失，世界树能够平复下因为力量的断裂而造成的骚动。
一点点消失，一点点失去思考的力量。
☆、树根Y拥吻
小时候，如果那只是一团意识体的形态，算是阿里斯德与泰拉难得的童年的话，他们的童年无限长。阿里斯德的记忆里，泰拉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眼所见的光芒。
突然，小小的阿里斯德的头上被打了一下。那个发着温暖的淡黄一团的意识体居然撞了一下他，让才出生的阿里斯德完全不知所措。
“难看死了，怎么黑乎乎的。”这样，阿里斯德知道自己的颜色是黑乎乎的。
世界很安静，而除了孕育了他们的世界树，泰拉变成了阿里斯德剩余世界里的唯一维系。
泰拉很漂亮，这是泰拉自己说的。于是阿里斯德的美丑观念差不多也是那时候定形的：闪闪发光的，就是漂亮。
“泰拉，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阿里斯德的幽暗的身体轻轻碰触了一下金色的光团，这便是亲吻了。尽管很轻很慢，可阿里斯德的态度就是如此小心翼翼，好像碰触着这世上的至宝。
“笨！两个光球讲什么爱的？谁给你灌输的这么奇怪的思想？”没想到泰拉却拍了他一下，语气还凶巴巴。
“哎？可是。。。。。。我看这片大陆的魔怪们到了一个时期都会两只在一起。我问了安璐思了，他说。。。。。。他说任何生物都会去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还会做创造生命的事情。有雄性，有磁性，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阿里斯德的光球幽幽闪了一下，就权当做是在脸红吧。
。。。。。。泰拉飞到半空中，转了两圈，然后飞下来问阿里斯德：“那你觉得我俩谁是雄的谁是雌的？”
“啊？！”阿里斯德发出一声惊叹，难道泰拉不是吗？！然后他又挨揍了。泰拉说他是最伟大的神，想让他做雌性就等下辈子吧，或者，阿里斯德自己也可以试试做一些改变。
阿里斯德天人交战之后，过几天又找到了泰拉，对他说，爱是不分性别的和形态的，哪怕他们没有身体，也可以相爱。
“如果有了身体，我倒是可以考虑抱抱你。”泰拉这样的回答，让阿里斯德幸福地开了花。
咕咚咕咚，是周围的世界树的汁液快要将他融化吸收了吧。还能听到那种沸水烧煮的声音，还真是美妙。库洛洛。鲁西鲁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了一个把自己从小甩到大的女人，哦，不对，那个时候泰拉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团光球，还是一团嫌弃自己的光球，就为了这么一个自大鲁莽而且还性格暴躁的家伙，他居然做着牺牲自己的事情！
呵。。。。。。泰拉将他扔到流星街的一角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没有阿里斯德的世界，就是完全光明的世界。如果世界能没有黑暗，那么还是让他长眠比较好吧。
如那人所愿，他不止是长眠，这次，他应该是要消失了。。。。。。
猝不及防，一张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角，然后是慢慢摩挲着挪移到了他的脖颈，觉得有些痒。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发了春梦的体验，他莫非是禁欲了太久了缘故？想到这个字眼，库洛洛又该嘲笑自己了。自从经过了往生之途，身体中阿里斯德的记忆便开始逐步苏醒，连带着那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洁癖都苏醒了。那时候的陈敏之，是被利雅侵占了身体而主导了带领蜘蛛团的成员经过往生之途然后想尽快证实库洛洛。鲁西鲁就是阿里斯德的猜测吧。。。。。。那孩子真是够果断，要是在那里就杀了他，也许陈敏之后来会嫁给伊路米。揍敌客而不必又像现在这样又怀了他的孩子还被他这个坏男人抛弃和背叛了。
四周很安静，奇妙的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人没有丝毫将要逐渐消失的恐惧和孤独之感。利雅如果长大了，会比较像谁呢？他还是陈敏之？如果按照现在的脸孔来看的话，发色和眼睛的颜色都会像他多一些吧。。。。。。真是挺奇妙的感觉，一个他以为不可能会碰面的孩子，一个他以为会不一样的结局。结果，如他所愿，这次消失的只是他一个人。
这样就挺好。毕竟一个强盗，一个罪犯，一旦被赋予了神的位格，这对于强盗自己，或者对于世界上的其他的人都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所以，消失的如果是他，那么应该会是完美的结局。不过恐怕这种死法身为库洛洛。鲁西鲁那个强盗头子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自我牺牲？简直在开玩笑。
库洛洛轻轻开合了一下嘴巴，像是在说话，实际上根本发不出声音。当然是只有液体滚进他早已经充满了的喉头，然后全身如同化作了棉絮不断在往下沉去。世界树的根部相当于一座巨大的熔炉，阿里斯德的完整体也只能在这个地方保持意识这么些时间了，不过，已经够了。。。。。。
“如果还能见面，一定要忘了我啊，泰拉。。。。。。”
咕噜噜的连串的物体下沉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气泡声。黑色的发丝仿佛美妙的花纹在世界树的巨大的根部下摇曳。库洛洛的黑发在不断变长，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力量的勃发，而是世界树开始吸收能量，等重新变成一团黑幽幽的光球到最后被吸干了彻底消失，这就好像从成人缩回成一个婴孩，最后又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一样。
痒痒的奇怪的感觉蔓延到了胸口上，库洛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因为舒服地让人想睡觉，于是抬起手，却明显是按在了一个人的后脑勺上。
哎？微微睁开眼，低头却发现这竟然不是什么错觉！那女人一抬头，琥珀的眼睛和一头蜜糖色的松软头发。
泰拉？！
库洛洛因为太过惊讶还呛了一下，捂着喉咙的时候，被陈敏之一下从胸口攫取出了那四块藏在身体中的时间轴片，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还是疼得蜷缩着身体紧紧皱着眉头，原本即将进入休眠状态的身体也猛地苏醒过来，周围的液体绝对是让任何生物都恐惧的温度。
从背后保住了他，陈敏之的防护壁将两人开拓出一个狭小的藏身的地方，库洛洛赤条条着身体，手脚的肌肤也已经有了被侵蚀的伤口。
“你做什么！居然来了这里！疯了你！”
陈敏之才没理那个发怒的男人，靠着空间转移的能力轻易将两个人都搬离了世界树的巨大的根。从上往刚才的地方望去，巨大的世界树的根系很繁茂地扎根在红通通的岩浆状的液体里，火光照亮了陈敏之低头往下看的脸，能从这里跳下去，库洛洛这个男人才是疯了！
“告诉我，你怎么回来这里的！你难道没有听猎人协会的那个副会长告诉你的事情吗你这个傻子！！”库洛洛掰过了陈敏之侧转的身子，捏着她的肩膀，手劲很大。他这么费劲了心思让她远离，让她逃走，让她走得越远越好，如果世界树吸收了他仍然没有停止躁动，那么哪怕世界毁灭了陈敏之也仍然活着不是吗？他才不是为了救整个世界，那种觉悟不论是阿里斯德还是库洛洛。鲁西鲁都不会有。
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里照应着那个黑发男人焦急而苍白的脸孔，火光偶尔会呼哧呼哧地从他们身边弹跳上来，于是陈敏之的瞳孔装满了最浓烈的颜色，燃烧的灼热和不再沉默冰冷得没有杂质的库洛洛，那个男人第一次惊慌失措，第一次溢出了满满的焦虑和关心，虽然库洛洛这样的表情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那一次是陈敏之已经死亡的时候，所以，她的记忆里是没有那个男人崩溃的片段的。
她完全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抬起了胳膊紧紧拥着一；丝；不挂的库洛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进入了世界树根部的缘故，这个男人的脸比以前都显得稚嫩和生涩，长长的头发顺着洁白的背部披落，然后掩盖到了臀部和后脚跟。好像是回到了那个没有父母，没有曾经的刚从流星街的垃圾堆里孵化出了身形的时刻，苍白，青涩，生嫩的眼神全然没有对周围世界的防备和恶意。
“太好了，虽然缩回去了些，可是好歹还来得及。”陈敏之高兴得拍着怀里男人的背部，从库洛洛的身体里夺来的四片时间轴片被她无声无息藏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什么缩回去了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你是脑子不正常了吗？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杀了我？”库洛洛此时的脸孔非常幼稚，好像一个发怒的高中生，即使想做冷血邪魅的表情也到底是比原来差了点感觉了。
陈敏之看了看他，不禁伸手捏捏他的脸，好像搂着孩子一样得意笑着说：“我说过如果我们有了身体，我倒是可以抱抱你的，你忘了吗？泰拉殿下可是信守承诺的，不骗你。”然后，更加紧地将库洛洛拥在怀里。一刹那，库洛洛漆黑的眼睛前都被淡淡的一片柔软的金色所填满，有什么不可抑制地在他的心里化开，然后涌了上来，逐渐在视线里晕开。
“阿里斯德。”
“什么？”
“我那时候真不应该乱讲话的。”相拥的两人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恩。。。。。。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库洛洛问她。
“我不该说要我做雌性要等到下辈子的，你看，其实下辈子并不遥远，我就这么从伟大的泰拉殿下变成一个一根经的女人了。。。。。。”陈敏之摇着头无奈得说道，嘴角却有幸福的微笑。
“是啊，我们还有了两个孩子了。”库洛洛摸了摸那蜜糖色的头发。
“可是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资格做什么母亲啊，你也一样，我们真是这个世界上的最糟糕的父母了。。。。。。”陈敏之擦了擦库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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