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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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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步子很慢,还几步一停,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明,象是思考又象是努力抗拒些什么,王朝马汉在他一左一右,他不说话,两人也不好随意发问。
突然,展昭停住了脚猛地一把拉住王朝手臂哑声道:“你们快把我带回府去!”王朝马汉吓了一跳:“展大人,你说什么?”
展昭满面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出,手上的钳制差点使王朝痛呼出声。“展大人!展大人!”马汉在一旁焦急的呼唤,再不松开王朝手臂就要废了!
下一刻,展昭松开了王朝,又恢复了刚才面无表情的样子,再次向前走去,但这回走的很快,没有了刚才迷茫与抗拒的样子。
王朝顾不得其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展昭这样绝对的不正常!“马汉!快拦住他!”王朝先一步上前拦住了展昭的去路,马汉也赶了上来。
两人对望一眼咽了口唾沫,展大人,你认不得人了不要紧,下手千万不要太重,兄弟们受不了呀!
好在展昭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被拦住后也停下了脚步,呆呆站在原地。
王朝试着说道:“展大人,我们回府去吧?”展昭不答话,马汉冲王朝点了点头,两人又将他夹在中间用手轻轻推着他的手肘向府衙方向回去。
一个女人隐在不远处,看着展昭的背影,她恨恨说道:“好你个展昭,意志如此之强,觉魂已失还能自控。不过。。。。。”下一秒她又笑了:“快了,快了,云生,这具完美的身躯,就快完全属于你了。。。。
十月 ,小风小寒。聂玫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小雪缝着寒衣,有一搭没一搭和林妹妹扯着闲话。
“小雪丫头。”后厨刘婶子急呼呼赶了过来:“能帮婶子个忙吗?”
“婶子不要客气,有事你请说。”
“帮婶子找公孙先生求几个字吧?”
哟,买卖来了!聂玫瑰来了精神。“刘婶,不过是写几个字,用不着这么麻烦吧,拿来我帮你写吧。”
“这……姑娘会写字?”
我能说我还是大学生吗?聂玫瑰淌着热泪,暗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呵呵,刘婶你就放心吧,快拿来我给你写!”
刘婶看她说的肯定,这就不必去劳烦公孙先生了,忙回房拿了一堆东西过来放在桌上。
聂玫瑰一看傻了眼:“这是什么?”这么一大叠绿不叽儿的黄不叽的草皮是…………
“这是冥纸呀。”
“嚯!!”聂玫瑰吓了一跳“刘婶你要干嘛?”
“后天是鬼节了,给先人们烧些寒衣过冬。”
“鬼节?”聂玫瑰感到背心一阵发凉“七月十五早过了,怎么又来一个鬼节?”
“姑娘这也不知道?”刘婶心中大不以为然,就算是大家的小姐,也不该连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也不懂吧:“姑娘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刘婶觉得有必要好好给她说道说道。
这十月又称寒衣节,与七月十五中元节及三月清明节合称三冥节,都与祭祀鬼神有关。至于农历十月初一的鬼节之所以要送寒衣,是因为由生者而联想到死者,农历十月已进入孟冬,人人需要御寒加衣,鬼自然也需添衣御寒。将死者名字与生辰八字写在剪成衣服样子的冥纸上,在寒衣节那天烧掉,死去的亲人就会收到……
听完刘婶一番解说,聂玫瑰这才了解,看小雪与林妹妹也听的津津有味,她随口问了一句:“林妹妹,小雪,你们也不知道这个什么节的吧。”俩人“唔唔唔”直摇头。
“哈哈!刘婶别光笑我,这俩人不也是个不懂?”
“是是是,你们呀!”刘婶笑着摇摇头:“祖宗规矩都忘了,都不算我大宋人。”
几人笑成一团,聂玫瑰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疑虑,只是悄悄隐了下来………
“聂姑娘,灵禅子师傅在外面等着见你。”
“灵禅子?!”聂玫瑰吓的花容失色(你没有花容):“和他说我不在,顺便说我以后也不会在,哎呀,你干脆说我死了!”
前来通报的衙役傻了眼,这要到底怎么回?“可是我已经说过姑娘今日未曾出门……”
聂玫瑰拍桌而起:“这位大哥,如果我今天出了什么事,全是你一手造成,我做鬼也会天天缠着你的!”
衙役大哥摸了摸发凉的后脑勺吭哧半天说不出话,这姑娘好难为人,明明就是好心帮你通报一声,怎么就要变鬼缠身了?
“鬼倒是也不难对付,佛法无边嘛。”有人接了话茬。
聂玫瑰花容持续失色(那脸还能看吗?),来人正是灵禅子,他正板着一张臭脸看着自己。
聂玫瑰心虚不已,脑海顿时又闪过三个念头:一,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人证不嫌太多吗?)
二,嫁祸于人,就说是展昭遗失的。(你太无耻!展大人都为了救你成那样了!)
三,躺地上装死…………
灵禅子也不多说将左手亮出,掌心放着那枚加持的玉佩。聂玫瑰眼前一亮,不由感叹自己好人一生平安,鬼节特别平安。“帮我加持好了吗?多谢灵禅子师傅!”这句话,她倒是真心实意的。
她伸手去拿,他却缩回左手又伸出了右手,手上空空如也,他不说话,她却明白是什么意思。
“ 呦~~原来是灵禅子大师呀,我说怎么眼前一亮呢! 几天不见,大师你好像修为又高深不少,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呀!”她腆着脸夸着。 “林妹妹,小雪,快来招呼灵禅子大师。”(你是老鸨子吗?)
仙风道骨?!灵禅子脸一黑躲开了林妹妹的袭胸,不耐烦的说道:“既然玉佩加持好了,法珠还我。”
“发珠?是珠钗吧,呵呵…”她开始胡搅蛮缠:“你是一个和尚,要女人的珠钗有什么用?”她翘起尾巴装作过来人的姿态上去拍拍灵禅子的肩膀,只是他个子太高,只好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他的胸口,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师傅呀,要想成佛必先四大皆空,可不能有凡心呐!”
灵禅子将她的爪子拂开,眯了咪眼睛,冷晒道:“你,不会把法珠遗失了吧。”
聂玫瑰脸色大便(太臭):“怎么可能,是,是展昭借去了!”(你还是无耻的把展昭卖了。)
王朝马汉忧心忡忡的将展昭领回了府衙,他就象一个执拗的孩子一样,虽然不哭不闹却一直抗拒着,一不注意就向着别的方向走去,累的王朝马汉哀叹连连。
“哦?在展昭手中。”灵禅子笑了笑:“那他………”
“他出远门了,对对,包大人派他出远门了,可能需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聂玫瑰打着如意算盘,哄一会儿是一会儿,这和尚也不能天天来要个破珠子吧。
灵禅子看向她身后:“展大人真是大忙人,看来我今日是见不着他了。”
“见不着见不着,大师你快请回吧,你们佛家不是讲缘吗?等缘分到了自会相见。”聂玫瑰喜滋滋的说道,完全没看到小雪给她递眼色。
这丫头瞎说什么呢!展大人哪里就出远门了?还一年半载!王朝懒得理会她,直接上前对灵禅子见礼:“小师傅是要找展大人吗?展大人他……有些不舒服。”
聂玫瑰傻了眼,太不凑巧了!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展昭又不舒服了,上次受伤昏迷那么长时间,都是为了自己。她忙来到展昭面前,左右上下一打量,外表是看不出什么不对,只是这眼神……有些………
她还来不及问话就已经被灵禅子弹在一边。“咦?!” 灵禅子看着展昭,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以手结印向他额前一抹,再绕到他后颈处一按,只见展昭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急剧抽搐起来。
吓的王朝马汉连忙上前将他身子扶稳,怒目相向:“小师傅,你对展大人做了什么?”聂玫瑰也厉声喝道:“灵禅子!法珠是我丢的,与他无关,你要怎样全冲我来!”
灵禅子撤回手印,将手摊开,那掌心竟然隐隐发黑。看着聂玫瑰满脸的关切,他冷笑一声:“好,你总算也有在意的人,法珠于我之重要,你日后便会体会到,我就拭目以待!”说完,他将玉佩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
☆、忘川花开
聂玫瑰根本没有在意灵禅子的怒意,她心里满满都是展昭现在的身体情况。倒是小雪连忙跑上去捡起了玉佩; 小心翼翼检查了一下; 并没有看到有丝毫损坏,这才松了口气。
房间里,展昭躺在床上; 身体仍在剧烈抽搐; 他满头大汗; 双眼圆瞪;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英俊的脸扭曲的有些狰狞。王朝和马汉为防止他有变故自伤,只好死命的按着他的身子。
聂玫瑰拿着毛巾不停为他擦着汗,看到他那难受的样子,不知怎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
公孙策与包拯闻讯连忙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公孙策不敢迟疑,连忙吩咐王马二人:“把展护卫外衣除下,聂姑娘你先出去!”聂玫瑰执意不肯; 公孙策无法只得随她去了。
上衣除去; 公孙策立刻给他施针,先在他头顶下针; 接着眉心,檀中………三针下去,展昭渐渐平静下来,众人面上刚舒缓,突然听到公孙策:“咦?” 了一声。
包拯忙问道:“公孙先生; 何事?!”
只见公孙策面上更为凝重,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在展昭前胸,后颈,………几处仔细察看。
看到公孙策的表情,聂玫瑰只觉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展昭是因为活尸的抓咬而中了恐怖的尸毒?只是过了好多天,为何才发作?
几人不敢开口去问,都屏住呼吸盯着公孙策一举一动。公孙策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在展昭几个穴位上轻轻按触过去……突然,他猛地收回手站立起来,嘴唇抖动却说不出话。
众人心情立刻跌入谷底,“公孙先生,展护卫他……”包拯问道。“大人!”公孙策转过身看着他:“学生想要印证一件事情,可能会有几分凶险,您……”
“先生所指是?”
“也许展护卫会突然发难,危及您的安全,您和聂姑娘还是先暂避一下吧。”
“我不!”聂玫瑰激动起来:“他到底是怎么了?我要知道!”
“聂姑娘!”公孙策加重了语气:“不要意气用事,先与大人离开!”
“我…”聂玫瑰仍想坚持。
“公孙先生,本府,也不愿离开。”
“大人,你……唉!”公孙策见他二人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只见公孙策从医箱中取出一块椭圆的黑色石头,在展昭后颈处放置,片刻后慢慢拿起,
令人发指的情形出现了:原来那石头是块磁石,在它的强力吸附下展昭皮肤竟然轻微隆起,透出一根针的轮廓。
几人只觉得寒毛乍起,看到公孙策满头冷汗屏住呼吸慢慢将那银针向外吸引,只是磁石吸力有限,几番下来终是失败……
公孙策一脸颓败站起身,包拯低声问道:“公孙先生,展护卫他…………”公孙策摇摇头:“大人,我们出去再说。”包拯见他谨慎小心,知道事情不简单,点头允了。
聂玫瑰一从开始看到那块黑磁石以及银针,就想到了在长昭所见到的那一幕:朵月姬也是拿着这磁石从安云生体内吸出的银针!展昭此番难道是和她有关?这个念头一起,聂玫瑰不由心底发寒。
她扑到展昭面前,也仔细观察刚才公孙策所触碰的那几个穴位,只见每个穴位上面都有一个微小的出血点,也就是说,他这几个穴位里面,都埋藏着一根银针!到底是怎么被植入进去的?难道真的是他独自留在长昭的时候被朵月姬暗算?只是以他的身手,朵月姬又是如何办到的?
就在她思绪纷纷乱的时候,“展大人,你醒了!”马汉先发现展昭醒了过来。
聂玫瑰忙收回心神,看见展昭睁开眼睛正看着自己,不知怎的,她突然觉得这双眼睛,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她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展昭却是展颜一笑:“聂姑娘,你受累了。”
聂玫瑰心中一滞,泪水便止不住流了下来。从来没有想到,他在自己心里竟然变得如此重要,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活尸,他对于她,就不一样了吧?
、
展昭努力坐起身子,用手指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么?”他这话一说,聂玫瑰眼泪流的更多了,哪里是没事儿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吧。
见她哭的更伤心,展昭仿佛慌了手脚,不停温言劝说,拿衣袖为她擦泪水。场面太温情,王朝马汉倒不好意思呆在这里了,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公孙策与包大人晚些时候又来了一趟,看到展昭醒来也非常高兴,但聂玫瑰总感觉他们的笑容有些勉强,好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公孙策趁着展昭与包拯闲话的时候将聂玫瑰叫在一旁,叮嘱她不要说出展昭身上有银针刺穴的事情。聂玫瑰应下,她也认为这个时候不该给展昭压力才是,然而她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疯狂阴谋的萌芽初始………
夜,深沉,包拯仍然毫无倦意,他从书柜里取出一份蜡封卷宗,那是安云生当年晋考的名贴。看着那上面那矍秀挺拔的文字,不禁有些感怀。
长叹了口气,他将上面安云生的生辰八字抄了下来:“云生呀云生,你走的不明不白,毒妇仍未伏法,本府实在放不下此心结。你原本在世上就孤苦无依,如今寒衣节快到了,不知你在地府可曾还好,希望能与你再见上一面……”
生辰八字在烛火上点燃渐渐化为灰烬,不多会儿,房间里无故刮起一阵阴风,烛火飘摇最后熄灭。包拯激动的从座上站起身:“云生,是你来了吗?”清冷的月光下,门外有黑影映入,随着接近而慢慢拉长。包拯眉头紧锁,月下有影,来的是人!
那人停在门外,迟迟未曾进入,包拯正要离座察看,那人却已迈步而入,直冲冲跪倒在包拯座前,一言不发,双眼无神散落。
包拯看不清来人面目,竟然是展昭!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叫出声来,门外突然又闪进一人,正是公孙策。他连忙摆手示意包拯不要出声,包拯虽满腹狐疑仍然点头配合。就这样三人无声的僵在那里,直到更夫敲响了五更天的梆子,展昭这才起身离开。
包拯迫不及待向公孙策发问:“公孙先生,展护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此前和你说了展护卫被人暗算,身中七穴离魂针。可是现在这么一看,非但是离魂,还有移魂术!也就是俗话说的离魂夺舍,展护卫现在的身体,只怕已经被安云生给占了!”
“云生?!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包拯连连摇头,安云生的人格,他完全可以相信。
“大人!”公孙策强调:“一个人死过,才知道生命的珍贵,如果有机会重生一次,任谁也会动心的。况且您刚才也看到了,这就是安云生残存的良魂被您召唤,而展护卫到来的情形。”
包拯震惊:“公孙先生,你可否再说明白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公孙策愁眉紧锁:“有人将安云生灵魂强压入展护卫身体,再用七星镇魂钉将他封在里面。寄主被针伤了主魂,无法与寄魂争夺,三魂被一一赶出主体,七魄自亡……寄魂便永远占据实体。”
“那展护卫他……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
“以寻常人来说,这么多天主体早已被夺了,但展护卫意志坚定,三魂失了两魂,主魂虽伤较弱,却仍固守主体,所以,如果我们在三天之内将两魂寻回归位或许还有转机,否则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包拯也已经明白。
聂玫瑰一大早就给展昭端了些清粥小菜,他身子不爽利,自然需要有人时时照顾。看着后院婶子们略带深意的笑容,她不以为然的自解着。
来到展昭房中,只见他早已起身,一身红衣官服穿戴齐整,正对着一面铜镜前后左右照着。聂玫瑰不由得好笑,这人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注意起外表来了。而且这铜镜是哪里来的?再看看……只见房中多了一张书案,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巨阙剑却被随意竖在墙角,说不出那里不对,聂玫瑰却总是觉得怪怪的。
“展大哥,昨晚睡得还好吗?”心境一变,聂玫瑰觉得这称呼自然而然就叫了出来。
“多谢聂姑娘关心,在下睡的很好。”
怎么文绉绉的?她倒也没多想:“快过来用饭吧。”
展昭应了,先礼貌问她已经用过,这才落座吃了起来。
聂玫瑰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有一副画,上面画的是一条河,河对岸开满了花。由于都是浓墨染成,看起来竟有些妖异。“想不到你还会画画呀,画的不错!落款是……”聂玫瑰看了半天,似乎是个“云”字,为什么是云?她心中有些疑惑:“展大哥,这画的是那里?”
展昭起身来到她身旁,将画从她手中抽离团起扔在一旁,双手轻握住她的双肩:“一个我再也不想去到的地方,聂姑娘,此生唯愿与你携手天涯海角,你,愿意吗?”他突然说出这句话,聂玫瑰意外极了,印象中,展昭可不是这种人哪?想到以前和自己斗气的样子,再看看现在他一本正经深情款款的模样,她突然忍不住笑了:“我说展大哥,你莫非是真想赖了我那五百两银子,才对我说这样的话?”
展昭愣了一愣:“什么?”聂玫瑰看他一脸茫然,正要再笑他装傻,王朝走了进来:“展大人,刚才有一个小孩给你送来了这个。”他将东西递出,好像是一个奇怪的折纸。眼尖的聂玫瑰发现,展昭脸上有些不自然,甚至有几分慌乱。
展昭一把将那折纸抢过去胡乱塞进怀中,强笑着道:“许是顽童的嬉戏,不用理他。”他微皱了皱眉,又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再歇息一下。”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聂玫瑰紧张起来。
“只是又有些困乏而已,不打紧。”展昭对她歉意的笑笑:“不要担心。”
“那好吧,你就快上床再躺躺吧,我们先出去了。”聂玫瑰善解人意的拉着王朝一起出了房门。
☆、展昭=安云生
“聂姑娘,你不觉得展大人有些奇怪吗?”王朝问道。
的确奇怪; 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个念头一起,吓了聂玫瑰一跳,她极力将这个念头抛出脑外。 “是你想多了; 快去忙你的吧。”将王朝打发走后; 她并没有离开; 因为担心展昭; 所以只坐在房后树下小憩。
不过多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响,展昭竟然从房里走了出来。他两手空空,连剑也未曾携带,只见他神色谨慎,左右看了一下,见周围并没有人,便匆匆向后门走去。
聂玫瑰并没有叫住他; 至于为什么; 自己心里想要知道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也许跟上去自己才会心安吧。
跟了一路,展昭却丝毫没有察觉,倒出乎聂玫瑰意料。只见他沿途问了几次路人,最后拐进到巷中一处民居门前,站了半响; 象是在矛盾中。终于他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艳装女子立刻扑入了他的怀中,聂玫瑰惊愕之余不由心里微微泛酸。
展昭将那女子推开一些,两人说上了话,聂玫瑰离得远听不清楚,只感觉两人好像说着说着又开始争执起来。她好奇心作怪,便蹑手蹑脚又靠近了许多……
“安云生!你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和我离开!”那女人语气激动。
“唔!这是朵月姬的声音!”聂玫瑰强压心中的恐惧,捂住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我占了他的身子,便等于卸了恩师的左膀右臂,与其终日躲避提心吊胆,不如留在开封府辅佐恩师,不是更好?〃展昭答道。
“哼哼………哈哈………”朵月姬笑的凄凉:“那我呢?你留在开封府,我能留下么?你替我想过吗?”
“你………月姬,你回去吧,回到族里,你爹会原谅你的。
“安云生,你好狠的心!”朵月姬尖叫一声再次紧紧抱住了展昭:“为了你,我放弃了一切,而你,说什么要代替展昭留下,其实是看上了那朵娇艳的玫瑰…………”
聂玫瑰没有再听下去,她转过身飞快地跑开,踢倒了墙边的破瓦罐也没有在意,脑子里一团乱麻,展昭的身体里竟然是安云生的灵魂!那展昭的灵魂呢?!
听到响声,展昭这才看到聂玫瑰已跑远的背影,他猛地将朵月姬推在一边:“朵月姬!你早就知道她在那里,还故意说出那些话!”
“呵呵,是呀,我为什不能说?你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想再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安云生,你好无耻!”
一路跌跌撞撞,聂玫瑰顾不得别人的指指点点,只想快些把看到的一切回去告诉包大人和公孙策,这么多疑惑,为何展昭象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这下终于全明白了!
她推开想要拦住她的张龙,冲进了包拯的书房:“包大人,展昭不是展昭了!”突然没头没脑的扔出这句匪夷所思的话,任谁也会觉得莫名其妙。谁知包拯与公孙策反应却是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聂玫瑰一看就明白此事他们也已经知晓,顾不得多问,她就将刚才所见仔细描述了一下。
公孙策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就又让我明白了几分。朵姓本就少见,古籍中沧南一峪有朵氏一族,善煉尸制毒,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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