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不负骤雨-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Chapter 22
出去探听情报的佐助带回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最近几天,西区那边陆陆续续出现了数起人类异常死亡的事件。据说,死去的那些人各个都非常凄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似的,尸体形同枯木一般。
而更令人觉得诡异的是,从那些尸体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致命外伤。
……这说明了什么呢?
“肯定是忍者干的。”
黄昏岬的居民都如此笃信。
佐助带回了西区那边的消息之后,稻垣家的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的情况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件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度,不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黄昏岬这里的人们都理所当然地将其归咎在忍者的身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们忌惮于忍者的强大,担心无法收敛爪牙的忍者总有一天会将矛头指向自己,这是他们根深蒂固的想法。
十年前,他们把自己畏惧的忍者赶到了黄昏岬的另一边,而如今,谁又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呢?
“佐助,你在西区见过那些尸体吗?”
傍晚的时候,我和佐助回到了房间里。
尽管对黄昏岬这个地方的内部矛盾,我和佐助都不太感兴趣,但是考虑到这次的事件或许会和失踪的怪物有关,我和佐助也相当默契地没有在零志贵奈面前提起,毕竟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
“嗯,我看到了。”佐助似乎是回忆起了那些尸体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东区居民的传言未必不可信,我看到的那些尸体,别说是普通人,连一般的忍者恐怕都做不到那种程度。”
西区有那么强的忍者吗?
如果有,十年前他们还会那么轻易被赶出去吗?就算有,他为什么又要蛰伏十年之久呢?
或者说,这是那只失踪的怪物所为?如果是,那么这只怪物又是为什么要蛰伏十年呢?
这其中存在的疑问实在太多,我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不过西区那边发生的事件,无论始作俑者究竟是忍者还是怪物,无疑都和十年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个,也许是我们这次任务的一个突破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开始听到佐助对尸体的描述,我就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如果是不留任何外伤把人的血液吸干的话,我的血继界限也可以做到。”
“你说什么?”
“诶?”我一惊,思绪被佐助的声音拉了回来,“我可没有背着你偷偷出去狩猎别的男人哦!”
“……”佐助失语了片刻,“你说你也能做到?”
“当然可以。”
“我有一个想法……”
佐助的想法是,由我们去成为黄昏岬居民们眼中的“怪物”。
我的血继界限可以做到和死去的那些尸体一样的效果,而且初到黄昏岬时,我们就已经在西区和人发生过冲突。加上我们又是从外面来的异乡客,会成为众矢之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佐助之所以想将祸水引到自己的身上来,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其他人的反应。
比起守株待兔无所作为,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对于佐助的想法,我觉得不妨一试。
让我惊讶的反而是,他自始至终都是以商量的语气在征求我的意见。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说着接下来可能会遭遇到的状况的佐助话音一顿,“你笑什么?”
“我已经能够想象到这里的村民高举火把要来烧我的情景了。”
我会被冠上恶毒的名号,被人满怀恶意和憎恶称之为“食人的怪物”、“杀人魔女”诸如此类,他们会叫嚣着要将我杀死,恨不得剥皮拆骨,以泄愤恨。
古往今来,一向都是如此。
“虽说东区这里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但毕竟他们还是在十多年前就顺利将忍者赶了出去的。我们寡不敌众,万一受了伤……”我观察着佐助的表情,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听到我这么说,佐助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除非你自愿,否则黄昏岬这个地方,根本没人能伤到你。”
“怎么会,不是还有佐助你嘛。”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佐助愣了愣,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当即别开脸不再看我,小声地喃喃自语了一句:“我没事伤你干什么。”
没错,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一起执行任务的队友。
尽管佐助很可能只是出于不想惹麻烦的心态在考虑这件事,但是……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认真地说:“佐助,你真可爱。”
“……”
几天之后,黄昏岬的杀人事件和谣言都越演越烈。
居民们人人自危,害怕不知何时,死神的镰刀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此时这种情绪越是强烈,压抑的畏惧越是沉重,之后所爆发出的毁灭意识也会更加疯狂。
从零志这些天的表情就能够看出,他最近正为此而焦头烂额。
今天早上在他一早出门前,他还特地叮嘱我,最近就呆在家里,不要出门了。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为了让他安心,我还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看着贵奈。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到了傍晚的时候,零志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来,我们几个围坐在客厅里等着,结果等来的却不是零志,而是高举火把的居民们。
隐约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我和佐助对视了一眼。
“贵奈,我和你佐助哥哥出门去找零志,你先去楼上的房间等着,我们很快就会带着你哥哥回来的,好吗?”
我摸了摸趴在桌上的贵奈的脑袋,温言相劝。
贵奈顺势抬起头来,原本纯净的眼眸中此时盛满了担忧,“你们要去找哥哥吗?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不,要出事的很可能是我和佐助。当然这句话我是不会和贵奈说的。
“零志他不会有事的。”为了安抚贵奈的情绪,我又说道:“或者让佐助哥哥陪你上楼去玩,好不好?”
“……”闻言,佐助明显一副不乐意的表情,不过他倒是没有立刻反驳我的话。
“不要!瑞枝姐姐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贵奈是个敏感的孩子,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反而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摆不撒手,一副怎么样都不肯放我出去的模样。
见状,我叹了口气,求助般地看向了佐助。
我对贵奈这样的孩子最没辙了,换做是其他人我还能态度强硬些,但是面对小孩子总不至于真甩脸给他看。宝宝心里正苦着,佐助却在这时候给了我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
他双手抱臂,事不关己的轻松姿态看在我眼里,简直和挑衅没有分别。
于是,我低头对贵奈说:“贵奈,我和佐助哥哥要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到的那样,所以你到楼上去乖乖捂住耳朵好不好?”
“……”
不仅是佐助,就连贵奈都是一副‘你他X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我明明那么认真,真是愚蠢的人类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稻垣家被一阵火光包围了。
外面那些高高举起的火把,并没有将我点燃,而是想要将整个稻垣家付之一炬。
浓烟伴随着火光,肆意摇曳的火舌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般,迅速席卷了整个稻垣家。夕阳西下逢魔时刻,与天边的落日余晖遥相呼应似的,目之所及是铺天盖地的橙红色。
我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
黄昏岬居民的矛头并没有指向我,而是指向了收留外来忍者的稻垣。
火刚烧起来的时候,贵奈一下子跑出了客厅,我和佐助紧跟其后追了出去。在庭院外,我们看到了正冷眼旁观这一场人祸的居民们,熊熊火焰印染着他们冰冷的眸光。但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却是,我在人群中发现了零志的身影。
“哥哥!!”贵奈显然也看到了零志。
听到了贵奈的呼喊,零志毫无异样地穿过人群,走进了这一片火海之中。他来到了贵奈的面前,如同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贵奈的头发,“贵奈,我回来了。”
零志的表现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甚至产生了一种惊悚感。
明明稻垣家被人放火了不是吗?明明那些放火的人就在门外不是吗?为什么他却能够做到像是这一切都不存在似的,仍旧笑得那么温润平和呢?
“哥哥,为什么他们要放火烧我们家?!”贵奈问。
“因为……”像是为了增加神秘感似的,零志刻意拖长了尾音,“我们家住着一只怪物啊。”
“?!”
怪物?
不好的预感在这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强烈。
零志的手慢慢滑过贵奈的脸庞,眼神中一如既往充满了对自己弟弟的怜爱之情,然后他用我们最熟悉的磁性而清润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话——
“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吧,怪物。”
“你在说什么啊,哥哥。”
逢魔时的魔,指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十年,也差不多该到那个封印的极限了……”
零志话音未落,整个人就突然被击飞了出去。
迅速地掠过火海,身体重重地跌在门外的地上。
紧接着,对零志出手的贵奈,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体格瞬间翻了数倍,巨型的身体高过了房屋,脊背上突出的棱角仿佛经过进化而形成的天然保护壳,而长度惊人的四肢则是为了更好地进攻,青黄的表皮粗粝而坚硬,尖锐的爪牙泛起如同钢铁般金属的色泽。它嘶吼着,光是吐息就几乎要令脚下的火焰熄灭。
“原来我们要找的那只怪物,被封印在了贵奈的身体里。”
佐助微微仰着头,表情冰冷地盯着眼前的那只怪物。
“没错,十年前,我们的父亲解开了这只怪物的封印,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赔上了整个村落大部分忍者的性命,也没能伤到这只怪物分毫。”
零志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继续说道:“走投无路的我的父亲,只能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怪物封印在了贵奈的身体里。但是最近我开始察觉到,贵奈时不时会有一些异常的举动……所以,我就委托了你们。”
这么说来……
零志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贵奈的命运?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要杀死的对象,是贵奈。
并且也是他,发布了杀死贵奈的那个委托。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似曾相识的强烈杀意,会不会让佐助想起鼬呢?
“佐助……”
我伸出手,拉了拉身旁佐助的手臂。
佐助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了傲慢的笑容,仿佛对我无用的担忧嗤之以鼻似的,“憎恨也好,杀意也好,我的目的是要向那个男人复仇,而不是变得和他一样,堕落沉溺于憎恨和杀戮之中。”
少年意气风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崩得连妈妈都不认识了_(:з」∠)_
2010回的去吗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3…19 22:51:17
谢谢亲的地雷……
下章黄昏岬剧情完结!
以及,下周我朋友结婚我要去当伴娘,一整个星期我恐怕都要早睡早起养好皮肤去给我朋友长脸【喂,所以我尽量上班的时候多写一点吧……【】
嗯,就是这样……
☆、Chapter 23
有纷争的地方,就会酝酿仇恨。
忍者要堕入仇恨的漩涡中,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一个诱因,一念之差,都能轻而易举地让伴随纷争而生的忍者背离初衷。
数十年前,零志和贵奈的父亲之所以解除怪物封印的初衷,或许只是想让呼吁废除忍者这个职业的村民们认识到忍者存在的重要性。
但是事与愿违,怪物的复活并没有起到警醒的作用,反而给忍者带来了几乎灭顶之灾的沉重打击。
而他当年一念之差种下的恶果,如今却报复在了他的儿子身上。
化身成为怪物的贵奈嘶吼着,强烈震荡的冲击力回荡在耳边,引发阵阵耳鸣。
从外表到意识,他都已经不再是贵奈了,而是彻头彻尾的,变成了真正的怪物。生存的本能是破坏和毁灭,怪物一旦恢复意识,就将不停地付诸于行动。
此情此景,让原本以讨伐者的姿态来到稻垣家的村民们,吓得四散而逃。
他们惊叫着、哭喊着,慌不择路地逃离。
与他们来时的气势汹汹截然相反,在面对怪物时,他们毫无反击之力,弱小得不堪一击。
居民如同昙花一现般,很快消失了踪影。
稻垣家只留下了我、佐助、零志和贵奈,以及一地的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你们看到了吗?”零志背对着我们,他的视线追随着村民离去的方向,声音因浓烈的嘲讽而变得尖刻,“……他们,就是我的父亲曾经奉献一切都想要保护的人。”
“我的父亲确实做错了一件事,但是因为一次错误,就要全盘否定他这个人吗?就要否定掉他曾经所有的努力和作为吗?我现在反而认为,父亲他一生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不应该浪费精力去保护那些不值得被保护的人。”
作为忍者的零志的父亲,曾经守护过这个地方,也曾经伤害过这个地方。
单纯以正邪善恶来划分的话,他是恶吗?
我并不知道答案。
应该说,我还不曾深明大义到,能用正邪善恶去划分别人的程度。
零志在说话到时候不曾回头,我无法看到他说出这一番话时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无法揣度他的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是站在零志身后的我,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怪物的利爪朝他挥去的场景——
无暇多言,我以最快的速度瞬身来到零志身边,在怪物的利爪挥下前,又迅速拉着零志与怪物拉开了距离。
“佐助。”确保零志的安全后,我喊了一声佐助的名字。
听到我的声音后,佐助同样瞬身来到了我身边,他表情严肃地说道:“现在只能先阻止贵奈了。”
与佐助对视了一眼后,我点了点头。
“阻止?如果可以阻止它的话,十年前我的父亲也不至于惨死。”刚刚被救下的零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般,“没有人能阻止它了。怪物的封印在贵奈的心口,这十年来,贵奈简直就是怪物的容器。他们的心脏早已紧紧相连,贵奈就是怪物,怪物就是贵奈;怪物死了贵奈会死,贵奈死了怪物也会死。”
“……贵奈是怪物?零志,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说话间,我从身后的忍具包里取出了几枚手里剑,一边做着开战前的准备一边头也不回地对零志说:“我一直觉得贵奈和小时候的佐助很像,所以在我的眼里,贵奈简直就是天使。”
同样做着准备的佐助脚下一个趔趄,“不要扯上我。”
“好,我们上吧。”
说着,我和佐助原地散开,一左一右开始了行动。
一开始还是以试探为主,在对怪物的能力还不了解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冒进。
佐助先是用了一个中距离的火遁忍术试探,然而怪物并不畏火,对火遁里夹杂的手里剑也视而不见。
飞驰而去的手里剑统统被它坚硬的表皮挡了下来,没有伤到它分毫。
……如果不是反应迟钝的话,就只能说明怪物对自己外在的防御力很有信心了。
既然如此——
“水遁·这一招很牛逼之术。”
汇集的查克拉形成了一条水龙,将怪物缠绕、束缚。
紧接着,千鸟开始鸣叫。
以水为载体,佐助的雷遁攻击力猛增,急速扩散的雷暴最终炸裂。
雷光散尽后,怪物不出意外地皮开肉绽。
见此,我发动血继界限,将怪物的双手紧紧缠绕,捆绑在了一起。
“佐助!”我又喊了一声。
“我知道。”在我声音响起的几乎同一时间,佐助利落地顺着怪物的背部往上,在他攀登到怪物头顶时,他向前一跃,在半空中旋身调转方向,与怪物对视,“——写轮眼。”
佐助的幻术,让怪物的行动彻底停了下来。
然后,我束缚住怪物的血继界限,开始吸收怪物的查克拉。
从高处平稳落地后,佐助的瞳孔瞬间变回了黑色。
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露出了笑容,“佐助,难得我们第一次打配合就这么默契,来击个掌庆祝一下吧。”
说着,我朝佐助抬起了手臂。
“哼。”佐助只是哼了一声。
“诶~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做太小孩子气太幼稚了?那让我们来个大人间的拥抱吧。”
“……”
佐助的沉默我已经司空见惯,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在他的沉默下点到为止,而是步步紧逼,“以后你的沉默我就当成是默认了。既然你默认,那我就要不客气地上了。”
“……”
可惜,听了我的话后,佐助反而伸出了手。
不情不愿地击了掌,佐助别扭地将目光移向别处,始终不肯看我,“切,真麻烦。”
我开怀地笑了起来,没有出言反驳。
“你们……为什么?”
零志有些晃神地出现在了我们身后,他的表情略显茫然,似乎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佐助淡淡地回复了一句:“不是你,委托我们来的吗?”
没错,委托我们杀死怪物的人,是零志。
而试图利用怪物向黄昏岬村民复仇的,也是零志。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做法,是否意味着零志的挣扎呢?
想要复仇,又想要被人阻止。
“接受委托来到黄昏岬的,是你们这样的忍者,真是太好了……”
被阻止的零志,反而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不,忍者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差别。”
我并不太明白,零志所说的‘你们这样的忍者’是指什么样的忍者。在我看来,忍者作为职业,本身并不存在什么差异,让忍者的性质发生改变的,是人。
“有些忍者仅仅只是忍者,在遇到佐助之前,我也只是一个忍者;但是在遇到佐助之后,我觉得我是一个人。”
佐助:“……”
而这时,查克拉被吸收殆尽的怪物身上也发生了变化。
就如同最初由贵奈化身为怪物那般,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撑,怪物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缩小。片刻后,怪物已经基本变回了贵奈的模样。唯独右侧的手臂和脸颊上,仍残留着属于怪物的那一部分。
看上去似人而非人。
“哥哥……”贵奈虚弱的声音传来。
“贵奈,欢迎回来。”
零志上前,张开双臂似乎是想把贵奈搂进怀里,但是他却没能如愿——
贵奈右手怪物锋利的尖爪,刺穿了零志的胸膛。
“我回来了,哥哥。”
怪物嘶哑的声音和贵奈稚嫩的嗓音含混在了一起,显得诡异而扭曲。
“……”
想要杀死弟弟的哥哥……
那么多年相依为命的陪伴,弟弟会察觉不到吗?
人类的感情,是无法完美隐藏的。所有的完美,都是“自认为”。
“哥哥,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我都明白。”贵奈收回右手,表情痛苦地看着因失去支撑而倒地的零志,他满脸泪水,却露出了笑容,“所以,还是将仇恨的锁链,在这里斩断吧。”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右手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贵奈……”
“瑞枝姐姐。”贵奈的脸上仍旧维持着笑意,“要和佐助哥哥幸福——”
声音戛然而止。
我失神地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零志和贵奈,脑袋里一片空白。在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切,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过去我也曾历经无数生死,零志和贵奈甚至不是最为凄惨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却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想要杀死弟弟的哥哥,最终死在了弟弟的手里。
零志是真的想要杀死贵奈吗?
——如果他真的对贵奈杀意已决,他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零志是真的想向黄昏岬的居民复仇吗?
——如果他真的想要复仇,根本不必委托忍者前来,甚至他只需要等到贵奈被怪物同化,然后自己走得远远的就足够了。
零志在仇恨的夹缝中自我挣扎,举棋不定,最终还是酿成了悲剧。
被人仇恨,或是仇恨别人,我都经历过。所以在此之前,我一度以为,我非常能够理解佐助想向鼬复仇的心情。可是被至亲至爱的人伤害,或许比我想象得要痛苦数倍不止。
从天堂坠入地狱,由爱转恨,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这之后,我和佐助将零志贵奈分别埋葬。
第二天,我们就起程离开了黄昏岬。
这个地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和佐助也无心去干预。我只会记得,在黄昏岬曾经有一对关系融洽互敬互爱的兄弟,温柔的兄长曾经在我出门时叮嘱过我要注意安全;调皮又任性的弟弟会在得知我喜欢吃甜食之后,一脸傲娇地把他的那一份也偷偷塞给我。
我相信,他们并没有死在互相的仇恨里,而是为了斩断仇恨而死的。
…………
或许是因为黄昏岬的那段经历,之后的好几天,我和佐助之间的气氛都比较微妙。
第二个任务的内容,是要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