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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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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证实这个推论,只要今晚问问小罗森伯格先生,他的父亲是否对铃木提起过那柄真品虎彻的存在和摆放地点,就可以了。”她静静地说道。
“而且,我觉得答案是一定的。铃木是负责清洁工作的仆人,罗森伯格先生不可能没有向他交待过家中的各种摆设,有哪些在打扫的时候需要额外注意……”
土方仿佛出神似的望着她所站立的那个方向,片刻之后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转而面向前方。
“……真搞不懂这么简单的推论,为什么当初的案卷里压根就没有提起过……”他说。
泉小姐笑了笑。
“因为失窃的是一把武士/刀。”她回答道。
“而且,还是当初作为‘叛逆’受刑之人所留下来的爱刀。”
她叹息了一声。
“‘废刀令’之后,刀剑已经成了违/禁/品……”
说到这里,她有点可疑地顿了一下。
“……‘新选组’这个名字,同样也是。”
土方:!!!
他一瞬间险些按捺不住自己胸口翻卷而上的热意。那是一股炽烈的火焰,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了多时、又因为他长久的蛰伏而同样潜藏了下去,仿佛在灰烬底下闷烧着、却没有熄灭的小火苗那样,一旦有了某个出口,就立时延烧起来,高扬到天空中去。
他不得不调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压下那股火焰所灼烧着自己内里骨血带来的痛感。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泄露出一声闷哼。
泉小姐好像愣了一下。但她居然没有多问一句,甚至压根就没有把视线大惊小怪地转向他。
“总有一天,它们都将不再是被禁令束缚的存在……”她安慰似的说道。
“不过现在,我们就从自己眼前能够着手的事情,开始行动吧。”
土方:!
他因为这两句话而震惊了一下,又很快平复了心神。
的确,泉小姐的推测没有错。
在废刀令下达之后,过去几百年来都是武士之荣耀、视若生命的刀剑,已经成了无用之物。就如同那个洋人从旧武士家中买走那把真品虎彻一样,过去威风凛凛、可以寄托信念的刀剑,现在已经成了洋人家中猎奇的陈设品。
所以,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样的无用之物,丢了也就是丢了,没有必要穷追下落吧。
而且,丢了的刀的前主,还是被把持朝堂的萨长一派打成“逆贼”的新选组的局长。即使后来被陈设在洋人的屋宅里,那把刀的威名也是和“新选组局长”连系在一起的,不可分割。
很多人对“逆贼”都避之不迭吧……怎么可能还会出力耗时地去寻找逆贼之刃的下落呢。
想来想去,能够努力去寻找这把刀、有足够的权利把调查的过程延长一些,并且也能够体会这把刀的真正珍贵之处的人,唯有他了。
这就是命运的奇妙之处吧。
这就是她刚刚所说的,“自己眼前能够着手的事情”吧。
为新选组正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当赢得了西南战争、眼看着萨摩人变成了逆贼而覆灭,也不过只是迈出了第一步而已。
从萨长人在戊辰战争中打出了锦之御旗开始,新选组的声名就已经被破坏了。萨摩人后来自取灭亡是一回事,那些已经被他们深深刻印进所有人心底的、新选组的恶名和对新选组的忌惮,却不是那么容易抹消的。
土方忽然慢慢翘起唇角,今天首次露出了一个笑容——而且,还是在这个难缠的“泉小姐”的面前。
“啊,没错。”他粗声粗气地答道。
“要做的事情还有山一样地多……不是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啊!”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不管是怎样的困难都没关系……我会证明给其他人看的。”
他精神百倍地这么说完,却许久没有听到身旁泉小姐的回音。
他不由得转过脸去,结果视线刚一落在泉小姐脸上,他就看到了令人错愕不解的景象——
泉小姐也弯着唇角,在笑。
而且,她直视着前方,甚至都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然而,即使是注视着她的侧颜,他也能看到,她的眼眶中似乎浮动着一层可疑的、晶亮的水光。
土方:“……”
“啊,这是怎么回事?哭什么?”他感到没来由地一阵窘迫,低声嘟哝道,手下意识地在衣袋里摸来摸去,最后拽出了一条皱巴巴的手帕。
土方盯着那条卖相实在不怎么样的手帕,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递给泉小姐。
他离开隐居地、重新回归正常生活,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现今基本的一些新礼仪他还是知道的。
比如说,堂堂大男人,之前即使不去管女人们的这点软弱的表现也没关系。哪怕是拍案而起、立刻离开这里,都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可是文明开化了以后,女人们的泪水虽然令人心烦,可放着不管的话,多少就会有些失礼……哪怕是象征性地问候一句,也算是顾全了礼节。
然而,要让他好言好语地问候泉小姐一句,还不如直接塞给她一条手帕让她把脸擦干净的好。毕竟她眼角画的那浓重的颜色好像都要被眼泪融化了——
土方一脸惨不忍睹似的盯着那颗危险地悬在泉小姐眼角的泪珠。那颗泪珠倒映着泉小姐眼角不知道拿什么颜料(?)画上去的深色,土方忍不住要想,假如放着不管的话,下一刻当它流下来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在泉小姐的脸颊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黑线……?
结果下一刻,泉小姐轻声笑了出来,回手就从他的手中把那条皱得像腌菜的手帕拿了过去,在眼角掖了掖。
土方:“……”
手帕上赫然一个大黑点。
他的手帕虽然皱得难看,但其实是洗干净了的,也并没有用过。只是放在口袋里一整天,不知为何变成了这种乱七八糟的形状而已。
但是现在……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手帕收回来。想叫泉小姐直接把那条手帕扔了算了,又怀疑这个神经纤细敏感的没落大小姐会不会因此多心。
正当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泉小姐反而若无其事地把那条弄脏了的手帕叠好塞进了手中的小包里。
“弄脏了实在抱歉,等我洗好后下次还给您吧。”她轻描淡写地说道,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那双水光莹莹的黑眼睛注视着他,仿佛有某种奇异的光芒在她的眼底浮动。
“您刚才所说的话,真是太好了……我听上去,莫名地就觉得很感动。”她说。
土方莫名地感到一阵尴尬。
“啊……真、真有那么好?我不过是说出心声而已……”他粗声粗气地简短答道。
泉小姐眯起眼睛笑了。
“是很好。”她说。
“特别好。”
※※※※※※※※※※※※※※※※※※※※
12月18日:
我啊脑容量不太够……所以探案的过程很简单,基本上就是不费脑筋的那种【喂!
主要是为了渲染副长和妹子再一次携手做任务的气氛嘛www
而且想要证明一下不管时间和情境如何变化,和副长最相配的好拍档都是妹子hhh
顺便说一句,妹子感动是因为副长以前在新选组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她觉得即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站在她面前的永远都是那个从前的副长【。
下次更新:明天晚上之前哟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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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5?【回归篇?土方ENDING】?12
土方觉得; 晚间跟那个洋人的见面; 简直就像是一场苦刑。
他和那个年轻的洋人语言不通,整个晚上都活像是个人偶一般在那里坐着; 眼看着那个年轻的洋人向着泉小姐百般地献殷勤——没错!即使他一个字也听不懂那个洋人所说的话,他也看得出来,那个洋人一定是在花言巧语地奉承着泉小姐; 目的真是再明晃晃也不过了——
他虽然和对方语言不通; 但大家同为男人; 对一个女人感不感兴趣、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心思; 他还是能够体会出来的。
总之,他坐在这里,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盏十个灯头集聚起来的煤气灯一样明晃晃地扎眼。
虽然泉小姐说; 他们要向这个洋人求证的问题,获得的答案; 果然和预料之中的丝毫不差——这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但是; 总的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个愉快的晚上。
土方讨厌自己不能主导的情境。而今晚,就差不多是那样的时刻。
他眼看着泉小姐游刃有余地应酬着那个洋人,说着他一个字也听不懂的话; 不时地回过头来替他翻译一下刚刚那个洋人都说了些什么;忽然间,心头涌上了一股荒谬的不真实感。
回想起来,当年新选组信奉的“佐幕攘夷”的原则; 都已经是多久远以前的事了啊?
假如近藤君现在在这里的话; 面对着这样的时世; 他又会有多吃惊呢?
土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角浮现了一丝隐约的笑意。
不过就坐在他对面的罗伯特则注意到了。
毕竟,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整晚都微微绷着脸,显得格外不好接近,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少年时期被父亲送去的那家军校的严苛的教官。只是看着,就要忍不住打个冷颤。
而现在,他竟然毫无理由地突然微笑了起来——罗伯特险些又要惊悚了。他朝着一旁的那位聪明又漂亮的小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们刚刚说了什么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有趣的话吗?您的同伴好像突然愉快起来了……”
泉小姐也同样悄悄瞥了那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军校教官气息的绅士一眼,不知为何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也许是因为跟您的谈话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吧……”
罗伯特简直要翻白眼了。
他早就知道他的友人的这位妹妹是个棘手的年轻姑娘——只看她从前拒绝过他多少次的示好、又没有一次真正地让他感觉被冒犯到,就能知道了。
拥有这种娴熟的社交手腕的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这个陌生的国家里,这样的女性就更加少见了。
他所见到的,差不多都是那种穿着他们传统的和服、一脸温驯的女性,或者是那种好奇地望着他、但他一旦接近,又会如同受惊的幼鹿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吓得逃走的可爱少女。
当然,也有那种风月场中对男女之事格外娴熟的成熟女性,就像浓烈的罂粟一样,引诱着他心醉神迷;另外,还有那种端庄的、沉迷于学习新知识的,令人感觉寡淡无味的女学究。
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像她一样,兼具活泼与端庄、严肃与有趣,仿佛有着很多张面孔,却让人拿不定哪一张才是真正的她。
这样的女性才令人觉得真正有挑战性——然而她总是不肯接招。
当他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再与她搭话——即使借用她兄长的名义,好像也不好使;因为她的兄长好像到了她的面前也只有听话的份——的时候,他听说自己家的失窃案似乎有重新调查的可能了。
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家的那些所谓的“东方文化”的藏品。他觉得自己欣赏不了,也不明白那些东西的珍贵之处在哪里;可是假如这件事能够让他有个绝佳的借口求助于她、并且持续在他们两人之间制造话题的话,那么他还是觉得值得表现得更热心一些的。
瞧,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她居然主动邀请他共进晚餐了!即使他来了这里以后发现她竟然还带了个碍眼的旁观者,也不能真正破坏他的心情。
直到他感觉气氛有些微妙,而且全都是因为她对那个旁观的男人过度在意而造成的——
罗伯特瞥了一眼那个身上散发出严肃古板的气息、就如同他以前的军校教官一样的男人,皱了一下眉,再接再厉地邀请她:
“等一下去我家吗?”
他的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就微微一眯。不知为何,他感到一股凛寒的光芒从他的骨头上刮过。
他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睁大眼睛再看的时候,却发觉面前那个军校教官式的男人严肃却平静地注视着他——那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听懂他刚刚的邀约的!——但是另外一个可能的人选,也就是坐在那个男人身旁的那位小姐,则刚刚放下端起的酒杯,仪态优雅地用餐巾点了点唇角那并不存在的酒渍,说道:“……我感觉今晚就到此结束吧。罗伯特,谢谢你好心提供了这么多细节给我们。假如调查有结果的话,我会通知你的。”
他只好站起身来跟着她一起走出餐厅,站在街边,看着自家的汽车开了过来,他在上车之前,还有点不死心地叫了一句:“安娜斯塔西娅——”
泉小姐闻声转过头来望着他,那双黑眼睛里沉静如水,像是冬日的深潭,其下仿佛深藏着某种冰冷的、难以用体温温暖的东西。罗伯特一顿,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咽下了后面的话,朝着她点点头致意,登车离去了。
土方这时候才问道:“……他刚刚说的那一长串,是什么意思?”
泉小姐回过头来,笑了笑。
“……是我的名字。嘛,随便取了个洋文的名字,方便称呼……”她敷衍似的答道。
不知为何,土方对这个答案并不觉得满意。他下意识又问了一句:
“是随意想出来的吗?洋文的名字,没有其它含义吗?”
原本只是很正常的、对某种自己所不了解的常识的询问,但是泉小姐听到之后,却可疑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回答道:
“……复活。”
土方一愣。
“……什么?!”
泉小姐蓦地一笑。
“……是说,内藤先生真好骗啊。”
土方:“……”
他有一瞬间想发火。但他随即就想到了之后会发生的对话。
无非是他朝着她吼叫“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耍弄别人很有趣吗!”,而她一定会回答“是啊,很有趣”——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真是一个糟糕的晚上!
……
忍耐了一整个糟糕的晚上,好像也并不是全无所得。
泉小姐说那个洋人证实了,铃木原本就知道罗森伯格家藏有一把真品虎彻,并且知道那把虎彻摆放的位置。认真说起来的话,因为失窃的“长曾弥虎彻”的前主是被政府打为“逆贼”的原新选组局长近藤勇,所以罗森伯格家多多少少也有点谨慎,并没有大肆四处吹嘘“长曾弥虎彻”被他们所收藏的事实——直到那把刀失窃,这个事实不得不如实报告出来为止。
但知道了这些事实,再去审问铃木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用处。铃木大可以一口咬定是他认错了刀,或者他就是冲着“长曾弥虎彻”背后的故事更加波澜壮阔之类的理由才选择它下手的。并且,频繁审问铃木,只会暴露他们的调查其实无从下手的窘境——连续两天,土方能够提问他的问题并没有增加多少,掌握在手里可以关键时刻拿来击穿铃木心防的重要线索好像也没多少;根据土方从前的经验,这样的话是不行的。
中午,坐在裁判所楼外的空地上,土方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听到泉小姐的声音。
“内藤先生,在想什么?”
土方恍然回神,想了想,觉得既然现在自己必须跟这位难缠的泉小姐合作的话,那么自己的想法也不妨据实已告,于是说道:
“我在想,这两天我们的调查都获得了一些怎样的情报。”
泉小姐哦了一声,掰着手指替他数算道:“知道了罗森伯格家中还有一把真品虎彻,但并未被盗……虽然铃木偷盗‘长曾弥虎彻’的动机未明、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选择‘长曾弥虎彻’下手,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把刀的前主——”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感受到了身旁的男人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冷气。
但即使这个男人打算把方圆十里冻僵,她也不得不把那个不怎么美妙的推论说出来。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新选组’?”
土方猛地转过头盯着她!
可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震惊的神色。要让她说,那种表情比较像是“啊终于有人把这件事明明白白地化作语言说出来了”。
柳泉一骨碌翻身坐起,跪坐在土方的身侧,上身微倾、目光炯炯地迫视着他。
“所以……内藤先生!有没有可能去调查……从戊辰战争结束之后,所有关于‘新选组’以前的旧成员的案卷记录?!”
土方一震。
“……你说什么?!”他哑着嗓子反问道。
事实上柳泉想来想去,觉得“新选组”这个关键词,是他们唯一的突破点了——所以她才胆敢一再地在副长面前得寸进尺地提起更多关于“新选组”的话题。
“铃木不去偷真品虎彻,反而要窃走‘长曾弥虎彻’,要说他是一时失手认错,或者在盗窃的时候临时因为某种突发事件而只能舍弃真品虎彻、改拿‘长曾弥虎彻’,这种可能性总觉得很小……”她说。
“何况,案卷里也记载,事发时罗森伯格父子两人全都出门了,家中只有仆人铃木、厨娘和园丁,要说铃木会因为另外两人的存在而吓得不敢盗取自己真正的目标刀剑,这也说不过去……”
土方慢慢地说道:“……所以,‘新选组的刀’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吗……?”
柳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句有点伤人的话说了出来。
“而且,他始终不肯告知刀的下落,不是吗?……恕我直言,现在把‘新选组的刀’拿到外面去,很难出手吧……”
土方从咽喉里发出一声不明的哼声,听上去既像是轻蔑和愤怒,又像是忍耐着某种深刻的痛苦似的;他并没有立刻说话。
柳泉有点同情地望着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而且,也并不是每个洋人都对收集刀剑感兴趣的……所以,铃木的动机非常可疑。不像是打算获利,反而像是——”
土方蓦地抬起视线,紧紧盯着她。从他们重逢(?)以来的第一次,他没有再在意他们之间此刻过近的距离,或者她这种上身前倾接近他的姿态——
他的眼眸深处仿佛翻涌着小火苗与更多难懂的东西。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像是,寻仇?!”
柳泉没有回答他,反而就那么保持着刚刚的姿态,近距离地直视着他的脸,问道:“……所以,案卷记录,要好好调查一下吗?”
土方盯着她,几秒钟后,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当然!”他说,“但是,陈年的案卷就像小山一样地多……调查‘新选组’相关的案件,就更敏感了,大概是不能去找同僚来帮忙的事吧……可是,时间拖延下去的话,迟则生变——”
柳泉冲口而出:“让我帮你!”
土方诧异地盯着她。
“你?你怎么帮?”
柳泉笑了。
“我有个大胆的计划。”她说。
土方倒吸了一口气,仿佛一瞬间就被她的这句话弄得满脑袋乌烟瘴气似的。
“大概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吧……”他放低声音,嘟嘟哝哝地说道。
柳泉眨了眨眼。
“那么,内藤先生,你今晚……加班吗?”
※※※※※※※※※※※※※※※※※※※※
12月19日:
我的脑容量要告罄了!再这么下去就要暴露我浅薄的本质了【不
毕竟这种玛丽苏文就是要充满金手指才行嘛对不对!【你够
所以我决定多给妹子一点关爱的金手指!【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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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6?【回归篇?土方ENDING】?13
入夜。
警视厅低矮阴暗的资料室里; 土方和泉小姐两人挑灯夜战——查找旧案卷。
考虑到现在低迷的破案率; 很多旧案件根本就是悬案未决。连凶手都找不到的案子当然也就不可能提交裁判所判决,所以要查询旧案; 最好的地方还是警视厅的资料室。
中午他们匆匆解决完那个初回特典豪华版便当之后,土方就赶回去; 找到了黑田; 以“根据目前的调查结果; 怀疑是向洋人报复的集团进行了密谋; 所以有必要查询从前到现在关于洋人的全部案件,进行综合判断”为名,发挥了他以前穿梭于多方势力中; 足以说服会津桑名等藩、老奸巨猾的诸位幕臣的能力,成功地——
从黑田那里骗到了一纸文书,证明他——以及他的“助手”——是为了重要案件前往警视厅查询旧案卷的; 万望警视厅协助为要。
然后,在警视厅门口; 土方又等来了他的“助手”。
泉小姐换上了男式的洋服,甚至还戴着一顶帽子; 把头发都藏进了帽子里,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青年男子一样。
……奇怪,现在的姑娘们都很擅长扮男装吗?!
这种奇妙的吐槽一瞬间涌上土方的心头。
他原本还担心泉小姐和前几天一样; 穿得太漂亮了; 恐怕不利于在警视厅内工作。不过现在一看; 他倒是放下了心。
果然; 泉小姐工作起来十分干练,即使和从前的斋藤或山崎比起来也是不差什么的。土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工作起来由于获得了得力的襄助而感到一阵如释重负、事半功倍的感觉了。
不过,即使泉小姐的协助再得力,年深日久积累起来的案卷还是多得令人发指。土方从黑田那里拿到文书、前来警视厅的时候已经快要傍晚了,他又担心夜长梦多,所以在规定的下工时间已经到了的时候,他刚刚才查过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案卷。
对于一直以来的工作狂副长来说,唯一的选项是明摆着的——彻夜加班。
警视厅的破油灯明明灭灭,资料室里堆放着的旧案卷只要一经挪动,表面就会扬起一阵灰尘。柳泉不得不把附近空桌子上摆的所有油灯都拿到一起点亮,然后在资料室的一个角落里清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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