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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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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有要事召大人速回,你也一起走吧。”
  “包大人不是来查案吗,他要是走了,这边的事怎么办?”
  “早上还有信使来报,开封府里也出现了女子失踪的案件,大人怀疑案犯已窜入城里,此次回去会一并勘察。这里,由我留下细细查访。”
  “聂姑娘,快来吧。”公孙策催促着。
  “就来!”她大声应着,又对展昭说:“你留下呀,一定要保护好安大人哦。”她突然觉得无比心安,有展昭,没烦恼。
  展昭一听她又提起安云生,顿时没好气的说道:“快上车,别让大人等急了!”说完不再理她;只冲公孙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就要离开。聂玫瑰忙上前几步叫住他:“展昭!”
  “何事?”他不回头,语气平淡。
  “你。。。。。”她踌躇了半天:“千万小小心,可别出事呀。”
  展昭没回答,突然抬手扬鞭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撒开四蹄飞奔而去,而他的唇角,悄然扬起了一弧藏不住的笑意。
  其实,展昭走的实在是太快,所以说听话只听一半是最要命的,我们再重温一下聂玫瑰的离别赠言,全话是:“展昭,你千万小心,可别出事呀,你要是出了事,我的五百两就全泡汤了。”公孙策瞠目结舌,连连摇头,直庆幸展昭走的太快是好事,若是听全了她的话,只怕那一马鞭就要抽在她的屁股上了。
  回到了开封府衙,林妹妹蝴蝶一样飞来扑在她的怀中,哭个不停诉说着思念之情,搞得她很是无奈,为了安慰她,聂玫瑰只好主动提出与她出门逛街购物好好玩玩,这才成功安抚了林妹妹。
  带上小雪,三个女孩子兴致勃勃的出了府门,迎面一队人马停在面前。“禁卫军。”小雪看了装束,小声的说。
  “禁卫军?”聂玫瑰疑惑,不就是皇帝的贴身保镖吗?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人数不少,那中间的豪华马车里,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她胡乱猜测着。
  “快闪开!快闪开!”几位禁卫军粗暴的上前,将围在府门前看贵人的老百姓推搡开来。马车前帘掀开,有人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以身作凳,车内先伸出一只穿着小牛皮制作的精美皮靴的脚来,一旁边立刻又有走将那只脚象捧珍贵文物似的轻轻捧起放在人凳上,那只脚略用力踩下探了探确定牢稳后,脚下一使劲,车内的人便探身出来大步下了马车。
  哎妈,差点闪瞎聂玫瑰的眼,这一坨,啊不对,这一堆金光闪闪的是什么!车上走下一个头戴金盔身穿金铠的“金人”。聂玫瑰粗略算了下,就那身行头,五十多斤都不止了吧。这位大哥,您不觉得太重吗?脱下来小人帮您代劳吧!她贪心的奢望。
  “金人”傲慢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热闹的民众,眼里充满了蔑视与冷酷,他将手腰将佩刀抽出,高高举起向天猛然向下一挥,大叫一声:“杀!”吓的一周民众不约而同的后退好几步,林妹妹与小雪也惊的躲在了后面。这样一来,人群围起的圈硬生生扩大了好多,却单单是聂玫瑰没有动作,只有她孤零零的突了出来。
  “金人”本来非常满意自已的恫吓效果,得意的将刀正要归鞘,突然看到一名女子竟在面无惧色的独自站了出来。(聂玫瑰哭:亲,不是自已站出来的,是被大伙儿推举出来的!)不由大感意外,遂眯了眯眼睛,一步步向聂玫瑰走去。
  聂玫瑰刚才其实一直沉浸在漫天的金光中享受佛光的渡化(谁信,分明是看到金子迈不开腿。)哪里知道自已被大伙孤立了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然晚矣。看着金人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意向自已缓缓走来,(不是佛光吗?)她也有些怕了。不过想了又想,她又挺直了腰杆。干嘛?光天化日的,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你再是高贵身份,又能如何?再说了,这是包大人的地盘,你要撒野,还得有所顾及吧。
  心中虽然这样想,腿儿却有些哆嗦了,她用手在身后比划着,小雪,林妹妹,速来救援呀,人呢,一起壮个胆呀!你们这两个叛徒!眼看着那两人没影,她只好往府衙门口看去,要不说是包大人□□出来的呢,门口几名衙役就是醒目,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去班救兵了,这样一来,聂玫瑰就又有了几分胆气。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变态,此章本来应叫调戏与被调戏,胆小,看到基友清水文都锁,实在不敢那样上标题,可悲。


☆、聂玫瑰身世之迷

  “你是什么人。”哎哟,这人竟然操着外国友人的口音,聂玫瑰认真观察了他一下:金盔下显露的头发偏棕黄,眼眶内凹,瞳孔微蓝,鹰勾鼻外加薄唇。哼,展昭也是薄唇,可是比你性感多了,嗯?现在怎么会想起他,突然间回想起那个吻,她心中一阵乱跳。
  “大胆!你倒底是什么人,敢对本皇子无礼。”那人见聂玫瑰神游天外,根本没把自已放在眼里,大怒,提刀便架在她的脖颈上。
  “皇子?!”冰凉的刀刃架在脖子上,聂玫瑰这才反应过来,哪旮旯来的皇子,这么野蛮?
  “大皇子,我看这无知蠢妇定是看到您的天威吓傻了,杀她脏了金刀,不如就饶她贱命吧。”一个看起来象随行谋士一般的人走上来劝解。
  “蠢妇!贱命!”聂玫瑰心里那个火大呀,就这两人相貌与装束看来,绝不是宋人,但就算你是外国皇子,在人家地盘上也不该如此猖狂吧!“你说谁是蠢妇贱命?我看你一脸奴才相,才是蠢材贱命!”聂玫瑰受了刺激,不假思索的回骂。“你!”没想到她竟然顶嘴,那谋士脸一沉,死几个贱民,在自已国内简直太不是事儿,但如今来到大宋,又有求于人家,还是约束约束的好。想到这,他换了副笑脸:“小姑娘不要牙尖嘴利,这位是大辽国皇子完颜淳旦殿下,你虽然冲撞了他,但王子殿下大人有大量,饶恕于你,还不快快谢恩退下。”
  聂玫瑰斜睨着眼看着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大宋吧。”那谋士没想到她有此问,愣了一下回答:“自然是大宋。”
  “我大宋的人站在大宋的土地有什么不对?怎么就能冲撞了你们辽国的蠢蛋皇子,被他用刀架在脖子上还得向他谢恩,不知道到底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你们神智不清楚。”
  “你,找死!”完颜蠢蛋。。是淳旦皇子大怒,手稍稍一带,刀已在她脖颈上划出了血痕。
  “住手!”威严的断喝声响起,包拯与公孙策从府衙内走出:“完颜皇子,你逾越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管本皇子?”蠢蛋皇子没把包拯放在眼里,谋士面上却多了几分忌惮,他凑向前,与蠢蛋皇子耳语了几句。
  蠢蛋皇子听完谋士的话,上下打量了包拯半响,只见他个子不高,身材微福,脸色黝黑,面无表情却不怒自威。
  “原来你就是宋皇帝口中的包拯。”想到自已来此目的,蠢蛋皇子也不敢太过狂傲,收回佩刀:“听说你断案如神本事大得很,是吗?”
  “皇帝陛下缪赞了,包拯愧不敢当。”包拯只是淡淡一礼。
  “哈哈,我倒也是不信,努查!”
  “是,殿下。”那谋士口中应着从怀中拿出一封火泥封好的信来递给包拯。
  原来那位谋士名叫努查,果然是一个蠢蛋一个奴才,这名儿真绝,聂玫瑰摸着脖子腹诽着。
  包拯见他递信,双手一背却是不接,把他晾在那里讪讪不知如何是好。公孙策暗笑,只等他窘够了,这才上前把信接了过来。
  完颜皇子见包拯倨傲,心中大为不满,他冷笑道:“我给了你们宋皇帝一个月的期限,希望包大人不要令本皇子失望。”
  “完颜皇子求得我大宋陛下的旨意,包拯定然会全力相助,皇子只需到官驿等候消息便是。”包拯硬是把他刚才以上令给你们期限的口吻换成俯低求得宋皇帝首肯,我们才肯想助的意思,再次把完颜蠢蛋气的鼻子直歪。
  “你,你,你。。。”他一时口吃,不知道如何再应,努查一看,忙陪笑:“那是那是,包大人费心了,我们就等着您的好消息吧。”
  完颜皇子阴鹫的眼再次扫过包拯等人,无声的冷冷笑了笑,转身回到马车上,向来时方向返去。
  禁卫军一行紧随马车后列队而行,聂玫瑰扬声道:“包大人,这些军士明明穿是我大宋军服,怎么好象人家的狗一样,见到自已的老百姓受难不来阻止,倒跟着别人跑的挺快!”围观的老百姓一听,不由纷纷咒骂,那些禁卫军一听,顿时没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个个垂下头,灰溜溜跟着马车跑的不见了踪影。
  “你呀,就爱逞口舌之快。”公孙策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不深,却仍有血渗出。
  “聂姑娘说的对!”包拯却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她:“军士没有尊严,没有保护老百姓的心,若是到了战时,也只是废物一堆!”
  这场风波也算是平息,公孙策让她回去给脖颈上些药,聂玫瑰拒绝了:“只不过是破了些皮,不碍事的,大人与公孙先生有要事,就不用管我这闲人了。”“你这丫头。”包拯与公孙策相视一笑,便随她去了。
  聂玫瑰四处寻着,却仍是不见林妹妹和小雪的人影,突然眼前一个小小的黑影掠过吓了一跳,定眼看去不远处房檐上站着一通身雪白的鸟儿,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正盯着自已看着。“好可爱!”她对着那小鸟招着手:“啾啾,来呀来呀。”说也奇怪,那小鸟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竟然真的展翅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了她的肩上。
  聂玫瑰喜不自胜,抬手轻轻拂着它柔软雪白的羽毛,生怕惊飞了它。但那小鸟却不怕她,还用嘴时不时轻啄着她的脖颈,痒的她咯咯直笑。一个不小心那鸟儿啄上了她的伤口,痛的她一激灵,顿时把鸟儿吓的再次飞远,她遗憾的看着那小身子消失在前方巷落,再一摸伤处又流出了血,看样子只好回府包扎了。
  不远处的深巷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动不动的观察着聂玫瑰的一举一动,那只小鸟赫然出现在他的掌中,鸟头竟在顷刻之间变成了红色,看起来诡异之极。待看清聂玫瑰的面容,那人似乎愣了一下,口中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她!”
  书房中,公孙策打开那火漆信封,将里面的书信递给包拯。包拯大概看了看,将信扔在案上,冷笑道:“人说辽君病入膏肓命不长久,自已又无子嗣,故将兄弟长子立为皇子,想来就是这位完颜淳旦皇子了。现在信中却说辽君在多年前曾宠幸过一位宋国女奴,怀孕后偷偷逃离,经多方查寻已确定生下公主,流落在我大宋京畿一带,辽君请陛下代为查找,务必寻到公主将她平安送回辽国。”
  公孙策将信拿到手中仔细看了一看,皱眉道:“就算此事是真的,公主流落在我们这里。但人海茫茫,又没有公主的相貌参照,怎么可能在一个月中找到她呢。等等,大人,这里有一句,那公主年约十八,想貌不详,只知道有着满头红发!”
  包拯一震,忙从案上一堆文书中翻出那张狮虎令的拓画,再想想当日聂玫瑰那头红发与言之不清的国籍,与公孙策面面相觑,有些失了主张。
  半响后,公孙策才回过神:“大人,如果聂姑娘真的是辽国公主,难道我们真的要将她交出去?”
  “此事仍得从长计议,虽说做回公主能尽享荣华富贵,免得举目无亲浪荡漂泊。可是,辽国女子做皇帝也不是先例,只怕那辽君也有此意,这就会掀起一场风波。”
  “是呀,就算是他没有此种想法,也不能保证别人不生旁念。”公孙策想起完颜淳旦那双暴虐的双眼,不由为聂玫瑰的前途担忧:“只是皇上也下了口谕,我怕是不能瞒抗的吧。”
  “唉!”包拯盯着那张狮虎图,摇头叹道:“此事先不要和她提起,容我再思忖思忖。”
  “是,大人。”公孙策点头应下。
  聂玫瑰捂着脖颈的伤口匆匆往回赶去,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很浅的一线伤口现在竟然渗血不止了,难道是那小鸟啄的?不太可能吧。
  刚来到府衙门前,她突然听到身后有急速的脚步声赶来,扭头一看,只见王朝大汗淋漓的背着一人掠过自已冲进府门,口中还叫着公孙先生快出来!“怎么,有人受伤了?”她抓住紧随在后的马汉问八卦。“哎呀姑娘,你就别添乱了,出大事了!”马汉顾不得和她多说,也速度奔了进去。
  “你就说别添乱了本姑娘自然识趣,谁你偏偏加了句出大事了,这不存心吊胃口吗?反正也得寻公孙先生,一起去喽。”
  她紧着来到公孙策的配药房中。
  


☆、展昭归来

  王朝将那病人安置在榻上,马汉随后请来了包拯与公孙策;聂玫瑰趁机躲在草药架后不敢出声,包大人是挺随和,但是不代表在公事上随便  公孙策上前探了探脉博,试试心跳,摇摇头道:“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可是刚才她还活着的,直叫我救命!”王朝仍大喘着粗气,有些不敢相信。
  “她失血过多,没有挺过来,你无须自责。”公孙策安抚道。随后他又对包拯道:“大人请看,这女子腕上新伤旧伤层叠,是多次放血所致,手法与在那镇上发现的尸体一模一样。”
  “你们是在何处发现她的?”包拯问王朝马汉  “属下巡街至瑞安巷口,听到微弱的求救声,寻去便看到这女人瘫在地上,就近到过几家医馆都说不敢收,这才赶回来让公孙先生一看  “看来这女子多半是被人囚禁,圈养当作血奴,不知怎的疏忽被她逃了出来,只可惜。。。。。
  “实在是太可恶了!”包拯大怒:“如此狠毒,本府若不将你捉拿归案,以血祭这些无辜女子,枉称青天  话音刚落,那女子本来仰面躺在床上,突然头向右一偏,正脸与微睁的眼正好对着聂玫瑰躲着的药柜,与她对了个脸。“啊~!!”这一下,聂玫瑰吓的连滚带爬的从药柜后钻了出来,躲在公孙策身后瑟瑟发抖  
  “聂姑娘,你怎么躲在那里!”公孙策大感意外。。  “包大人,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来找公孙先生包扎伤口。”聂玫瑰急忙撇清。
  包拯倒是没有在意她的意外出现,心中震怒不已:“王朝马汉!你二人速带几名衙役在瑞安巷挨家盘查,将住户登记造册,比对外来人员,如有可疑,立刻报来  “是,大人!”王朝等人得令出门。。  
  包拯叹息:“花样年华,就惨遭如此毒手,让她们的父母情何以堪那!”
  “是呀,只能捉住这恶人,以慰其家人了。”。  包拯抬步出门,公孙策正要随其后,只觉得身后衣幅被紧紧扯住,行走艰难,他无奈的转身:“聂姑娘,你这么抓着,我要怎么走路,难不成你想呆在这里陪她?”公孙策随手一指那女尸。
  聂玫瑰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手指又看了过去:“啊!!包大人!!”再次受惊尖叫却把包拯吓的迈出门又退了回来    只见她两眼瞪的又圆又大,死死盯着那女尸的脸:“我见过她。。。。”
  “什么?在哪里!”包拯急切的问道。。  “在一个大宅子里,和她一起的还有几个女人。”聂玫瑰把那日所见和包拯一说,包拯立刻传回了王朝等人。那些女子兴许都是受害者,如果冒然前去盘查,只怕会打草惊蛇。。。。。
  “嗳,展昭要是在就好了。”聂玫瑰把众人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聂姑娘,你能否带他们去走一遭,只在远处指点那处所在即可  。“当然。”聂玫瑰欣然应下,凭着模糊的记忆,带着王朝几人来到了那所大宅的后门。这次,后门却是紧紧锁住的,王朝绕到前门,看到这金府大门也是紧闭。打听了周围几家老住户,都说这家才搬来不久,平时基本没有人出入,偶有采买的也是匆匆来去,不与人交谈。大伙也是奇怪,偌大的府第,丫鬟奴仆也没有,只是高门大户,又有谁敢去窥视,只是心中想想作罢。
  回到府中回报了包拯,此事便由他们谋划,聂玫瑰回到房中,终于见到了那两个消失不见的“叛徒  “姐姐,你回来了。”林妹妹忙上前给她倒杯凉白开。聂玫瑰不理她,将水拿在手中一口灌下去,小雪也连忙上前为她重新倒上。林妹妹又为她捏起了肩膀:“姐姐是在生我们的气吗?都怪我们只是柔弱女子,遇事只能躲得远远的。”“别捏了,我快被你捏死了。”聂玫瑰咧嘴惨叫:“你要是弱女子,我们算什么 ?”  
  “姑娘,我们给你买了好吃的,开封最有名的水晶凉糕,荷叶叫花鸡。。。。”小雪拿出一堆吃食。瞬间所有的不满被扔在九霄云外,聂玫瑰埋头苦干起来,林妹妹看了看小雪,两人露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容。。。。
  。凌晨的开封府,仍是蒙蒙夜色。守城士兵一夜值守,个个神情萎靡,拄着缨枪正在打瞌睡。偶有附近村里老百姓提篮进城去买卖,彼此都熟悉,他们也懒得去管。迷迷糊糊中,听到有马蹄声慢慢由远及近。守卫王二揉了揉睡眼,待看清来人,忙殷勤的上前问道:“展大人,你外出办差回来了。”
  是,马上之人的确是展昭不错,只是他神情有些奇怪。在王二看来,虽然与这位展大人不熟识,但他也经常出城办差,一来二去见面也不少,他话不多,却也平易近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对王二的问候,展昭像是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双眼直愣,挺直了身子坐在马上向城内行去  “哈哈,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自讨没趣!”对面的陈三凑过身来嘲笑着说道。“去去!你懂个屁!”王二恼火地挥手赶他,转脸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展大人许是办差太累了,没听见而已。”陈三不以为意的笑笑,又回到自己岗位站好,心里暗骂王三多事,人家当官的办差能有多累?
  张龙首先发现的展昭,只见他牵马立在府衙门外不远处迟迟不动。他并没有多想,只是高兴的迎上去帮着将缰绳接过牵着马:“展大人你回来了,这趟可顺利吗?”展昭不答话,怔怔的看着他,好像在极力的想些什么。张龙一愣,立刻又笑着说道:“瞧我这急性子,也不管你累不累,就在这瞎唠叨,你快先回房休息吧,晚些咱们再聊
  展昭微微点点头,张龙便牵着马向府衙后面的马厩去了。展昭盯着大门上的开封府衙四个大字缓缓抬步踏上台阶,眼中面上全然是迷茫  “展大人,你回来了!”说话的是出来与张龙换岗的赵虎,山东大汉独有的大嗓门那么一喝,展昭像是突然在梦中被惊醒,猛地一激灵,眼中立刻恢复清明,看到眼前的赵虎,他有些奇怪的问道:“赵虎?你怎么在这里?”
  赵虎奇怪的挠挠头:“与张龙换岗呀,有什么不对么?”展昭闻言一愣,迅速往四周看去:“开封府!原来我已经回来了,可是,我怎么没有印象……”“展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赵虎见他这样,心里有些不安  展昭顿时觉得身上瘫软无力,脑子里乱成一片,看到赵虎一脸焦急,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这一下,骇得赵虎连忙托住他的身子,大声呼唤着府里人出来帮忙,衙役们跑了出来,七手八脚抬着展昭回了他的房间    聂玫瑰老远看到衙役们抬着一个人跑了过来,她立刻将身子背了过去,还不忘再把眼睛捂上:“真倒霉,难道又找到了什么女尸,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  赵虎本来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忍不住又退后几步来到她面前:“那是展大人  “啥!?展昭死了!!”聂玫瑰惊骇万分  “聂姑娘!”赵虎怒气冲天,“展大人只是昏了过去,你不要瞎说  “奥,吓死我了。”聂玫瑰拍着小心脏埋怨赵虎:“你不说清楚  根本是你想也不想的胡乱猜测好吧!赵虎不想再和她多说,找公孙先生给展大人看看才是正事!
  叫人把展昭安置在床上,赵虎这才对跟过来的聂玫瑰说道:“聂姑娘,能帮着照看一下展大人吗?我还有公事要办,公孙先生马上就来。”。  “小事一桩,去吧去吧。”。  赵虎走后,聂玫瑰来到床前看着不醒人事的展昭,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呼吸也平稳,并不像是有伤病的样子,可能只是累了吧。。 
  坐在床边,她有些恶趣味的用手指勾画着展昭的脸,鼻子,唇…………突然又想起那个吻,她心中一热,在展昭面颊上重重拧了两把:“你是怎么了?不是号称南侠吗,不是御猫吗?为什么躺在这里不动了,我看你就是个臭虾,瘟猫!”。  眼见展昭仍是没有转醒,她更加得意了:“叫你欺负我,占我便宜,你这软脚猫,看我不捞回来。”说着,她的手又在展昭胸前腰间拧去,却没看到他的睫毛微微的在颤动。直到她的魔爪向人家猫大腿伸去时一只手及时的制止了她
  “聂玫瑰!”展昭咬牙切齿瞪着她。这个女人,当他是块木头不知道疼吗?竟敢在他昏倒的时候下黑手!没想到展昭这么快醒了过来,自已还被抓了个正着,她忙陪着笑:“展大哥,你醒了,人家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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