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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无责任乱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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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资格做什么母亲啊，你也一样，我们真是这个世界上的最糟糕的父母了。。。。。。”陈敏之擦了擦库洛洛粘在脸侧的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用自己的鼻子顶着库洛洛的，离得如此之近，才知道他的黑色眼睛非常非常漂亮。
“那孩子就叫利雅，你有看过他吗？”库洛洛啄了一下她的嘴唇，问她。
“没有，根本来不及。我满脑袋都是你会死，会消失的事情，我来不及想别的事情。”
“所以你根本不考虑你现在的状况，又跑来这里？你想过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什么感受吗？”
“对不起。。。。。可是我知道你会原谅我。。。。”陈敏之重重地吻在库洛洛的唇上，好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啊！”小滴脚才落地，视线里就被填入了很春光旖旎的场面。
然后嘴巴张开，就被富兰克林的大手连带着她的脸一起捂了起来。
☆、献祭Y谎话
所以，世界就要灭亡了，可是，陈敏之却选择和那个男人在温存□□同度过最后的时光？
。。。。。。利雅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黯淡的光，就算母亲能够在初次相见就为他的死而悲愤交加，最后现出了桂蛇的原形，继而恢复了泰拉的记忆，可是，在母亲的心中，也许什么都比不上那个男人重要吧，哪怕知道前一世自己是死于那个男人的欺骗中。
是啊，他在那两人的世界中不过是一个插曲，短暂的如同幻影般的插曲，而泰拉和阿里斯德从这片大陆创造的初始就在一起。。。。。。利雅微微垂下了眼帘，母亲是因为爱着那个男人才会孕育了他，而他，为什么总是认为杀了库洛洛。鲁西鲁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咳，这位大神，现在该怎么办呢？”侠客都看得有些脸红，他们被利雅的暗黑色空间壁收藏在一个角落里，偷窥着团长和陈敏之的好戏，虽说这不是他们的本意。
在来的路上，西索和侠客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利雅说如果要让陈敏之免于献祭在世界树的能量缺口里，那么也许有尽可能多的时间轴片去填充这个缺口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因为紫片换来了第二次生命的侠客，和在胚胎时期就已经与红片融合的西索，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的。
侠客决定把欠着陈敏之的还给这个女人，一条命而已，他既然在一场自己真正沦陷的爱情中败得没有还手之力，对手是团长，他也只能服气，但是，在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最后的存亡中，他就应该下这样的决心了。看到陈敏之和团长幸福地相拥纠缠在一起，侠客拍着小滴的肩膀，说：“要是你活下来，找到了玛奇，就跟她说，她写给我的情书我接受了，不过我没办法再去改变自己了，因为我这样的男人总是醒悟得太晚了，跟她说对不起。”娃娃脸的金发男人在其他蜘蛛诧异的目光中微微笑了一下，很坦然，赴死前的豁达和从容都自然流露，也格外符合他斯文俊秀的外表。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玛奇那种女人会写情书给你？！！天哪，怪不得世界要灭亡了！！玛奇不是喜欢团长吗？而且就算不是团长也绝对是西索这种泰普才是玛奇的喜好吧！！”即使被富兰克林捂着嘴巴，小滴也激动地手舞足蹈，虽说这种时候太过纠结于这种事情没什么意义。
“我看到玛奇写那封情书了，都好几年了，侠客入旅团就是因为玛奇把你从街上捡回来的吧，玛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乱捡东西回老巢呢。。。。。。比我还冷血，你这个斯文败类！”飞坦冷哼了一声，怀抱着双臂。陈敏之居然把其中一片紫片给了侠客，为了救这个娃娃脸的虚伪男人，大概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把她扔下了悬崖就是错了吧。
“我觉得有大神你的力量，再加上我和西索的时间轴片的话，也许根本不用那边那两个的力量，也是可以试试的。”侠客没有征求西索的意见，就很笃定得说出了一个方案。替代陈敏之成为献祭的人，在这里的除了他们两个，别人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一个，是那个女人的亲弟弟西索，一个，是被她救了的自己，侠客觉得自己要死了，还拉了西索这个垫背的，其实也不错。
“。。。。。。”西索也没说什么，抱臂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沉思了片刻，然后有些遗憾地说：“真希望当时没叫那个小女友打掉我的孩子啊，这样愚蠢的死法都让我产生要有个孩子该多好的愚蠢想法了。。。。。。”西索掏了掏西装的内衬口袋，里面有张卡，西索把那张卡郑重交给了小滴，这让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毒舌呆萌少女一时很受宠若惊：她和西索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呀！怎么这变态要死了会把遗产留给她？！
“里面的钱是给老杰克的，我知道他不需要我的钱，不过我还是想给他。还有，我死了别告诉莎拉那个家伙我又是去替代她的，不然她肯定会犯病，你们知道她那种圣母情节和精神洁癖都非常严重，我可不希望她年年都带一群孩子来祭拜我，搞得我像光荣就义的英烈。这，让我觉得非常丢脸。。。。。。”西索一脸正经交代着。
。。。。。。小滴看了看西索加入旅团后就从来没这么英俊过的脸，怎么办，这家伙善良得她都要吐血了！这种反差萌大变态养成忠犬的桥段她最近可是非常迷恋啊，怎么办怎么办，西索居然被陈敏之养得这么帅了可怎么办！
黑框眼镜少女一脸崇拜得手握□□，心脏激烈跳动着。然后正在盘算怎么用西索的遗产先给自己买一整套典藏版的《淑女的童话》，手里的卡却被人突然抽走了。
啊！蜘蛛们看着那个明目张胆敢抢旅团财务的伊路米。揍敌客，伤感的情绪中裂开了几道杀气腾腾的缝隙。西索有钱大家都是知道的，他死了，如果世界没有毁灭的话，蜘蛛团还是有很多要花钱的地方的。比如修缮一下流星街的老巢，比如飞坦要给赫敏买套洋装，比如剥落裂夫想要个全新的手鼓，比如富兰克林又想买套全新的钢铁侠的手办了。
以前，他们都是用抢的。可是，自从团长成为了魔神领导了世界以后，他们几个就不能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自家团长作对了，所以，钱很重要。而花变态的钱，蜘蛛们都觉得很理所应当，毕竟，这个曾经背叛了旅团众信任的小丑魔术师，是时候掏出一笔精神补偿费了。
抢钱的是伊路米。揍敌客，手指尖垫着那张卡，转了转：“你还欠我钱呢，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欠我的钱，我能把陈敏之那个女人虏进揍敌客家吗？”伊路米为当时的那个决定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伊路米大少爷自愿献身去拯救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女人，可是看看，那个女人现在在他面前干什么？作为同胞弟弟的西索，应该跟他道歉的，当然，道歉不值几个钱，如果把这个歉意化作戒尼计算的话，他觉得变态卡里的数字应该刚好合适。
几只蜘蛛围住了伊路米，西索没想到他这么受欢迎，最后的遗物都能掀起如此大的波澜。很满足地上勾着嘴角得意笑笑，然后拉开了自己的领带，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面对着利雅说：“要拿的话就快点吧，你是叫利雅吗？刚才你叫莎拉为母亲，也就是说你是她和库洛洛的孩子了？”
“是，很遗憾我没办法叫你一声舅舅，因为，我除了母亲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大概是因为无法降世的怨恨太深了。”利雅点点头。
利雅身后，是三个被大人掩住了视线的小朋友。
小杰捂着奇犽的眼睛，奇犽捂着亚路嘉的。小杰知道西索和侠客是要打算做什么，突然说：“其实并不一定需要什么时间轴片吧！不就是能量吗，我们这里的每个人分出自己的一部分念力给世界树，不也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有人献祭啊！！”
这话提醒了一群大人，可是利雅摇摇头：“世界树的爆发和揍敌客家族的诅咒有关，没人能保证是不是这里的人给世界树分了一部分念力就有效。也许，大家都会死，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轴片的载体去祭献的话，反而更加有效率。。。。。。”
“不对！”小杰突然睁开了大大的眼睛，拉住漂浮在上方的利雅，非常认真的反驳着：“什么有效率？就算是西索和侠客这样的大坏蛋去死也不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们大家是因为不想看到吱吱死所以赶来的，而库洛洛。鲁西鲁这样的坏蛋都会有牺牲自己的想法了，为什么你还是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和你没什么关系的表情？！西索和侠客平时这样的家伙死一万次我都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今天这种时候，让谁去献祭的想法就太不应该了！你说你除了对吱吱之外的人都没有感情，我觉得那根本不是你的怨念太重了，而是你从来都没考虑过除了母亲之外的所有事情！你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所以恨着别人，其实你不过是个连自己的存在都不敢正视的胆小鬼！！”
小杰瞪着圆圆的眼睛，居然把利雅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攥着他的衣领重重晃着，大声训斥着这个不知道已经多少岁的神明。尽管，那神明有着比小杰还要幼小的身躯。
“小杰，你做什么！”奇犽真怕小杰惹恼了这个脾气古怪的灵，赶紧从后面拉住了义正言辞训斥利雅的小杰。想拉开小杰紧紧攥着利雅衣服的手，可那个少年相当固执，就是不放。他们的念力在这个家伙面前就是浪费力气，所以即使心里不太舒服，可谁敢这样和他说话呢？！
默默地监视在一边，默默地冷眼看着这一切，利雅多么希望母亲恨着那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然后让那个男人静静地死在这场灾难中。。。。。。
至于为什么？
没有了那个男人，就没有他，没有了他这样的怪物，就不会有陈敏之的死亡。没有了母亲的死亡，周而复始的悲剧就不会存在了。说到底，利雅讨厌的不是别人，其实是他自己。。。。。。利雅从来没有被谁这样训斥过。因为，他是个连父母都没有见过一眼就夭折的亡灵，难道像他这样的东西，还能有朋友吗？
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正当暗黑的空间壁中争执不下，世界树根旁却发出一阵闷响。大家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却发现陈敏之从脑后把长发的少年面貌的库洛洛击倒在了地上，
把一件衣服盖在了那个肌肤苍白的少年身上，陈敏之虔诚地低头在库洛洛的额上吻了一下。
“对不起啊，我总是这样骗你呢。还记得吗？你会用一半的灵魂化成暗片跟着我出了黑暗大陆也是我诱导你的，其实我就是觉得没有了主导黑暗的你，这个世界就会是绝对的光明，而你，就是我最大的阻碍和绊脚石。然后，我又害怕禁锢不了暗片的力量，才会把你抛弃在了流星街的。。。。。。阿里斯德，你以前就给我讲过仙女和羽衣的故事的，其实你早就想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原谅我？你看，我又骗你了。。。。。。”
陈敏之从怀里掏出了暗色，绿色，黄色和蓝色的时间轴片，连带着自己收藏的黄色和青色的时间轴片一起往远处掷了出去。
暗黑的空间壁碰到时间轴片，化开了一个缺口，那些轴片居然不偏不倚到了利雅手中。
利雅看着与他对视的陈敏之，脸色有些泛白。怎么会？他的空间壁是完美的，平行空间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利雅，妈妈第一次叫你名字呢，对不起。”
。。。。。。利雅只感觉到世界树喷涌而出的能量，睁大了漆黑的眼睛说不出话。
☆、大树Y孤独
“你看到了吗？其实妈妈才是骗人的那个坏蛋呢，阿里斯德上一世就是因为想起了这些，才会想要报复我的。他觉得他成了世界的主宰，才能狠狠报复我一下。而你，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假象。利雅，我根本不是什么软弱天真的可怜女人，怀着孩子就来到这里，我可能根本就没有考虑肚子中的孩子一下。。。。。。时间轴片归你了利雅，但是，暗片你必须还给库洛洛，带离他离开这里后把暗片还给他，他就会醒了。蓝色的是给我的父亲的，橙色的是揍敌客家的老爷爷的，还有西索，侠客和米卡的时间轴片你也全都不能拿，我还答应了小杰的父亲，黄色的轴片会留给小杰，你也得信守承诺，其他的，就全都是你的了。有了这些，阿里斯德不会是你的对手，你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了，独一无二的。。。。。“陈敏之轻轻往后退了两步，身后是喷薄而出的熔浆。
“我才没那么幼稚！什么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我难道是为了成就这些所以用这样的，用这样的粗鄙不堪的姿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那么久！存在了那么那么久！！”利雅飞到了陈敏之的面前，一直一直靠近，突然，发现自己被挡在了陈敏之的空间壁之外。
妈妈。。。。。。利雅一向对自己的结界非常非常有自信，自信到被激怒的他根本没发现陈敏之是何时施加了这样结界。
“利雅，我好开心有你这样的孩子，而且，还这么聪明，这么可爱。。。。。。我又好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在希尔伦塔上完全没看出来你是那么像。。。。。。像他呢？”陈敏之的耳边有咆哮的爆发的熔岩的声音。她刚刚用个吻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原来，她和库洛洛的亲昵行为真的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当然不是光指官感上的，而是比如，库洛洛用她的初夜找回了封印了一半的灵魂，而她，趁着库洛洛进入世界树的根部以后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候，轻易就能这样吸收了他大部分的力量，库洛洛脸变幼稚了，连心智都似乎回到了那个在黑暗大陆上他们只是两团光团的无忧岁月里。阿里斯德和泰拉，永远都是好像只小蜜蜂一样围着世界树的枝叶转来转去，世界很小，万物也还在萌芽的襁褓。那个世界里，没什么崇高伟大的理想，没有什么森罗万象的尘世喧嚣。阿里斯德总是念着说要和泰拉繁衍生息，就好像黑暗大陆上的最原始的妖兽一样，一窝可以生好几个的。
呵。。。。。。陈敏之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笑得傻傻的，但是却盈满了幸福的味道。
被陈敏之击倒的库洛洛好像睡着了，有一缕黑色的发丝擦着他的额角，睫毛微微上翘，衬着库洛洛少年时期的脸庞，天真而纯净。
“利雅，我爱你。妈妈最后亲你一下，希望你原谅我这个最大的罪人，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爱你。。。。。。”虽然只是隔着一层稀薄的空间壁，可陈敏之和她素未蒙面的儿子利雅的确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世界树似乎在哭泣，有粘稠的液体从枝叶上掉落下来，越来越密集，如同开始从天而降了滂沱的大雨。
世界树在颓败和腐烂，这棵孕育了黑暗大陆的树木，终于到了这一时刻。泰拉和阿里斯德都属于这里，是世界树的一部分，除了祭献出自己的这副躯体，大概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陈敏之看着哭得和任何没了母亲的孩子一样的利雅，心里的遗憾和痛远远超过全身的皮肤在被融化的世界树汁液中灼烧的感觉。
一边的库洛洛的身体在半空中慢慢浮起，然后被转移到了空间壁的另一边。
“侠客，飞坦，还有旅团的各位，我把团长还给你们。利雅是个好孩子，已经答应我把暗片还给库洛洛了，你们不要担心，他一定会醒过来的！”陈敏之把库洛洛交给了蜘蛛们，然后看了看其他的人。真是固执，明明已经和他们说过一遍遗言了，可是还是这样义无反顾冲了过来。
“西索。。。。。。照顾好爸爸妈妈。再见！”
陈敏之没有时间再说些什么，她来不及把其他人移出这片最危险的区域，于是将自己和世界树包裹在一起。下面是火红的岩浆，即使知道这是世界树的根部生长的地方，可要想这样一头扎进去，还非得闭起眼睛。
真不知道库洛洛那家伙刚才是怎么下去的？
陈敏之闭起了眼睛，喃喃自语，然后倾身往下坠去。
风在耳边呼啸。
这一次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很多很多的片段在走马灯一样播放在她的脑海里。
小杰的笑脸，然后米特烧的菜肴，西索的手机，伊路米强行把她劫持到了揍敌客的城堡里。
希尔伦塔的毁灭，泰拉的记忆，阿里斯德的灵魂重聚。。。。。。
陈敏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应该有办法保住这条无辜的小生命的！她已经伤害了利雅，不能再让这次的结晶陪着她殉葬！
有一束光从地动山摇的溶洞中向上飞升，好像流星划过了天际，照亮了大半个天际。
利雅已经哭哑了喉咙，小滴的眼镜上都是眼泪，正在摘下镜片擦拭。
一声响彻天际的婴儿的哭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然后交叠的哭声此起彼伏，似乎二重奏一样就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哎？西索揉了揉眼睛，靠近。
一对可爱的皮肤还是嫩红色的小东西赤裸裸躺在那里，头发都沾着羊水还没有干，蜷缩着四肢只知道拼命张开小小的嘴巴发出了降临在这个世界后的最初的啼哭。
“。。。。。。居然有红发的，还是双生子！”伊路米最为冷静，拨动着孩子的小手指。
利雅看着那对孩子，更加用力拿自己的空间壁去和陈敏之的相角力。
时间却突然慢了下来，除了利雅，周围的一切都渐渐凝固在了那个仿佛冰冻起来的瞬间。
西索吃惊得看着那对小婴孩，伊路米的手点着小婴儿的掌心，而其他人也都被就这样降生的陈敏之的孩子而夺去了全部注意。
“没想到你还能自己苏醒过来。”利雅冷冷地看向库洛洛，说道。
“是啊，你母亲真够狠心的，偷了我的时间轴片还要出手那么重，要不是那两个孩子的哭声实在太响了，我恐怕的确醒不过来。”库洛洛转身看了那对双生子，他们有三个孩子了，可惜，却还是这样在漫长的岁月蹉跎和轮回碾转中不断错过，误解和伤害着。
“把时间轴片给我，我停不了太久的时间。”库洛洛嘴唇没有血色，他是连崩溃中的世界树都禁锢住了，坠落中的陈敏之的发丝擦着岩浆，脸孔都被辉映着红色。
“你打算怎么样？”利雅问他。
“让你母亲一个人献祭，她会连一点骨头都不剩的，有我，起码还有机会让她重新托生在下一世里。没有了我，你即使失去这些轴片也将是无敌的，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妹妹，这样的结局我想你会更加满意。”库洛洛伸出了手，示意利雅把东西给他，可利雅那双漆黑的像极了库洛洛的大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只是看着他。
“算了，时间轴片留下也好，起码你能在漫长的岁月里更加顺利地找到陈敏之的下一世。记住，时间轴片都是记得泰拉的灵魂的，所以当你发现它们聚集在哪个人的身边，那个人就有可能是你的母亲。”库洛洛穿上了外套，如同一道影子融入了陈敏之的结界里，欣慰着说，“你看，你母亲她偷了我的力量，可是却也让她的空间壁根本无法排斥我了，你说，她知道了会不会没有什么成就感啊？”
时间在那黑发男子转身离去之时倏然解开了禁锢，所有人只看到一簇黑发落了下去，那是一个俊逸的男子的身影，丝毫没有犹豫和迟疑，直直落进了世界树的大坑洞中。
利雅的眼睛布满了血色，他就是这样，从出生就被遗弃了，等他能面对他的父母的时候，他们又这样将他抛下，连赴死都要一起去的！
“我。。。。。。我才不要再自己一个人了！”利雅猛地把手中的轴片全部塞入自己的身体中，本来就是虚影的身体经不住巨大的能量冲击微微变淡了一些，然后十分强烈的冲击和力量的勃发让身后的伊路米小杰他们被巨浪掀翻抛出了很远很远。西索和伊路米在被掀翻前，俯身冲到了婴孩前，把初生的脆弱的生命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猛烈的风转着圆圈在这个即将崩塌的地方好像巨龙般缠上了世界树的树干。
“妈妈，我错了，我要是早就能想到你会为了这个男人去死，世界树不会崩溃到这个地步！”利雅漂浮在飓风的中央，拿出了他一直收藏着的银色，棕色和褐色的时间轴片，绝望地看着自己藏匿起来的轴片，觉得自己可笑得很。如果最早发现世界树症状的他，先用这些轴片填补的话。。。。。。
火红的岩浆在变成透明的颜色，利雅看到了他最爱的母亲和最恨的父亲被树根慢慢束缚住了身体，渐渐拖入更深的洞底。这是世界树开始吸收能量的姿态了。
“世界树啊，我是个任性的怨灵，我做错了事情，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悲剧。我求求你了，请你吃了我吧，我身上的力量加上这么多的时间轴片，应该已经超过了我的父母了。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我，回归到最初的虚无，才是最理所应当的。我虽然没有达成夙愿，杀了我的父亲来改变母亲的命运，不过，我好像弄懂了一件事件。。。。。。我是他们相爱的结晶，如果我能降生，母亲一定会很爱我的。谁让我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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