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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大圣娶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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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空这才笑了,“这事我却不能代二姐姐应你。只等回了京城,我先问过了她,再看你要不要上门求亲。”
  梁衡私下偷偷打听过荣国府的消息,一听那姑娘行二,当即知晓是一等将军贾赦的女儿。
  他细细回想几次与贾赦相交的场景,思量自己是否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也不知上回在林家,那位二小姐有没有被吓着。
  他自己胡思乱想,一会愁一会喜,脸上表情变换不休,悟空瞧着有趣,也不打扰他。
  很快到了十五,金陵知府亲自主持府试。悟空提着茗烟备好的考篮,大步进了考场。
  黛玉今日总是出神,姊妹们瞧着便觉好笑,拉着她往园子里看花。
  “二哥哥考完这三日,就能回来了。”惜春采一朵玉兰簪在黛玉鬓边,拉着她走在软和的草地上,“船要开几日呢?”
  黛玉只在六岁那年坐过一回船,便是从扬州到京城。那时是冬日,船在运河上行了月余,她和雪雁还好,奶母王嬷嬷却是每日晕的不行,只能卧在床上熬着。
  飞琼儿每回送信都很快,她就有些闹不清各地的远近了。只好猜测道:“若是顺风顺水,想来不需半月就到了。”
  姑娘们寻了亭子坐着说话,忽见宝钗搭着莺儿的手走来,忙都去迎。
  宝钗如今气度越发不凡,一举一动都格外贞静端庄,只原先略略丰腴的身子有些消瘦。
  “今日陪母亲来给老太太请安,正好和姊妹们说说话。”
  她携了黛玉的手,往那滴翠亭里去,回头吩咐莺儿:“把那宫扇拿来给姑娘们挑拣。”
  莺儿应一声,托了一个长漆盒出来。
  那里头放着四柄纨扇,各有不同的针线花样,扇柄是青色的凉玉,摸着便觉心静。
  黛玉拿了那仕女簪花的一把,轻轻打着扇,“这一向可好,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宝钗笑道:“总是闷着,不如你们这里热闹自在。”
  “那便还是回来,照旧住在蘅芜苑里头。”探春扇着风,“我们冬日还开了诗社,往后轮流起社呢。”
  宝钗低眉浅笑,问道:“作的诗都有哪些,我定要好生拜读一番。”
  “宝玉抄在一处,姐妹们各得了一册。”迎春命司棋去把自己那册拿来,羞涩道:“你带回去再瞧吧,我写的不好,你现在看了,怪难为情的。”
  宝钗谢过了她,望着池里漂着的风絮,沉吟片刻,笑道:“姊妹们都作了,我不好躲懒。如今没有雪,便作首咏絮词酬和。”
  “且作来听听。”
  宝钗临窗而站,沐着温煦的春风,曼吟出一阙《临江仙》。
  “岂必委芳尘……”探春品味一遍,笑道:“果然好女儿的气节。”
  黛玉道:“妙在最后两句。”
  “这两句却是早就得了的。”宝钗两颊轻红,“那时正是残秋,我见满树梧叶萧萧,虽落入尘土,却又有几片被吹着飞入云中,一时心有所感。”
  “‘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迎春怔怔出会神,又低头一笑,“果然好志向。”
  这样的志向,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前头有丫鬟来请,姑娘们一齐往老太太上房去。
  薛姨妈去瞧过了王夫人,回来时脸色如常,瞧不出说了什么。凤姐也不探究,正愁缺个牌搭子,忙拉她坐下。
  邢夫人心疼银子,却不敢吃老太太的牌,薛姨妈和凤姐都是个中老手,一齐不着痕迹地喂牌,让老太太赢个盆满钵满。
  贾母乐意受她们奉承,高兴过了却又各赏些东西,又问鸳鸯:“姑娘们在哪里?叫来给姨妈请安。”
  一时姑娘们都来了,薛姨妈一一看去,果然还是林丫头最出挑。
  从前姐姐还嫌她福薄,又是丧母长女,如今林如海成了太师,宝玉还高攀了她。
  人生的际遇实在无常。薛姨妈心底叹一声,又去瞧自己女儿。
  宝丫头的前程又将如何?
  老太太留着母女两人吃过晚饭,又道:“蘅芜苑时时打扫,今日不若住一晚再去。”
  宝钗有心和黛玉叙话,便去看母亲。
  “老太太留人,谁敢不听呢?”薛姨妈笑着应了,又朝凤姐道:“只劳凤丫头安排。”
  “这个简单。”
  凤姐当即吩咐平儿去取帐子被褥等一应用具,不多时那头就妥当了。
  晚上黛玉去蘅芜苑说话,临出门却带了宝钗一道往潇湘馆去。
  紫鹃早安排好了床铺,见了两人进门,便问:“姑娘们是现在安置,还是再坐一会?”
  黛玉去看宝钗,宝钗道:“明日还要早起回家,咱们床上说话。”
  丫鬟们送上热水,两人洗漱了,和衣躺在榻上。
  雪雁留了一盏夜灯,放下重重帘幕退出屋子,在外间和守夜的紫鹃小声说话。
  黛玉借着朦胧的烛光瞧宝钗的轮廓,“此番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两人枕头挨在一处,黛玉声音轻柔、吐气如兰,听的宝钗叹一声,伸手揽了她腰肢。
  “我要进宫去了。”
  宝钗嗅着她发上草木清芬,笑道:“往后不知如何,若是不和你道别,依着林丫头的气性,怕是一辈子也不肯理我了。”
  黛玉受她打趣,在宝钗肩上蹭蹭,“都打点好了?”
  宝钗点头,“宫里有贵妃娘娘安排,我只出个人罢了。”
  “只你自己去,莺儿、文杏,一个都不带?”
  “我是什么身份,还想着带人去宫里伺候不成?”宝钗一捏她脸颊,“若是前程好,总还能再挑人伺候,那地界还能找不到?”
  若是不好,自然就去伺候别人了。
  黛玉听出那未尽之意,闭着眼睛不说话。
  “林大人的事,我还不曾跟你道喜。”宝钗推推她,“如今可是太师家的千金了,除了宗室勋爵家的小姐,便属你最有派头。”
  黛玉嗔她一眼,问起丫头们的安排。
  “莺儿两个都是家生子,先放到母亲房里待两年,等大了寻人配了便是。”
  黛玉问:“那香菱……”
  “她?”
  宝钗不料她问起香菱,笑道:“她是我哥哥房里人,自然还是回他那里去。说来,我哥哥如今也在议亲,到时新嫂子进门,便看她如何安排。”
  香菱性情才貌都合黛玉眼缘,知道她也是姑苏来的,便更添一分亲近。
  听宝钗如此说,不由有些担忧:“那新嫂嫂不知品性,若是不能容她,却要如何?”
  “这……”
  依着宝钗的想法,为人妾室的,又是卖身买来的,自然是主母如何便如何,打也受着骂也挨着,恭敬伺候左右。
  便是往后生了孩子,那也不能和正经嫂嫂生的小侄儿相提并论,如同那赵姨娘和探春、贾环一般。
  不过黛玉特意问起,宝钗便道:“她父母家门全然忘了,便是放她出府,又往何处安身?在我家里,虽妈妈管着她,一概衣食却是不缺的。”
  黛玉垂头思索片刻,咬唇道:“不若问问香菱的意思,她要是想回家,未必不能帮她寻着。”
  宝钗扬眉瞧她,良久才笑道:“你难得张了口,我断然不能回绝你。只是我要进那里去了,也顾不得帮她查访原籍,你又是姑苏人,只能托你了。”
  “这个简单。”黛玉颔首应下,又迟疑道:“香菱若是不想回家,也不能强逼着她。”  
  “我哥哥那样人……”宝钗笑一声,又摇摇头,“把香菱放出去,也是我一件功德。”
  第二日姊妹们依依惜别,送了宝钗回家。
  薛姨妈问:“和林丫头都说些什么?”
  “闺阁里的旧情罢了。”宝钗抚一抚鬓发,反问道:“妈妈和姨妈又说了什么?”
  “说起宫里娘娘。”薛姨妈叹口气,“她如今被老太太治得死死的,咱们外头的事全不知道。”
  宝钗垂眸,“姨妈是不成了,只看宝玉往后造化。”
  “娘娘急着让你进去,别是有什么……”
  薛姨妈揪着手帕子,“这样急吼吼的,又是国丧时期,这是怎么个体统?”
  太上皇以皇太后礼入殓甄太妃,臣民便要为她缟素守丧,一应宴乐婚嫁全都停了。
  “未必一进去就要……”宝钗脸一红,又道:“我而今还不曾及笄,先混个熟脸也是好的。”
  回了家里,宝钗先命莺儿去叫香菱来,把黛玉的话说了,问她什么个意思。
  香菱红了眼眶,怯怯瞧着宝钗。
  她如此情态,已表明了心思,宝钗便道:“回去收拾好行装,过几日先送你去林姑娘家里,托林太师为你打听家人。”
  香菱应声出去了,莺儿才问:“好端端的,怎么要放她出去?大爷回来不见她,岂不和太太吵嘴?”
  “哥哥哪还记得她这么个人。”
  宝钗在银盆里洗了手,让莺儿擦了,淡淡道:“莫说不记得,就是放在心尖儿上,大妇要进门了,旧人总要散一散。况且……”
  莺儿问:“况且什么?”
  宝钗回首嫣然一笑,“况且太师要人,他敢不给?若是哥哥问起,就说香菱是太师姑苏的亲戚,父母寻人求到他府上,这才要去的。”
  宝钗归家第二日,就有宫中天使入府传旨。只说贤德妃思念表妹,准薛宝钗入宫陪伴。
  薛家是早就得了信儿的,一应行囊已打点妥当,宝钗换过衣衫,当即就随内监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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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薛姨妈送走了宝钗,背着人哭了一场; 又遣家丁去给薛蟠报信。
  薛蟠在外地做生意; 竟没能送妹子最后一程。女儿进了那地界,也不知今生还能不能见面。
  拿帕子擦了脸,薛姨妈扬声叫来香菱。
  香菱低着头匆匆跑过来; “太太。”
  “你拿着这帖子去林家。”
  薛姨妈按着额头; 哭的有些困乏眩晕; “卖身契已经送去顺天府销号; 你从今而后就是自由身了……”
  香菱一时悲喜交加,跪着给薛姨妈磕了头,“谢太太成全。”
  “去吧。”薛姨妈摆摆手,转入内间。
  就当是给宝丫头积福报。
  香菱的包袱里只两件换洗的春衫,并一些平日积攒下的月银,别的一概送给了素日相熟的丫头们。
  小丫头忧心忡忡,“香菱,你往后都到哪里去呀?”
  香菱垂头浅笑; “林姑娘答应帮我寻找父母; 若是寻到了,自然就家去。”
  “若是寻不到呢?”小丫头抿抿嘴;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何必还要去找呢。咱们府里不愁吃穿,不比在外头受冻吃苦好?”
  “那不一样。”香菱摇摇头,“我走了,你以后听姐姐们的话。”
  青布小骡车慢慢悠悠往林家去; 香菱揭开小小一角帘子,偷觑街上往来的行人和各色琳琅的摊铺。
  她深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菱姑娘,前面就是林太师府上了。”
  香菱轻轻跳下车,从腰里取了一角碎银递上,“多谢大叔送这一程,微薄心意,拿去打酒吃吧。”
  车夫接过去,和她道一声谢,又赶着骡车回薛家复命。
  方婆子得了信,亲自往大门去接。她见香菱眉眼清秀、唇红齿白,不由心生怜意,拉着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大姐儿昨日已经吩咐过了,姑娘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有什么短缺的,或是下人照顾不周到,只管和我说。”
  方婆子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又亲和热情,香菱心底的紧张消了大半,忙道:“妈妈不用待香菱如此客气。林姑娘心善,能有片瓦遮头,我已经很满足,不敢再失了礼数……”
  “香菱姑娘这是说哪里的话。”方婆子一指面前小院,笑道:“咱们府上虽不富贵,房舍还是有几间的。姑娘往后就住在这处,旁边就是咱们姐儿的院子。”
  香菱看那院子大小三间屋舍,院里还配了扫洒的小丫头,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我……我哪是能受用这些的人。”
  方婆子瞧出她心下惶恐,忙安抚道:“大姐儿鲜少请人来聚,难得邀了姑娘,咱们不能不尽心。姑娘只管安心住着,老爷平常在前头,不大往后头来,姑娘千万不要拘谨。”
  香菱只得住了,却不教人伺候自己,方婆子不好逼迫,也就算了。
  林如海下衙回来,听方婆子形容了香菱言行举止,便点头道:“既是玉儿的客人,好生照顾着便是。”
  一面又派了人往姑苏去寻访,看看谁家曾走失了这般大小的女孩子。
  等到了休沐日,林如海接了黛玉回来,便随她们小姐妹说话。
  香菱一见黛玉就要下跪,被紫鹃雪雁两个好歹拦住了,便流泪蹲蹲身子,“林姑娘再造之恩,香菱无以为报,只有来世结草衔环,长随姑娘身畔。”
  黛玉拉着她坐了,轻叹道:“我也不知这样对不对,只盼着你往后不要怨我。”
  香菱是薛姨妈摆了酒给薛蟠的房里人,如今离了薛家,又不知道能不能寻到家人,比起在薛家,未必是一条好路。
  “姑娘给了我选择,是香菱自己要出来的。”
  香菱握住黛玉的手,“往后如何,都是香菱的命,绝不敢有半句怨怼。”
  她容貌娟秀,眉间一粒胭脂痣,气韵有三分肖似黛玉,更有五六分像宁国府从前的小蓉奶奶秦氏。
  若只是模样好便罢了,偏偏她又爱笑,天性里自带一段天真良善,从不和人掐尖要强。在府里住了几日,不单黛玉爱怜她,连府里的下人们也喜欢这个菱姑娘,无事便和她一处说话做针线。
  林如海派去苏州的人却没什么头绪。
  各地历来不缺被拐子拐走的孩子,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偏香菱又不记得父母姓名,家中诸事一问三不知,这么多年过去,真不知从何查起。
  方婆子没法子,只得又来问她:“菱姑娘,便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但凡你记得的,都说出来让咱们知道,也好有个头绪。”
  香菱独坐之时也常常思索回忆,奈何当时尚且年幼,回想起来竟只有那拐子如何教养打骂。
  方婆子见她黯然低沉,忙道:“姑娘记不清也是有的,只慢慢寻访便是。”
  香菱笑一笑,忽而想起一段细枝末节,忙道:“方妈妈,我想起一个人来!”
  “是个什么人?”
  “我被卖给薛家前,曾和那拐子租赁了一家房舍。那主人家在衙门里当门子,娶了一房妻室,两人常常过来和我说话……”
  香菱细细回想,攥紧了方婆子的手,“他二人常常打听我身份,瞧着像是认得我一般。”
  “姑娘可记得那门子是个什么名讳?”
  香菱摇摇头,“往来之时从不听他说起名讳,只知道从前是个沙弥,后来才还俗娶妻的。”
  方婆子记下了,忙去报给管事的。
  “她既是在金陵被卖,那门子便只管往金陵衙门去寻。”管事想定,另派了人去金陵,又去薛家问那拐子姓名。
  方婆子一叹,“总比大海捞针要好一些。”
  四月十九是贾宝玉的生辰,因他在金陵考试,府里也没法给他办,贾母便有些怏怏不乐。
  实际如今国孝在身,就是人在府里,还能怎么大办呢?凤姐叹口气,知道这是老太太惦记宝玉了,只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逗趣。
  “他在我跟前养到这么大,几时出过远门……”
  老太太一想他在外头,要什么吃的用的都没有,便有些吃不下饭。
  姑娘们放完风筝回来,见老太太如此,便一齐围着她撒娇。好歹把人哄笑了,鸳鸯忙端上饭食,伺候着贾母吃了。
  “这道竹笋老鸭汤入味,赏。”
  老太太说赏,厨房里炖汤的立时就收到了赏赐,一时喜笑颜开,对着上房隔空拜了拜。
  贾母配着几道小菜吃下半碗碧粳米饭,又喝了一碗老鸭汤,便放了筷子。鸳鸯服侍着她漱了口,领着小丫头把桌子抬下去收拾,留姑娘们陪着老太太说话。
  “我听说香菱那丫头去了你们府上?”贾母抚着黛玉头发,“你是好心,却也要心里有成算。你爹爹如今惹人眼目,他又只有你这一个女儿,诸事都要多思多想。”
  “玉儿记着了。”
  贾母见她乖巧,又笑道:“你生性良善,也不妨碍什么。”
  宝丫头和黛玉好,虽是两个丫头自己投缘,实际对薛家也算一桩好事。莫说是要一个香菱,就是旁的什么,想来薛家应当也乐意奉上。
  香菱在大观园住过一阵,凤姐还挺喜欢她,便问:“妹妹可有给她找到家里人?”
  离了那薛大傻子,才算不辱没她的相貌气度。
  黛玉轻轻蹙眉,“派了人去姑苏寻访过,谁知历年被拐的人竟那样多……”
  贾母年纪大了,骤然听到那些人间疾苦,心底便有些不大痛快,“应天府的人只干领俸禄,半点不做事!”
  她家里几个孩子,只一想哪个被拐去卖了,就觉心如刀绞。
  “若是寻不到,咱们帮衬她一些银钱,寻户清白人家过日子,也不是难事。”
  老太太发了话,几人再没有不允的。
  凤姐笑呵呵道:“老太太菩萨心肠,我也不能教妹妹们看了笑话。咱娘儿们一齐出钱出力,香菱丫头想过的差,咱们也不能答应呢!”
  姊妹们笑一阵,也说要出钱。
  黛玉道:“如今还在寻找她的家里人,一切未明,若是先给了她钱,恐怕反让她惶恐难安,倒不如先攒着。”
  “很是。”贾母点点头,嘱咐鸳鸯,“记着立个账目,到时候提醒我一声。”
  第二日休沐,林如海来接黛玉回家。刚出了荣国府大门,忽见东边宁国府匆匆抬出一顶翠幄轿子,那几个轿夫腰里各系一条白巾,像是主家有了什么丧事。
  “回避了。”
  下人们得了令,忙把车架移开一丈,瞧着那轿子进了荣国府。
  林如海朝那“敕造宁国府”的匾额上一望,皱起两道长眉,“回府。”
  贾敬死了。
  贾母站起身,瞧着哭泣的尤氏,张张嘴,却不知道问什么。
  尤氏无需她问,自己就把话都说了。
  “公爹在观里修道,被那些道士蛊惑,吃多了毒胆,突然就没了……”她捂着嘴,小声抽泣两声,又道:“大爷已往观里去了,各处亲戚却还没通知到。”
  贾母摆摆手,让她自去处理,又命鸳鸯请两位老爷去东府吊唁。
  贾赦一直都在府中,贾琏的伤也养好了。两人立即就得了信,忙换过衣裳,骑着马往城外道观去。
  到时贾敬已经入殓,贾珍在棺椁旁哭成了泪人,见了他们父子,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贾赦想起年少时的情分,登时落下泪来。
  他二人只顾抱头痛哭,余下的杂事却不能不管,贾琏无奈,陪着掉几滴泪,忙折身出去忙乱。
  宁国府的讣告发出去,京里各处权贵皆知了,忙又着往他们府里去奔丧。
  一时宫里也得了消息,皇后便去请示皇上的意思。
  皇帝正出神,听说皇后来了,便让请进来。
  “循着旧例吧。”皇帝喝一口茶,又问:“太上皇那里知道了不曾?”
  “父皇派了戴权去。”
  皇帝便不再说话。皇后沉默片刻,笑道:“贤德妃娘家的表妹,上回来给我请安,瞧着是个知书懂礼的。”
  皇帝想起在凤藻宫见着那个小姑娘,点头道:“虽是皇商出身,却教养的很是不错。贵妃深宫寂寞,梵儿也喜欢她,便留她在宫里住些时日。”
  皇后应和两句,略一踌躇,说道:“说起贵妃,仿佛有些时日不见她宫里的抱琴。”
  皇帝脸色一僵,抽出案上的折子,“梵儿这两日不大安泰,她帮着照料皇子,没有闲暇到外头来,也是有的。”
  皇后见他批起折子,只好退出御书房。
  抱琴……
  凤藻宫里,宝钗哄睡了小殿下,抽出帕子擦了擦汗,有些直不起腰来。
  “薛姑娘真是累着了。”女史搀扶她一把,引她到一旁坐下,“殿下睡着了,姑娘快歇歇。”
  说来也怪,小殿下第一回见这位薛姑娘,便很是喜欢她。他只要醒着,就一定要薛姑娘抱,一眼看不到她便哭得声嘶力竭,比对娘娘还紧张在意。
  殿下出生至今,虽有点奇异的脾性,例如爱闻胭脂水粉的香味、喜欢漂亮的宫女服侍他换洗之类的习惯,却从来没这样专心依赖过谁。
  想来这位薛姑娘和殿下冥冥之中有些缘法。
  宝钗浅浅一笑,柔声道:“娘娘抱恙在身,能帮她照顾小殿下,也是我的福分。”
  她在家除了侍奉双亲汤药,还不曾做过伺候人的活计。即使对方是个小婴孩,也让她有些受不住。
  但她清楚自己所求,便能咬牙坚持下来。
  提到贤德妃的病,女史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忙岔开了话头,“有刚出锅的栗子糕,姑娘要不要尝尝?”
  宝钗点点头,提议道:“拿那羊乳配着一起吃,若是吃着好,也能让娘娘尝尝新鲜。”
  女史果然带了热羊乳来,搭着栗子糕一起吃,既香甜又解腻,别有一番软糯滋味。
  “娘娘刚喝了药,我送去给她过过口。”
  女史兴冲冲走了,宝钗低头在那栗子糕上一扫,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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