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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刀飞剑跳式神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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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停留休息的想法。
犬夜叉留在切国的屋子里没有出来; 除了他的手上戴上了金红色的刀装手串,枕头下面也压了一片又一片不同的御魂; 全是式神们各自从身上用的御魂里留出来的。
小孩子不懂事,但敏感性和直觉却不差; 犬夜叉已经感觉到了什么,静静地窝在床上,哪里也没有去; 手机也没有翻。
他把手串小心翼翼地解开,把御魂想办法弄穿串上去。他的动作生涩笨拙,几乎弄到天黑才勉勉强强弄好。然后他看了看五颜六色的一串,把这串混杂着刀装和御魂的东西放入胸口的位置; 悄悄藏了起来。
妈妈很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比如金子、宝石。为了这些东西和别人争抢,每天都在头上戴满了宝石珠翠。
但是这个……他想要留下来。
犬夜叉摸了摸胸口凹凸不平的手串,想了想; 又特意找了几块布垫平了。
房间的门被敲了两下,他吓得差点把布抖出去。整理好之后他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长谷部。
犬夜叉半边身体藏在门后面,对长谷部有些畏惧,“有……有什么事?”
“找到了你的母亲。”长谷部的笑容举止都得体; 但正因如此反而令犬夜叉觉得生硬,好像……好像手机程序一样。他也说不明白,总之更喜欢切国和退退他们那样对他笑。
或者长谷部面对易叶时露出的那种神情,也比现在的感觉要好一些。
“好。”犬夜叉颤抖着摸了摸胸口,身体发僵,“那个……哥哥还有多长时间回来?”
长谷部沉默了一下,对他摇了摇头,“切国在执行为期很长的任务。”
犬夜叉的耳朵都垂了下来,“所以……他不会回来了是吗?”
说出实情是件残忍的事,这也是长谷部接过这件事的原因之一。麻烦的事、不那么好做的事,他愿意为易叶分担。
长谷部点头,“他来不及回来。”
“我……我可以写封信吗?”犬夜叉又问。
长谷部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他为犬夜叉找来纸笔,犬夜叉趴在桌边,吃力地连写带画用歪歪扭扭的自己写了一封信。珍而重之地把信纸叠好,用桌上的笔筒压好。
犬夜叉穿上外套,没有拉长谷部的手,一步一步地跟在长谷部身后。他们离开家之后上车下车又走了很远的路,到了另一个别墅区。
敲开别墅的门,从里面迎出来的是执法者。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他们进了一间装饰的十分具有少女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站着两个道士和一个普通打扮的男人,床上躺着一个陷入昏迷脸色苍白的少女,墙角绑着一个满脸怨怒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十六夜。
十六夜看着犬夜叉走进来,张口就骂,“小畜生!我早就该杀了你!”
犬夜叉瑟缩一下,脚步一顿。“妈妈……”
“她不是你的母亲。”执法者顺手拽了块布塞住女人不断叫骂的嘴,“这是错误的认知,不要认错了人。小鬼,她是你的仇人。”
犬夜叉满脸茫然。
长谷部也露出疑惑神色。
“也不算是特别特殊的案例。”执法者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走动,“通过时间缝隙时,有可能造成灵魂的错位,进入到其他人的身体里。”
“如果一直没有进行复位,灵魂和身体不能匹配,更容易受到时空缝隙的影响,高几率再次进行时空的穿梭,进一步造成恶劣的后果。”
“我调查了卷宗,编号70913号的员工在完成任务时被杀,总部找到了他的遗体和任务目标原本的肉体,灵魂不知所踪。”执法者有条不紊地讲述。
长谷部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漏网之鱼就是她?”
第一次落入时空缝隙后杀死了那里的员工,成功占据犬夜叉的母亲十六夜的身体,安全地度过了一段时光。但是因为身体和灵魂的不匹配,更容易受到缝隙的牵扯,被再次拉入时空缝隙。
后面的事情就更好猜了。
见过员工的十六夜第一时间选择了远离坐标点,把犬夜叉丢在那里让他们带回去完成任务。不过她恐怕不知道,不把全部的人都送回去,任务就不可能被完成。
执法者点了下头。
旁边的道士喃喃道,“所以她害了这个女孩子,是想要作为她新的驱壳?因为更容易和世界接驳?”
长谷部看向床上昏迷的女性,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似乎随时都会断气。
换上这具身体,灵魂潜藏在原住民的身躯中,更容易瞒天过海。难怪切国会发现有道士追踪十六夜,是这个女孩的家人请来的,想要保住女孩的命吧。
犬夜叉完全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站在原地没有动。
执法者对犬夜叉伸出了手,对长谷部道,“我把他们带走了,这些道士后勤会处理。”
‘十六夜’呜呜地叫,不甘地扭动着身体,被执法者抓着衣服丢进门里。犬夜叉被他抱起来,和他一同进入了传送门。
世界变换,一口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里。犬夜叉抬起头,周围是一片枯枝败落的深林。
十六夜弄掉了嘴里的布,踉跄蠕动着往外爬。执法者没有说话,手中浮现了一柄刀。
“我不回去!”十六夜大叫,“我不能回去!我的身体都已经没有了!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执法者手中的刀没入了她的胸口,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犬夜叉心里一痛。
在年幼的犬夜叉眼里母亲一直是母亲,虽然随着他的长大不再温柔,总是对他恶语相向,但依然是唯一给予过他柔情的母亲。
他还没法弄清那中间断层的态度,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的。
这时十六夜猛地用身体压倒他,灵魂直接往他的身体里钻。半妖的驱壳隐藏着力量,力量完全引爆时甚至比她的硬实力还要强大,占据了也许可以逃过一劫。
犬夜叉感觉被撕裂了一样的疼,他下意识的抗拒,眼前的十六夜似乎出现了重影。一个不停地往他身体里压,一个无力却拼命地拉拽着想要钻进他身体里的那个。
“妈……妈妈。”
执法者的刀劈中了其中一个,那股剧烈的疼消失了,像水一样却冰冷腥臭的液体浇了犬夜叉满脸。
透明的,很冰冷,很难闻。
犬夜叉下意识地干呕,十六夜的躯体倒在地上,两个幽魂站在倒下的驱壳边。一个满脸恨怒,一个蹲在他身边,想要用手抚摸他的背。
犬夜叉什么也看不见,阴阳两界如同鸿沟一样将生与死分开。他吐得难以抑制,半点没有察觉到背上温柔的安抚。
真正的十六夜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神情很温柔,也很哀伤。
假十六夜被执法者锁住,憎恨地望着阻挠她的十六夜。她没有对着执法者叫喊,而是对十六夜母子疯狂诅咒道:“你很得意是不是!以为你救了他?!我诅咒他!”
怨恨着阻挠她进入犬夜叉身体的十六夜,怨恨着在元宵灯展引来了执法者的犬夜叉,假的十六夜知道无法拿执法者怎么样,将全部的怨恨投注在小小的半妖身上。“我诅咒他从此以后一生流离!爱……”
执法者将武器从后到前刺穿了假十六夜的魂体,假十六夜呵呵狂笑着,灵魂化为一团暴烈的火焰。在火焰之中,她的灵魂化为灰烬,诅咒声却不断回荡,“无依无靠!爱而别离!!!”
火焰在空中消散,十六夜扑在犬夜叉身上,想要阻挡住这个诅咒。然而诅咒无形无象,又怎么能被她阻挡?
犬夜叉昏了过去。
火焰化为虚无,诅咒开始生效。
这个倾尽了假十六夜全部力量的诅咒,牢牢地缠裹在犬夜叉的宿命之上。
十六夜抱紧犬夜叉,脸上无声地落下了眼泪。
她很少哭,犬夜叉几乎没有见到她哭,所以也最怕见到她哭。
十六夜就更加不能够没出息地哭。
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十六夜喉咙中的悲鸣被她吞回去。十二单和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痕迹,随着主人的下拜,扯出一道道被弯折的布纹。
十六夜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跪在了执法者的面前。
“请您……”
“我会尽力。”执法者道,“但是他的诅咒我无法再去除,这是我的疏忽……啧!”
很烦躁的,执法者充满了对假十六夜的不愉。
“不胜感激。”得到了这个承诺,十六夜没有再苦苦相逼,随着她肉体的彻底死亡,本来早就该带她走的鬼差到来了。十六夜俯身再拜,以额触地,再次对执法者行了一个大礼。
鬼差锁住十六夜的魂魄,十六夜的手在犬夜叉脸上滑过,被鬼差的锁链一带,踉跄着远离了她的孩子。
她没有强行拉扯不肯离去,只是直到犬夜叉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的目光都没有从她的孩子小小的身体上离开。
人间黄泉,从此不见。
昏迷中的犬夜叉对一切一无所知,事实上,很快他连记得的都必须忘了。
十六夜被带走之后将近半个小时,一个奇形怪状的妖怪从林间奔出,来到执法者面前,掏出了一个牌子。
“我是后勤组组长,请把这孩子交给我吧。”妖怪指了一下昏迷中的犬夜叉。
执法者没有说话,牵扯到任务中的生灵,只要有灵智,就必须接受记忆的篡改,这是规定。
执法者沉默片刻,从身上取下来一块闪闪发亮的石头,放入了犬夜叉怀中。
石头光芒闪烁几下,融入了他的胸口。
这是进入总部的钥匙,等到犬夜叉的力量足以驾驭钥匙的时候,总部的大门就会从此对他敞开。
如此,当有再见的一日。
执法者放下手,后勤组组长抱起犬夜叉和十六夜的尸身离开,很快隐没在山林里。
山风鼓荡,吹起了满地枯叶,黏了一片在犬夜叉衣角。昏迷中的半妖不安地皱眉,手抓向身边,什么也没有抓到。
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二狗子的线也结束了,剩下就是白瑜小哥哥的线。
准备开个超轻松的新坑缓缓
果然掉节操撸起来才比较爽
☆、醋溜茄子
送走犬夜叉将近两天之后; 在外进行任务的小队也成功收尾归来。切国身上的衣服都是土和敌人的血,他看见了桌上压着的信,抬手去拿的时候; 看了看满是尘垢的手掌和衣袖; 又收回了手。
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脏兮兮的才好,他现在也很少把身上刻意弄脏了。
他先进浴室清洗干净; 细软的金发清洗过后如同流淌的碎金,用手掌将镜子上的雾气抹掉; 镜子照出切国的脸。上面有着一道细小的划痕,在颧骨上,寸许长; 已经结了痂。因为刚刚洗浴过的原因,隐隐有点复发的意思。
架子上放着一堆创可贴,本来是为了带孩子准备的,现在正好他自己用上。切国贴了一块在脸上; 把剩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用干燥的毛巾把头发裹住,切国坐在桌边,拿起了那封字迹稚拙的信。
字里行间的条理逻辑没那么清楚,同一个意思颠来倒去地写了很多次; 没有高级的修辞手法,全是直白的陈述句。
提炼中心意思; 满满一页纸可以归纳为四句话:
大家都非常好。
最喜欢哥哥。
会记得大家。
魔蛙小哥哥说半妖也可以变强,如果还有再掉过来的机会,要变成一个可以照顾哥哥和大家的强大妖怪。
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切国把信重新压回桌上,打开门让外面敲门的五虎退进来。
五虎退也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没干,发梢往下滴着水,肩上还挂着药研匆忙给他搭上的围巾。
“那个……”五虎退动了动嘴唇,手捏的发白,“他的信……可以……”
切国拉下五虎退肩膀上的毛巾,裹住他湿润的发丝,“容易生病。”
又补充,“进来吧。”
……
宗三左文字这一趟出去,回来时即使克制仍然在眉目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喜悦。
宗三带回了弟弟小夜左文字,他心心念念的兄弟。
小夜左文字是短刀,比五虎退还要矮上一些。但是和羞涩胆怯的五虎退不同,脸上没有什么笑容,浑身透着股血的味道。
即使看上去是个孩子,却在第一时间让人感觉到是把战刀。
跟他的哥哥一样,带着股低沉的气场,简单粗暴地归纳来说就是不开心。
宗三不知道有多盼望这个弟弟,小夜在战斗中的表现也好,被易叶收入手下根本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易叶没有给他安排新房间,而是让他和宗三住在一起。对于这个安排,两兄弟没有任何异议,反而小夜不在宗三身边宗三才打算搬到弟弟那里去睡。
新成员的加入冲散一点离别的悲伤,椒图帮着小夜购置一应需要的生活物品。五虎退红着眼圈从切国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也帮着小夜的忙让他融入新的生活。
易叶去了总部一趟,身边带着长谷部和巴形。他们到了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带着冰冷的寒气,易叶的身上还沾着山林中的露水。
巴形先回房间休息,易叶看了眼时间和长谷部上楼泡了个热水澡,小睡一会儿之后在闹钟声里爬起来,敲响了切国的房门。
开门的切国眼下一点青黑,显然没有睡好。易叶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一沓纸递给了他。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犬夜叉这次任务的各项信息,易叶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执法者说给了他钥匙,我想办法调查了这件事。犬夜叉确实打开了门,但是时间轴不是顺序发展的。”
易叶的世界和总部季节相符,气候都差不多,之前很少能感受到时间的跳跃。
“执法者把他送回去,他开启钥匙是在他二百多岁的时候。按照正常来说需要两百年之后才能再见到他……”
“但是他用钥匙开出来的时间点是三年前的总部……”
“按照出现的时间点,身上的诅咒和世界的坐标点,幼年的犬夜叉就是成年的犬夜叉。他在总部开了工坊,不记得我们,但是保留有印象。”
“诅咒暂时没找到解决的方法,我问了弥勒他们都试过什么解决的办法,全都在纸上标注出来了。目前没有好办法,不过他们工坊新开财力势力不算雄厚,有些更好的解咒方法还没能触碰,以后或许能有方法。”
易叶吐出口气,“所以不用太过悲观,执法者也答应了要帮忙找找有没有会解咒的人。他在总部供职时间久,可能很快就能找到也说不定。”
切国愣愣地捧着那沓纸,眼圈渐渐红了,樱花瓣一片两片三片地掉下来。“大将……连夜去找的吗?”
“之前就准备要找的。”易叶的手放在切国的头上,揉搓着他的金发,“早调查完也不用再想这件事了,可能有点莽撞了?”
“更有大将的样子……是说……我……”切国卡了好几下,最后抱住了易叶的腰。“是为了我吗?”
樱花瓣抖落了一地,因为易叶和长谷部的关系,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更偏向于大将这个称呼,也不会和易叶过于亲密免得踢倒醋坛。
切国也是如此,但是他现在实在很难控制情绪。“是我让大将担心,才让大将……”
易叶在他的头发上搓来搓去,搓的一头蓬乱,“切国我不记得是不是忘了和你说了。你是我的部下,为你费心也是作为大将任务的一部分。”
切国的头埋在她的腰上,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往下掉。
易叶抽出纸抽,用卫生纸把切国脸上的眼泪擦掉。“好了,再多哭一会儿大将出去就要吃醋溜茄子了。”
切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茄子说的是谁,为什么会醋溜,没忍住笑了一下。雨过天晴,十分好看。
易叶拍了拍身上的花瓣,“这几天给你和五虎退他们都放假,想见犬夜叉或者怎么样都由你们自由安排。那沓资料我忘了复印,先给我拿去给五虎退看看吧。”
切国把资料放到易叶手里,易叶又揉了把他的头发,带着资料关上了房门。
一出门,正对等候多时的长谷部。
长谷部伸手在易叶的裙摆上拈下一片没被拍掉的漏网之鱼,目光有点酸酸的。
易叶:“没什么的。”
长谷部:“我知道。”
然而某付丧神还是满脸委屈地抱住了易叶,把她压在墙上不让她走。易叶笑了一声,“墙上凉,难受。”
长谷部换了个位置,自己贴在墙上,让易叶压在他身上。易叶在他唇角轻轻一吻,手掌在他脸颊上摩挲一下,“我去跟五虎退说一声,别闹了我的醋茄子?”
长谷部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这天中午,低落一扫而空的五虎退在吃饭的时候脸色一变,半边脸都酸了。
没负责炒茄子的药研疑惑地伸向那盘茄子,三秒后捂住了脸。
不能……在弟弟面前失态!
因为做菜时无限回放易叶的醋茄子而手抖加多了醋的长谷部心里发虚,轻咳一声,表现的镇定无比,将那盘菜撤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本丸,也是风平浪静【茶】
☆、遗忘,卡牌,迷路
切国和巴形一起去了工坊; 出任务时他们两个都受了点小伤。一个在脸上,一个在手上,不严重; 并不妨碍行动; 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去修复。
工坊整顿了也有一段时间,不像日暮篱才洗脱嫌疑刚刚重新开张时那样冷冷清清的; 客流量差不多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平。日暮篱坐在老位置,桔梗和他一起给排队的客人发牌子。
七宝累了半天在一边躲懒吃零食; 虽然名义上是员工,但工坊里的成员更多的是亲友关系。日暮夫妇不会因此指责他,日暮篱还给他递了杯茶; 准备减少七宝工作的时间。
切国和巴形正排着队,楼上一片喧哗,好像是有客人和珊瑚起了争执。已经养好了身体的犬夜叉一跃上了二楼,把闹事的客人锤了一顿。
这一幕有点熟悉。
切国忽然想到; 那个时候,红藻精在工坊闹事,犬夜叉也是一团火一样地冲过来,那时候他还不是易叶的下属。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 被锤一顿的是山姥切,他的同伴。
现在他和山姥切已经不是同伴; 红藻精也早就不是主人了。切国那时候心里是清楚红藻精有多任性和易怒的,她在总部那么多年的时间,没有易叶一年的成长多。现在一个越发具有大将的气势; 另一个却已经归于尘土。
回想起来,切国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仍然感到突兀,一切都变化的太快,他以为要一直持续下去的一切全部发生了改变。影响了他命运轨迹的事在须臾之间上演,变幻成谁都没想过的样子。
曾经的主刀解了他,说着不要他的人成为了他的大将。
再然后红藻精死了,他以为要彼此纠缠到永远的山姥切消失在人海,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变幻的太快,可一切又都顺理成章,逆推回去才发现早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隐患。
世间的事好像从来都是这么有条有理又荒诞无稽的。
切国面对着装饰一新的工坊,神色隐约恍惚。
巴形去刀刀斋那里修补伤口,切国没和他一起去,站在原地没动,弥勒的手在切国面前晃了一下。“在想什么?”
“山姥切。”切国下意识回答。
“他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法师……他还再来过工坊修复么?”
弥勒摇了摇头,“珊瑚拒绝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拒绝?“
“啊,好像是想把那时死去的红藻精铸进刀身中。”弥勒苦笑着用食指挠了挠脸。
这种事,无论是哪一个付丧神请求,工坊都不可能为他做。
“山姥切……”切国对山姥切的执着已经无法感同身受,这种疯狂是他从前也无法达到的。之前他会怀疑是否他不如山姥切忠诚,此时脑海中却有了另外的猜测。
会是……易叶和长谷部那样的情感吗?
切国弄不懂这种感情,觉得像又觉得不像。忠诚和爱情都会让人奉献一切,分辨起来并不那么简单。
“他后来……”切国还是追问了一句。
“总部调查奈落的事的时候好像调查过他,应该是在为从前的主人守墓。”弥勒回想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想要去找他吗?”
切国抿了抿嘴唇。“不是。”
山姥切也不会想见到他。
那双暗堕后的眼又浮现在脑海,山姥切说自由,现在则是他自由选择后甘之如饴的路。
没有人能改变。
“犬夜叉……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切国问出口。
弥勒疑惑,“找他有事吗?直接和他说吧,店里有我和珊瑚照看。”
切国点了点头,他的口袋里放着那封写满稚拙字迹的信。他将信捏在手中,走到了犬夜叉面前。
切国很紧张,“犬夜叉,能和我……来一下吗?”
犬夜叉:……
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先拽着我走才比较像是在征询意见。
他被切国一路拽回房间,那张信纸被展开铺平放在桌上,切国望着他,开门见山:“这是你写的,你还能记起我们吗?”
犬夜叉拿起信看了一眼,放回了桌上,“没有印象。”
“就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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