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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杠上刺玫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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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摆放着数十具尸骸。大多数死者都已腐烂,从衣着上还能看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装敛尸体的有些是薄棺,还有破席卷起的,甚至还有全身捆绑随意埋葬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却抵不过眼前那悲惨的景象给大家带来的震撼:再有一些男性看上去被害不久,都是被活埋下去的,面目扭曲,双目圆瞪,指甲翻裂。那一口口薄棺上都是药力散去后醒过来的人绝望之时的抓痕。。。。。
什么村中的柳树有些会茂盛的惊人?那底下全都是可怜的冤魂呀。在场不少人都受不了,跑到远处狂呕着,聂玫瑰把口鼻抵在展昭背后的衣服上使劲嗅着那男性特有的阳刚来冲淡那份强烈的呕吐感。
“你现在还认为简单的取他性命能偿还这滔天的罪恶吗?”
展昭久久没有回答,最后,他问道:“那,他又该如何偿还?”
聂玫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却说道:“你的剑不错,叫巨阙是吧,果然好用,挖坟掘墓也是一把好手。”说着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展昭一看过去,竟是柳承祖装巫毒的瓷瓶。“真可惜,这药翻倒了一些,剩下的也只够让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了。能静静的等待死神的降临,这种享受,不知人家可满意。”展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将她再往背上抬了抬,让她伏的更舒服一些。。。。。。。。。。
一切尘埃落定,罪人皆落网,枉死之人重新再回归尘土。展昭跪在那里向包拯请罪,原因是主犯柳承祖因为自已的一时大意而逃离。包拯有些诧异,官兵围村,连只苍蝇都难以飞出,更别说能从展昭追捕下逃离。聂玫瑰连忙上前解释是因为自已被柳承祖挟持,展昭不得已才放他离开,若是包拯要罚,自已也愿意和展昭一起承担。包拯看了展昭半响,并没有出言责备,只说一切回府再说。聂玫瑰伤的不轻,不但只是轻微骨折的手臂再次被硬生生拗断,咽喉处也被勒的伤到了嗓子,说上两句话便又喘又咳起来。出门并未随身带药,看到聂玫瑰伤成这样,公孙策只能就地取材取了木板先帮她把手臂固定好,再让车夫快马加鞭往回赶。
展昭骑在马上,随着官轿马车向前慢行着,一阵风拂过,将马车窗帘吹起,不知怎的就瞥见了车内的聂玫瑰。她脸色苍白,神情疲倦,眼睛轻轻阖住仿佛在休息。似乎感觉到了的目光注视,她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展昭,她突然将嘴嘟起空咂了一下。展昭一愣之下又立刻明白,那以口渡的茶水。。。不禁狼狈的将脸别开,心中暗骂死丫头!那一刻,他知道,从此以后自已对她将会再不一样,无关情爱。。。。也许吧。
倚坐在马车内向外看去,整个村子隐在红墙绿柳中,看上去仍是那一派富庶祥和的模样,又有谁能想到,那里头又埋藏了多少罪恶。村中老少男女被官兵押解一路悲哭,却很难激起她心中的怜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也问过公孙策,得到的答案是村中凡十五岁以上男子只怕全都要问斩,妇孺或流放或贱卖。。。要用一生的苦难来清洗自已的罪孽了。而那个人,她的唇角浮出一丝冷酷的笑,嘘,你听,或许能听到地下还有人在呼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此卷,贞洁牌坊完。下卷,吸血之迷。
☆、英雄救美AND美人救美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佳节了,被公孙策勒令在房里养伤的聂玫瑰听小雪这丫头讲着开封府的繁华模样,更重要的是说起城里的各式美味小吃让她的口水都泛滥成灾。可恶的小丫头却是软硬不吃,总之不让她出去,真是让她无奈之极。
“哎呀!”她痛呼一声。“姑娘你怎么了?”小雪忙放下手上的针线活跑过来问道。“我的手臂好疼,就象针刺一样,小雪,快帮我叫公孙先生过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捂着伤臂面露痛苦。小雪一看,顾不得多想,连忙安慰她道:“没事的,姑娘你忍着点,我马上去叫公孙先生。”说着,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出了门去。
听见屋外没了动静,刚才还叫的呼天喊地的聂玫瑰立刻没了声音。她探头出去见后院整个一静悄悄的没人,“嘻嘻,小丫头,真好骗。我就出去一会儿,不要太想我哦。”前门自然是不能走的,她泥鳅一样从后门溜了出去,几名衙役见到她也只当是自已人笑嘻嘻打了招呼并没有阻拦。
“嘢!”真是一口气跑出了一条街那么远,确定不会有人追上来之后,她兴奋的跳起来。明媚的阳光,新鲜的空气,繁华的街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美好了!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刚才的兴奋感荡然无存,闻着一家家酒楼食肆扑面而来的食物香气,聂玫瑰不停吞咽着口水,心中沮丧到了极点:没钱,多狠!这也到饭点了,还是回去吧,要是错过了,只怕连粗茶淡饭也要没有了。
“臭丫头,没钱竟然敢来吃霸王餐,今日把饭钱还了算罢了,没有钱看老子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正要转身回府,眼前一处酒家内传出一阵叫嚣声。聂玫瑰凑到看热闹的人群中,听着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哟,看那姑娘如此秀气,怎的就吃了那么多东西,又无钱赔看来只能被卖掉了。。”聂玫瑰扒开人群往里面一看,只见两个店小二正对着一个姑娘破口大骂着,而那位姑娘,可能被吓坏了,正低着头在哭。。。。。屁!聂玫瑰再仔细一看,哪里是在低头哭泣,分明是在低头专注的啃着一只全身只剩骨架的鸡的屁股!
面前一大桌空盘,从盘底儿的油腻程度上看来,都是些高油高脂高胆固醇的三高食品,聂玫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女的也太能吃了吧。正想着呢就看到貌似掌柜模样的人吩咐两个小二一人一边架起来那名女子要把她关到柴房。
小二粗鲁的架起女子,聂玫瑰这才发现,她好高!足有一米七五左右,足足比两个小二还要高出半头。这哪里象是架着她,分明好象是倚在她的两边。聂玫瑰看着有些急了,不会吧,不过是一顿霸王餐,怎么能真卖了她?只是自已手中也空空如也,想帮也帮不上,而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多是连叹可惜,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话的。
眼见着那女子被连拉带扯向后走去,突然其中一个店小二似乎看不惯她抱着鸡骨架啃个不停,跳起来抢过来扔在了地上:“吃吃,我看你是饿死鬼投胎,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吃个没完。”话刚说完,那女子的脚步便停了下来,看着被丢出老远的鸡骨架,突然尖叫道:“我的肉,你赔我的肉!”说着顺手一推那小二胸口,任谁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小二虽说没有多高大健硕,但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就这样被她随随便便一推飞出了五六米开外,摔在地上悲嚎不停。
另一个小二一看,不敢相信自已的眼情,但还是勇敢的冲上前去,不过手中抡的是店中的长条板凳。“小心呀!”聂玫瑰大叫着提醒那女子,却看见她又跑到别的桌上将人家吃剩的烧鸡牛肉馒头都用裙子的前幅兜起来,听到脑后有风声,头也不回的挥手一格档,那长凳不但开裂成两半,连带着把那偷袭的小二又震的飞出老远。
一时间,店里沸腾起来,看热闹的闲人们一拥而入,争先恐后的想看看这位天生神力的女子。而掌柜的见小二吃了亏,不但饭钱要不到手,自家小二受伤还要出汤药费,一时间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跌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叫着要报官,更有小二应着向开封府衙跑去。
聂玫瑰一看情况不好,真要将官府招来,这错也是在那先吃的霸王餐上,可是那位正主却还是在四处搜罗着,完全没感觉到形势急转而下。“真是个吃货!”聂玫瑰暗骂一声,拨开人群,一把拉住那个女子道:“妹妹,你怎么又犯病了,赶快和我回去吃药吧!”说着扯着她就快步走出了店门。刚走到门口,聂玫瑰已看到不远处报官的店小二带着展昭和王马二人向这边走来,看来是偶遇了巡街的执法三人组了。
“快,快,快跑!”她拉住女子,两人向另一条路跑去。“姐姐,姐姐你慢些跑,我的肉掉了。”那女子不停的在身后惊呼。“我K!”足足跑出了三五百米,两人躲近一个巷子中才停下来。不住的大喘着粗气,聂玫瑰忍不住当街大暴粗口:“你是猪吗?就知道吃,被人家卖了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蠢女人?”那女子被她一顿臭骂,吓的呆在当场。柳眉轻蹙,一双美目中充满了泪水,小小的米粒白牙咬着下唇,象是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掉落。
“呃。。。。你别哭呀,我其实不是在凶你,我是在教育你,做人要醒目些,不要老惦记着吃,明白吗?”聂玫瑰语重心长。“姐姐,要吃吗?”那女子见聂玫瑰缓下脸色,忙从裙幅里掏呀掏,掏出一个被人吃剩下的半只鸡腿。“呕~~”聂玫瑰脑补上面被人留下口水无数,细菌无数。“谢了,你自已吃吧,你也安全了,我该走了。”说着,她摇着头走出了巷子。
“马惊了!”身后突然间传来好多人惊叫,聂玫瑰回头看去,一辆马车飞快的向自已这边冲过来,行人四处逃散,她也连忙紧靠在墙边以闪避冲撞。脑中闪现多种桥段:一,自已首当其冲,差点被马车撞上,千均一发时有绝世美男侠客英雄救美,环抱住自已缓缓从高处落下,四目相接,奸情萌芽。二,街上有小孩或者老人遇险,自已奋不顾身以身挡车,再遇绝世美男侠客英雄救美,以一已之力将马车逼停,走到面前将她轻轻搀起,四目相接,奸情萌芽。。。。。第三,哎哎哎,这马车不是跑直线么?怎么就拐了天大的弯倒向自已撞过来了?
“啊!!!救命!”都怪自已才想太多,根本没注意这疯马变了路线,眼见着马已经跑到面前,连马带车一齐撞了过来,不死才叫奇怪:“展昭,救命!”不自觉的,她叫了展昭的名字。
而这时,展昭也随着小二四处找寻那二名行凶女子来到了现场,听到聂玫瑰求救的同时也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聂姑娘!”他心都跳出了胸腔,这距离,根本救无可救,下意识的,他仍是打出了袖箭。
聂玫瑰绝望的闭上双眼,然而想象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发生,一声马儿悲嘶与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后,她慢慢睁开眼睛,那惊马倒在地上口吐血沫不停抽搐着四蹄,眼见着是活不成了。马的脖颈上插着一只小袖箭,没见多出血,难道是射中了要害?左边这个面色铁青,双手攥拳象是要打人的是展昭,莫非救自已的绝世美男侠客就是他?算了吧!她忙摇摇头。
耳边传来问话:“姐姐,你没事吧?再向右边一看,那位能吃的姑娘正担心的看着自已。“没事没事。”她抚着自已胸口:“谢谢啊,展昭。”展昭没有回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她没事后这才对那姑娘说:“姑娘真是好神力,多谢姑娘救了我妹子。”“你妹,谁是你妹子?”聂玫瑰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
那姑娘看了一眼展昭立刻躲在聂玫瑰身后,轻声细语道:“公子不必客气。”“啥情况?怎么是她救了我?”聂玫瑰奇怪了,正想要问个清楚突然有一群人冲了过来,快速将翻倒在地的马车扶起,再拿一幅很大的锦缎将整个车厢盖住,又牵来马匹重新缀挂。
那马车翻倒已有一会儿,大家以为里面是空的,这会儿突然冒出一群人来对那车厢如此重视,这不由让人对那里面猜疑多多。
展昭上前一步道:“请位各位是什么人,这马车为何受惊,这车里。。。。。。”“车里是我那不良于行的女儿。”人群分开,一个老者昂然走了过来。展昭迅速审视了一下他:此人年约五十来岁,身穿紫袍,身材魁梧,看上去是富贵人家的老爷,但那股气势。。。。。
“哦?马车翻覆,令千金必是受了不轻的伤,不如快将她移至医馆救治。”展昭说着便向着马车走去,伸手就要掀开车厢上的锦布。展昭此举实在是太不合礼数,怎么能随意窥看一个姑娘?就在他手快碰到锦布之时,那老者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劳大人费心,内子颇懂岐黄,自会为她医治。”只那一握,展昭立刻能感觉到,这老者绝不简单!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似乎明白展昭那一举动实为试探,那老者面上一寒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向聂玫瑰:“马车受惊,伤了姑娘,这点银两只当补偿。”“银票!”聂玫瑰双眼发光,连忙伸手去接,嘴里还假装客气:“这怎么好意思呢?只是一点小伤。。。。”话没说完银票就已拿到了手上。那老者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再不看展昭几人,亲自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冷眼看着聂玫瑰拿着银票翻来覆去的透着阳光看,用手使劲捻,就差用牙咬了。这位姑娘,你这么爱财,你死去的父母知道吗?展昭不耐烦的从她手中抽过银票,转身就走。正沉浸在发财的幸福感中不能自拔,冷不丁的银票被拿走,聂玫瑰立刻急了眼:“展昭!这是我的钱,你凭什么抢?”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展昭走进了那条空巷子,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训责她一顿,谁知突然间脖子一紧,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从后面扑上来挂在他背上要硬抢。“下来!”他怒了,简直不成体统。王朝和马汉看上去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笑嘻嘻的站在一边看戏。
“不下,除非把银票还给我!”一只手根本挂不住,她索性将两腿又环上了展昭的腰。“可恶,简直不可理喻!”展昭忍无可忍将身子一低,一支手伸到后背抓住她顺势将她丢了下去。聂玫瑰没想到他会这么“狠”,摔坐在地上半响没反应过来。“姐姐!”被忽略半天的霸王餐姑娘跑了过来将聂玫瑰从地上扶起,指着展昭道:“我说你这个俊哥哥怎么回事,竟然对女人出手,看我不教训你。”说着挥起粉拳向展昭胸口捶了上去。
其实根本没有多重,展昭手下自有分寸,充其量是屁股落地时小小的疼了一下。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姑娘细声细气的指着说要教训自已,他不由觉得好笑,转念一想刚才的马。。。。。愣是她一拳击在头上倒地立毙,立刻有些笑不出了,侧身闪过,他抬手道:“姑娘且慢,如果在下没有认错的话,刚才在酒楼里吃饭不给钱还伤人的就是你吧。”那姑娘一听这话,再仔细看了看展昭三人的衣着打扮,明白是他们是官府中人,她连忙躲回聂玫瑰身后,胆怯的叫:“姐姐救我。”
“你都能一拳打死马了,还怕猫做什么。”聂玫瑰气鼓鼓的说道:“再给他一拳把我的钱也抢过来。”
“姐姐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她不懂,在场的另外三人可明白,展昭心里恨的牙痒痒,王马二人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都扭曲了。
虽然爱钱,但是正事也不能忘,她总算是向展昭述说了刚才酒楼的事情经过。展昭并没有过多说话,只是带着她们又回到了酒楼,先是严厉的训斥了姑娘吃霸王餐及伤人的行为,再对掌柜的说道:“因人拿不出饭钱就要贩卖人口逼良为娼,按大宋律法重责三十大板,罚金千两。。。。”话没说完,掌柜的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展昭又道:“当然,如果这位姑娘对你们既往不咎,我也可以网开一面。”
“姑娘!”掌柜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将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小儿的经典名句演绎了一番。
展昭强忍着笑,对霸王餐姑娘道:“姑娘,你可愿意原谅他们?”
“我听姐姐的。”她始终躲在聂玫瑰身后轻声细语的说道。“啊?听我的?”聂玫瑰心里着急自已的一百两银子,巴不得早些结束了这破事儿再找展昭要回来:“我看掌柜的演的真好,啊不对,是说的真好,你就愿谅了他吧。”
“嗯,姐姐说原谅就原谅吧。”她顺从的回答。
掌柜的大喜,忙点头哈腰千恩万谢,盼望着事情了结几位瘟神赶紧走了吧。“哦,对了。这位姑娘也欠着饭钱和小二的汤药费,你算算有多少,我帮她给了吧。”展昭又道。
谁敢要你们的钱!算我倒霉,你们还是快走吧!掌柜的在心里发出呐喊,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只是谦卑的说不用。只是展昭坚持要给,无法,只得算了一算,统共用去了一百两。这事聂玫瑰倒是没有看到,她早已不耐烦的跑出客栈在外面等候。
事情终于了结,展昭走出客栈看到聂玫瑰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已,不由好笑,他温言道:“你的伤还没好,公孙先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就跑出来了,还是快回去吧。”“废话少说,还我银票。”她不依不饶。
“那钱已替这位姑娘还了饭钱与汤药费。”
“哪位姑娘?”聂玫瑰蒙了。
“你妹。。。”
“你妹!你还敢骂人?”
眼前这位姑娘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你,不是你妹妹是什么,怎么说是骂人?展昭也蒙了。
“再说了你们这一百两不是很多钱吗?饭钱和什么药钱能花得了一百两吗?你说,你吃得了一百两吗?”她问“妹妹”。
“唔唔。。”妹妹将脖颈上系着的一条桃红丝巾咬在口中摇头表示不知。
“那要看她吃的什么了。”
“她吃了什么?”
“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仔鹅。。。”王朝和马汉跳出来拿着一张清单念着。
你俩是说相声的穿来的吧,聂玫瑰心里一边鄙视他们一边暗暗叫苦。“红烧嫩驼峰,西北血燕窝,雪蛤膏,鲍鱼饭。。。。
”
“打住,别念了。”聂玫瑰死心了,这一大堆听上去都说牟松魉钩缘南氯ィ 澳且膊荒苡梦业那铩!彼盐蘖ι诶镟止咀拧�
“你知道的,我还欠你五百两银子,自然也没有钱。而这位姑娘认你做姐姐,刚才还救了你一命,你们既然有这天大的缘份,这一百两就替她还的不冤。”展昭突然变的口舌如簧:“这件事已经了结,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公孙先生着急。我们还要巡街,就此分手吧。”说着,他旋身离开,聂玫瑰眯着眼,阳光下那身红衣突然刺的她眼疼,两根帽带随着身子旋转调皮的划出两道弧线,抽的她心疼肉也疼。“展昭,你给我等着瞧!”她心里恨恨道。
转身往府衙方向回去,衣袖却被人扯住:“姐姐,你不要丢下我。”
哦,对了,还有你呀。聂玫瑰才想起这还有一个。“我说这位姑娘,钱我也帮你给了,你也没事了,咱们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
“我没有家,也没有了妈。”她回答的很顺溜。
“。。。。。你叫什么名字?”
“林黛羽。”
嗬!林妹妹!你要是不吃饭不动手的话的确像。
林黛羽可怜巴巴的看着聂玫瑰,聂玫瑰犯了难:自已也是厚着脸顶了个债主的名头才入住的开封府衙,又怎么能再带上一个萍水相逢的“妹妹”也住进去?再说她这么能吃,开府中生活清贫简朴,别再给包大人吃的更穷了。。。。。
“我也没有家,身无分文。现在只是借住别人那里,实在不能带上你,报歉。。。。”她无奈的说道。
“我有钱,我有钱,都给姐姐你。”她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大把东西塞在聂玫瑰手中。
“这是什么?”黄澄澄的,薄薄的,一张张象叶子的,莫非是传说中的。。。。
“是金叶子呀。”林黛羽肯定了她的想法。
“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吃霸王餐。”聂玫瑰大喘着粗气,金子,好多金子呀!
“我娘说这金叶子不能随便拿出来,买东西他们会找不开。”
“噗~~”聂玫瑰差点吐血:“你娘。。。。是这样教你的?”
“是呀,这是我娘临死的时候给我的,她就是那样说的。”
聂玫瑰不得不再次仔细审视了一下这位林妹妹:她大约有十八九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纤细,穿一身鹅黄衫子,柳眉细目,鼻梁高挺,瓜子脸樱桃口。阳光照在她脸上,更显的她肤色晶莹如玉,而且。。。再细看去,她的眼睛似乎隐隐有海水之蓝。
“你这么有钱,大可以投亲靠友,再不然自已置些产业也行,不必平白的给别人吧。”
“我娘说世道人心险恶,只要找到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把金叶子都给她,再跟着她一辈子。”
你娘只怕说的是“他”而不是“她”吧,聂玫瑰无语了,这个林妹妹人是不傻,只是天真的过份了。
怎么办?看在金子。。。。不是,是看在她死去娘的面上(你和人家死去娘有什么关系!就是看在金子份上好吧!)先把她带回去吧,再求包大人也接纳她,等自已收债完了再一起闯天涯吧,也是个伴,而且林妹妹天生神力,也免强算是个保镖。打定主意,她对林黛羽温和的说道:“那你就先和我回去吧,我和你说哦,那里是官府衙门,咱们只是寄住在那里,要守规矩。也就是说—……你平时少吃点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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