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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大圣娶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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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刚喝了药,我送去给她过过口。”
  女史兴冲冲走了,宝钗低头在那栗子糕上一扫,另装了一盒提着去瞧抱琴。
  抱琴在榻上轻轻咳嗽,见她推门进来,忙挣扎着要起身。
  “你还病着,就不要管这些虚礼了。”
  宝钗把她按下,掖了掖被子,转头把那栗子糕取出来,“刚做出来的,还冒着热气儿,你无事便捻着吃。”
  抱琴垂目不语,良久才露出一个惨白的笑脸:“宝姑娘快到前头去吧,我这里污糟,仔细过了病气。”
  宝钗含笑应了,推开门出去,又轻轻将门扉合上。
  抱琴屋子里有股浓浓的血腥味,她绝不是得了风寒。
  “宝姑娘,殿下醒了,正找你呢!”
  将将到了月底,守在港口的荣国府小厮终于望见了自家的船帆,忙不迭派人回府里传信。
  家里早算着悟空回程的时日,听说他到了,忙张罗着备下饭菜,又赶着烧起热水、熏好被褥。
  悟空一进门就被贾琏揽住,两人一齐往上房而去。
  鸳鸯亲自打起绣帘,老太太红着眼睛在他身上四处地看,姐姐妹妹们坐在一旁,俱投来关切的目光。
  悟空对黛玉咧咧嘴,搀着老太太坐好,笑道:“闲话先不要叙,快把那好酒好菜摆上来。”
  “可见是在船上饿坏了。”凤姐一迭声吩咐摆饭,又问他可以哪处不舒坦。
  “我年轻气壮,坐几日船能有什么。快快吃了饭,还得往东府里去。”
  悟空每日偷着回京来,旁人却看不见他,只当是小别重逢,一肚子的离愁别绪要和他讲。
  贾母舍不得放他立时就走,但贾敬又不可不去拜祭,只能让贾琏陪着他一道去。
  “他小孩子家家,眼里干净,你仔细着不要让他冲撞了什么。”
  贾琏应了,又笑道:“宝玉才从考场里出来,自有孔夫子庇佑,老祖宗实在不必忧心。”
  悟空胡乱扒拉两口饭,匆匆换了衣裳,和贾琏往宁国府奔去。
  贾珍这段时日累着了,精神便有些不济,见了悟空两人来,勉强说了两句,又问过府试事宜,便不再说话。
  “珍大哥哥好歹保重身子。”贾琏劝他两句,便拉着悟空又往荣国府走。
  “妹妹们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我不好往她们那一堆里凑,你自己去吧。”贾琏笑着把他一推,摇头晃脑地回自己院子。
  悟空见贾琏气象不同往日,一想凤姐御夫有术,不由咂咂嘴巴。
  三春都聚在潇湘馆里说话,探春听小丫头说宝二爷来了,当即伸出手:“我赌赢了,宝玉果然往林姐姐这来。快拿钱来。”
  “雪雁。”黛玉粉面绯红,吩咐完雪雁便抿着嘴不吱声了。
  惜春一撅嘴,“出门没带银钱,你晚上自己去拿。”
  迎春瞧她们官司,不由摇头轻笑。
  悟空瞧个正着,笑道:“都在玩什么,竟这样热闹。”
  “这可不好告诉你。”迎春嘻笑一声,手指探春,“若是真想知道,便得问问三丫头。”
  悟空见她语笑嫣然,不由抬手摸摸袖子。
  这袖里笼的是梁衡写给迎春的亲笔信,言辞恳切、真情流露,只希望求娶迎春,缔结一世鸳盟。
  “你弄什么官司呢?”
  黛玉眼尖看个正着,目光在迎春和他两人之间逡巡。
  悟空瞧她一双含露秋水里满是狡黠,心底好笑,又不好当着众人把梁衡的事说出来,便挤眉弄眼做些怪模样,好歹把几个小姑娘糊弄过去。
  迎春担心他累着,便道:“你坐了半月的船,不若回去歇歇,晚间再来说话。”
  “我倒是不累,”悟空笑吟吟去瞧黛玉,“只怕妹妹看着我烦。”
  黛玉口舌上不肯让人,当即道:“既是知道烦你,便早早回去歇着,怎么还在我面前杵着?”
  “那自然是因为,我知道妹妹口是心非。”
  黛玉让悟空闹个脸红,侧过身子不肯理他。
  “咱们在这里,林姐姐脸皮薄,一整日都不能自在。”探春站起身,一挥帕子,“倒不如先去闹闹老祖宗,等她两个好了再来。”
  “正是这个道理。”迎春和惜春相视一笑,扶着丫头全出了潇湘馆。
  紫鹃雪雁笑嘻嘻扭身躲在帘后,见悟空赔着笑脸跟姑娘说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姑娘忍俊不禁。
  紫鹃道:“这就又好了。”
  “也不知道宝二爷说了什么笑话。”雪雁想起他往日说的那些笑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里头黛玉已止住笑,正经了脸色,问他:“你方才怎么那样瞧二姐姐,可是有什么事?”
  悟空把梁衡的事说了,又取出那封信。
  信上封口火漆完整,黛玉知道悟空不曾偷看,便道:“这事你虽告诉了我,我却只能装作不知道。”
  “这是为何?”
  “那人写一封信来,是他尊重女子的风度。但两人还不曾订亲,这便是私相授受……”
  黛玉屈指在悟空脑袋上敲敲,“一事不传六耳,人家把这等私密之事交托于你,你就这样口无遮拦。”
  “妹妹问我,怎么能骗你?”悟空说的正气凛然,“林妹妹品性高洁,也不是会背地里说人闲话的人。”
  “呸。”黛玉啐他一口,却红了耳朵,“这信你早些送去给二姐姐,记得嘱咐她收好。”
  前头书房里,孙绍祖一拍袖子,拱手道:“小侄的心事,全凭政公成全!”
  贾政捋捋胡须,颔首道:“我携你去见大哥,你当面与他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孙绍祖:我好色、家暴、白眼狼,但我知道我是好男孩!
薛蟠:你是好男孩2。0,原版是我(▼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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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贾赦新得了一鼎九层博山炉,其上镂刻各色奇花异草、珍禽猛兽; 皆栩栩如生; 仿佛活物。
  他在书房里把玩了两日,爱不释手,忽听贾政带人来见; 便有些不乐。
  “请进来。”
  孙绍祖跟在贾政身后进了门; 见这书房阔大舒朗、采光极好; 紫檀漆金的博古架上放着各色金银玉器; 看得人眼花缭乱。
  “兄长又得了什么新鲜玩物?”
  贾政拱拱手,凑近了瞧瞧那博山炉,赞道:“果然‘博山香霭鹧鸪斑’,非是凡品。”
  贾赦除了女色,便只爱这些金石之物,当即道:“确实品相极好,值那两千两。”
  孙绍祖一听那炉子值两千两,忙偷着瞧两眼; 见那雕刻虽精湛; 却又非金非玉,哪就值当花那么多银两!
  下人看了茶; 贾政一摸那瓷杯,笑问:“此青纯粹如玉,可是章生二监造官窑杯?”
  “你是饮了酒再来此的?”贾赦皱着眉头,“章生一的白级碎都瞧不出来。”
  贾政一笑,“愚弟在金石上头; 差兄长远矣。”
  他见贾赦面露得色,一指孙绍祖,“世侄可瞧出些什么名堂?”
  孙绍祖额上洇出一层汗,强笑道:“小侄门第浅薄,赦公这些倾城珍宝,哪是小侄能识得的。”
  贾赦受他吹捧,瞧这年轻人也顺眼许多。他起了谈性,又有意卖弄夸耀,便领着两人在房内依次介绍藏品。
  孙绍祖是纯外行,听着贾赦的介绍就只知道值钱,心底的震撼远不如贾政。
  贾政年轻时也纵情享乐过,花鸟鱼虫各色玩器,都是见识过的。
  他瞧着那乌孙国的青田壶、西汉的全花细腰美人觚、商朝的彝、周朝的鼎,凡入目种种,没有一件不是有来历有出处,有价无市,千金难求。
  贾政眼红难平,贾赦却犹觉不足。他一摸那锦匣里的猫儿眼,叹道:“为买那博山炉,银钱一时不凑手,那明月夜光珠竟生生错过了。”
  孙绍祖心中一动,瞧瞧记下了名目。
  三人又坐了饮茶,贾赦问起孙绍祖。贾政忙道:“这孙贤侄乃大同府人氏,祖上是老国公手下门人,和咱们也算有旧。因他父亲去的早,家道渐渐败落,如今只他一人在京。”
  贾赦问:“都做些什么营生?”
  孙绍祖忙道:“在京里谋了个七品兵马副指挥,让赦公见笑了。”
  贾赦在他面上细瞧一番,见孙绍祖相貌还算过得去,年岁也不大,便点头道:“用心办差,总有出头之日。”
  孙绍祖见他面容淡淡,又补充道:“幸得兵部贾尚书赏识,兵部里候缺题升。”
  贾雨村和贾政走得近,贾赦便不大放在心上,只敷衍一句“前途无量”。
  贾政笑着一拉孙绍祖,“贤侄年少有为,一心钦慕兄长,又无人张罗家事。若不是愚弟没有适龄女儿,倒有心招他做了东床快婿。”
  贾赦忆起迎春,一时竟想不起她如今年岁几何。
  总归也不小了。他又看一眼孙绍祖,有些意动,便道:“我倒是有个女儿,只怕不堪匹配,还要问问老太太的意思。”
  孙绍祖出了荣国府,低头思索一番,还是拿不准这门亲事能不能攀附上,便调转马头,往贾雨村宅邸而去。
  晚间用过饭,贾赦便朝邢夫人问:“迎丫头今日怎么不来请安?”
  邢夫人不料他陡然问起迎春,忙笑道:“老爷怎么忘了?从前迎丫头总来,老爷说见了她就伤心,不肯再见,我就让她少来了。”
  贾赦从前有个极受宠的爱妾,生下迎春没多久就去了,他仿佛还感伤了许久。世上新人换旧人,而今那女子什么模样都忘了。
  贾赦摆摆手,不再去想那陈年旧事,“她如今几岁?”
  邢夫人但凡想起迎春,就是索要她那二两月俸,几时在意过她年纪。贾赦这一问,一下将她给问住了。
  见大太太面露难色,一旁侍奉的妾室道:“二姑娘仿佛将要十四了。”
  她是这院里老人了,年老色衰才被邢夫人准许在跟前伺候。
  贾赦不料堂堂一等将军的女儿,在这府里竟是个隐形人,连邢氏这个母亲都不把她放在心上。
  心底难得有了一分慈父怜意,贾赦指了两件东西,着人送去缀锦楼。
  司棋接了东西,见盒里一根点翠鸾翅簪、一根翡翠玉搔头,忙递给迎春,“老爷赏的。”
  迎春已换过寝衣,散了头发让绣橘拿篦子篦过,预备要上榻安歇。
  她接了那两根簪子,止不住摩挲两遍,回首看司棋:“再劳你给我梳个头。”
  司棋动动嘴,见一向都没什么悲喜的姑娘头一回满眼希冀,不由心中一酸。
  “夜里不好上头油,只简单给姑娘绾个髻,明日再好生梳一个。”
  司棋在清水里滴一滴香露,拿梳子沾一沾,把迎春的一头青丝握在手里梳顺,利落挽个单螺。
  迎春先拿来玉搔头簪上,对着镜子瞧瞧,又郑重取下来,拿那翠翘在发上比一比。
  她脸上酡红,一双眼里波光潋滟,显然正心绪澎湃。司棋绣橘两个在一旁看着,都不忍开口扫她的兴,随她在那里来回比划。
  司棋轮值守夜,听见姑娘呓语轻笑,那声音低低柔柔,像一个不忍惊碎的梦。
  早起姑娘们互相厮见,见迎春脸上带着甜笑,忙问她缘由。
  迎春羞涩道:“哪有什么缘故,只是早起推窗见了喜鹊,这才高兴。”
  探春眼尖,见她头上多个没见过的玉簪,便问:“二姐姐新得了首饰?很衬肤色呢。”
  “我今日也戴了新镯子呢。”惜春不明就里,忙给探春瞧自己腕上的镯子。
  黛玉和悟空对视一眼,悟空笑道:“我从金陵带回来的东西刚分拣完,姊妹们去我屋里挑吧。”
  姑娘们闻言甜笑一声,手挽手往怡红院去。
  小玩意早堆在了桌上,姑娘们凑在一处分东西,悟空折身进了里头。把那梁衡的信放在小匣子里,搁一个手鞠球压在上头。
  他抱了几个盒子出来,摆在桌上,“这里头东西有好有坏,你们凭着运气自己选一个,回去了才能看。”
  “故弄玄虚。”探春嗔一句,伸手拿了一个递给侍书,看她们挑。
  迎春先让惜春黛玉拿了,才把剩下一个递给司棋。
  等姊妹们散了,黛玉拉过悟空问:“那东西可是放在盒子里头?这也太冒险了,若是……”
  悟空眨眨眼睛,“好妹妹,你就放心吧。”
  黛玉攥着帕子,始终不能放心。
  她们闺阁里的女子,莫说是收外男的书信,就是自己写的一个字流出去给人看见了,也是天大的纰漏。
  迎春对这危机浑然未觉,她扶着司棋往缀锦楼去,总忍不住抬手摸摸那簪子,生怕一不小心松脱了,掉在地上。
  司棋看着好笑,打趣道:“姑娘再这么摸下去,就要把那玉摸出包浆了。”
  迎春就羞红了脸,闷头往院子里走。
  走的近了才听到房里吵嚷不休,竟是绣橘在和人吵嘴。
  司棋耳朵尖,听出里头奶母的声音,忙抬脚进去,“这青天白日的都吵嚷些什么,自己不要脸面,姑娘的体面也不顾了?”
  奶母尚不知错处,横眉冷眼道:“姑娘吃我的奶长大,我被人落了面子,也是姑娘被落了面子。”
  绣橘在她脸上啐一口,愤愤道:“满府的奶妈子你瞧去!远的不说,琏二爷的奶嬷嬷,人家就不如你?她也敢像你这样跟二爷、二奶奶说话?”
  司棋也挖苦道:“姑娘是主子,你你也是主子?吃你两口奶是看得起你,要是想拿捏姑娘,只看老太太同不同意!”
  那奶母当即捂了脸,脚在地上跺几下,嚎丧道:“可不得了,如今这些毛丫头心眼大了,怂恿着姑娘不认我老婆子,竟是白奶了她一场!”
  丫头们本就烦她赌钱吃酒,又常常来寻摸姑娘东西,见她如今连主子也攀扯上了,更是不能善罢甘休。
  她们几个闹的不成样子,吵的迎春脑袋疼。
  “今日又是为着什么吵嚷?”
  她按按头,往妆镜台上去寻那本《太上感应篇》。每每烦心忧愁,她总要看个几遍,才好静下心来,继续过那宠辱皆忘的日子。
  谁知这一看,却见那妆台上一片狼藉,胭脂散落在梳子上,妆奁盒子也翻了出来。
  她眼凝在昨天新得的那个匣子上,慢慢走过去打开,见里头空空,只余垫底的绛红绫缎,闭眼深深吸一口气。
  奶母还在大放厥词,见迎春已经发现,便把袖里攥着的鸾钗往桌上一拍,“全是我待姑娘的一颗心错付了!”
  迎春拿帕子捂一捂眼睛,又把手放下,沉声吩咐司棋:“去瞧瞧二奶奶得不得空,把这事报给她。”
  奶母听她说凤姐,当即脸一白,“姑娘当真要绝了情分?”
  迎春好容易硬下心肠,司棋怕她又被奶母哄住,忙给绣橘使个眼色,自己快步去寻凤姐。
  绣橘把那点翠鸾翅钗捡起,拿到迎春面前,“姑娘瞧瞧!我当场把老奶奶捉住,叫她把东西拿出来,她却只跟我说些污言秽语,现今把这东西也糟蹋坏了!”
  迎春拿帕子把东西包住,握在手里不说话。
  绣橘心底一安,见奶母还要说话,忙把姑娘拉出门,“姑娘去寻四姑娘说说话,咱们这里吵嚷,仔细头疼。”
  藕香榭和缀锦楼隔水而望,因惜春好静,一向很是清幽。迎春也不想听奶母哭嚎,领着小丫头就走了。
  司棋脚程快,不多会就到了凤姐门前,见琏二爷抱着小哥儿在院子里晒太阳,忙蹲身行个礼。
  贾琏如今有子万事足,见谁都笑呵呵的,便问她:“可是二妹妹有什么事?你奶奶今儿正忙,你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司棋略一迟疑,便把事说了。
  “老奶奶并不是头一回,姑娘记着她的恩情,衣衫首饰拿了也不教说。谁知她非但不明白姑娘的心,竟越发浑了,直接去翻姑娘首饰盒子。”
  贾琏登时竖起了眉毛,又怕吓着儿子,忙在包被上拍拍,叫奶妈子抱回屋里。
  “这老货欺到主子头上,再不能容她。”贾琏背着手,吩咐道:“你只管拧了人来,我去给你二奶奶说一声。”
  司棋吃了定心丸,又匆匆往回赶。
  平儿出来倒水,恍惚见着司棋背影,便问贾琏:“可是二姑娘那里缺什么?”
  贾琏自己打帘子进了屋里,见凤姐正在榻上抻腰,忙殷勤给她揉按。
  凤姐眯着眼由他按,舒坦够了就把人一推,“儿子呢?”
  贾琏涎着脸笑道:“奶妈妈看着呢。”
  他揽着凤姐一齐靠在榻上,柔声把迎春的事说了,又道:“咱们这样的人家,虽说伺候过主子的要给两分体面,但真要被奴才欺负了,也是跌份。”
  凤姐瞟他一眼,冷笑道:“我就说二爷竟转了性子,心疼起妹妹来,原还是嫌人家丢了体面。”
  她坐直身子,抬手一推发髻,说道:“大老爷也就待咱们哥儿有个软和脸,连你这亲儿子也是说打就打。二妹妹住在里头,一年也不见几回,更是没有半点情分。”
  “大太太是个什么人,你也不要我说,二妹妹在她手底下捞不着好,说不得还要倒搭些进去。老太太倒是疼孙女,可咱们家里三个呢,又有一个林妹妹抢在前头。二妹妹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搁我我也顾不上她呀!”
  凤姐说的是实话,贾琏听着却有些不乐意。
  “好坏总是爷们妹妹,你做嫂子的也不能这么说她。”
  凤姐把柳眉一竖,“你做哥哥的不闻不问,反赖起我了。”
  她如今脾性越发大,贾琏怕她又恼了,只好放下身段小意温存。
  等她消了气,贾琏才道:“我从前没说,如今就央告了奶奶,好生教教我那妹子,总要她立起来,往后说人家才能放心。”
  凤姐也不说应不应,外头司棋把奶母押过来,贾琏便往后头去看孩子。
  这事阵仗不小,一时姑娘们得了消息,都去藕香榭宽慰迎春。
  迎春看那坏了的发钗就伤心,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应承姊妹们。
  黛玉看着不忍,便道:“不若把东西拿去外头问问,若是有手巧的银匠,应当还是能修的。”
  能往外头去的只有悟空,这差事就交到了他手上。
  悟空正在书房里写信,闷头把那东西摆弄两下,直接就让小红送回去。
  “二哥哥怎么这就送回来了。”惜春偷着瞧一眼迎春,放低了声音,“总要去外头问问……”
  小红笑道:“二爷自己就修好了,哪还要去外头找人。”
  迎春忙接过来看,果然和从前一模一样,忍不住呜咽一声。
  黛玉知道这是喜极而泣,抱着她轻轻拍一拍。
  飞琼儿把信送到金陵驿馆,梁衡展开看了,重重拍一掌桌子。
  他匆匆写了一封家信,看着那鸽子渐渐飞得看不见,立在窗前轻轻一叹。
  凤姐把那奶母一审,审出府里许多喝酒赌钱偷东西的事,忙报给贾母知道。
  “国丧里头,东府敬大爷又没了,主子们都不敢如此,她们倒是没有顾忌!”
  老太太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严令凤姐从重查处一干人等,无论谁来说情,决不姑息。
  府里闹哄哄查了几日,迎春没料到一个奶母能引出这样大的事,心里有些不安。司棋见她郁郁不乐,便把怡红院带回来那盒子拿出来。
  “宝二爷送这东西,姑娘还不曾看过呢,快打开瞧瞧。”
  迎春摩挲着那扣锁,叹一口气:“昨日林妹妹送的那茶,沏一碗来。”
  司棋领命去了,迎春信手开了盒子,见里头一个玲珑小巧的手鞠球,便拿起来赏玩。
  “这……”
  那盒子上施了法,迎春一打开悟空就有所察觉。
  黛玉见他走神,轻轻一推他胳膊,“可是累了?”
  “我能累什么?”
  悟空拉着她在园子里慢慢走,“如今又不看书写文章,只等着去国子监,闲的很。”
  黛玉笑他一句,又说起香菱的事,“她心静,每日总要读一会书。我看她很喜欢诗词,便让她试着作作。她竟也肯,没日没夜地斟酌思量,如今也算略有所得。”
  “少见你喜欢一个人,她必要和旁人不一样才对。”
  黛玉垂眉浅笑,又轻轻蹙眉,“只是派去的人一直查不到什么,总替她悬心。”
  悟空拍拍她手背,笑道:“说不得马上就有好消息了。”
  黛玉不信,却见雪雁匆匆跑来,脸上带笑道:“姑娘,老爷传话来,说是香菱家人找到了!”
  “你瞧,”悟空嘚瑟一挑眉,“让我说准了。”
  黛玉却无暇理睬她,只拉着雪雁问详情。
  “这件事多亏了雨村先生。他从咱们家出来后,去了应天府做官,薛大爷和香菱那桩官司,还是他亲审的。”
  雪雁啧啧一声,又道:“他听闻老爷在为香菱寻访家人,便把应天府的卷宗调来,查出香菱竟还是个名士家的小姐!”
  黛玉一听香菱身世,再想起她从前为婢为妾任人驱使,不由一叹。
  “老爷教姑娘不要忧心,香菱姑娘总不能立时就家去。”
  黛玉一想也是,便只等着父亲休沐。
  前头忽有人来请,说是老太太来了客人,正让姑娘们去请安。
  黛玉一觑悟空,笑道:“你既神机妙算,便猜猜这位贵客是谁。”
  悟空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猜是为了二姐姐那事。”
  两人联袂而至,见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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