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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大圣娶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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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不敢说要去后头,只能乖巧应了,又道:“在家时老祖宗已许喝酒了,浅浅有些酒量。”
林如海一笑,大掌在他肩上一抚,“那也不能让你多饮,身子要紧。”
一时两人相携而出,林如海在北静王下首坐了,又向同席众人告恼,在自己身旁加设一位给悟空。
“说来,这哥儿和李祭酒也有亲呢。”
李守中见有人说破,站起身遥遥举杯,“小女正是他之长嫂。”
李纨青春守寡,他怕女儿不能耐住寂寞,动了易节改嫁、败坏门风的念头,常常去信告诫,也一向不许内眷前去探望。两家走动的少,也就不大亲近了。
悟空见是个精瘦的老学究,脸上板着最端方严正的神色,一想槁木死灰似的李纨,咂咂嘴。
这世上的“满堂娇”数百年不绝,便是有这样的人在。
站起身拱手全了礼节,悟空堪堪落座,老岳父在他耳边低语道:“李祭酒最是避讳亲故,你要想进国子监,便还是照从前那样远着些。”
这还是个举贤避亲的人?悟空默默讥笑两声,脸上却摆出恭顺的样子,“小侄晓得了,多谢姑父提点。”
这皮囊生得极其俊秀,原本那些富贵丛里养成的乖张顽劣,也被悟空遍身的梵气染得清正,乍看之下很有几分谢家宝树的意味。
尤其是明明知道他纵性任侠,不是个守规矩的愚顽子,但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还怪招人喜欢的。
林如海有一种诡秘的被讨好之感。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讨好的人。四代列侯的出身让他有着勋贵子弟的骄矜,偏偏读书入仕,又有股读书人的狷介轻狂。
这样的人往往难伺候,也难打动。
——富贵不入他眼,清高风雅人家自己已有了。
旁的不说,在扬州之时多少盐商挤破头地讨好献媚?珍宝、孤本、美婢、华堂,但凡他动过心,也没有今日高朋满座的盛况,早早被处置了。
但悟空只装个乖顺,对他讨巧笑一笑,竟就让林如海暗搓搓生出莫名的欣喜。
这大概是因为,他的桀骜不驯太过鲜明。
“姑父?”悟空见林如海出神,帮他代了两杯酒水,这才轻轻一唤。
林如海在他颈间宝玉上看一眼,按着他不让再饮酒。自己与诸人喝过一圈,又多敬了北静王两杯,这才和悟空说道:“往后休沐日,你和玉儿一道来。”
这是真想教他了。悟空想着能和妹妹一道来林府,也不计较什么读书考较,美滋滋应下。
林如海见他笑眯眯的,只当这是个聪慧好学的好孩子,说不得真是个良材美质。
他二人脸上挂着一样耐人寻味的笑意,让北静王起了兴味,主动攀谈道:“林公可是有什么乐事?不若说来让小王与诸位同乐。”
林如海见众人看来,便把悟空一指,“内侄尚有几分灵气,又难得有勤学上进的决心。舅兄存周看得起如海,让他拜入我门下,岂不是一大乐事?”
众人见他有心为贾家这哥儿造势,便跟着捧场恭维一番。
“待这宝玉学成下场,说不得也考中个探花郎,便是一桩美谈了。”
林如海哈哈一笑,“他小孩子家家,还是踏实进学为要,诸公万勿捧得他飘飘然,失了谦逊。”
悟空看着老岳父和他们你来我往,听了一水的“雏凤”、“宝驹”的赞美,又有“哪里哪里”、“过誉过誉”的谦词,倒觉甚是有趣。
虽然他更喜欢直接动手抡棒子。
前头闹哄哄的,也算宾主尽欢。方婆子妥善安排了人给姑娘守住门户,见紫鹃出来,忙问:“姑娘可是传膳了?”
紫鹃笑着叫一声“方妈妈”,点头道:“正是呢。姑娘抄完经,有些饿了。”
两人说着话一道往厨房去,领着小丫头取了菜,方婆子送到院门口就住了脚,“我们腌臜,不好进姑娘屋子,就烦紫鹃姑娘多劳累了。”
紫鹃知道林家规矩和荣国府不同,也不多言,别了方婆子,自己领着小丫头把饭食摆好。
黛玉净了手,先在那菜色上一瞧,留了几道青翠的素菜,朝雪雁道:“你们先去用了饭,这里不用伺候。”
雪雁把姑娘不吃的撤下,好歹多留了一道蛋羹一道干丝,这才下去。
紫鹃给她留了座,见她来了,便笑道:“这就是你老说的那道葵花斩肉?”
雪雁见那小桌上除了从姑娘桌上撤下的,还多一道菜,一时欣喜道:“好姐姐,你特给我要的?”
在贾家时常听雪雁念叨,紫鹃提菜时便拿银子多要了一道。她祖上也是金陵人,只是常在京城,对淮扬菜没什么印象,府里虽也做,实际还是按着主子口味改过的。
“我瞧着就是常吃的狮子头,也不知道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玄虚。”
雪雁捂嘴咯咯一笑,“可不就是狮子头!叫荷花就认得,叫菡萏竟不识呢。”
紫鹃脸一红,不料竟闹了这样的笑话。
雪雁吃了一筷子菜,小声问她:“那两个哪里去了?”
“青鸢说是吃过了,朱鹤忙着给姑娘做针线。”
雪雁这才和她说道:“我听方妈妈说,宝玉在前头呢。”
紫鹃低眉,“林老爷当了尚书,没精力教养姑娘,老太太总要让二爷来问问,什么时候接姑娘回去。”
雪雁见她兴致不高,奇道:“从前还好好的,如今我瞧着你待宝玉很是冷淡,也总劝着姑娘……”
她说着一怔,左右看看,这才问:“可是老太太变了心思,咱们姑娘……”
紫鹃把她嘴一捂,“咱们姑娘要招婿的,往后有了小哥儿也姓林。你瞅瞅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谁能同意?”
雪雁眨巴眨巴眼睛,“我总觉着,宝玉是愿意的。”
紫鹃摇头叹气。他同意有什么用,胳膊还能拧过大腿?到时候亲事不成,姑娘反要落一身的埋怨。
“咱们往后少在姑娘跟前说这些话,林老爷治家严谨,不要犯忌讳。”
“我才是林家的家生子呢。”雪雁被饭一咽,“老爷是慈善人,咱们忠心做事就成。”
紫鹃让她逗得一笑,想起出府前鸳鸯说的那些话,又觉发愁。
林老爷官途顺遂,这一路平步青云,和荣国府相较也就缺个爵位了。但如今不比开国那会,轻易不会授爵,做到六部正官,已是贵极。
何况她们府里大老爷只有虚衔,二老爷才工部员外郎呢。
林老爷做了尚书,连带得姑娘也水涨船高。要不是守孝,说不得多少帖子雪花片似的来。
依着宝二爷的家世,要不是宫里有个贵妃姐姐,还有些不匹配了。但看林老爷为人行事,未必乐意和后宫牵扯。
偏偏姑娘心里存着一段情意,若是姻缘不成,往后说了别家,怕是难以和美。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要给老岳父写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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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送走贺喜的同僚,林如海又拿出田远志编纂的《扬州风物志》敬献北静王。
北静王说要询问林如海扬州风土人情; 不过是随口胡诌的借口。此刻林如海真寻了书来; 当即有些讪讪,“多谢林大人了。”
“王爷贵步临贱地,如海甚是感激惶恐。”林如海躬身一揖; 客气道:“王爷事忙; 不好总来; 谨以此书献上; 望可一解王爷疑惑。”
有了书,去不去扬州两说,至少半个月内不能再找借口上门来了。
听出那话里不想他再来的意思,水溶叹一声,不好强扭,只得乘上银轿回府。
瞧着林府门前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越来越远,北静王待轿子转过街角,吩咐停轿。
侍从忙问:“王爷可是遗漏了何物?”
北静王自腕上褪下那串鹡鸰香念珠; 递给那侍从; “寻个锦盒装好,交给贾宝玉的小厮。”
侍从踌躇道:“这可是圣上赏赐……”
“无妨。”
鹡鸰乃兄弟之意; 四王八公几代的情分,不可能轻易就让贾家撇清……
北静王放下帘子,那侍从恭候郡王仪仗走远,这才回身自去办事。
悟空颠颠跟着老岳父送完客,又巴巴跟着他往回走。
林如海见他如此便觉好笑; “宴都散了,你怎还不回去?”
女儿常常书信寄来,提起在外祖家每日坐卧玩乐,说到姐妹们总有溢美之辞,偶尔夹杂几句这顽玉,便总是他做了什么啼笑皆非的淘气事。
从前夫人与他提起这个娘家侄儿,总是颇有微词,听闻连二舅兄也甚是不喜,独老太太爱得什么似的。林如海只当这是个有些异象的膏梁纨绔,见了女儿的信才稍稍改观。
而今真正相处了,让林如海越发惊奇。他们家的门楣,论理养不出这样的气质才是。
“你既然受教,就随我到书房来吧。”
亡妻母族、女儿外家,有了一个不错的后生,提携一二也算应当。
悟空更想去后院看黛玉,但老岳父不好糊弄,还是不要多生事端,免得老岳父再不把妹妹还回来……
黛玉用过饭,留心前院的动静,听说已经散了,就预备去寻父亲。
“荣国府宝二爷在老爷书房呢。”
黛玉听朱鹤如此说,轻轻蹙起罥烟眉,“也罢,去把昨日那本书找出来。”
朱鹤领命去找,雪雁给姑娘递上茶水,问道:“姑娘回荣国府,预备给几位姑娘带些什么礼物?”
“早上装的那口箱子里,都是给姐妹们的。”黛玉呷一口茶,沉默一瞬,问道:“爹爹书房都有什么人?”
“田先生他们都在。今日宴饮,先生们帮着招待,很是辛苦了一番。”
田先生他们也在,父亲把宝玉叫去做什么?
黛玉想起悟空说要拜师那些胡话,轻轻红了脸容,“嘱咐着沏了瓜片送去,给先生们醒醒酒气,也清清油腻。”
雪雁出去和方婆子说了,回来见紫鹃伺候笔墨,便去内间收拾衣衫。
外书房里,各人考较了悟空一通,正好小厮奉上茶水,便先停下品茶。
林如海收起悟空写的那页字,叹道:“只诗词上头少几分灵韵。”
田远志饮一口茶,浓而不苦,恰是合宜,从前可没有这般贴心周到。猜到是主家女公子的吩咐,因而笑道:“论起诗词上的造诣,林公近日来读的那卷,倒甚是瑰丽惊心。”
他曾无意见过两行诗句,那笔清丽柔媚的簪花小楷可不是男子能写就的。林公与先夫人伉俪情深,一心不肯再娶,可做不来另觅佳人红袖添香的雅事。
这府里的女眷,唯有林公的掌珠。
女儿才思,林如海一向欣赏,闻他夸赞,捻须笑道:“那人一时戏作,不过乱填文字罢了。”
他二人没说破,诸人却已猜到是谁的诗作,一时皆是笑而不语,朝林如海拱手示意祝贺。
黛玉受一番夸赞,悟空在旁认真听着,很是与有荣焉。
饮过茶,林如海先放清客相公们各自散去歇息,这才对悟空道:“以你如今的功力,莫说府试,殿试也去得。”
悟空方才略有收敛,听他如此肯定还是稍稍有些自得。
人间常说“五十少进士”,许多人考到两鬓斑白都考不上,他还当有多难呢。
林如海见他面上虽是沉静,眉眼却有骄色,继续道:“只是一来你年岁尚小,恐怕不好授官;二来文章辞句太过花团锦簇,言之无物,不是忠直栋梁应有之风骨。”
悟空一怔,又听老岳父道:“这些倒还罢了,致命在行文间的叛逆之意。若是有人以此攻讦你,便是大不敬!”
林如海严肃道:“你真要考,旁的都不需再苦修,把那君君臣臣的纲常嚼碎了记住便可。”
悟空觉得老岳父在为难他。他生来就这副不服管教的铮铮傲骨,别说那皇帝小儿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就是真龙转世,哪咤还能扒皮抽筋呢,他会看在眼里?
林如海年少时也曾诗酒放诞,只觉天下皆无可惧,倒可以理解他的心思。
“你心里想什么不教人知道,谁还能管你不成?只不要太过锋芒毕露。”林如海轻轻一磕茶盖,“做做表面文章。”
悟空一拍腿,到底宦海沉浮的老狐狸,不愧是俺老孙的岳父。
林如海见他听明白了,转而说道:“明日我送玉儿去你们府上。下次休沐,你同她一道来,我还是考较你八股文章。”
悟空应下,这才告辞回荣国府。
李贵和茗烟被二管事带着吃了一顿酒饭,还专门叫自家小子陪他们说话。那小子年岁不大,却很会说话,奉承得他们飘飘然忘了姓名,听说二爷要回去了,还有些舍不得。
“王爷留的东西还未呈给宝二爷呢!”那小子笑道:“两家是常来常往的姻亲,二位哥哥日后来,我再听哥哥们教诲。”
两人一想也是,忙去为主子牵马。
茗烟和李贵见悟空脸上带笑,忙小心把锦匣取出,“二爷,今日可是天大的机缘!你瞧,这是什么?”
“这是北静王爷专赏给二爷的!”
悟空在那盒上一扫,皱起眉头,“往后再乱接东西,统统去庄子上种庄稼去。”
不料他是这个反应,两人忙收了笑,战战兢兢地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悟空不理会,翻身上了马,由着他两人追在身后跑。
进了贾家,照例先回自己院子洗漱换衣裳。小红做事很是爽利,院子不像从前那么乌烟瘴气,悟空还是很满意的。
自己系好了汗巾,悟空出门叫茗烟,“东西拿来。”
茗烟低头把盒子给他,想问又不敢问。
悟空往上房去,半途遇见鸳鸯来寻他,刚好一道往老太太那走。
老太太见到他就眯眼笑,“今日贸然去拜,有没有麻烦姑父?”
悟空在她下首坐了,笑道:“正好姑父家里开席,姑父就领着我和他一处吃席,在场没有不夸我的。”
“人家说场面话,你倒乐上了。”老太太笑话他一句,又道:“不过我的宝玉确实可人疼,样样都好!”
悟空把那锦匣往老太太手边小几一放,佯作天真:“北静王也在席上,总找我说话,临走还给了茗烟他们这个。”
自秦可卿出殡那日,老太太惊觉四王八公招了天子眼目,就有些避讳和他们交往过密。听闻北静王三番四次接近宝玉,一时心慌起来。
以她多年阅历锻炼出的嗅觉来看,这京里已暗潮汹涌,不可不早做打算。
“往后除了去姑父府上,你便都在府里读书习字。”老太太说完又怕他委屈,补充道:“家里姊妹们还是照旧玩乐,园子里各处逛去,烦闷时就叫小戏子们出来唱几曲……”
黛玉回来,悟空哪会烦闷,忙应了下来,不教老太太继续说下去。
“这东西你小孩子家家不好受用,老祖宗先给你存着。”
“孙儿也怎么想。若是我丢了、坏了,老爷又要打我。”
他告了贾政一个刁状,见老太太果然变了脸色,笑嘻嘻往怡红院去。
先把老岳父留的作业写了,等明日妹妹回来,日日都能和妹妹玩耍了。
待悟空走了,老太太揭开那匣子,看见里头的鹡鸰香串,怔怔出神。
“去瞧瞧大老爷在不在府里,叫他来我房里说话。”
这香串,仿佛是当年自家进献先太子殿下,又由殿下转赠当今陛下的……
若是她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东西,那这串子被天子赐给北静王、又被北静王专送宝玉,又是何意?
一时贾赦来了,贾母命他认那香串,见他叹气,不由黯然。
“近日怕是有什么变故,你管着琏儿不要去外头,再把凤丫头那里看好。”
贾赦垂下头,“观里敬大哥哥那……”
贾母沉吟良久,终是道:“顾好自家尚且不能,旁的便不要多管了。”
贾赦默然退出上房,在墙边略站一站,问:“琏儿在哪里?”
“回老爷,琏二爷东府吃酒去了。”
贾赦皱起眉头,“这时节吃什么酒?”
那长随挠挠头,小声道:“说是珍大爷两个姨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戬:人间的科考需要看些什么书?
大圣(沧桑点烟):《讨好老岳父的一百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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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贾琏挨打了。
他这顿打和悟空那弄虚作假的打不同,是结结实实吃了一顿棍棒; 二指宽的棒子直接打断了!
人抬回院里的时候; 凤姐刚喝完安胎药。平儿伺候着她漱了口,揭帘去外头倒痰盂,一打眼见贾琏趴在板上半身的血; 险些失手打翻污水。
凤姐在屋里听着动静; 扬声问:“外头怎么了?”
“无事; 手滑跌了痰盂; 污了裙子。奶奶先小睡一会,我去换了衣裳再来。”
凤姐听平儿如此说,自己先笑一声,又觉腌臜,便道:“教她们烧了水给你洗澡,不急着来伺候。”
“哎,这就去!”顾念着凤姐怀胎不能受惊吓,平儿忙拥着人往书房去。
贾琏早已疼晕过去; 人事不知。平儿在他头上一探; 见不曾起热,便低声问:“不是去东府吃酒; 怎么竟被打成这样?”
随同来的是贾赦专挑给邢夫人使的戴妈妈,“大老爷打的。姑娘告诉二奶奶不要惊慌,是二爷犯了错处,和奶奶不相干。”
平儿不料竟是挨了大老爷的打,帮着把贾琏安置在小床上; 拉戴妈妈一旁去说话。
“这顿打是为了什么由头?求妈妈告知我,若是奶奶问起来不知道,她放不下心,这么大的肚子不知道又要怎么样呢。”
戴妈妈不着痕迹接了平儿的荷包,低声道:“这事还是因着珍大爷的两个姨妹。”
掺和上女子,平儿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只是这回的女子身份太过耸人听闻,她不由微微张大嘴巴,“这又是什么说头?东府大太太的亲眷,和咱们爷……”
“这些事,咱们做下人的可不好说。”戴妈妈一挥手帕子,“姑娘慢慢跟二奶奶说了,软和着些说,千万不要惊了肚子里小哥儿。我们这就回去复命了。”
平儿于是不再多问,送了人出去,先帮着贾琏上了棒疮膏,这才往凤姐房里去。
凤姐歪在榻上正有些昏昏欲睡,余光见平儿进来,还是原先那套衣衫,当即坐起身子,“说吧。”
平儿低头把事说了,凤姐倒不心疼贾琏,只纳罕道:“大老爷自己屋里头那些莺莺燕燕,何时竟管着二爷不让近女色了?”
“姨妹来走亲戚,哪有爷们儿陪着一道喝酒吃席的?那能是什么好的……”平儿叹道,“东府里一向由着珍大爷胡闹,连带得小蓉大爷也染了一身习气。怕不是他们胡闹,被大老爷撞着了?”
只是可惜了尤大奶奶,被这样打了脸面。
凤姐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大老爷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她在这里挺胸大肚怀孩子,安胎的苦汁子喝得舌头都钝了,偏贾老二外头拈花惹草逍遥自在,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心里讥讽,面上却做出心疼惊怕的模样,也不梳头,扶着平儿就往书房去。
贾琏刚醒,正疼地直抽气,见她们主仆来了,忙朝凤姐挥手,“这血腥气重,我的祖宗,你何苦拖着肚子里那个来!”
“爷们平白无故挨顿打,我恨不能给你替了。”凤姐拿帕子沾沾眼,话里带着哭腔,“如今看也看不得了?”
贾琏见她鬓发松散,别有一段风流情致,一时看得怔住,“这会子该是才睡醒?奶奶的心意我都知晓了,可不能伤心掉金豆子……”
凤姐收了泪,一摸肚子,“我如今人老珠黄不新鲜了,爷们瞧不上,也不敢说什么。只盼着爷们想想大姐儿和这一个,好歹别惹大老爷生气了。”
贾琏接连吃父亲排头,心里也有些发怵,此刻见凤姐柔情殷切,冲动道:“往后再不外头胡闹,只专心守着奶奶过活!”
话一出口,贾琏想起外头那些各有滋味的姘头,又有些不舍。
他自悔失言,便忙对平儿道:“还不扶着奶奶回去歇着。”
凤姐早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只一挑吊梢眉,扶着平儿转身往外走。
贾琏挨打的事很快传的府里都知道了,老太太先骂两声贾赦,忙命鸳鸯送了尊白玉观音给凤姐,要她安心养胎。邢夫人、王夫人不得不跟着老太太的意思,各自赏下东西。
礼物堆满了炕桌,凤姐瞧着就乐的不行。
“贾老二挨顿打,倒让我发了一笔横财。”
平儿嗔她一眼,忍不住也跟着笑一通。
贾赦倒真不是因为女色打的贾琏。他想的简单,再怎么训斥,腿长在贾琏身上,他要出去跑,也不能天天看着他,不若先打一顿,养伤就要养个月余,想出去也出不去。
黛玉才由父亲送回荣国府,在老太太那里听说贾琏挨打,出来时便看一眼悟空:“这竟是轮流吃一顿板子?”
悟空知道她是打趣自己挨打那回,略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前头送送姑父。”
黛玉掩唇笑一声,也不管他,拉着姐妹们往潇湘馆去。
宝钗取笑道:“林丫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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