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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级貂蝉穿越三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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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授对袁绍提醒道:“请主公派遣部将护送身后粮线; 以免被敌军偷袭;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固我们自己的粮草与军资; 若粮线再受损; 恐怕主公只能撤军离开章武了。”
  郭图现在不反对沮授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立于袁绍身侧; 偷偷瞧见袁绍的低气压; 心知主公的心情不美妙。
  任谁原以为胜券在握; 却被一群白鸟下鸟屎砸伤了马匹,又是损失骑兵又是损失粮草的; 都不会心情美妙。
  郭图心里知道; 主公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了错误的决断; 以主公的性子; 只会将过错错怪在别人身上。
  袁绍并不是一个善于自审的人,而下属官员们已经习惯了给他收拾残局,不会有人感在这个时候触袁绍的霉头。
  郭图就是袁绍肚子里的蛔虫,他甚至知道,只需要他搬弄是非说“沮授在背后言:若主公早听他的劝告何至于此”,急需要发泄的袁绍或许会直接将沮授给斩了。
  然鞠义现在生死不知,此前劝袁绍小心防备鞠义的郭图无法在此事把自己摘除干净,又有袁绍此前的警告,他实在不敢在这个档口去撞主公压抑的暴脾气。
  他知道,若如此做,主公或许会发泄杀沮授,更会迁怒于他自己。
  寒冬里跪了整整一夜,郭图至今膝盖还酸软无力着,他不说话,不挑事,其他人却不会放过他。
  最受宠的崽注定要承受多方的嫉妒和中伤,现在他犯错了,那些人齐刷刷将矛头对准了他!
  却听逢纪上前一步,对袁绍说道:“主公,鞠义将军率领先登营前去攻公孙瓒至今未有消息,主公何不派遣人去探查一番,确认鞠义将军的安全?”
  审配附和道:“将军率领我军最厉害的强弩骑兵为主公出战,却有小人看不过眼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教唆离间主公与将军的感情,现在将军生死不知,我军士气都会受到影响!鞠义将军可是主公最为依仗的悍将啊!先登营的战力之强大,若失了他们,恐怕于主公而言是断一臂的痛苦了。”
  郭图心中嗤笑一声,面容沉静地抬起了头,他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带着蔑视,仿佛是在说:你们这群渣渣!
  如此就想对他造成伤害了,未免太天真。
  此后又陆续有其余士林人士出列攻歼郭图,言语激愤,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而郭图则默默承受着,一点都没有要辩解解释的意思,也不曾与这群人争吵对峙。
  这个时候去烦扰主公,在他面前争执不休,是还嫌自己不够烦人吗?
  局势似乎向着一面倒下,袁绍跟前的大红人郭图地位摇摇欲坠,眼看就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袁绍暗怒不悦,终于是开口了:“够了!你们有这个心力在这里推诿职责、谗言陷害忠良,怎么不提出一些能解决问题的建议来?!”
  众人的嘴炮嘘声一片,在袁绍怒而拍桌之下静若寒蝉,终于到了郭图可以进行辩解的时机。
  郭图不做任何花里胡哨的陈辞,只是沉静说道:“下臣此前进言希望主公派遣其他将军一同前去,为的是阻止鞠义将军狂妄自大而轻敌,主公信任将军,可将军却辜负了主公的期望,现在只能请主公派遣斥候去探查渔阳边境的消息,想办法把鞠义将军救回来了。下臣推荐颜良与文丑两位将军,他们对主公忠心耿耿,是读过书的智将,与鞠义将军这样的纯武夫全然不同,有二位将军出马,定能迎回先登营。”
  “笑话,现在外头那些白鸟是个什么情况尚且不知,我军若还是整军骑马而去,岂不是又要被白鸟所下的冰坨砸个人仰马翻?!”审配呵斥道。
  郭图不与他争辩,又恭敬谦逊地对袁绍说道:“大批白鸟受敌军指挥来袭击主公,说明敌人之中有身怀绝技的异人,这些白鸟却不全听从公孙瓒指挥的,且听下臣为主公一一道来。”
  审配与郭图,二者一人厉声呵斥、形容嚣张,做打压指责同僚之事,另一人风度宽容,对袁绍毕恭毕敬,独自承受着来自同僚的言语中伤,袁绍不傻,脑子清醒眼光清明,心更是偏了。
  “你说,”袁绍示意郭图开口,他视线冷冷瞥过众人,幽幽说道:“事到如今,也唯有郭图才站出来说出真正能解决事情的谋算,而你们呢?”
  沮授啥都没干就被打成了审配一伙,连同一起遭受冷眼,委屈又心酸。
  沮授:我也提主意了,主公又不听我的!
  郭图说道:“现在幽州牧与公孙瓒正在开战,若公孙瓒能够驱使白鸟,幽州牧手下的那些兵将根本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这幽州早就进了公孙瓒的手中,而事实上却是幽州牧在另一头坚持着与公孙瓒敌对,我们在这一头也有出力。我想,公孙瓒虽然派遣白鸟攻击了我们,那操控白鸟的异人却并不全然听从他的指挥,否则为何貂蝉至今还安然无恙呢?”
  “所以事情的转机,恐怕在大公子手里啊!”
  郭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坚定道:“现在大公子随使去接触幽州牧,定能得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还请主公想办法与大公子取得联系,又或许,到了幽州牧处的大公子已经在想办法联系主公了,还请主公再等上一等吧!”
  郭图一口断言,成竹在胸,做高深莫测预言状,若让他说中了,以后袁绍会更信任他,若他没有说中,那么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郭图出身颍川士人,对同为颍川出身的荀谌是又羡又嫉,即便如此,对于荀谌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郭图觉得有荀谌这张妙嘴在,即便不能让大公子娶到貂蝉,但让主公与貂蝉合作,促成貂蝉依附主公还是能够做到的。
  荀氏二龙荀绲的长子,当年在颍川也是盛极一时,与他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不同的。他底气足,有家族做靠山,这天下诸侯听闻荀氏子弟哪一个不将他们奉为座上宾?荀谌只需要动动嘴就能说服别人了不是吗?
  荀氏大族子弟,在这乱世之中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哪里像他们,若要想要获得主公的赏识,要去争、要去抢。
  沮授说道:“貂蝉安然无恙?若是她本就是与公孙瓒一伙的呢?主公岂不是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郭图冷哼一声:“你有何证据证明貂蝉与公孙瓒合作了?他们之间势不两立的矛盾全天下都知道!”
  袁绍觉得郭图说得有道理,当即便下令派遣斥候去探查鞠义的情况。
  哪知斥候去了没多久,又匆匆忙忙跑回来,冲到袁绍面前惊慌失措道:“主公,不好啦!鞠义将军被抓了!”
  袁绍并不意外,若非被抓,鞠义也不会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他握紧了拳头,沉着脸问道:“先登营呢?先登也一起被抓了?!”
  斥候哭丧着脸道:“是啊主公,不止如此,还……”
  “还什么,鞠义一直以来都是公孙瓒的心腹大患,他这次被抓定是凶多吉少了,”袁绍重重一拳捶在桌上:“此番是我疏忽大意,竟为此折损一员大将,可恶!我且问你,公孙瓒可是要当众斩杀鞠义,狠狠挫我的脸面?”
  袁绍捶桌案的怒火令下属们安静如鸡,众人互相对视,暂无人敢于去触碰主公的霉头。
  这个时候谁还敢跳,主公厌恶责骂是轻的,重得或许就拖出去打军棍或是送掉小命了。
  斥候忙道:“并非如此,公孙瓒说愿意将鞠义将军及先登营的众位将士还给主公。”
  袁绍可不信公孙瓒会有这么好的心:“他不可能费尽心思抓了鞠义又白白将人送回来。”
  袁绍冷冷道:“公孙瓒还说了什么。”
  “他说,请主公花钱将鞠义将军及先登营众位将士赎回来,赎金价格都标好了,”斥候将那单子举国头顶,只觉得自己项上人头不保,他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喊道:“公孙瓒说鞠义是主公帐下最厉害的将领,怎么说也要价值千金了,三天内您若是不花千金将他赎回,就把他的人头割下来让白鸟飞过来挂在我军帅旗上,枭首示众!”
  袁绍的怒火发泄不出,暴怒到又是狠狠一捶桌,把手都给捶红了,属下文武官员们跪了一片。
  “主公息怒!”
  “主公,千金之数,公孙瓒是趁火打劫啊!”
  “先将鞠义将军赎回来再说,这次将军只是中了埋伏,公孙瓒此举放虎归山,只待将军回来,还怕他公孙瓒吗?再打回去就是了。”
  “公孙瓒,无耻之徒、小人得志,吾终有一日取他首级,将他枭首示众以洗刷今日耻辱!”袁绍血压升高,双目赤红,怒急攻心,气得眼前发黑,
  “阿嚏——”
  公孙瓒捂住了自己鼻子,手里捏着列的赎金单副本笑得眉眼弯弯。
  他观察沉思于大将案首的赵云,少年人不知从几时起已经蜕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稚气全消不说,更是已经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军主将,观其作风沉稳,不难看出他得到了非常好的历练才能成长至此。
  这半年多的时光,子龙究竟经历了什么?他又是怎么与貂蝉好上的,公孙瓒百思不得其解。
  “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快半个时辰了公孙将军,我脸上可没有花,”赵云不经意间一抬眸,接着做手中的事。
  “你说袁绍会来赎鞠义吗?”公孙瓒问道:“我这般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他怕是气到恨不得杀死我。”
  “将军与袁绍之间有宿仇旧怨,还会担心踩他一下脸面吗?”赵云反问道。
  他将手中的书信折叠好,叫来一只鹅,让它叼着书信离开。
  公孙瓒感慨道:“事到如今我仍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通人性的鹅。”
  貂蝉这疯娘们确实邪门。
  “鞠义现在还在叫骂?”赵云随口问道。
  “确实如此,”公孙瓒道:“普通的木牢可关不住他,为此还多耗了我一队兵去守着。”
  “袁绍会来赎人的,”赵云说道:“他想卷土重来,且我们要价低廉,只想着等赎回鞠义及先登营就来攻打我们一雪前耻。”
  公孙瓒:“要价低廉?!千金一将,百金十卒,他会全部赎回去吗?”
  “等三日后就知道了,”赵云摊开下属们拷问出的图纸,不甚明白其中远离,他左思右想,看不出先登营这些强弩构造与精妙之处。
  也不知蝉蝉能看懂么,若是有精通机关要术的人就好了。
  三日过,赵云所料果真没错,袁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鞠义给赎回去,至于其他兵卒,袁绍开始扯皮,推攘时机,言明短期内凑不到这么多辎重,只能让他们再宽限几日。
  千金到手,已经足够公孙瓒借此嘲笑袁绍了:“袁大头,想你与我斗了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吃你请客送的粮,能花你的钱,可比我打了胜仗都要开心,我看你不叫袁大头,你是冤大头!”
  尽管心里因公孙瓒的羞辱而气到作呕,袁绍表面仍镇定冷静,更是放话给公孙瓒:“你给我等着!”
  公孙瓒哈哈大笑:“好!我等着,你来啊!”
  因貂蝉计划在前,公孙瓒不能出战去打个痛快,在这时候过过嘴瘾也足够他乐呵了,只要袁绍吃瘪,只要他倒霉,公孙瓒就开心。
  不久,出去送书信的大白鹅回来了,还带来了回信。
  赵云看过后,叫上公孙瓒道:“蝉蝉已经和袁绍接触上了,将军可做好了演戏的准备?”
  公孙瓒收了笑,艰难道:“真的要演?”
  “不仅要演,还要往真的演,”赵云苦恼地思索道:“怎么跑才能显得比较狼狈呢?”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郭嘉撒丫子狂奔的模样,那头飞舞疯魔的头发像是八抓鱼一样随风飘扬,赵云了悟,对公孙瓒说起约好的时间。
  时间一到,重振旗鼓的鞠义率军狂暴涌来,口中大怒叫嚣:“公孙小人速速出来送死,你的鹅军不听你使唤了,现在主公与貂蝉联合,量你插翅也难飞!”
  袁绍的几位大将也都出马了,左右副将分别为颜良、文丑,更有韩猛随鞠义冲锋在前。
  赵云提醒公孙瓒:“将军。”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喊:“撤军回渔阳,速速撤离!——”
  他也不要面子了,转身就要跑。
  公孙瓒定睛一看,发现赵云竟然已经跑得只剩下一个原点了,不由气愤呼叫:“等等我啊——”
  公孙瓒不会演戏,但是主将逃跑,兵卒们都乱成了一团糟,也跟在主将身后撤去,鞠义见敌军后撤,得意高吼:“狗贼,哪里跑!今日就在此留下尔等性命,以报主恩!”
  “全军乘胜追击,拿下公孙瓒,生死不论!”
  天空之中的鹅军气势汹汹地追击公孙瓒而去,果真是向着公孙瓒所在的位置投冰坨扇翅膀。
  颜良、文丑大喜:“这些鹅果真听幽州牧指挥,没了鹅群帮助,抓住公孙瓒岂不是手到擒来!”
  文丑对淳于亮说道:“请淳于将军速去告知主公,吾等请求增兵追击,今日定能将公孙瓒拿下!”
  淳于亮领命而去,待回到袁绍营帐,见营中聚集了文武官员,袁绍坐在上座而一美艳女子身着骑装坐在一边,其身侧跟着使者阎柔。
  淳于亮上前来高呼道:“主公,鹅群果真去攻公孙瓒了,敌军溃逃而去,将军请示主公增兵乘胜追击!”
  袁绍起身抬手,视线落在貂蝉身上,目含深意:“幽州牧当真不准备与我袁家联姻?”
  貂蝉娇声道:“冀州牧好生无礼,分明是你们也想要打公孙瓒的,我们不过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合作罢了,凭什么要赔上妾身下半辈子呢?”
  她巧笑倩兮,笑容却真正是藏着刀、萃着毒,丝毫不惧袁绍的威仪。
  这个女人野心不小!
  袁绍暗暗评估着,目光锐利:“我儿子呢?”
  “自然是留在了我的府中了,”貂蝉理所当然道:“我都亲自到你们这里来了,当然要留个保障给自己,万一袁州牧对我心怀不轨,我也能借此反抗不是?”
  言下之意,袁谭一行人已经成了她的人质。
  “这就是幽州牧合作的诚意?”袁绍冷哼一声,怒而训斥:“毒妇安能值得我折节?”
  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和你平等的交流!
  “这就是幽州牧?”袁绍手底下的文官们也跟着窃窃私语。
  “长得虽国色天香,人却是攻于心计的蛇蝎女人,可惜了这副皮囊。”
  “嘘,小声一些别被听见了。”
  “靠颜色上位,祸国妖女之流注定命不久矣,只身入我军主帐未免太过托大了。”
  郭图在袁绍耳边低声建议道:“主公,趁此机会拿下貂蝉方为上策,待拿下她,还用担心大公子的安危吗?只要能控制她,幽州、青州都是主公的了!”
  貂蝉,那可是个金疙瘩,各路诸侯可都眼馋得很!
  “你不过是仗着手中有鹅军才能嚣张至此,却还不是让公孙瓒控制住了鹅军把柄?可见你的鹅并非完美无缺,也不是一定听令于你!没有鹅军,你什么都不是,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我?”袁绍冷眼旁观,给予貂蝉无声的压力,想要迫使她低头依附。
  “话不能这么说,到底幽州牧节印在我手中,青州也是我的地盘,”貂蝉玩着自己手指,轻柔说道:“同为两州之主,袁州牧凭什么看低妾身呢?”
  她说话轻声细语的,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不过轻轻将手掌放在扶手上,这扶手已经被她像掰点心似的掰下了一大块。
  貂蝉把一大块扶手当着袁绍的面揉揉搓搓、捏成粉碎,再一挥手,全都撒了一地。
  袁绍后背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他将领之中最能打的几人,全都派出去了。。。。。。


第60章 主公!他们派了一头猪来!(二更)
  袁绍好谋; 有出身自世家大族的矜贵傲气,自身能在家族之中脱引而出能力绝不会弱; 他各方面的素质都不差。
  唯一不好的,就是爱面子了些,自负了些,多疑了些嘛,这些都不是事儿。
  人无完人; 谋士择主靠得是综合素质。
  当年的袁绍就是大族子弟之中最灿烂醒目的一枝花,他很努力,也确实优秀。
  他孤傲自赏,有着大家子弟的矜持,为了面子他可以大冬天的穿一身薄衫。
  他脑子里有许多智慧谋略; 就是选择障碍下不去决心。
  他是个做大事的人物; 卑劣的手段他不屑于去做。
  自少年起兵反董; 袁绍的雄心壮志、勇气与智慧闻名遐迩; 曾经也是个天之骄子。
  自从天之骄子成了如今独断专行的霸道诸侯; 袁绍曾经的那些小毛病在下属们的宠溺放纵下一点一点扩大; 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正如现在; 尽管心里瞧不起女人; 袁绍也绝对不会侮辱女性,只会做不屑的态度。
  也正是因为这轻蔑不屑; 觉得女子成不了大事; 理所当然以为女子就该依附男人的大男子主义霸道诸侯袁绍; 翻车了。
  貂蝉就这么轻飘飘地将扶手碎片给飘散在地上; 原先窃窃私语的主帅营帐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袁绍惊觉,貂蝉还是个上过战场的女将啊!
  这徒手掰碎扶手的绝技,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袁州牧,我是诚心诚意来与你聊攻下公孙瓒的事情,”貂蝉淡淡道:“看来袁州牧不打算与我合作了?”
  袁绍后背寒毛竖起,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令他浑身警惕,他冷哼一声:“幽州牧想要什么?”
  “自然是幽州全部的掌控权,”貂蝉戏精上身,傲然抬下巴道:“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幽州牧,不是吗?”
  “笑话!你不过是外来之人,既无往日根基,又无显赫政绩,如此还想拿下幽州?你的名声可比公孙瓒差远了!”袁绍道:“想要与我合作,你能付出什么?”
  他审视着貂蝉,而貂蝉也勾唇回望:“付出的,自然是割让郡县给你。”
  主动割让?
  袁绍审视着她,面无表情,他的手指在敲击着扶手,沉吟不语。
  这女人所图不小,她想要做土皇帝,成为继公孙瓒之后坐拥幽、青二州的大诸侯。
  若她别无所求就答应嫁给袁家,袁绍或许还要怀疑她别有用心。
  而现在貂蝉明确将自己野心暴露于人前,袁绍反而不会怀疑她另有所图。
  谈判桌上本就会为了利益你来我往,这样的纠缠场面袁绍信手拈来,他步步紧逼,一直都在力图让貂蝉低头。
  别看貂蝉长相柔美明艳,却是个硬骨头,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丝毫没有卑躬屈膝的模样。
  “你确实与寻常女子不同,”袁绍见貂蝉不过虚张声势,她看似淡然,实则眼神飘忽不定、心虚没底气。
  他心中耻笑一声:愚蠢妇人。
  他淡淡道:“攻击公孙瓒的事情,我同意了,我要求你时候将章武、渤海、渔阳全部割让给我。”
  “袁州牧未免狮子大开口了,”貂蝉摇头:“你想要吞并幽、青两州的心思昭然若揭,你甚至都不掩饰一下吗?”
  “没有我的帮助,你不仅拿不下幽州,还可能连青州的基业都保不住!”
  貂蝉再次与他讨价还价,之后二人商定辽东与辽西归袁绍所有,而与幽州相邻的渤海章武则返还貂蝉手中。
  空头支票谁都会许诺,貂蝉眼眸冷光一闪而逝,对袁绍的那些小心思心知肚明。
  还真把我当成短视妇人了,呵。
  淳于亮赶到后,静侯在一边,袁绍再次问过,听闻鞠义率军追击公孙瓒而去,而群鹅也一路跟上,不由看向了貂蝉。
  “公孙瓒向渔阳逃了。”
  “把他逼回渔阳才好,我早已经在渔阳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给公孙瓒收尸呢!”
  “你倒是准备做的早,”袁绍嗤笑一声:“幽州牧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我只是在赌你想要公孙瓒的命罢了,”貂蝉轻笑。
  她除了刚才露出那一手以后,并没有其他的过激反应,然袁绍已经深刻认识到她的武力不一般,心中警惕万分。
  “袁州牧可有兴趣与我一同前去追击公孙瓒?”貂蝉邀请道:“我虽是汉人,马背上的功夫可不比异族人弱啊!袁州牧曾经是讨董联盟的盟主,作为大军最大的主帅,武艺定也非同凡响吧?”
  这话说得就有些讽刺了,当年的酸枣联盟是个什么鬼样子谁都知道,早期还能好好打战,到后来这些诸侯们各自为政争夺利益,而袁绍沉迷开宴会吹牛打屁。
  作为一军主帅,上战场的魄力袁绍还是有的,貂蝉以言语相激,好面子的袁绍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
  “还请幽州牧掌管好你的鹅群,莫又让公孙瓒抢先控制了它们,给我们造成麻烦。”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再大意了,”貂蝉颔首应下,对袁绍说起自己在渔阳的兵力,以及她在城中埋伏几何。
  袁绍一一听了,又召集文臣谋士们商议对策。
  商议又商议。。。。。。
  他们又吵起来了。。。。。。
  闹闹哄哄,像是五百只鸭子,袁绍坐在上头一挥手,又有文臣争相进言,前一个说完后一个反驳,后一个说完又有人去杠。
  末了,袁绍瞥了貂蝉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看我,手底下人才众多!
  貂蝉暗暗乍舌,侧头在阎柔耳边道:“便是集市都没有这么热闹,他还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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