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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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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玫瑰被他压在身下,又羞又恼,本想把他掀在一旁,又想起他腰臀的伤。公孙先生说过,就算是他武功高强,身体强健,也得在床上趴个三五日的。可他刚才可是走出了老远,还抱着自己回来……这伤口?!聂玫瑰手往他腰臀上一抹,隔着外衣,也能感到一片湿粘。
“展昭!”她慌了手脚:“伤口都迸裂了,快起来,我要去找公孙先生!”
“不许去!”展昭单手将她两臂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脸庞与自己相对。聂玫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傻傻地与他四目相对。
展昭额头的冷汗一滴滴落在她的脸颊,眼眉,嘴角。
聂玫瑰本能的伸舌舔掉嘴角的汗水,“咸~”她吐舌。
“呵呵…”展昭轻笑,缓缓地低下头,聂玫瑰心跳立刻加速,咽了咽口水说道:“你的伤……”
“我能忍…”展昭微凉的唇轻轻触了一下她的嘴角,鼻尖,额头,来到她的眼眉。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聂玫瑰的眼睛,聂玫瑰嘻嘻笑起来:“好痒…”“是么…”展昭呓语着,来到她的耳边。
鼻息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她不停缩着脖子想要躲避,可是展昭哪里会放开,张口含住她的耳垂吮舔起来。热流席卷至全身,那感觉让她陌生,渴望,又害怕…
“唔,太痒了,别…”聂玫瑰急着讨饶。
展昭顿了一下,问道:“刚才为什么走?”
聂玫瑰一时脑子缓不过来:“什么刚才,去哪里?”
“嗯?”展昭鼻音一提。
“奥奥,我懂了,刚才嘛,刚才我见叶婷婷姑娘在房里和你相谈甚欢,不想打扰,所以就……”
“相谈甚欢?”展昭惩罚似的啮咬她的耳垂,让她真的感觉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叶姑娘的心思我不相信你不懂,可就这样,你仍丢下我与她独处,聂玫瑰,你的心当真就这么大吗?”展昭看着她,深幽的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水般平静而又危险。
“是我的就是我的,何必与人相争?”她有些心虚,不敢看展昭的眼睛?
“本来就是你的,何须你去争?可是你连守也不守就转身逃开,是想将我拱手相让给她人吗?借你一句话,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存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古井渐渐漾起了波纹。
“展昭…”心中的信念从没像此刻那般坚定,“一生所爱。”她轻轻说道。
“你说什么?”展昭追问。
聂玫瑰双手捧住他的脸慢慢带向自己,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吻在他嘴角,面颊,眼眉,耳边轻语:“一生所爱,唯有你…”
两人忘我拥吻着,仿佛天地万物尽消失,只有他们互相拥有便己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雁过留毛,人过留声,您的鼓励我的动力,分分分,我们的命根,各位大爷好歹赏点分吧!!!
☆、国师,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 老话:给我分,顺带夸我两句,这么懒的人连更几次,难道不该夸??
叶婷婷一路哭着回了房间,彩儿连忙放下手头东西过来询问。她抽噎着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彩儿暗暗叹了口气; 帮她把擦干眼泪重新整理了妆容,温言劝说道:“姑娘,我看那位聂姑娘与展大人很是登对; 旁人是不易介入的。而且聂姑娘为了救我们出火坑; 也帮了大忙; 我看; 你就不要与她争了。”
“我哪里是与她争了?”叶婷婷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我也不求名份,大不了她做妻我为妾嘛,只要能让我留在展昭身边就成,可是,可是…”她回想起展昭毫无怜惜的冷斥,心中无论如何也怎么也不能平衡。“那个聂姑娘有哪里好了?相貌平常,粗粗鲁鲁的,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凭什么我比不上她?我就是不服!”叶婷婷越说越气; 使劲撕扯着手里的锦帕。
彩儿无话可说,这个姑娘其实心思很单纯; 没有什么坏心眼,她对展昭,也许只是少女朦胧情怀,还谈不上多深的爱恋,可一旦遭到拒绝; 她便激起了好胜心,哪里是全是为了情?
“姑娘,别多想了,蓝老伯一早没见到你,急坏了。”彩儿故意转移话题。
“唉呀你去和他说,我有事出去了,真烦!”叶婷婷跺了一下脚,不耐烦的扭身就走。
“姑娘你去哪?”彩儿急追两步。
“连你也要管我?”叶婷婷怒目而视。
彩儿咬了咬唇:“我只是不放心,不如我和你一起…”
叶婷婷缓了缓脸色:“不必了,出去买些胭脂水粉而已,你帮我照看些他,回来给你们买荷叶鸡吃。”说到最后,她带上了笑意。
“嗯!”彩儿立刻开怀,她就说嘛,姑娘心眼不坏,出去散散心也好。
叶婷婷出了府门,正思忖着向哪个方向走,不经意听到了两名衙役的对话。
“哎我说老徐,刚才展大人叫你去干嘛呢。”
“说是要租我家房子呢。”徐富贵看了眼前面不远处的女子,压低嗓子道:“先安置她们。”
“呵呵,展大人不是想金屋藏娇吧。”
“屁话!再瞎说我抽你啊,展大人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她哪能和聂姑娘比。”徐富贵嗤之以鼻,上次聂玫瑰去他家一游,那爽快的性子,俨然是他们屠夫家的孩子啊,太投缘!
叶婷婷怔了一会儿,像是决定了什么,快步走远,她却不知道,不远不近,一双眼睛已经牢牢地锁定了她。
今天的府衙,气氛特别的凝重。包大人下朝归来,脸色极其难看,回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不曾出来。哼哈四将在书房门外等的焦急万分,指望着公孙先生能宽解大人一两分,可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动静?!
这会儿聂玫瑰正去往药店路上,公孙先生特制的棒伤药材料有些欠缺,需要再去配上几味。
今日并不是热集,可是街上的人明显比平时都多,大多集在道路两旁像是在等待着迎接什么人一样。聂玫瑰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想快些把东西拿回去以免耽误展昭换药。
可渐渐的,她连前行都困难起来,眼前人潮人海,乌泱一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有大人物出巡?左右也无法突围,看来只有等大人物走了再说,为了避免突入而来的踩踏危险,她尽量向墙边拢靠站立。
公孙策进了书房,只看见包拯正襟危坐,两眼发愣直勾勾看着案牍上的一份公文,像是失了魂。
这么多年的身旁陪伴,一起经历过多少风浪危变,还从未看到过包拯露出这样的神情,公孙策心惊:“大人,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包拯抬眼望了望他,并不答话,只是伸手将案上公文推向他。
公孙策拿在手中仔细扫了一眼,身子蓦然一震,用颤抖的声音念道:“妖僧了因,祸国殃民,偷天换日,咒杀皇亲……?!”
“大人!这不可能!了因大师根本不会做出这等事!他,他怎么样了!”
“关在天牢里,十五日后火刑淬之,挫骨扬灰…”包拯闭上眼睛,一字一句缓缓说完,重重靠在椅背上,像是抽离了全身的力气。
公孙策双手不由自主颤栗着,一团雾气氤红了眼眶。了因大师乃当世高僧,超凡脱俗,慈悲天下。怎么可能如那方所污罪名?包大人与他十多年友情,突遇此事,当然备受打击。
“大人。”公孙策小心翼翼试探:“您准备怎么做?”
包拯摇摇头,挥手示意他退下,公孙策无奈,只好暂且退出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人潮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越聚越多。聂玫瑰不免心烦气躁。她拍了拍身旁一位五旬老汉:“大叔,你们倒是是在做什么,是有大人物来吗?难不成是皇帝出游?”
“哎,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知道?”老汉很是诧异:“新任国师进京了,听说他是得道仙圣,见上一面便是天大福荫,谁不想有此造化,当然要出来迎接啦。”
“哈哈。” 聂玫瑰忍不住乐了:“大叔你真好笑,还得道仙圣,吹的吧!”
“嘿我说你这丫头,别乱说话,小心仙圣听见!”
说话间,人潮突然涌动起来,聂玫瑰不由自主被推搡着一起前行。
前方的人群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与赞叹声,她看到有大批的卫兵开道,八名绝色女子手提花篮,向两边人群抛洒着五彩的花瓣,紧接着由八名强壮的力士抬着一架鎏金八角辇轿缓缓走来。辇轿四面轻纱,隐隐能看到有人斜靠在轿栏上。
“切!还撒花,古龙小说啊!”聂玫瑰捂嘴偷笑。 “国师,想必是个一把年纪的和尚或者道士,搞这么花哨,多半是没本事的。”她心里暗道,不想再耽误时间,用力扒开人群准备要离开。
“ 国师祈福,每片花瓣皆浴圣光,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美颜!”一位撒花女子突然娇声朗喝。
“啊!美颜!”
“别抢,是我的!”
“我爹有病!给我啊!”
一霎那间,所有的人都跟发了狂似的,疯抢着地上,乃至还未落地的花瓣。
拥挤中有人倒在地上,踩踏立刻发生。街道上,哭声,惨叫声,呼唤声,狂笑声交织在一起。更有多人冲到路中间想要抢夺撒花女子手中的花篮,却被卫兵一剑贯穿了身体,血洒当场。
“怎么回事?怎么可以随意杀人!”惨烈的场面让聂玫瑰惊的傻了眼。
力士涉着血水安然前行,路过聂玫瑰身旁,却突然停了下来。聂玫瑰呆呆地抬头望去,辇轿中的人坐直了身子,从幔纱中伸出一只手。那手如白玉精雕而成,晶莹剔透,丝毫不见半点瑕疵,修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支血红的玫瑰,递在她的面前。
那手自上而下,离她仍有些许距离,就算去接,也要伸出手去。可就这样,她却能感到那手散发出的寒气,冰冷的扑向她的面颊。
“玫瑰。”轿中人说了话。
“啊,是我。”聂玫瑰本能的回答。
“玫瑰,给你。”那手再度递出,几乎在她眼前,花香沁入鼻腔,她茫然接过,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到底是给自己玫瑰,还是在呼唤她的名字。
辇轿又开始前行,聂玫瑰手持鲜花,直勾勾看着轿中人的背影,像是失了魂。
路边得到花瓣的人有的开心的揣入怀中,有的迫不及待吞咽下肚,身旁发生的惨剧仿佛根本与他们无关。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狂风乍起,豆大的雨点打落。
聂玫瑰低头看着手中的玫瑰花,雨中本该更娇艳,她却惊骇的看到,花瓣遇到雨水,竟然冒出了黑烟。
她连忙把花扔在地上,花瓣渐渐枯萎,融化,最后竟变成了如黑线般极细的虫子,团成一团蠕动着。
两旁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翻滚着,痛苦哀嚎。他们的眼睛,口鼻甚至耳朵里爬出那种黑色的线虫,进而冒大量的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人们四处奔逃,雨水和着血水流满街道。这简直是人间炼狱,聂玫瑰浑身颤抖着,想要逃离,却寸步难移。
“呵呵。”一声轻笑从前面传来,她猛然间清醒过来,手中玫瑰依然娇艳美丽,周围还在抢夺不停的人们也并没有血流成河。
抬眼望去,风吹起了辇轿的纱幔,雨像珠帘,将内里的人遮的若隐若现。就在那一瞬间,聂玫瑰看清了他的脸:这是何等绝美的容颜,足以让人窒息,令人疯狂,疯狂的只想要追随在他身边……
“玫瑰,玫瑰…”温柔销魂的呼声在耳边响起,聂玫瑰不由自主脚步跟了上去。
“开封府包大人到,所有人等再敢施暴行凶,一律斩立决!”天神一般的怒喝响起,疯狂的人群慢慢平静下来。
“开封府!” 聂玫瑰一激灵,脑中立刻清明过来。
赵虎首先发现了她:“聂姑娘!”
聂玫瑰最后看了辇轿一眼,它己渐渐走远,赵虎一张一合的嘴里是在说着什么?为什么听不见?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叶婷婷满怀欣喜的回到了府中,带了许给彩儿的好吃的,又陪着自己老父亲说了会儿话。府里衙役过来知会,展大人已经为她们寻好了住处,收拾收拾便可以搬过去了。
彩儿原以为叶婷婷会不甘,会吵闹哭泣。可现在一看,她仍是笑颜如花,并不见一丝抵触情绪,看来是想开了,不再为展昭而烦恼,彩儿心里也为她高兴。
“彩儿,明天我们就搬出府去了。多亏了各位大人的照顾,我想为他们做一顿饭,你来帮把手吧。”
“好嘞!”彩儿开心的应下,府里全是好人啊,没有什么能力报答他们,做顿饭,聊表寸心也算吧。
处理好街上的动乱,包拯赶着进了宫,始作俑者是谁,他也调查了一番,新国师刚一入朝便掀起如此风浪,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倒要看看!
聂玫瑰一路昏迷,回到府里交给了公孙策诊治,展昭惊闻不顾自己体伤坚持过来守候。公孙策仔细为她做了检查,外伤内伤都没有,甚至连破皮也找不到一个,可她为什么一直不转醒呢?公孙策也纳闷了。不过听了四将描述的街头惨剧,他只有认为聂玫瑰是受了惊吓这才昏迷不醒。
聂玫瑰这一觉实在不安稳,以往发生的事情如过电影一般飞速回放着:大柳庄,柳承祖,安云生,朵月姬,金泰北,金夫人,活尸金蕊儿……“聂玫瑰!害我蕊儿,害我一家,我诅咒你和你所爱的男人,今生今世,永远不能在一起,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不要!!”聂玫瑰猛地坐起身来,浑身冷汗淋漓。展昭忙扶住她的肩膀,为她擦拭头上的冷汗:“别怕别怕,我在呢,只是梦而已。”
“展昭!”聂玫瑰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我梦见好多人,柳承祖,朵月姬,还有金泰北他们,金夫人不停大叫,她说,她说……”
“嘘嘘…我知道,我知道。”展昭不停轻吻她的面颊嘴唇:“都是梦而已,他们不在了,不会再出现,你放心吧,有我呢,有我呢。”
展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自己心里却涌出一种不安来,他极力想摒除这种感觉,却集郁在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一念执着
“聂姑娘…”彩儿轻扣了下门随后推门而入。
“啊!”乍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她顿时羞红了脸,连忙退出房门站在外面低头小声道:“展大人; 民女不是有意乱闯; 请您恕罪。”
展昭隐隐有些不悦,皱眉道:“有何事?”
彩儿不敢看他,只是把手中食盘往前递出道:“多谢展大人与聂姑娘救我们逃出火坑; 又慈悲收留。我们姑娘此前多不懂事; 让大人您费神; 不过她已经想开了; 不再纠缠,我们明日就搬出府去。”
展昭并未立刻应她的话,起身在架子上取了帕子绞洗起来。彩儿心里忐忑不安,又不敢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只好托着食盘僵在那里。
聂玫瑰刚才哭的天昏地暗,脸肿眼肿的,当然不好意思露脸,可展昭这样晾着人家小姑娘; 又让她心里挺不安。她正要说话; 展昭却又开口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彩儿一滞; 这展大人,好冷淡啊。“展,展大人,我与姑娘特地为大伙儿准备了一些晚餐吃食,这是给您与聂姑娘享用的。”
“不必…”
“请进来吧…”屋内两人同时开口。
展昭绞了帕子走回床边坐下; 挑眉看着聂玫瑰。
聂玫瑰小声道:“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别太为难小姑娘…”
哈!我为难她们?傻姑娘,你难到不知人家在背后抢你男人?!展昭无语了,却也顺了她的心意:“进来吧。”
彩儿听到发话,如蒙大赦,立刻走进房里,把食盘放在桌上。
香气扑鼻啊,聂玫瑰抽了抽鼻子,眼神只往桌上飘去。展昭唇角一翘,却将帕子轻敷在她脸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再慢慢为她擦拭泪痕,整理凌乱的发丝。
彩儿心中不禁暗叹,姑娘说展大人面冷心硬,其实他的柔情只是在心上人面前才会流露吧。“展大人,聂姑娘,彩儿先退下了。”她福礼告退。
“你说这晚膳阖府上下都有吗?”展昭在她正要离开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彩儿一愣,点头答道:“是的,姑娘不好意思见到您,便取餐给包大人送去了,我便来了您这里。”
“如此,多谢彩儿姑娘了,也请下去歇息去吧。”展昭不再多言,送走了彩儿,转身一看,聂玫瑰已经迫不及待坐在桌前准备开动了。
展昭一个箭步跨过去,夺走了碗筷,顺手敲了她一下:“先不要吃!”
“干吗嘛?!”聂玫瑰捂着脑袋抗议。
展昭不理她,每样菜挑起来观嗅了一番,这才把碗筷还给她:“嗯,吃吧。”
聂玫瑰奇了:“你难道怀疑她们会下毒?”
展昭笑笑不说话,有些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而有些事情,也绝不能把它看的过于简单。
紧张了大半天,也觉得有些饥肠辘辘,饭菜没有问题,看起来的确可口,他提筷夹起一块鸡肉递给聂玫瑰,成功堵住了她的嘴,自己也大快朵颐起来。
彩儿回到住处,脚刚踏入房门,叶婷婷立即迎了上来,看到她手中空空如也,脸上露出了笑容:“彩儿,展大人留下了那些饭菜?”
“嗯,留下了。”彩儿应道。
“那你可看到他吃下?”
“这倒没有…”彩儿有些奇怪,姑娘为何这般问?
“奥…”叶婷婷略微失望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彩儿,东西收拾好了吗,再去检查检查吧,别漏了什么,我去看看爹怎么样了。”
“哎!”彩儿很开心的应道,姑娘终于主动去看蓝老伯了,她就是有小性子,不肯明着去认爹爹,可是每日里还是询问自己蓝老伯情况的。想想头两天总是自己去服侍蓝老伯,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姑娘,拉着自己哭的泣不成声,让人想起来就心酸不已。唉,如果自己也有家,有爹爹娘亲该多好……
金粉楼气氛有些诡异,原本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楼里不知为何早早熄了灯火闭门谢客。而金牡丹也吩咐下去,楼内所有人都只能待在房中,无论听到什么响动,也不许走出房门一步。
昨夜她因为口渴醒来,赫然发现屋内桌前端坐着一个人,黑暗中,只看到一双亮的说乃劾淅涠⒆潘K橇司簦蛘咚邓静桓页錾蛭歉鋈嘶肷砩⒎⒊龅男岸裰盟械搅松钌畹目志濉�
神秘人并没有伤害她,只是给她留下一瓶药水,说是为展昭准备的。
金牡丹绝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却连“不”字也不敢说出口。因为她这一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亡有多近,她敢肯定,这人一抬手,就能将自己,将整个金粉楼碾为齑粉。
不过神秘人也说了,不必她亲自动手,自有人送上门来替她来做,事成之后,将会给她女人梦寐以求的永远的青春。
一个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莫过于在镜中发现自己韶华老去,青春不在,最渴望的又是什么,莫过于容颜不老,青春永驻了。而这种只能梦中才会成真的愿望,被人许上了台面,金牡丹纵然心动,却也不敢相信。
午后时分,叶婷婷来了,她说明了来意,让金牡丹又惊又喜。这个蠢丫头,痴恋展昭,屡遭拒绝还不死心,竟然胆大包天想用脏药留在展昭身边。
原来那位神秘人所说送上门替她动手的就是叶婷婷!如此的未卜先知,神秘人果然不简单,金牡丹心里的欲望开始疯狂的萌芽壮大。
她毫不犹豫地把药水给了叶婷婷,即便是也曾担心这药水会害了展昭害了叶婷婷,但与自己能获得永远的青春比起来,他人如何结果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夜已过半,叶婷婷是否得手,金牡丹心里没底,神秘人说过,今晚会再次造访。亏心事她也做过不少,可这次是下手的对象特殊,她还是感到了惶惶不安。
叶婷婷并没有如她所说去看自己的老爹爹,而是悄悄来到了展昭所在偏院走廊外。她紧张的看着纸窗内灯火映照出展昭的剪影,并不敢多靠近。
即使再无知,也知道展昭厉害,只怕多向前走几步,他就会发觉,还是等药效发作再说……
“叶姑娘。”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吓得她几欲尖叫,连忙捂住嘴回头看去:“陆,陆公子。”
“叶姑娘,天色不早了,为何不回房休息,在这里做什么?”陆尚文手中提着一个瓦罐,站在那里发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只是随便走走。”叶婷婷惊慌失措,口中编着理由,眼睛却忍不住看向展昭房中。
陆尚文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面色一冷,皱眉道:“叶姑娘,秋夜寒凉,小心受风,你还是早些回房才是。”
叶婷婷见他总也不离开,心里又急又怕,正要再说些托词支走他,突然,展昭屋里灯光熄灭,人也打开门走了出来。
展昭走近看到他们二人,也是一愣:“尚文,还未回去吗?叶姑娘,你们这是…”
叶婷婷一颗心都要紧张的跳了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药难到不起作用?他怎么看起来似乎丝毫没有异样?
“展大人,我正要回呢,刚巧遇见叶姑娘在园里迷了路,准备先送她回去。”陆尚文似笑非笑看着叶婷婷说道。
迷路?府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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