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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黛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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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泰干咂嘴,有点不明白,他喝茶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刁的?
华氏道:“赶巧今年他满了十五岁,也算是个整儿,再说还有客人来,咱们得弄热闹点。”
牛氏点头。
顾廉听出她们再商量顾凌的生日,蹙眉道:“也不好弄得太隆重,比往常热闹的点便可,切记奢侈。♀苍天霸业”
牛氏笑道:“老爷放心,我们心里有数的。只请两个好点的戏班子,摆两桌好酒菜就是了。”
顾廉听此,只笑着点头,再没什么别的说法。他回来之后一直不见顾凌,随便抓个小厮询问,方得知四皇子来他家了。
顾廉蹙眉,担心儿子和四皇子走的太近,叫外人误会。抬脚预备着过去瞧瞧,被顾一泰叫住了。
“孩子们的事儿你别管,放心吧,他心里有数。”
顾一泰也奇怪了,他这个大儿子办什么事儿都是沉稳老实的,唯独在碰见大孙子的事儿上总失了分寸,管教过严。
受了父亲的教训,顾廉不敢造次,老实的听着,心里却还是担心顾凌这孩子不安分。他讪讪的回房,看见邹姨娘带着顾净坐在花厅里。
顾廉问她何事,邹姨娘赶紧起来,笑呵呵的带着顾净往他身边凑。
“我带着他来给太太请安,岂料太太不在,便在这等着。”
“噢,原来是这样。”顾廉没什么表情,淡漠的看眼邹姨娘道:“不用等她了,她在老太太那儿商量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过两日是远之的十五岁生辰。”
“原来是这样,那我去……”邹姨娘话说一半,露出胆怯的表情,小声道:“我倒忘了,我是不能去那儿的。”
邹姨娘带着顾净向顾廉行礼,随即告退。她们母子出门,正遇见顾凌往这边来,吓了一跳。顾净见是大哥,更吓得往后躲,又退回屋里去了。
顾廉见顾净这幅模样,直骂他不争气。顾净因此更怕顾凌了,怯生生的叫了声大哥,低着头快速退了出去。
顾凌从碰见顾净到进屋,一路平稳的走进来,眼皮至始至终没多抬一下。
顾廉恨顾净不争气,同样是儿子,别说和他大哥比,连弟弟顾冷都比不过。不会读书也就罢了,胆子还这么小,真丢人!
“你没事儿多教导你二弟,他胆子太小了。”
“母亲呢?”顾凌直接饶过顾廉的话题,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教顾净,那小子连看他的胆子都没有。
“在你祖母那,商量你的生辰呢,说是要热闹一下,对了,你祖父请了林家人来。”
顾凌眼睛微亮,起身便要去祖母房里。顾廉想起老太爷之前说的茶,叫牛氏身边的人取了些,让顾凌顺路带过去。顾凌接了东西,一闻便知这是当初母亲扣下的那部分花茶。翘着嘴角吩咐小厮先忧把花茶送过去,并且嘱咐先忧一定要和老太爷强调这花茶的来历。
先忧老实的接过东西,抬头问顾凌:“大爷,您不过去了?”
“嗯。”顾凌冷冷道:“才想起来,二皇子约我在凤仙楼吃酒。”
“啊?”这么大的事儿您才想起来?先忧冒了一头冷汗,赶紧命人套了马,伺候大爷快些去凤仙楼赴约。
顾凌生日这天,天空万里无云,顾府花园里的芍药开的正艳。
林如海走后,黛玉被安排和顾凌一起游园,身后跟着牛氏和华氏安排的几位嬷嬷,以及她带来的四名丫鬟。那几位嬷嬷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很客气的和紫鹃等丫鬟们说话。
黛玉知道这是顾家人有意让她和顾凌相处,早听说顾凌不近女色,顾家人这样特意安排的她们见面意图,黛玉也能猜个七八分。
俩人开始走的时候,黛玉走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顾凌开始步伐迈大了,注意到黛玉的节奏之后,很快放缓了脚步,迁就黛玉的速度。
黛玉察觉到顾凌这样细微的变化之后,微微翘起嘴角。目前至少她知道了这位冷面少爷还不算讨厌她。
接下来就要试着和他说话,沟通是夫妻之间培养感情的桥梁。她将来要和这个人过日子,提前了解一下对方的性情,也方便她对以后生活有个心理准备。
黛玉了解顾凌的性子,打算自己先开口。谈论什么好?天气?风景?人?黛玉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题和他说。
黛玉搜肠刮肚不得果,抬眼看见一朵盛开的芍药花,叹道:“芍药开的真美,好像牡丹。”
这就是一句废话!
黛玉说完话就后悔了,颔首,没敢去看顾凌的表情。她真的是太无聊了。
“嗯,很像。”顾凌的声音很轻,带着丝丝冰凉。
顾凌的声音很好听,像山中的泉水叮咚清澈的声响,让她在炎热午后里竟然有一丝舒爽的感觉。
黛玉侧首看他。顾凌一脸认真,嘴角微微翘起,心情似乎很好。黛玉在心里舒口气,她还以为顾凌会因为她那句废话而笑话他,看来对方很有教养。
“你的花茶很好喝,祖父很喜欢,前几日特意和母亲要了些。”
黛玉听说顾太傅喜欢她的花茶,很高兴,这说明她的茶很有人气。她当初让顾凌喝她的花茶,本来就是想加强一下顾凌对她的印象,没想到顺带着把顾家人对她的印象也加强了。黛玉心情大好的回答顾凌:“太傅喜欢便好,这真是我的福气。”
顾冷看着黛玉弯成月牙形的眼睛,甜甜的笑着,他也跟着笑了;他淡淡的弯起嘴角,有几分得意在里面。
霎时间,阳光下的冷面少年终于得白嫩的有些温润如玉了。
感受到顾凌灼热的目光,黛玉也抬头看他,和他四目相对刹那,黛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赶紧移开目光,红着脸继续往前走。
顾凌看着黛玉向前移动的背影,静默许久,突然开口道:“是我有福气。”
☆、51第50章
调皮的顾冷和林甸一见如故;三句话达成了一片。♀异界至尊战神顾冷知道大哥生日的时候母亲的特别安排;心里头想使坏;正好林甸也和他一样好奇;便带着林甸偷偷地跑到后花园里躲在花丛里偷看。
顾冷这会儿正看见大哥这满眼暖意的盯着前头的林家姑娘,那眼神儿在顾冷看来有点‘色迷迷的’。顾冷摩挲着下巴贼笑;正要和林甸说他大哥和他大姐蛮相配的。却见林甸盯着一头的芍药花瓣突然冲了出去。
黛玉被突然冒出来的林甸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看见林甸粘满头的芍药花瓣,顿时失声笑了。黛玉被林甸霸道的牵住了手,看着林甸颇有敌意的向她身后瞪,她有几分明白林甸的意思了。终于,笑出了声,目光也随着林甸落到顾凌的身上。
顾凌正抱着手,浅笑着看这对姐弟,看完完整整的看全了林甸刚才从花丛里窜出的滑稽模样。不得不说,这位林家小爷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才。
花丛一动。
顾凌转目,看向花丛,原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在里面。轻笑一声,冷言道:“出来吧”
顾冷一脸歉意的撅着嘴儿,冒头出来,他担心自己也跟林甸似得闹笑话,赶紧晃晃头,用手拍掉头上及肩上的花瓣。
黛玉笑着打量顾冷,□岁的模样,面容温和,爱笑,眼珠子乱转看着十分机灵,一瞧就是调皮爱闹的孩子。黛玉早听说牛氏有两个儿子,老大顾凌和老三顾冷,中间的老二叫顾净,是庶出,刚才照面的时候初晨看过他一眼,貌似有些胆小。
顾冷见黛玉没有因为自己做‘坏事’而恼怒他,心里对黛玉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略有歉意的冲嘻嘻的笑,他见黛玉似有意再看她。咳了一声,挺直身板子,给他未来嫂子留个好印象。
“林姐姐,你说说是我和大哥谁长得好?”
黛玉一笑,细看顾冷的五官,很俊秀温和,倒和太傅有几分相像。而顾凌,属于长得冷艳的,总体上开他谁都不像,细细的分五官比较就会发现顾凌的长相是挑着父母好看的地方长得,而且还进化的很好。
“男子汉重要的是品质,而不是长相,你和你大哥各有千秋。”
“真的?”顾冷听见各有千秋这词儿就很满意了,这说明他和他大哥平级。他这辈子目标只有一个,能赶上大哥就成。
顾冷更喜欢黛玉了,羡慕的看眼林甸被黛玉牵住的手,也想伸手去牵黛玉,顾凌一声咳嗽传来,顾冷讪讪的缩回手,细细的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甸转着乌溜溜的眼睛,把刚才顾冷的唐突行止和顾凌的警告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里对顾凌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没错,他大姐的手只能被他牵着,绝不会让给别人,哪怕是他的好哥们顾冷。
林甸骄傲地仰起头,对黛玉笑道:“大姐,咱们走吧。前头有好大一片芍药花,可美了,我带你去看。”
“我也去。”顾冷跑到林甸身边凑热闹,不忘回头叫上大哥。
黛玉扭头询问顾凌的意见,见顾凌点点头;她的眼睛笑弯了,请顾冷带路。就这样,二人各自带着各自的弟弟去看芍药花。
等宴席散了,牛氏和华氏迫不及待的听随行嬷嬷的汇报。
顾太傅也感兴趣,口里头却笑话老婆和儿媳妇:“瞧瞧你们,还真来劲儿,好像巴不得这俩孩子出什么事儿似得。”
“哎呦,这话可不能乱说。”华氏嘴上这么说,脸上早乐开了花。
牛氏听了经过之后,意欲未尽,扯来顾冷骂道:“有你什么事儿,瞎搅合!”
“就是!”华氏也假意阴着脸,责怪似得嗔一眼顾冷。
顾冷顽皮的瘪瘪嘴,跑到顾太傅身后躲灾难。顾太傅护犊子,稀罕的把顾冷抱紧怀里。
“孙子辈就这个么活泼调皮的,多难得。”
一直默不作声的二太太李氏见状,露出艳羡的神情……
荣府自从接到王妃省亲的圣旨之后,开始大量投资建造行宫。由于时间上的紧迫,为求快,荣府又投入一部分钱用来多多的请工人。不到半年的功夫便建成了一座豪气派的行宫。
元妃省亲之后,大观园便空了下来,特下旨让宝玉以及姊妹们入住。
李纨带着宝玉、宝钗和三春姊妹陆续搬入大观园,各自选了地方之后,尚有空余的院落。王熙凤便建议贾母让黛玉也来住一住,一来可以凑凑热闹,二来也可和黛玉培养情分,将来若有得用的机会也好开口求她。
贾母觉得王熙凤说的在理,当下便吩咐王夫人派人去请。王夫人纵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也是要听婆婆的,随便打发了人去请。没多久,便得了林府回绝的消息。
王夫人气不过,她不愿意叫人家来是一回事儿,人家拒绝不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王夫人较真了,冷着脸问传话的林家人怎么说的。
那婆子迟疑了会儿,磕巴回道:“林姑爷说不方便。”
“不方便?那不方便?难不成她们嫌荣府穷酸,伺候不周到?”这真是笑话了,她们荣府铺排的场面虽然赶不上王府了,可也算是十分奢华的,林府那么穷酸地儿哪里比得上她们。
“没,没有。”婆子见王夫人误会自己的意思,更加磕巴了,闭着眼睛直说道:“林姑爷听说宝二爷和几位姑娘一同入住,才说的不方便,他的意思是是……”
王夫人蹙眉,烦躁的摆摆手示意传话的婆子快走。自己的儿子被林如海给嫌弃了,这让王夫人的心里很难受。不住就不住,谁稀罕叫她来白吃白猪,浪费钱!
林如海虽然回绝了居住的邀请,却不能直白的抹了贾母的面子,次日便叫黛玉走一趟荣府,随便逛逛大观园交差了事。
既是如此,贾母也没说什么其它的道理。乐得迎来黛玉,带着她一起游大观园。宝玉等也跟着,顺带介绍自己的住所。
到了*馆,宝玉见没人说他的心里话,就自顾自的哀哀凄凄的说着:“这地儿方本来是给林妹妹留的,离我的怡红院最近,可惜了。”
黛玉正和贾母在前头走着,宝玉的话假装没听见,不动声色的对李纨说要去她那儿瞧瞧。
李纨赶紧应下,喜气洋洋的和黛玉说起她那地方的坏境。众人跟着附和。其实众人都听见了宝玉的无病□,皆和黛玉一样,不约而同的将他的话忽略。
宝钗原本跟在李纨的身边,听宝玉有次说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等众人走了,她放缓脚步,走到了宝玉身边。
宝钗本开玩笑半讽刺的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宝玉闻言打一个激灵,呆呆的看像宝钗,新生了愧意,却见宝钗丝毫没有恼怒之色,大大方方的冲他笑。宝玉心里顿时一暖,也傻呵呵的跟着笑了。口里道:“还是宝姐姐待我最好。”
“左右这么多人陪着他,不差我们两个。”
宝钗一笑,拉着宝玉去了别处。
游园之后,众人皆发现宝钗和宝玉都不见了,又不约而同的将此忽略掉,谁也没有提及。
回到贾母房中歇息片刻后。
王熙凤突然说起黛玉和顾凌来。“一等伯过四十寿辰的时候,我见了顾府的大太太,和我提起林妹妹来赞不绝口。我就说我这妹妹哪儿都好,走哪儿没人不夸赞的。”
贾母笑着点头赞同。
王熙凤眨眨眼睛,又道:“我瞧着顾家上下皆喜欢林妹妹,又是长孙,这聘礼必然丰厚极了。”
贾母笑着点头,乐呵着,似乎很为黛玉高兴。突然想起什么,又道:“瞧我这脑子,你们林家后宅也没个主事儿的女眷,你将来的嫁妆少不得要人操心。回头我和你父亲商量商量吧,我这也有一份心意表示。”
“不但是老祖宗,我这儿也有呢。”王熙凤伶俐的笑着,得机会便示好。
帮她筹备嫁妆?荣府刚建完大观园,在财政上肯定吃紧如入不敷出,如果真如王熙凤所言还要再往她嫁妆里搭钱,他们荣府还过得下去?
王熙凤一路绕道嫁妆上,黛玉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可没心情和她们斗智斗勇,嫁妆的事儿也别和林如海商量,从这打住最好。
黛玉得想一个万全的理由,让贾母没有回绝的余地。
“劳烦外祖母和琏二嫂子操心,感激不尽。不过这嫁妆倒不必费什么心思,母亲我儿时便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封存在库里,祝福父亲只等我嫁人之时取了便是。父亲曾在母亲去世之后,查点过这些嫁妆,足够体面的。请外祖母放心。”
足够体面地。这说明数额不小!王熙凤合计着这话,心里头干咂嘴,眼馋吃不着的滋味真难受。自从建了大观园之后,家里的可用的银钱越来越吃紧,她每个月劳心劳力的能糊弄上全府人吃饱都是谢天谢地了,千万别有什么应酬支钱的地方,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弄。她本为能在黛玉嫁妆上面做文章,刮点油水来缓和一下,如今看是没戏了。
没了钱的吸引,王熙凤也没了精神,不多说什么,跟着贾母附和几句了事。
贾母既然听是自己的小女儿贾敏准备周全了,自然不会再插手,死者为大,遵从死者的意愿最重要。再说,谁准备嫁妆也没有人家亲生母亲准备的周到体贴。因此,再没有二话,有关黛玉嫁妆之事再不提了。
☆、52第51章
黛玉倒关心起自己的嫁妆来;既然不用荣府的人操心,那么她的嫁妆就真的只能由自己来置办。林如海对于后宅的事儿不可能面面俱到,再说他公务十分繁忙的。这事儿黛玉还是要提醒林如海一下,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黛玉作为待嫁女;自然不适合和林如海直说;先叫周瑞家的提醒他一下。
林如海果然上了心,叫周浦拿来一只匣子来。黛玉打开木匣,看见里面有一摞地契银票和一串钥匙。
“这些是你母亲当年的陪嫁;都锁在库房里;原封不动的抬进京;将来留给你充嫁妆的。这些银票和地契是林家祖上攒下的产业,都交给你打理。”
黛玉点点头,翻看了上面的地契;几乎都是位于扬州城的庄子,以前这些庄子应该都是周浦在打理。
林如海叹道:“你母亲去世后,这些产业没动过,也怪我,日子久了把这事儿忘了,你随便处置吧。”林如海十分信任黛玉的管家能力,和她母亲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产业自从交给黛玉打理之后,林府的家资每年都会增长很多。
黛玉得了林如海这么干脆的应允,办起来也麻利,派周路和两个可靠的管事去扬州城,除了林家家的老宅和几处有特色的庄子留下之外,其余的庄子一律出售。得来的银子,再转到在京都城附近换成庄子。这样更方便管理,可以避免很多可能出现的麻烦和损失,更加会避免天高路远伸不了手管理的问题,。
至于贾敏给她留的聘礼,黛玉查点一番,只需要稍微要替换一些老物件就已经足够了。林如海却不同意,额外加了许多,分量比原来的还要重。黛玉仔细计算了下,林如海相当于把林家一半多的家产分给了她。黛玉自是不肯的,林如海却坚持如此。
八月初三日乃是贾母的寿辰,贾家恐重亲友全来,排设不开筵宴,便早同贾赦及贾珍贾琏等商议,议定于七月二十八日起至八月初五日止荣宁两处齐开筵宴,宁国府中单请官客,荣国府中单请堂客,大观园中收拾出缀锦阁并嘉荫堂等几处大地方来作退居。
林如海和黛玉自然携礼前来。林如海去了宁国府,黛玉则去了荣府。才到那儿,便被老太太叫了过去,亲昵的抱着一顿稀罕。
在场的官妻贵妇很多,见着贾母怀里搂着一位极其标致玲珑的女孩儿,便猜她是林如海之女了。
贵妇们常听自家老爷谈起朝政,偶有听到’皇上命林大人如何……’之类的话,可知林如海在皇帝面前是何等的红火受宠。她们自然不会放过巴结林如海独女的机会,一个个跟参加赛诗会似得,口含着蜜,夸赞黛玉的美言一波多过一波。
外孙女儿让她更加风光了,贾母很高兴,更舍不得黛玉了。拉住黛玉,翘着嘴留人:“可赶上我过寿了,寿星最大,我留你住两天,你得听。”
黛玉笑着应下,她确实没有反驳贾母的理由。左右她在荣府住过,也不怕一日两日的。
贾母欢喜的又抱住黛玉,往她额头上亲一嘴。这功夫听见姑娘们那头闹起来,贾母想起一人来,又是笑。她招来史湘云,给黛玉介绍:“这是我娘家的侄孙女,比你小些。”
不等贾母开口让,史湘云已经对黛玉笑嘻嘻起来,装模作样的正经行大礼,叫了声‘林姐姐’。
贾母笑骂她猴精儿,推着黛玉去和姊妹们玩儿,她这总有来拜寿送礼的,恐照顾不到。
史湘云拉着黛玉的手到了三春姊妹处,对她们道:“常听你们林姐姐林姐姐的叫着,令我好羡慕,今儿我也有了。”
黛玉眼尖的发现宝钗不在,有些稀奇。史湘云突然拉了她一下,黛玉想起她刚才的说的话来,和史湘云相视一笑。三春姊妹也笑了,探春建议大家去她的秋爽斋坐坐,躲一躲热闹。
王夫人见黛玉和史湘云等走了,方叫人去请薛姨妈和宝钗。她原本和妹妹商量好的,趁着老太太过寿辰高兴的时候,将婚事提一提,老太太一乐保不准就应下了,接下来什么都容易。
故今儿她准备得空和老太太说的,才让薛姨妈等着她的消息,暂且不必来。谁曾想突然来了一个叫史湘云的来着搅局。
这姑娘是老太太娘家人,年纪和黛玉差不多,和宝玉也差不了几岁,模样还不错,冷眼瞧着性子十分开朗讨喜。这令王夫人立时紧张起来,特别是当她听说老太太有意留下她长住的意思,她整颗心立时就绷紧了。
王夫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太太正在兴头上,她如果这时候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会令以后的日子更难过。等薛姨妈来了,王夫人赶紧将情况解释与她。
薛姨妈一早带这宝钗梳妆好,精神的等着王夫人传信儿叫她去听喜讯。结果带着希望来,背负着悲伤走。
薛姨妈有点心灰意冷了,她家宝钗已经过了十六岁,在等就是大龄姑娘了。老太太先是弄来黛玉,好容易黛玉走了,这边有点希望,她又整来史湘云,年纪一个塞一个的小,这不是笑话她家宝钗年纪大么?
薛姨妈脸上僵着笑,口里没说什么。纵然她的姐姐再如何的作保,如何的甜言蜜语,薛姨妈也不想信了,她家宝钗又不是没人要。
薛姨妈带这宝钗稍微停留了会儿,便借口身体不舒服,让女儿扶着她回去。王夫人还以为妹妹真出了事儿,特意叫王熙凤请了大夫去看,被薛姨妈一口回绝了。
母女相携回去,一进门,薛姨妈就拉下脸,闷不吭声的坐在炕上。
宝钗知道母亲为她担心,故意开解道:“人家或许来凑热闹的。”
薛姨妈皱眉,她知道女儿是在为她宽心,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眼里的质疑?到底是她这个姐姐办事儿不利索,一拖再拖。薛姨妈连连叹气,心疼的把宝钗搂进怀里。
“要不咱们也找,一次不成就两次三次,你这么端庄漂亮,不怕没人要。”薛姨妈底气十足道。
薛宝钗也觉得母亲说的在理,脸颊贴着薛姨妈的肩头,目光坚定地平时前方。“母亲,我必要找一个出人头地的夫君,叫他们后悔去。”
“嗯,有出息。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我就去张罗。”
薛姨妈当即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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