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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历史]后妃记事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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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事少,自是天下安稳,这是喜事。”陈阿娇·点了点头,眼中有着真切的喜意。对视之间将刘彻眼眸中那绵绵的情谊看在眼里。
  曾经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现在却连碰触都是奢侈。正因为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丝不明显的心动,变成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执念。刘彻对陈阿娇的感情,终于带上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爱恋。但是···还不够。,比不过这社稷江山。刘彻···是一位难得的英主,难为私情所扰。
  尽职尽责当着背景板的郭舍人,远远便看到了一直跟在卫夫人身边的月兰向他使眼色。少女脸庞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鲜红,看起来是真的有急事。皇上也吩咐过,若是没有急事任何人都不可来长门宫打扰。想来以卫夫人的聪慧,不会让手下的人犯禁。
  看了身边‘眉目传情’的皇上与皇后,郭舍人轻手轻脚的走下了亭子,询问了几句,这才带着月兰返回亭中。就算他已经极力避免,还是不得已的打断了两人的相处,“皇上,卫夫人身边的月兰有事禀告。”
  “参见皇上。”月兰向着皇上施了一礼,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意,连刘彻那不善的表情都没有发觉。
  “何事?”刘彻微微皱了皱眉,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样的情绪代表着什么。只是见陈阿娇眉宇之间的笑意在看到月兰时收敛了几分,他下意识的有几分不舒服。
  “皇上,卫夫人她有喜了。”
  有喜了?陈阿娇垂下了眼帘,卫子夫再次怀上了刘彻的孩子。纵然身边的这帝王的对她表现的是多么的温柔,他依旧是喜爱美色的帝王。对一个人动了心,却依旧可以怀抱其他人,这便是帝王的爱情。还真是庆幸,庆幸她选择了退离,而不是痴守。
  “当真?”刘彻猛然间起身,脸上明显的也有了喜意。他现在已近而立之年,却仍未有一个皇子。听到后妃有孕的消息他怎会不开心?
  “奴婢不敢欺骗皇上,是太医亲口所说。”月兰也是纯粹的为卫子夫开心,若是这次夫人能够为皇上诞下第一位皇子,被封为皇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好,摆驾昭阳殿。”刘彻言罢便向宫门外走去,甚至没有来得及看陈阿娇一眼。
  郭舍人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看到了陈阿娇眼眸中的那一丝了然以及庆幸。不知道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考虑,看着已经走出亭阁的帝王,他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皇上离开的还有随行的太监、侍卫,众人散去之后,这亭子里显得有几分沉寂,甚至整个长门宫都有几分沉寂。
  “娘娘。”闵谷有几分担忧的轻唤静默不语的陈阿娇,皇上为何总是这样,在她认为对娘娘足够好的时候,做出让娘娘伤心的举动。别说娘娘越发的小心翼翼,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心让娘娘再踏出那重要的一步。希望之后再绝望,要比从来没有希望更加残忍。
  “皇室对血脉极为看重,别说皇室,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是一样。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求子费尽心思了。”陈阿娇的动作随着刘彻的离开变得越发的随意,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气息,却独独没有悲伤的味道,如同一个局外人。
  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叹息,感叹般的语气,让人不自觉的被带入到她的情绪中去。“若是这次卫子夫诞下皇儿,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坐上皇后之位。”
  “娘娘,卫夫人怎么可能坐上皇后之位,就算是为皇上诞下第一个孩子,她那卑贱的出身,又怎能让后宫众人臣服?”闵谷连忙摇头,娘娘怎么会这么想,怎么能这么想?这后宫之中,除了娘娘,有谁能够担得起那凤之尊位?
  “出身对那些大臣们来说很重要,但是对皇上并不重要。那朝堂上,有几个人敢真的与皇上对着干?更何况,卫将军为皇上征战四方,他的妹妹被封为后,也能说得过去。卫夫人当得起皇后一位,她贤惠大度是这后宫都有目共睹的。”
  陈阿娇见闵谷还想反驳什么,止住了她想要说得话,“闵谷,不必为我抱不平。我已经不在意了。从半年前,便开始让学着不在意皇上心中到底有谁、到底·宠·谁。今日,已经可以做到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闵谷仿佛被点醒了一般,她就说为何娘娘总是有意无意的拒绝皇上的亲近,她就说为何娘娘可以面无表情的一次次看着皇上走出长门,却从不留宿。有些事情早已经有了痕迹,只是她没有往那个地方想。娘娘她···真的是放下了对皇上的情谊。
  “这样也好,娘娘就不必为了皇上伤心了。”不必因为那时有时无的温柔变得不像自己,她再也不想看到娘娘歇斯底里的样子,再也不想看到娘娘流泪。
  “的确如此。现在的我,倒是有些庆幸···”
  陈阿娇起身,走到亭中的石桌旁。石桌上摆放着一个奢华的鸟笼,无论是材质还是雕刻都是极好的,一只羽毛打理的格外柔顺的鹦鹉乖乖的呆在鸟笼里。她向笼中伸手的时候,鹦鹉还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指。养了半年的·宠·物,也没有白养。虽说不能够如同传说中那样学会人言,也已经颇具灵性。
  抚摸了一下鹦鹉的小脑袋,手指微微一勾,打开了鸟笼。鹦鹉在笼中转了两圈之后,这才飞向了天空。
  “娘娘怎么将鹦鹉放走了?”闵谷有几分不舍,虽说那是皇上送来的鹦鹉,但是娘娘不是很喜欢它吗?平日里娘娘可是经常带在身边的。这只鹦鹉也是格外的乖顺,不吵不闹的格外省心,让她也养出来了几分情谊。
  “它会回来的。”蔚蓝的天空上云朵漂浮,那是自由的味道。但是却不是每一只鸟儿都喜欢无拘无束、却要自生自灭的蓝天。
  闵谷看了一眼鹦鹉飞走的地方,连忙拎着空无一物的鸟笼跟在陈阿娇的身后。眼眸中的留恋也渐渐散去,视线中只有自家的主子的身影。作为一个早就被洗脑了的奴婢,她几乎将照顾陈阿娇当做了存在的意义。
  回到了居所,陈阿娇从箱子里拿出那上面镌刻着纹路的小匣子,翻开里面那装订好的丝帛。在这个时代竹简的用处要比贵重的丝帛更加广泛一些,自然也不可能有装订好的笔记薄,她只能自行制作。提笔开始在上面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字,待墨迹干涸之后缓缓合上。
  手指在鸟笼上面滑动,没过多久,一只羽毛鲜亮的鹦鹉便从窗户飞了进来。
  “它真的回来了!!”闵谷的面庞上带上了几分喜意,虽说只不过是一只鸟儿,看来也是念旧情的。“娘娘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它很像我。”陈阿娇笑着回答,同样身处在华丽的牢笼中,同样习惯了这宫廷的奢华。若是走出了这皇宫,她反而会不习惯。被很好的饲养的鸟儿,习惯了珍贵的吃食,在觅食的时候便回下意识的回到这囚禁它的牢笼。而陈阿娇,习惯了宫廷的生活,又怎么能够适应做一个普通百姓。
  “皇上之于我,正如同我之于这鸟儿一样。”一个是牢笼的主人,一个是被饲养的·宠·物。多么形象贴切。
  闵谷脸上那一分喜意也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娘娘是如此看待自己,看待皇上的吗?这样悲观的看法,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言语来反驳。娘娘比她看得要清楚,也正因为此,才会放弃吧。
  陈阿娇没有在意闵谷的反应,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她听。该听到的人,已经听得清楚。该知晓的人,也终将知晓。
  ······
  ······

  

  ☆、西汉·汉武帝陈皇后(八)

  最初听到卫子夫有喜的喜悦过去之后,刘彻便知晓自己当时的做法有多么不妥。甚至可能会再次与阿娇姐生了间隙。这样一想,他反而对卫子夫有了几分不满。只是有孕而已,什么时候通报不好,为何偏偏是他在长门宫的时候,还是在阿娇姐面前。更何况,这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皇子还是公主还难说。
  若是因此失去了拥抱阿娇姐的可能···刘彻心中突然升起了几分慌张,转瞬即逝。若不是那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或许他会认为那心慌不过是错觉。与卫子夫的对话越发的心不在焉,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说出口斥责的话语,再怎么说也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吩咐卫子夫好好照顾身体,便离开了昭阳殿。在昭阳殿门前站立了良久,虽说他下意识的想去长门宫,但是又有些担忧陈阿娇此时对他的态度。阿娇姐,大概是这天下的间唯一一个敢对他摆脸色的人。
  踌躇了几分,最终决定向宣室殿走去。宣室殿中,原本在这个时刻总是大敞着的房门现在紧闭。原本应该在殿内的小太监也都在殿外候着,殿内除了郭舍人之外,还有了一位跪着的黑衣蒙面的女子。她的身形有几分纤瘦,却在不经意的动作间便能够体现出不应该属于女子的悍勇。
  自古以来有光必有暗,想要完全掌控这整个皇宫,甚至于整个世界,广告这明面上的人手显然是不够的。眼前这些类似于暗卫的存在,平日里都是监视也是保护一些朝廷上的重要人物。与朝堂总是牵扯不清后宫中自然也有不少的暗手。
  将这个人安排在陈阿娇身边也是为此,不过此时刘彻召唤他来倒不是为了知晓陈阿娇与什么势力有牵扯。只是想知道,他今日离开之后陈阿娇有何反应。
  在听到刘彻的询问时,女子起身的动作失却了原本的云淡风轻,刚刚离开地面的膝盖反而感觉更加的冰寒。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没有任何的波动的说出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
  听女子用清朗的声音椅子不差的说出陈阿娇所说的话。
  “·······当年也不会为了求子费尽心思了。”
  他当时只顾着开心卫子夫再次有了身孕,为那可能存在的皇子愉悦,却忽略了阿娇姐的心情。想到当年陈阿娇重金求子却一无所得,刘彻心下更是不由的多了几分疼惜。
  身为皇后的她一直没有孩子,她的压力他怎么会不知道。就算他也想要孩子,但是却不能要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窦陈二氏几乎把持了后宫,当时的情景也不能再有一个与之牵扯不清的太子。
  皇帝最忌外戚专权,他本就是深受其害的人,自然不愿意让下一任帝王重蹈覆辙。所以他秘密采用了无害的避孕方式。
  现在倒是有几分可惜,若是他没有瞻前顾后是不是早就有了传承着两人血脉的太子。只是想想而已,他知道一个帝王真正应当做的事。
  “若是这次卫子夫诞下皇儿,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坐上皇后之位。”
  卫子夫登上皇后之位?他以前或许想过。但是现在···就算阿娇姐已经被废,但是那皇后之位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坐得起的,就算再贤惠大度又有何用。此时他的心中能够佩戴这凤凰首饰的人,只有与凤凰一样骄傲明艳的陈阿娇。手指把玩着凤簪,现在这样也好,后宫虽说无主,但是也是一派平和的景象。
  黑衣女子不着痕迹的抬头看了上方的帝王一眼,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已经不在意了。从半年前,便开始让学着不在意皇上心中到底有谁、到底·宠·谁。今日,已经可以做到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不在意?刘彻把玩着凤簪的手指猛然间收紧。女子突然间跪下,身体绷直。刘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继续说下去。”
  “现在的我,倒是有些庆幸···”
  庆幸?庆幸什么?庆幸不再在意他刘彻?阿娇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决绝。
  “皇上之于我,正如同我之于这鸟儿一样。”
  牢笼的主人与笼中的鸟儿?可是唯有他这个主人用了心,那鸟儿只不过是将这皇宫当做一个华丽的牢笼而已。阿娇姐,就是这样看待两人的关系?
  若不是今日想起了这埋在宫中的暗手,他是不是便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两人‘琴瑟和鸣’,却不料在对方眼中只是‘貌合神离’,刘彻心下有几分颓然,随之而来的便是怒火,她对他的亲近不过是讨好,而不带一丝真情吗?
  面前似乎划过了陈阿娇厌恶的面庞,曾经他不止一次见到过。不过当时不是对他,若不是碍于他帝王的身份,现在恐怕他看到的阿娇姐也会是那样的表情。
  桌上放着的水杯被衣襟扫落,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宣室殿中显得格外的清晰。黑衣女子下跪的身形更加低了几分,额头几乎触地。帝王的怒火,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起的,她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猛地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既然是·宠·物,就必然有·宠·物的觉悟。阿娇姐,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在哪儿?刘彻怒极反笑,显得有几分诡异,一撩衣襟向着长门宫走去,脚步极快,甚至连御辇都成了摆设。
  郭舍人有些担忧的看着皇上,这宣室殿距离长门可不近呢。回想起昨日皇后娘娘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更胜了几分。希望娘娘不要做的那样决绝,否则,他真的不知道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第一次动心的帝王与已经决定放手的娘娘···
  刘彻大步流星的走进长门宫,宫中的太监侍卫们看到皇上这副丝毫不掩饰自己怒气的样子,自然是不敢拦的,只能看着他走入了陈阿娇所在的内室。 
  “闵谷,不是说了让你退下吗?”陈阿娇抬头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并不是她所认为的闵谷。 连忙放下正在阅读的竹简,起身行礼。
  “参见皇上,不知卫夫人一切可好,皇上该多陪陪夫人的。”依旧一如往常一样没有碰触到冰冷的地面。但是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不再是胳膊,而是那纤细的腰肢。
  陈阿娇的面容不变,却不由的僵直了身体。伏在刘彻的胸膛之上,若是没有双手的推拒,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陌生中又带着几分熟悉,让她的眼眸有几分恍然,更多的是一种往昔已逝的轻松感。
  原本那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在看到她的时候变迅速平息,他从不知道,阿娇姐对他的情绪已经影响至此。
  刘彻抬手,将陈阿娇耳畔的一缕青丝拢至耳后,仿佛不经意间与那小巧的耳垂相触。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下有几分叹息,最后一丝怒气也随之消散。并没有掩饰此时想要对她的亲近,手指已经不开始抚上了陈阿娇的面颊。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精致的面庞已经让他熟悉至此,闭上眼睛都能够描绘的清清楚楚。甚至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睡梦中,但是那么多年来,却是第一次如此亲昵的碰触。作为一个帝王,他自然知晓不应该沉·沦于儿女私情,但是却不代表他不懂得儿女私情。
  他对陈阿娇上了心,但是···对方却渴望一步步将他推离。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阿娇姐,就这般不想见到朕?” 
  “皇上说笑了,这后宫的女人有哪一个不盼望见到皇上呢?”陈阿娇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将脸上的爪子拍下来的欲·望,唇边的笑意却依旧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僵硬。后宫中的女人都盼望见到皇上,但是她陈阿娇自被废黜之日起,便不再算的上是后宫之人。没有皇后之名,同时也不是什么夫人。
  “也是,这整个皇宫都是朕的,这皇宫中的人也都是朕的。无论愿或不愿。”刘彻近乎呢喃的在陈阿娇耳畔说了这么一句,温热的吐息伴着轻柔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进入了陈阿娇的心底。
  “阿娇姐在想什么?”刘彻看着陈阿娇有些出神的面容,仿佛陷入回忆了一般。阿娇姐纵然如此,也没有想过逃离过皇宫不是吗?他有足够的时间让阿娇姐再次爱上···
  拥着陈阿娇腰肢的手臂猛然间收紧,唇边微笑的弧度却未改变一分一毫。不过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倒是轻松了几分。 
  陈阿娇再次推拒了一下刘彻的身体,刘彻如他所愿放松了拥着她腰肢的手,甚至还帮她揉了揉因为他过于用力而变得有几分酸痛的腰肢。
  “天色也不早了,皇上该回去了。”陈阿娇摆脱了束缚,不由的后退了一步。眼神有几分飘散,不知应该落在何处。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只是微微偏移了角度的太阳,说出了一句显而易见的逐客令。
  “那便如阿娇姐所愿。”刘彻笑了笑,猛然间俯身吻了吻陈阿娇的唇角。比起曾经两人的干柴烈火,这个动作实在是再纯情不过。但是这样的动作,却更让陈阿娇心慌,正如同那慢慢铺设的网,而她是网中的猎物。 
  镇定了一下心神,陈阿娇低头掩下了思绪。
  刘彻转身离开了房间,还不忘掩上了房门。这长门宫的一草一木似乎都带着两人的记忆,原本的时候并不在意,其实却是看得清晰。
  “君若无情,我便休。” 那样决绝的语言阿娇姐早已说过,倒是他将这句话当做了一句戏言。若是当时他能够足够重视,或者两人也不至于走到如此境地。他很清楚,当时阿娇姐下定了决心抛弃,却依旧不由的因他举动产生几分动容。只是,当时的他却很有闲情逸致在那莺歌燕舞中流连,还因那后宫和乐的样子沾沾自喜。
  他怎么能忘记阿娇姐因为不愿让他·宠·信卫子夫甚至以死相逼,他怎么会忘了阿娇姐将沁入灵魂的骄傲变成任性娇蛮,只为了能够将他独占在身边。
  现在的阿娇姐还真是宽容大度,甚至能算的上是贤良淑德。因为不爱,所以自然也不会再有嫉妒,因为不爱所以不在意他身边有谁,他怀抱中的人是谁。
  她爱他的时候,他弃之如敝履,她不爱时,他却视之如珍宝。心中酸酸涩涩的找不到落脚点,却是他自作自受。一向不知道什么是后悔的人,现在却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帝王想要得到的物品,就一定能得到。那若是他想要得到的是一份真情呢?
  若是能够重新包容那份难得的任性,是不是她便能再次心动?只是···她还会不会再对他展现那任性的一面?
  希望他的觉悟,并不算太晚。
  ······
  ······


  ☆、西汉·汉武帝陈皇后(九)

  后宫内最得皇上·宠·爱的卫夫人再次有孕,若是此次诞下的是皇子,则有可能问鼎皇后之位。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都难免有了一些心思,卫夫人的确是贤惠大度,从不与曾经的陈皇后一般因皇上·宠·幸其他女人而将整个皇宫闹得天翻地覆。但是若是她成为了皇后,谁又能保证她就不会变呢?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嫖终于按捺不下心思,重金自司马相如处求得一赋,后世称之为《长门赋》。希望能够为陈阿娇挽回刘彻的心,就算是再不济,也能够让刘彻立后时犹豫几分。
  刘彻见《长门赋》大喜,软禁在长门内的陈阿娇重新得到了皇上的宠幸,甚至更胜往昔,连得了帝王几年·宠·爱的卫夫人都望尘莫及。
  “夫人···您为何没有丝毫担忧?”月兰看着那将手掌放在自己腹部,一脸慈爱的女人,有几分疑惑。
  “并不需要我们动手。”卫子夫抬头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长门的方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入内室。“月兰有那个心思关心长门宫,倒不如好好查一下这昭阳殿的吃穿用度,定不能让任何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是,夫人。”月兰小心翼翼的伴在卫子夫身边。
  ======分界线=======
  “娘娘,前几日听说娘娘喜欢在房间中摆放瓷器,皇上今日便差人送来了不少。娘娘要不要去看一看。”闵谷走进房间,陈阿娇正看着竹简,那是皇上前几日送来的游记,听说有些还是孤本。
  不由的在心中叹息,真的是因为那篇《长门赋》吗?她也曾在传言中知晓了一些赋中词,若不是知晓娘娘真正的想法,恐怕也认为是真意。字字幽怨,词词深情,当真写了这深宫的痴心女子。
  可是娘娘她···娘娘与皇上之间的事情,她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她只需要伺候好娘娘就足够了。希望长公主没有好心办坏事,娘娘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
  “先放着吧。”自卫子夫有孕以来,这已经过不知道第几次抬入长门宫的赏赐。金银珠宝不说,陶瓷摆件,还有她长门宫早就已经过剩的丝帛。刘彻是在告诉她就算卫子夫有了他的孩子,他心中最重要的依旧是她陈阿娇?
  一个长门弃妇在皇上的·宠·妃怀孕之时,得到了更胜以往的·宠·幸···
  陈阿娇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水,润湿了喉咙。一直放在游记上的视线偏移了几分,看了一眼今日格外活泼的鹦鹉。接触到她的视线鹦鹉的动作更是的大了几分,精心护理的毛发都被扑腾掉了几根。
  唇边带上了明媚的笑意,陈阿娇看起来心情很好,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拿过一旁的笼子,逗弄着笼中的鹦鹉。不晓得是不是养育的方式问题,她大概永远都无法听到鹦鹉开口说话。伸手拿过一旁的丝帛,提笔书写。
  闵谷看着在一旁仿佛陷在自己世界的陈阿娇,往日娘娘从未在这清晨写过字,今日为何···
  陈阿娇写完之后,未等墨迹干涸,直接合上了丝帛,放入匣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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