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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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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方单臂弯起抱着一叠案卷、还同时在翻看着最顶上那份卷宗走过来的时候,他一转过那排阻挡他视线的书架,就微微愣了一下。
他刚才在书架前翻阅案卷的时候,确实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那位泉小姐扬声叫了他一声,让他拿着案卷到这边来看,他这才循声走了过来。
结果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简直令人惊讶。
窗下沿着墙根齐齐摆着一排点燃的油灯,还有同样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一沓沓案卷和两个相隔不远的坐垫——这个泉小姐飞快布置出来的场景简直不像是苦行僧一般的加班,而是某种生活化的工作场景——似曾相识。
他就站在那里,冥思苦想了一阵子。然后他终于回忆起来那个瞬间,让他觉得跟此刻莫名重合的一瞬——
那是,某个他彻夜工作的夜晚,清原雪叶跑去自己的房间,把她那盏油灯拿来给他,还声言灯油的钱记在她的账上,让他尽管使用,因为她可不想看到一个衰老得看不清东西的副长……
此刻,坐在灯旁的泉小姐似乎察觉到他身姿的僵硬,抬起头来。那张和清原雪叶有八分相似的脸孔在油灯荧荧的光亮下,竟然晃了他的眼睛一下。
“内藤先生?”
土方忽然一凛,清醒了过来。
不是“土方先生”。
这个称呼,不是那个人经常含笑叫着的“土方先生”。
明明有无数人用相同的称呼这么叫过他,但是在他听来,只有她叫着的“土方先生”最为特别,像是有种隐形的小钩子似的,她每叫他一遍,那种小钩子就从她的话音里伸出来折腾他一遍——有的时候那种小钩子就活像是片羽毛那样,在他心上轻轻地拂过;有的时候那种小钩子却狠狠地在他心上刮擦一下,留下一点血痕;还有的时候,那种小钩子却一下下笃笃笃地,叩击着他的心脏。
土方深呼吸了一下,走到另一个坐垫那里,盘膝坐了下来。
“……没什么。”他说,“我们今晚一定要把这些案卷都看完。‘新选组’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但是现在竟然还有人借此生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着泉小姐,说道:“这项工作非常漫长辛苦,假如你觉得疲倦的话就可以停下来。我一个人也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泉小姐柔和地打断了。
“我说过我要帮忙的,”她说,“我绝对不会对内藤先生食言的。”
土方微微一愣,说不出这句话里是哪一点措辞让他觉得有点奇异。
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现在不是去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他朝着泉小姐点了点头,认真坐在那里开始阅读起那些破破烂烂的旧案卷来。
他们就这么不言不语地坐在这个充满了灰尘的资料室里,翻着那一堆堆泛黄的旧案卷,一直到夜色深沉。
柳泉看完一叠案卷,尽量在副长不注意的情形下伸了个小小的懒腰。然后,她微微侧目,望向那两份已经被她摆在一旁的卷宗。
[真想换个懒人沙发出来坐坐啊……]她在脑内向着系统菌吐槽道。
系统菌冷哼了一声。
【你可是已经把原生世界确定为这里了。那么你就不能再兑换些与时代不相符、会打破剧情平衡的东西了。能力之类的还能再用一用,反正这个世界里也有罗刹这种不科学的生物……可是懒人沙发是什么鬼?!】
柳泉差点没被它的吐槽式口吻弄得笑出来,慌忙咬住下唇。
[土方先生真的运气不太好啊……看了半个晚上,结果一份相关的卷宗都没有看到……]她对系统菌评论道。
系统菌哼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还能役使我替你检索全部历年来的旧案记录,几分钟内就得出全部搜索结果这么省时省力?】
柳泉笑了。
[是是是,承蒙您照顾啦!这次调查您帮了我,下次出任务就算我做白工吧,不需要任务奖励了!]她应道。
系统菌又高冷地哼了一声。
【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不着痕迹地把你抽出来的这几份旧案卷塞给土方岁三吧……总不能你们忙了一晚上,所有的案子都是你发现的吧?】
柳泉又笑了。
[有何不可?发现的时间分开一些就好了……我的运气就是这么欧!分卷宗都能分到出货的那几叠!掉率百分之百!哎要是我以前玩游戏抽卡的时候能有这么欧就好了……]
系统菌受不了似的冷嗤一声,不再搭理她了。
柳泉开始暗戳戳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内藤先生?”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拿起一份卷宗递给闻声转过脸来的土方。
“我好像发现了一份……”
土方一怔,伸手过来就要接过那份卷宗。但他的手指搭上卷宗的封皮,略一使劲——却没有把那份卷宗如愿抽过来。她的五指依然紧紧地捏住卷宗,阻止了他的举动。
土方:?
他向着她投去疑惑询问的一个眼神。
柳泉迎视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我……我得事先说好,您要有心理准备……”
她原本已经把这一番话打好了腹稿,但是在副长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之下,不知为何她想好的措辞居然变得难以出口。
“……这、这个案件,不是打架、抢劫或者盗窃案。”她下定决心,终于把这句委婉的警告词说了出来。
土方:!?
副长一瞬间就睁大了双眼。那双深邃眼眸中蕴有的光芒就像是风中的火苗一般闪动了几下,最终寂灭下去。
他低声问道:“……是,杀人案吗。”
柳泉沉默了一霎,心中的忐忑一瞬间升到了最高点。但是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这个残酷的事实已经存在在那里很多年了,并不是她不说就不存在;所以她最终咬了咬牙,语速很快地答道:
“不,不能算是‘杀人案’。……但是,本案中的确有一位死者。”
土方的呼吸好像都停顿了一霎。然后,他的声息似乎变得粗重了许多,像是极力压抑着胸中翻滚的情绪一样。
“……是谁?!”他的声音深得像是从地底下翻卷上来的一样。
柳泉伤感而爱莫能助地注视着他,最终低声答道:
“……本案中,不幸去世的那位先生,名叫‘相马主殿’。”
土方:!?
那一瞬间,他的脸看上去像是被当头狠狠砸中、因而都头晕目眩了片刻;回过神来之后,他手上用力,狠狠地一下把那份卷宗从她手中抽过来,抖着手打开。可是他的眼睛突然花得厉害,在油灯幽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卷宗上已经有点褪色的字迹。
这是自从他在箱馆、最终没能到达弁天台场支援,从此与新选组的同伴们正式分别了之后,第一次地,他从这种正式的文书中,获知了当年的同伴的结局。
他曾经在其他会津藩当年活下来的故人——比如,山川浩——口中,得知了一些以前的新选组同伴现在的情况。
他知道也有其他新选组和会津藩的人参加了西南战争,加入了“新选旅团”和“警视拔刀队”等等队伍,并且夺取了胜利还活了下来;比如斋藤,比如久米部正亲……
还有一些名字,比如梅户胜之进、池田七三郎……似乎有传言说他们一直活了下来,但是没人知道他们确切的下落和现状。
土方曾经想过,那些失散了的、渺无音讯的同伴们,即使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也无所谓,如果他们能够一直在某个大家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好好活下去,活到老迈的一日,躺在家中温暖的床榻上闭上双眼谢世,那也就够了。
那些曾经一起轰轰烈烈地度过了波澜壮阔人生的同伴们,如果最后能够归于平淡,获得幸福,安然老去,那么也就算是一种不错的结局了吧。
可是现在,他曾经十分信重的优秀干部之一,新选组的末代局长相马主计的结局,就列在这张单薄的、泛黄的纸上。
他没有问泉小姐是如何能够把“相马主计”和这个“相马主殿”的名字联系到一起去,又是如何确定这个“相马主殿”就是那个新选组的末代局长“相马主计”的。
他压根没有力气再去追究泉小姐为什么会表现得比一般人都更要了解这些和新选组有关的人名。或许泉小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格外地做了些研究和功课,或许她已经把新选组的人名录记熟了才会来到这里帮忙……但总之,现在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她了。
他的脑袋里轰轰直响。
或许泉小姐看出了他的窘况,于是她轻叹了一声,替他解说道:
“相马君……在明治五年获得了特赦,从流放地回到了东京。但是,后来他在家中切腹……没有留下遗书。”
※※※※※※※※※※※※※※※※※※※※
12月21日:
今天因为要临时搜集一些资料,所以有点晚了,抱歉【。
刚刚发现会津居然有个网站是介绍这些历史与相关人物结局的,还有他们的墓园图片
于是我一整晚都沉浸其中了【。
可惜有些将要出场的人物还是没能找到,可能是因为跟会津藩的关系不是很大吧
其实我之前就设想过,副长假如知道了当年那些同伴的结局,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于是设计了这个情节【。
我尽力地去设想副长会有的反应了,假如和大家想像的不太一样的话,那么很抱歉。
【下次更新】:明天(周日)零点以后。
因为等一下我还打算继续码一码字,所以明天更新会很早的hhh
感谢在2019…12…19 16:54:17~2019…12…21 02:10: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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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57?【回归篇?土方ENDING】?14
土方:“……”
土方许久没有说话。他甚至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久久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张; 沉默着。
然后,泉小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高不低、不紧不慢; 语速和语调都那么恰到好处,足够叙述出在他和新选组的同伴们分别之后; 这位最优秀、最忠诚的部下所留下的轨迹。
“在箱馆降伏之前的最后关头……新选组需要一位统领去处理这些事情。”
“相马君就那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艰难的使命,就任为‘队长’……‘主殿’这个名字; 据称也是那个时候改的。”
“后来,有一部分人因为坂本龙马暗杀一案被审讯; 相马君也在其中……最后,龙马的暗杀因为没有证据而并未追究他的责任; 但是,伊东甲子太郎的暗杀一案; 相马君最终被确定是责任者之一而被处以流放之刑。”
土方突然出声了。
“……他,没有责任。”
泉小姐似乎有点讶然地停下了叙述。
“……诶?!”
土方并没有看向她; 而是依旧捏着那张纸,视线微垂,出神似的望着前方的某个定点。油灯的灯火摇曳; 映照得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明明灭灭。
“坂本龙马的暗杀……新选组没有做过。据说……是见回组干的; 但是他们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反而故意把原田……把一位新选组干部的随身之物留在了现场……”
泉小姐好像有点惊讶。
“……是吗?”她漫问了一句; 似乎并不带什么偏见; 也没有嫌恶之情; 只是十分平淡——同时也略有些好奇似的问了一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陷害新选组?”
土方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 反正新选组的名声已经在外了……再多一件恶事,也不算什么吧。”他沙哑地答道。
“原本,新选组和见回组之间就有点不对付……见回组那些人都是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凭借着出身更好而趾高气昂、横行霸道,什么好事都要占上,还不想背负责任……”
泉小姐哦了一声,似有所悟。
“所以,他们干了这种大事,又害怕将来万一被追究责任,所以栽赃给了新选组?”她问道,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不是说自己是武士吗?‘敢作敢当’这几个字都做不到吗?那算什么武士——”
土方一顿,沙哑地笑了两声。
“……是啊。”他同意道。
毫无预兆地,他继续说起了下一件事。
“伊东甲子太郎的刺杀,虽然是新选组干的,但是,相马那个时候压根没坐到什么高位,怎么能算是他的责任呢!”
泉小姐垂下视线,目光闪了闪。
“或许,他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能够让他们发泄怒气的替罪羊吧……”她说。
土方的身躯微微一震。
好像,这句话也曾经听到过。
……是说近藤君的殉难吧。
直到这一刻为止,他忽然涌起了一种实感——
“……还没结束啊。”
泉小姐好像很意外。“什么?”
土方却没有再继续对她解释的意思了。
因为这种事,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
他的内心产生的愧疚与痛苦,因为自己当初的考虑不周而让相马这样忠诚又干练的、勇敢的部下顶替自己去承担了新政府中那些萨长人亟需发泄出来的怒火,让相马一个人承担了新选组最终的离散带来的压力与罪恶感,最终导致相马在已经获得自由、可以平静生活的时候切腹——
他得知这一切事实后内心有多么自责、多么愧疚、多么抱歉、多么痛苦,就留在自己的内心里吧。
所以,他必须继续努力,继续前进才行。
而且,还要向那些已经离去的同伴们赎罪才行啊。
他记起自己刚刚看过的一份案卷里的内容。
那份案卷他并没有特别拿出来,只是看了过久的时间。
因为那份案卷虽然涉及新选组的旧成员,但整个事件没有可疑之处,和他正在进行的调查也没有关系。
那是一份简单的记录,记录着原新选组队士横仓甚五郎在明治三年八月十五日因被认定为刺杀伊东甲子太郎的凶手之一、并涉嫌暗杀坂本龙马而被处以死刑,大石锹次郎在同年十月十日同样因为被认定为刺杀伊东甲子太郎的凶手而被处死。
虽然土方深知针对这两人参与刺杀伊东甲子太郎的指控的确是事实,也有了心理准备明白他们很有可能无法幸免;但是亲眼看到他们最终的结局白纸黑字地被警视厅的记录所列明在卷宗里,就仿佛命运的那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就叩击在他的头顶,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大脑昏乱。
到了这一刻他才清晰地体会到,清原雪叶当初执着于挽回的,到底是怎样冷酷可怖的命运——和槺疚溲锘虼竽窆缃椴煌殉肿懦玫娜と艘а狼谐莸卦骱拮判卵∽椋薏荒馨阉峭惩衬胨椋拍苈狻�
假如他被捕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幸存至今的;而且,一定会遭遇近藤君当初那种近乎侮辱的死法——剥夺他作为一个武士自行切腹的权利,大声宣布他的所谓“罪行”,双手绑缚在身后,跪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刑场上由刽子手斩掉头颅……
“……我果然,是被大家一直温柔地支持着,才走到今天的啊。”他不知不觉地说出了声。
在这一刻,他好像忽然不太在意这句心声的泄露被面前的泉小姐听去了。
毕竟,她可是山川君他们千挑万选推出来的相亲对象,即使对他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也决不应该对新选组或者会津藩怀着戒慎恐惧的恶感吧。
并且,说上这么一句话——一句打从心底发出的、饱含着谢意与追忆的感慨,应该……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他忽然把目光投向身旁的泉小姐。
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力气去看完被他捏在手中的那张薄薄的记录纸。那么,既然她听上去已经看完了全部的案情记录的话,他就直接问问她吧。
“……这个案件里,相马君的家人……有没有说过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嘶哑难辨,问得也无比艰涩。但她几乎是立刻就意会到了他的意思,回答道:
“相马君是趁着夫人出门、家中无人之时……并且生前也曾经对夫人说过‘关于我的事,他言无用’。所以尽管当时已经访问了夫人,但是夫人对此一概回答了‘不知道’,‘没什么特别可说的’……”
她停顿了一下,觉得最终的结论很难出口。
“……因此,对相马君切腹的动机和真正理由,无法探知。最后,作为自杀予以结案。”
她的话音在深夜的室内落下,土方许久未曾出声。
最后,他带着一丝叹息似的说道:“……是吗。”
尽管只是短短一个词,但是他语气中的沉痛几乎要透过嗓音,回荡在空中。
她伤感而同情地凝视着他在灯火中几乎有一半都覆盖在阴影之下的侧颜,轻声地嗯了一声。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他的声音重新低哑地响了起来。
“相马君……其实应该是在末期才加入新选组的吧。”
柳泉想了想,谨慎地“哦”了一声,就好像自己是个对此毫无记忆的纯路人似的。
土方叹息了一声。
他似乎并不介意她知不知道这些关于新选组的事情,只是就那么低头注视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纸,仿佛像是在读着上面的字迹,然后,一直慢慢地说了下去。
“……没过多久就是鸟羽伏见之战,然后幕府就一路败退,一路北上……”
“池田屋时的荣耀,禁门之变以后那段算得上是新选组最光辉的日子……算起来,他差不多是一点都没有经历过啊……”
“跟着新选组和幕府军东奔西走,遇上的,大概也净是动荡和困难……”
“好像,当初为了营救被关押起来的近藤……局长,自己也被不讲理地扣押了……”
“成功脱走以后,也是一直向北,向北……”
“到了最后还要接下新选组队长这个位置……明知道那个时候谁是总领,谁就会受到最严苛的待遇吧……”
“好不容易被特赦了回到东京,他这是,做什么啊——”
土方的声音终于哽住。他不再往下说了。
一瞬间,柳泉几乎有种错觉,仿佛在离开会津、与小一和其他自愿留守支援的队士们分别的前夜,那样伤感、歉疚、痛心的副长又重新回来了一般。
可是,现在她不是当时的“清原雪叶”了。她是“泉信雅”。是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盗窃案才暂时与他合作调查的、棘手又难缠的没落家族的老小姐。
在这一刻她终于有点痛恨自己当初的那点恶趣味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如实告知他自己究竟是谁呢?为什么在他没有认出自己的时候要闹那种小脾气呢?假如她现在恢复了“清原雪叶”的身份的话,遇到这样的情形,她就可以直接扑上去抱住他,温言细语地安慰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竭力装出一副不知就里、又温顺无害的路人脸,同情而客套地注视着他的伤痛,却什么都不可以做——
“相马君,无愧于他最后的头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冲动真是要不得啊!现在赶快想想怎样才能把话编圆吧!
她看见土方的身躯很明显地震了一下,知道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方才的冲动言论。现在要撤回也晚了,她只好思考着接下来的措辞,字斟句酌地说道:
“他一定是因为敬仰新选组的信念,才愿意作出如此牺牲的……他觉得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事实上说不定也的确如此……”
土方惊异地抬起头来望着她,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哈?”的一声。
柳泉意识到自己该把立场表达得更加客观一点才符合眼下的人设,只能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对萨摩也没什么好感。事实上,家父正是因为牵连进了西乡之事才过早离世的……我当初就劝过他,可惜他不听……”
土方惊讶地哦了一声,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一样,点点头,又重新垂下视线注视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纸。
柳泉自觉度过了这一关,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缓声说道:
“所以,我对相马君的选择,深表敬意……像他这么好的人不能留在这个世间,是这个世间的遗憾……吧。”
※※※※※※※※※※※※※※※※※※※※
12月22日:
感觉这一章像是相马主计的隐形专场【。
但是他确实是个很令人佩服的人啊。
入队还没半年就是鸟羽伏见之战,然后就全是一路败退的阴影
到了最后箱馆败战的那一天接任了新选组队长(就是实际上的局长)
结果就因为这个被严酷地审问,最后判了永久流放
好不容易在流放地还找到了有人愿意收留他,结了婚
被特赦回到东京以后就又切腹了
如果说副长是武士最后的悲歌的话,那么他也是啊
下次更新:暂定明天零点以后吧w
我得赶紧结束这种傻白还不甜的推理过程了,我真的不适合写什么探案【。
但是!接下来副长和妹子的冒险!绝对又老梗又苏又甜(?)
1058?【回归篇?土方ENDING】?15
土方沉默了; 一时间只有变得愈加粗重的鼻息声回荡在这方寸之地。
然后; 土方把那张纸重新小心地夹进了卷宗里,把那份卷宗展平; 拂去封皮上几乎都已经抖落掉了的灰尘,将那份卷宗规规整整地放在了一旁。
“你还有什么发现?”他力持平静地问道。
柳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把另外一份案卷拿出来。
她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在争执。一个说:【俗话说得好~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另外一个说:【可是副长现在已经很受打击了呀~要不要让他缓一缓再听坏消息呀~】
总之; 虽然只是脑内臆想出来的小人儿; 却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吵得她心烦意乱,一时间难以抉择。
看着她这么一脸呆滞(?)的样子; 副长倒是率先找回了自己的冷静。
“咳,如果你那边暂时没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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