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满级貂蝉穿越三国-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末了,袁绍瞥了貂蝉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看我,手底下人才众多!
貂蝉暗暗乍舌,侧头在阎柔耳边道:“便是集市都没有这么热闹,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上朝的皇帝了?”
还搞平衡,权利弊,也难怪郭嘉当初在袁绍手底下待不下去了,这要是整天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派系斗争上,还不得累死。
貂蝉观察下来发现,说到底还是他们太闲了,因为人多,各自都有分工,手里的事情做完就开始看着别人的差事,就开始内斗,揽权。
貂蝉有一种学到了的感觉,待她日后手底下人才多了,她会让他们忙起来,忙到没时间内斗才好。
三日后,貂蝉听说袁绍的兵卒将公孙瓒逼迫入了渔阳城内,城内混乱一片,隐隐有烟火升疼而起。
因貂蝉表现地小心谨慎、短视有野心令人放心,袁绍将她带在身边,时而询问她的意见,看似是在问她的想法,实则最后全部按照他的想法走。
貂蝉硬生生忍住要爆扁他的冲动,暗暗告诫自己忍耐,直到将他骗出章武城才好。
不久,斥候来报,鞠义将公孙瓒给射伤了!
袁绍大喜:“他们现在到了何处?”
“公孙瓒逃回渔阳城内了!”
“好,好!”袁绍连连道好,他转向貂蝉,问她道:“你的鹅军呢?”
“全都在渔阳城上面呢!”
袁绍勾起唇笑了,他命令貂蝉道:“让你的鹅向城里投火种,给我烧毁渔阳,我要公孙瓒逃无可逃,烧死在大火里。”
貂蝉惊道:“你儿子还在城中啊!虎毒不食子,袁州牧为了胜利连儿子都不顾及了吗?”
袁绍说道:“投火的时候避开你的府邸就是了。”
貂蝉咬咬牙,视线落在一溜众人身上,心里算计着时间。
她将鹅军招来,让它们叼起袁绍命人准备的火油火种,低空飞去渔阳城。
不久斥候来报:“主公,渔阳城中大火漫天,烟雾缭绕,黑烟从我们这里都能看到了!”
袁绍蹭一下站了起来,当即下令:“备马,骑兵,亲卫跟上,其余人守城,我要亲自去送公孙瓒一程。”
袁绍命淳于亮守章武,又将他最为防备的人——貂蝉关了起来。
袁绍说道:“在我确认公孙瓒死之前你都别想出来了,若公孙瓒死了,我们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若我发现你在骗我,回来我就杀了你。”
袁绍的谋士们并不意外他会抓貂蝉,甚至还举双手赞同。
沮授高兴地说道:“主公并非沉溺女色的人,关键时候果决狠厉,是真正能做大事的明主啊!”
貂蝉眼底流露出恐惧,声嘶力竭喊道:“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幽州牧,你怎么可能将我关在牢里!”
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着了阎柔,也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却听阎柔以悲愤的声音指责袁绍:“你凭什么抓我们主公,是不打算与我们合作了吗?”
“就凭你们现在全依赖我在做事!”袁绍冷淡说完,又高呼道:“卫兵呢?还不快请幽州牧去牢里住上一住。”
袁绍见貂蝉开始反抗,最终三拳难敌四手屈服于十几个卫兵的手下,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她并没有厉害到鞠义那种地步,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袁绍说道:“幽州牧就老实在这里待一晚,明日就能尘埃落定了,只要公孙瓒一死,我就将你放出来。”
说完,袁绍兴冲冲地率军离开了章武往渔阳而去。
貂蝉算计着时间,待月上枝头,她去叫醒了阎柔,指着两人之间的牢门栏杆悄声说道:“就这材质,我使个劲儿就能掰断。”
貂蝉说着,手心一发力,一点都不费劲地就把牢门给捏碎了。
“什么人?!”狱卒惊醒,举着火把看了过来,貂蝉眼疾手快一巴掌糊他脑门,将他的惊呼声给硬生生拍了下去。
火把落在地上熄灭了火,黑夜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阎柔眼眸深邃,目光在黑夜之中暗淡无神,他看不见貂蝉的影子,只能根据声音来分辨。
“主公,我们该怎么做?”
“袁绍又带走了一批人,现在章武守卫薄弱,可以将章武和他这些谋士们一网打尽了。”
阎柔惊道:“只靠我们两个人?!”
“还有鹅,”貂蝉哈哈笑道:“我有鹅军在附近待命,可随时能过来。”
于是貂蝉伙同阎柔与大白鹅们,趁着袁绍不在家,将淳于亮一顿胖揍,抓了袁绍手底下的谋士除了郭图以外所有人。
而郭图则跟随袁绍一路去了渔阳城外,天黑了,看不见灯火,自然也看不见浓烟滚滚,但从熟悉的焦土味来判断,渔阳城刚经历了一场焚烧。
袁绍心中暗喜,表面焦急道:“速攻城门,救出吾儿!”
袁绍之军举着火把,攻城略地,守卫军象征性地守护了片刻便放弃了抵抗,把他们放了进去。
郭图不安地对袁绍说道:“主公,这似乎太过顺利了,我们该不会上当了吧?”
郭图刚说完这句话,四周突然就亮了,周围全是举着火把的敌人,从城墙上到城墙下,从远到近,密密麻麻地包围住他们!
却听公孙瓒的大笑声嚣张传来:“袁大头,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我盼星星盼月亮,马草都烧了一堆,可算是将你被盼来了。”
不好,中计了!
袁绍脸色大变。
郭图呼喝道:“快,众位将士掩护主公撤退!”
一切都晚了,铺天盖地的大白鹅飞舞在渔阳城上方,城门从后方紧闭,赵云带着大批人马守在城外,谁开了城门都只有被弓箭射杀的结果。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憋了一整天的大白鹅们争先恐后地发泄着自己的屎意。
天空都在为袁绍哭泣,飘起了绵绵细雨,鹅粪与水相融不易结冰,有些还是屎的形状便洒在了人的身上。
天女散花、沐浴天空,在被鹅粪洗礼之前,袁绍还是个体面人,在此之后嘛?他成了高价待估的人肉,特别新鲜,还是名牌的!
貂蝉揍人有个原则,不揍文官,她把章武控制住以后,将那一溜的谋士全部绑好,他们惊慌失措质问貂蝉:“幽州牧这是何意?是要与我们主公为敌吗?你就不怕等公孙瓒死后主公会来攻打你?”
貂蝉最讨厌的就是哔哔个没完半天不动手的感觉,想想她忍的这两天多辛苦啊!她一巴掌拍在逢纪的后脑勺斥道:“公孙瓒不死他袁绍还能忌惮着,等公孙瓒死了,他不打我才有鬼,你们真当我蠢?”
“我这人向来不打文官,但是谁若是把我烦毛了,我定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貂蝉迫不及待地带着这一串人回到渔阳,荀谌在渔阳待了一个月,眼睁睁看着昔日同僚们一个个被绑回来,心惊不已。
更可怕的是,他们连袁绍都绑了!
貂蝉拿着小本本站在袁绍面前,在他的标价上标了个十五万石粮草,笑眯眯对袁绍说道:“来人,请袁州牧去牢里好好休息。”
袁绍闭上眼睛,拒绝交谈。
貂蝉嘀咕道:“啊,十五万石粮食,够养好多猪呢!”
“你不要太嚣张,”袁绍冷漠道:“你若不想与汝南袁氏为敌,现在就立刻放了我,我还有属下在待命,若听说我被你抓的消息,他定会起兵来救我。”
“我不想与汝南袁氏为敌,我只想和他们做一笔生意,”貂蝉说道:“没办法,我太缺钱了,而手下州郡几乎没有商人愿意来。幽州还好一些,青州更穷,哎。”
貂蝉待价而沽,把袁绍阵营的人从鞠义到郭图,从颜良、文丑到沮授全部都标上了价格。
袁绍脸色铁青,他背脊挺直,深深得将今日这奇耻大辱记在心里。
他冰冷阴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来日,我必报此仇,与你不死不休!”
貂蝉乐呵道:“行!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找一次勒索一次,找两次勒索两次,直到把汝南袁氏掏得连家底都不剩。
貂蝉将袁绍等人卖了个好价钱,汝南袁氏联合冀州甄氏给幽州施加压力,未果。
两个月后,携重金而来的袁绍二子袁熙将灰头土脸的袁绍赎了回去。
袁绍回到河间,打下来的地盘也丢了,气得摔了不少东西,破口大骂:“枉我原本还想与貂蝉联姻,这样子的歹毒妇人,我袁氏可消受不起。”
他越想越气,招来同样被标注了重金的鞠义,两人同仇敌忾,恨不得立刻去将貂蝉与公孙瓒杀死,他们决定复仇!
“现在去攻渤海恐怕是攻不下来了,”袁绍招来了谋士们说道:“众位可有什么办法能给貂蝉与公孙瓒造成惨痛的打击?现在他们联合起来,对我们来说是大不利啊!”
“主公,貂蝉的重兵把守在渤海,我们不能攻过去,何不游戏其后背,从清河渡江而下攻去济南与齐呢?”
袁绍脸色稍缓,他沉吟道:“貂蝉现在将全部心神放在了治理幽州上,青州只剩下田楷与刘备两个有名气的大将。”
打青州他熟悉的很,之前没少去骚扰田楷。
袁绍下令道:“鞠义,你率领先登营去河间与田丰汇合,你们一起出兵渡河去攻济南,深入青州腹地!”
鞠义一肚子火难以消灭,听袁绍又点了他为主将,忙铿锵有力回答道:“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望!”
一个月后,袁绍接到了新的账单,鞠义的赎身费用从原来的一千金涨价到了三千金。
袁绍气得拿起砚台就摔,质问回归来请罪的田丰道:“你不是号称天姿朅杰,权略多奇的奇谋之才吗?这一次是因为什么兵败?鞠义又因为什么被抓了?!”
田丰低头认错,苦者脸答道:“鞠义将军的先登营,被敌军用卑劣的手段偷袭了。”
“偷袭?笑话,他田楷手里根本没有能够敌得过鞠义的武将,刘备人在齐,根本不在济南,他拿什么去冲锋陷阵,偷袭先登营那么多的精锐!”
想到自己在先登营花的钱,袁绍心痛到难以呼吸。
田丰的头几乎低到了地上,他颤声道:“他们,他们派了一头猪来。”
袁绍:。。。。。。
第61章 完了,又疯一个!
却说貂蝉将王不见王猪的种猪留给张飞; 让他率领一群汉子们一同养猪。
这群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一个个拉出去都是魁梧的健美男子,有饱满的胸肌,像铁皮一样厚的腹肌,石头般硬的二头肌,还有棱角分明的股四头肌!
从背影来开,他们一个个呈现美丽的倒三角形状; 这是一支慷慨豪迈、热血洋溢的精锐部队,是一群讨不到媳妇精力没处发泄的单身狗聚集地!
作为队伍的老大; 张飞接管了还是一只小猪的王不见王猪,见这小猪长得其貌不扬; 除了嘴边如象牙般刺出来的两支利牙,与其他山野之中的黑猪并无不同。
貂蝉再三嘱咐:“这猪智商低,好逞凶斗勇; 眼里容不得同族,谁喂它们饲料它们就跟谁混; 谁敢拿兵器对着它们; 就要面对它一只猪拼死堵上战士尊严的自杀式袭击。”
最主要的是; 这猪皮糙肉厚; 唯一的软肋就是它柔软的肚子,为了保护它的肚子; 它有健硕的四肢; 稳固的下盘; 轻易不会翻车; 而它保护自己的是皮囊下丰富的脂肪,皮肤材质韧到了极致,说句刀枪不入都不为过。
但凡是将匕首捅进去,进去时候什么样,出来时候也是什么样,其中弹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能够破防猪皮的唯有它们那两颗用来拱敌人的牙,若让以刀剑与猪牙相撞,刀剑顷刻间就会断裂!
貂蝉等着这唯一一只血统最强大的猪长大换牙,用它那最锋利的牙为赵云打一把世间绝无仅有的神兵利器,因此将猪给张飞的时候不断地关照,若这只猪换牙了,一定要将长牙好好收着等她回来。
张飞刚开始是不相信的,还打算亲自去试一试。
他与荀攸说了一声,傻乎乎把自己的丈八蛇矛与王不见王猪的猪牙对击,丈八蛇矛就跟豆腐似的,立刻就缺了一大块!
张飞傻眼了,拿着自己的武器欲哭无泪,对荀攸哭诉道:“主公会赔偿我兵器吗?我这兵器可是找老铁匠出高价去打的啊!”
荀攸好笑道:“这我不知道,此猪不行或许其他猪主可以呢?”
张飞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好好的武器被他嗑坏了一个缺口,心痛到晚上都在做噩梦,愣是瘦了一大圈,原本的魁梧汉子瘦成了精壮的汉子,人一变窄,看上去就不胖了,帅地天怒人怨、风流倜傥,偏偏就有那碍眼的胡子遮住他的帅脸,令城中少女惋惜痛心。
某一天,张飞在喂猪的时候不小心被王不见王猪削去了一大团胡子,惊地冷汗直冒,看那猪的眼神透露着恐惧,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没事趁着猪埋头吃粮草的时候去摸它那皮了。
“刚才要是再低些头,我的脑袋非得被它削去不可!”
胡子被削去一块,不平整了,张飞只得把它给剃平整一些,原先遮住大半张脸的胡子只能遮住四分之一脸,走在临淄城中,城中姑娘们看他的眼神顿时就不对劲了。
张飞丝毫没有自己是个大帅比的自觉,反而还跑进跑出抛头露面,整日里沉迷养猪,天天念叨着等主公回来就哭诉自己没了兵器,他眼馋猪牙很久了,恨不得这猪立刻长大。
不久,第一批小猪出生了,刚出生的小猪还没长牙却已经打架斗殴起来,为了抢一口奶,一群软面团眯着眼拱来拱去,别提多喜人了。
随着它们渐渐长大,王不见王猪之间的摩擦也进一步升级,刚开始是视线之内,但凡是有同族在场,它们的眼中就只剩下同族的性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拱不死它绝不消停。
经历了惨痛的流血事件,汉子们围观了两只王不见王猪拦都拦不住的厮杀斗殴,再也不敢将它们放在同一块地方见面。
渐渐的,第一只二代王不见王猪成年了,而第一只种猪,被称为王中之王的皇猪嗅到同类的气息,气势汹汹冲过来把自己儿子给硬生生拱死,踩在儿子的尸体上,皇猪冷漠无情哼哼:强大如我,不需要同族!
此时的皇猪已经成长到了与花斑虎同样大的体魄,甚至还有继续成长的趋势,只要让它嗅到同族,虽远必诛。
“其他猪没有它这么霸道,靠闻都能闻到同族,这只猪成精了啊,连自己儿子都杀,”张飞头疼不已:“大哥,怎么办,若继续下去,一旦让它嗅到其他猪,我们根本无法养出新的猪来。”
刘备说道:“我去请示治中,将皇猪迁徙到其他城池去。”
就这样,皇猪走遍了齐的六座城池,撒下种子无数,最终兜兜转转,被刘备送到了田楷手中。
齐以内的六座城池,二代王不见王猪全部都在成长中,可不能折损在它们父亲手中了。
田楷望着这大象一样庞大的皇猪大惊:“你们是怎么将它带来的?既如传闻中那么凶残,如何能保证它不伤人?!”
“给它吃就听话了,”刘备解释道:“不给它吃,它会委屈到哭,轻易也不伤人,唯有用兵器对着它,它才会暴怒,此时若有饲养人在场,它还能听话,若不在场,怕是要发生惨案了。”
田楷收到皇猪,只觉得是收下一个烫手山芋,他命人去给猪添加粮草饲料,见它体魄庞大,每日吃成年汉子饭量的粮食就能安抚,顿时心中松了口气。
冬日过去,皇猪换下了自己的乳牙,长出了黑中发亮的螺旋长牙,兵卒们不敢从正面靠近它,生怕被它那螺旋钻似的长牙给拱得丢了性命。
这皇猪喜欢红色,拿个红色大布在前头招摇,皇猪就会听话地跟着走,比田楷想象中好带得多。
济南城为了给皇猪称王称霸的空间,所有新出生的小猪全都运送到了齐,田楷发现,只要以红布引诱,皇猪还能帮他们开拓土地,挖建渠道,简直神了!
“也不知主公从哪儿请来了猪仙,霸道是真,好用也是真,”田楷摸着胡子满意极了,他吃过因为斗殴折损后的二代猪肉,美味到他当场就哭出来了,哽咽说道:“我吃过这样的猪肉,以后如何还吃得下其他肉来?
不久,斥候来报,袁绍大军败于州牧之手,转而渡江南下将往这里来,田楷慌了,忙派遣使者去齐求救,请求支援。
郭嘉与孙策南下去了青、徐边境,春耕完成后荀攸无所事事,于是亲自跑了一趟,见袁绍大军来势汹汹,而自己这方的大将们全都忙着养猪抽不开身。
荀攸望着哼哧哼哧埋头吃粮草的皇猪幽幽叹息:“都是为了它,我们才没有将帅可用啊!”
这句话糟点太多,多到田楷沉默以对。
“将军们有仗不打,怎能沉溺养猪呢?如此顾此失彼,有失大将风度。”
田楷文人的臭脾气又要上来了,语带不满说道。
荀攸指着黑色螺旋长牙的皇猪道:“还不是为了那些牙?”
田楷将视线飘到了皇猪的牙上,阳光照射下来,那黑漆漆的牙齿在反光,甚至还有清晰的螺旋纹路!
“每一次看,我都要落下不少冷汗,”田楷说道:“下属们小心翼翼,生怕被这牙削了脑袋。”
荀攸淡淡道:“袁绍帐下大将军鞠义悍勇,率领先登营强弩骑兵举世无双,只可惜为人有勇无谋,刚直冲动,他们在主公那边吃了亏,要转攻我们,主意是不错,却不知我们这里也有不逊色于鞠义的悍勇之猪。”
荀攸一脸正经说着胡话,田楷脸色古怪:“治中打算派只猪去?”
“有何不可,”荀攸善于奇略,用兵之法可结合现有的一切环境,利用上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来达到利益与效果的最大化。
这位在齐养鹅搞基础的治中,是貂蝉最为依重的谋主,别看他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真正深藏不露的就是他!
荀攸道:“要打,就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威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来进犯我们。”
所以偷袭是个好主意。
“打仗,打什么仗?是百姓们都吃饱穿暖了,还是新出生的孩子都健康长大了?”荀攸活学活用了貂蝉的话语。
“主公说了,防守是最好的进攻,我们不主动挑事情,因为我们秉持着悲悯众生的人道主义情怀,为百姓创造美好安宁的家园,谁若来毁坏我们幸福祥和的生活,虽远必诛。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是和平的守护者……”,荀攸表情微妙了片刻,心里吐槽的欲/望越发强烈,但他还是一脸严肃地捧读道:“谁若与我们牵手营造美好的未来,我们热烈欢迎,谁若看我们善良就以为我们好欺负,我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必将奋起反抗。”
田楷神魂大震:“这,这是救众生于疾苦的圣人之言啊!”
田楷感动地都要哭了,伸手抹着眼泪:“吾生逢乱世,自年少时读尽圣贤书,深感民怨疾苦,为官多年,却忘了自己最初雄心壮志想要建功立业、安定黎民的初心,变得功利、变得自私,是幽州牧的圣人之言点醒了我,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荀攸死鱼眼,他很想说:主公睁着眼睛说瞎话呢,那些胡说八道听听就得了。
但见田楷将其奉为真理的模样,荀攸有些后悔将那些话背诵出来。
完了,又疯一个。
疯一个刘备还不够,连田楷都跟着疯了。
荀攸很想说你们都清醒一些,想想又有些自我怀疑。
大家都疯就他清醒是不是不对劲?细细想来主公说得也都很有道理。
荀攸叹道:“现在袁绍就要来侵略我们了,我们偷袭他们是为了自我保护。”
“治中说得不错,若我们不偷袭他们,他们就会来危害我们的百姓,破坏我们的城池,打破我们的宁静,”田楷激动道。
荀攸:“所以,还是派猪去吧!”
漆黑的夜里,火光是唯一的色彩,王不见王猪夜盲,只需将它带到敌军营地附近,它自己就会哼哧哼哧向着火光冲刺。
鞠义的驻军营地灯火通明,丝毫不知自己的驻军地已经暴露,兵卒们听到了咄咄的蹄子声,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接近他们。
“有敌袭!——”
“速速结阵,拿起你们的兵器!”
鞠义得到消息抄起自己大刀就冲了出去,下令道:“先登营强弩兵待命!把你们的弩都拿上。”
鞠义骂骂咧咧:“无论是谁,胆敢来偷袭我们,必让他有去无回!”
于是,众兵结阵以对,刀光闪烁,长矛横刺,一只漆黑的庞然大物冲破了护栏,闯入了他们视线中。。。。。。
如象之躯,如长刀锋利的牙,漆黑色的皮肤,圆嘟嘟的鼻孔,还有一双看到面前的刀光剑影,瞬间爆发出怒火的倒三角死鱼眼。
“是异兽!——”
“杀了它!”
鞠义一马当先冲了过去,长刀砍入猪背,整个都陷入了软绵绵的肉里,无论他如何使劲都拔不出来。
他惊愕了一瞬,皇猪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一扭屁股将鞠义坐个半死。
“啊——”
“将军!”
田丰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有护卫焦急说道:“有异兽偷袭我军营地,军师快撤退吧!我们护送军师离开。”
营帐之中人仰马翻,发狂的猪将用刀剑矛对准它的敌人全部都拱个你死我活,其余人等惊恐逃开,它也没有去追,而是留在光明的地方,鼻子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