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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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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忽然向下一陷,分明是又增加了一人重量。啊!啊!难道一语成谶?聂玫瑰抓狂了。
叶婷婷轻轻伏在展昭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展大人,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婷婷就知道,这一生除了你,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那日在脂粉店,还有今日的一切,这难道不是宿缘吗?”她微仰起脸,粉面含春,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向着展昭唇角吻去。
这一关简直比当年独斗秦岭三煞还要凶险。展昭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燥热难耐,这香有问题!他很明白自己根本不会被女色所诱惑,当然只有一人另当别论。
“叶姑娘!”他沉声喝到:“我对你丝毫没有男女之情,展某也己经心有所属,今日之事都是有人陷害,姑娘还请自重自爱,不要逾越!”
叶婷婷见他剑眉直竖,星目怒瞪,语气冷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眼中氲满雾气,泫然欲泣:“展大人,婷婷的心,难道你不懂吗?”
展昭自认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也是一阵激荡。“我不懂,也不必懂!展某说过,心已有所属,你不要在这里矫揉造作让人厌恶,快给我出去!”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叶婷婷。
这话简直字字诛心,展昭知道说出来是多么伤人,可是他没有办法,被封的穴道一直无法冲破,就算是屏住呼吸也不可能一口气也不呼入,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厉言呵斥,希望她知难而退。
聂玫瑰总算明白了展昭为什么只是言语来往不见动作,只怕也是着了道。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本事难道在展昭之上?竟然连他也被困住了,聂玫瑰好不后悔,怎么好端端惹了一个魔星!不过听到展昭厉声拒绝女子的投怀送抱,还说心有所属的时候,她还是小雀跃了一把。
叶婷婷没想到展昭竟然会这么无情的拒绝她,羞惭,失望,嫉妒,怨恨往往会让一个女人在一个非常的时候做出一些非常的改变。她眼中闪过绝决,金粉楼十几年的调,教,如何勾,引,取,悦男人本事都被她认为是最下作的,可是现在………
她轻轻扶起展昭,让他靠坐在床头,展昭不解,但依旧蹙眉闭目不去看她。
“展大人心中所属,可是前日脂粉铺那位姐姐?”叶婷婷转过身来到香炉旁,又挑进一截香块,并用力吹了吹,烟雾明显散的多而浓厚。而她自己,也因为离得太近吸入不少,脸色艳红的有些不正常。“她有我美吗?有我温柔吗?你看看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靠在展昭肩膀上,她轻声呢语。
感到展昭呼吸渐重,她得意的笑了:“金老板说的果然不错,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的多好听,身体却是最诚实。”用手滑过展昭眉眼,不停滑动的喉结,解开了他的肩上的官衣结。
展昭怒目圆睁:“滚开!”叶婷婷心魔已成,又有催,情香作用,根本将廉耻心抛开,她丝毫不在意展昭怒意,将他上衣褪尽,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展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种羞辱让他无法忍受,一时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真气渐渐汇聚,他忙平静下来,只等真气齐聚便一举冲开所有被封穴道。“叶姑娘,我想喝水。”他只有百般拖延时间。
“呵呵,婷婷去拿。”叶婷婷站起身,来到桌前正要倒水,突然瞥见了镜中的自已。她受香雾迷惑,似梦似幻,梳妆台前,对着半人多高的铜镜站立,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痴迷着,一双手也在袍内忘情的抚,摸,口里发出诱人的声音。展昭死死咬住下唇,疼痛让他无比清醒,心无杂念,一次次冲着被封的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就让叶婷婷强了大人算了?
☆、傲骄鼠与心机猫
叶婷婷到了忘情之处,香肩轻轻一抹外袍便滑落在地; 她袍下竟然□□!而此时展昭真气齐聚到了极点; 被封穴道一一冲开,他紧紧阖住双目不被叶婷婷所惑,正要想法脱身突然感到脚下有人扯拽; 心中惊诧房里还有第三人; 不由睁开了眼睛。
聂玫瑰在床下看不到外面情形; 却听到了那种异样的声音; 不会吧!不可能的!她只觉得浑身冰冷的厉害,禁不住浑身颤抖着,握紧了拳头。“咦?身体能动了!”她顾不得双腿仍然麻木全力向外爬去,看到床边展昭的腿便扯住助力一股劲骨碌了出来。
展昭刚睁开眼睛突然就看到了地上的聂玫瑰,震惊之余忍不住瞥了一眼仍不知情的叶婷婷,就这么一眼,他便像被吸引住了一样定定地盯着她的后背转不开眼睛。
聂玫瑰被困在床下好久,腿脚麻木都无法起身; 展昭坐在那里非但不拉她一把; 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她顺着他的眼神一路看去; 我滴天,裸,女!
叶婷婷听到响动转过了身体,聂玫瑰慌不迭从地上一跃而起扑上前一把抱住展昭头脸:“不许看!不许看!”
叶婷婷猛地见到房里出现的聂玫瑰,惊的尖叫连连; 大有立刻引来所有人之势。聂玫瑰无法,只好放开展昭:“她会把人都招来的!不准碰到她的身体,快把她点晕。”
展昭被她一把捂在胸前,气都喘不过来,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馨香极大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好不容易构建起压制催,情香的防护墙差点就轰然倒塌。不敢多想抓起床上锦被迅速来到叶婷婷面前将她整个裹在里面,轻轻在她脑后一点,她就睡了过去。
刚把她安放在床上,门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聂玫瑰慌了神。
“姑娘,姑娘!发生什么事了?”龟奴的声音,看样子还跟着不少人。
“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路打出去吧,到时这名声可就………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失去了主张。
“姑娘?”龟奴得不到回应,开始敲起了门,而且越来越急。
“唔~嗯~你好坏~不要了嘛…”房间里突然传出女子动情的呻,吟呓语。龟奴与其他人一愣,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贱笑着故意将耳朵贴近了房门:“姑娘,你没事吧?”
房间里,聂玫瑰脸红的如同要滴出血一样,她不敢看展昭的脸上表情,不用想也是极为精彩的。可门外那些人摆明了是看好戏,迟迟不走,这羞人的叫声也不能一直不停吧。聂玫瑰冲着展昭使眼色,示意他帮帮忙,可他僵立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聂玫瑰气结,只好自己跳上床用力摇起床围栏制造出“激烈”的战况。
展昭终于回过神,看着她卖力的表演,总觉得啼笑皆非,可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怎么都懂?突然胸中一股子闷气突然就忍不住喷薄而出。他顺手抓起桌上烛台扔在门上,怒喝:“都给我滚开!”屋里顿时一片黑暗,门外人立刻吓得作鸟兽散。
门外再无动静,聂玫瑰这边悉悉索索摸下床:“展昭,你在哪里?屋里好黑我看不见你。”回应她的只有沉重又极促的呼吸。
“展昭,你干嘛不理我?”黑暗中,聂玫瑰皱起眉头,不满的埋怨着,不过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娇嗔,太肉麻,头晕乎乎,身体也热热的。
地上一明一暗闪着什么,她来不及细看却己被一个炙热宽厚的胸膛包裹,熟悉的气息冲入鼻腔,像催化剂一般让她体内不明体征成倍发酵:“奇怪,我好热,好热…”
展昭一愣,转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光点,原来他扔出烛台时不小心扫落了香炉,使那催,情香加快了燃烧。 他的穴道已解,只要闭住气,区区熏香根本不足挂齿,而聂玫瑰一直躲在床下,床裙帷幔厚重垂地,她吸入的少之又少,基本不受影响,可这一出来就糟糕之极……
他正要上去踩灭残香,聂玫瑰却双手攀附上来,一边说着热一边向他怀里钻。展昭看不到她面容,只感到她柔软火热的身子紧紧缠住他不停扭动着。
这种下三滥的迷香通常解决方法也很简单,不过洗个冷水澡就好,可在这里显然不行,还是先离开再说,他一把抱起聂玫瑰冲出房间。
夜己深,金粉楼也灯火俱灭,一片宁静。展昭心里刚松了口气,怀里的聂玫瑰却又不安分了,她不仅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还大声嚷嚷叫着热的不行。
这香虽然低劣,但久不解除也成□□烦,展昭不敢停留,一跃而起,骑着月色在城中疾奔,府衙不方便回,这样子不如去了郊外山上,有溪水清凉自然能解。
聂玫瑰一开始只是浑身发热,神智还是清楚的,自己中了什么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竟然一点也不慌张甚至心里还有些小期望……可人家除了在房中一个炙热的拥抱后再无其他,聂玫瑰心里有气,索性赌气也不理他,看他要怎么做。谁知道这一会儿不到身体里面就像着了火,意识渐渐模糊,她只想快些让自己凉快下来,胡乱撕扯着衣服,使劲挣扎着。
这下可苦了展昭,就算自己轻功傲人,也不能凌空抱着个乱动不止的麻烦还能保持平衡。他正准备找个略平整的房檐停下,突然听到“嗖”的一声,有暗器直奔他腿部袭来。他只好再次拔起身体,接连几次,那暗器不断增加数量,接在手上一看,不过是些碎石瓦片。这人意不在伤人,可这般戏弄让他怒意渐增。他趁机会拾起房上青瓦一块,暗发力震碎疾射出去,不远处响起“嘡嘡嘡”击挡声,一个白色身影跳了出来。
“呵呵…”那人也不逼近,靠在不远处的飞檐翘角处轻笑。
“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住口!你才是蠢猫!死猫!”那人忽然暴走,箭一般突射过来,手中窄剑直取展昭胸膛。
他速度极快,展昭反应更快,脚尖一点便退出一丈来远,这下便把来人看了个清楚,原来是锦毛鼠白玉堂!他开始只是扔石挑衅,怎的一句不和提剑就刺,聂玫瑰还在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伤着她,而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正是他!思及此展昭心里起了怒火,恨不能痛快与他打上一场,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白兄,展某并未得罪于你,为何这般行事?!”
〃你还要装傻,你不单得罪了我,更是得罪了我们陷空岛五鼠的侠名!什么御猫,小爷今天就让你变死猫!〃说着,他手腕一抖,剑出游龙,比刚才更快的袭了过来。
原来只是为了这虚名!展昭有些啼笑皆非,心中却不敢大意,这事儿要速战速决,聂玫瑰可等不得许久。“白兄若真有心与在下切磋,不如另择时间,何必伤及他人?”
“哈哈…”白玉堂大笑:“展昭,你当我傻呀,什么他人,这臭丫头就是你的心上人,她刚才看了一场好戏,还要好好谢谢我呢!”
“白兄未免太过份!”展昭动了真怒。这人做事随性妄为,只凭自己好恶,丝毫不顾累及旁人。“你心中有什么过不去,冲着展昭来就是,为什么连一个弱女子也牵连?堂堂男子汉,这样做,难道不怕污了你陷空岛侠名?”
“废话!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白玉堂轻咤一声,攻势却慢了下来,他瞥了一眼展昭怀里胡乱挣扎的聂玫瑰又道:“这丑丫头也能算弱女子?我看她和你一样可恶,她,她怎么了?”话到最后,中气不足,眼神飘忽。
“她怎样了白兄会不知道?”展昭面色难看,沉声道。
“我只不过是点了她的穴道,她这模样分明是中了毒,如何能怪我?”白玉堂语气里竟然夹杂了一丝委屈。
原来他以为聂玫瑰中了毒,展昭将错就错:“就算不是你所为,也因你所累,她不可再耽误,否则…”
话未说完,白玉堂身影就已经闪的不见踪影。“蠢猫,今天小爷还有事,先放过你,下次再见必分高低!”远远传来他仍然嘴硬的挑衅。
展昭叹了口气,看了看怀中的聂玫瑰,不敢多停留,迅速找到了山上的一条不算深的小溪流。他似乎犹豫了那么一瞬,便立刻将她浸入水中,溪水冰冷,不多时就压制了体内的药性,刚一恢复神智突然发现自己浸没在水里,她受了惊吓,猛烈地挣扎着,呛了几口水。展昭连忙抱住她:“没事,没事,我在你身边呢。”
一听到展昭的声音,她立刻平静下来,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咳咳…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你中了迷香,失了心智,需要冷水才能解除药性。”展昭一边说一边把她抱上岸边。
“这迷香这么简单,用冷水就能解?”她还在不耻下问。
展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所以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却是反问了一句:“还记得之前的事吗?”其实他的意思是想问她是如何被白玉堂掳去。可聂玫瑰心虚,以为是问自己为什么跑去了妓院,想想他生气的模样,突然心里一阵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人啦……
☆、艳鬼桃妖(大修)
这一想不打紧,她竟然真的感到浑身发冷; 颤抖个不停; 喷嚏一个接住一个打起来。
展昭一看不由自责起来,这时节正是初夏,夜晚还是十分清凉; 山中的溪水冰冷。刚才自己顾忌太多; 放她入水时一层衣服也没脱; 现在山风一吹; 浑身湿透的她猛一受凉便一发不可收拾。
“玫瑰,你先忍耐一下,我去找些木柴生火。”他让聂玫瑰靠在树下,想去四处捡拾枯枝,但是聂玫瑰拉住他衣袖不放开,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要,我怕,阿嚏!我怕黑。”
展昭无法; 看看天色有些异样; 风更大了,像是山雨欲来的架势; 只得放弃就地取火的想法,背着她另寻一处躲避的地方。
两人在林子深处寻到一间木屋,看上去无人打理废弃已久,勉强能遮风避雨。屋内地上铺满干草,还有动物毛皮骨架类的丢弃物; 也许曾经是猎人们歇脚处。
干草易燃却不耐烧,趁着雨还未落下,展昭想拾些干枯的树枝做木柴。不敢走远的他绕到屋后,竟然发现一棵开满桃花的桃树,初夏时节,为何还会有桃花盛开?这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未放在心上?捡拾了不少枯枝,他匆匆转回木屋,一阵风吹过,桃枝轻舞,像有无数个柔软的手臂挽留他。
火一点着果然就多了几分暖意。展昭把聂玫瑰扶在火堆旁坐下:“我……” 他想说为她脱去外衣烘烤,免得贴在身上不易干也不舒服,可话到嘴边又不免尴尬。
聂玫瑰哪里知道他想那么多,只觉得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好难受,一坐到火旁边,就自顾自除去了外衣。
对于她的不矜持,展昭只能摇头无语。他又加了些干柴尽量将火烧的更旺,这样才能将衣服快些烘干再换下她贴身衣物,免得染上风寒。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只不过一直无暇顾及,他拿着聂玫瑰脱下的外衣仔细端详着,慢慢拧紧了眉头。
聂玫瑰一边烤着火,一边偷偷窥视他的表情变化,看他眉头一皱,就知道大事不好。“呵~”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好困呀,我要睡会儿了。”说着她根本不敢看展昭一眼,立刻倒在软软的干草上闭眼装睡。
展昭看她不停颤动的眼睫,故作沉重的呼吸,怕冷而蜷缩的身体,想着她受的这些罪,终于把怒气压了又压,温言道:“你过来些,那里凉。”
“嘻嘻…”她暗自得意,哀兵之计果然好用!她立刻蹭过来,挨着展昭坐下,却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唉!她这可怜样,就算有一箩筐大道理也是说不出口的,展昭叹气:“好了,什么也别想了,先把衣服换了吧。”递出已经干透的外袍,他把身子转了过去。聂玫瑰心里笑开了花,面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她乖乖脱掉内里的湿衣服,换上了外袍。
火光将人影影印在墙上,少女的美好显露无遗,展昭本是无意看到,却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他觉得木屋突然变得很热,很热!热的体内如同着了火,口干,舌燥,心跳也越来越快……
“好了,我换完了。”聂玫瑰刚开口,一声巨雷猛然炸起。“哎呀妈呀!”这雷声太突然,她着实吓了一跳,一头扑在了刚回过身的展昭怀里。
展昭被她抱了个正着,哭笑不得的拍着她的后背道:“只不过是雷声,不要怕。”正说着,破烂的木门被一阵狂风吹开,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干草,迷的二人睁不开眼,火也摇摇欲灭。
展昭一个箭步上前把门重新关住再用布条拴紧门闩,聂玫瑰手忙脚乱为火堆加干草。只可惜滂沱大雨泼洒而下,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木屋四处滴漏,火堆也瞬间被浇灭。这样一来,只有墙角处一小块地方勉强落脚了。
两人苦笑着对视一眼,如此的狂风暴雨,出去另寻一处避雨地显然是不可能的。聂玫瑰外衣下不着寸缕,狂风吹起衣袂露出幼滑白皙的长腿,展昭这时却生不出一丝旖旎的遐想,看见她冻的浑身颤抖,脸色发白,连忙把自己的外衣除下给她紧紧裹住,准备再把火堆重新生着。
地上粉白一片,空气中有淡淡的甜香,原来是桃花花瓣被大风一起吹了进来,若不是两人实在太狼狈,这情景看上去也是很有意境的。
“展昭,我觉得头好晕。”聂玫瑰紧皱眉头,用手轻按额头无力的说道。
展昭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热的迹象。“许是累着了,不如先睡上一会儿,天明我们就走。”他温柔的说道。
“嗯。”聂玫瑰乖乖的点点头,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很冷,透骨的冷,甚至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展昭就在眼前,温柔的看着自己,可是……好像总有一层薄薄的粉雾隔在面前。
“展昭?”她开口叫他,却发现自己说出的却是另外的话语。 “展大哥,我好冷,睡不着。”“她”娇柔的对着展昭说道。
“玫瑰…”展昭很内疚,在这种情况下,他给不了更多。
“你身上好暖啊…”她冰冷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展昭的中衣,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好像要汲取一些温暖。
“玫瑰!” 展昭捉住她的手,这举动,过了。
“可是我冷嘛…好冷…”她委屈着,眼里充满泪光。
自己是练武之人,这点风雨根本不算什么,可她哪里抵御的住?她的身体冰冷的厉害,再这样下去,是一定会受凉生病的,她本就是自己认定的女子,现在这个情况,还顾忌什么?有什么比护住她更重要?展昭立刻做出了选择,不再制止她的动作,反而紧紧抱住她,希望自己的热度能带给她温暖。
然而展昭却无法看见,蜷缩在他怀中的聂玫瑰,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不!展昭!那不是我!”聂玫瑰骇然,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她如同演戏一般身在其中,却又身不由己。
“展大哥…”她将脸贴在展昭怀里,冰冷的唇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还不容展昭反应,她己将身子靠了上来。
她胸前衣袍大开,大片肌肤紧贴住展昭铁一般的胸膛,滚烫与冰冷汇融,狂风怒号,暴雨如注,更激起心中久抑的情感,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紧贴在一起的两颗心同时跳动着,不知何时,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怀里的人异常热情主动,她灵活的小舌不停在展昭口中吮,舔挑,逗,与前日那青涩体验截然不同。
“尼玛!什么鬼东西,占了我的身体做出这样的事,要做也是我自己来!!”聂玫瑰抓狂了:“展昭,你个笨蛋!”
突然,展昭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巨阙剑也抵住了她的咽喉:“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赶快离开她的身子!”
聂玫瑰吓了一跳:“展大哥,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展昭不为所动:“我再说一遍,离开她!”
“呵呵呵呵……”聂玫瑰笑着站起身来:“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的?”
展昭抿了抿唇:“感觉。”
“感觉?呵呵……好敏锐的感觉。”聂玫瑰妖娆的捂嘴笑着:“这丫头还是个生涩的处,子,自然做不出我让你这般销,魂的感觉。”她魅惑的舔了舔唇:“好久没有遇见过你这样英俊男人了,虽然你是至阳之身,我还真不能接近,可是这丫头竟然是纯阴体,以她做媒介,真是天助我也。你放心,我会让你尝到世间最欢愉的感觉,直到死也决不会有痛苦。”说着,她脱去身上衣服,慢慢向展昭走来。
展昭冷哼一声,旋身闪在她身后,出手制住她几处穴道。聂玫瑰果然僵住身子,可容不得展昭半刻欣喜,她却又行动了:“你知道我附在她身上,既然这样又如何会被制住?我控制她的身体,强行动作,你就不怕她经脉尽断?”
聂玫瑰的身体咯吱咯吱作响,展昭知道她说的不错,只好立刻解开穴道。“你到底是什么鬼物,要怎样才能离开她的身体!”
“你说呢?”“她”靠在展昭怀里,望着他坚毅的下巴,轻轻往他胸口吹气:“奴家名叫桃姬,我,要,你…”
展昭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明明还是聂玫瑰的脸,却让他感到厌恶无比,他握紧双拳极力遏制自己的怒气。
“啧啧啧…”她蛇一般缠绕着展昭:“千万不要动手哦,我要是一不开心,就把这丫头的魂魄给吞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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